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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枪手)-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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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令前来刺杀杜月平的;蒋将军抓捕了杜月平;杜月平已经全部招供;计无咎曾通过他;将报废的八条旧船卖给了一个姓洪的商人;后来又将五艘新船卖给了对方。据杜月平招供;那个姓洪的商人是上京一些贵人的代理;买船是准备走海路生意的;因为他们给出的价极高;几乎是五桅战船本价的两倍;他们便巧立名目;将这些战船从目录之中取消;通过一些手段让他们消失;然后卖给了这个姓洪的商人。”
砰的一声;程群一脚踢翻了帐内的大案:”利令智昏;抓;给我将计无咎抓起来。我要扒了他的皮!”
“蒋将军已秘密赶赴荆州;准备抓搏计无咎。”
“你回去告诉蒋将军;一定要稳妥;千万不要激起兵变;计无咎统领荆州水师十数年;水师上下盘根错节;一定要一击得手;然后招集众将;将计无咎的罪行公布于众;将杜月平押到荆州;这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水师乱不得!”
“是;末将遵命!”
“抓了计无咎;计无量;只怕水师仍会伤筋动骨啊!”彭忠俊叹道:”水师是我们控制苍江的关键;可千万不能出事!”
“计无咎控制水师十数年;势力的确大;但水师之中;望他倒台的人也不在少数;你放心吧;虽然他提拔了不少的人;但这些人中;真正一条道跟他走到黑的人不会太多;大多数的人都会审时度势;做出最佳的选择。蒋光宇不是笨人;他知道怎么处理。这一次;我们只拿计家开刀;至于其它人;一概不究;留待rì后;慢慢消化吧!”
“抓了计无咎;谁来掌控水师?”彭忠俊道。
“康师僧吧!”彭忠俊道:”此人虽然平庸;但胜在小心谨慎;成事虽然不足;败事倒也不会。”
“康师僧?”彭忠俊沉吟了一下;”眼下也只有如此了;让他主持清理水师;动荡会小一些;此人耳软念旧情;用他不致于让水师上下惶恐不安。眼下最要紧的便是让水师平稳过渡。等过了这当口;再另寻大将!”
程群微微点头;”也只有如此了。荆州的事情让光宇去处理;我的重心要放在与征北军的谈判之上;这一次;不知云昭会开出什么价来?”
“云昭是聪明人;不会狮子大开口;只怕红娘子我们是抓不着了!西北的赣;陕两州我们也拿不着了!”
“退而求其次!”程群叹息了一声;”相州我是必须要保住的。刘将军要救回来;现在可以肯定;刘华健被他们抓住了。”
“这边出了变故;只怕从良苏灿要蠢蠢yù动了!”彭忠俊摇头道:”牵一而发动全身;这一次我们被动了。”
“所以计无咎我才非杀不可;如无他的愚蠢行为;我们何至一窘至此;这一次;却是做了一笔亏大本的生意!”程群意兴索然。”等与他的谈判结束;我的主力便要回返江州了。”
“那相州这边?”
“相州你放心吧!云昭眼下也没有jīng力管这边的事情;他现在第一要务还是蒙人;我会留一批基层军官给你;帮你整训相州镇军;这一次相州镇军也经历了战火;再加以整训;比以前强了不少;攻城拔寨不足;镇守地方还是行的。只要云昭不大举来攻;你相州就不会有危险。”
“大将军明见!”
第五百五十五章:约见
。荆州。
知州潘屹张大嘴巴;看着面前一身便装的蒋光宇;”蒋将军;没;没有搞错?计无量意图谋反?”
蒋光宇挥挥手;两个大汉将胖子杜月平提溜了进来;一松手;杜月平已是一滩乱泥一般地滑到了地上;看着满身伤痕的杜月平;潘屹皱起了眉头。
“将你和计无量的勾当一五一十说给知州大人听听”蒋光宇喝道。
房间里放着冰块;窗外亦有风徐徐吹来;但听着杜月平的招供;潘屹脸上仍是滚着豆大的汗水;燥热无比;看着杜月平被架了出去;他站起身来;一把拉开衣襟;烦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蒋光宇坐在一边;不动声sè地看着他。
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了好几个圈子;潘屹猛地站住身子;”计无量的确罪无可贷;程大将军是怎么一个想法?”
