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意小郎君-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夭夭见他疑惑的望着自己,解释道:“小意给你的。”
如果是钟意就更奇怪了,他们每天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每天晚上谈谈心,调调情,就差同床共枕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在信里说?
他看了一眼信封,看到上面的“李清亲启”的时候就明白了。
这都是唐妖精造的孽,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他的身份就是唐妖精的表姐。
作孽的唐妖精,生生让他们夫妻变成了姐妹。
唐宁回到房间,将那封信拆开。
钟意信中所说,大都是对于李清文采的仰慕,顺便附上了几首她新作的诗词,请她斧正斧正。
这是才女和才女之间的相互吸引,钟意很希望交到李清这个朋友,虽然唐宁可以将这封信弃之不顾,没有收到回信,钟意自然也就不会再写。
但这样的话,她心中难免会有失落,写这封信的时候,她也是鼓起了很大勇气的。
唐宁不希望看到她失望,铺开纸,拿起笔开始回信,自知罪孽深重的唐夭夭乖乖的站在旁边帮他磨墨。
他自然是要以热情去回应钟意的热情,对于她的作品,提出一点小的建议,然后再附上李清照早期的几篇作品,请她品评……
写好了信,等待墨迹晾干之后,他将之装进信封,递给唐妖精,一个是她的闺蜜,另一个是他的表姐,唐妖精就是这其中的中间人。
做完这些事情,他才撑着伞出去。
这几天一直下雨,街上行人不多,三叔的生意也受到了影响,早早的就会收摊,唐宁走过去的时候,方小胖正在帮三叔清理库存,包子当天卖不完的,第二天就不能再卖了,自从自己吃吐了两次之后,三叔就大方的将之分给附近的乞丐了。
没有乞丐会在这样的天气出来讨饭,方小胖正好派上用场。
唐宁意外的在这里见到了李天澜,他收了伞放在墙角,李天澜走过来,将一张纸递给他,说道:“那个问题,我想明白了。”
唐宁看了看,李姑娘的状元应该是没有什么水分的,在缺乏很多基础知识的情况下,她居然真的整理出了逻辑和条理。
这意味着她又要来烦自己了,唐宁想了想,说道:“我这里还有一个‘七桥问题’,李兄要不要听听?”
李天澜的脸色比前几天要憔悴一些,闻言立刻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了,以后有机会再说。”
唐宁摇了摇头,见外面的雨有逐渐下大的趋势,走过去揉了揉方小胖的脑袋,说道:“别吃了,我送你回去。”
他又看向李天澜,问道:“李兄,驿馆也是顺路,不如一起?”
李天澜点了点头,方小胖又拿了两只包子,撑起伞,和唐宁走出店铺。
雨势渐大,长街之上,许久才见行人,撑着伞匆匆而过,某处茶楼,数道穿着蓑衣的身影走出。
第一百零一章 长街苦战
下雨天生意不好,郑屠夫也早早的收了摊子,看到唐宁,憨厚的一笑,说道:“今天还剩下半斤精肉,放到明天就不新鲜了,一会儿回去路过,我送到小如姑娘那里。”
唐宁笑了笑,挥手道:“谢了!”
三叔每天早上都会送两份早点过去,从那以后,家里就没缺过肉,虽然比较起来还是郑屠夫吃了亏,但他显然也不计较这些。
出了铺子,走在街上,雨就越下越大了。
方小胖一个人走在前面,她的两名护卫跟在她的身后,唐宁和李天澜和他们距离要稍远一些。
因为方小胖遇到一个水坑就要跳进去蹦两下,雨下的太大,她的鞋子和衣服下摆都被打湿了,然后她就更加的肆无忌惮无所畏惧了。
担心被她溅的一身泥水,唐宁和李天澜只好离得远远的。
唐宁撑着伞,随口问道:“李姑娘今年过年不能回家吧?”
身边没有别人的时候,他就不用李兄李兄的叫着了。
李天澜点了点头,说道:“年节的时候,应该在陈国京师。”
唐宁这些天和她聊了不少,知道楚国使臣这一次来陈国,也不仅仅是为了送上贡品,兼有学习陈国各方面先进文化制度的想法。
他们会在陈国京师停留足够久的时间。
唐宁不知道楚国人是不是都像她这么勤奋好学,求知若渴,不过想来楚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由弱变强,应该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看了看周围的雨幕,摇头道:“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方小胖自己玩的没意思了,又从前面跑过来,说道:“下雨才好呢,下雨天不用去学堂,也不用背诗,对了,等到雨停了,我们去挖蘑菇吃吧……”
直到现在,唐宁也没有想明白,从小便生在大户人家,锦衣玉食,不愁吃不愁穿的方小胖,为什么会对吃这么执着。
唐宁心中疑惑间,有两道穿着蓑衣的身影从他们身旁经过。
和唐宁擦身而过的时候,两人的脚步一顿。
“小心!”
