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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_墨武-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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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飞一怔。
  “在顾财眼中,仁德是狗屁。在审配眼中,仁德是工具。‘举秀才,不知书。举孝廉,父别居’,乱世如此,让人发笑。”
  单飞知道曹操最后那句话在如今很是流行,讽刺的是汉时乱象。举秀才、举孝廉本是汉朝纳贤的一种方式,而在多年前,秀才、孝廉之名早就有名无实,都是被地方豪强、高门世家霸占,这就造成朝廷选的秀才可能都不太识字,地方举荐的孝廉,本应该是道德模范,结果孝廉的老子都不齿和孝廉一块居住。
  心中感慨,单飞暗想不止汉朝,我那时候也有这种现象了。
  “孤在这些年来,发现真正的仁德之辈有几人,云长是一个。”曹操沉吟片刻,“刘备眼下也是,他心中还有仁德。”
  单飞感觉曹操对刘备、关羽二人的评价一直不错,暗想当初曹操有机会干掉刘备却一直留手,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孤也曾经算是仁德。”曹操略有嘲弄道:“但面对顾财时,孤才发现只有仁德远远不够。有些人实在不如禽兽,那些人做错了事情,就希望别人和他们一块错下去,那样他们还会好受一些。你若是仁德,他们只会想方设法的将你除去。”
  单飞望着曹操鬓角的白发,感慨的表情,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不止是曹操的悲哀,还是这个世界的悲哀。
  古往今来,这种现象从未消亡过!
  “因为你的仁德只能让他们发现自己的可悲,让他们懊丧,他们厌恶这种感觉。”曹操神色变冷道:“孤面对顾财时,丑恶的是顾财,仁德的是孤,但丑恶的人很多时候不思悔改,只想除去仁德之人。你空有仁德,永是退缩,总有一日要被丑恶吞灭。做人要向往仁德,但不能只有仁德!”
  “司空说的很有道理。”单飞这句话并不是敷衍。
  曹操露出几分笑容,站起来走到单飞的身边,伸手拍拍他的肩头,“这是孤经历过血泪教训才得到的经验,今日告诉你,你要记得。”
  顿了许久,曹操眼中有些无奈,但也有几分冷酷,“孤说了这些话,就是要告诉你,是你的事情,你就不要想着退缩。如今孤和你本在一条船上,孤可以全力助你行事,可你若是始终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不尽全力去解决我们面对的最大困难,等到孤亦是败退时,你也不会再有别的选择。”
  单飞看着曹操许久才道:“鬼丰究竟要做什么,才让司空如此慎重?”
  他那时候真的讶异,从未想到曹操居然将他当作是并肩作战的同盟者一样看待!曹操如今身为天下第一人,有什么道理对他如此重视?
  曹操沉默时,一人在书房门前道:“他恐怕是要做件惊世骇俗的事情。”
  单飞霍然回头,就见郭嘉神色凝重的倚在门框旁,不知来了多久。单飞反问道:“什么叫做惊世骇俗之事?一统天下吗?”
  郭嘉摇头道:“一统天下只能说是正常的举动,传说有言——三香在手,天下我有,鬼丰一直寻三香,却从不招兵买马,你说他要一统天下,我是不信。”
  单飞诧异道;“那他究竟要做什么?”
  他对鬼丰的目的从未认真去想,但听郭嘉一说才觉得鬼丰所为实在是奇怪至极。要一统天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招兵买马,扩大势力。鬼丰素来独来独往,又不见他拥护哪个,这么说鬼丰的目的真的让人费解。
  郭嘉苦涩道:“能查出他目的的人只有你,就像能预知秦皇镜不见的只有晨雨一样,别人很难替代。”
  单飞心中微动,暗想郭嘉是说晨雨当初在地下那么震惊,是因为早预料到秦皇镜会消失不见?郭嘉为何这般猜测?可就算秦皇镜消失,那又和晨雨有什么关系?
  对抗三香灵异事件,只能他和晨雨这帮灵异人士才能做到?秦皇镜消失、铜雀出现这些事情,在曹操等人眼中定有关联?曹操认为他单飞能找出这些关联,郭嘉也觉得他单飞才能对抗鬼丰?
