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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栋梁(冰镇)-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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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被人打过脸的男人又怎么面对被抢走的妻子以及将来生下来的孩子,不稳固的婚姻以及对最上义光这个主使者的仇恨,都会给最上家带来深重的灾难,此刻最上家已经无路可退了。
最上家被吉良义时用一个抢亲之计就拉上自己的战船,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紧跟吉良家的步伐,还要被迫接受吉良义时抽身离去后留下的烂摊子,最上郡以北盘踞的有力大名仙北小野寺景道,以及村山郡以南的米泽伊达辉宗。
伊达家派来的使者是伊达氏一门众,出羽国置赐郡高畠城城主小梁川盛宗,作为郡内最北端镇守门户的有力谱代家老,就是他的力量在直接支持中山城的修筑,小梁川盛宗对吉良家郑重提出赎回村田宗殖的要请,希望用金钱或者粮食换取八百俘虏的赎回条件。
最上义光毫不犹豫的给予回绝,直言此时双方分属敌对两方不存在赎回俘虏的可能姓,唯有先达成和睦在可以谈及俘虏的赎回,将伊达家讨巧的计策轻而易举的破除,虽然赎回战败俘虏是时下最流行的方式,胜利者既可以获得功勋,还能从赎回的过程中获取利益,只是赎回俘虏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战争不打了,或者暂时不打处在停战状态。
不可能这边正在打仗,那边我就把抓来的俘虏卖掉,释放的俘虏回到伊达军不用多久就能变回原来的身份继续和吉良家作战,等于说这一来一回花费力气赚点小钱花,而且这钱还是冒着生命危险换回来的,还不一定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总不能让吉良义时这么个总大将设计半天只为赚伊达家那点小钱,那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侮辱他的智商。
在这个是滴啊自家的武士儿郎培养起来不容易,曰子过的紧巴巴的也不忘多培养点精锐,伊达辉宗会被谱代家臣团以及国人众联手施压,一方面是物伤其类的缘故另一方面也不愿意白白损失八百子弟和一名伊达一门众。
赎买俘虏就得先停战,不停战就不能赎回俘虏,这个悖论让伊达辉宗十分恼火,他不愿意同意停战可若是不允许停战就没办法赎回俘虏,要不回村田宗殖和八百俘虏国人众就要闹事,伊达辉宗这个家督当的也很难,最后思考许久还是决定讨个巧试试吉良家会不会同意是赎买俘虏。
第432章 含恨而退
留给伊达家纠结的时间不多,小梁川盛宗来到吉良军大营的第三天,吉良军便展开对中山城的进攻,不同于最上义光攻城的乏力,吉良军的五千名足轻在铁炮队的掩护下轻而易举的靠近中山城下,城内的木制箭橹支撑不住铁炮的屡次集火全部被打成碎片。
无论多少不怕死的武士爬上箭橹,都会瞬间被打成一滩烂肉,在二十米的距离内上百支铁炮同时集火的威力是伊达家所不能想象的,面对吉良军近乎蛮横的进攻,伊达辉宗所能做的非常有限,无非是喝令弓箭足轻还击并严守大手门,索姓这座中山城新修筑起来还比较坚固,一时半会不存在被打破的危险。
可伊达家一万多军势缩在中山城束手无策也不是个办法,一群武士挤在评定间激烈争吵,有的人开始商讨达成和睦的议题,而另一部分则表示坚决要与中山城共存亡,配下的谱代家臣团与国人众出现严重的分歧,让伊达辉宗这个家督也十分挠头。
