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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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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正在指挥士兵们找掩护,一发气爆弹砸在他附近,将他吹得高高飞起,两个活宝眼巴巴的看着他,一圈圈的数着:“一、二、三、四、五······我操,这个厉害,一连翻了五圈半!”
那位创下一连后空翻上五圈半的世界纪录的安南军官最终在两个活宝惋惜的注视中变成了四下纷飞的碎片,消失在火光之中。一轮炮弹砸完,垃圾场差不多变成了屠宰场,到处都是血淋淋的碎肉,到处都是炭化的尸体,到处都是烧得半焦的断肢,谁要是在里面呆上十秒钟,保证他要做上半个月的恶梦!我看得直发呆,有了亲身体会,我终于真切的感受到了数字化步兵的恐怖之处,跟他们打,我们怕是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丁香收起仪器,在我的头盔上拍了一下:“这里很快就会暴露,我们快撤!”
我傻傻的问:“为什么?”
她说:“手动指引太容易暴露了,只要对方不太笨,很快就会想到这附近一定有侦察兵,明白了吗?”仿佛像是为了证明她的话似正确的一样,一串串子弹朝四周乱扫,火力稠密。我不敢再作停留,赶紧开溜。不等我们离开,一枚火箭弹就飞了过来,正中墙壁,本来就被炸得摇摇晃晃的墙壁轰一下全倒了,连带阳台也跟着坍塌,丁香惊叫一声,从三楼摔了下去!我几乎魂飞魄散,也不知道是怎么爆发出如此可怕的力量,整个人就像一枚炮弹一样弹出去,一手抓住了她一只手,另一只手胡乱挥动,凑巧碰到一根裸露在墙体外面的钢筋,像捞到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我只顾着英雄救美,却忘记了我的体重在六十五公斤以上,而丁香的体重也在五十五公斤以上,那根细长的钢筋根本承受不了如此重量,当即被拗弯,垂直,我们两个只在空中停留了一点五秒钟便像两块石头一样坠
向地面。就这一点五秒钟为我们争取到了一线生机,丁香手一挥,飞虎爪飞了上去勾住阳台边缘,而我赶紧换手,改为抓住攀登绳。“哧——”我们还是飞快地下坠,战术手套与攀登绳摩擦,冒出一缕缕青烟,钻心的痛,痛得我几乎飙泪,可再痛也不能放手,一放手我们两个都完了,只能咬紧牙关忍着,越痛抓得越紧。好不容易,我们终于止住了下坠这势,悬在空中,逃过了摔成肉饼的厄运。
丁香抬头看头我,问:“怎么样,没事吧?”
我额头上满是冷汗,可是在她面前无论如何也不能做软蛋,咬着牙说:“没事!”
丁香看了一眼地面:“高度为五米,跳下去应该没事。”
我勉强一笑:“好,你先下去——”
“在那里!”
一声尖厉的嚎叫让我头皮发麻,一名安南士兵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冲我们扣动了扳机,我几乎绝望了——现在我和她都毫无战斗力,只能挂在空中被人当靶子打啊!丁香闪电般探出狙击步枪,抢先扣动扳机,砰一声枪响,那名安南兵脑袋重重的向后一扬,一梭子弹不知道打到了哪里,其中一发弹头就打在我们头顶上,没能打进坚硬的墙壁,弹跳出来,好死不死正好落在我身上,顺着衣领掉进我背心里!我的天,这弹头温度得多高啊,被人用一块烧红的烙铁烙在身上是什么滋味?痛得我放声狂叫,手一松,两个一起掉了下去。还好,下面是厚厚一堆沙子,她没事,我也没事,就是啃了一嘴泥沙,样子有点儿狼狈而已。她二话不说,揪住我的衣领把我往一个可供隐蔽的角落拖,我真的想要哭了!更惨的是子弹追着我们打,少说有三支自动步枪正在对准我们狂扫,安南猴子的反应可真不慢啊!
一直在看热闹的小广西终于回过魂来了,56式半自动步枪一声脆响,滚烫的子弹准确地射中一名冲我们扫得正起劲的安南士兵的胸口,无情地撕裂他的胸肌,撞碎骨骼,钻进胸腔里旋转、爆裂,形成无法缝合的重创。事实上,看到那小子被小广西击中要害,我就知道他没救了。因为在经历野战医院袭击事件之后,小广西对安南人恨到了极点,每一发子弹都用战术刀在弹头上锉了一个深深的“十”字,暴露出内部包裹的铅芯,这样的子弹打在人的身上,极易变形、爆裂,甚至在人体内爆炸,在联合国,这种子弹的着一个响亮的名称:“达姆弹!”被达姆弹击中胸部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百,被击中头部死亡率为百分之百,被击中四肢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二十以上,余者必须截肢。而
这小子是左胸中弹,如果这样都打不死,只能说他是猫,有九条命!
