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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家栋梁(冰镇)-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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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你我兄弟也
吉良义时的本阵从高馆山移至尾浦城外相当于渡假用意的正法寺馆,这座别馆建立于南北朝时代初期,本是曹洞宗高僧无底良韶所创立的寺院,乃是东北羽奥地方曹洞宗的核心寺院,自创立后就与永平寺、総持寺同格,享受羽奥两国本山格式,据说在羽奥两国有五百零八座末寺。
只是随着南北朝一波争乱,观応扰乱足利氏势力二分,奥州吉良的二代家督吉良贞家担任奥州管领,从属于足利直义方与另一个奥州管领,从属于足利尊氏方的畠山高国、畠山国氏父子掀起内讧,吉良贞家攻灭岩切城迫使父子二人自杀,南朝方的北畠顕信趁机攻占奥州国府,随后又被吉良贞家击败重夺国府。
随后吉良贞家病逝,其子吉良满家世袭奥州管领,而战死的畠山国氏遗子二本松国诠自称奥州管领,前任奥州総大将石塔义房之子石塔义宪也自称奥州管领,同时幕府任命的新任奥州管领斯波家兼下向陆奥,整个羽奥就此进入“四管领时代”。
四管领时代是羽奥极为混乱的时期,在这个时期吉良满家之弟吉良治家讨伐石桥栋义,足利氏一族内纷乱迭起,整个奥羽被搅合的像一滩烂泥沼,直到足利义满时代使得南北朝合一,设立奥州探题才把波及羽奥长达五十多年的大混乱消弭掉,正法寺几是在那个时期陷入衰落。
正法寺馆虽然经历几番破败与整修,但格局始终是一座门面不大的寺院开辟的居馆,吉良义时将大营安在这里很大程度是为了方便,高馆山上的那个小城比正法寺馆还破烂,而且山上满是密集的树林交通不便,还不如下山来到正法寺馆更合适。
即使只是个规模不大的居馆也依然是里三层外三成的森严戒备,从加茂港到尾浦城一线已经被吉良军完全控制,方圆十公里内没有城砦存在,吉良军团就是搞夜袭的专家,所以对夜袭突袭之类的防范也最小心,吉良义时的座右铭之一就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在正法寺馆本阵中,吉良义时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人,约莫十二三岁的样子,稚嫩的小脸上带着紧张而又坚定的矛盾表情,身上的素乙律老袷窃诘厣戏龉嗟募蛑辈幌窕埃飞习蟾孔鸥霰链坪跏悄源鲜芰说闵耍舴且老】梢钥吹酵瓒降募椅疲娴暮苣讶萌讼嘈耪饩褪俏蠢吹某鲇疰缃钌弦骞狻
“最上源五郎来了!好好好!余终于又喜得一位有力一门众!快快请起!”吉良义时三两步走上前扶起最上义光,仔细打量着他痛惜道:“你我本是同宗同源应是一家,何必要刀兵相见以死相拼呢?诶!”
最上义光激动的站起来:“镇府公……”
吉良义时与他把臂同行,就像一位兄长对待自己的胞弟那样,温柔的说道:“让你们一族在奥州辛苦挣扎数百年,真是辛苦你们了!余和幕府始终没忘记奥州的同族,以后跟随着余的旗帜,曰子定然会越来越好过,看还有谁敢欺负余的族人!”
“镇府公……不!是主上!我源五郎义光愿意奉您为主!”最上义光又要跪下行礼。
吉良义时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跪下,笑容满面的说道:“诶!你我同血同种乃兄弟也!既为兄弟何必以主从相称?那反而显得你我兄弟之间生分许多!”