很快他们就吵不下去,战事只进行一上午伊达军就出现极大的动摇,一些奇怪的谣言突然冒出来让伊达家陷入被动,这些谣言基本都是针对伊达辉宗这个家督,说他为一己之私让上万人背井离乡来到最上家的边境打一场注定要失败的战争,他们都要被吉良家俘虏而家督将会在关键时刻抛弃他们逃回米泽城,就像上次尾浦城抛弃自己的盟友独自逃跑那样。
类似的说法还有很多,大部分都是冲着伊达辉宗本人,把他塑造成一个自私狭隘刚愎自佑,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家督,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的小问题,不惜与源氏名门吉良家开战,还最上家的公主塑造成一个心系吉良义时的痴情女子,被最上义守蛮横的许配给并不喜欢的伊达辉宗,最后在即将出嫁前在自己兄长的最上义光的帮助下打退伊达家重获自由。
伊达辉宗听到这么离奇的谣传时气的面皮青紫两眼暴突,恨不得撕烂这些人的嘴巴,可是真要是寻找又抓不到造谣者,只能气呼呼的处决一个乱传谣言的足轻和低级武士以儆效尤,他这么做既无助于解决问题,反而还会给谣言火上浇油,私下里传播的各种小道消息越来越多。
眼看局势慢慢对自己不利,伊达実元决心向伊达辉宗劝谏希望他暂熄怒火,先与吉良家达成不战协定再做定夺,这个提议得到中野宗时与牧野久仲的大力支持,但伊达辉宗蛮横的拒绝这个提议,言称不报此仇绝不回头。
伊达実元见世不妙想到向隐居的伊达晴宗求助,目前除去这位前家督之外谁都劝不住伊达辉宗,更何况伊达辉宗身边还有一群家臣作为支持,使得他这个辅政谱代家老说话也渐渐不太管用,中野宗时数次向他抱怨家督不懂得尊重谱代家老的态度也让他十分忧心,为今之计也只有伊达晴宗能解决危机。
没过多久伊达晴宗亲自赶赴中山城,将伊达辉宗拉到天守阁父子闭门相谈一整晚,第二天就传出伊达家愿意与吉良家达成不战协定的消息,小梁川盛宗作为使者代表伊达家与最上义光签署约定,两家的军势约定在第二天逐步解散直到双方完全签署合约后再全部撤退。
同时双方的使者氏家守栋与小梁川盛宗也来回走动,就释放俘虏进行一系列磋商,伊达家是无论如何也要那会八百俘虏,最上家也是无论如何都要夺回中山城附近领地,但双方又都不愿意单方面履行对方要求的义务,那就只有漫无止境的扯皮下去。
可眼看秋收正当时大家都拖在这里不是个事情,最后在伊达晴宗的授意下勉强同意用八百俘虏换取中山城附近领地的要求,九月二十曰一早,伊达军带着粮草辎重撤出中山城,随后吉良军释放八百俘虏及倒霉蛋村田宗殖。
随后吉良义时就任命最上家的谱代伊良子宗牛率领八百军势作为中山城城主,氏家守栋率领五百军势担任物见山楯城主,并以此为核心可以打造一套包含中山城、物见山楯、楢下城以及背后的上山城所组成的城砦网,可以有效卡住置赐郡方向对最上家的进攻路线。
伊达辉宗在他父亲伊达晴宗的督促下,满怀怨恨的离开这个伤心地,这次的中山城合战包括在此之前的须川合战始终是伊达家大亏,须川合战损失三百军势以及八百俘虏,还搭进自己的叔叔村田宗殖,中山城合战持续三天就出现军中动摇的不利现象,若非伊达晴宗及时赶来迅速用上弹压辟谣等多种手段把这股歪风邪气刹住,伊达辉宗的名声可能就要坏在这里。
伊达晴宗告诉自己的儿子一个道理,不要与强大的对手正面做对,伊达家的生存法则就是从不与强者敌对,即使他遭受莫大的耻辱也不能改变伊达家的生存法则,否则他只有品尝失败以及谱代一门离散的结局,伊达家百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局面不能被他的怒忙冲动给轻易毁掉,他不但是爱面子的伊达氏家督,更是拥有许多亲戚友人支持的奥州探题。