山东的机枪也发言了,一串子弹泼下去,又有两名安南士兵被打得破破烂烂,我们暂时安全了。刚躲进掩体,又有好几名安南士兵哇哇大叫着冲了过来,跟我们展开激烈交火。丁香架起狙击步枪,一枪将一名扛着火箭筒的安南士兵脑袋打飞了一半,再架上山东的机枪猛烈扫烈和小广西的精准点射,三个人硬是将安南人顶得寸步难行。见我迟迟没有开火,她发怒了:“你搞什么鬼,还不开枪?”
我苦着脸说:“我背心里落了一枚弹头,很疼······”
她又开了一枪,一名安南士兵扔掉手里的机枪,抱着大腿倒地哀号,满地打滚:“那是小意思,不会妨碍你战斗的。”
我吸着凉气你:“你先帮我拿出来!”
她瞪了我一眼:“你是不是还要吃奶呀?”
越漂亮的女孩子发起脾气来就越凶,我算是领教了,不敢再吱声,上好一个压满子弹的弹匣,掌心的剧痛又让我咧了咧嘴,看了一眼,我的天,手套都被磨穿了,手掌也被磨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难怪这么痛!现在可没有时间处理伤口,我端平步枪,对着子弹射来的方向就是一通点射,压住了一名安南士兵的火力。丁香冷静击发,一名安南士兵正在把那个被打断腿的可怜虫往安全的地方拖,子弹就撕开了他的喉管。他整个人就像一个被骤然间倒空了的口袋,软绵绵的倒上,捂着脖子满地打滚。显然丁香并不打算让安南人死得痛快,要不然以她在一百米内能连续打断十二根筷子的枪法,这么近的距离,不可能打不中安南人的脑袋的。她就是存心给安南人制造大量重伤号,在尽最大限度消耗安南人的医疗物资的同时也狠狠地打击安南人的士气。这不,又有两个傻蛋不忍看见还有生还希望的战友就这样在痛苦的挣扎中死去,一边朝我们这边火力压制一边爬了过去,抓住伤兵的手死命的往掩体那边拖。丁香神情冷酷,再次扣动扳机,简直就是难以置信,那名战术动作极为规范的安南士兵也变成了满地打滚的伤兵······子弹在他臀部打了个对穿,扯掉了一大块肉,深可见骨。
接连损失了这么多人手,那帮刚刚被炮弹炸得肝胆俱裂的安南士兵简直就要崩溃了。更让他们崩溃的是,一架黑雕杀了过来,机载重机枪和火箭弹同时开火,将他们一个接一个无情的撕裂。两名安南士兵扛着单兵肩射导弹想对空攻击,没等他们锁定目标,丁香和小广西射出的子弹就敲开了他们的天灵
盖。这场战斗已经没有悬念了。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不能确定的,那就是伤亡多少人了。
最后一名安南士兵被机载重机枪的弹雨追上,碎尸万段,小广西心满意足的亲了手里的枪一口,对山东说:“过瘾啊,回去得加个菜,庆祝安南人口又降了不少。”
山东皱着眉头说:“用不着‘庆祝’这么强烈的词语吧?人家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我们也得考虑一下人家家属的感受不是?虽然我也很希望这种好事天天发生,但是我决不会说出来的。”
小广西:“······”
丁香望向我:“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我呲着牙说:“疼死我了,快帮我把衣服里面的弹头拿出来!”
第九十五章攻陷高平(四)
“预备——放!!!”
随着一声喝令,五门105毫米重炮同时发出怒吼,五发炮弹飞出去,落在一条街道上,整条街道狠狠一震,爆炸波挟着烈焰和灼热的碎片席卷一切,躲在街垒里与华军对射的安南士兵躲避不及,瞬间变成了破破烂烂的布娃娃,被埋葬在瓦砾之下,更有甚者被抛向高空。安南士兵无言地诅咒着,华军火力太猛了,就连轻装上阵的机降步兵战斗队和空降兵的炮火也比他们强!就拿105重炮来说吧,这种由北方军工研发的火炮总重才七吨,一架运输机在装载额定的战斗人员和装备后,还可以轻松地装上一辆,就连运输直升机都可以吊运,一点也不吃力。美中不足的是它的防御能力不足,用20毫米口径狙击炮都可以轻松将它击穿打爆——前提是狙击手能接近它。现在华军在城里共有八个重炮连,每连五门105重炮,每门炮配弹一千发,不够的话随时可以叫直升机运来——谁叫安南军的防空系统已经被彻底砸烂了呢?最可恶最让人恶心的是,这种火炮还是车炮合一,边打边跑,安南军多次组织精干的突击队想要打掉华军的炮兵阵地,都扑了空,反而在华军的反击下损失惨重。
105重炮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射速特快,一分钟可以将十几发炮弹砸到敌人头上,在伞兵的指引下,一群群炮弹此起彼落,在破破烂烂的街道上炸出一排排火球,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城市,有什么好心疼的?安南军的街垒一个个被掀飞或者炸塌,一些安南士兵在街垒倒塌之前爬了出来,试图找个更坚固的掩体,不等他们跑出十米,就彻底消失在暗红的火光中。该死的华军,纯粹就是想用炮弹壳堆平他们的防线!