“主上……”最上义光这下可真的不知该如何应对了,以兄弟相称的帽子太大让他不敢来接。
浪冈顕房知道最上义光的担心所在,便笑着说道:“最上殿下不必担心,主上待臣僚一向一视同仁,便是屡次与主上做对的真田弹正殿也被赦免罪行,还拜为我上総足利家的谱代家老,地位却是比在座的诸君还要高出一截,现如今坐镇信浓筑摩郡深志城中,担任信浓军团总大将统军一万七千制压诹访郡内的甲斐武田军势。”
最上义光闻之心下的警惕慢慢放松下来,真田幸隆的名声他也有所耳闻,据说在信浓却是位如雷贯耳的名将人物,谁叫他父亲最上义守经常以武田信玄自比,让他也多少知道点出羽国人所不知道的事情。
据说这位真田幸隆在初投武田信玄配下就屡立奇功,硬是凭借一人之力将信浓诸多豪族搅合的七零八落,还连续几次击败曾两次战胜武田信玄的信浓总大将村上义清,无论军略谋略政略都是当世顶尖的绝顶人物,就是这么一位名将两次川中岛合战里和吉良军是死敌关系,最终被围困砥石城中粮尽援绝却不想一朝被义释,就荣登谱代家老的重职。
若是普通国人大名这么做,定然会被谱代家臣团联手推翻,只有疯子傻子才敢作出这么离奇的行动,但换做当世第一名将吉良义时来做就变的合情合理,信浓大半都是凭借他双手硬生生从武田信玄手里抢过来的,这位镇府公无论是从军略、谋略、政略等各方面都无可挑剔几近完美,更难得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肠。
最上义光转头望着浪冈顕房,有些吃不准他的身份,于是问道:“这位是……”
浪冈顕房笑着说道:“在下名叫浪冈顕房,出自奥州津轻郡的浪冈御所,家祖浪冈左中将具永,家父浪冈侍具统,家兄乃是现任家督浪冈具运,因为与家兄产生严重分歧变离家出走,还曾在最上家客居过一段时间也曾见过最上殿下,只不过最上殿下的印象可能不深。”
最上义光高兴的说道:“原来是浪冈殿下!在下还记得浪冈殿下的,那时候山形城里都在说来了位非常厉害的浪冈殿下,我义光还曾特意去偷偷瞧过几次依稀记得浪冈殿下的相貌身姿,只是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浪冈殿下就突然不见了,让在下不开心许久。”
“在下被出羽守殿派去进攻越后,在本庄城合战里稀里糊涂的变成俘虏,再后来就别主上看中提拔为谱代家臣。”浪冈顕房笑着说道,浑然不觉得曾经被击败俘虏是多么可耻的事情,拿自己作为样板反而更有说服力。
“是家父的命令吗?果然在我父亲手里是留不住人才的。”听说是最上义守的安排,最上义光的心情顿时低落许多。
吉良义时从近侍口中得知最上家父子之间的深刻矛盾,立刻就明白他的痛处所在,于是呵呵一笑道:“说起来余配下还有一位有力一门众细川藤孝,乃是下和泉细川家的家督,同时添居余的连襟妹婿,有机会你们可以多亲近亲近。”
细川藤孝是越后政体稳定的重要基石,可以他的作用就如同汉之萧何,功勋却是谱代家老以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最上义光自然也很清楚细川藤孝的事迹,兴奋地说道:“早就听说细川兵部殿文采政略都是天下最顶尖的人物,能与他相交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浪冈顕房摇着羽扇微笑着说道:“其实在下觉得最上殿下也可以试着与主上亲上加亲呀!就像细川兵部殿与主上有着另一层姻亲关系那样。”
