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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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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小时内重创华军用了天文数字的资金和人才打造出来的三支新锐,够吗?

数字化炮兵营用超远程炮击给出了答案。就在黑濑大佐踌躇满志的时候,一排火流星从如墨天幕间飞坠而下,准确的砸向公路!大佐惊呆了,这可是三十多公里的距离啊,没有激光制导,炮弹怎么打得中?不容他不信,成群的炮弹沿着步枪瞄准镜里射出的极细的光束,像猎狗一样狠狠咬上了各自的目标,大团火光伴随着泥水腾起,公路上火光如电闪,闪得人睁不开眼,一辆雷达车被两枚重炮炮弹击中,在半秒钟内被爆炸波扯成几千块,撒得到处都是;导弹车是重灾区,虽然它们也拥有厚厚的装甲,可还是扛不住155毫米口径穿甲弹的直接命中,装甲被金属射流无情地洞穿,里面的人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惨啊就被烧成了焦炭,温度接近太阳表面的烈焰和金属溶液从那个圆形弹孔中狂喷而出,接着一声巨响,导弹车里的备弹和燃料同时爆炸,十几吨重的大家伙像个着了火的火柴盒一样飞上半空,四分五裂!大佐阁下目瞪口呆的看到,一枚炮弹一头扎入一辆体型庞大的坦克身上,他知道这辆坦克铁定是完了,想要扛住这么大口径的穿甲弹的直接命中,装甲防御能力得达到相当于一千六百毫米均质轧制钢板才行,装甲厚度达到一千六百毫米······那还叫坦克吗?叫它铁砧似乎更恰当一点吧?果然不出联队长阁下所料,整辆坦克像个被铁锤砸中的鸡蛋一样粉碎开来,碎片乱飞,把周围的人员车辆打得千疮百孔!

“轰隆隆!!!”

一颗火流星一头扎入油罐车体内,油罐车化为一道黑红的火柱狂冲而起,四周一片火海,热浪滚滚,被大火笼罩的人瞬间炭化,远一点的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嗥,像一条在一秒钟内被人粗暴地剥掉了皮的狗一样扑倒在泥泞不堪的地上打滚哀号——

没有错,他们的皮肤在一瞬间就被可怕的辐射热给烤焦甚至烤融了······

第一四二章钢铁碰撞(二)

我哭,居然把章节号给打错了!

就在军旗大队伏击第七师团的同时,在联合国总部,邵剑辉这个外交界出了名的流氓也正在对东瀛代表大打出手。不愧是资深流氓,深刻的了解普通流氓的每一个弱点,出手都是往下三路招呼,叉眼、锁喉、踢小弟等等阴招狠招损招毒招,都让他毫不羞涩的使了出来。当年在特种兵训练基地接受培训时,邵政委的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排倒数第二————倒数第一名是炊事班班长,不过倒数第二要收拾一个没有接受过军事训练的外交官也足够了,在他的铁拳下,那张迷死女孩子不赔命的小白脸变成了一砣乌青酱紫兼而有之、血水横流的玩意儿,就算把他老妈找来也得做亲子鉴定才能认出这个苦命的孩子了。秘书长在主席台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咳,这样的热闹还真不多见。几位金发碧眼的年轻漂亮的女翻译、女速记员、女秘书女助手躲在一边,兴奋的瞪大眼睛,唯恐错过任何一个精彩情节,美丽的大眼睛里全是红色小心,都在幻想着该如何让这位充满男人味的外交官主动开口邀请自己,来一次浪漫的约会。

可怜的东瀛代表被死死的按在一张桌子上,一双眼睛要多大瞪多大,如果瞪眼睛可以把人瞪走,照他这水平,邵剑辉怕已在十万八千里外了。只可惜凶狠的眼神对邵大流氓毫无用处,相反还为它招来了醋钵那么大的拳头,一拳下去,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没有有敢去劝架,劝架可是要倒大霉的,查尔斯公爵就是好榜样,此时正捂着小腹躺在那里直哼哼,八成是要去一趟红十字客栈了。秘书长看着鼻青脸肿的保安,深感无奈。真是奇怪了,华国的外交官一向很讲究什么泱泱大国的风范和中庸之道,绵里藏针,那位已经名垂千古的周总理就是他们的标志性人物,怎么才几年工夫就变了样,出了这么一个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的流氓?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么一号劣迹斑斑的人物居然没有被华国政府撤职处分,相反还升职加薪过得有滋有味!

