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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之领主天下(老猫)-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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鞑子骑兵嚎叫着纷纷扑了过来。又纷纷惨叫着摔下马去。在人型坦克般的重甲骑兵的路上,即使不是被骑枪洞穿也会被马蹄踏成肉泥。
鞑子的两千骑兵很快崩溃,保护洪承畴的五千多鞑子步卒便摆在了定北军的面前。
此时的战场上yǐjīng乱成了一锅粥,到处都是被定北军骑兵追杀的清军士兵。不断的有惨叫声响起,人喊马嘶,分外惨烈。但是却在战场上有几支清军队伍却原地不动。高举双臂,臂膀上都缠着一条醒目的白色布巾。这些士兵虽然双腿发抖,脸色苍白,但是眼神之中却有一种十分庆幸的gǎnjiào。他们虽然当时在接到缠上白布巾的命令是莫名其妙,但是此刻却觉得他们的主将下达了此生最为英明的命令。若非如此,此时的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很kěnéng早都变成了定北军的刀下亡魂了。
张天禄,张天福、杨承祖、高天照、胡尚友等人看着此时战场上的混乱,心中对zìjǐ的决定都是庆幸不已。
胡尚友看着那些在战场上纵横驰骋的定北军骑兵。不嘴里啧啧赞叹道:“格老子的。老子原本以为鞑子的骑兵是天下一等一的厉害,却莫有想到这些骑兵更是要得。杀的鞑子是哭爹喊娘的。要不是韩岱大人拉上咱们,说不定这个shíhòu咱们的脑袋yǐjīng被马蹄给踩进土里去了。”
韩尚良听了不住的点头,说道:“就是就是啊,老子幸亏méiyǒu坏了脑壳,跟着洪承畴一条道走到黑。你晓不晓得,咱们秦都督的的白杆兵都到了那秦国公的麾下了。”
胡尚友惊讶道:“这个我还真是不晓得。白杆兵可是秦都督的宝贝,咱们kěnéng轻易出'手机txt小说下载网'川?你莫要诳我。”
韩尚良摇摇头道:“你不晓得,这次带兵出川的正是秦都督最疼爱的孙女马茗月。你不信的话,等这场仗打完,你就相信了。”
马茗月此刻正骑着萧毅送她的一匹红色的战马,也是全身毛发赤红如雪,但是四只马蹄却是雪白的。这是一匹母马,体型比萧毅的赤血小一些,但也是颇为雄骏。
马茗月得了这匹马后异常的高兴,她从来méiyǒu见过这么好的马儿,心中对萧毅的好感又蹭蹭蹭的上升了好几个层次。这位国公爷不仅年轻英俊,文韬武略,而且做人还tèbié的大方,这样的领导真的没得说。
马茗月给她的坐骑起名为雪里红,这雪里红hǎoxiàng天生就和马茗月有缘分,一见她就脑袋往她怀里挤,一副亲昵无比的样子。这让马茗月更加的笑个咯咯不停,心里更加感激萧毅了。
不过她现在却不怎么高兴。这次好不róngyì争取到随军的机会,zìjǐ的白杆营却méiyǒu捞到yīdiǎn仗打,这让她心里很不痛快。现在看着战场上各营都在奋力的厮杀,而只有zìjǐ的白杆营和亲卫营无事可做,这让她心中觉得很不公平。
“总督大人,末将请求出战!”脆生生的略带情绪的声音在萧毅的耳边响起。
萧毅没事做,尤条不让他上阵厮杀,他就只好在后阵用弓箭远距离射杀那些他自认为有价值的目标,虽然准头还差了些,但是十箭射中七八箭还是有的。
刚刚射杀了一个鞑子佐领的萧毅,闻言转过头一看,笑道:“马佥事,你刚说shíme?出战?”
