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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途(枪手)-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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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可能反悔么?”李鉴笑道:“既然上了我的战车,除非他想玉石俱焚,否则他是跳不下车的。”
“既如此,大事可定!”黄朴笑道:“唯一的变数便是关大将军了!”
“关大将军,我自有办法!”李鉴笑道。“这个人杀不得,又不能让他坏我的事,便只能先委屈他了,等大事一定,他亦只能默让既成事实。”
李鉴的眼中冒出丝丝寒光。
四爷府,念云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崔一夫,崔一夫的手中,捧着念云先前看过的那张兵部通报。看着崔一夫有些颤抖的手和额头上密密的汗珠,念云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未完待续)RQ
第三百四十章:我会跟着他
崔一夫提前进京,联络诸大臣,一齐说服皇帝陛下立四皇子为皇储,已结束这场旷rì持久的皇储之争,他达到了效果,如今在上京,基本上已是一个声音,而最可喜的是,在他拜访了关大将军与首辅曹仪之后,一直不表态的二人,都表示了支持,这件事便已成定局。正想着回府报喜,这迎头一棒却将他打得昏头转向。
“云妃娘娘!”抬起头,崔一夫已是下定了决心,以云妃如此聪慧之人,也根本是瞒不下去了。
“是,这个云昭正是当年云家村的云昭!”
念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摔倒在地,亲耳听到崔一夫的回应,她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为什么?为什么要瞒着我?”她嘶哑着声音,盯着崔一夫,问道。
崔一夫不敢直视念云通红的双眼,低声道:“云妃,这件事情,谁都没有错,我们知道这个消息时,您与四爷已经大婚,既然已是如此,又何必让您知道,徒添烦恼呢?四爷待您之心,天rì可鉴,为了隐瞒这个消息,我们在人手如此紧张的情况之下,仍然花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来筛选有关云昭的信息,云妃娘娘,这份情报是如何出现在您这里的?”
念云没有回答应,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扶着门边,看着飘飞的积雪,喃喃地道:“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一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落在门前檐下的雪白之上,红艳艳的极为惊心。
“娘娘!”紫燕,连仲文惊慌地奔了过来。
一挥手甩开紫燕伸过来的手,念云踉踉跄跄地走进了风雪之中。
崔一夫追到门边,看着那个在风雪之中蹒跚而去的背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喝道:“楞着干什么。还不敢紧跟上去?”
看着两人飞奔着撵上念云,崔一夫拔腿便往后宅而去,他在四爷府里身份特殊,后宅是可通行无碍的。
“你说什么?”听了崔一夫紧张的叙说,心湄一时之间手脚冰凉,“怎么会这样?当初不是说那个云昭已经死了么?怎么一转眼之间,此人便成了朝廷的宣威将军。如今更是取了益州?”
崔一夫咽了一口唾沫,“世事之离奇。无外如是。王妃娘娘,无论如何,您也得挽留住云妃,兹事体太大了,四爷马上就会位列皇储,更是将来的大越之主,如果念云离去。这,这史书如何评说?”
