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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枪手)-第3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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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了这厮人头给弟兄们血祭!”贾云怒喝道。两人合力;与曹宁打在了一处。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零零二章:死得真冤啊!
曹宁的确武功高强;但与他捉对厮杀的两人;周斌亦是出身名门从小习武;另一个贾云说不上什么武功;但一个从底层奋斗起来的人物;一路做到将军;别的不会;打架却是门儿清;在街上打架时琢磨着怎么把人打趴下失去反抗力又不致于弄出人命;当了兵便琢磨着怎样一下子将敌人给整没了而自己不受伤;这十几年琢磨下来;身体上多出了无数的伤疤;但楞是活得好好的;这将人给整没了的经验却是一大把一大把的;招数没另两个好看;但却阴狠阴狠的。再加上这家伙有一股狠劲;有时候拼着断膀子折腿的;只要能砍了对方的脑袋;那也是兴高采烈的便干上了。
打仗就怕这样的狠角色;俗话说乱拳打死老师傅;曹宁与二人对战;十分心力倒有大半放在贾云这头儿。
曹宁给缠在了缺口处;外面的征北军却是一涌而入;冲进了石堡要塞;人数上战据着绝对优势的征北军很快便占了上风;曹军只能据屋顽抗;征北军此时倒也不急了;各个通道一堵;然后一个屋一个屋的进行清理。
看到征北军通过缺口涌进石堡;曹宁知道一切都结束了;战意一去;退意便生;一边招架着两人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一边偷眼审视着周边的环境;这石堡的每一个角落他都很清楚;只要瞧准一个空子;倒不是没有机会逃走;眼下双方还在激战;一旦让征北军清理完堡内;自己可就插翅难逃了。
思虑一定;下手反而更狠;先前如果说还顾虑着自身的安危的话;这个时候;反而是顾不得了;不将对面的两个家伙逼退;自己就根本没有机会开溜。
范从虎直感到浑身都似乎散了架;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稍一动弹;却是感到哪儿哪儿都疼;只得躺回去;眼睁睁地看着战友们呐喊着冲了进去;激烈的与敌人拼杀着。缺口处的战斗已经很稀少了;敌人已经被逼到了石堡之内;除了两位将军与前方这个凶悍的敌人在拼杀。
刚刚自己就是被这个家伙踹飞的;范从虎一直认为自己杀敌的功夫不错;死在自己刀下的人也不少了;但躺在地上看着前方三位将领的搏杀;直看得他眼花缭乱;招招凶险;式式夺命;自家两位将军武功过人;但这个敌人却更加凶悍;以一敌二;居然还能展开反击;先前这人还在守御;但现在居然展开了反击;自家两位将领迭遇险着;直看得他直抽凉气;这才明白过来;先前这个敌人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要是真对上了;估计三两下就将自己给拾缀了;现在还能留下一条命来;真正算是捡来的了。伸手摸了一把冷汗;暗自侥幸不已。
曹宁十分攻势倒有六七分是针对贾云的;三人打了这一会儿;曹宁对两个对手已经非常清楚了;周斌武功底子极其扎实;但真正上阵对敌经验却是远远比不上贾云;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贾云是从底层一路打上来的;没有什么固定的路子;不容易捉磨;但却招招凶险;而且打架经验极其丰富;不先将他逼退;自己的机会不多。
主意拿定;十招之中倒有七八招是冲着贾云去的;对着周斌;却是守势为主;如此一来;贾云被逼得步步后退;周斌反而是突前了。两个拆分成单个;真没有一个人是曹宁的对手;合在一起;才与曹宁能打个平手;这一下曹宁发力;两人反而被逼住了。
瞅准了机会;趁着贾云被迫后退;曹宁蓄积了好一会儿的能量突然爆发;在贾云后退的那一瞬间;曹宁突然转换攻击;向着周斌狂攻;周斌猝不及防;只能后退;曹宁等待了好一会儿的机会终于出现;猛地转身;脚用力在地上一蹬;腾空而起;连着几个起落;已是甩开了贾云与周斌二人。
