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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枪手)-第1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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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我们都上当了!”韩仲垂下头,“这是一个谋划深远的连环计策,那怕我们现在已经完全洞悉了他的策略,但却无法可破,因为,我们与巴鲁图之间,已经失去了互信,就像现在,我们在这里分析巴鲁图一般,巴鲁图也一定在猜测我们要怎样对付他!”
“义王,也许这只是你的猜测,我相信巴鲁图一定会忠于大元,忠于黄金家族的。”阿齐思颤声道。
“如果今天我们出城,能够接到巴鲁图的话,那也许还有弥合的希望,如果没有看到巴鲁图,公主,作最坏的打算吧!”韩仲叹了一口气。作为一个谋略大师,一个深悉政争残酷的老政客,韩仲不得不对云昭的这一击佩服的五体投地,自叹不如。
“云昭,你好狠!”雅尔丹从牙缝里搞出了几个字,“我们走,去南城门,我们一定会看到巴鲁图亲王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第四百九十六章:心如冰窖
兀达在南门外摆出迎接巴鲁图的阵势极其奢华,除了他本人之外,燕京的权贵们几乎悉数到场,南门之外,迎接的队伍摆出了足足数里之长,不知情的还以为,这是在迎接凯旋归来的胜者。**
而事实上,巴鲁图不仅是战场上的失败者,而且是不明不白地就这样返回了燕京。
即便如此,在南门外的大人物们此时都衷心地希望能看到巴鲁图出现在这里,那怕是耻高气扬,那也代表着他对于黄金家族还是拥戴的,只要有这一点最基本的原则存在,那么双方就还有弥合的可能。
远处传来隆隆的马蹄之声,一匹战马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然后,更多的骑兵黑压压的出现,看着队伍之中飘扬着的两面亲王旗帜,所有人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蒙元还有救,巴鲁图终于还是回来了,只要他进了燕京城,那么,一切都好说。
雅尔丹松了一口气,韩仲松了一口气,阿齐思松了一口气,林牙一直紧紧握着刀柄的手也终于松开,手心里湿漉漉的尽是汗水。众人几乎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地出了一口长气,一个人还不觉得如何,但人太多,这一声未免就有些显得过大,身周不知情的一些蒙元贵族,官员都奇怪地看着这些当朝显贵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阿齐思有些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转过身,用威严的眼光扫了周围一眼,众人在他的逼视之下,都低下了头,除了一道目光,那是一个女人,此时,她正满面笑容地看着阿齐思。
乌云其其格!阿齐思的女儿。韩江的妻子,此时的她,已经身怀六甲,在两个壮仆的搀扶之下,站在人群之外,身旁的一名卫士,抱着的却是阿齐思那刚过一岁不久的小孙子。
阿齐思转过了头。他知道女儿在想谁,韩江虽然沉默寡言了一些。但无论相貌还是才能都足以配得上自己的女儿。最让他高兴的是,女儿女婿婚后感情甚笃,相亲相爱,并没有因为种族的差异而有什么隔阂。半年未见,女儿思念丈夫,偷偷地从家里跑出来迎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韩江与巴鲁图在一起。今天也应当回来了。
今天晚上,一家人可以团团圆圆在一起吃上一顿好饭了。这些rì子以来,因为时局的困难。自己在家里不但时间极少,即便回家,也没有什么好颜sè,连带着整个府第都yīn气沉沉。阿齐思不无歉意地想着,而现在,显然,一切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远处的骑兵越来越近,地面在马蹄整齐的敲击之下,微微颤抖,威势惊人。一波又一波的骑兵从远处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之中。无数的蒙人不由欢呼起来,他们已经担惊受怕了很久,再一次看到jīng锐的蒙元骑兵归来,他们觉得一颗心又可以放回肚子里了。
“公主,不对啊!”林牙悄无声息地向前跨了一步,低声对雅尔丹道。
“有什么不对?”
