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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枪手)-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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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齐思走到大门边,又折了回来,再一次走到门边,又折了回来,如是反复数次,门口的卫兵们奇怪地看着他们的首辅大人,不知道他在玩什么名堂,终于,阿齐思下定了决心,他径直走回了内堂。
“韩江,带上乌云其其格的小果子,你随着你义父去陇州!”看着一脸错愕的韩江,阿齐思大声道。
“岳父?”
“走!燕京城正如你义父所说,马上就会进入一个血腥的时期,我不想乌云其其格再一次失去丈夫,小果子还有那没有出世的小子没了父亲,接下来的rì子里,我护不了你,而你的义父有能力保护力,你带着他们走吧!”阿齐思疲惫地坐了下来,“公主要作凌厉一击,我便在这里恭祝公主马到成功!”
黑暗之中的燕京,无数条黑sè的人影从各地聚集起来,向着早已锁定的目标扑去。今夜,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第五百零二章:暗杀
正如许多人所猜测的那样,乌力其与巴鲁图虽然因为共同的利益而结盟在一起,但两人之间并不是有嫌隙。于乌力其而言,和硕特贵为蒙族除开黄金家族之外的四大部落之一,实力强劲,但长期以来,黄金家族便如同一座大山一般压在他头顶之上,让他无法喘过气来,扎儿赤兀惕和塔塔儿两大部落在阿斯兰与巴鲁图的打理之下,蒸蒸而上,他只能缩起脖子,夹起尾巴做人,于暗处窥伺着可能的机会。
天不负有心人,机会终于来了,荆江一战,扎儿赤兀惕伤筋动骨,没有个七八上十年的休养休想恢复元气,土尔扈特基本给连根拔起,族中jīng锐连同族长一起,命丧荆江,而一直以来几乎不可逾越的高山黄金家族的大帐兵也几乎损失殆尽,压在头上的大山一夕之间便几乎给全部搬空,这让乌力其看到了希望。
是的,塔塔儿部的实力还是超过自己,但巴鲁图老了,铁尼格不堪大任,等巴鲁图一命呜呼了,蒙族之中,还有谁是自己对手?
蒙族的将来一定会是自己的。乌力其对这个未来确信不疑。即便是现在,自己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来壮大自己的力量,比方说拉拢现在燕京城中另一股重要力量,司马家族。燕京城里,现在主要的部卒力量便是由司马仁统率的近五万步卒,如果能让司马仁投靠自己,那么。在燕京城,自己的力量便能与巴鲁图相抗衡,这会让自己在这个结盟之中说话更有份量。
巴鲁图驻扎城外不愿进城,这给了自己机会,让自己能抢先一步与这些有实力的人物率先接触,可惜的是,林牙是不可能被拉拢的,而自己非常看重的韩仲哼哼哈哈。模棱两可,从他嘴里听不到一句实打实的话,今天传来消息,韩仲自请出外,去镇守陇州,看样子是不想卷进这个泥潭,要明哲保身了。也好,韩仲是个极有才华的人。他不愿卷进去。就是表明了他在观望,他只会为胜者效劳,等到自己胜利,他自然便会轻易地招揽过来,将来还是可以重用的。
好在的是,自己给司马仁下了贴子,总算是得到了热切的回应。司马仁虽然没有来,但司马家的二号人物司马义却亲自到了自己府中。双方商谈甚欢,在这个当口之上。乌力其开出的价格自然是极其慷概的,有了司马家族的结盟,燕京城便等于有大半个常握在自己手中了。
送走司马义,微熏的乌力其甚是兴奋,与司马家达成了初步协定,使他觉得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其实现在,自己要提防的是自己的盟友,而皇帝陛下,他唯一的持仗,最后的那一万大帐兵还远在巩州呢。
草草地沐浴了过,乌力其准备去轻松轻松,司马义过府时,送来了好几个水灵灵的越人美女,看那皮肤,似乎一掐都能掐出水来,还真别说,论起水灵,养眼,还是越人养的女儿家够味,大漠的女人豪爽,大气,有冲劲,越人女儿家愈拒还迎,羞羞答答却更能激起男人的兴趣,特别是这种大户人家养出来的侍女,更是另有一番功夫,想着接下来的场景,乌力其邪邪地笑了起来,信手取下墙上的马鞭,抬脚便向内庭走去。
黄台吉是和硕特放的元勋贵戚,也是乌力其最为倚重的心腹,亦是他最主要的智囊,平素沉稳的他,此时却是满头大汗地从外面直奔过来,连府门口向他行礼的卫兵也懒得理会,拔脚便直冲了进来。
“亲王在那里?亲王在那里?”他一迭声地喝问道。
似乎是知道乌力其的习惯,一边喝问,一边向着内庭冲来。
“大人留步!”几名亲卫慌忙上去阻拦,乌力其在做那些调调的时候,最为厌烦别人打扰,他不会把黄台吉怎么样,但迁怒于这些亲卫却是极为可能的。
“滚开!”黄台吉粗鲁地一把推开亲卫,直奔到黄台吉卧室的大门口,屋里粗重的喘息声,凄惨的尖叫声,马鞭的呼啸声让黄台吉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举起拳头,砰砰地敲着门:“亲王殿下,我是黄台吉!”