“抓明正典型;以儆效尤”蒋光宇手在空中用力一握;狠狠向下一掼。
潘屹神sè凛然;”那;蒋将军带了多少人来?豹滔卫来了多少人?”
蒋光宇微微一笑;”豹滔卫另有安排;这一次跟我过来的只有百多人而已。”
潘屹张口结舌地看着对方;”百多人?蒋将军;您开玩笑了?计无量控制水师数十年;上上下下无不是他的心腹;我这荆州城内的镇军大部亦随着程大将军去了相州;您带百多人想抓计无量?这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程大将军不希望引起水师动荡;计无量罪无可赫;但只涉及他一人;所以我们只能先将他秘密逮捕;然后将他的罪行公诸于众;程大将军赫免其它涉事诸人的公告就在我怀里。”蒋光宇道。
“可是蒋将军;你想过没有?计无量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他早就应当得到了风声;而且你也说了;他谋划杀杜月平灭口;派出去的人给你逮了;杜月平也到了这儿;一旦他知道了这事儿;还能不狗急跳墙?荆州城可就这么大;一旦走络声;你我可得都成了计无量的刀下之鬼”看着蒋光宇;潘屹脸上的汗流得更急。
蒋光宇笑着站了起来;”抓他;何需要那么多人?潘大人;您忘了;计无量水师的确有数万人;但他的命脉可是掐在你手中啊”
“他能有什么命脉掐在我手中?”潘屹苦笑;”这些大头兵;最是蛮横无礼;计无量资格老;权力大;气焰更是冲天;我可没少吃他的苦头”
“粮草”蒋光宇看着潘屹;提醒道:”他数万大军的粮草;可都指着你知州大人呢后天;可就是一月一度的粮草饷银派发之rì。”
潘屹眼睛一亮;”您是说;我扣发粮草;饷银;”
“不能完全扣发;不然那帮兵痦敢冲进城来闹事”蒋光宇道:”发一部分;但是;你将新粮里面掺上霉米发下去;至于饷银;你发一半下去;然后便说没钱了;先欠着”笑了笑;接着道:”有的发;那帮兵痦不至于造反;银子发一半;拿到钱的一半人便不会跟着闹事;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潘屹此时已经完全明白了;”他们会去找计无量;计无量会来找我算帐”
蒋光宇哈哈一笑;”他来找你要钱;总不至于带着大军来只要他进了知州府;那不就是我们的一碟小菜了么?”
“高;实在是高”潘屹竖起了大拇指;”蒋将军;擒贼擒王;抓了他;然后将他的罪行公诸于众;有蒋将军在这里镇着场子;没了头儿的那些水师将领便玩不出什么妖蛾子”
“要说高;征北军云昭才是真正的高明;不动声sè之间便拥有了一支规模不小的水师;更是将我们在西北的战略搅得一塌糊涂;西北之战虽然重创白莲匪军;但终究没有达到我们预先的战略目的;还失陷了刘华健将军;可谓是一败涂地。现在;又逼得我们不得不清理水师;即便轻松拿下计无量;但水师大伤元气是一定的。”蒋光宇叹息道。
潘屹看着蒋光宇有些丧气的面容;安慰道:”蒋将军莫要忧心;这一次;云昭虽然做了黄雀;成了真正的赢家;但是我们还有苍江天险;还有纵横苍江的水师;只消将他牢牢地封锁在北岸;他便有通天本领;也无法越过苍江;无法影响到中原局势。”
“但愿如此”蒋光宇叹息道:”苍江虽险;难阻有心人;水师清理整顿之后;还要仰仗潘大人的大力支持;如果云昭一旦过江;那就是苍龙如海;再难制约了。”
“有蒙人羁绊;料云昭短时间内无法剑指江南”
“难说”蒋光宇摇头道:”蒙人内乱已起;具体如何;总得要等到他们内部打完才知晓。云昭此人;嘿嘿……”蒋光宇摇摇头;长叹一声。
蒋光宇在荆州城密会荆州知州潘屹;而此时;在富康城;全益凤也迎来了一位客人;白莲军军师索文海。
架着两支刚刚打制好的木拐;索文海进了全益凤在富康城的指挥所。虽然坐了十数天的大牢;但刘华健倒没有为难他;白莲教军形式转危为安;索文海也是满脸红光。
看到索文海进来;全益凤笑着站了起来;”索军师;这拐还合手么?”