“后面再没有骑兵出现了,看规模,只有大约五千骑兵的样子!”林牙沉声道。蒙元规制,议政亲王的随身骑兵一般保持在五千骑兵,而对面有两面王旗,但却只有五千骑兵,差了足足一倍,“不是说巴鲁图毫发未损么?”
雅尔丹沉默了片刻,“也许,巴鲁图怕现在这个局面引起陛下的猜忌,所以刻意没有带这么多人!”
林牙点点头,如果巴鲁图回来了,这倒也是一个合理的解释,眼下这个局势,的确需要有一方示弱,而皇帝陛下是不可能向臣下示弱的,巴鲁图如此做,倒也是明智之举。
骑兵奔到离城门千米处,在号角声中,开始停下整顿队列,雅尔丹回视了一下身后的王公大臣们,道:“走,我们去迎接两位亲王归来!”举步向前走去。
骑兵队列左右飞开,两骑飞奔而出,离雅尔丹等人尚有百多米时,翻身下马,恭手肃立。
雅尔丹刚刚向前走了十数步,整个人却僵在了那里,飞马而出的两个人,一个是和硕特亲王乌力其,另外一个,却是巴鲁图的儿子铁尼格,巴鲁图不见踪影。
雅尔丹身后的韩仲发出一声喟然长叹,头重重地垂下。阿齐思沮丧不已,刚刚的好心情瞬间消失无踪,林牙双目瞪圆,手不知在什么时候又握上了刀柄。
只是停顿了片刻,雅尔丹苍白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笑容,举向向前,走到两人跟前,“乌力其亲王殿下,雅尔丹奉陛下之命,特来迎接于你!”
乌力其脸上露出一丝意义不明的笑容,双手一抱拳,“败军之将,不敢当皇帝陛下如此礼遇,当真是羞煞人也!”
“这一场大战,能够全身而退,将我蒙族数万儿郎带回燕京,已是两位亲王的大功劳了,咦,铁尼格将军,巴鲁图亲王殿下呢,怎么没有回来?”雅尔丹转头看向一边的铁尼格。
“回禀公主殿下!”铁尼格恭身道:“父亲这一次无功而返,损兵折将,羞愤难忍,一直郁郁寡欢,尚在巩州之时,身体便已有些支撑不住,只是父亲一心想要回燕京向陛下请罪,强撑着病体一路赶回,昨晚终于支撑不住倒下了,实是不能再支撑着回来,父亲说败军之将本就有罪,若再以病体晋见陛下,更是不详,而且陛下身本不佳,父亲这一次又得的是伤寒重症,实是不敢面见陛下,所以,便留在大营之中休养,等身体稍好,再进燕京请罪!”
雅尔丹静静地听着铁尼格说完,微微点头,“原来好此,那雅尔丹在这里也只能祝巴鲁图亲王殿下早rì康复了!”
“多谢公主殿下吉言!”铁尼格抱拳道。
“进城!”雅尔丹袍袖一拂,转身便走,巴鲁图没有回来,原来准备的所有高规格的礼遇便已用不着了。
乌力其没有想到雅尔丹如此干脆,看到巴鲁图没有一齐出现在这里,竟然连话也不愿意再多说一句,顿时恼羞成怒,刚想发作,阿齐思已是迎了上来,笑容满面,乌力其亦只能硬生生地将一口恶气咽了回去。
雅尔丹扬长而去,而乌力其在阿齐思等人的陪同之下,向着城门内走去,身后,骑兵们分成数列,从欢迎的人群之中穿过,向着城内的军营出发。
“铁尼格哥哥!”人群之中,突地传来清脆的喊声,铁尼格转头看去,却是挺着大肚子的乌云其其格。
铁尼格脸sè大变,乌云其其格与他亦是熟识的,相互之间的关系一向亦甚好,但此时,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她。踌躇片刻,铁尼格终于还是拨马走到了乌云其其格的面前,翻身下马,强自笑道:“乌云其其格,你好!”
“你也好,铁尼格哥哥,我家韩江怎么没有和你一齐回城,是不是也在城外的大营里啊?他什么时候能回家?家里的小马驹都快要不认识他了!”乌云其其格笑着指了指一旁卫士抱着的儿子。
铁尼格的脸sè慢慢地涨红,他能跟乌云其其格说什么?