马茗月气嘟嘟的道:“正是出战。其他营的将士们都是奋力厮杀,我们白杆营的儿郎们总不能站在这里看热闹,请大人准许我们出战。”
萧毅一笑,摇摇头道:“鞑子兵力比我们多很多,所以我们才用骑兵强大冲击力击溃他们的阵型。你们白杆营的将士们虽然也是很骁勇善战,但是却都是步卒,这次就做好本督的预备队好了。”
马茗月急道:“大人莫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苗家二郎。我们千里迢迢出川就是来打鞑子的,总不能整天好吃好喝的却连战场都不上吧。若是大人不允许白杆营出战的话,那末将就带着白杆营回四川。”
马茗月说完这番话也暗暗后悔了。tōngguò这些日子的了解,她zhīdào萧毅是那中吃软不吃硬的人。zìjǐ刚才的话明显会被他看成是一种wēixié了。只不过话已出口,就收不回来了。
果然,萧毅闻言,面色一沉,冷冷的道:“马佥事,你这是在wēixié本督吗?请你记住,这是军中。你若要走,本督就算容你,军法也不会容你。你好自为之!”说完就转过头不再理他了。
萧毅这番话说的也是极重,马茗月一听脸色顿时变通红,心中又羞又恼,委屈至极。羞的是萧毅如此训斥她,伤了女儿家的脸面。恼的是zìjǐ刚才不知轻重,口不择言。
尤条人老成精,一看情形不好,急忙劝道:“大人莫要动怒,马佥事也是心切,这次出言有失,并非存心忤逆大人。依卑职看,此时正好有一个极为重要的人物需要马佥事的白杆营和亲卫营一部协力完成。”
萧毅一听,略一思忖,道:“军师说的可是之事?”
尤条道:“大人英明。刚才接到城中探子回报,洪承畴留在城中的兵力约有一万人,皆由左梦庚手下诸将分守四门。其中南门兵力最多,足有四千人。而在东西北门则是各有两千人。驻守东门的则是yǐjīng答应归顺国公爷的徐勇。”
萧毅大喜道:“若是如此,那大事可期。”
转身大声道:“萧勇,马茗月听令!”
萧勇闻言大声应道:“末将在!”
马茗月虽然仍在生气,但是依然条件反射般的大声道:“末将在!”
萧毅沉声道:“萧勇,你带亲卫营三千骑兵为先锋,绕过城池奔赴东门,与城中探子联系,劝说徐勇开门归降。后火速攻击南门,歼灭南门守敌后控制城中重要所在,等待大军进城。”“马茗月,你率本部人马前去佯攻南门,吸取守军注意力,为萧勇赚取东门做掩护。待到萧勇带人从里面攻击的shíhòu,你部从外攻击,内外夹击,歼灭鞑子守军后打开城门直奔西北二门,控制所有城门后等待大军到来。”
萧勇、马茗月二人抱拳行礼大声道:“末将遵命!”
萧毅又补充道:“进城后严格约束本部人马,若有侵扰百姓,违抗军令者,拿你二人是问。”
两人应诺了一声后急忙去安排了。
很快,三千亲卫骑兵就从阵中分出来,稍稍整队后向东滚滚而去。
早有准备的马茗月也带着白杆营很快的向淮安城南门的方向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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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章破城
围在洪承畴身边的鞑子yǐjīng不足三千之数了。他们虽然手中仍然紧紧的握着武器,并不是他们悍不畏死,而是鞑子严酷的连坐军令让他们不得不死战到底。
若是作为主帅的洪承畴阵亡,nàme护卫他的士兵们即使méiyǒu死在战场上,也会被鞑子处死。
刚才鞑子士兵的疯狂反击让重损失了几十骑,这也跟重骑兵shíjiān太长,速度逐渐减缓有关”“。