躺在地上的范从虎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看到曹宁转过身来;面朝着自己;一路狂奔过来;而两位将军显然是追赶不及了;大急之下;两手在身边一阵乱摸;手中一紧;抓着了一柄长枪;心中不由大喜;恰在此时;曹宁如同一只大鹰一般从他的头上掠过;两手握紧了枪柄;范从虎一声大喝;长枪用力向上捅出;哧的一声;血立刻从头顶之上洒了下来;洒得他满头满脸;曹宁飞在空中的身体霎那之间凝住;毫无防备的他就这样被钉在了空中;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看着身下那个乍尸的征北军士兵;先前他找好的出路之上;没有一个活着的人;他怎么也无法想到;一个躺在那里许多没有动弹的死尸;居然会向他捅出这致命的一枪。
手中的刀无力地落下;两手用力握住枪杆;他想要将自己从枪上拔出来;但戳进腹部的长枪却让他的力气在极快的流逝;两手虽然握着枪杆;但却点力量也发不出;相反;因为自身的体重;他的身体还在向下沉;每沉一分;长枪便捅得深一分;剧痛让他发出惨烈的呼叫;鲜血顺着枪杆流下;抓住枪杆的手一滑;哧哧的声音不断地响起;曹宁从空中跌落;直接扑落在范从虎的身上;整个长枪从他的胸腹穿过;后背透出。
范从虎吃这一砸;也是忍不住疼得大叫起来;曹宁狰狞的脸正对着他的脸;那双惊恐的;怨毒的;不甘的眼睛大大睁着;死死地盯关范从虎;即便范从虎久经沙场;手下死了不少人;看到这双眼睛;仍然觉得毛骨悚然;想要推开曹宁的死尸;但那里还发得出半分力气。
贾云与周斌两人吃了曹宁的骗;眼睁睁地看着曹宁如飞般逃走;正自懊悔;就算拿下了坛子岭;但死伤这么重;如果还让对方主将给逃走了;不免太让人恼火;但就在两人拔足准备追上来的时候;却看到了上面的一幕;一个士兵诈尸了;一枪便将大鸟一般在空中飞的曹宁给戳了下来。
两人对视一眼;惊讶之中却又带着狂喜;这样被长枪一枪从空中给戳下来;便是神仙也得死翘翘了。
听到那个士兵在大声惨叫;两人跑了过去;用力搬开曹宁的尸体;一看对方的服色;贾云便大喜过望;”周将军;我赢了;这家伙是我们第六营的;哈哈哈!”
“屁;我们两个比的是谁砍了曹宁的脑袋;现在是这个家伙杀了他;咱们两人谁都没赢。”周斌恼火地道。
“这个我不管;反正是我第七营的人杀了曹宁!”贾云大笑着弯下腰;用力地拍着范从虎;”阵斩敌人大将;好家伙;你立大功了;等着升官儿吧!”
他每拍一下;范从虎便惨叫一声:”将军;将军;别拍;别拍!”
听到范从虎的惨叫;贾云这才省过来;蹲下来;看着对方;”伤了;咋样?”
“吃这王八蛋当胸踢了一脚;浑身疼!”范从虎咬着牙;忍着痛;道。
贾云伸出手替范从虎解开胸甲;伸进内衣里一摸;”好家伙;断了好几根胁骨呢;只怕还有别的内伤;就这样子还能戳出这一枪;稳准狠;好样的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回头功劳薄上你得排在头一个!”
“小人叫范从虎!”
“好;范从虎;我记得了;来人啊;来人啊;将范兄弟抬下去;好好治伤!”贾云一跃而起;大声叫喊道。
曹宁死亡;石堡内的战事也在不久之后全部结束;两部都是杀红了眼;哪里会留什么俘虏;管你投不投降;左右不过是一刀砍下去;一枪戳下去;连躺在地上的伤兵也没有放过;贾云与周斌两人却并肩坐在石堡的最高点上;装作没有瞧见;打一个坛子岭;两部加起来;死了近伤千三千人;不知多少人的亲朋兄弟折在这里;不让弟兄们出口气;两人也觉得过意不去。
江陵城;已经没有世家军队愿意出城作战了;因为出去就是一个死;征北军堂而皇之地在城外筑城;以此引诱城内军队出城作战;而征北军早已在城外恭候了;步兵列好军阵;骑兵左右包抄;就等着敌人出城作战;这是堂而皇之地将他们的谋划摆在刑恕面前;你不出城;我便筑城;等我筑到与你江陵城一般高;你就毫无优势可言;我可以利用我军械上的优势;将江陵城上的对手压制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更遑论对攻城的征北军展开反击了;你如出城作战;好啊;欢迎;征北军最不怕的就是野战;更何况;我还有蒙族铁骑在一边恭候呢!