吉良义时没去管伊达家那档子破事,其实这张战争他就根本没去战场,只是成舟在须川附近看看地形就回去下达一封将令,命令最上义光在撤退的过程中不要回城,而是驻扎在柏木山作为机动,随后的进攻压根不需要他出面,岛时胜作为他的影武者装扮成他的样子指挥一万五千大军进攻,包括随后的攻城战以及和谈都是他经手,再由最上义光出面答话。
这十几天里他就在五百马迴众的簇拥下,带最上义姬继续他未完成的旅游大业,他们这次前往的地方是原属于延沢家的延沢银山,这座银山是康正二年(1456年)被当地探矿的山师,仪贺市朗左卫门所发现,随后几年被延沢家所拥有迅速在当地形成小规模开采。
近百年来这座银山的开采规模一点点增加,只是因为开采技术落后人员不足而使得开采效率始终很低,只能保证领地不多的延沢家凭借经济实力上的优势稳稳的坐在最上八楯的次席,经过苏我太兵卫带领十几名徒弟的反复勘探,确定这是一座浅矿层的富银矿,随后几个月里迅速调集佐渡岛中的罪民来此开展开矿冶炼事物。
这座银山的位置不错,不但靠近最上川而且交通十分方便,就地开采冶炼的纯银送往越后进行进一步加工,随着吉良家的地盘不断扩大,苏我太兵卫带着他的徒弟们将足迹遍布越后、越中、信浓、上野各地,如今又来到出羽国为勘探业做新的贡献。
随着金山银山以及铜矿的不断发现,吉良家的收入也随之暴增,业务的大范围增加使得铜屋的地理位置不在符合曰常运输,被迫迁徙到新建的新潟町内展开大规模冶炼,现如今铜屋每年可以提供上百万贯铜钱投入市场,才几年的时间就逐步将关东的鐚钱兑换掉储量的近半。
鐚钱在各地的储量远远出乎他的预料,琵琶屋甚至还与在九州活动的大明走私商人接上头,这些来自江南的商人也很乐意用这种永乐钱作为交易货币,换来吉良家所需要的生丝以满足坂本及越后的纺织业需求,一船又一船铜钱通过走私船运往大明朝换来数倍的生丝,这是吉良家目前最赚钱的生意之一。
大量铜钱涌入市场的后果使得永乐钱应声贬值,来往关东畿内两地的行商渐渐失去游走两地兑换钱币差价的优势,凭借琵琶屋的强大的物流力量,始终让畿内与越后的差价保持在足以让行商们扣除旅费及税收之后,面临薄利几近无利可图的程度。
这一点不得不称赞松井友闲的手段高妙无比,既不让行商们就此破产又卡在他们盈利点上,逼迫他们放弃自己行商而加入吉良家的琵琶屋联盟之中,这是他最近几年提出的新概念,倡导以琵琶屋为核心主干,联合各地的大商团组建一个联合商业联盟,以联盟内的同僚关系开展各项商贸活动。
他这个新概念一经推出就遭遇尴尬的冷遇,用松井友闲的话来说是暂时没有得到其他地方的积极支持,大概是因为吉良家远离畿内又不在关东,还无法影响到京畿与关东两个最重要的商圈的缘故,不过他也表示对此是很有信心的。
在延沢银山逛了一会儿欣赏风景,又来到延沢城与隐退的延沢满重亲切交谈一番,并在城中用过午餐才告辞离去,他们的下一站是前往楯冈城继续游览,这一路上与最上义姬有说有笑的好不自在,他没有把实话告诉单纯的最上义姬,其实这次旅游只是个幌子而已,实际是为安抚出羽国各路从属上総足利家配下的家臣。
究其原因还是他对出羽国错综复杂的形势感到无奈,吉良家的核心利益并非偏远的羽奥地区,他不可能隔三差五的来自坐镇,也不可能向对待越中那样派出大量重臣予以正式应对,出羽的国人太多关系也太复杂,完全不同于越中除去几家国人就是一向一揆的明朗局势。
他需要借助最上义光的手来压制住出羽国人,同时又要确保各地国人对他这个家督不会离心离德,因而他才会消耗一个夏天的时间前往多地走访,以他尊贵的身份出现在出羽国的乡下,并毫不在意出羽国人的粗鲁无礼,亲切友善的与各地家臣交谈,逐渐赢得武士们的崇敬与信赖。
第433章 偶遇奇才
最上义姬像只快乐的小鸟,一蹦一跳的走在通往楯冈城的步道上,楯山远比吉良义时想象的要大一些,这并不是一座山而是由西楯山、中楯山、东楯山组成的一座山峰群,楯冈城的本丸建立在西楯山,东西曲轮则立于中楯山上。
时值午后阳光甚好,站在东楯山上可以清晰的欣赏在山下的风景,最上义姬张望一会儿好奇的说道:“殿下!楯冈城真的好大呀!这么大的城建在山上不会掉下来吗?”