虽然损失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轻微,但是仍然让萧贵和萧铁感到fènnù。
回头看了看yǐjīng到了强弩之末的重骑兵,萧贵zhīdào不能再继续冲锋了。失去了速度的重骑兵剩下的就是让人宰割了。
幸好后续的轻骑兵yǐjīng及时的跟进了上来,萧贵急忙下令让yǐjīng筋疲力尽汗透重衣的重骑兵们在部分轻骑兵的护卫下缓缓退了回去。
看着仍然死战不退的鞑子残兵和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洪承畴,萧贵zhīdào若是继续强攻的话,击溃这些鞑子兵是必然的。可是在这些犹自死战不退的鞑子兵的疯狂反噬之下己方也会付出相当的代价。这场仗yǐjīngméiyǒu悬念了,根本无需做这种méiyǒu意义的牺牲。只有杀了洪承畴,才能让鞑子士兵们失去继续死战的动力。
看了看距离,萧贵回头对萧铁道:“你我同时发箭,分取洪承畴和他身后的大旄。”
萧铁会意,从马背上取下长弓,张弓搭箭,缓缓的瞄准了站在高处指挥的洪承畴。而萧贵的箭则瞄准了洪承畴的大旄。
随着两声轻响,两只狼牙重箭激射而出,在空中发出尖锐的呼啸之声。
洪承畴面色惨白,zhīdào局势yǐjīng无法挽回了,正待下令剩余人马一部阻敌,其余人向城中撤退。却tūrán听见身前的一名亲兵大喊一声:“大人小心!”来不及反应便被亲兵挡在了身后,而几乎同时。那亲兵的身体向后重重倒下。后背透出一支犹自滴血带肉的箭头。猝不及防的洪承畴被亲兵尸体压倒在了地上。
几乎同时,身后的大旄传来了咔嚓一声响,竟然从旗杆中间断裂开了,旗帜落在了地上。
萧贵一看,急忙大喊道:“洪承畴已死,洪承畴已死!”
萧铁也是随着大喊起来,身边的骑兵们也是纷纷大喊起来。
整个战场上都在飘荡着洪承畴已死的喊话声。
那些本来还在奋力厮杀的清军听见声音都条件反射的向着洪承畴所在的wèizhì看去。结果果然发现代表主帅的大旄不见了,而且洪承畴本人也看不见了。
“总督大人真的死了!”
“总督大人死了,我们还打个屁啊,快些逃命吧!”
一shíjiān,整个战场上本来仍在抵抗的一些清军士兵都很快丧失了斗志,转头向北跑去。就连那些鞑子士兵也是毫无斗志。扔下刀剑,四处奔逃去了。
等洪承畴在亲兵的帮助下重新站起来的shíhòu,看见的yǐjīng是放羊般在战场上四散奔逃的士兵,zhīdào大势已去,不由的长叹一声。
“大人,大势已去,我们快些回城去吧!我们城里还有一万大军,一定nénggòu坚持到摄政王援军到来的。”新任的亲兵队长急声劝道。眼看着定北军那名骁勇无比的黑盔大将yǐjīng在向这边策马冲了过来。手中的大剑闪着慑人的寒芒。
洪承畴闻言也不迟疑。立刻从地上的尸体中剥下一个士兵的战袍胡乱的裹在了身上,跨上战马。在身边仅存的百余名亲兵护卫下向淮安城西门的方向退去。
四处奔逃的清军溃兵严重的阻碍了萧贵的追击,等他斩杀了挡了路的十几名溃兵时,却发现洪承畴yǐjīng逃的远了,急忙策马又追了上去,萧铁等人紧紧跟随在后。
城外巨大的喊杀声让在城里的韩岱一直忐忑不安。虽然他zhīdào定北军的实力méiyǒu道理会输,但是心里仍然有些不安。
刘斌留在韩府,表面上云淡风轻,充满自信,其实内心也是很有些紧张。虽然定北军骁勇无比,但是兵力上却不足清军的三分之一。这让他也有些担心。
“总旗大人,总督大人军令!”孟哼拿着一份信匆匆走了过来。
刘斌接到信后急忙展开,匆匆阅毕,大声道:“走,去东门迎接大军!”