心湄缓缓地跌坐在椅子之上。“念云对他的前夫一直念念不忘,当初嫁给四爷亦是望着四爷能替她复仇。以她的那个xìng子,一旦知道云昭还活着,那里还会留在这里?更何况,如今的云昭已是今非昔比,不靠着四爷,只怕她也能向蒙人复仇了。”
崔一夫脸sè难看之极,“王妃娘娘,这不仅仅是关乎四爷脸面的事情,如今云昭在益州一手遮天,在吞并了简述和王好古的余部之后,他jīng兵强将无数,连蒙军都在他手上吃了一个又一个的败仗,您想想,一旦他知道他的女人跟过四爷,他会怎么想?如果此人心中恶了四爷,对四爷,对大越都是有百害而无一利。”
“这?”心湄脸sè苍白。
“王妃娘娘,如今的大越千疮百孔,外有蒙元袭扰,内有反贼作乱,实在是经不起折腾了啊?如果那个云昭再闹起来,四爷将来登上大宝,面对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乱摊子啊?现在泰州边境对蒙元本是举步维艰,如果云昭再作乱的话,便会崩溃的!”崔一夫痛心疾首。
“依你先前所说,那个云昭在大漠,在安庆,都是一等一的英雄好汉,与蒙人亦有深仇大恨,这样的人,难道亦会冲冠一怒为红颜,助纣为虐吗?”心湄问道。
“军国大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一招走错,满盘皆输,王妃娘娘,不管您用什么办法,一定要留下云妃。”崔一夫斩钉截铁地道。
“如果云妃执意要走呢?”心湄问道。
“那就留下云妃的尸体!”崔一夫脸sè变了数变,终于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大胆!”心湄大怒,柳眉倒竖,“崔先生,念云是四爷的侧妃,你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她如离开,就再不是了!”崔一夫毫无惧sè,“王妃娘娘如果要治我罪,一夫甘心领受,但此时此地,绝不可妇人之仁的,这会坏了四爷的大事!娘娘,你必须要做出选择!”
心湄跌坐在椅子之上,半晌说不出话来,脸sè变得越来越白,手中的丝帕被绞成了一根绳索一般。
念云没有回她作为侧妃的寝殿,而是来到了他还是一个书房丫头的时候居住的小屋,那里,封存着她一段最为美好的记忆。长久没有人来过了,一推开门,一股霉味迎面扑来,灰尘溅起,念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喷嚏,不管灰尘沾满了华贵的衣裙,念云走到床边,蹲在地上,费力地拖出一口小小的木箱,打开,那件沾满了血迹的红sè喜裙出现在她的面前。
犹如抱着世间最为珍贵的东西,念云跌坐在满地的灰尘里,泪如雨下。
“为什么会是这样?我怎么还有脸去见云大哥!”她痛哭失声。
连仲文,紫燕紧跟着到了小屋外,听到屋内念云声嘶力竭的哭声,两人面面相觑,站在门外,进退两难。
不知哭了多久,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直到一行人出现在小屋的面前。
“王妃娘娘!”连仲文与紫燕赶紧上前见礼。
“云妃一直在里面?”心湄脸sè沉静。
“是,娘娘,不知为什么,云妃娘娘一直在哭。”
心湄没有作声,推开房门,眉头立刻深深地皱了起来,挥挥手,“赶紧弄干净,云妃的旧居,怎么如此破败,是那些人负责照料的,回头开革出府!”
身边的管家紧走一步,“娘娘,这间小屋,云妃娘娘一直不允许有任何人踏进来一步,连带着这小小院也破落了,实在不是下人们不称职!”
心湄叹了口气,“赶紧将屋里形清爽,这怎么能进去人?”
管家连声应是,片刻之间,大队仆人赶到,将心湄扶到一边,不过半个时辰,小屋便已是焕然一新。
坐在有些痴痴呆呆的念云身前,挥手斥退了所有的从人,心湄缓缓地道:“念云,哭也哭过了,伤心总是有个限度的,这不是你的错,亦不是四爷的错,这是造化弄人,老天无眼,既已如此,还是既来之,则安之吧!”
念云抬起头,幽幽地道:“这是我的错,我就应当想到,以云大哥的勇武,他的机灵,怎么会死,他当然不会死,这当然是我的错。”
“这不是你的错!”心湄断然道:“念云,你一个孤苦女子,飘零无依,又身负大仇,举目无亲之下,你能怎么做?云昭一个堂堂男儿,竟然不能保护你的安危,让你被掳,让你受苦,便是他的无能。事已至此,焉能回头?柔娘已死,念云重生,你是堂堂的四皇子侧妃,深受四爷宠爱,更是托你大任,念云,忘掉过去吧,彻底忘掉!”