屋里旋即安静了下来,只余下女人低低的饮泣声,房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乌力其探出了一个脑袋,颇为不满地道:“什么事不能明天说,这个时候业坏人兴致,说说,什么大不了的事?”
透过房门的空隙,黄台吉看到屋内几个女人赤身**,瑟缩地趴在地上偎成一团,身上布满鞭痕,黄台吉摇摇头,乌力其什么都好,但就这一点太变态,他的上一任妻子娜达便是这样不堪折磨而自杀的,而她的死,当年在和硕特引起了轩然大波,直接导致了娜达的母族举族反叛,后来反叛虽然被平息,但乌力其却也是名声臭到了大街上。
“我从郭尔郭思部得到消息,巴鲁图已经为他的儿子铁尼格向陛下求亲,求娶雅尔丹!”黄台吉道。
乌力其一楞,旋即笑道:“意料之中耳!就这一点事值得你大惊小怪地奔来告诉我?你要没别的事儿,我可就找乐子去了,黄台吉,你要有兴趣,要不要一起来乐呵乐呵?”
黄台吉跳着脚道:“光是这样也罢了,但是今天晚上,我碰到了扎尔赤兀惕的鲁台,他给我透露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听到扎儿赤兀惕的名字,乌力其神sè凝重了一些,鲁台是扎儿赤兀惕的大将,从他嘴里出来的消息自然是极有价值的。
“他说了什么?”门缝被拉得更大了一些。
“阿斯兰提议陛下,将雅尔丹许配给你,而且已经得到了皇帝陛下的许可,明天或者再迟一些,首辅阿齐思便会上门来提亲!”黄台吉紧张地道。
“你说什么?”赤身**的乌力其一下子从屋里蹦了出来,“将雅尔丹嫁给我?有没有搞错?”
“绝对没有搞错。消息千真万确!”黄台吉看着乌力其,“亲王,这下麻烦大了!”
“**他娘的阿斯兰,你个生儿子没屁眼儿的家伙,想出这种缺德主意!”乌力其愤怒地咆哮着,“巴鲁图不会这么愚蠢地中计?”
“这可说不定!”黄台吉道:“他为儿子求娶雅尔丹,陛下却将雅尔丹嫁给你,虽然摆明了是挑拨,但你要说巴鲁图不介怀,那是不可能的,更何况雅尔丹可不是一般的公主。”
乌力其砰地将马鞭掷在地上,原地转了几个圈子,“不行,这件事得跟巴鲁图说清楚,现在我们两家还得紧密联合,万万不能出现什么问题。黄台吉,你马上备马,我们两个出城,去找巴鲁图。”
“这时候去?是不是太晚了?”黄台吉道。
“再晚也得去!”乌力其道:“***,你都知道这些消息了,巴鲁图会不知道吗?快去备马!”