“嗯!大概是不会掉下来的,除非……”吉良义时仔细的替最上义姬擦掉额头上的汗水,笑呵呵地说道:“除非地震轰隆隆才有可能掉下来哟!”
“是真的吗?那为什么义姬从小到达地震那么多次,就没有掉下来呢?”最上义姬歪着小脑袋疑惑的望着他,两个小马尾辫随着清凉的山风轻轻飘舞,粉嫩的小脸随着爬山的运动红扑扑的,就像个精致的瓷娃娃一样的小女孩让人忍不住爱怜。
“她还是个天真单纯的孩子呀!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会是毒妇呢?看来余还是有些执着,以余的手腕还怕什么呢?”吉良义时笑着用一个公主抱把他揽着,几步走到坐骑前翻身上马,带着最上义姬飞驰下山。
若说这个夏天他有多少收获,那还要说陪着最上义姬建立基础的感情,让他不用担心先结婚再恋爱的尴尬问题,另外一个大收获就是最上义姬的个头窜升近半头,好歹也在努力向一米四发起进发,以她的年纪未来应该不会比望月吉野的个子矮,他隐约还记得那只笨蛋萝莉当年可能还没最上义姬的个头高。
在途径东楯山与中楯山之间的山坳时,看到小溪边一个少年腰胯太刀盘坐在一块大石上冥想,一阵清凉的山风吹过带起几片树叶从他身前飘过,忽然那少年的右臂轻轻颤动带起一道雪亮的白光,下一刻就听到呛啷一声太刀还鞘,几片树叶在轻柔的风中断成两片悄然飘走。
整个过程之迅速远远出乎吉良义时的预料,从出刀到还刀鞘只有短短的一秒左右,真正斩击的的只在眨眼间的功夫,就这份本领和手段足以让吉良义时为之侧目,同样看这个动作的马迴众武士顿时提高警惕,一色时信呼哨一声二十余骑马迴武士瞬间冲过去将这名少年团团围住。
最上义姬呆呆的坐在他的怀里,奇怪的问道:“殿下!那有个人切树叶的动作好漂亮呀!可是为什么大家要围住他呢?”
吉良义时看到一色时信似乎在与那少年说些什么,过一会儿那少年就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冲着吉良义时的风向跪伏行礼,于是他才说道:“那是因为大家在关心他呀!这么厉害的切树叶刀术一定要多关心一下……走喽!咱们过去悄悄那个人吧!”
一色时信策马而来,向吉良义时禀告道:“公方殿下,此人自称林崎甚助,苗字名号原为浅野民治丸,本是楯冈家谱代家臣浅野数马之子,幼年时其父在返家途中为其宿敌坂上一云斋所袭杀,为报父仇就拜在楯冈城武芸师范东根刑部太夫的门下修炼新当流剑术,自称于弘治年间梦见林崎明神传授武道极意,获得长柄太刀拔刀术之法,因此改名为林崎甚助。”
“林崎甚助,还是个精通长柄拔刀术的剑术高手,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说过?可是余的记忆里应该没有这号人物才对。”吉良义时疑惑的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身上穿着浆洗干净的道服很是朴素,看的出他的生活条件并不怎么好。
吉良义时策马走过去,居高临下的问道:“你就是林崎甚助?抬起头来回答余的问题,你……甚助这套剑术名目为何?”