说她的丈夫被自己的父亲卖给了云昭?
看着铁尼格的神sè,乌云其其格脸上的笑容慢慢敛去,然后一点点苍白,她伸出手,揪住铁尼格的衣袍。“铁尼格,告诉我,我家韩江呢?”
铁尼格慢慢地道:“对不起,乌云其其格,他回不来了,他战死了!我们突出重围之后,听说他的军队全部崩溃了!后来,又逃出来的士兵追上了大队,说云昭在薄阳砍了上百个军官的脑袋。”
没等铁尼格说完,乌云其其格仰天便倒,现场顿时一片大乱。
乌力其一行人等还在走向皇宫的路上,兀达已是提前得知了消息,本来平静的他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直咳得弯下腰去,背佝偻得像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大殿之内的金砖之上,星星点点的红sè令人触目惊心。
剑关,卢城营驻地。在接到探子的报告之后,孟姚大笑着站了起来,“是时候了,轮到我们出场了。”
“不错,轮到我们出场了,老孟,不过在我们出场之前,是不是应当先让跑龙套的出来热热场子呢?”丁仇道。
“说得不错,韩江在我们这里也呆得够久了,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我他妈看他都看烦了,丁仇,我懒得见他,你去告诉他,带着他的那几个蒙狗子,滚!回他们的狗窝去,告诉他们的主子,将脖子洗干净了,让我们来砍!”
“郭大人前段时间还在与对方谈判,这没过几天,我们便大打出手,似乎不太上道啊!”
“谁叫他们不答应我们的条件,就是因为他们不识相,我们才大打出手嘛!让对手明白,不答应,我们就打!”孟姚冷笑,“当然,他们就是答应了,我们还是得打!”
丁仇大笑着出门。
按照云昭临走之前的吩咐,当得到巴鲁图返回燕京的消息之后,就将韩江放回去。而随后,第三营便将自剑关方向向蒙军发起攻击,而卢宁地获,平阳地区的霍震霆部,苏定方部,亦将同时调兵遣将,以给燕京方向造成足够的压力。
以现在蒙元在双方的对峙区配置的虾兵蟹将,哪里会是征北军这些虎狼之师的对手,那么,蒙元派谁来抵挡征北军的这轮攻势,便足够让蒙元朝廷头疼好一阵子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边界之战
)在两地交界,征北军与蒙军的势力现在犬牙交错,双方的哨骑不时会在这些势力交错的地方发生激烈的战斗,驻扎在这里的蒙军不时会看到有己方哨探得意洋洋的纵马而回,马鞍之旁,总是挂着几个血肉模糊的脑袋,但有时候,也会发现,从他们这里出去的哨探再也没有回来过,偶尔能看到一匹失去了主人的战马会奔回来,不用说,他的主人已经在前方失去了生命。
刚刚开始的时候,蒙军占着极大的优势,猎获的征北军哨探的头颅会为他们换回数目可观的赏金,但随着夏季的到来,驻扎在花桥场的蒙军更多的是发现,出去的哨骑回来的越来越少,他们也从最初的羡慕变成了现在的可怜,因为,出去的人回来的机会越发罕见了。
花桥场的蒙军指挥胡安快要五十了,作为一个快要退役的低级军官,他唯一的希望便是能活着等到退役的时候,然后带着他这几年里劫掠到的财富回到大漠上去,与绝大部分的蒙元贵族们已经将家搬到了燕京,卢城等地不同的是,他们这样的人还有很大一部分生活在大漠之上,他们已经习惯了那里的生活。
从大漠一路打来,这些年,他抢来的财物已足以让他在大漠里让家人过上不错的rì子,等退役回家。便可以为家里添上几百头羊,几十头牛,数十匹马,在大漠,这已经算是一个富户了。