  鬼丰用了异形香,和姓单的就是天生的对头?
  单飞头大如斗,想笑但看着众人凝重的神色,又是笑不出来,许久终道:“你们让我再想想……”
  曹操见状摆摆手,见单飞退出了书房,曹操皱眉道:“单飞恐怕还不如曹棺更知内情?”
  郭嘉点头道:“但曹棺发现端倪后消失不见,十数年前还留书让单飞对抗鬼丰,就说明曹棺和我们猜测的类似,认定能解决这件事情的人只有单飞!”
  曹操点点头,沉吟片刻换了话题道:“眼下军情如何?”
  郭嘉回道:“袁尚不出司空所料,急急带兵回转救邺,但见司空仍旧围城,始终不知邺城的动静,又心有顾忌。他绕山而行企图背山一战,却正和于将军在阳平亭遭遇。曹洪将军和于将军成犄角之势夹击袁尚,破之不难。文远早奉命奇伏在祁山等候袁尚的败军,再加有司空放回的马延为内应,袁尚不死也绝不会有翻身之地。”
  曹操缓缓道:“就怕鬼丰作祟。”
  郭嘉反倒不太担心道:“当初鬼丰在南皮突出山魈,害虎豹骑损伤惨重,但鬼丰并非军事奇才,这种战术偶尔为之尚可,若成常态反不足为惧。加之曹洪将军带千余邺城内的硬弩随军,山魈不出还可,若敢来袭我军,只怕逃不脱尽丧的下场。”
  他说到这里,脸上没什么欣喜之意,神色反有几分不忍。
  曹操冷然道:“那鬼丰会不会出手?”
  “这个……没有人能猜得出来。”郭嘉苦笑道。
  “但他没道理什么事都不做。”曹操眉头微锁道:“你黑山一行,早看到他和张飞、阎行等人勾结一起。”
  “韩遂老迈,想求长生;刘备不甘寂寞,若有机会,绝不会错过放手一搏的机会。”郭嘉分析道:“关羽为人极正,或许不会同意刘备的做法,但张飞为人心思难以捉摸,行事无不用极,张飞能北行联手阎行,应是得到刘备的授意。”
  曹操似有些疲惫,缓缓闭上眼眸,手指轻叩桌面,喃喃道:“刘备……可惜……”
  ※※※
  单飞出了袁府,一直向城北走去,远望城墙巍峨的时候,赵一羽快步迎上来,兴奋道:“单统领,宗主……不是、是平北将军正在念叨你。”
  单飞微微一笑,知道赵一羽当了官兵,明白“宗主”这种称呼犯忌,但改了称呼还是有点不习惯。
  一人笑道:“什么平北将军,也不怕单统领笑话。”
  张飞燕从远处迎来,见到单飞后倒有几分扭捏的模样。
  单飞见张飞燕身着曹军的铠甲,很有些不自然的模样,微笑道:“众兄弟靠本事吃饭,行事堂堂正正,何管旁人笑话?”
  张飞燕嘿然而笑,和赵一羽将单飞迎到城下。城下尽数是黑山军的高手,不过都换了曹军的兵甲,算是正式入编曹军,见单飞前来,纷纷热情招呼。
  单飞见一帮兄弟是真心亲热,心中微暖,四下张望。
  张飞燕见状道:“单兄弟在找晨雨姑娘?”见单飞点头,张飞燕道:“她方才过来找我,只说要去做点事情,让单兄弟不要着急,只要你留在城北,她就会回来找你。”
  单飞在城角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张飞燕接着道:“我感觉晨雨姑娘似乎有点心事,就让火凤跟着她。你放心,以她们二人的本事,不会有什么事的。”
  和单飞并肩坐下来,张飞燕望着单飞欲言又止。
  单飞瞥见张飞燕的犹豫,反问道:“张兄有事吗?”