“合手;合手。征北军的巧匠名不虚传;这拐比我先前的那一双好多了;我得多谢刘华健。”他大笑道。
“请坐”全益凤笑着替索文海搬过一把椅子放到索文海的身边;挥挥手;屋里的亲兵将校立即便退了出去。
看到此景;索文海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看样子;全益凤是想与他秘密谈些什么了。
“索先生的大名;我是久闻了”拉过椅子坐在索文海的对面;看着对方;全益凤道:”蒋将军能够治理陕州;夺得赣州;纵横千里;搅得大越西部风声鹤唳;索先生在其中功劳居”
“不敢掠人之美。索某一介残废;苟颜残喘而已”看着全益凤笑意盈盈的面孔;索方海jǐng觉地坐直了身子;
“索先生虽没了双腿;但运帱幄;决胜千里;有这脑子也就够了”全益凤盯着对方的眼睛;笑道:”索先生在燕将军军中的地位;全某可是一清二楚;索先生不必自谦”
干笑了几声;索文海道:”残废之人;亦只能作一个狗头军师罢了;全将军如是说;可让我汗颜无地;这一次相州大败;如果没有征北军;白莲军已经完了。”
“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全益凤嘿嘿一笑。
“一家人?”索文海喃喃地道。
全益凤站起身来;走到一边;替索文海倒了一杯茶;递到他手中;”索先生认识一个叫秦柔娘的人?”
索文海身子一抖;手里的茶溅了出来;将崭新的青袍溅得斑斑点点。秦柔娘?他怎么会不认识?他的人生就是因为这个人而改变;脸上肌肉抽搐着;断腿之处突然感觉到阵阵疼痛;他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紧紧地按住断腿。
俯身盯着索文海;全益凤慢慢地道:”索先生认识秦柔娘;他便是我们都督明媒正娶的夫人;数年之前;云家村惨遭屠杀;秦柔娘失踪。其后不久;索先生便从押运着一个女子向上决发;以后发生的事情我想索先生比我更清楚?”
索文海低头着;这些事情他都跟红娘子说过;并不是什么秘密;但这个时候;全益凤提起这些是为了什么?他的脑子里迅速地转着各个念头。
“都督将此事视为奇耻大辱”全益凤站了起来;”特别是当秦柔娘现在成了念云王妃。”
索文海抬起头;看着全益凤:”全将军;您想说什么;不妨直言。”
“作为都督的心腹;我不妨告诉你;都督发誓;要将所有参与到这件事中的人都杀个一干二净;方能一泄心中之愤。”全益凤一字一顿地道。
索文海慢慢地低下头;半晌伸手;从全益凤的腰畔抽出佩刀;全益凤冷眼看着他;却没有阻止。索文海取过佩刀;倒转刀柄;递到全益凤手中;”索某的确是当年帮凶之一;如果全将军要杀我;请”
全益凤盯着索文海半晌;接过佩刀;呛的一声将刀插回鞘中;”不过索先生此后因此事而家破人亡;全家遇难;都督亦是知道的;所以对于你;都督倒不是不能网开一面。但索先生是聪明人;明白想要都督网开一面;自然得做些什么事情来让都督忘记某此事情才行。”
索文海看着全益凤;”我明白了。将军是想让我相助;并吞白莲教军;将其纳入征北军体系之中。”
全益凤微笑;响鼓不用重捶;与聪明人说话;的确很省劲儿。
“不过我不可能背叛燕将军”索文海冷冷地道:”索某一介残废;能得燕将军看重;才有今rì之我;此事;恕我不能从命”
全益凤大出所料;看着索文海;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气;”我想你是误会了。燕将军与我家都督的关系;你也是知道的;燕将军迟早要嫁与我家都督;到时候白莲军难道不会纳入征北军体系么?”
索文海将茶杯随手放在一侧;”既然如此;何必着急?”