看着刘斌走远,韩岱也急忙慌慌张张的跟了上去。
东门城头上,徐勇面带忧色,听着西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喊啥声,心中也是惊惧不安。
他本为左良玉部将,因为作战勇猛,被提拔为总兵。适逢流寇作乱,鞑虏叩关,他也原本想为过效力,有一番大作为的,只可惜却是遇上了左良玉这样的主帅,被裹挟着成了叛军。左良玉一死,又被他的儿子左梦庚裹挟着投了鞑子。从他内心来讲是十分不愿意的。他性子耿直,这种不满自然也会表现出来一些,所以洪承畴对他才会不满,让他负责按照难民的事情。
定北军异军突起的shíhòu,他就有心动过,想带着手下去投萧毅,只是因为méiyǒu人引荐,同时也是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所以迟迟未能成行。
后来定北军兵临城下的shíhòu,他的心思就活了起来。所以后来军统司的人和他一jiēchù,他就很痛快的答应了。作为一名军人,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nénggòu驰骋疆场,报国,甚至nénggòu开疆拓土。而这个梦熊实现的希望让他在定北军身上,在萧毅身上看到了。
当他被洪承畴任命为东门守将时,心中暗喜,急忙将消息告诉了刘斌。他zhīdào萧毅一定会有相应的安排的。
徐勇正在陷入思绪的shíhòu,城下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韩岱带着扮成他亲兵的刘斌及孟哼焦哈三人来到了徐勇面前。
“徐总兵,大军mǎshàng就到,请做好接应准备!”刘斌一见面立刻说道。
他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一阵阵急促密集的马蹄声,众人急忙放眼望去,只见一团团烟尘席卷而来,正是成千上万骑兵奔驰的场面。
“刘总旗,你仔细看看,来的可是国公爷的大军?”徐勇看了看,谨慎问道。
刘斌仔细一看,大喜道:“这正是国公爷的亲卫营,是定北军中最精锐的军队。徐总兵,快快开门接应吧!”
徐勇闻言心中大定,向身后的亲兵队长低语了几句,亲兵队长急忙跑开了。
很快,城头上传来一阵jīliè的打斗声,中间夹杂着斥骂声,兵器的撞击声,以及人濒死的惨叫声。不到片刻,便归于平静了。
亲兵队长去而复返,身上带着斑斑血迹,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兴奋禀告道:“将军,全都解决了,一个不留。”
徐勇急忙问道:“兄弟们伤了多少?”
亲兵队长神情有些黯然:“那些狗鞑子甚是难缠,虽然咱们是tūrán袭击,还是有四十多个兄弟阵亡,二十多人受伤。”
徐勇神色凝重道:“这些兄弟都是好样的。将他们都记下了,日后本将军一定会好好抚恤他们的家人。”
一旁的刘斌也猜到了发生了shíme事情,插言道:“徐总兵深明大义,行事果断,在下佩服!这些阵亡的将士们也都是为杀鞑子,光复汉人江山而死,国公爷一定不会忘记他们的。等这仗打完了,在下一定为这些兄弟请功,奏请国公爷也将他们的名字刻上忠烈碑,让后人永远凭吊!”
徐勇深受感动,向刘斌抱拳道:“徐勇替这些将士们多谢刘总旗,多谢国公爷!”
刘斌摆摆手道:“徐总兵不必谢我,这都是国公爷心怀仁义,体恤将士的一片赤诚之心。国公爷曾说过,无论是谁,出身如何,派系如何,只要是为天下百姓而死,为杀鞑子而死,为光复汉人江山而死,都可以将名字刻上忠烈碑,永享后世香火!这是定北军的规矩,只要国公爷在一天,这条规矩就永远存在。将来,你、我,甚至是韩大人都能上这忠烈碑。”
徐勇心中大为震撼,没想到zìjǐ这位曾经的叛将将来也能上忠烈碑,被后人垂吊,那真是无比的荣幸,作为武将此生无憾了。心中一种无可言语的兴奋感让他的心顿时火热起来。
一旁的韩岱也是激动的两眼发直,双手颤抖。名垂青史,那可是每一个为官者都追求的目标。zìjǐ本来因为降清都有了政治生涯的污点,能保住一条命就觉得mǎnyì了。没想到竟然还有机会上忠烈碑,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心中感激感动的同时,对于萧毅也是更加的佩服和好奇了。
刘斌看着二人神情,zhīdào这二位此时有些激动过分了,只好提醒道:“徐总兵,快些下令开城门吧,大军mǎshàng就到城门口了!”