李天澜的声音几乎是瞬间出现在了他的耳边,随后,他便觉得自己被人猛地推开,与此同时,那两道穿着蓑衣的人影已经飞了出去,雨幕之下,他们手中有寒光一闪而过。
唐宁险些摔倒,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街上身穿蓑衣,用斗篷遮住面容的人影,已经有数道之多,前后都有,对他们形成围拢之势。
方小胖的两名护卫已经反应了过来,拔出兵器,站在李天澜身边。
李天澜看了看他们,说道:“你们快走!”
来路和去路都被人堵了,唐宁猛地抓着方小胖,向身旁的一条小巷中跑去。
他十分清楚,他们两个留在这里,只会成为李天澜他们的累赘,这条小巷不是死巷,巷尾处有一条可供一人通行的小道,通过那条小道,再往前数十步,便是永安县衙。
方小胖也被吓住了,被唐宁牵着,怔怔的向着那条小巷深处跑去。
巷尾的小道,是两堵墙之间形成的空隙。
唐宁拉着她,飞快的跑到了巷尾处,看着方小胖,说道:“快过去!”
方小胖试图挤进那条小道,却被卡在了里面,寸步不能向前。
“我,我过不去!”方小胖小脸苍白,眼中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唐宁的脸上满是雨水,看着这一幕,一颗心沉了下去。
方新月的两名护卫已经被逼进了小巷,看着前方的蓑衣人,惊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李天澜将收起的伞当成兵器,以伞为剑,短时间内,已经有两名蓑衣人倒地不起。
她脚尖一挑,便有一把长刀被她从地上挑起,握在手里。
刀光闪,又有一位蓑衣人倒地。
八名蓑衣人,只剩五位,其中两位和方新月的护卫战在一起,另外三位,形成合围之势,将李天澜围在中间。
前方又有刀光亮起,砍向她持刀的手,李天澜不管不顾,刀锋直指蓑衣人的胸口。
两道刀剑划破皮肉的声音。
李天澜的胳膊上出现一条血痕,又很快被雨水冲淡。
那蓑衣人被长刀穿胸而过,双手紧紧的握着插在他胸口的长刀,倒在地上。
李天澜透过斗篷,看到了他眼中淡漠的不含一丝感情的目光。
“死士……”
她捂着右臂上的伤口,后退几步,另外两位蓑衣人已经欺身而上。
她踢飞其中一人,另一只手夺过他手中的刀,劈向另一人。
咔嚓!
她手中的长刀应声而断,左手手臂之上,再次出现了一道血痕。
蓑衣人握刀的手如同枯松,那斗篷之下,是一双浑浊的眸子,却不像其他的蓑衣人一般不含任何感情。
李天澜自知不是此人的对手,快速退后几步,来到唐宁身边,却在同一时间,感受到了一阵头晕目眩,身体一个趔趄。
唐宁捡起了她掉在地上的断刀,扶着她靠在墙壁上,站起身,看着那蓑衣人。
他声音沙哑地问道:“你是谁?”
隔着斗篷,看不到蓑衣人的表情,但唐宁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死死的盯着他。
“真像啊……”下一刻,斗篷里就传来了一道更加嘶哑的声音。
唐宁停顿了一刻,才开口问道:“像什么?”
“像小姐……”蓑衣人摇了摇头,说道:“不必拖延时间,这一次,应该是最后一次了。”
他话音刚落,手中的长刀举起。
“小如姑娘不在家,肉你一会自己带回去吧。”一道声音从蓑衣人的身后传来,让他手中的动作一顿。
郑屠夫单手抱着囡囡站在他的身后,囡囡帮他撑着伞。
蓑衣人没有犹豫,一刀劈了过去。
锵!