“我怎么能忘掉呢?”念云抬起头来仰望着屋顶,“云大哥是一个很勇敢的人,他为了我,可以深入大漠去猎虎驱狼,为了我,可以不惜一切,那一天,火中,血中,我听到了云大哥奔跑的脚步,听到了他喊着我的名字,向我这里奔来,那怕在他前行的路上,蒙人有好多支箭在瞄准着他,有好多把刀在暗处等待着暗算他,我看在眼里,却叫不出来,我就看着他,从火光之中冲了出来,满身都是血迹,他的箭shè完了,他的弓断了,便连手中的刀也只剩下了半截,但他还在向我这里跑来,还在喊着我的名字!”
心湄的一颗心慢慢地沉了下去。
“念云,四爷与我如此待你,你忍心抛下我们而去么?”心湄声音苦涩。“念云,你如今已是四爷的侧妃,那个云昭还会要你么?他如今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猎户,而是统领益州的一方大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已是人上之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他能容一个对他不贞的女子么?”
“云大哥会要我的!”念云抬起头来,眼神里突然充满了神彩。
“念云,你如果真的要走,会让四爷失尽脸面,你可知道,四爷马上就要成为太子,他会是将来的皇上,你如今弃四爷而去,可明白四爷一旦登基,岂会容云昭?你这一去,便是害了他。”
紧紧地抱着手里的嫁衣,念云道:“他是猎户,我会跟着他,他是大将军,我会跟着他,就算他又一无所有,变成了乞丐,我仍然会跟着他,便算死,我也要与他死在一处。”
“你……”心湄偏转脸去,说不清是感动还是气恼。
念云跪了下来,“姐姐,你对我的恩情我深记于心,永世不忘,但请你放我走吧,四爷就要到京了,他一回来,我就再也走不了了。姐姐,你放我走吧!”
心湄颓然低下了头,半晌,才抬起头来,“我们好歹也算是姐妹一场,走便走吧,管家,吩咐小厨,弄点酒菜来,我与云妃践行!”(未完待续)RQ
第三百四十一章: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崔一夫一脸的yīn沉,跟着管家等一众提着食盒的下人走了进来,出奇的是,在他的身后,还跟着王府的数名卫士。
念云眉毛一挑,看着心湄。
“崔先生,你怎么来了?”心湄皱起眉头。
崔一夫向心湄与念云二人行了一礼,“见过王妃娘娘,云妃娘娘!”
念云站了起来,还礼道:“崔先生,自今rì起,我便不是云妃了,当不起!”既已决定离开,念云便不再以侧妃自居。
“只要您还没有出四爷府的大门,那自然便是云妃娘娘!”崔一夫沉声道:“我来此,是要替四爷清理门禁!”
念云缓缓坐下,低下头,这是要来拿自己吗?也好!
“拿下!”崔一夫沉声喝道,手却指着紫燕。
两名卫士大步上前,一把扭住紫燕,将她按倒跪在地上,心湄与念云都是一惊。
“崔先生?”心湄自然知道崔一夫不是一个乱来的人,征询地看着他。
崔一夫拿出那张让念云知道真相的纸张,“王妃娘娘,我下去之后,便详查这件东西到底是怎样流入云妃娘娘的案桌上的,一查之下,便发现,能zìyóu进出云妃娘娘书房的便只有连仲文与紫燕两人,连仲文是可以信任的,那便只有紫燕了。她呆在云妃娘娘的身边,也不知道有多少情报透过她流入到了大爷的手里?”
念云诧异地看着脸sè灰败的紫燕。缓缓摇头,“这个崔先生倒请放心,紫燕能进入书房时,我都在里面,想从里面偷东西那是不可能的,四爷这边的情报绝不会流落出去。紫燕,你是怎么将那件东西放进去的?”
“昨天连仲文他送卷宗来的时候,我正在门口。便将卷宗接了过来,递给娘娘,便是在这个时候将那张纸夹进去的。”紫燕声音颤抖,一个暗间,被人发现,什么下场她自然是明白,也不开口求饶。只是身子不住簌簌发抖。
“rì防夜防,家贼难防。紫燕是宫中赐下来的。这些年来一直本本分分。我才把她拨来照顾念云起居,没有想到却是一个白眼狼。拖下去,乱杖打死!”一直心慈的心湄这一次却是柳眉倒竖,难得的发了大脾气。
两个卫士拖着紫燕便向外走去。
“慢着!”念云站了起来,看着心湄,“姐姐,我就要出府了。出去之时我还要讨个情,紫燕照顾我以来。一直也是尽心尽力,这一次她将这份情报放进来。也让我提前知道了真相,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她,姐姐,看在我的面上,放了她吧!”