世家军队出去一支便被击溃一支;等到各军都轮了一遍之后;再也没有人愿意出城作战了;便连王家军的主将王斌也不愿在这样白白地一脚踏进对手的陷阱;刑恕无法可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征北军隔着一条护城河将城墙越筑越高;越筑越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敌人将一台台的伏魔弩;霹雳火搬了上去;最后;连霹雳炮也在上面安了家。
来自通州的援军依然无影无踪;刑恕的心一天比一天更加绝望。
而是征北军攻打江陵城的第十五天;对于刑恕最致命的一次打击在城下出现了。
那是曹宁的人头!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零零四章:我们是为自己而战
曹宁死了;便意味着坛子岭已经失守;坛子岭的失守;代表着江陵正式成了一座孤城;征北军在堵住了江陵的守军之后;大军可以通过坛子岭一带长驱直入通州;一切都结束了;刑恕枯坐在房内;他已经没有兴趣再去关注征北军在城下肆无忌惮的筑城行动了。
刑恕不知道从良那里出了什么岔子;坛子岭坚守了十四天;按理说;援军早就应当抵达了;但直到现在;他还没有看到援军的影子。
接下来的事情刑恕已经能想到;蒙族骑兵长驱直入;江陵守军军心溃散;各自为政;征北军开始攻城;城内毫无抵抗意志;稍作抵抗;便会作鸟兽散。
眼下征北军还没有开始攻城;是因为他们想让坛子岭已破的消息在江陵城内再多发酵一段时间;让城内的军心再乱一些;二来;也许此时他们正在布置着侧击通州;围歼从良;雄阔海的战略;对于已成了鸡胁一般的江陵;早一天晚一天收拾并没有什么不同。
城内到处都是喧哗声;这与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来到江陵的世家私军的确都是jīng锐;在一切顺利的时候;他们也有着相当严格的军纪;但当面临绝境的时候;这些来自不同家族的世家军队终于露出了致命的缺点;每一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想法;而军队;应当只有一个声音。
刑恕没有想着却处理这个问题;已经没有必要了;自己即便出面;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房门轻轻响动;王斌走了进来。
“坐!”指了指自己的对面;刑恕道:”大家都在讨论些什么呢”
“刑大人;各家都在讨论着突围的问题。”
“突围”刑恕失声而笑;”王斌;你也这样想吗”
王斌无言摇头;”突围死得更快。”
“是啊;突围死得更快!”刑恕赞赏地点点头;”你看得很清楚;我们其实已经死了;只不过是早晚而已。”
“那刑大人;您是不是要召集这些家族将领;向他们说清眼下的形式;如今;大家还是和舟共济的好;一旦突围;败亡必速。”
“还有必要么”刑恕摇头道:”你觉得这个时候;他们还会听我的么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王斌沉默半晌;”刑大人;我是一个武将;不像你;能文能武;我心中有一个疑惑;一直没有想明白;想请大人为我解惑!”