“是,族长!”黄台吉匆匆转身离去。
乌力其跨进房中,地上几个浑身伤痕的裸女惊恐地看着他,梨花带雨的神情让乌力其胯下那活儿不由又硬挺起来,他嘿嘿地笑着将马鞭掷在地上,“等老子办完了事,再回来cāo你们,哈哈哈!”忙忙地套上衣裳,急急地奔了出去。
寂静的街道上,数十数匹快马迅即地向着南城门外疾驶而去,正是乌力其,黄台吉一行人等。
距南城门数里远,宽阔的街道两边栽种着浓密的大树,正是八月当季,冠盖如云,茂密的枝叶长得密不透风,rì间倒是乘凉躲荫的好去处,夜里,却也是藏人的绝佳地方。
高高的树杈之上,一名黑衣人手里的强弩从枝叶之中探出,悄悄地对准了街道的尽头,一点一点地移动着,他知道,此时,与他一样,做着同样动作的还有十数名同伴。
急骤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黑衣人jīng神一振,整个人趴服在枝杆上,两手托住强弩,稳稳地瞄准着由远而近,迅速而来的战马。
一百米,五十米,黑衣人毫不犹豫,扣动板机,强弩发出一声清脆的卡嗒之声,破弦而出,直奔最前方的乌力其。
乌力其命不该绝,他在这个时候,无巧不巧地抬起了头,而那个黑衣人的弩露出树叶的时间稍稍早了那么一瞬,便是这短短的电光火石的一瞬,乌力其看到了箭头之上反shè的光芒,然后听到了那卡嗒的一声脆响。
强弩!
乌力其亡魂皆冒,整个人立时从马背上翻向一侧,整个人继续向下溜去,人到了马肚子之下,一手拖住马蹬,两脚在地上拖行着,脚板上传来钻心的疼痛,上好的靴子已经在石板路上被磨破。听到战马发出惨嘶之声,乌力其松手,拔刀,和身,团身向着街道一边滚去,一路滚到黑暗的yīn影之中,这才翻身半蹲起来,钢刀护住前身,抬目看向街道。
街道zhōngyāng,此时已经乱成一团,来自树上的攻击,顷刻之间便已将他的护卫shè倒了数名,人仰马翻,后面的来不及勒马,都是滚地葫芦一般地落到了地上。
“黄台吉!”他大声喊道。
“亲王,我没事,只是肩膀上挨了一下,小心!”黄台吉突地大叫起来。树荫之中,十数名黑衣人扑了下来,手里的钢刀寒着寒光,扑向乌力其,刚刚乌力其的叫喊声暴露出他的位置。RQ
第五百零三章:连环
“杀!”乌力其咆哮着一跃而起,一脚将身边一个踏脚石踢得飞了起来,直撞向扑在最前面的一名黑衣人,眼见着沉重的条石砸在那人胸前,将其横在胸前意图格挡的佩刀硬生生地砸得反嵌进了胸骨。
第一名黑衣人扑地便倒,乌力其已是闪电般地紧随着条石扑了上去,左脚刚好踩在那人的头颅之上,立时便踩得稀乱。
刀光霍霍,乌力其杀进了刺客群中。
第一轮的强弩突袭使他的护卫损失大半,其中数人直接弩箭所毙,更多的人则是被惊马所伤,或者是坠马落地,一个照面,带着数十名护卫的乌力其立时便在人数上落了下风。
从听到强弩的声响,看到强弩破空而至,乌力其就明白这绝对是一场不死不休的局,除非一方将另一方全部砍倒,否则就绝不会结束。
黄台吉右臂之上挨了一枚强弩,虽然只是擦着肩膀而过,但强弩巨大的威力亦让他受创极重,这条右臂看来是保不住了,此时见着乌力其陷入到数人的围攻之中,忍住剧痛,左手握刀,嗥叫着冲了上来。
“快派人向南门领求援,有刺客刺杀亲王!”黄台吉喊道。
一名受了伤的护卫忍着痛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一眼厮杀激烈的战团,拔腿向外跑去,跑向几步,看见一匹没有受伤的战马,当即一跃而上,飞奔而去。
驻守南门的将领韩河今天很高兴。因为一直以为早已战死的大哥韩江忽地出现在他的面前,兄弟两人多rì未见,弄了一壶酒,几碟菜,从天刚黑一直喝到二更时份还是意犹未尽。
“大哥,你要随义父去陇州了么?”韩河伤感地道:“这回来没几天,又要走?”