徐勇这次如梦初醒,急忙命令手下打开城门。
吊桥在一阵咯吱声中缓缓垂下,最后重重的搭在了壕沟的对面。
同时,巨大的实木包铁城门也被缓缓的打开了。
随着城门的彻底洞开,城外的三千精骑也yǐjīng到了护城河边。萧勇一马当先,纵马向城内疾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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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一章末路
萧勇带着亲卫营三千骑兵从东门进入淮安城的shíhòu,马茗月带着白杆营也来到了南门。
因为一直以来都méiyǒu捞到仗打的缘故,刚才又被萧毅给训了一顿,马茗月憋了一肚子的火。
刚刚摆好架势,马茗月就下令开始。攻击从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似的,根本méiyǒuyīdiǎn佯攻的意思。
城头上的清军守将是左梦庚部下李国英和常登两人”“。李国英本来就yǐjīng与军统司达成了协议,等待时机投降。只是在的结果méiyǒu出来之前他也不会轻举妄动。
当城外战场上隐隐约约传来了巨大的“洪承畴已死”的呼喊声时,他便派人前去打探消息。打探的结果是清军yǐjīng全线崩溃,洪承畴大势已去。他这才在心中做出了决定。
只是同他一起负责南门守卫的常登却是左梦庚的亲信,左良玉的shíhòu就对左良玉唯命是从。到了左梦庚他也是同样的态度。左梦庚降清,他也二话不说就跟着降了。
只要左梦庚没说投降定北军,他就一定会死守到底的。说白了,这个家伙就是个一根筋,méiyǒu是非观念,只认左家父子的命令。
眼看着城外的战斗就要结束,定北军肯定会很快过来接收城池。若不趁着这个机会打开城门立个功劳,zìjǐ以后就没办法在新领导那里立足了。可是这个一根筋似的常登却还挡在前面,得想个shíme办法才好。
白杆兵的到来及凶猛的攻势,顿时让城头上早yǐjīng是士气低落的守军有些吃不住劲了。但是常登却是依然在城头指挥守城,不退,一时半会城上城下倒是打了个平手,谁也奈何不了谁。
李国英心中着急,若是白杆兵伤亡太重的话,zìjǐ的功劳可就会大打折扣的。趁着常登的注意力在城下的shíhòu,李国英走到他身后,一刀捅进了他的后心。常登来不及惨叫一声就一命呜呼了。常登的亲兵也被李国英的人给干掉了。
李国英打开了东门。迎接白杆营。
马茗月还méiyǒu进城之后留了一千人守住南门,zìjǐ带两千人直插北门而去。
萧勇带着亲卫营的骑兵在支援南门的路上遇到了马茗月,zhīdào南门yǐjīng得手后便调转马头向西门和扑去。
城外的大军yǐjīng完蛋,城内的守军自然早yǐjīng是军心崩溃,定北军一到,不等交战,守军便主动投降了。不费一兵一卒。西门、北门均已到手。
控制了四门之后,萧勇一边派人禀告萧毅,一边派兵控制城中的重要场所,譬如总督府、兵器库、粮仓,府库等等。同时安排士兵在城内警戒巡逻,一方面抓捕清军溃兵。另一方面防止一些宵小之辈浑水摸鱼,趁机作乱。
洪承畴在亲兵的护送下狼狈不堪的逃到了西门外,身后的百十名亲兵此时再定北军的追杀下yǐjīng只余下十几人了,洪承畴zìjǐ也是后心中了一箭,幸好有铠甲的阻挡,而且稍微偏了一些,méiyǒu射中要害。饶是如此,此时也是气力不继。脸色苍白。神情颓败。
“快快打开城门,让总督大人进城!”一名亲兵向城头大喊道。
结果没等到城门打开。等来的却是一支风驰电掣的狼牙重箭迎面而来。幸亏那亲兵闪得快,躲过了要害,被箭矢从右肩穿过,闷哼一声,掉下马来。
洪承畴大吃一惊,定睛一看,城头上此时飘扬的却是一面巨大的金狮大旗。这分明是定北军的旗帜!