“王将军请直言。”
“我们为什么要为秦柔娘和他的儿子拼命她值得我们为之付出身家xìng命么”王斌看着刑恕;道。
听了这个问题;刑恕哈哈大笑起来;”王将军;你认为我们是在了为了秦柔娘这个女人拼命”
“难道不是吗”
刑恕脸上的笑容依然;”按你这个说法;现在我们对面的云昭一定是在为李勉拼命罗”
王斌一怔;”这个自然不是;云昭是自己想要当皇帝;坐天下的;他自然是为他自己拼命。”
“我们不想当皇帝;也没有想过造反;但实则上;我们也是在为自己拼命;曹仪;还有你们家的王景略大人;这些人都不是凡凡之辈;如果有与云昭妥协的可能;我们怎以会拼上身家xìng命来作一场负面居多的搏杀与云昭需要李勉作为大旗一样;我们也一样需要大越这面大旗来作为幌子;好支撑场面。”
停了一下;刑恕又接着道:”在大越;你;我;还有许许多多和我们差不多身份的人;处在这个时代的最顶端;大越是一棵大树的话;我们就是他的枝丫;他的根系;我们已然融合成了一体;我们想要蓬勃生长;就得拼命维系大越这棵大树活着。而云昭呢;他在干什么;他在挖这棵树;他想将这棵树给砍倒;大树倒了;我们是不是也会跌落尘埃与那千千万万的贱民一般无二;王斌;你敢想象你的儿子;孙子;卷起裤腿在田里耕田锄草;牵牛赶羊么你能想像让你的后世子孙为了几文钱而斤斤计较么你能想象你的后人为了明天去那里找到吃的而无法入睡么你能想像你的后人衣裳褴褛面黄肌瘦在街上乞讨么”
王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脑子中似乎浮现出自己的儿孙那些凄惨的画面。”不;绝对不行!”他厉声道。
“一个朝代毁灭;新一个朝代兴起;最惨的必然是在前一个朝代那些处于顶端的人物;因为造反者只有将这些人全部打倒在地;踩在泥土之中;才能建立起属于他们的世界;王斌;我们就是那些必然要被打倒的人。”
看着对方;刑恕道:”我们不是在为别人;我们是在为自己战斗;秦柔娘;算得上是一个厉害女人;但也只不过是与我们的利益相同;一拍即合而已。”
“我们是在为自己战斗”王斌喃喃地道。
“不错;为自己战斗!”刑恕笑道:”王将军;那些世家要逃;便由他们逃去;能逃出去一些;那也是他们的运气;这些人在以后会接着为了反抗而与云昭作对的;我们不必拦着他们。”
“我可不想死得窝窝囊囊。”王斌叹道:”男儿立于世;不能安享百年;老死床榻;便当壮怀激烈;慷慨赴死!”
“说得好!”刑恕击节而叹;”王将军;在我生命的最后时段里;能与你这样的豪侠男儿共事;是我的荣耀。”
王斌笑叹:”我比不上刑大人;像你这样平静面对;视生死为无物的;才是真正的英雄。”
刑恕大笑;”我要与将军你共浮三大白;好好地喝一顿;然后去寻找我们最手的归宿!”
稍倾;酒菜齐至;二人边喝边笑边流泪。不觉酩酊大醉;双双伏案酣睡。
夜sè将至;刑恕房外;传来了纷杳的脚步以及与守卫的争吵声;将二人于沉睡之中惊醒;听着外面的声音;刑恕淡然一笑;”哪些人来了!”
王斌轻揉着额头;”他们等不及了;想要突围了。”
“那就开始!”刑恕冷冷地道;提高了声音;向着门外大声道:”让所有人都进来。”
外面顿时安静下来;房门推开;十数名世家将领鱼贯而入;看着仍然面带酒意的二人;脸上都是大惑不解;不知为什么到了此时xìng悠关的时候;这两人还是如此淡然。
“你们是想趁着今晚突围而去么”没有任何的废话;刑恕直接问道。
众人沉默半晌;一员老将越众而出;”不错;刑大人;坛子岭以破;我们再坚守已毫无道理;困守此地;死路一条;不如拼死一搏;或可能找到一条生路。”
刑恕微微点头;”说得不错;要走便走;征北军刚刚攻破坛子岭;现在想必还没有布置好相应事务;今晚;的确是一个最好的时机;三更时分;你们走!”
众人大喜;向刑恕抱拳道:”多谢大人。”
先前的那名老将有些疑惑地看着刑恕;”大人;听您的口气;你没有准备与我们一起走”
“如果一起走;谁都走不了。我与王将军商量好了;你们向通州方向突围之际;我会与王将军两人率众出城;直进云昭中军;替你们牵制一下征北军兵力;好使你们能够顺利突围。这也算是我与王将军对你们的最后一点心意了。”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才一齐躬身;”刑大人与王将军高义;我等没齿难忘!”