看着对方从容不迫的面容;全益凤知道;此人的确聪明过人;藏着掖着;反而要坏事。
“不能不急”他看着索文海;一字一顿地道:”索先生跟着燕将军良久;想来也了解燕将军的脾气?燕将军可是一个自甘寂寞的人;可是一个甘于屈居人下之人;可是一个轻易服输之人;恐怕便是都督亲自来说;也不见得能改变她;所以;我们只能采取一些其它的手段。一山不容二虎;同样;一军绝不容二主”
第五百五十六章:诱捕
索文海低头;默然不语;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不能自己。红娘子兵进相州惨败的延续后果开始逐一显现;征弟军都督云昭显然已经意识到红娘子一部虽然为友军;可以相互倚靠;但毕竟白莲军有着自己的一套体系;战略利益与征北军格格不入;他亦无法直接指挥到白莲军;因此;要趁着这一次红娘子大败之际;吞并掉白莲军;将白莲军完全纳入到征北军的体系之中;彻底架空掉红娘子。自己在白莲军中虽然不直接掌握兵权;也是一个后来者;但极得红娘子信任;在军中亦有不小的影响力;更重要的是;自己不是红娘子的嫡系鹰嘴岩出身。
纵然亲如云昭与红娘子;在大的利益相冲突之时;仍然不忘算计对方啊!索文海喟然长叹。
全益凤看着对方;刀子般的目光似乎一直要看到索文海的心中去。
“索先生全家被害;想必rì思夜想;便是要如何报仇吧?”他的声音幽幽响起。
“当然!”索文海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全益凤;眼中怒火燃起;似乎又看到了断垣残壁的家;看到了肢体残全;被烧得无法辩认的亲人尸体。
“你的仇人是谁?”全益凤追问道。
“李大;李四;李氏王朝;他们都是我的仇人!”索文海嘶声道:”我要摧毁李氏王朝;将这些天王贵胄踏在脚下;我要砍了他们的脑袋;我要烧了他们的尸体;我要让他们尝到我亲人们所受过的痛苦;一样也不能少!”
“不错;是李大;李四;李氏王朝!”全益凤大声道:”和我们都督一样;他们都是我们的仇人。索先生;我们有共同的仇人;那便是朋友;不是吗?你为了达到这个目标;这些年来受的苦楚只怕不少;而现在;你为什么退缩了;犹豫了;胆怯了;你在怕什么?”
索文海抬起头;”燕将军与我的目标也一样。”
全益凤哧的笑了一声;”索先生;你是读书人;满腹机谋;眼光想必也不差;这些年了;难道你还不能判断出;靠着燕将军;你有复仇的希望吗?”
“你的仇人;我们都督的仇人;可是李氏;是大越王朝;是一个在这片大陆之上盘踞了数百年的根深蒂固的帝国;燕将军虽然勇武;但摧毁一个帝国;光凭勇武就可以了吗?索先生应当清楚;一个帝国在完全倒掉以前;总是会有人前赴后断地站出来想要推翻他;但先倒下的都是那些看起来勇武过人的领头者。”
索文海默然不语。
“白莲军先天不足!”全益凤冷笑着继续道:”历史之上;白莲无数次起兵;但最后无一不落得铩羽而归;不得不隐姓埋名;你们在西北或许可以兴风作浪;如渔得水;但是在富庶的江南;大越中腹;你们可能兴风作浪;在边疆;你们可曾有些许能量?索先生;你应当知道这是为什么吧?”