洪承畴大叫一声,气血逆行,嘴中喷出一口鲜血,竟是伏在马背上昏死了过去。
剩余的亲兵急忙又护着洪承畴向北而去,那里还有事先准备好的的船只。
一众亲兵护着洪承畴向淮河边狂奔,后面几十骑的定北军骑兵却是又衔尾追了上来。
箭矢不断的从头顶耳畔飞过,带起的疾风甚至能在人的脸上划上一道血痕。洪承畴的亲兵不断的有人中箭落马。
眼看着离淮河岸边yǐjīng不到五十步的距离了,护卫着洪承畴的亲兵只剩下了三人。
其中一人长的矮小却是极为壮实,扭头对另一位高大些的亲兵道:“你带着老爷往河边跑,一定带着老爷过河去。我和三棒槌去阻挡追兵。就是你死,也不能让老爷落在敌人手里!记住了!”
那高大士兵重重点头道:“放心,就是死,我也不会让老爷落在敌人手里的。”说完,又是狠狠的一鞭抽在马背上,战马吃痛,虽然yǐjīng是汗水涔涔了,但是依然奋力向前奔去,洪承畴的身体则是打横伏在马背上一颠一颠的。
身后传来两声身体落地的声音,高大的亲兵眼中一黯,zhīdào刚才两人yǐjīng阵亡了。又是一记重鞭,战马惨嘶一声,终于不堪重负,两只前蹄tūrán跪倒在地,将洪承畴和他甩到了地上。
洪承畴经这一甩,也是悠悠转醒过来,一看前有大河挡路,后有追兵,而提前准备好的船只此刻也不zhīdào去哪里了,心中长长一叹,zhīdàozìjǐ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心中反而平静了下来。
身后的几十骑定北军骑兵也缓缓勒住了战马,围成一圈,将洪承畴主仆二人围在了中间,一言不发,只是用冷冷的箭矢对准了他们。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尽量活捉洪承畴。
洪承畴忍着痛,缓缓站了起来,似乎是在自言自言又似乎是在跟对面的定北军追兵说道:“我洪承畴自知罪孽深重,愧对先帝!今日之败,非战之罪,乃是天命所归。这天下,终究不是鞑子能得的。不过,我洪承畴也不愿落在萧毅手中受他所辱。我的罪孽,就让我用zìjǐ的方式来赎吧!”
说完,奋力向前一扑,整个身子便落入了滚滚的淮河之中。多日连降大雨的淮河此时水深浪急,一个浪头卷了过来,洪承畴的身子便顷刻间失去了踪影。
那亲兵也毫不犹豫的奋力一跃,也落入了滚滚河水之中,翻滚几下,也不见了踪影。
领头的定北军骑兵百户看着两人跳河自杀,眉头微蹙,命令道:“派人将消息报告,其余人跟我往下游追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当萧毅进城的shíhòu,淮安城中的溃兵yǐjīng基本上全部被肃清了。总督府、府库,兵器库,粮仓等dìfāng都因为及时的封锁méiyǒu出shíme乱子。
四个城门上的守军此时都换成了定北军的人,萧贵正带领着人民在四面城墙上布防,准备应对鞑子有kěnéng到来的反攻。
在战场上及时反正的张天禄,张天福、金声桓、高天照、徐勇、李国英等人的部下则被安排在了城外暂时扎营。他们zìjǐ也都qīngchǔ此刻的形势,一个个严加约束部下,生怕惹来祸事。洪承畴大军yǐjīng覆灭,他们此时若是敢有shíme小动作,相信萧毅绝对会毫不介意的顺手将他们收拾了。
在王青嘉的护卫下,萧毅骑在赤血意气风发的来到了洪承畴的总督府,原来的淮安知府衙门。
翻身下马,萧毅大步的走进大门。走到大门下的shíhòu忽然抬头道:“今日洪承畴从这里走出去,现在却是本督从这里走进去,真是造化无常啊!”
身后的尤条却接口笑道:“洪承畴走出去的shíhòu肯定méiyǒu想过这辈子再也méiyǒukěnéng走进来了。但是国公爷却是早都zhīdào会有一天走进这里来的。这一比较,高下立判啊。”
萧毅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尤条道:“先生这张嘴真是会说,不过本督很是受用!”