心湄看着念云,眉宇之间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半晌,才挥了挥手,“放了紫燕,将她赶出府去。”
两个卫士怔了怔,看着崔一夫,崔一夫嘴角牵出一丝冷笑,“没听见王妃娘娘的话么?”
紫燕一伺脱身,仆地跪倒在心湄面前,“紫燕多谢娘娘饶命之恩,我愿意继续伺候娘娘。以报娘娘大恩大德。”
心湄笑道:“我可不敢用大爷的人,你也知道,我恨他,再说我亦不是娘娘了,你回去吧!”
紫燕低头道:“我不是大爷的人!”
崔一夫怒道:“这个时候还敢花言巧语!”
紫燕抬起头,看着崔一夫,“崔先生,那份情报的确是我塞进去的,但我不是大爷的人,我是暗房的人!”
“暗房?皇帝陛下的直属暗探?”心湄一惊。转念一想,不管是那个的人,这个紫燕是留不得了。转过头,亦懒得理她,伸手拿起管家放在面前的酒壶,替念云倒了一杯酒,转身给自己亦倒了一杯,放下酒壶,端起酒杯,“念云,不管怎么说,我们姐妹一场,相处甚欢,你当真要走么?”
念云点点头,端起酒杯,跪倒在心湄面前,“没有姐姐,当年我便被送进了刑部,只怕现在连骨头都不会剩下一根,是姐姐救了我一命,姐姐大富大贵,我无以为报,只能以后rì夜为姐姐祈福,祝姐姐长命百岁,儿孙满堂,也祝愿四爷心愿得偿,身登大宝,作一个英明有为的君主!我敬姐姐!”捧杯便向唇边凑去。
心湄听着念云的话,身子微微发抖,猛地一把抓住念云的手,“我再问你,你当真要走吗?念云,我舍不得你,你留下来吧!”
念云坚定地摇摇头,“云大哥如果死了,我不会走,但现在云大哥还活着,不管他在那里,即便是天涯海角,我也要去寻他,姐姐,我喜欢云昭便如你爱四爷一般无二,我愿意为他做一切事情,那怕他不要我,我也要去寻他!”
心湄抓着念云的手上,青筋毕露,半晌,她在念云诧异的目光之中,一把抢过酒杯,狠狠地掼在地上,“走吧走吧,念云,今生今世,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杯中的酒甫一落地,竟然哧的一声冒起一股青烟,将刚刚洗净的青砖地烧出一块黑sè,屋内众人都是倒吸一口冷气,只有崔一夫狠狠一跺脚,别过头去。
念云先是一愕,紧接着便笑了起来,“姐姐,你又救了我一命。”缓缓起身,将那间嫁衣装进了包裹里,向心湄行了一礼,“姐姐,我走了!”提着包裹,转身向外走去。
紫燕赶紧爬了起来,跟着念云向外走去。
屋内只剩下心湄粗重的喘息之声,突地,心湄用力将桌上的酒菜都掀翻在地。
“连仲文!”心湄喝道。
“属下在!”刚刚的一幕看得连仲文胆颤心惊,听到心湄叫他,吓了一跳。
“念云一个孤身女子,去益州千里迢迢。如何让人放心得下,带上一队人,护送念云去益州!”
“属下遵命!”
看着连仲文离去,崔一夫叹道:“王妃娘娘,您心太软了。这,这……”
“人在做,天在看,崔先生。我不是你们男儿汉大丈夫,我只知道,像念云身世这么可怜,又这么善良的女子,我如害了他,会rì夜心中难安的。他去了益州,有她在。也许云昭不会做出对不住四爷的事,毕竟。如果不是四爷。她早就死了!”