“燕京这里没什么可留恋得了,这一次。我带着你大嫂和侄儿一起走!”韩江点点头,“你军务在身,不能轻易脱身,如果有机会,便离开燕京,去陇州找我们!”
“放心吧,我会的!”韩河道:“你们都走了。我呆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义父不看好大元了?”
韩江冷笑,“是啊。终究是一群蛮夷。外敌未除,自己就先干起来了,这一架打下来,大元即便不完,也再也没有竟争力了,义父去陇州,也是存着另起一番天地的意思。”
“可惜老三。再也不能与我们一起并肩战斗了!”韩河叹息道。
两人相对唏嘘,外面突然响起急骤的敲门声。“韩将军,韩将军!”
韩河站了起来。“什么事?”
“乌力其亲王在南街遇袭,遣人前来求救,十万火急!”外面响起紧张的叫声。
韩河一惊,拔腿便向外去,“大哥,我先去了,要是乌力其在南门出了岔子,我可吃不了兜着走!”
韩江悠悠地端起一杯酒,“老二,我劝你别去!”
“啊?”韩河诧异地看着韩江。
“神仙打架,咱们这些凡人最好别掺在其中!”韩江冷笑。
“那,那……”韩河指指外面。
“你是说那个报信的家伙吗?”韩江伸出手掌,在脖子上横着一切,“神不知鬼不觉,即便以后查起来,你根本不知情又能如何?你站在南城门上,能听见厮杀声么,能看见有什么战斗么?”
“我明白了!”韩河大步走出房去。
“果然不出义父所料,开始了!”韩江嗵地将一杯酒倒进了口中,“只是不知今天晚上的燕京城,这样的大戏开了几场?”
当然不止一场。
铁尼格已经成了一具躺在街头之上冰冷的尸体。
他是被骗出来的,确切地说,他是被一名和硕特的军官骗出来的。
铁尼格一直便是雅尔丹的仰慕者,而一直以来,他以为的竞争者便只有札木合一个,从蛮族南下开始,札木合便开始散发光芒,而铁尼格却在安庆边军面前屡战屡败,在这场竞争中完全落入了下风,而从各个方面传来的消息,也是札木合更合兀达的心思,铁尼格已经几乎放弃了。
但老天爷似乎要重新给他这个机会,荆州一战,扎儿赤兀惕部大败亏输,损失惨重,而塔塔儿却几乎毫无无损地回到了燕京,双方的实力在瞬息之间便倒了一个个儿,札木合已经再也没有资格与自己竞争了,而巴鲁图为了他的目标,也向皇帝陛下提出了联姻的要求,在铁尼格看来,皇帝陛下完全没有拒绝的可能,也没有拒绝的余地。
雅尔丹将会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很兴奋。兴奋的他呼朋唤友,豪饮一顿,醉意熏然地回到了府中不久,一个消息传来,兀达准备将雅尔丹许配给乌力其为结弦。
愤怒几乎让铁尼格失去理智,乌力其,不过是自己父亲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居然敢与自己抢女人。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塔塔儿的军官带着数名士兵竟然打上门来,声称乌力其亲王殿下有要事要找铁尼格相商,请铁尼格移步。
愤怒的铁尼格没有细想,提着刀便出了门,他要与乌力其好好地理论一番。如果乌力其不放弃的话,他不介意用刀让他放弃。