  “我倒是没什么事情,司空将守城北的重任交给我等,那是看在单兄弟的面子上。”张飞燕感激道:“只要煤矿事情再落定,黑山军十万百姓从此有饭吃,再有点地方住儿,不用成天担心害怕的过日子,牛角大哥的吩咐……我总算能够做到,此生就没什么遗憾了。”
  单飞听张飞燕声有感慨,暗想这种真性情的汉子想得倒是简单。
  “煤矿的事情你放心,我就算帮不上忙,但郭祭酒绝不会置之不理。”单飞微笑道。
  “谁说单统领帮不上忙?”赵一羽也走过来坐下道:“若论破城的功劳,属单统领和晨雨姑娘最大,当初单统领将功劳都归给曹洪将军,兄弟们都知道你是在为黑山军向曹洪将军讨人情,单统领一直不说,我们难道会装作不知吗?”


第二百三十八章 兄弟帮忙
  单飞望着张飞燕、赵一羽感激的神色,心中暖暖,但想到晨雨的事情,却又稍敛了笑容。
  曹操、郭嘉对他的期许,他不是不知,曹操能耐着性子和他讲道理,从老曹的这种地位而言,实在算是罕见。可他一直没有过多的询问内情,甚至以考虑一下来推脱,只想先解决晨雨的事情后再做其他打算。
  张飞燕、赵一羽看出单飞的心事,赵一羽心直口快道:“单统领,你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情?”
  见单飞不语,赵一羽忍不住道:“单统领,你有没有把我们当兄弟?”
  张飞燕一巴掌打在赵一羽脑袋上,“你他娘的说什么呢?单兄弟不把你当兄弟,会这么帮你?”
  赵一羽摸着后脑海道:“张老大,我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是说单统领一直都在帮我们,我们实在惭愧。单统领如果把我们当兄弟,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尽管说出来,兄弟们这么多人呢,总能有个办法。”
  人多顶个屁用,除了吃饭多一些罢了。
  张飞燕暗自叹息,还能笑道:“单统领,你别怪一羽直肠子,他就是想帮手,可从不掂量下自己的份量再说话。可是……”
  他欲言又止,想说的其实和赵一羽类似,但亦知道单飞不说,肯定是认为黑山军无能为力罢了。
  单飞明白张飞燕的言下之意,见他们担忧难受的表情,终于道:“你们可知道,女人想离开个男人会因为什么缘由呢?”
  张飞燕、赵一羽愣住。
  二人都看出单飞很有困难,这段日子来,单飞为黑山军寻矿脉、教采矿,拉关系,帮黑山军在邺城立足不遗余力,对黑山军可说是恩重如山。
  曹操才破邺城,就将守城北之责交给黑山军,曹操如此信任黑山军,谁都知道有单飞的脸面在里面。
  黑山军众口上不说,但均想单飞若有困难,那是拼了命也要帮手才能报答人家,张飞燕、赵一羽更是觉得上刀山、下火海也没问题,却没想到单飞开口就提出这种问题,二人忍不住在想,晨雨和单飞有矛盾了?但不像啊。
  张飞燕搔头道:“一羽,你说为什么?”
  赵一羽攻城陷阵也没这么为难过,“老大,我还没有女人呢。怎么懂得这些?你倒是娶妻生女了。”
  “可我婆娘死得早。”
  张飞燕平日就是操心黑山军的吃喝拉撒,哪有空想去了解女人的心思,正为难的时候,抬头见到女儿张火凤走近,大喜道:“火凤,你来得正好,爹这儿有个问题。”
  赵一羽暗自摇头,心道张火凤被老大你养的比男人还要男人,怎么会明白这种细腻的心思?
  张火凤先向单飞点头示意,她得郭嘉、单飞相救,对这二人很有好感。听张飞燕说出问题,火凤不解道:“爹,你看上别的女人了?你忘记娘怎么含辛茹苦的照顾我们俩儿,你才过上点好日子,当个将军……”
  “你这丫头扯哪里去了。”
  张飞燕见张火凤大咧咧的样子,后悔自己多余这么一问。
  单飞见张火凤还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模样,忙岔开话题道:“对了,火凤,晨雨呢?”