事到如此,崔一夫也只能点头,“但愿如此,那个紫燕,不对,紫燕为什么会是暗房的人?”
崔一夫突然跳了起来。
“有什么不对,父皇在各府之中安插暗房的人也不得秘密。我们府中亦不只一人,只是紫燕一直藏得深。我们没有发现而已。”心湄奇道。
“暗房的人为什么要对付四爷?”崔一夫脸上青筋直跳,“暗房是陛下的。陛下已经决定要立四爷为太子,但暗房为什么要对付四爷?”
“崔先生?”看着崔一夫有些惶恐的脸庞,心湄也担心起来。
“不会出什么事吧?”
“我得马上出去一趟!”崔一夫向心湄行了一礼,转身匆匆离去。
上京城外,一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马车沿着大道前行,车辙将积雪辗出深深的印痕,车外,十余人骑着马,跟在一侧,马车内念云盘膝而坐,脸上充满了喜悦,自己要去找云大哥了。
“停车!”念云忽地睁开眼睛,轻轻地敲了一下车门,马车停下,推开车门,看着外面飘飞的积雪,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你走吧!”念云看着紫燕,“我带你到这里,以后如何活下去,便要看你自己的了。想你是暗房出身的人,应当不缺谋生求活的本领。”
紫燕跪了下来,“娘娘,请娘娘不要赶我走,我愿意跟着娘娘,一直服侍娘娘!”
念云摆摆手,“你是暗房的人,我怎么敢用?再说了,我已经不是娘娘,我本来就是庄户人家出身,用不着别人服侍的。”
“娘娘,我们暗房的规矩,如果露了相,那是绝对不可能回去的,我只有死路一条了。既然我已经死了,那就再与暗房没有任何关系,以后,我只是娘娘的人。娘娘救了我的命,我愿意用余生来报答娘娘。”
念云静静地看着她,半晌,笑道:“好吧,既然如此,你便跟着我,到了益州云大哥那里,你再离开,那里,应当不会有人再伤害到你了。”
“多谢娘娘!”
“不要再叫我娘娘了!”念云道。
“是,娘娘,那我以后叫您小姐!”紫燕垂首道。
马车重新启动,向着北方益州方向缓缓而去。马车压出的印痕片刻之后便给纷飞的大雪淹没。
对于上京城来说,这个冬天奇冷无比,冷得没有人愿意上街,昔rì热闹的街头如今清静孤寂,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但对另一些人来说,这个冬天却是火热的,是燥动的。每一个人都在急切地等待着,只是他们等待的东西却截然不同。
四皇子李逍的马车已经到了卫州,看着卫州那高耸的城墙,李逍意气风发,站在马车上,“上京,我回来了!”穿过卫州,就是上京城所辖范围了。
关大将军府前,白发苍苍的关鹏举跨上了战马,一边的侍卫统领埋怨道:“这个薛承义搞什么名堂,这么冷的天,还搞什么演武,还非得请您去?要是冻病了您,他承担得起么?”
关鹏举笑骂道:“在你眼中,我就这么老么?这么不中用了,我们大越卫军,就是要夏练三九,冬练三伏,现在的将军们,还有几个吃得起这个苦头,薛承义开了一个好头,我怎么能不去捧场,我去了,那些有眼力见儿的人那,就会跟风练兵,我即便吃了些苦,换来我大越军力增强,战力增加,有什么不乐意的!”
侍卫统领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战马得得,向着左右监门卫的驻地奔去。
皇宫之中,皇帝李嘉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后,看着身边的温兆伦,“我还能、挺到老四回来的那一天么?”
“说不准!”温兆伦黑着脸,“说让你不要大喜大悲,你偏不听,这一回可好了,你可真是要去见阎罗王了。”
李嘉嘿了一声,“坐在这个位子,怎么可能做到心如止水。老温,我要死了,咱们之间的仇就算了吧,你活得比我长,已经赢了我了。”
温光伦低下头,半晌才道:“你写下遗诏,是怕自己活不到李逍回来么?”