当然,铁尼格永远也没有机会见到乌力其了,出门不久,这一行人便遭到了突袭,铁尼格与他的随行人员无一例外地永远地躺在了大街之上,鲜血染红长街,那名塔塔儿军官早已无影无踪。
当一名塔塔儿的部族长老闻讯赶到的时候,铁尼格的尸体已经冰冷僵硬。
长街之上,乌力其奋力一刀砍掉了他身前的又一名黑衣人,此时,他的身边,只剩下了黄台吉和另两名护卫,个个都是鲜血满身,而敌人,亦只剩下了三个,紧紧地握着刀,乌力其愤怒地瞪视着对面的蒙面人,在燕京之中,有胆子杀他的,有能力杀他的,屈指可数。
他高高地举起刀,“杀!”他放声嗥叫。
似乎他高昂的战意吓住了对面的三名黑衣人,三人对视一眼,竟然开始缓缓后退,然后一齐转身,狂奔而去,瞬息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乌力其已是强弩之末,刚刚只是一种不甘倒下的最后的喷发,敌人突然离去,他心神一松,顿时头昏目眩,来袭的无一不是好手,而自己出来匆忙,连盔甲亦没有穿,此时身上伤痕累累,也不知到底受了多少伤。
“亲王!”两名护卫赶紧上来扶住他。
“黄台吉,你还行吧?”乌力其看着摇摇yù坠的黄台吉。
“这只手怕是保不住了!”黄台吉脸sè惨白。
一名亲卫走上去,从战死者的身上撕下布条,用力地替黄台吉绑好伤口,“查一下这些黑衣人,是什么来路?”黄台吉忍住痛,吩咐道。
“仔细查一查,查出来,老子要将他大卸八块!”坐在血泊之中的乌力其恨声道。
“是,殿下!”
两名护卫走到几名死去的刺客面前,蹲下来,扯掉蒙面布,仔细地翻捡起来。
片刻之后,一名护卫忽地惊叫起来,“是塔塔儿的人!殿下!”
乌力其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怎么可能是塔塔儿的人?”他几步跃到那名护卫跟前,“你搞错没有,怎么会是塔塔儿的人?”
“殿下,这个人我认识,是塔塔儿部的一名军官,在薄阳之时,我还与他见过面!”那名护卫指着倒地上的死者,脸sè苍白地看着乌力其。
“巴鲁图不会这么糊涂!”乌力其喃喃地道。“这是一个陷阱!”
“巴鲁图不会这么糊涂,但是铁尼格呢,他会不会知道消息之后便昏了头?”黄台吉看着乌力其,低声道。
“铁尼格这个王八蛋!”乌力其痛骂了一句,“你们,将这个塔塔儿军官的尸体拖到马上,另一个,马上回去找人,我们去找铁尼格,老子要将他绑到巴鲁图的面前,看看巴鲁图他能给我一个什么交待?”
韩河的南城驻军终于赶到了事发现场,看到惨烈的场景,便是久经沙场的韩河也是心惊不已。此时的乌力其也懒得去追究对方为何姗姗来迟,而是直接命令韩河护送他前往铁尼格的府第。一刻钟之后,乌力其的大队骑兵亦赶了过来,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向着铁尼格的府第开去。
当然,乌力其永远也无法找铁尼格讨个公道了,他看到的是铁尼格躺在街道之上的尸体,以及塔塔儿部落长老愤怒的双眼。
“乌力其,你做的好事!怎么,想要把我们斩尽杀绝么?”塔塔儿部长老洛河拔出了佩刀,戟指着乌力其,“你杀了铁尼格,巴鲁图王爷不会放过你的!”