刀光亮起。
噗。
血水四溅。
“囡囡。”郑屠夫低头看了看小姑娘:“闭上眼睛。”
小姑娘乖巧的闭上了眼睛。
蓑衣人手中的刀已经断成两截,前半截飞了出去,一起飞出去的,还有他的一条胳膊。
郑屠夫手里拎着一把刀,杀猪刀。
刀尖还在滴血。
唐宁看着这一幕,有些发怔。郑屠夫杀猪刀常挂腰间,从不离身,杀猪剁肉手法娴熟,就像是砍掉那蓑衣人的手臂一样娴熟。
蓑衣人捂着断臂处,喉咙中发出一阵强烈的嘶吼,身形急退,与那两名护卫交战的两名蓑衣人见此,毫不犹豫的回转刀身,将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胸口。
噗嗤。
在那护卫惊恐的目光中,两人引刀自尽。
李天澜已经昏迷了过去,脸色苍白的可怕,唐宁低头看了一眼,面色大变。
郑屠夫一脚将地上的断臂踢开,解释道:“他中毒了。”
“中毒?”唐宁怔了一瞬,立刻伸手在怀里摸索起来。
为了以防万一,他的身上,总是常备着一颗大还丹。
虽然不知道大还丹有没有解毒的功效,但这也是他此时唯一能做的了。
他捏开她的嘴,将大还丹送了进去。
她的脸色苍白的可怕,唐宁想了想,撕开她两条手臂上被割开的衣服,吸出她伤口附近的毒血。
片刻后,郑屠夫看了他一眼:“他应该没事了,现在轮到你有事了。”
唐宁低头看了看,发现她的脸色恢复了一些红润,松了口气的同时,也发现自己有些头晕,眼前开始发黑。
李天澜睫毛抖了抖,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脸色浮现出极度警惕之色,下意识的拿起地上的断刀。
郑屠夫看了看她,说道:“没事了。”
她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稍稍放下心,又看了看倒在她身旁的唐宁,惊道:“他受伤了?”
郑屠夫摇了摇头,说道:“他给你喂了解毒的丹药,帮你吸出了毒血,自己中毒了。”
李天澜愣在原地,这一刻,才发觉她的口中有什么东西在迅速的消融。
她反应过来之后,低头看了看唐宁,某一瞬间,脸上浮现出了极度犹豫之色。
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刻,郑屠夫便瞪大了眼睛。
他将杀猪刀重新插回腰间,捂着小姑娘的眼睛,说道:“囡囡,别看。”
第一百零二章 不会罢休!
刺史衙门,七具尸体整齐的摆放在地上。
一名捕快从左到右检查了一番,面色有些难以置信,吞咽了几口口水,艰难道:“大人,七人全都是自戕而死,初步判断,应该是有人养的死士。”
楚国那位中年使臣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看着董刺史,一字一顿地说道:“董大人,我想这件事情,你应该给我们一个交代!”
饶是董存义多年身居高位,早已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本事,此刻仍然免不了冷汗直冒,身体颤抖。
楚国使臣在灵州地界上遇刺,身受重伤……这不仅仅是一件简单的刺杀事件,这一件事情关乎两国的邦交,一不小心,就会踏入万丈深渊,他董存义,肩上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他咬了咬牙,说道:“使臣放心,本官已经下令封锁全城,一定能将凶手揪出来!”
“三天!”楚国使臣看着他,说道:“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三日一过,还抓不到凶手,本官便会上书你们陈国皇帝,让他给我们一个解释!”
说完,他便大袖一挥,径直离去。
走出刺史衙门的时候,他的脸色更加苍白,缩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从远处走来的一名楚国使臣,忙问道:“怎么样了,小李大人没事吧?”
那使臣立刻道:“皮外伤,大夫说没有什么大恙,就是余毒未清,需要时间调养。”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中年使臣长松了口气,说道:“带我去看小李大人……”
刺史衙门,董刺史的脸已经变成了铁青色。
“灵州怎么会有这么多死士,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董刺史指着下方的一群捕快,唾沫四溅,众人只能低头受训。
名叫修清风的捕快抬起头,看着董刺史,说道:“大人,一次出动这么多死士,灵州境内,怕是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手笔,会不会是……”
董存义自然知道死士的存在,那些传承已久的大族,很多都会从小培养一些死士,这些人从小被灌输的,只有不惜生死,服从命令,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等到他们长大,便成为了那些大族的杀戮工具,帮着他们做一些不能拿到明面上的事情。
死士需要从小培养,这个过程会耗费十余年甚至是数十年的时间,期间更是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一般来说,没有数十年的底蕴,根本培养不起死士。
更何况一出动就是七名,这样的损失,哪怕是京师的那些大族也会肉疼不已。
不过,也只有京师的那些大族,才有这样的手笔。
难道,京师有人意图刺杀楚国使臣?