  张火凤放过张飞燕道:“单大哥,晨雨姐在邺城西北近漳水旁的一棵榆树下坐着呢。我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可也不好打扰。”
  单飞想要起身,却又沉吟坐下。
  赵一羽见状道:“单统领,你和晨雨姑娘……有误会了?男女之间,本来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的……”
  “你说什么呢,那是说夫妻。”张火凤纠正道,她终于明白什么,问道:“爹,你方才说的是单大哥和晨雨姐吗?”
  张飞燕一脸黑线。
  张火凤笑道:“单大哥和晨雨姐肯定没事的,我是女人,一眼就看得出晨雨姐喜欢单大哥的。”
  见单飞皱眉不语,张火凤道:“单大哥,听说你和甄氏有什么婚约?晨雨姐会不会因为这点不高兴,想要个名分什么的?”
  “对呀!应该是名分的事情!”张飞燕一拍大腿,暗想这个女儿没白养,总算有个女人的想法,“女人最重的就是名分。当初我那婆娘跟了我,就说要是在太平日子里,娶妻要恪守六礼几聘什么的,我婆娘仓促的就跟了我,难免名不正言不顺,没事就在我耳边唠叨,我那时说你要跟就跟,不跟就……”
  看张火凤怒目而视,张飞燕不敢说下去,叹口气道:“如今日子好点了,想补过但没机会了。人就是这样,挣扎的时候想不了太多,吃饭都要考虑多一口、少一口呢,还有什么心情补过?等有机会想别的了,才发现要想的早就变了模样。”
  他摸摸头发,神色中多少有些无奈,见单飞仍是沉默,张飞燕建议道:“单兄弟,你给晨雨姑娘一个名分,她肯定开心。”
  单飞沉默片刻,微笑道:“多谢各位高见。”
  众人多少有点自知之明,闻言都是有些脸红,单飞又道:“不过……我真的需要你们帮个忙。”
  张飞燕、赵一羽连同张火凤都是毫不犹豫道:“你说!”
  “我要找个马蜂窝。”单飞道。
  张飞燕父女面面相觑,不明白这位究竟什么意思。
  赵一羽不管单飞要做什么,霍然站起道:“没问题,我最擅长捅这玩意,单统领,你要蜂蜜是吧?我们黑山军有时也会捅马蜂窝来改善下伙食。”他倒是说做就做,走到城下呼喝几声,早有黑山军众响应。
  张飞燕很是不解,就见单飞看着城下的兄弟道:“我还要找点人手。”看着夕阳渐落,单飞道:“张大哥,你来帮我!”
  张飞燕不知道单飞要做什么,还是一拍胸脯道:“怎么做,尽管说!”
  ※※※
  夜幕笼邺城,有漳水静默。
  夜半时分,单飞再到了漳水旁,见伊人只是静静的坐在树下,单飞缓步走过去,挨着晨雨坐了下来。
  晨雨头也不回,可自然而然的靠在单飞的肩头,轻声道:“你知道吗?师父捡到我的时候,月亮也是将圆的时候。”
  单飞抬头望向青墨的夜空,见月渐盈满,暗想快到了阴历十五了。
  “你知道师父在哪里捡到的我吗?”晨雨低声问道。
  单飞略一沉吟,“难道是在邺城吗?”
  “你有时候真的很聪明。”晨雨斜靠着单飞,看着天上的明月,喃喃道:“我和师父是女修的传人,有去邺城见女修之棺的使命,然后再决定做些什么。师父也是在邺城见到女修之棺后捡到了我。”
  单飞静静倾听,认真的思索。
  见晨雨许久没再说下去,单飞终于忍不住道:“如果这样的话,我们可以在邺城打听一下,问问十几年前,是否有人看到过和你长得相似的女子……”
  他说到这里,突然愣了下,“晨雨,你这几天不带纱巾,是否想看看,有没有人能够认出你来?”