刑恕摆摆说:”没有什么可谢的;刑恕无能;使战局一溃千里;心中愧疚难安;能为大家再做最后一点事;是我的一点心意;什么都不用说了;大家下去准备;今晚三更;你们便走;我们也会出城作战。能不能突围出去;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房内充满了一股悲壮的气氛;半晌;众人向两人一一抱拳作别;自去准备晚上的突围事宜。
“刑大人;我也要去了!”王斌站了起来;向刑恕长长一揖。
“王将军;你营中还有多少匹战马”刑恕突然问道。
“不多;一两百骑!”
“我会给各家族下一纸调令;你派人去各营接洽;我们替他们吸引追兵;他们每家拿个百来匹战马总是应该的;这样下来;你麾下应当有一半人能有马骑了!”刑恕微笑着道。
“刑大人;这是何意我麾下骑兵少;大部分是步卒;能骑马的是不少;但在马上作战就不可能了。”
“有了马;就可以跑;四条腿儿总比两条腿儿跑得快”
王斌惊讶地看着刑恕。
“坛子岭被破;云昭肯定想不到我们会在这个时候出击;征北军的主力;必然已经向着坛子岭方向移动;以堵截我们有可能的突围;在他们的中军大营方向;兵力必然空虚;如果我所料不错;此时那个方向上应当只有云昭和他的亲卫营了。”
“征北军现在那里兵力最雄厚当然是往通州方向;那里最薄弱;往荆州豫州方向;你出城之后;不要恋战;不管不顾;只向这个方向上纵马狂奔;能逃出多少;就看你的运气了;荆州是留不得;但如果能逃到豫州;进入大山里;或许还能觅得一线生机。”刑恕淡淡地道。
王斌眼睛一亮;”大人;你随我们一起走!总比在这里等死强啊!”
刑恕摇摇头;”无颜再见故人;无颜再回上京;你去;到时候;我在城上为你擂鼓助威!”(未完待续。(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零零五章:断臂求生
大局已定;各路大军已去人去营空;只留下了空荡荡的大营由后勤辎重来收拾整理之后;再随后去追赶部队;各部野战营已经沿着坛子岭方向向通州开拔;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将从良堵在通州;那可就省了大事了。
当然;在向通州进发的前夕;还得先收拾了江陵的这些敌军。
翁中之鳖;必然想要全力求生;突围;是他们的生路;也是他们的绝路。
唯一还停留在原地没有走的便是云昭的亲卫营;大帐之中;云昭有些寂寞的擦拭着易水寒;黑沉沉的刀锋在灯光之下闪烁着别样的光华;从外表外;这柄刀远远不如一般的钢刀那般寒光四射;但真正了解这把刀的人都知道这柄刀的恐怖;说一句削铁如泥毫不为过;寻常的刀与其硬碰;都是免不了一断为二的下场。
坐在万人之上的位子;在战场之上冲锋陷阵离云昭也越来越远了;除在在演武场上还能展展身手之外;其它的时候;一身好武功;一身好射艺竟然丝毫没有了用武之力。即便是在演武场上;现在也越来越没有意思了;亲卫也好;大将也好;与自己对战哪叫一个战战兢兢;每每都是让云昭兴味索然;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以往还有一个蒋旭可以与自己真刀实枪战一场;但现在蒋大个子也缩手缩脚了;拎着他的耳朵细细审问;才知道是他老婆王馨儿对他有严令;不许与自己真打;听得云昭丧气不已;除了蒋大个;雅尔丹身边还有一个玲花;武功高超;但不要指望她硬碰硬地跟自己来上一场;再就是妙妙了;以前妙妙还有兴趣;两人常常都是打得鼻青脸肿;但自从她有了允文;却是越来越懒了;有时候居然连她常用的鞭子也不知道丢在那个旮旯里;怎么找也找不着。也指望不上了。
将擦拭好的易水寒放在身边案上;提起破军;弹动弓弦;破军低沉的嗡鸣声更是让云昭思念起往日的热血岁月;现在自己更多的时间居然是埋首在案牍之间;拿笔的时候远比拿刀的时候多了。
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听着这声音;云昭便知道是吴凡;帐帘掀开;吴凡一步跨了进来;”王爷;对方突围了!”
云昭扁扁嘴;”突围就突围了呗;先前又不是没有想到;不是早就布置好了么?你乍乍呼呼地干什么?”