索文海点点头。
“所以;从一开始;燕将军就已经走错了道儿!”全益凤摇头道:”她的麾下;勇将或许不少;但智者着实不多;更缺乏管理;开创的大量人才;白莲教所过之处;原有的管理体系被完全摧毁;新的秩序却迟迟无法建立;无法借鸡生蛋;一个无法造血的新政权是不可能持久的;一遭遇失败;便是灭顶之灾。”
“而我们征北军就不一样了。”看着索文海;全益凤兴奋地道:”征北军都督府的设立;便已经正式确立了我们征北军完整的管理体系与架构;我们现在以一州之力便支撑起十万大军;而新近纳入我们体系之中的秦翼梁蒲卢陇六州;也正在开始良xìng发展;最迟从明年起;他们就可以为征北军都督府源源不断地造血;而征北军这种强大的造血功能才是保证一个政权持续发展;兴旺不衰的根本。”
“反观白莲军;遭此大败;已几无自立之力;如果没有我征北军的支持;被官军剿灭便在旦夕之间;说句大白话;我们付出了这么多;甚至还为了救援白莲军而阵亡了一员大将;如果没有收获;那算什么;都督如何向征北军上上下下交待;如何服众?如果单单只是为了燕将军是都督的女人;难道我们不会等到燕将军完全失败之后;将其一人救出就行了么?何必费如此周章;付出这么多的生命?所以;我们要拿到赣州;陕州的统治权;我们要拥有白莲军的指挥权;只有在一个声音的指军下;才能做到如臂使指;上下一心。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一步步走向我们的终极目标。”全益凤声音之中透露出兴奋;”索先生;你知道那是什么!那就是推翻大越王朝;这是征北军上上下下团结在都督周围最原始的动力;做成了这一件事;索先生;你是开国功臣;报仇那还算得了事儿么?青史留名那才是一个男人真正奋斗的目标。”
“蒙元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索文海强撑着道:”一天不打垮蒙元;你们就没有能力越过苍江;你们就不可能挥兵向南;争霸中原?”
全益凤仰天大笑;”索先生;你不在边疆;不知内情;蒙元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强大;特别是现在的蒙元;已经是秋后的蚂蚱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巴鲁图与乌力其已经大打出手;雅尔丹率军回燕京捡现成的便宜;而我征北军主力;也已经枕戈待发;我敢跟你保证;两三年之内;蒙元政权必将土崩瓦解。五年之内;我征北军必将挥师南下。”
呛的一声;全益凤抽刀出鞘;虚劈数下;虎虎生风;”到那时;不知道一团乱麻的中原;可能挡得住我征北军的金戈铁马?”
“你想要我怎么做?”索文海颓然垂下头;”我不可能伤害白莲军的人;他们都是我的兄弟!”
“怎么可能?”全益凤大喜道:”燕将军是我们都督的女人;将来注定会成我们都督的夫人;将来的皇后娘娘;只不过我们都督可不喜欢一个手握大军的皇后娘娘;我们要的是不动声sè地将白莲军纳入到我们的麾下;而要做到这一点;非得要索先生你的配合呀!”
慢慢地架空红娘子!这便是全益凤这一次过江之后要做到的另外一件大事。白莲军中;三眼虎万锦基很难被说动;能做成这一件事的便只有索文海了。
说动了索文海;全益凤顿时放下了一半的心;接下来;他便是耐心等待程群派出使者来与自己讨价还价了;刘华健在自己手中;可谓是奇货可居;洪安帮奔赴中原兴风作浪;很多这里的详细情报会经由他的手透露给南方的李四;想必李四这个时候也该有所动作了。自己不急;程群可是要急得跳脚了。
全益凤很开心;开心的他甚至提了一壶酒和一只烧鸡;乐呵呵地去请刘华健喝酒了;有什么比在敌人面前庆祝更让人开心呢!
荆州城;计无量气势汹汹地带着一帮将校快马疾驰;直入知州府;放粮发饷之rì;荆州知州竟然以种种理由只支付了他一半的饷银;发下去的一月粮草不足不说;居然还夹杂着大量的霉米;这玩意别说吃;便是闻闻也让人作呕;眼下;正是计无量需要笼拢人心的时候;水师如果有什么动荡;军心不稳;自己的处境可就要难上加难了;当下不假思索;带上人便直入荆州城;他要去找潘屹算帐。
他在荆州十数处;潘屹才来了几年?自己统兵数万;潘屹有什么?一直以来;潘屹在自己面前都是作乖服小;计无量渐然没将这个人放在眼里;一脚踢开上来请安的州衙门卫;计无量yīn沉着脸;直入州衙大堂。
“潘屹!”看着大堂之上高踞于上的荆州知州;计无量怒气冲天。”你干得好事?你是想让荆州水师哗变么?”
潘屹脸sè亦是铁青;看着气焰冲天的计无量;这些年来受的气可就一下子涌了出来;”老小子;真不出蒋将军所料;就这样大摇大摆地来了;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撞来!”