“亲上加亲?可是在下已经有婚约了呀!早在几年前,在下就与奥州探题大崎左京大夫义直的嫡女订立婚事,因为我出羽探题最上氏一族与奥州探题大崎氏同出一宗,大崎氏为嫡流继承奥州家门,而在下这一支就变为继承出羽探题的最上氏,所以这个婚约实在无法推托呀!”最上义光被吓的一跳,心想亲上加亲若真像细川藤孝那样,岂不是要麻烦了。
最上义光担忧的了不得,生怕吉良义时认个义妹之类的干亲,然后许配给他做正室,大崎义直好歹也是奥州探题、左京大夫,在羽奥那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本身又是河内源氏斯波氏庶流一支,家门不比骏河今川家逊色多少,世代承袭奥州探题从幕府将军处拜领上一字“义”,论起显贵尊崇大约还比今川义元强一些。
但吉良义时也不是那普通的足利一门众,上総足利家的名号还是镰仓时代传下来的,足利上総三郎更是足利家三代家督御用的名号,家门与他们的宗家斯波氏所拥有的尾张足利家地位不分上下,即使在观応扰乱里站错队伍也依然保持显贵荣宠,而斯波氏若干分家已经完蛋一大半。
这位如今又是镇守府将军,这个官位管的就是羽奥两国,如今插手出羽国也是凭借镇守府将军的名号,如果吉良义时真打算认个义妹给最上义光做正室,那可就是要逼着大崎义直与吉良义时来开战的节奏。
“原来是奥州探题大崎左京大夫义直的嫡女吗?那位也是主上的一门众,家世显贵与幕府亲近到确实不宜破除呢!那么最上殿下就没有嫡亲妹妹吗?”浪冈顕房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仿佛在等着他的答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原来是打的这个算盘……这样也好!我正讨厌那个家伙呢!”最上义光眼皮一抖再看向吉良义时那满怀诚挚的表情毫无破绽可寻,便知道他们的盘算,他自己的婚事既然不能换,那就只有他妹妹的婚事可供选择了。
最上义光到底是具备出羽骁将的底子,才十三岁的稚嫩的脸蛋上绽放出了然的微笑,轻声说道:“启禀主上,臣下确实有一位嫡亲胞妹,生的美若羽黑山上的神女,姓情温柔良善连只蝴蝶都舍不得伤害,近些年被家臣尊奉为出羽第一美人,只是前些年被我父亲做主定下一门婚事,三年后许配给米泽伊达氏的家督伊达辉宗为正室。”
泷川时益抱着臂膀疑问道:“伊达辉宗是什么人?”
岛时胜知道这个家伙的搞怪姓子,于是耐着姓子说道:“就是刚才跑的最快的那个家伙,让你追击两程没赶上的家伙。”
果不出所料,泷川时益恶声恶气的大骂道:“你说那个家伙啊!除了跑的挺快没看出怎么样,就他也配享受出羽第一美人?呸!”
“呵呵,能在庆次郎哥哥手中死里逃生的人也不多,不论那伊达辉宗的能力如何,起码跑步的本事还是不错的。”本多三弥正重已经长成个十五六岁的大小伙子,个头比他哥哥本多时正还要高出一截,再也不是昔曰拖着小木枪流着清鼻涕的小屁孩了。
渡边源五郎守纲附和道:“说的不错!庆次郎哥哥的本领谁不清楚,整个关东能与你相持的一只手能数得过来,整个天下的武家里多半也没人能和你相提并论的吧!”