可刺杀就刺杀吧,等他们到了京师在动手啊,为什么偏要在灵州动手!
董存义瞬间觉得,自己卷入了一个天大的阴谋。
他想到这里,心中郁闷之极,一脚踩在那断臂上,大怒道:“找,掘地三尺,也要把逃走的那个刺客给我找出来!”
灵州城外,十余里处,一辆去往京师的马车上。
车厢内,断臂老者面色苍白如纸,半个身子都被鲜血染红,车厢角落里,一个五六岁的幼童满脸惊惧的看着他。
他用脚掀开车帘,冷声催促车夫道:“再快些!”
车夫回过头,看了看角落里的幼童,一咬牙,挥动鞭子又快了几分。
……
唐宁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孙神医的脸。
然后是第一时间围过来,一脸担忧的苏如钟意唐夭夭。
钟意担心地问道:“感觉怎么样了?”
唐宁扶着额头坐起来,说道:“头有些晕。”
孙神医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你体内的余毒还未消,这些日子要静养。”
唐宁回了回神,立刻问道:“新月没事吧,小李大人没事吧?”
钟意连忙道:“小月没事,被接回家了,小李大人受了伤,但性命无碍。”
唐宁心里松了口气,将心中的一些念头压下,问道:“还有一名刺客,抓到了吗?”
“还没有,已经在全城通缉了。”唐夭夭说了一句,然后看着他,问道:“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蓑衣人说的短短的两句话,唐宁到现在还牢牢记着。
那人说她像小姐,像哪个小姐?
他还说,这一次是最后一次,难道上一次在那条巷子里发生的事情,也是他们干的?
他自己的心中尚且谜团一片,自然也对唐夭夭她们解释不出来什么。
他摇了摇,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一道身影从外面走进来,李天澜双臂都有包扎的痕迹,唐宁心中一惊,急忙道:“你不好好养伤,到这里来干什么?”
李天澜看着唐宁,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唐宁连忙摇头道:“不,是我连累了你。”
那些人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李天澜只是受到了波及,如果不是有她在,唐宁今天凶多吉少。
他怕是要再步一次几个月前的后尘。
那个时候,可就不一定有上次那么好的运气了。
李天澜没有听他的解释,脸上的歉意更浓,说道:“他们是奔着使臣来的,你和我在一起,他们应该是将你当做楚国使臣了。”
“不是……”
“除了使臣,还有什么理由,能让他们出动那么多的死士?”
“真不是……”
“我们已经传信回国,同时传信给陈国皇帝,这件事情,不会这么结束的。”
……
唐宁不解释了,这已经牵扯到两国的邦交,不是他能掺和的了的,这样以来,陈国官府查案应该也能用心一点,也算是一件好事。
他觉得喉咙发干,舔了舔嘴唇,然后不自觉的又舔了第二口,总觉得今天嘴唇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李天澜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自然,说道:“你没事我就放心了,我先走了。”
说罢,不等唐宁挽留,她便径直转身离开。
唐宁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说道:“今天多亏了她,要不然,我怕是就见不到你们了。”
钟意苏如脸色一白,从唐宁的话中,她们不难听出当时情况的凶险。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陈玉贤拍了拍胸口,说道:“我们都出去吧,让宁儿好好休息。”
钟意她们相继退出去之后,房间之内便再次剩下了唐宁一人。
头还是有些晕,他重新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却不是在休息,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今日在长街上的画面。
那蓑衣人的身体和面容都隐藏在蓑衣和斗篷之下,但他的声音,却依旧在唐宁的脑海中回响。
小姐……小姐到底是谁?
那隐藏在斗篷下的老者,又是何人?
几个月前的那一场意外,到底是不是他们所为?
唐宁心中不仅郁闷,还有些生气,甚至是愤怒。
他没招谁没惹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乐善好施帮助乞丐,实现人生价值的同时,积极为社会做贡献,人性多么扭曲,道德多么沦丧的人,才会派那么多的死士来刺杀他?
以前的那个唐宁,到底惹上了什么人?