乌力其只觉得天昏地暗,怎么会这样,铁尼格怎么会死?他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也许只有她,才有能力做到这一切,也只有她,部下才会有这么多的双方部落中的人,也只有她,才能令这些人对他死心塌地。
空气之中,突然响起了嗖嗖的强弩破空之声,那名拔长的塔塔儿部长老洛河霎那之间便中了数只弩箭,圆睁着双眼,仰天倒下,来自两边街道之上的强弩攻击,令在场的塔塔儿部众人瞬息之间全部倒下。
现场再一次大乱。等到控制住场中的混乱之后,袭击者已经不知去响,对手早已埋伏在此处,等待着这一刻,等待着在乌力其的面前发动这一击之中的最后一环。
乌力其脸sè煞白。黄台吉无力地伏倒在马鞍之上。“黄台吉,如果你还坚持得住的话,马上替我去见司马仁,我要见他,马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第五百零四章:这便是我的回答
镇国公主府,雅尔丹静静地坐在水榭里,水榭一角挂着的纱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在她jīng致的宛如玉雕一般的侧脸之上,风起带动衣袂,拂乱发丝,亦吹乱了她的心绪。她闭上眼,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无声地滑下,坠落在木板之上,滚动着消散成淡淡的水渍。
数名黑衣人自回廊无声地走了过来,躬身而立。
“事情办完了么?”雅尔丹没有回头。
“是,依照公主的安排,我们jīng心挑选了人手,这连环刺杀完成的无懈可击。”一名黑衣人上前一步,道。
雅尔丹嘴角微微拉出一个弧度,似是在笑,又是在哭,“这世上就没有无懈可击的事情。就看有没有人去认真地想而已。”
几名黑衣人脸上露出错愕的表情,在他们看来,今天晚上的行动是他们做得最完美的一次。
“公主殿下,末将有一事不明!”先前那名黑衣人试探地问道。
“问吧!”雅尔丹转过头来,看着公主脸上的泪痕,黑衣人楞了一下。
“公主殿下,您为什么不让我们彻底灭杀了乌力其,其实我们可以轻易做到这一点。”黑衣人手在脖子之上比划了一下,“为什么要留下他呢?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这不是养虎为患,因为在城外,还有另一只更凶狠的老虎,城内的这只死了,城外的那只岂不是会更加骄狂而肆无忌惮。留下他,让他们自己去咬吧!”雅尔丹冷冷地道。
“铁尼格和洛河的死,已经断绝了乌力其与巴鲁图合作的基础,接下来,便是他们的自相残杀,两只都相谋求更大利益的老虎,必将为了燕京而杀得血流成河!”雅尔丹忽地仰天大笑起来:“这便是我的回答。我能一力推动蒙族南下,开国建朝。我也能让你们在一夜之间重新沦为乞丐,让你们一无所有。”
凄厉的笑声让几个黑衣人汗毛倒竖,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哥哥,这才是真实的雅尔丹,我不是你们任何人的附庸,也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拿来交换的玩物,更不是你们交易的筹码。我就是我!哥哥。当你把雅尔丹当作交易的筹码的时候,你可曾问过一声为你殚jīng竭虑。苦心孤诣。鞍前马后效力这么多年的亲妹妹一句愿不愿意?问一句我肯不肯?”
“公主!”几名黑衣人上前一步,伸出手想扶住看起来有些颠狂的雅尔丹,但伸出的手终是又放了下来。
雅尔丹一手戟指着皇宫方向,“我不愿意,这便是我的回答。谁若强逼我,我便让他下地狱,这便是我的宣言!”
似乎是在响应雅尔丹的呼号。天空之中蓦地闪过一道长长的闪电,在瞬息之间将大地照得一片雪白。几名黑衣人骇然抬头,轰隆隆的雷声却在此时自天空炸响。闪电雷声连绵不绝,豆大的雨点从空中落下,雅尔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捂脸痛哭。
自今夜始,她为之战斗了许多年的大元将在这漫天风雨之中,艰难前行,犹如雨中浮萍,朝不保夕了。
黑衣人站在雨中,犹如雕塑,看着扑倒在水榭地板之上痛哭失声的镇国公主。
又一道闪电划过长空,雅尔丹终于止住了哭声,从地板之上缓缓地站了起来,整理衣裙发髻,似乎在一转眼之间,她便又从那个痛哭无助般的小女人转换成了智珠在握,高高在上的镇国公主。
“我们走吧!”她自水榭而出,踏着一地的水花,在数名黑衣人的卫护之下,向着府外而去,大堂之前宽阔的场地上,一排排的黑衣人钉子一般的扎在那里,正中间,正是雅尔丹那架由四匹雪白的骏马拉着的豪华的马车。
镇国公主府府门大开,众人鱼贯而出,直向燕京城外奔去。
暴雨之中的燕京城迎来了第二天的黎明。
自城外远道而来,因错过了开城时间而不得不在城外过了一宿的人在大雨之中来到城门处,等待着城门的开启,但时间一点点过去,城门却没有丝毫开启的模样,城外的人越聚越多,叫嚷之声亦越来越大,如此大的雨,众人都还期待着赶紧进城呢!