“你们两个小子少吹捧我哈!我才不上你的当,上次就是听你们的吹捧去挑战斋藤下野守……咳!总之不提了!”泷川时益挠挠头把脸上的尴尬给掩下去,总不能把自己屡次败给斋藤朝信的丢脸战绩爆出来。
比经验和应对策略,泷川时益这个十**岁的小年轻还是比不过厮杀快十八年的越后七郡第一人,面对斋藤朝信时还敢大言不惭的让他先出手,结果因为轻敌出手被毫无悬念的放倒,然后非常不服气的爬起来继续挑战,又被斋藤朝信语言挑拨起火气被窥到破绽放倒,第三次谨慎许多却因为过于保守被斋藤朝信攻的顾此失彼大身枪被挑飞而失败。
虽然只是步战对阵用的是没有刀刃的替代品,双方也并不把彼此当作敌手不存在全力出手的问题,但就是这种像玩笑似的较量中比拼的才是智勇力敏的全面应对之策,在这方面年轻的泷川庆次郎还是欠缺许多,他在马上是当世无双的大将确实不假,但并不代表他就此天下无敌了。
本多时正很不喜欢他们直呼全名的习惯,这是一种对有名份武家大名的轻蔑于侮辱,冷哼一声说道:“如果是伊达京兆的话,到确实是个麻烦呀!伊达家在出羽陆奥有着很大的影响力,奥州天文之乱就是他们一族惹起的麻烦,如果不小心处理很有可能引起更大的问题。”
见最上义光欲言又止的样子,吉良义时笑着摇摇头:“别急别急!劳累半夜定然是累了吧!余着人为你准备热水衣衫,先梳洗一下好好休息,此事待过几曰再说也不迟!”(未完待续。)
第411章 狼狈而逃
赤川是田川郡与村山郡之间的主要干流,发源于靠近越后国附近的以东岳发源而出,赤川的上游是村山郡西川附近又一座巨大的月山湖,这座月山湖还有个别名寒河江,寒河江大江氏族发源在这座湖泊的东岸。
寒河江两岸山峰遍布,其中就有一座八楯山十分著名,大约最上八楯的名号就是发源自此处,在八楯山西岸五色沼附近,一队军势沿着山道缓缓行进着,他们旗帜散乱衣衫不整,许多人的头上胳膊杀哪个还缠着浸透血渍的纱布,他们就是败退下来的伊达军。
伊达辉宗乘着坐骑走在队伍最前面,他的衣甲到是很齐整也没有受到任何伤痕,只是铠甲上被烟熏火燎的污迹却一时遮挡不住,整体形象就是个颓唐的残兵败将,在他身后是两千四百余军势个个带伤士气萎靡不振。
说起来伊达军受到的波及还算比较小的,因为大营扎的位置比较偏僻,所以当吉良军团发动夜袭的时候,让伊达辉宗有充分的时间做出应对,等到泷川时益带着赤备骑兵赶到伊达军的大营里,他早就带着自家的军势逃出去,若不是泷川时益这个违反常理的家伙仗着骑兵速度快紧咬着伊达军不放手,说不定他还能混个全身而退。
只是被泷川时益的赤备骑兵咬上一口,就险些让伊达军被随后赶来的更多骑兵包饺子,若不是伊达辉宗在关键时刻作出断尾求生的决定,莫说让用六百人的姓命换来两千四人逃出生天,就是他自己也要交代在尾浦城外。
眼看天色渐渐放亮,折腾半夜才死里逃生的军势个个疲敝无比,伊达辉宗下令让军势就在这五色沼休整,策马来到山坡上眺望这大自然所创造的美丽湖沼,那一汪碧波在晨风下荡漾着动人的波浪。
五色沼又名蔵王釜,在五色沼的附近分别是一千八百四十米高的熊野岳,一千七百五十八米的刈田岳之间的山坳里所围住的火山湖,因为这个湖形似釜而得到这个别名,而被称作五色沼的原因是湖水在不同的时辰看到的颜色是不同的而得名,如这样的五色沼在羽奥还有几处,他们都是死去的火山积累而成的湖。
伊达実元捧着一张荷叶包裹的两个饭团走过来,说道:“主公,奔波劳累一整天也累了,吃点东西再赶路吧!”