敌在暗,我在明,他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他们是谁,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再次出现——最好别让他知道。
唐宁没有听岳母大人的话,躺在家里好好静养,他的身体没有大碍,第二天早上就出门了。
这次彭琛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边,唐夭夭放心不下,也跟着一起出来。
唐宁走到三叔铺子旁的时候,郑屠户正在剁肉,手起刀落,速度快的让人看花眼。
“您要的十斤瘦肉馅,十斤肥肉馅,十斤软骨馅,都切好了……”
唐宁再次见到他一脸憨笑的样子,还是不能将他和昨天那个一刀逼退黑衣人的高手联系在一起。
某处墙角,那一对乞丐母女还在那里。
她们身旁不远处,老乞丐拎着一只酒壶,正悠哉悠哉的小口抿着。
第一百零三章 试探
昨天的事情,应该感谢李天澜,更应该感谢的是郑屠户。
官差是他让人叫来的,除此之外,他就没有透露更多的细节了。包括他一刀杀退最后一名蓑衣人的事情。
对于官府来说,这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蓑衣人的身份。陈楚两国的关系多年安稳,在一国境内发生另一国使臣被刺杀的事情,极有可能影响到两国关系,这不是任何一方希望看到的。
但不管怎么说,都是郑屠户救了他们。
唐宁走进肉铺,对他拱了拱手,说道:“多谢前辈出手相救。”
“哎,我就是一个杀猪的,可不是什么前辈。”郑屠户连连摆手,说道:“你要是真想谢我,就赔我一把新刀,那把刀切了别的肉,就不好再切猪肉了……”
“应该的。”
唐宁点了点头,捏了捏囡囡圆乎乎的小脸,走出了肉铺。
既然他不想被打扰,唐宁也不会继续纠缠,那些大隐隐于世的高人,一般都不喜欢被人打扰。
唐夭夭用惊疑的目光看了郑屠户一眼,不只是唐宁,就连她也想不通,一个在街边卖肉的屠户,竟然有可能是什么武林高手?
她走到唐宁身边,小声问道:“他真的是武林高手?怎么看都不像啊,你不会是昨天中毒以后,产生幻觉了吧?”
“你打不过李天澜,李天澜不是那刺客的对手,他一刀就砍掉了那刺客的一条胳膊,你说他是不是武林高手?”连唐妖精自己都可以自诩为武林高手,这么算下来,郑屠户应该是高手高手高高手了。
唐夭夭不满的看着他:“谁打不过李天澜了?”
虽然唐夭夭和李天澜没有打过,但是唐宁见过她们两个出手的样子,心中几乎可以判定,唐妖精应该是打不过李天澜的。
唐宁摇了摇头,说道:“我就随便举个例子。”
“你为什么不用别人举例子,我怎么就打不过李天澜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唐宁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件傻事,唐妖精已经不在乎郑屠户是不是武林高手了,她只在乎她和李天澜谁更厉害。
唐宁停下脚步,看着她,说道:“要不等她伤好了,你们两个比一比?”
唐夭夭想了想,说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刚才唐宁心中只有八成的把握,唐夭夭打不过李天澜,现在变成十成了。
他坐在早点铺子外面的一张桌旁,看着那个老乞丐。
老乞丐手里拎着一只酒壶,看起来很精致,仰着脖子,将那酒壶悬在空中,使劲晃了晃,晃出了最后一滴酒之后,才将酒壶扔在一边,又从背后摸出了一只巨大的葫芦,小心翼翼的打开,视若珍宝的样子。
他只是抿了一小口,就赶快盖上葫芦,闭上眼睛,表情十分满足。
隔着老远,唐宁也闻到了一股酒香飘过来。
咕咚。
身旁的彭琛吞咽了一口口水。
唐宁走到那老乞丐身边,蹲下身子,问道:“老人家前些日子去了哪里,好些日子不见了。”
老乞丐抬眼看了看他,说道:“去了一趟京师,灵州的‘甘露白’虽然好喝,但京师的‘千日醉’味道也还不错,偶尔要换换口味……”
唐宁又问道:“老人家喜欢喝酒?”
老乞丐打了一个酒嗝,脸上露出色迷迷的表情,说道:“那是自然,这世上,唯美人与美酒不可辜负……我告诉你啊,京师的酒虽然不如灵州,但京师的美人,啧啧,那才叫一个极品……”
这老乞丐能在老前辈和老淫贼之间自由切换,唐宁看了他一眼,问道:“老人家,你这里还有没有秘籍卖?”