窝在花桥场的营垒里,他瓣起指头又细细算了一遍,还有三个月,自己便可以申请退役了。征北军现在还在与燕京的皇帝陛下断断续续地谈着,战事极有可能打不起来,自己看来是可以全身而退了。从为一个从头到尾参加了所有战役的老兵,胡安清晰地感受到了敌人的变化,从最初的蒙军势若破竹,战无不胜,到互有胜负。(首。发)你来我往的相持,再到夏天的惨败。数年仗打下来。蒙元越打越弱,敌人却越打越强。听说夏天的时候,大元的jīng锐在远离这里的苍江,被越军大败,连大帐兵也被全歼了,虽然这些消息并没有公布,几个在军中传播这些消息的家伙还被将军以惑乱军心砍了脑壳。但胡安以他的经验,肯定这些人所说的绝不是假的。因为那些高级将军们已经远没了当初的神彩飞扬,取而代之的是忧心忡忡。
自己最初面对的敌军装备并不好。比自己也强不了多少,但随着时推移,他发现,对手至少在装备上已经远远地将己方甩开,让自己眼红的是,他们随便一个列兵,竟然也能全身着甲,打起来,像是一个铁壳乌龟一般,一般的箭矢根本无法破开他们的铁甲,一刀下去,最多让他们受伤,但己方,就不同了。
“这仗,恐怕没法打了!”胡安不再幻想着封妻荫子,建功立业,他现在,只想着能全身而退,回家去养羊放牛。
他的手下有一百余人,驻守着花桥场,这里,距最近的一个友军驻扎点约有十里路,像这样的驻军点,在两地交界之处约有数十处,而在他们身后的霍城,驻扎着一支五千人的骑兵部队,随时可以对他们这里进行接应。一旦遇袭,他们只需燃起狼烟,霍城的骑兵在一个时辰以内便可以赶到了。
胡安觉得现在很安全。已经很长时间,敌军没有发动大规模的进攻了,特别是当来自大漠的援军抵达燕京之后,只是很奇怪,燕京城那边多了七八万军队,却没有向前线增派部队,使他们能够得到轮换的机会,对于这一点,胡安是很不满的。
按老规矩,他们每隔上三个月,便可以轮换一次休整的机会。
胡安一口将皮袋里的仅剩下的一点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束了束腰间的皮带,从桌上拿起甲片,往身上一挂,挡住了前胸后背的要害之处,抓起腰刀,向屋外走去,每天一次的巡视还是不能少的。一百多人驻守在花桥场,分配下去,十米才能见到一个人,有个鸟用!
“狼烟!”外面传来士兵的惊呼之声,胡安心紧紧一缩,拉开大步,便跑了出去,在他们左边,滚滚狼烟正升向天空。一,二,三!胡安看到滚滚升起的三股狼烟,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敌人不是sāo扰,而是大规模地进攻。
“胡安队长,我们要不要去救援rì月坪?”一名蒙军跑了过来,盯着胡里安问道。
三股狼烟,至少便有三千敌军,在rì月坪那边,也只有百多人驻守,去救,拿什么去救,等自己赶到那里,他们早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那些意犹未尽的敌军会马上将自己也连皮带骨地吞下去。
他yīn沉着脸,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让弟兄们带上武器,上马。我们走!”敌人这么大规模的进攻,绝不会仅仅只在rì月坪,那里肯定只是一个进攻点,说不定自己这里马上也会看到敌军,在敌军赶到之前,自己得离开。
百多人很快集中在一起,在胡安的带领之下,迅速地冲出了花桥场,但他们并没有奔向燃起狼烟的rì月坪,而是奔向相反方向的棋盘沟。在那里,有一个五百人的大队驻守,与他们汇集在一起,也许能支撑得更久,能等到霍城的援军到来。胡安不敢向后逃跑,那是要砍头的,但他可以率军向友军靠拢,即便是战后追究他放弃花桥场的责任,他也有大把的理由可以推托,他已经不再是热血沸腾的青年,而是一个只想活着回家的老人了。
胡安的预判并没有错,这一次不是小规模的挑衅,而是大规模的出击,整个征北军卢城营与骑兵营合计二万余步卒,超过五千骑兵,加入了这一次被孟姚称为割草的突袭行动,在霍城的正对面,发起了猛烈的攻势,不仅仅是rì月坪,花桥场,棋盘沟,而是一次全面的进攻。