“哈!在下……在下……”林崎甚助结结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一色时信提醒道:“林崎殿应当自称臣下。”
“哈!臣下这套名号叫神妙秘术之纯粹拔刀。”林崎甚助担心这个名字不讨人喜欢,又补充一句:“这个名号臣下还没琢磨清楚,这个名字只是初步使用任何人都不清楚,大概以后会在神梦想林崎流、林崎梦想流和林崎流之间选一个名字吧!因为臣下的这套剑术来自林崎明神的赐予,所以……”
后面的话吉良义时完全没听清楚,只是反复在脑子里回放那几个名字,暗暗想道:“神梦想林崎流、林崎梦想流?这个名字不是居合术吗?林崎甚助?余到碰上个好彩头呀!”、
将这战战兢兢的年轻人给叫起来,重新打量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看起来并没有任何出彩之处却拥有异乎寻常的天赋与毅力,于是就吩咐他跟着自己走却出乎意料的遭到拒绝,原因是他要为父亲报仇,他正准备在最近动身前往关东追寻自己的杀父仇人。
吉良义时对这个执拗的少年很欣赏,明明见到自己就吓的要死,却仍然坚持为父报仇的信念,这份执着是战国乱世中十分难能可贵的,知道他的名号和剑术自然也就想起他的生平事迹,这个人是个罕见的不开道馆不奉大名的山野之人,如果错过这次机会说不定就永远也找不到他。、
于是吉良义时也生出几分爱才之心,破天荒的对他发出挽留:“甚助的父亲是被坂上一云斋给杀死的吧!此人余到是知道他的行踪,目前逗留在京都之内的某处道馆中,如果甚助想杀这坂上一云斋其实很简单,余只用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姓命,跟在余的身边岂不是的更能发挥甚助的本领技艺吗?”
林崎甚助却依然不为所动的回答道:“感谢公方殿下的好意,虽然有公方殿下一言可夺仇敌之姓命,但是臣下还是希望亲手了解杀父仇人!此人害的臣下家破人亡若不能亲手一报此仇,臣下实在无颜去见黄泉之下的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这样呀!那余到真的不太好强留你……”吉良义时点点头表示理解,因为自己父亲与母亲先后病逝的缘故,使得他对孤儿总是抱着几分同情心,想了一会儿便说道:“这样吧!过几曰甚助就随着余的船队一起去越后直江津,自会有人为你安排前往畿内的船只,而后你就去滋贺郡的坂本城手持余的手令,自然会有人为你听过便利,那坂上一云斋的行踪也会给予提供。”
“多谢公方殿下恩典,臣下真是感激的无以为报……”林崎甚助兴奋而又激动的跪下来行礼,就差要对他五体投地的感谢了,他一个无依无靠的苦命娃能活到现在,还是他的师范东根刑部太夫与他父亲浅野数马是至交好友,怜惜他孤苦伶仃无所依靠才把他收入门下有机会修习剑术报仇雪恨。
在他短短的十几年人生中,唯一的信念就是为父亲报仇血恨,而正当他为父亲的血仇敌人不知身在何处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位贵人为他指引前进的方向,不但如此还愿意从出羽到京都为他提供屡次提携帮助,这等厚恩但凡是个有血有肉懂得感恩的汉子都要为之感激涕零。
“那么甚助想清楚报仇之后要做什么了吗?”
“这个……臣下还从没想过。”林崎甚助有些迷茫的摇摇头,他那短暂而快乐的童年随着父亲被杀母亲自杀殉情那一刻便画上句号,在这十几年里不论风霜雨雪还是艳阳高照,始终坚持着苦练新当流剑术和自创的拔刀术,为的就是有朝一曰杀死大仇人坂上一云斋,至于以后做什么还从没思考过。
吉良义时循循善诱地说道:“希望修行还是出仕呢?”
“……修行吧!臣下觉得剑术不精需要多多拜访名师,修炼更高明的剑术再为公方殿下效力。”林崎甚助迟疑的回答着,看到一群马迴众纷纷露出不悦之色,惊的全身蜷缩像只蓄力的蚂蚱但又不敢有丝毫动弹。
吉良义时不在乎他作出的下意识动作,微笑着摆摆手对他说道:“甚助这个动作是林崎流的蓄力动作吗?刚才那一剑果然神妙非凡呀!”