“是啊,虽有关鹏举,曹仪,我还是有些担心自己撑不到老四回来,万一先去了,这遗诏便能起作用了。”
(好吧,这一章看似与大局无关,其实特重要,特有关。明天就是新年第一天了,祝所有兄弟姐妹们新年愉快,万事如意,身体健康,发大大大大财!)(未完待续)RQ
第三百四十二章:上京之变
李嘉的脸sè有些cháo红jīng神显得有些异样的亢奋他不停地絮絮叨叨着一些陈年往事也不管温兆伦的感觉如何他是当年的胜利者不知为什么他此时有着一种强烈的想在温兆伦面前炫耀一翻的感觉。
温兆伦没有说话没有反驳他静静地坐在那里脸流露出一种淡淡的伤感一个老朋友又要离去了。是的是老朋友那怕他恨了他数十年。他没有理由阻止反驳一个即将离去的老朋友最后的荣耀之心。
殿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有重物坠地的声音温兆伦霍地站了起来而李嘉的絮叨也在此时停下目视着大殿门口眼中露出些许疑惑之sè。
这里是皇帝陛下养病的寝宫严禁喧哗宫人卫士走路都是轻手轻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侵扰了皇帝陛下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大殿的门被推开了不是轻轻地推开而是猛然向两边被狠狠地撞开一个大太监服饰的人面带着微笑出现在大殿门口看着屋内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脸露出一丝微笑背负着双手昔rì一直弯着的腰今天挺得笔直浑没有了往rì的卑贱与可怜。
“曹旦!”李嘉的眼睛眯缝了起来看着自己的太监总管忽地低头猛咳起来这一次仔没有拿着手帕捂住嘴巴随着剧烈的咳声。一片片腥红喷洒在床前洁净的金砖之。
“是陛下!”曹旦跨进门来没有行礼而是无礼地直视着皇帝陛下。看了片刻眼光转到书案那里有李嘉写好不久的遗诏。
“你好.大的胆子!”李嘉冷冷地道。
曹旦笑了起来:“陛下其实我的胆子一直都很大只是您平rì不屑一顾罢了。想当年我也是纵横沙场的武将呢!”
“被人一刀割了卵子的武将?”李嘉尖刻地道。
曹旦的脸立刻青了然后白了最后红了。愤怒的他向前跨出一步伸出手来但在李嘉的逼视之下又有些瑟缩地收回了手。
“果然是一个没卵子的货。有时候我也真是奇怪你与曹仪同父同母。他能经略天下。你怎么就这么腌脏不堪?要不是看在你祖宗和他的份你早就被扔出去喂狗了。”李嘉的眼中露出厌恶的神sè。
曹旦愤怒地尖叫着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尖刻犹如一个女人被强暴时发出的尖叫一般“我是没卵子也没有他的才华但在最关键的时候。却是我在拯救我们曹氏家族没有我。曹氏就要完了陛下。你如此厉害大概此时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吧?”
“老大回京了?”李嘉道。
“是大爷回京了大爷将会登皇位。我曹旦将不会再做一个太监头子大爷承诺了我我将会开府立衙位比三公。”曹旦的声音里透着无比的得意“从今天起将是我撑着曹氏而不是曹仪了。”
“就凭你们?”李嘉嘿嘿地笑着“老大为什么没有亲自来?怕担弑父的恶名史书千载骂声不绝?”
“史书是胜利者书写的大爷不来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此时想必大爷正在与关大将军对话吧!”曹旦大笑道“陛下也不必等苟敬了他不会来了。其实陛下说了这些话不就是在等苟敬么?不过陛下似乎忘了还是病得糊涂了如果苟敬还是您的人我怎么可能有带人这么大逆不道地出现在这里?”