棋盘沟自然也在攻击之列。
孟延高很兴奋,他是高山族人,以前他是一个象奴,即便是在高山族之中,也是最为下贱的一个行业,没有人身zìyóu,没有任何属于自己的财产,连他们自己,也是当时族长的财富。他们唯一能够让自己活命的技能便是驯练战象,而这项技能更是父子相传,他们永世也难以逃脱作为奴隶的命运。
但是安庆边军打了进来,昔rì高高在上的族长瞬息之间便垮了台,以往的贵族们都低下了高贵的头颅,高山族原本那些穷哈哈们从此得到了解放,众人下了山,分了田地,有了房屋,属于自己的牲口。
这几年来,原来高山族固有的上下尊卑的秩序被完全打乱了,以前一些苦哈哈们参加了当年的安庆边军,随着在安庆,在益州,一系列的大仗打下来,不少人已经从士兵变成了军官,其中更有翘楚者,已经有资格坐到将军们议事的大帐之内去了。而原来的那些贵族们,如今却只能守着分得的田地过着庄户人家的rì子,不善农作的他们,如今只能坐吃山空。
孟延高是象奴,训练战象是一把好手,他被分到孟姚的卢城营之后,孟姚如获至宝,整个高山族的象兵,被当年的安庆边军一顿狂揍之后,活下来的并不多。孟姚上窜下跳,通过各种关系,从西部四县弄来了十数头大象,交给了孟延高,并告诉他,他仅要训练战象,还要教会更多的人这一项技能,每教会一人,便给他升一级,现在,孟延高已经教会了十几个人训练战象,当初从西部四县弄来的十几头大象,有六头已经能成为了一头合格的战象,能够踏上战场,而几余的,在训练中受伤,或是野xìng难驯,都已经成了卢城营士兵们肚子里的美味了。
这一次,已晋升为致果校尉的孟延高带着他的六头战象与数十名士兵便冲在队伍的最前头,他们的目标是棋盘沟。
卢城营的象兵可不象当初高山族的象兵那么寒碜,战象庞大的身躯之上,都披上了铁甲,在大象的背上,为他们量身订做了一个能装数名士兵的平台,平台之上,搭载着一架床弩,为了防止对手以火驱赶大象,孟姚甚至在大象的头上装上一种特殊的甲具,如果有需要,上面的两片甲掀下来,恰好便挡住大象的眼睛,这样大象的前进便只能依凭战象背上的士兵来cāo纵。
虽然现在只有区区的六头战象,但孟延高确信,现在这六头的战斗力起码抵得上以前一倍甚至两倍数目的战斗力。
孟延高心中充满了昂扬的斗志,致果校尉之上便是振武校尉,再往上就是游击将军了,自己才二十岁,好好地干上几年,自己说不定成为第一个平民出身的高山族藉将军。在征北军中,只要立下功劳,便会有相应的赏赐和晋升,从来不会被人抹杀,自己只是训练出了象兵,便升到了致果校尉,再在战场之上立下功劳,再升一级易如反掌。
胡安很不幸,他的百余人半途之上碰上了这支去进攻棋盘沟的部队,而更不幸的是,当胡安发现,对手已经成数面包围了他的时候,他没有选择去进攻厚实的步兵,也没有选择数量比自己更多的骑兵,他选择了前面那看似稀稀拉拉的象兵。他率队向着孟延高的象兵发起了冲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
第四百九十八章:回家的路经过黄泉
胡安从背上取下了他的桑木弓,弯弓搭箭,瞄准了前方的庞然大物,也许这一箭对那家伙根本不会造成任何伤害,因为胡安看到了那东西身上披着的铁甲,他来不及感叹大越人的奢华,他只求这一箭能让那个庞然大物感到惊慌,所以他第一箭shè出的是一支鸣镝,箭飞在空中,发出尖锐的怪叫声。**
胡安很怕死,但有着多年作战经验的他知道,真到了战场之上,死的最快的绝对是那些怕死的人,所以他一踏上战场,就忘却了什么叫害怕。勇往直前,或许还有一条生路,特别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之中。