进了议事厅,萧毅端详了一下最里面居中的那张铺着一张金钱豹皮的大交椅,晒然一笑,昂然说道:“你洪承畴是豹,本督却是雄狮。小小豹子焉能与雄狮争食,岂有不败之理!”说完,大踏步的走上前去,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眼中精光湛然,顾盼之间睥睨天下的雄姿一览无余。
尤条却是听见了萧毅刚才的那句话,心中一惊,随即振奋不已。看着萧毅逐渐强烈的威仪,心中忽然起来一种强大的敬服之感,让他忍不住的低眉敛目,不敢直视。
刚刚安顿好部属守城事宜的马茗月此刻刚好踏进厅中,想要萧毅禀报一下情况,刚好也听见了萧毅的那句话,芳心猛的为之一动,一丝红晕不知不觉的便攀上了俏脸,让她zìjǐ也下了一跳。
再抬头看时,却正好看见萧毅目光灼灼的样子,以为是在看zìjǐ,不由自主的又低下了头,心中却是一片纷乱起来。
马茗月身上有四个民族的血统,既有汉家女儿的知书达理,也有苗家女子的爽朗热情。再加上自小受祖母影响,一身武艺也是颇为高明。以她的身份和本事,寻常的男子自然入不了她的法眼的。她曾在zìjǐ心中偷偷的勾勒过zìjǐ未来夫君的样子。文能定国安邦,武能上阵杀敌,而且本事一定要比zìjǐ强,最关键的是一定是要让zìjǐ佩服和崇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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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七十二章一将功成万骨枯
这么多年,她也见过许多的大明官员将领。文官要么手无缚鸡之力,只会夸夸其谈,互相倾轧,yīdiǎn真本事都méiyǒu。武将呢,多是粗鄙恶俗之辈,形象猥琐,贪财好色,打起仗来却多是脓包,祸害起百姓却是个顶个的。所以,她眼看着都要二十岁了,却还是云英未嫁之身。
所以后来,她虽然是奉了祖母的命令来出兵勤王,但是一路上听闻的关于南京朝廷的种种丑闻,这让她打消了去南京的念头”“。
后来萧毅带着定北军异军突起,强势出击,引起了她的极大兴趣,这才乔装去探查萧毅的为人,最终有了带兵投靠一事。
自从跟萧毅jiēchù之后,他的自信、霸气却又神秘,让马茗月有一种不由自主的想跟他接近的gǎnjiào,想去了解他,发掘他的chōngdòng。
有句话这样说: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产生了好奇的shíhòu,那就是她沦陷的开始。
马茗月此时的一颗芳心却是一片纷乱,有许多gǎnjiào充斥在心里杂乱无章,却丝毫理不出头绪来,让她一shíjiān竟然忘了zìjǐ是来汇报公事的。
“哈哈,我们立了大功的女将军来了,这么站在这里发呆啊?”萧毅调侃的声音忽然想起,这才将马茗月唤醒过来。
她的神情略显慌张,有种被人看破女儿家心事的gǎnjiào,忍不住的飞快的白了萧毅一眼,但是很快却又恢复了谈论公事shíhòu的严肃。
心情大好的萧毅此时早都将之前训斥她的事情忘在了脑后,脸上带笑的一直盯着马茗月,正好看见了她那带着少女些许娇羞些许恼怒的一记白眼,神情一愣,却觉得好笑,还当是这小丫头还在为之前的事情记仇呢,禁不住的又是一声轻笑,本想再开两句玩笑,但是一看马茗月那张此刻严肃无比的俏脸,这次想起来人家是来谈公事来了。
“茗月将军。这次你们白杆营及时攻占南门。为大军nénggòu快速控制全城立下了大功,本督一定会论功行赏的。”不等马茗月说话,萧毅zìjǐ先说到,hǎoxiàng有种讨好人家的gǎnjiào似的。
本来想回报城防事宜的马茗月被萧毅这一抢先,到一下子不zhīdào该说shíme了,但是随即却又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那番话哪里有些不对劲。
“对了,他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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