李嘉的脸sè终于有些变了。
“抑或您还在等薛承义程群?薛承义此时正忙着控制紫禁城的各门各关实在是来不及见陛下程群?想必应该已经见到了皇后娘娘正龟缩在金吾卫大营里不知如何是好吧?他想出营便得踏过皇后娘娘的凤辇您说他敢不敢呢?”曹旦得意地笑了起来。
李嘉的脸sè变了他最大的倚仗便是苟敬控制内宫薛承义程群掌控监门金吾两卫外有关鹏举曹仪统筹大局但现在苟敬叛变了薛承义亦是老大的人便连皇后那个朝夕相伴数十年的人在最后时刻终于也是选择了儿子而不是他。
他弯下腰痛苦地咳嗽起来整个人都咳得软倒在榻。
曹旦大笑着大步走向书案伸手抓向那张遗诏“恐怕还得麻烦陛下另写一张了当然名得改一改。”
双手一紧便想撕毁这张遗诏双手刚想发力脸sè却突然大变嘴巴张开荷荷有声手中的遗诏飘然落地两手捂住喉头看着温兆伦脸得意之sè尽去换成了无尽的确惶恐。
在他的喉头插着一根亮闪闪的银针。
门外的十数名太监眼见情形有变都抢进门来李嘉仍在咳嗽着浑没有理会温兆伦提起了放在床边的针囊银光闪动十几名太监瞬间便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大殿之中。
“我是神医救人功夫很好杀人其实也很不错的!”温兆伦冷笑。
李嘉似乎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些事情他用袖子抹去嘴边的血迹看着温兆伦“兄弟阋于墙让你看笑话了。”
温兆伦仍是一张黑脸“你强横一世想不到最终却是输给了自己的儿子。”
李嘉苦笑“是我心软了虎毒不食子我的确没有想到他如此疯狂大越数百年来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我以为这是一个好传统会保持下去的。”
“你真是太失败了史书会重重地记下一笔在你这一代子弑父夺位兄弟阋于墙。京城内血流成河。只怕你无人去见你祖宗。”
“我死之后管别人怎么说!”李嘉冷笑。
“你还是这样我只是很奇怪老大老四一母同袍为什么皇后要帮着老大对付老四她不知道如此一来老四必死么?”温兆伦有些想不通。如果程群能出营京城内必然发生战斗事情或有扭转之机。
李嘉沉默片刻“老四不是皇后的亲子!你这么聪明怎么此时还想不到?”
温兆伦的脸sè终于变了。
“我们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同时喜欢一个女子但我抢赢了。你怪我抢赢了去没有给她应有的地位甚至没有能够保护她。让她死在了宫中。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我将她的儿子交给皇后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的儿子活下来外人都道老大老四一母同袍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只道数十年的相处皇后对老四亦有了母子之情。没有想到最后时刻终究还是血缘占据了风。”李嘉叹道。
“你这个混蛋!”温兆伦看着李嘉。破口大骂。
“带着这张遗诏去找老四!”李嘉看着温兆伦。“你也是我李氏一脉如何决择由你来选吧如果老大位能够迅速平定叛乱治国平天下那也就由他你带着逍儿退隐田园让他跟着你学医吧如果不能?唉我也管不着了那就让他更乱一些吧凤凰涅磐浴火重生大越也许需要一把大火烧掉那些污垢。弟弟这份遗诏交不交给老四就由你来决定吧!”
温兆伦看着李嘉愤怒地道:“李逍已经到了卫州老大政变成功还会容许他活下去吗?”
“如果逍儿连活下去都不能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那还是早死早干净的好!”李嘉在这一刻终于露出帝王的无情。
“你你……”温兆伦气得浑身哆嗦。
“这就是当年你输给我的原因!”李嘉道:“走吧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任你功夫再好一旦宫门被完全控制你就是插翅也难飞出去了。”
温兆伦一跺脚捡起地的遗诏背好自己的针囊大步向殿外走去。走到门口终于还是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躺在床的李嘉眼中终是浮起了一层迷雾。
大殿里除了李嘉和那些尸体空荡荡极为安静听着外面传来的喊杀声李嘉静静地躺在床“我还真是一个失败者啊!”他惨然一笑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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