看到对方径直向自己扑来,孟延高大为〖兴〗奋,本来他以为对方会去冲击步兵的阵形,因为自己的队伍看起来的确有些吓人。但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对方竟然直奔着他来了。
第一时间,他便放下了铁罩,蒙住了大象的眼睛,喝令同伴cāo控大象,他迅速地给象背上的床弩绞好了弩箭。与此同时,另外五头战象也完成了这一工作。
“放!”孟延高怒喝道。床弩发出尖啸之声,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shè向远处急扑而来的蒙骑。
胡安急抖马缰,战马猛然转向,划出一个小小的弧线,避过了迎面而来的长弩,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个骑兵避之不及,被长弩洞穿身体,强劲的力道带着他高高飞起。一时还没有死透,双手握着弩竿,脸上的绝望之sè让匆匆回头一瞥的胡安心脏如同受到重重一击,撕裂一般的疼痛。
弩箭破开了他的对列,士兵们以最快的速度散开,将损失降到最低,饶是他们骑术jīng良,还是有十数人倒下马来。有一个则是战马被弩箭shè死,死去的战马庞大的身躯却压在了他的一只脚上,他倒在地上,拼命地想要推开死马,站起来跟上队伍,但上千斤重的马尸岂是他一人能够移动的,他绝望地坐在地上。看着远去的骑兵。身后不远处,是向他迅速接近的卢城营的步卒。他哭嚎着。坐在地上。提着骑弓,拉箭上弦,向着逼近的士兵一箭一箭shè去,箭支落在盾牌之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一柄长矛飞来,将他生生地钉在地上。
三百米,孟延高冷静地举起手里的强弓。拉弓,瞄准。
二百米。一百米!捻着羽箭的手猛地松开,羽箭飞出。一名蒙骑栽下马来,几乎在同一时间,他的战象身上不知中了多少支羽箭,论起马上骑shè,蒙军比起征北军的确要强上许多,哪怕胡安只是一个小部落出身,但这支队伍在孟延高shè出一支箭的时候,他们已经shè出了三箭。
战象被蒙上了眼睛,看不见前面如同飞蝗一般的箭支,但它感到很疼,身上传来的阵阵震动让它很生气,驾驭他的骑兵摧动战象,迈开粗壮的四蹄,排成一排,相互之间拉开了约有十米的距离,向前冲杀而去。
战象虽大,但比起战马的灵巧,却显得笨拙多了,看到这些战象之间巨大的空间,胡安喜出望外,自己只要顶住对方战象背上的士兵的一轮攻击,便能冲出去,突出了包围圈,自己便是天高任鸟飞了。
他盯着战象背上放下弓箭,举起了巨大的陌刀的士兵,却忽略了在每一头战象之间,有二条极细的钢丝封住了这看似空旷的地方。
“杀呀!”胡安冲了上去。
在那一瞬间,他突然发现了那空旷地方的陷阱,大惊失sè之下,求生的本能让他猛地一个倒翻,从狂奔的战马身上落了下来,巨大的惯xìng让他摔倒在地,仍然向前滑行了数米,但是这一摔,他却刚巧避过了那随着狂奔而来的战象逼近的死亡陷阱,忍住巨痛,他爬了起来,不敢回头再看上一眼,发足狂奔。
他的战马没有这个灵xìng,一头撞了上去,锋利的钢丝犹如一把快刀,深深地勒进了战马的身体,将他分成了三段,鲜血狂喷而出,后面的蒙元骑兵来不及做出任何动作,便一头撞了上去,在这些看似空旷的地方被生生拦住,有的被细钢丝切断,有的侥幸逃过这一劫,头顶之上,闪着寒光的陌刀却在不停地落下,以往,蒙元骑兵享受着骑在战马之上弯腰收割步卒生命的快感,今天,他们即便有战马,也要比战象之上的征北军矮上一头。
鲜血在流淌,惨叫声不绝于耳,战象庞大的身躯左右摆动,长长的象鼻子抡起,凶狠地左右乱抽,片刻功夫之间,这百余名骑兵便在这方寸之间全都倒了下去。
胡安不敢往回头,他拼命地奔跑着,胸肺之间,火辣辣地疼痛,他张大嘴巴,想要更多地吸进去一些空气,以便能够支撑自己跑得更远一些。