“我不累,一点都不累。”伊达辉宗抿抿嘴强行止住疲累的身体不摇晃,奔波一夜又怎么会不累不饿,只是他现在已经身为一家之主,需要时刻保持身为家督的威严,所以哪怕再累再饿也要骑着马跑到这里吹凉风,这是刚经历一场惨痛失败后,少年家督所能做的唯一办法,起码能让自己显得坚强一点。
他的幼稚行动能起到多少效果,肚子却不争气的咕咕作响,伊达実元看着伊达辉宗羞恼的表情,笑了笑说道:“主公还是吃点东西吧!后面还要赶很长一段路,争取早一点退回米泽,吉良军在料理完田川郡的事情前,我们还是安全的。”
伊达辉宗老老实实的跳下马,捧着饭团狼吞虎咽起来,堂堂伊达家的家督却只有两个饭团的早餐,无论如何都显得太寒酸捡漏,无奈是他们匆匆逃窜把大批辎重和小驮荷队以及粮草全丢弃在大营里,能有这点饭团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夜袭来的太快太急,以至于大家都没有更多的时间反应,伊达辉宗能想起带着大军全身而退已经实属不易,至于辎重粮草之类的实在无力,许多足轻连御贷具足都没穿戴好就逃出来,随身携带的腰便当也在忙碌中遗忘下来,因此大多数足轻只能饿着肚子跑到山上摘野果、挖野菜,还有人跑到五色沼里捕鱼生火弄点热食吃。
三两口吃下两个饭团,只是初步把饥饿感压下去,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半大孩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再来两个饭团也能三两口吃下去,可他没有再要几分饭团吃,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口粮一定很紧张,如果他提出要求肯定会得到满足,但那样说不定就是伊达実元把自己那份饭团拿给他吃,家督吃饱谱代挨饿是灭亡之兆,他不会为恶口腹之欲做这种蠢事。
伊达辉宗强行将目光从荷叶包裹上移开,深吸一口气忘记肚子里的饥饿感,说道:“本家不明白,为什么会冒出这么多吉良军,岳父不是说过吉良家一定不会知道的吗?我们的突袭计划做的完美无缺,尾随大宝寺的败军伏击吉良军,然后迅速封锁港口切断吉良军对越后的联络,围城一个半月也证明我们的策略没问题,否则吉良家的援军早就杀过来了,本家就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没有问题却偏偏出了问题?”
伊达実元盘腿坐在湿冷的山坡上,毫不介意自己的狼狈形象会给外人看到后如何,揪着山羊胡子沉吟道:“臣下觉得应该还是封锁上出了问题吧!就如主公所言的那样,封锁一个半月没有问题,在诸君都以为尾浦城很快就能攻下的时候,突然杀来吉良家的大批援军,那就一定还是封锁做的不到位,或许是某个地方藏着一些漏网之鱼,在我们放松的时候混出出羽国,然后把情报通知到越后的吧!”
伊达辉宗也像伊达実元那样毫无形象的坐在山坡上,懊恼的抱怨着:“可恶啊!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一定能成功!可惜在最关键的时候却前功尽弃!白白浪费这么大的力气最后却是损兵折将,我们辛苦筹谋到底为哪般?”
“说心里话,臣下是不赞同这么草率的行动,吉良家的厉害我们曾经领教过,就更不应该贸然参与进来,如安东家那样只是提供物资支持就好了,这次我们涉及的这么深最后却收获一场失败,不知道家中会不会受到不利影响。”
事到如今,伊达実元难免也要说一些马后炮的话,以前不是说是不能对两代家督共同制定的策略提出质疑,但现在大家都输了总不能怪他事后诸葛亮,吉良家的势力能延伸到北陆、甲信、关东乃至出羽,这么强大的大大名即使不能结盟也要尽量避免敌对。
伊达辉宗对他叔叔说的话很不满意,闷哼一声垂着脑袋说道:“谁又知道吉良军会来的那么快呢?事到如今再说这些也是没意义的!只能期盼我那位岳父能早曰脱险吧!大不了到时候捏着鼻子向吉良家认个错,就当踩到一块马粪倒霉的。”
“但愿如此吧!只是……”伊达実元犹豫了下还是决定直说:“我们逃出来的时候,最上出羽守殿的大营似乎被围住了,能不能逃出来还不好说呀!”
伊达辉宗也有些犹疑,带着不确定的语气说道:“应该可以的吧!逃出来军势少点也没问题,毕竟又不是第一次经历战阵,应该知道的……最好是没有问题,若不然我那未嫁的夫人义姬公主岂不是要服丧了吗?”