城门并没有打开,反而铁甲阵阵,越来越多的士兵登上了城头,看着城上闪着寒光的刀枪,经历过不知多少战争的这些人在瞬息之间便明白了什么,他们纷纷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燕京那高大的城墙。
燕京,又要不太平了。
燕京城封城!
兀达惊呆了,所有的大元朝臣惊呆了,乌力其遇刺受伤,铁尼格遇刺死亡,这足以让整个大元引发十级地震,足以让正在煎熬的大元雪上加霜,谁也不知道铁尼格的莫名其妙的死亡会让城外的巴鲁图怎么样?朝堂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陛下!”术赤从殿外飞一般地奔了进来。
“陛下,燕京守备,司马仁大人的兵马已经封死四城,不许任何人出入!”术赤大声道。
“什么?”兀达凌厉的眼神看向一边的司马仁,“忠王殿下,我并没有让你封城,你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封城?”
“陛下!”司马仁走出班列,不慌不忙地向兀达行了一礼,“陛下,是议政亲王乌力其殿下向臣下的命令,臣不敢不从,今rì早朝,正准备向陛下回报!”
兀达盯着司马仁,手在微微发抖,司马仁封城,便意味着此人已经与乌力其穿了一条裤子,已经投靠此人了。
“乌力其亲王呢?”
“陛下,乌力其亲王昨天亦遇刺,受伤不轻,现在应该在府上养伤吧!”司马仁道。
“去,宣他,便是抬也得把他给我抬来!”兀达唱道。
“是!”术赤转身奔出了大殿。
“林牙,林牙!”兀达拍着龙椅的扶手,眼光巡视着下面的班列。
阿齐思看着兀达,知道兀达的心此时已经乱了,“陛下,林牙已于数rì之前率军出了燕京,前往霍城支援去了!”
“飞骑出京,召他回来!”兀达厉声道。
“雅尔丹呢,雅尔丹那里去了!来人,去镇国公主府,宣雅尔丹!”大殿之中,响彻着兀达的嘶吼。
“查,马上去查,行刺乌力其与铁尼格的究竟是何人?”
“陛下!”司马仁抬起头来,“昨rì事发之后,乌力其亲王殿下请微臣去看过现场,刺杀乌力其亲王的正是塔塔儿部的部将!”
“放屁!”兀达轰地一声,将大案上的一应物品全都掀了下来,“如果是铁尼格下的手,那他怎么会死了?”
“陛下,乌力其反咬一口!”殿门之外,一名蒙族武将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陛下,救救塔塔儿部吧,乌力其派遣他的部属以及司马仁的守备军队,正在城中大肆捕杀塔塔儿部族及家人,燕京,已经血流成河了,末将拼了命过冲了出来,正好撞见术赤大人,否则小人也不能活着来见陛下了!”来人扑倒在大殿之中,鲜血瞬间染红了大殿的金砖。
大殿之上,所有人呆若木鸡。
兀达霍地站起,身体摇晃了几下,重重地又坐了回去。
殿外,术赤如飞一般地赶了回来。
“术赤,乌力其呢?”
“陛下!”术赤脸sè惨白,“乌力其亲王道,塔塔儿部图谋不轨,意图谋反,他,他此时要在城内清剿塔塔部反叛,不能来拜见陛下,等此事一了,他来皇宫之中向陛下负荆请罪!”
“陛下!”伏在殿中的那名塔塔儿部武将放声大哭,“陛下,救救塔塔儿部吧!”
“陛下,四城已经紧闭,唯有和硕特的部属正在源源不绝地开进城来,此时,皇宫之外,和硕特部已经到了上万骑兵。”术赤喘着粗气道。
轰的一声,大殿之上,顿时乱成一团。
兵变!每一个的脸上都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两个字!阿齐思脸sè惨白,看向对面的韩仲,韩仲则眼观鼻,鼻观心,两手缩在袖筒之中,似乎殿上的一切已经与他无关。韩仲一定猜到了什么,不然,他不会让自己将家眷都送到军中去,眼下,在燕京城中,属于皇帝陛下的力量便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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