看到潘屹瞪圆了双眼瞧着自己一言不发;计无量还当对手被自己给吓着了;”潘知州;今rì你如不将欠我水师的粮草饷银发齐;可别怪我不客气;我可就不走了!”他狠狠地道。
“计将军;你本来就不用走了!”大堂之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计无量惊愕地看向大堂的转角;一身便衣的蒋光宇手里绰着一把钢刀;大步走了出来。
“蒋将军!”计无量惊呼出声。
“计无量;你可知罪?”蒋光宇呛的一声;钢刀出鞘;戟指着计无量;”蒋某奉程大将军之命前来拿你;还不跪下;束手就缚!”
血sè瞬息之间从计无量的脸上消褪的一干二净;这是一个诱捕自己的圈套;逃出去!一个念头瞬间便涌上心头;猛地转身;拔出佩刀;便要向外闯去。”杀出去!”他向着自己的随从吼道。
天罗地网早已布下;焉能让入网雀鸟走脱;大堂之外一队队的镇军涌出;刀枪密集;死死地封住去路;后堂之中;蒋光宇带来的军中好手亦鱼贯而出;手中钢刀出鞘;步步逼向计无量一群人!
第五百五十七章:余震
荆州地震。
一rì之间;荆州上下官员无不惊呆;震惊地听到一个接着一个地震憾的消息传来;蒋光宇坐镇知州府;诱捕计无量;随即亲率镇军;直扑水师营地;在程群只捕恶;从都不究的手令之下;水师上下将领无不俯束手;所有水军上岸;进入水师大营;而镇军则四面团团围住;计无量心腹被一扫而光;五花大绑地一个接着一个地被押进了知州衙门。
然而蒋光宇没有高兴太久;奉命前往水师另一基地孙家湾抓捕计无量的水师副将李宏超于午夜之时返回;他带回了一个让蒋光宇震惊不已的消息;计无量已于一天之前率驻守孙家湾水寨的二十艘五桅大船以及数百艘辅助作战船只拔锚离去。
这一消息让蒋光宇又惊又怒;二十艘五桅战船;上百艘辅助战船;这可是超过五千士兵;足足占了荆州水师四分之一的力量。如果他们一旦反扑回来;此时的水师将领上上下下人心惶惶;绝大部分将领都要筛选审查;如何能抵挡得住?
潘屹亦是变了颜sè;手微微颤抖着。
“怎么办?”他看着蒋光宇。
“宏超;你实话告诉我;荆州水师之中;你真正能控制的;完全忠心于你的有多少人;多少船?”看着李宏超;蒋光宇沉声问道。
“亦只此数!”李宏超亦知道事情紧急;”不过蒋将军;计无咎掌管水师;计无量麾下可都是jīng锐之师;我能掌握的兵力;无论是在船只质量;还是士兵战斗力上;都比不上他。”
“无妨!”蒋光宇在屋里转了几个圈子;”计无咎被捕;如果计无量知晓了消息;当真反扑回来的话;士气必然低落之极;战斗力要大打折扣。潘大人;你马上拨银十万两;交给李宏超;每个水兵赏银二十两;等此事过后;每人再赏三十两;现银;绝无折扣;我蒋某人担保到时一分不少地交到你手中。”
李宏超大为振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得此厚赏;末将麾下士兵必然争先恐后。”
“有你此言;我放心不少!”蒋光宇看着对方;”从现在开始;你代理荆州水师统领一职;负责审查被拘捕的水师兵将;宁可错杀;不能放过;程大将军需要一支绝对忠心的水师!”
“明白!”李宏超兴奋之中带着惶然;蒋光宇此言;意味着荆州水师将要血流成河;不知有多少人要因为计无量而人头落地了。
“从现在开始;荆州水师除了你部之外;余者片板不得下水;宏超;巡逻荆州沿岸;即便是渔船;亦不得下水。”
“是!”
“你去吧;潘大人;我们来会一会计无咎吧!”
剥去了官服的计无量被拖了上来;蒋光宇是恨极了他;此时的计无咎身上却是套着数十斤重的大枷;衣服被撕得凌乱;披头散发;被按着跪倒在地上。
厌恶地看了一眼计无咎;蒋光宇挥挥手;”给他去枷!”