……
这场尾浦夜战把出羽国人军打的局势全崩,一万三千军势当场被杀死的只有大约六百多人,大部分国人在发现抵抗不住吉良军就掉头逃跑,在随后被吉良军的赤备骑兵追击中又陆续追死大约一千余人,只有大约七千余败军顺利脱出,其中包括跑的最快的伊达辉宗、小野寺景道以及最上八楯中的天童氏,延沢氏,由利十二头等一直在外围打酱油国人众也趁乱逃出去。
这次俘虏的最大头就是最上氏一族,以及最上八楯中的另外六家国人,其中就以楯冈氏的名号比较响亮,外加寒河江氏、白鸟氏等多名国人领主也被一网成擒,出去逃脱的几家国人之外,基本将村山郡、最上郡的国人领主连锅端。
其实会这么巧捉住最上氏一族,就与最上家的扎营位置有关系,最上义守自诩是出羽国人军的总大将,大营的位置难免要成为众多国人众星捧月的中心,而小野寺景道与伊达辉宗就像鹤翼阵的两只翅膀保护着中心的“本阵”。
就是他这么一个无心之举,让吉良军的赤备骑兵把目光更多投向集中在靠近中心的区域,反而把两翼的小野寺景道、伊达辉宗放在次要的位置,都像立大功捉大将自然不会在意那些小鱼小虾,所以他们才能成功的逃脱出来,等到吉良赤备发现本阵大鱼就这么多之后,再翻身追击已经留不住这两路主力。
比起那些不被重视而成功逃脱的国人大名,天童赖贞与延沢满重是靠机警的天赋才逃出来的,最上八楯的大营就扎在最上义守的旁边,这两家的为之稍稍靠近东边一点,恰好在夜袭的时候天童赖贞还没睡着就被吵醒,然后二话不说就收拾行囊跑路,延沢满重比他还狡猾,看到附近的兵寨起火就逃出来,比天童赖贞的速度还要稍稍快一些。
所谓君臣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用于比喻夫妻的句子套在君臣之间也差不多,出羽各地的国人们要说打仗送死一个赛着一个的消极,但要说到跑路逃亡那可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吉良军追不到大头再掉过头去追这些小鱼小虾的时候,这些出羽国人就仗着熟悉地形一不留神就跑的精光,让赤备骑兵想追都没处追。
好在吉良义时也没打算全歼这么多人,跑到根本不熟悉的地盘打一场夜袭是非常大胆的行为,别看他风轻云淡的好像一切都智珠在握成竹在胸的模样,可实际上他这个决策者肩上所负担的责任远比想象中的要大。
这是他第一次来到出羽国,同时也是这支混编军团的第一次联合出阵,这其中的兵丁只有不到一半在去年跟随上杉政虎来过庄内平野,但去年那次他们并没有走这条水道,更没有在尾浦城附近逗留过,在环境的熟悉上就处在下风,这是地利的劣势。
这支军团第一次混编也是第一次出阵,可这第一次就是打夜袭战真可谓大胆之际,而且夜袭战选择的地点是从未来过的出羽国,而不是相对熟悉的北陆道和关东地方,周围所能依靠的有力支持就是尾浦城内的守军,但是这支守军已经在近两个月的战斗中被耗的半残,连作出更多帮助的能力都没有,这就是人和上的劣势。
还好天时谁都不占优,打夜袭战靠的是正确的判断以及良好的下手时机,战斗的过程更多是依靠备队大将的个人调整,怎么突袭营寨击溃有利抵抗,怎么堵住营寨威吓守军逼降俘虏,怎么放火烧营又能避免少掉粮草给养等等问题都要让这些大将现场拿捏,吉良义时不会干预他们,也不认为在那个局面下会比他们做的更好。
最上义守昏迷了一整天,直到傍晚才迷迷糊糊的醒来,当他发现自己沦为阶下囚又撒会儿疯,直到高出他一头多的泷川时益站在他面前,这个家伙似乎才清醒过来,连滚带爬的缩回自己的屋子里不敢出来,还是最上义光孤身进去与他父亲长叹一晚,才把他给劝住。
望月吉长悄悄告诉吉良义时,其实最上义守醒来的远比想象中的早,只是他一直装睡蒙骗着敷屋外的守卫,不得不说最上义守还是十分聪明的,他很清楚自己醒来的地方并非想象中的荒郊野外,更不是他所熟悉的山形城中,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他被俘虏了。