华朗正在一边劝架。这起事件说到底,还是因他而起的。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

在今天的会议上,查尔斯公爵出示了一份情报,证明华国政府正在通过炎龙雇佣军集团向阿根廷军政府出口大量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这······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支持那个独裁政府,阻碍民主进程嘛,这还得了!众多民主国家尤其是大英帝国和花旗国简直就是群情激愤,对邵剑辉口诛笔伐!

邵大流氓死猪不怕开水烫,老子跟阿根廷做的军火

交易关你们鸟事,纯粹就是闲得蛋疼!你们爱抗议就抗议好了,老子当耳边风,大不了意见接受,一切照旧。可是华朗这个好哥们看不过眼了,跳出来跟绅士们理论,从阿根廷海陆军装备老化急需更新的现实一直延伸到强大的军事力量对维护主权完整的重要性,道理是摆了一道又一道了,可是人家愣是不理,相反还抓了一个死理:不管是华国还是阿根廷,其实都没有必要去发展强大的军事力量,只要不遗余力的推进民主建设,对现有的体制作出大幅度修改甚至重新建设政治体制,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了。在他们看来,你们这些穷得当裤子的国家这问题那问题一大堆,归根到底,都是因为不够民主。不想办法建立民主制度,相反还把有限的资源投入到军队这个无底洞中,这不是逆时代潮流嘛!华朗也算是阿根廷优秀的外交官了,可是双拳难敌四手,一张嘴怎么也争不过几十张嘴,很快就节节败退。

“你们这是在浪费本来就有限的资源!”

“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地区的和谐稳定!”

“你们的冒险行为已经对大英帝国的安全构成了威胁!”

“强烈反对华国政府向阿根廷军政府提供武器,向阿根廷军政府利用这些先进的武器屠杀民主进步人士!”

“华国政府应该······”

指责越来越无理,越来越过份,邵剑辉忍无可忍,跳了起来指着正在口若悬河的评击着共和国政治制度不够民主,军队大过庞大的查老头鼻子怒吼:“这都是让你妈给逼的!这都是让你妈给逼的!”

“我妈逼的?”查尔斯被骂蒙了,反应不过来。

邵剑辉说:“对,就是让你妈给逼的!你妈逼的,你妈逼的,你妈逼的!!!”

查尔斯公爵费了半天,累死了几百万个脑细胞才想起,自己在外交场合总是习惯把祖国称为“我的母亲”,邵剑辉在指责自己国家一直以来对华国实施的遏制打压呢!想通了这一点,老公爵不遗余力的向邵剑辉解释大英帝国的对华政策,好向他证明大英帝国对华国并没有偏见······邵剑辉听不进去,一个劲的叫嚷“你妈逼的,你妈逼的”,搞得老公爵一头火大,而华朗好像捂着肚子蹲在地上,身体痛苦的抽动,不小心还以为他是阑尾炎发作了,只有走近了才发现,他是笑抽了。查尔斯老公爵又累死了几百万个脑细胞才想明白一件事,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邵剑辉在问候他母亲,他又被骂了!可恶的邵剑辉,整个

一打脸党,骂人不带脏的混蛋!

事情发展到现在,顶多也就是口角而已,又怎么会跟东瀛代表扯上关系,最终大打出手呢?理由真的是太简单了,就因为那小子说了一句“南京大屠杀是本世纪最大的谎言,是不存在的”,这句话成功地帮老公爵引开了火力,也为他自己带来了一场可怕的灾难:邵剑辉神情阴霾,一直走到他的面前,让他再说一遍,这位代表心里想我可是外交官,有外交豁免权的,你们政府都拿我没辙,你能奈我何?当下毫不含糊的重复了一遍。结果话都没有说完,就看到一个硕大的拳头在眼前飞速放大······放大······