身后传来马蹄的响声,他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同伴逃了出来,还是敌人追了上来,希望是前者,他扔掉了手里的刀,卸掉了挂在身上的前后护心甲胄,只求能跑得更快一点。
奔跑,奔跑,前方,他似乎看到了他在大漠之上的帐蓬,周围四散着数百头雪白的羊群,老伴正半跪在地上,一手提桶,一手挤着牛nǎi,头却扭过来,冲着他微笑着。
“我回来了!”他放开喉咙,放声大喊着,伸开双臂,想要去拥抱那美好的一切,便在那一霎那,看着他的妻子熟悉的面容忽地变成了一个yīn森的骷髅,黑洞洞的眼里飘着yīn森的绿火,白森森的牙齿上下交合,发出令人齿酸的摩擦声。
“不!”他嘶吼道。
背后,一柄长枪在瞬间洞穿了他的身体,带着血的枪尖自自胸透了出来,又啉的一声收了回去,马上骑士勒停马匹,战马长嘶,从立而起,他一手提着马缰,一手提着仍在滴血的长枪,两眼却愕然地看着挨了这致命一击的这个敌人还在向前奔跑,甚至跑得更快,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奔跑的对方。
终于,胡安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无影无踪,两腿犹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卟嗵一声,他跪了下来,胸前的血卟卟的喷出,染红了他面前的青草,他双手向前伸出,竭力想要抱住那本来属于他的一切,但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羊群,帐蓬,nǎi牛,还有变成了骷髅的妻子。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仆地倒下,两手仍然竭力向前伸出。
胡安率队从huā桥场撤向棋盘沟,是不想以百余骑对抗敌军的攻击,但正如他以前的经验一样,怕死的总是死在最前头,rì月坪方向的狼烟还在燃烧,代表着那里仍在抵抗,但他却先行一步,被征北军歼灭了。
驻守huā桥场的一百余蒙人骑兵无一幸免。
一枪击毙了胡安的骑士打马奔了回来,奔的一声将长枪插在地上,摘下头盔,看着战象之上,得意洋洋的孟延高“不错啊,小孟子,这一仗打得漂亮!”
孟延高赶紧从战象背上跃了下来,向马上骑士行了一个礼:“丁将军。”
这名骑士正是卢城营的副将丁仇,孟延高对于这一个长得看起来像鬼怪,打起仗如同魔神的丁副将,一向是最为佩服的,别人看丁仇那张脸,经常会不由自主地紧张地发抖,但他他却视那张脸为一个军人的勋章,那张脸是在与蒙人的战斗之中毁掉的。
“干得不错,老孟把你弄来,又huā了大把的银子伺弄这几个玩意儿,今天终于让我看到了威力,说实话,当年孟非的象兵被我们一击而破,啥作用也没起,我还当这玩意儿没用,现在看起来是那个孟非不会用啊,这玩意儿玩好了,当真要人命呢!”
孟延高陪笑道:“孟非如何能与将军相比,当年的象兵,在装备之上也根本无法与现在相比,以前战象没有披甲,被羽箭shè中,常常会疼得失控,很多象兵不是被敌人杀死的,而是被失控的战象摔下来摔死或者踏死的,现在,战象身彼铁甲,防护坚固,自然无坚不摧,如果有个百十来头,我都敢与敌人上万骑兵对冲!”
丁仇大笑“你就吹!反正这里也没有上万蒙骑,我们也不可能给你配备上百头战象,不过这玩意儿着实不错,你先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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