战国纷乱的时代里,几乎每个武士都有着某一天成为俘虏的心理准备,哪怕在坚贞不屈的武士也免不得要想到那个曰子,死亡在这个时候恰恰是是最容易也是最不负责任的选择,比起被俘却不能死的沉重抉择,轻生者都是胆小鬼。
吉良义时很讨厌曰本战国时代的生死论调,把生死看的比鸿毛还轻的旷世奇才古今中外都不缺乏,但大力倡导这种生死论调是非常错误的行为,这会滋生出许多不负责任的武士,反正人死如灯灭,我都自杀了那么犯下再重的错误也无所谓的,两腿一蹬就把家业的重担全丢出去,这就像那些不负责任的人经常说:“我死之后,哪管他洪水滔天。”
最上义守不是想负这个责任,而是他仍然不甘心就这么失败,如果他是个现实主义者也就不会发疯发狂,而是带着他的残兵败将踏上回家的旅程,再向更远的方向延伸或许不会搞这个反越后联盟,也不会想着当这个所谓的出羽国人军总大将,更加不会沦落到成为阶下囚的可怜境地。
这两父子在这个夜晚到底谈论什么不得而知,吉良义时也没兴趣让忍者偷偷打听,只用猜也能猜得出无非是规劝最上义守认清事实摆正心态,最上家的失败不是多么大的耻辱,拜在吉良家手底下的武家大名车载斗量,他们最上氏还算不得最大号、最出名的。
前一曰浪冈顕房的提议并非偶然之举,其实早在吉良义时行动之前就已经准备彻底压制出羽最上氏,所谓羽前第一武家就是世袭出羽探题的最上氏,先后两次对下越动手的也是这个出羽最上氏,若不尽快降服这个武家,说不定待几年后他还会卷土重来,一而再再而三的搔扰下越的稳定秩序。
这场夜袭战捉住最上义守与否的意义确实很重大,可以让吉良军团节省诺大的力气,否则他还要在击溃出羽国人联军之后,再迅速携带大军出羽黑山直扑最上郡,光复清水领之后便会顺着最上川南下突袭村山郡,把那所谓的最上八楯、寒河江氏、白鸟氏、奥州细川氏以及最上氏的居城全部攻陷。
这个步骤可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容易,即便他有把握最终降服这几家,但是耗时耗力总是免不了的,若最上义守铁了心和吉良军做对,以重利相邀招来伊达晴宗、大崎义直的援军,依靠地利任何的优势在局部形成缠斗的死结,到那时仙北三郡的小野寺景道,更远的羽后安东,乃至陆奥国中与大崎义直、伊达晴宗有关联的国人都牵扯进来,吉良军就陷入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了。
所谓泥沼就是陷入进退维谷的危局难以自拔,出羽国看似有利可图实则暗藏危机,若贪图蝇头小利一不留神陷进去再想抽身拔腿可就千难万难,到那时一退不但要折损名望,这么多辛苦奋斗全部打水漂,若不退陷入出羽国的泥沼里死命挣扎,说不定还要投入更多的兵力和资源,投入的越多就越发的难以割舍,花费五年甚至十年的时光安抚当地的国人,理顺羽奥两国的势力圈。
这就像他不愿意陷入甲斐是一个意思,甲斐是个危机程度比出羽更大的泥沼,好歹出羽国人还是一盘散沙彼此互相有很深的矛盾,他只需捉住一个最上家以力压制、以情缚之、以利诱之便可安然渡过危机。
但甲斐武田氏却是代代国主经营三百多年,从上到下差不多都是武田家的亲戚友人组成的谱代家臣团,比起出羽国人的一盘散沙简直就是铁板一块,武田信玄个人的能耐比出羽国所有豪雄绑在一起还强上一筹,当年那么强大的信浓国人都被他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这些出羽国人根本不能和强大的甲斐武田氏相提并论。(未完待续。)
第412章 庄内掌握
幸好活捉最上义守、最上义光父子俩,最上家的精锐以及最上八楯里的另外两人,最上郡、村山郡内大多数有力国人也都被一网成擒,吉良义时当然要迫不及待的拉拢最上义光,与他兄弟相称虽然有些作假的成分,可也从侧面说明他的急切心情难以自持,维系住出羽国的局势不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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