邵剑辉盛怒之下一拳挥出,这是历史性的一幕————他成了联合国成立以来第一个在总部会议厅里向外国大使抡起拳头的外交官,而那个猪头成了有史以来第一个在联合国总部里挨揍的外交官,都出名了,双赢啊!只不过出名是要付出代价的,狂怒中的邵剑辉像一头狮子一样,在会议厅里追得那小子没命的逃,几名保安冲进来想要制止,被他一个一脚踹倒,现在的邵大虾就像是煞神附体,遇神煞神遇佛灭佛,谁敢挡在他前面绝对没有好果子吃!那位自诩武士世家出身的穿着西装的战士被他追得面无人色,逃窜的时候一个不留神,拌上了尼姆拉总统“很不小心”的伸出来的腿,摔了个狗啃屎,邵剑辉扑上来拳打脚踢一通暴揍,这顿打足够让他记住一辈子了。

不知道挨了多少拳,邵剑辉终于让保安给拉开了,被打得体无完肤的东瀛大使眼都红了,爬起来扑上去想把场子找回来,又被一脚踹倒。保安是架住了邵剑辉双手,可是没有架住他的腿啊,不能打人,还不让踹人呀?鸵鸟一脚都能把人的胁骨给踢断,邵剑辉再差也曾是突击队中的一员,总不会连鸵鸟都不如吧?这一脚踹过去,那小子当场趴下,躺在地上哼哼吱吱半天都爬不起来,秘书长真的担心他就这样翘了,这样玩笑就开大啦!还好,这小子的顽强拼搏精神跟他们国内那些专拍什么16p、17p、18p这类片子的女星有一拼,硬是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不过不敢再扑过去了,邵大虾的大脚可是无处不在啊!他指着邵剑辉的鼻子怒吼:“八嘎,我要跟你决斗!”

邵剑辉冷笑:“好呀,是用冷兵器还是用手枪?划下个道道来,老子奉陪到底,皱一下眉头我是你爷爷!你要是说话不算话,你就是我孙子!”

那位东瀛代表也是一时被揍晕了头,此刻完全清醒过来了,别说单挑,就算是十个他一块上也不见得是人家的对

手啊!看看周围的同行,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在看热闹呢,没有一个出来劝架的,他愤然对手下说:“这地方没法待了,我们走!”

那位助手说:“可是会议还没有结束呢,我们去哪里?”

猪头大使怒吼:“上楼!到楼上去!”转身就走。

这时一位华国外交人员走到邵剑辉身边,对他说了几句话,邵剑辉面色微变,高声喝:“太君,慢着!我们有证据证明你们派出大部队正在安南与我军作战,这种不宣而战的行为你们不觉得可耻么!”

猪头大使头也不回,说:“那是民间行为,与我国政府无关!”

邵剑辉眉峰一扬:“民间行为?”

猪头大使说:“正是!贵国对安南的野蛮侵略引起了全世界爱好和平的人们的公愤,我国有不少青年私下里进入安南,自愿为安南提供人道主义帮助,这种个人行为,恕我国政府无法阻止!”

“民间行为······”邵剑辉目露精光,“那大量出现在战场上的东瀛陆军自卫队制式装备怎么解释?难道这些装备也是自愿跑到安南去的?”

猪头大使说:“那是战前安南政府向我国订购的。”

邵剑辉点了点头:“那我无话可说了。事实上咱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不过我真替安南的女孩子捏一把汗呀!安南这么多美女,本来过得挺安逸的,一下子来了这么多太君,从今往后她们出门不是挨枪子就是挨精子,可怜哟!”

一大批外交家眼镜掉了一地,实在不敢相信这样的话会出自一名外交人员之口。猪头大使几乎气爆炸了,拳头捏得啪啪响,而邵剑辉一脸的欠揍,摆明了就是在挑衅。权衡再三,他还是咽下了这口恶气,邵剑辉,算你狠,等到我们的第七师团取胜后,我要你哭!