  晨雨应和父母长得相像,如果她父母在邺城停留过,那说不定有人能认得晨雨?毕竟晨雨容光绝代,让人过目很难忘却。
  一念及此,单飞心中激动,可见晨雨只是看着夜空的月儿,眼中带着难言的失落,单飞低声道:“你不用急,我们慢慢找,总能找得到。”
  月儿照着凉夜、有风吹动,漳水远逝。
  晨雨眼眸眨了下,低声道:“我多希望这月儿永远不会圆。”
  “为什么?”单飞真的不解。
  晨雨笑笑,“我很傻的。”她眸子眨了数眨,只是看着天上的月儿,这次却没闭上眼睛。
  月渐隐,天边现出曙色时,单飞扭头望向了晨雨,见她不知何时闭上眼眸,将将睡去,他知道晨雨这次是一夜未眠,单飞心中不安,但还能静静的坐在那里。
  不知许久的功夫,红日一跳,从曙色中奋力而出、照漳水灿烂的时候,晨雨睁开眼睛,琢磨道:“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单飞拉起晨雨道:“今天你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跟着我!”
  晨雨略有不解,看向单飞的双眼,却见他扭过头去,晨雨笑道:“好啊。”
  单飞拉着晨雨的手,过漳水向城北行去。
  日才升起,邺城街道上的行人比昨日倒是多了很多,行人等见到晨雨、单飞前来,有的退到一旁,有的却招呼道:“单统领,晨雨姑娘。”
  那些人均是陌生的面孔,但对二人都很熟络的模样。
  晨雨略有诧异,向单飞望了眼,就见他只是拉着自己,缓缓从长街向北走去,人渐密集,有形形色色,但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是望着晨雨、单飞二人,有的人点头微笑、有的人摆手示意。
  “今天的人真不少呢。”晨雨有些喜悦道。
  将近城北时,二人望见前方有人群聚集,就听人群中忽然有人喊道:“单统领,晨雨姑娘来了!”
  人群中欢呼阵阵,向两旁裂了开来,又有不少人从人群中迎了出来,单飞见这阵仗,也是稍有错愕,他只记得这两天晨雨总是遗憾遇到的人少,似乎喜欢看到人多的模样,就请张飞燕多找点人热闹一下,只要晨雨开心,他做这些事情倒是心甘情愿。
  在他的想象中,黑山军来个几十人就是不差了,哪想到张飞燕居然找到这多人来,简直可说是人头攒涌、如山似海!


第二百三十九章 贺礼
  张飞燕身处人群之中,但最前迎上来的却是个颤巍巍的老者,单飞见了倒是一怔,等瞥见扶着老者那人竟是审荣,单飞心中略有明了,但也有些不安。
  果不其然,那老者一见单飞,双膝一软就向地上跪去。
  单飞急忙伸手扶住那老者,不让他跪下去,皱眉道:“老丈,你这是做什么?”
  那老者眼中有泪,紧紧握着单飞的手掌道:“单统领,逆子不孝,不听老夫之言,自掘坟墓,一意孤行的置审家上下老少性命于不顾。若没有单统领为审家说情,老夫和审氏满门说不定早就死在城破时。”
  单飞看了张飞燕一眼,暗自叹气,心道我是让你找人,可没让你把这些人找来啊。
  张飞燕忙道:“单兄弟……不是我……”
  审荣见状急声解释道:“单统领,我昨日冒昧来找平北将军,听他说要找些人手明天热闹下,就问能不能有幸参与,平北将军说只要来人不讨乱就欢迎。家祖听了,执意前来感谢单统领,看看能不能做点什么。单统领若是觉得我们不请自来,要怪也怪审家就好,绝不要埋怨平北将军。”
  张飞燕搔头不语。
  单飞终于明白过来,暗想审家虽得免大难,但审配得罪的人实在太多,没谁肯冒险关照审家,审家想要在邺城呆下去,肯定要想办法拉关系求情。
  辛毗虽饶了审家,可甄宓一个女人家都知道家族兴衰的关键,审氏家主如何会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审配当初因一意孤行得罪了多少人,审家人如今就要加倍补偿才能在邺城生存下去。
  审荣说是来找张飞燕,多半还是来求单飞,毕竟他能求的只有单飞一人,而这审老丈无论为了什么,来此总希望和单飞拉近关系,让单飞对他们看上一眼都好。
  见那老者满是哀求的眼神、审荣惶惶的表情,单飞笑道:“能得各位前来,单飞欢迎不及,如何会怪?张兄,还请给审老丈准备座位。”
  审老丈连连推辞,张飞燕将其按在木凳上,前方络绎不绝又有男女老少前来,纷纷向单飞、晨雨施礼道:“多谢单飞、晨雨姑娘。”
  那些人并不多说什么,但脸上的感激之情绝非做作,单飞暗自奇怪。他感觉自己还是低估了张飞燕,他只让张飞燕多找点人热闹下,哪想到张飞燕还有这般能力,就算是他单飞急切之间,恐怕也找不来这么多群众演员,更不要说这些人各个真情流露,表现的都和专业演员一样。
  张飞燕低声道:“都是城中守军的家眷,以城东守军的亲人最多。”
  单飞恍然,转望晨雨,就见伊人嘴角带笑,对这种场面显然并不排斥,容颜益发的明亮起来。
  前方的人潮渐稀,在树下现出个草草搭建的长宽数丈的简陋木台。木台虽是简陋,台上却铺着块三成新的红毯。
  红毯是高档蜀锦织成,看起来虽旧,但多少有故意弄旧的模样。
  这又是谁赞助的?