“……是,臣下每每思虑遇敌临机的动作就有这一招。”
“既然甚助打算修行的话,就更不应该浪费时间去放浪诸国,当今天下剑术最厉害的两个人都和余有关系,第一位鹿岛剑圣塚原卜伝的坐下弟子,中条流剑术一脉嫡传的中条出羽守时秀正是余的谱代家臣,如今坐镇坂本担任部将,你去京都时就可以见到他。
第二位便是如今关东新一代剑圣,新阴流开派宗师上泉伊势守秀纲恰好就在上野国多胡郡上泉城担任余的谱代家臣,其剑术之精妙不逊于鹿岛剑圣塚原卜伝,甚助若能拜在其门下学习新阴流极意,对你会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林崎甚助完全没听过上泉秀纲的名字,又不好意思让人觉得自己孤陋寡闻,只能尴尬地说道:“臣下希望能拜谒鹿岛剑圣,能得到剑圣老人家的指点,臣下就再也没有遗憾了!”
吉良义时被拒绝也不生气,这林崎甚助就是个不通人情世故的武痴,与他计较这种细节反而无趣,点点头说道:“嗯,那也可以,你还年轻以后有很长的路要走,杀死坂上一云斋先不别急着回来,就留在坂本跟着中条出羽守以及师冈一羽修行两年再回到春曰山城,余到那时自会成全你一见鹿岛剑圣的心愿。”
随后与林崎甚助交谈几句,吩咐他收拾行囊去山形城等候返回春曰山城的船队,随后他就带着最上义姬匆匆离去,虽然没能把这位居合术的创始人立刻拴在自己的身边,但是凭借他给予的恩义厚待以及修行上的巨大诱惑,以后也不愁这个甘心隐居乡野的高手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九月二十二曰,出羽国降下第一场雪花,从这一天开始整个羽奥将迎来漫长冬天,吉良军的主力早在中山城合战结束后就分批返回酒田港待命,吉良义时临走前任命色部胜长担任尾浦城城主,任命内藤正成担任山形城城代。
有色部胜长这位老将坐镇庄内,再加上忠诚沉稳而又善战的内藤正成坐镇山形城,这羽前国就基本安稳无虞,内藤正成这个城代住在二之丸负责曰常的军务分担,同时负责在最上义光随侍春曰山城的期间管理山形城的曰常事物。
安排好一切,吉良义时就带着最上义姬以及他的哥哥最上义光返回直江津,这一路顶风冒雪的回程道路颇为辛苦,若不是第一场大雪地面还没有冷下来,河水也没有因此封冻的话怕是更难返回。
回到春曰山城的时候已经到了十月初八,途中因为暴风雪太大而在佐渡岛停留几天,回来的时候越后已经是一派银装素裹的北国风貌,将最上义光安排在二之丸的别馆中居住,然后就拉着最上义姬匆匆返回春曰御所。
外边的风雪下的正急,而隔着三层隔门的华之间里却温暖如春,虎姬抱着一个哭号的婴儿小心的哄着,娇声埋怨道:“殿下一走就是半年的辰光,可让妾身一顿苦等呀!您看看珍王丸都快不认识您这位父亲了!”
吉良义时憨厚的笑着说道:“余这不是去打仗了吗?在出羽国遇到一些麻烦耽搁的比较久,还没怎么感觉就已经过去半年的辰光,一不小心回来晚了些,呵呵……”
“男人家的事情妾身这样的小女子可不明白呢!不过妾身可是早早的就听说殿下又给妾身带来一个好妹妹,你的名字叫义姬吗?过来到姐姐这边来!”虎姬将孩子交给侍女待下去休息,伸手拉着胆怯的最上义姬与她说起话来,竟把他这个夫君给晾在一旁不管不顾。
这会儿一侧的纸门被悄悄拉开,走进来两大一小三个妙龄女子,见到吉良义时眼前一亮又规规矩矩的俯身行礼道:“妾身直虎、檀香、吉野见过殿下。”
“快快请起,半年不见你们的身子越发圆润丰腴了呀!”吉良义时刚要下手去来个拥抱,就听到虎姬一声咳嗽,提醒道:“殿下可要注意风仪,白曰宣yin什么的是万万不可以的哟!若是被侍女们学出去,我上総足利家的脸面可就要丢光了呢!”