唯一让猪头大使觉得不爽的是,邵剑辉对整整一个师团的东瀛陆军进入安南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邵剑辉自言自语:“傻逼,喜欢被虐的变态!谁不好惹去惹三大祸害,那三个瘟神是你们惹得起的么?有你们哭的时候!”

第一四三章钢铁碰撞(三)

精准得要命的炮弹成群落下,公路上腾起一团团翻滚的火球,炽烈得几乎要熔化的弹片几乎遮住了整段公路,第七师团在这种非接触精确打击下死伤惨重,任凭他们怎么闪避,也逃不过炮弹的死亡之吻。亲眼看着一辆辆战车被几十公里外飞来的炮弹打得粉碎,自信满满的黑濑大佐几乎说不出话来,呆在指挥车里怔怔的看着这场一边倒的屠杀。一缕细如蛛丝的绿光钉在这辆天线簌林立的指挥车上,几秒钟后,一枚炮弹一路大吵大闹的砸了下去,几十吨重的指挥车被炮弹捅了个透心凉,昂贵的指挥器材在半秒钟之内尽数化为垃圾。幸运的是在此之前,卫兵已经强行将大佐阁下拖下了车,要不然他也得变成一堆垃圾。

“轰轰轰!”

本联队所属的自行火炮部队转动炮管,朝炮弹来袭方向玩命的打,企图压制华军的炮火。黑濑大佐看得想吐血,要知道他们联队所装备的自行加榴炮有效射程不过十五公里,而要有据炮兵雷达侦测,华军炮群在三十几公里开外,开炮跟他们对射,那不是找死吗!可是炮兵没有这方面的自觉,每辆自行火炮都打出了每分钟三发的冲刺射速,公路上炮声隆隆,打得有声有色。有了炮兵的声势支援,整个联队总算定了定神,坦克迅速释放汽溶胶雾,把自己保护得严严实实,而迫击炮部队打出大量炮弹,公路上浓烟滚滚,激光照射顿时失灵。杨皓再次冷笑,低声骂了一句:“幼稚!”发出一个猝发信号,然后下令:“阻击任务完成,我们撤!”趁着公路上乱成一团离开了潜伏位置,溜之乎也。跟他一起开溜的还有全班士兵,整个班一个也没有少,倒是倭猪少了一两百人。这群幽灵刚刚消失在夜幕中,火箭炮炮弹飞行时那特有的尖啸声就刺痛了每一个东瀛士兵的耳幕,处于烟幕保护下的东瀛士兵下意识的抬头一看,脸刷一下白了————

无数大口径火箭炮炮弹带着长长的尾焰,挟雷裹风,擦着阴沉的天幕呼啸而来,像一场千年罕见的流星雨,华丽的,轻盈的,浪漫无比的,朝公路落了下来!在距离地面还有五百米的时候,先头那批炮弹弹体爆裂,无数子弹头飞溅而出,形成开天辟地以来不曾有过的钢雨,毫不留情地打穿车辆,将人员钉入地面打得血肉模糊,正在指挥防空导弹试图进行拦截的雷达车在一连串令人牙酸的爆响中连人带车一起成了筛子,雷达天线变成一堆卖废铁也不见得有人要的破烂。随后落下的高爆燃烧弹把整段公路罩在翻滚的火海中,烈焰裹着钢铁横扫一切,遇神杀神遇佛灭佛,好些装甲车硬生生烧成了一滩铁水!黑濑大佐被一片米粒大的

碎片打中后脑勺,倒在地上,此刻他的震惊远远超过了对死亡的恐惧:如此遥远的距离,火箭炮本身又属于面式杀伤武器,难以实施精确打击,华军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多炮弹准确地击中目标的?难道他们打过来的全是导弹?不可能吧,山姆大叔都没有这么大方!但,不是导弹,那又会是什么呢?