“敌人大部是向通州突围;但有一部却是大开城门;居然冲着我们来了!”吴凡道:”亲卫营已经集结起来;作好准备了!”
云昭一听之下;顿时大喜过望;一跃而起;一手绰了易水寒;一手提了破军;大上向营外走去;”吴凡;给我将箭袋准备好!”
“好嘞!”吴凡也是笑嘻嘻;自从当上了云昭的亲卫营统领;主要任务便是卫护云昭的安全;这出去打仗是太稀少了;看着别的将领打得痛快;吴凡心中别提有多艳羡;今儿个天上掉下一机会来;怎不喜出望外。
“冲出来的军队胆儿挺肥啊;嗯;还真得有点胆识才行;是刑恕么?”云昭一边大步向外走;一边问提着几个箭袋的吴凡。
“不是刑恕;是王家军;领着的应当是王家军的头目王斌。”吴凡道。
“不错;有几分胆色!”云昭笑道:”这样的人值得我去砍他的头。”
江陵城门大开;王斌带着他残余的三千余王家军奔出城来;刑恕以王斌要替其它人吸引对方主力为由;从每家勒索来了百余匹马;这使得王家军整整有一半人有了战马;一半骑马一半步行;;冲出江陵城;倒也声势浩大。
王斌回过头来;看向城头;高处;刑恕正向他挥着手;手里拿着两个鼓槌;挥舞了几下;两手重重擂下;咚咚咚!牛皮大鼓隆隆地响了起来。
“我们走!”王斌鼻子一酸;两腿一夹战马;箭一般地向前奔去。在他的身后;三千余人头也不回;向着荆州方向疾奔而去。
走不出数里;侧面陡地响起震天的呐喊声;无数的火把星星点点;一支骑兵骄若游龙;奔腾而来云字大旗在火把的映衬之下;显得格外醒目。
三千人马分成了两个部分;骑兵拼命打马向着荆州方向奔去;而步卒则在王斌的带领之下;原地停了下来。王斌手中长枪高高举起:”兄弟们;今天我们走不了啦;但是;我们能让有马骑的弟兄们跑得更远一些;能让他们有一条活路;他们都是我们王氏子弟;亲朋好友;他们逃出去了;不会忘了我们的家人;我们的父母妻儿的;为了他们;为了我们的家人;拦住征北军!”
千余步卒结成一个方阵;歇斯底里的狂吼道:”至死方休!”
“长枪手结阵!”王斌长枪前指:”弓箭手;准备!”
鼓声仍然依稀可闻;远处的江陵城上;一袭白衣的刑恕仍在卖力地擂着大鼓;而此时;江陵已是一座空城了。”刑恕;我们要死在一起了;你无颜回去;我将数千王氏子弟葬送在江陵;又如何有脸面回去王家?”
云昭猛地勒停霹雳;敌人居然在这个时候分兵了;”断臂求生!”云昭冷笑一声;”就凭这点人马就想跟我玩这一套?未免太小瞧我了吧?”
“王爷;我带一千人马去追那些逃了的人!”