  单飞知道以黑山军的家底,仓促之间很难置办出这么奢华的场面,皱了下眉头,暗想不知又是哪个破费?
  就听一人高声喊道:“请晨雨姑娘、单统领登台!”
  喊话那人正是赵一羽。
  又要做什么?
  单飞略有局促,张飞燕在他身后推了把,单飞拉着晨雨踉跄登台,晨雨四下望去,见到台下众人纷纷向她挥手,一时间眸光流彩,笑容明艳。
  单飞面对袁军硬弩伏杀时也没有这么紧张过,不过见晨雨如此模样,心中却是喜悦,暗想只要晨雨高兴,这场热闹怎么折腾都算值得!
  就听赵一羽又喊道:“祝单统领、晨雨姑娘携手同心,百年好合!”
  他蓦地一声高呼,单飞不等去捂赵一羽的嘴巴,就听台下有百来人齐声跟呼道:“祝单统领、晨雨姑娘携手同心,百年好合!”
  那些人叫的极为齐整响亮,声音突起,倒给人一种地动山摇的感觉。
  晨雨纤手掩住红唇,神色满是讶异,但眼中却有着极为喜悦的光芒。
  单飞没想到剧本根本不是他想的模样,顾不得放倒挤眉弄眼、很是得意的赵一羽,举目向前望去,见到下面呼喝的汉子均是黑山军。
  他知道这些人肯定操练半晚,这才喊得如此齐整,又见众兄弟呼喝时不忘记挥手示意表达心意,心中着实感激。
  扭头望向晨雨,见其欢愉的模样,单飞微松了口气。
  围观的百姓被黑山军众喝声吓了一跳,等明白过来时,纷纷跟着欢呼起来,虽不如黑山军喊得那般嘹亮,但若论喜庆,还胜一筹。
  单飞粗略看着台下的演员,皱了下眉头,台下人群中很有些衣饰高贵之人,这些人明显和这里的风格不搭,来这里又是做什么?
  等祝贺声稍止,就听赵一羽大嗓门道:“审家送上贺礼——二十金,恭贺单统领、晨雨姑娘喜事。”
  审荣恭敬的捧上来一个红绸覆盖的托盘。
  他听张飞燕的意思,这场面简单热闹就好,他虽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但想总要略表心意,眼下审家惹了众怒,都说墙倒众人推,他不敢公然太过,以免弄巧成拙,让单飞都不好交代,想以后若有重礼,私下再送就好。
  张飞燕倒是不想许多,代主人接下贺礼,笑道:“主人回包子两个。”
  早有黑山军上前,居然端出十来笼热气腾腾的包子,捡了两个还给审荣。
  晨雨看着包子,忍不住又看了单飞一眼,单飞不用伊人吩咐,早从笼中拿了两个来,递给晨雨道:“喏,你不说很想吃我做的包子?”