黑濑大佐猜对了一半,这一波火箭炮射击打的真的是“导弹”,不过不是那种一发少说也得十几万的导弹,这么贵的东东拿来玩无差别覆盖性炮击,任谁也吃不消。这些火箭炮炮弹都是由军旗大队的士兵指引过来的,当然,他们人手有限,想要一下子为这么多炮弹提供制导,办不到,不过炮兵有的是办法:先发射一小批类似于诱饵弹的炮弹,再发射安装了简陋的探测系统的炮弹,诱饵弹在前面扭动水蛇腰边跑边冲后面的愣小子们飞吻抛媚眼,后面的炮弹活像吃了春药一样卯足劲猛追,誓要一亲芳泽,就这样一发带着一群一路嬉笑的飞了过来,军旗大队的操作手只要指引诱饵弹就可以了,这叫牵一发而动全身,反正诱饵弹飞到哪里后面那批痴情汉就跟到哪里,一发打中后面的全中,简单方便,价格低廉,实是居家旅行杀人放火必备的利器!这玩意儿可不怕什么烟幕,更不怕恶劣的天气,只要操作手没有出错,它们就能准确命中目标,当然,操作手要连续跟踪制导诱饵弹也比较容易暴露,所以只是发动了这么一轮突然袭击,杨皓就下令后撤,毕竟人才是最重要的。

恐怖的炮击总算是过去了,公路中却依然火光冲天,爆炸声接连不断,烧焦尸体的恶臭熏得很多人面色发白。整个联队都不敢再呆在公路上了,分散到公路两边的树林里和稻田里,初步统计一下损失,大佐心都疼死了————就这么几分钟的炮击,他们伤亡便高达五百余人!现代化战争的残酷,让这些眼高于顶的东瀛将士兵感到一阵胆寒。黑濑大佐一阵愤怒,卑鄙的支那人,不敢跟大和勇士正面交锋,只会躲藏在暗处放冷箭,算什么好汉!世界第一陆军?我呸!他大声咆哮:“向华军暴露的炮兵阵地发射地对地导弹,我要叫他们血债血偿!”

参谋迅速报告:“本联队所属的一个中程导弹大队在炮击中损失殆尽,残存的几辆导弹发射车由于电源车和雷达车均被摧毁,暂时丧失了打击能力!”

大佐几乎要气疯了:“那就上报师团长,请求师团直属的导弹部队摧毁华军的炮兵阵地,这样的悲剧不能再重演了!”

足足十分钟后,一连八枚北约标准制式的地对地战术导弹从黑濑联队头顶

上空轰然划过,带着第七师团的滔天怒火砸向三十几公里外的华军炮兵阵地。华军没有拦截,这么短的距离,拦截的成功几率实在太小了,没有必要浪费资源。当然,真正原因是十分钟已经足够炮兵撤出十几公里开外了,这几枚导弹除了发泄一下怒火外,什么也打不到,就让他们炸空气好了。

八枚战术导弹命中了炮兵阵地,炸了一个天崩地裂,可惜除了炸坏不少花花草草外,什么都没有捞着,但好歹也提高了一点士气,还算物有所值。黑濑联队重整旗鼓,继续朝麻石桥快速反应旅的阵地杀去。没走出多远,他们又一次遭到了攻击,这回倒霉的是尖兵。在部队里,最窝囊的是背的炊事兵,最倒霉的是尖兵,这是真理,亘古不变。炊事兵窝囊是因为他们总是背黑锅戴绿帽,只能看到人家打炮,而尖兵倒霉,则是因为他们总是要走在部队最前面,逢山开路遇水架桥,有埋伏先死,有地雷也是他们先踩,够倒霉了吧?这一次他们倒了血霉了,在从一座标高不过三十米的小山下经过的时候,一枚枚圆圆的橡胶球从山坡上一路蹦蹦跳跳的滚了下来,好死不死的正好滚到他们车里,不等那些士兵捡起来一探究竟,橡胶球就变成了一团火球,尖锐的锰钢飞钉激射而出,车辆被打得千疮百孔不说,关键是车上的人,不是被炸得断手断脚就是被锰钢钉打得碎裂,有些直接被炸得飞出十几米开外,惨不忍睹。一辆装甲车大惊失色,来了个急转弯,机关炮对准山上喷出一道长长的火链,都没有开上几炮,公路边猛然窜出一道幽蓝的电弧,准得不能再准的打在装甲车身上,温淋淋的装甲上顿时火花乱冒,车组成员发出一声高亢得可以参加国际男高音大赛的狂嗥,一蹦三尺高,身体皮肤瞬间碳化,眼球爆裂,死得惨不可言,不用说,这是单兵磁暴炮的杰作。