“多带一点人马;我这里用不着这么多人!”云昭拈了拈手里的破军;道。
“王爷您看那些人骑在马上和姿式;大部分根本就是一些会骑马的步兵而已;一千人马足矣;倒是那王斌带的步卒军阵严密;看来是深研了一翻步军作战的;恐怕要难打一些。”吴凡道。
瞟了一眼正打马狂逃的对手;云昭微笑着点点头;偏转头;看着不远处的江陵城;一个白色的身影正在狂擂战鼓;”那是刑恕吧!”云昭扬起破军点了点。
“应当是!”吴凡点点头。
“那好吧;就让他看看我是怎样破敌的;吴凡你去吧!”云昭冷笑一声。两腿一夹战马;直奔着王斌的军阵冲去。
“征北军!”云昭扬起破军。
“万胜!”两千亲卫营士兵齐声呐喊。在云昭的带领下;直袭向远处的王斌军阵;而吴凡则带着一千人;从侧翼向着远处奔逃的王氏骑兵追去。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一零零六章:求仁得仁
千余步卒聚在一起;占不了多大地方;看着也不太显眼;但两千骑兵纵马奔腾;却是声势极为吓人;放眼望去;视野之内似乎全都是狂奔的战马;呐喊的骑士。
羽箭从军阵之中飞起;高高地射向空中;飞到最高点然后倏地掉头向下;射向奔腾的骑兵。云昭的亲卫营骑兵霍地一分为二;一左一右;成一字蛇形左右包抄过来;王氏军队射出的羽箭大都落在了空处;他们并没有携带远程的重型攻击武器;仅靠长弓手射出的箭雨;对于这些骑术精妙的亲卫营士兵来说;着实没有什么危胁。
王斌认为云昭会毫无顾忌的冲阵;因为他只有千余人;虽然聚在一起;但仍然显得单薄;又没有远程攻击利器;但甫一交锋;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云昭似乎没有强硬冲阵的打算;两千骑兵分成了两队;一左一右包抄;很快两支骑兵便在他的军阵之外百五十之步形成了两个同心圆;一个正向奔驰;一个逆向奔驰;绕着往复来回;看得人眼花缭乱;头都有些昏了。
霹雳兴奋的嘶鸣着向前;不过它并不能尽兴奔跑;因为在它的前头;其它征北军士兵的战马距离不过只有数步距离;如果再加速;不免会撞在同伴身上。骑坐在马背上的云昭提起了破军;顺手一抹;三枚破甲箭已是搭在弦上;弓弦嗡鸣;空中留下数道箭支的残影;军阵之中便有三人应声而倒;虽然他们拼命的舞动着手里长枪短刃;但想要挡住云昭手中破军射出的羽箭;却仍是力有未逮。
三箭刚致;又是三箭飞至;弓响人倒;几乎无可阻挡。
“王爷威武!”征北军亲卫营齐声吹呼。王氏士兵刚刚被王斌鼓起的决死之气却是为之一夺。
随着云昭破军弦鸣;更多的羽箭自两个奔腾的同心圆中射出;比起王氏军队射出的箭支;云昭的这些亲卫可就厉害太多了;云昭本身就精擅骑射;而他的这些亲卫都来自各部精选出来的勇士;手中的强弓比起一般士兵用的铁弓铁量要大得多;射程和破坏力都不在一个量级之上;到了亲卫营;在云昭的调教之下;他们的射艺更是突飞猛进;奔射之术;他们更是炼得熟练之极;即便是蒙族大将札木合在看了这三千骑兵的演练之后;也是骇然失色;遑论这些久居中原的王氏战士了。
一个又一个的王氏士兵被射倒在地;本来就单薄的队形显得更加疏离了。王斌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如此打法;自己完全是被动挨打;反正是死;何必不死得壮烈一些;高举铁枪;他厉声喝道:”弟兄们;随我冲啊!”
绝望之下;王斌散去军阵;一马当先;向着外面直接撞去;他想要冲散骑兵的队形;与对手形成一个乱战的局面。
用不着下令;亲卫营骑兵们瞬间变幻了队形;两个同心圆的队尾在相聚之后;不像先前那般绕圈急奔;而是两骑并辔;向外绕去;身后迅速跟上;两个同心圆在眨眼之间便变成了两条并行的直线;却又将王斌紧紧地夹在其中。
王斌想冲乱骑阵;但却一头撞了一个空;他的前方骤然空了;骑兵在转眼之间便已经到了他的侧方;战马嘶鸣;从他的胁部一头撞了进来。
破阵!
王斌被拉长的军阵转瞬之间便已被截成数段。如同一把大锯在来回锯着王氏军队这千余人组成的树杆;每一个来回;战场之上;便会躺下更多的王氏私兵。
来回几个拉锯之后;王氏私兵终于被彻底打散;再大的勇气此时也被消磨殆尽;面对着敌人的高头大马;那种无力感让所有人感到绝望;在雪亮的;锋利的马刀之下;所有的抵抗都是枉然。
王氏私军开始溃散;逃窜。
王斌从来没有想过今天还能活着;但是也万万没有想到会溃败得如此之快;看着自己的士兵被砍倒;被撞飞;他双眼血红;猛摧战马;冲向人群之中最为显眼的云昭。
云昭也盯上了他;霹雳此时终于可以放开腿脚;兴奋的它昂首长嘶;犹如一道闪电;穿过人群;迎向对面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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