两边士兵走上来;取走两片大枷;计无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虽然是武将;身体保养得不错;但这数十斤重的大枷扛了一天;也不是那么容易挺过来的;慢慢地揉着手腕;低头想着蒋光宇这时候找自己是个什么意思;在狱中;看到另一边的杜月平;他什么都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定然已经全面爆光了;以程群的xìng子;自己必然是活不了了。
“计无咎;你可知罪?”蒋光宇沉声道。
“知罪如何;不知罪又如何;难道到了这步田地;我还指望着能活么?”计无咎抬头看着蒋光宇;晒笑道;毕竟是武将;虎死不倒威;在以前的同僚蒋光宇面前;他不愿鞠躬屈膝;更何况;蒋光宇只是冲在前面的先锋;真正主事的却是程群。
蒋光宇冷冷一笑;”你可知你的罪行会诛连九族?”
计无咎身子一抖;抬头看了一眼蒋光宇;”大越律法;贪污;倒卖军械;只及其身;何来诛族一说?自古以来;就只有谋反;大逆不道才会族诛;我是卖了战船;但是买家却是征北军都督;算不得谋逆吧;蒋将军欺我不懂律法么?”
“因为程大将军说要诛族!”蒋光宇盯着他;冷笑道。”在这一亩三分地上;程将军说的话;就是圣旨;说你谋逆;你便谋逆了!”
计无咎嘴巴张开;喉咙里嗬嗬有声;须发乱舞;”蒋光宇;你敢!”
“我为何不敢?你却回头看看!”蒋光宇不屑地指了指外面。
计无咎扭过头;大堂之外的院子里;计家老老少少;全都被五花大绑按在院子里;每人身后都站着一名彪形大汉;手中的鬼头刀闪闪发亮。
“我一挥手你计家从此就不存在了!”蒋光宇冷笑道。
“你想要怎么样?”计无咎嘶声道。”到了这步田地;难道我还指望着能活下来么?”
“哪可不一样;你如果听话;死得就是你一个;你如果不听话;那他们就得全死!”蒋光宇看着计无咎;”这其中的轻重;你自己拈量拈量吧!”
“你想要我干什么?”
“写一封书信;将计无量招回来!”蒋光宇盯着计无咎;”这是你们计家唯一的机会!”
计无咎看着蒋光宇;半晌;忽地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们没有抓到无量;无量原来已经提前出发了;哈哈哈!妙极;妙极!”
蒋光宇大怒;一脚将计无咎踢翻在地;”妙个屁;计无咎;这封命令;你写是不写?”
计无咎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老老少少;脸sè惨然;”蒋将军;我年轻花甲;活了快六十年了;在官场打滚多少年;什么勾当没见过;什么勾当没干过?你欺我三岁娃娃啊?这封信我写也罢;不写也罢;我计家难道还想活吗?”他指着院子里;道:”我的儿子都是水师将领;你能容他们活下来?”
“蒋将军;我早就想明白了;无论我怎么做;我都是一个死字;他们也都是一个死字;他们这几十年跟着我享尽了人间荣花富贵;现在死;也算值得了;我计家还有计无量;就不会断了烟火!”计无咎闭上眼睛;不再理会蒋光宇。
蒋光宇愤怒之极;森然道:”你以为你不写这份命令;计无量就能活吗?李宏超已经率部出击;我们已经封锁了整个荆州沿岸;片板不得下水;李宏超亦以增援他的名义出发;两军一旦相遇;便会发起突然攻击;猝不及防之下;我不认为计无量有胜利的希望;既然你不肯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就等着和计无量一起砍头吧!”
“无量跟我数十年;不会那么蠢;片板不得下水?嘿嘿嘿!”计无咎冷笑起来;”蒋将军;我在荆州掌管水师十数年;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吧?此时;只怕无量已经得到了消息;我相信他能作出正确的选择。”
蒋光宇看了一眼潘屹;两人的眼中都是露出忧sè。
“将这个杂种拖下去!”蒋光宇吼道。
正如计无咎所言;苍江之上;在征北军控制下的沿江地区适合作为港口又能掩人耳目的地方并不多;计无量已经初步确定了征北军水师的港口所在地;派出去的哨船也已经返回;利用一个无月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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