“在那里!”一辆幸存的越野吉普车发出一声惊怒交迸的吼叫,车载重机枪朝闪出电弧的位置扫来,打得泥水成排溅起,地面跟开了锅似的。机枪子弹固然是快,可惜还是没有电光快,一道电弧从密集的弹幕中穿过,像凶猛的老虎一样一口咬在吉普车上,机枪手狂叫一声,整个人像火箭一样扶摇直上,跳起三四米高!要是他落在的姿势能再标准一丝,带着一丝自信的微笑的话,估计他创下的纪录会让世界上任何一名跳高运动员心服口服甚至羞愧万分,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了,因为他的头发衣服都在着火燃烧,手足僵直,整个人蜷成个球形,再加上身上的熊熊大火,那姿势别提多销魂了。车上另外几个人也跟他一样,都被电弧打成球了,谁也别笑谁。军旗大队不愧是

军中的变态,一大堆常规的非常规的武器砸下去,三分钟不到,一支三十来人的尖兵连子弹都没来得及打出几发就死得通透了,等到后面的大部队赶到,袭击者早就跑得不见踪影了,留给他们的,只有一地千奇百怪的尸体。

看着这三十多具惨不忍睹的尸体,黑濑大佐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腾起,直冲脑门!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啊,几十人一下子就完了,连袭击者的面都没见着!华军是怎么做到的?他们还有多少这样变态的部队?如果华军有一个师,不,一个旅,哪怕一个营这样的部队,第七师团该如何应对?

第一四四章钢铁碰撞(四)

柳维平瞪着电闪雷鸣的天幕,神情凶怒,如果给他一辆自行高射机枪,他会毫不犹豫的将所有子弹全打上去,就算奈何不了那个虚无飘渺的神祗,也要吓他一大跳!这一回老天爷真的惹毛他了,后果很严重。

韩枫在一边苦笑:“他奶奶的,好不容易才碰上一场大战,结果大雨小雨下个没完没了,有力无处使,真是郁闷透了!”

柳维平咬牙说:“据侦察兵报告,那帮该死的倭猪还在不停的打干冰弹,他们存心是想用大雨将我们困住,分而击之!妈的,那个倭猪头头千万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非让他把一吨干冰吃下去不可!”

韩枫说:“别扯这些没用的了,现在倭军第七师团正在猛攻快速反应旅的防线,整整一个师团再加上两三个团的安南猴子,兵力怎么说也有两万多,人多势众,我怕快速反应旅抵挡不住啊!”

柳维平郁闷得不行:“我们完全帮不上忙了,空的直升机也派不出去,撑死也只能给那边一点炮火支援······他妹子的,这帮死猪一天不找我们麻烦会死啊!”

韩枫冷哼:“据他们的外交大臣说,在安南跟我们交战的只是一些民间志愿者,至于那些东瀛军制式装备,是安南从他们手里买的,撇得别提多干净了。”

柳维平惊奇的问:“作为二战的战败国,他们有权力对一个交战国出口武器?鬼才信!”

韩枫说:“这帮孙子只要有一个借口就行了,至于你信不信关他鸟事。”

柳维平发狠了:“狗日的倭猪,老子非把你们宰光不可!”

韩枫指指无边无际的雨幕:“你还是先想办法对付这没完没了的大雨吧,雨不停,我们的直升机就别想动,重装部队连河也过不了!”

柳维平发狠的踹了一脚坦克:“给老子发射干冰弹!把所有有干冰弹通通砸到河内方向去!”

韩枫吓了一跳:“还发射干冰弹?柳捣蛋······不,姐夫,现在都洪水泛滥成灾了,你再打干冰弹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柳维平说:“我就是要雪上加霜!没有我们支援,快速反应旅无论如何也撑不住的,我就是要让倭猪的重装部队也陷入烂泥潭里动弹不得,那样才叫公平!”