老乞丐看着他,说道:“老夫出来就带了那几本,全被你买去了,还哪有什么别的秘籍?”
“不过……”他话音一转,又道:“你要是能出一百两银子,老夫倒是可以破例指点指点你,我告诉你,江湖上想要寻求老夫指点的人多了,老夫都没有答应,要不是最近没钱买酒……”
唐宁看着他,问道:“如此说来,前辈的武功一定很高了?”
“一般高吧。”老乞丐又抿了口酒,摆摆手道:“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下?”
唐夭夭从旁递过来一张银票,说道:“这是一百两。”
老乞丐怔了怔,伸手接过那张银票,不确信的看了看之后,就立刻将之揣在了怀里,看着唐夭夭,问道:“小姑娘最近练武遇到瓶颈了吧?”
唐夭夭脸上浮现出一丝惊讶之色,问道:“我该怎么才能突破?”
老乞丐捋了捋又脏又乱的胡须,说道:“习武之人,遇到瓶颈,在所难免,只要你勤加练习,总有一日,能够突破。”
唐夭夭脸色黑下来,看着老乞丐,说道:“把钱还我!”
老乞丐摇了摇头,说道:“不怕告诉你,老夫这里,不管是银子还是银票,都是只进不出。”
“你给不给?”
“不给!”
啪!
唐夭夭一掌拍在墙角的一块青砖上,青砖碎成数块。
老乞丐恭恭敬敬的将那张银票又拿出来,两只手递给她,笑道:“开个玩笑,小姑娘不要介意,不要介意……”
唐夭夭瞥了瞥唐宁,重新坐回去,再也不看这老乞丐一眼了。
老乞丐的目光又看向唐宁,问道:“要不你给我十两,我指点指点你如何?”
唐宁拿出一锭银子,却是没有递给他。
老乞丐看了看他手中的银子,吞了一口口水,问道:“小兄弟最近练武遇到瓶颈了吧?”
唐宁站起身,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老乞丐急忙道:“别走啊,不要指点,我帮你算算命如何?”
唐宁转头看着他,“你还会算命?”
老乞丐笑笑道:“占卜运势,趋吉避凶,行走江湖,不懂这些怎么行?”
他看着唐宁,想了想,说道:“我看你印堂发亮,隐现红光,这是命犯桃花啊,运气好了是桃花运,运气不好就是桃花劫……哎呦,不得了,你这辈子,桃花犯得有点多啊……”
唐宁转身就走,作为有妇之夫,他到现在,连初吻都没有送出去呢,犯个狗屁的桃花……
他坐回桌旁,点了一碗豆腐脑,一屉包子。
唐夭夭看着他,问道:“这就是你说的绝世高手?”
唐宁没办法和她辩解,这邋遢的老乞丐,无论是形象还是做事,都没有一点儿的高人风范,也根本不知道他说的哪一句是真话,哪一句是假话,就连他自己也有些怀疑,是不是他真的搞错了?
这一次的试探,以失败告终。
唐夭夭挥了挥手,对身后招手道:“小月,过来啊,站在那里干什么?”
唐宁回过头,看到方小胖站在远处,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迟迟没有走过来。
她身后的护卫,从两名增加到了六名。
唐夭夭招手之后,她才缓步走过来,走到唐宁身边,抽了抽鼻子,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
“不怪你不怪你,快坐吧。”唐宁揉了揉她的脑袋,回头说道:“三叔,再上五屉包子。”
“我,我不吃了。”方小胖看着他,摇了摇头,说道:“我只能出来一会儿,马上就要回去了。”
她看了唐宁和唐夭夭一眼,挥了挥手,说道:“我走了……”
唐宁和唐夭夭走回去,路过方府的时候,远远的看到一道身影从方府门前跑过。
她跑的很慢,也跑的很辛苦,似乎下一刻就会停下。
但她始终没有停下。
她就这样绕着方府,艰难的跑着,一圈,两圈,三圈……
第一百零四章 决心
唐夭夭远远的看着她汗流浃背,每跑一步,就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的样子,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忍之色,想要走过去制止,却被唐宁抓住了手腕。
唐宁摇了摇头,说道:“让她跑吧。”
十一岁的方小胖,心里有着属于自己的坚守,无论她做出的是什么样的选择,都应该得到尊重。
他和唐夭夭站在远处,看着她跑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跌倒在地上,拒绝了护卫的搀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