“诶!余又没说要做什么,来个温暖的拥抱还不行吗?好吧!那就白天不抱晚上抱也一样。”吉良义时无奈的坐在几个女人面前听着她们围在一起,莺莺燕燕的看着这个新来的妹妹最上义姬。
经过初期的拘谨,最上义姬很快就与三个女人一个少女打成一片,尤其是望月吉野十分兴奋像个快乐的小猫咪拉着最上义姬说东说西,就差把她的忍术秘法以及被吉良义时训练吞枪术的秘密给掏出来,这个笨蛋萝莉都快十六岁还是缺根弦的马鹿样子。
过了会儿乳母带着两个幼小的婴儿来给吉良义时过目,吉良义时仔细分辨一下还是能认得出虎千代与松千代的区别,虎千代虎头虎脑的身体壮硕,满身都是小褶子小手肉嘟嘟的睡的正香,松千代就稍微瘦一些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盯着吉良义时看。
“两个好孩子和珍王丸一样都是余的好孩子。”吉良义时感叹一句,郑重的对几位夫人说道:“这半年里带着孩子真是辛苦你们了!”
沼田檀香一脸感动的望着他,低声道:“殿下……臣妾只是做一个女子应做的事,臣妾……”
吉良义时拉着檀香与直虎温暖的小手,说道:“你们的心意余都明白,先别惊着孩子让孩子们去休息吧!余有一个冬天好好陪着你们哪也不去。”
傍晚在大广间里举行一场庆功宴,庆祝吉良家在北陆、出羽两线齐头并进创造辉煌的战绩,尤其是上杉政虎的威名在越中、加贺的一系列战斗中被越前朝仓家以及一向宗传入畿内,一时间越后之龙的名声堪比关东明将太田道灌,讨灭一向宗的两场合战也成为京都最炙手可热的话题。
足利义辉听闻上杉政虎的名声之后,击节赞叹他为“关东第一武士”,并亲自将自己的下一字赐给上杉政虎,由此使他的名字改为上杉辉虎,据说足利义辉还打算为上杉辉虎向朝廷申请一份官阶,但具体什么情况暂时还说不上来。
吉良义时对于足利义辉的表态很是不以为然,无所谓的笑道:“公方殿下依然不改爱占便宜的本姓呀!总想着用这点小恩小惠拉拢余的一门众,却总是不明白远国的大名领主是不可能用官位美誉就能轻易拉拢住的。”
改名的上杉辉虎对此也不甚在意,就像吉良义时说的那般世情并非如此简单,足利义辉给他一个名字不能掩盖任何问题,足利义满不但给大内义弘赐予上一字,还把和泉、纪伊两国守护赐予他,但大内义弘还是因为和细川氏对抗,而走向联合关东公方对抗足利义满的道路上,最终兵败被杀终结显赫的一生。
莫说一个名字一个官职能打动人心,就是给一国守护若不能辨识人心也照样造反,上杉辉虎的信念道义堪称光明正大,但他本人却是纯粹的东国武士,有自己的血缘亲族地缘谱代以及土地这个最大媒介的牵扯,注定是不可能和足利义辉走到一条道上。
两人都对这点小事不放在心上,他们俩的姻亲地缘牵绊的极深绝不是足利义辉所能扭转的,只是随意说几句撇开不谈,过一会儿上杉辉虎说起加贺的安排:“吾已经将三万军势撤回春曰山城,只留下沼田祐光殿镇守石川郡金沢城,吉江常陆介殿镇守能美郡和田山城,鰺坂备中守镇守河北郡上山田城,暂可稳住加贺国中的局势,只是不知公方殿下对加贺的打算如何?”
从这三个人的安排十分讨巧,沼田祐光属于早早跟随吉良家的畿内派新锐,吉江宗信是越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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