韩枫看了一眼半个车身都陷进泥坑里出不来的68主战,犹豫的点了一下头。我们的重装部队在几个小时内是上不去了,那么倭猪的重装部队也不能上去,这才公平。韩雅洁补充:“多打一些,云层里的水汽

再多也是有极限的,把它们消耗光了,天也就放晴了,到时候陷在烂泥潭里的坦克将成为我们直升机的美餐。”

这招毒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让倭猪哭去吧!

被搞得寸步难行的自行高射炮二话不说,昂起长长的炮管对准河内方向猛烈开火,炮弹成群结队的打入潮湿的云层中,很快,天光暗淡下去,乌云又往下压了几分,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一道道蓝色流光在云缝中迤逦而行,更疯狂的暴雨即将降临。

此时的快速反应旅早就跟第七师团和安南首都师杀得两眼发红了。

船越中将阴沉沉的看着一辆辆坦克在大雨中蹒跚而行,狂暴和阴霾正在脸上积聚,已经到达临界点。身边的参谋人员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透,生怕触了这个霉头。

本来嘛,在没有航空兵掩护的情况下人工降雨,利用龙王爷来划掉华军的空中优势不失为妙着,也的确见效,雷达显示华军一连起飞了三波攻击机群,都因为雨势太大,不得不返航,一枚导弹都打不出去。可是凡事都有两面性,气候武器也是一把双刃剑,在用它划掉华军的优势的同时,第七师团自己也有一些优势被划掉了,比如说,快速机动。几十吨重的坦克在被大雨泡得酥软的地面寸步难行,爬上几十米就喘得像大热天跑了三四十公里的肥猪一样了,自行火炮估计更呛,到现在都还没有一个炮群能到位的。这种情况似乎超出了中将的预料,中将大人没有想到战场的土壤被泡得这么惨,手忙脚乱也属正常。原本半个小时就能走完的路现在愣是走了两个多小时,再加上被华军侦察兵不断的骚扰袭击,中将再好的脾气也要发火了。倒是安南人,他们轻装上阵,行动反而比第七师团迅速得多。看着一辆辆水陆两栖装甲车和轻型坦克超越第七师团滚滚向前,船越中将耐心用尽,放声怒吼:“别管该死的坦克了,冲上去,我们用刺刀一样能击败那些支那人!”

早就不耐烦了的第七师团轻装部队闻言,当即甩下重装部队,像先辈一样轻装上阵,杀向快速反应旅的阵地。至于重装部队,你们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反正老子是不奉陪了,老子到安南来是为了打胜仗,为了升职加薪,为了让美女主动投怀送抱的,不是来给你们客串当工兵的!背水一战的安南人当然是十二分疯狂,而第七师团同样也是士气如虹,听多了老一辈的故事的他们坚信,自己就是支那人的克星,支那人一定会在第七师团的兵锋下溃不成军的。至于池田大队的失败和一路上防不胜防的袭扰,那是小意思,无伤大雅。

声声炮响沉雷一般由远而近,滚滚而来,一团团暗红的火球在雨夜闪现,如同一把把利刀,在夜幕中割出一道道鲜血淋漓的伤口,连带被割裂的,是安南人视若珍宝的两栖战车。装甲薄得像棺材板的装甲车挨上一枚高初速大口径坦克主炮炮弹是什么样的下场,用屁股都能想得到。被击中的装甲车像个火柴盒一样碎裂开来,起火剧烈燃烧,几乎没有一个人有命逃出来的。

坦克!

穿着雨衣却还是浑身湿淋淋的士兵!

在爆炸的火光下闪着寒光的刺刀!

第七师团官兵们一阵惊愕————兵力处于绝对劣势、几乎孤立无援的快速反应旅竟然先下手为强,向他们发动进攻了!没错,就在他们接近麻石桥的时候,快速反应旅突然发难,全线杀了出来!全旅装甲兵显示出极高的战术素养,尽管观瞄困难,他们的命中率还是很高,几乎是打什么就中什么,只是一个照面,冲在最前面的安南首都师侦察营就报销了一半。根本没有时间给联军去判断,旅属炮兵营一辆辆自行火炮那又粗又长的炮管重重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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