  让晨雨见到多点的人,给晨雨吃一口他单飞说过的包子。
  单飞今天本来就这两个愿望,他让赵一羽去捅马蜂窝寻蜂蜜,又找到个铺面,忙碌半夜发面,然后告诉赵一羽等人做包子的方法,才去寻找晨雨。他本有些担心,没想到赵一羽、张火凤这帮人很是聪明,倒将包子做的有模有样。
  晨雨轻咬一口包子,慢慢咀嚼,赞道:“真的很香!”
  审荣见晨雨如此,忍不住也尝了手中的包子,亦赞道:“这东西好吃。”
  众人交头接耳,一方面好奇单飞回礼的独特,一方面倒也真的想尝尝包子的味道。
  又有人陆续上前送上贺礼,有送鸡蛋的、有拿青菜的、亦有送上面饼之类,还有捧个母鸡的,张飞燕倒是来者不拒,均是回包子一个,看礼物多寡回等值的铜钱若干。
  那些人很是意外,推托半晌还是收下了回礼。
  单飞见众人送礼虽是单薄,但送礼之人心意真切,知道这些人多半是邺城守军的家眷,希望表达下感激的心意,张飞燕倒是考虑的周到,没占人家便宜,只求人多捧场,只是张飞燕哪里来的这么多铜钱?
  正不解间,单飞听一人喝道:“田家堡田元凯送上贺礼——百金!”
  众人微哗,纷纷扭头望去,见到人群分开,当先行来一老者,身后跟着数个壮汉,为首那壮汉就是田蒲。
  当先那个老者正是笑容满面的田元凯。
  单飞在邺城乍遇故人,倒是难得之喜,向晨雨望去,见她亦是有些惊喜的模样。
  田蒲憨憨一笑,远远抱拳招呼。田元凯登上台来,满脸红光笑道:“单兄弟,听你最先破了邺城,又立大功,为兄很是高兴,此番星夜赶来,正逢你在办……喜事。”转望如天仙般的晨雨,田元凯摸着胡子笑道:“果然是郎才女貌,世上难得。”
  单飞不知道怎么热闹热闹就变成婚宴了,但见晨雨并没有反对的模样,厚着脸皮笑道:“多谢田兄辛苦前来。”
  田元凯欢笑道:“自家兄弟,何必客气!”
  他投靠曹操后,早不知道写了多少封劝降信,更是留意着邺城的动静,这才能在城破没几日就及时赶到,有机会和单飞在众人面前宣告田家坞和单飞的关系,更是得意。
  台下众人窃窃私语,田家坞以往虽是落魄,但田丰曾为袁绍手下第一谋主,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田家在河北着实还有几分势力。
  田元凯居然和单飞如此交好,倒让很多人意料不到。
  有些人暗想,传说单飞是靠曹家裙带关系上位,但和甄氏有点瓜葛,如今看这少年竟然还和河北田家扯上关系,年纪轻轻手腕倒是着实了得。
  台下有人高声道:“邺城逄家送贺仪百金,祝单统领、晨雨姑娘携手同心,百年好合!”
  众人微哗。
  田元凯目光微闪,摸着胡子低声介绍道:“是逄原,这是逄纪的儿子。”
  台下上来一人,人在中年,国字脸,向单飞、晨雨抱拳施礼恭贺,转瞬对田元凯施礼道:“田堡主,许久不见,今日重逢,倒让人着实喜悦。”
  单飞有点头昏脑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田元凯却是清楚明白,暗想自弟弟田丰死后,袁氏手下四大谋臣就是审配、逄纪、许攸和郭图四个。
  郭图眼下在袁谭的手下,还为袁谭卖命,估计离死不远了;许攸在官渡时就投靠了曹操;审配、逄纪本算是同路,当年审配、逄纪是和袁谭交恶,这才伪袁绍遗命,立袁尚为主。
  袁谭和袁尚当初联手和曹操交战时,袁谭请袁尚多出兵,袁尚不肯,只让逄纪随之。
  后来袁谭再次求兵于审配,却被审配拒绝,袁谭因此怒斩逄纪,逄家就是因为这件事,除恨袁谭外,更恨审配!只是人在屋檐下,逄氏对审配一直怨不敢言。
  这次田元凯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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