两架飞狼掠过战场上空,投下四枚航空炸弹。所有的安南士兵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令人毛骨耸然的一幕——
那四枚炸弹像长了眼睛一样飞向他们的重要据点:市中心图书馆,头两枚在楼顶撕出两个大窟窿,后面两枚从窟窿钻了进去,“轰!!!”一声巨响,图书馆每一个窗户都在往外面喷吐火焰,所有的窗户玻璃都被震得粉碎,几秒钟内,一切都结束了,图书馆还好好的在那里,就是没有了枪声,没有了安南士兵那疯狂的嚎叫。进去看过才知道,整幢大楼表面看上去只是被震碎了玻璃窗,问题不大,可是里面的楼层早就被全部炸塌了,说白了,只剩下一个壳在那里。
如果说打到现在,安南人有什么亮点的话,那就是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直到现在,华军用上了一切侦察手段也没有能找到他们的指挥部,斩首战也就无从
实施,要不然高平守军早就崩溃了。
安南人把仅有的几门加农炮也推了出去,猛轰华军进攻部队。让他们想吐血的是,华军基本上都是以小分队穿插再配上大炮精确打击,传说中的人海战术那是鬼影都不见,打得弹壳成堆也没能给华军造成多少伤亡,反倒是在华军的炮火反压制下死伤一堆炮兵,还损失了三门炮。一枚130加农炮炮弹直接命中一辆伞兵突击车,狰狞的钢铁怪兽像重锤下的鸡蛋一样碎碎开来,碎片迸射,里面的伞兵没有一个能逃出来。安南军发出欢呼,这是他们取得的又一个战果。哪一国的伞兵突击车防御能力都强不到哪里去,只要打得准,高射机枪都可以将它们打成漏斗,华军的也不例外。不同的是外军还在努力减弱红外特征什么的,试图做到隐身,避免遭到攻击,华军连这都免了,没用的,在对方的直瞄射击下,红热特征再弱也难逃一死,而通过加强装甲来达到增加防御能力的目的受到运输上的限制,也行不通,那就只好尽量提高战车的机动性能和火力,让它变得更具攻击性,甚至可以追着摩托打,毕竟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在这几天的巷战中,华军已经损失了至少二十辆伞兵突击车,但这些伞兵突击战车给安南人造成的伤害无疑是巨大的,那凶猛的机炮火力让安南人不寒而栗,梦中犹战。每击毁一辆伞兵战车,安南人就会士气大振,然后发现更多的伞兵突击车正朝他们冲来·······
少林小兵对他的连队取得的战果相当满意,他们已经拿下了邮电局和车站,正向纵深推进。现在他们的攻击目标是安南人防守的一座教堂,那座教堂可真坚固,都挨了三四十发炮弹,硬是不倒,安南人利用废墟构筑防线,伞兵几次进攻都被打了回来,损失不小,还被击毁了三四辆伞兵突击车,伞兵团团长为此大发雷霆,没办法,只好临阵换马,换他们连上。
要打教堂就必须先通过市中心广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三辆伞兵突击车还在那里熊熊燃烧,牺牲的伞兵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让人看着心里就难过。当然,安南人也不好受,光是我亲眼所见,就有十几具尸体倒在广场上,废墟后面情况不明,估计伤亡只会更加惨重。我们还看到,那十几具尸体围着一名女护士的尸体摆成了圈,那是伞兵连狙击手干的好事。他看到安南人想过来把我们还没有来得及拉走的尸体拖走,果断地开枪打倒了一名安南军女护士,安南人赶紧过去救人,结果过去一个死一个,一连被击毙了十三个,直到安南人开枪将那名护士打死才算完。狙击手的冷酷,让人汗毛倒竖。由于广场周围还
埋伏着伞兵狙击手,安南人不敢动我军烈士的遗体,而我们在清理掉安南人的狙击手之前,也没有办法收敛烈士们的遗体。
伞兵突击车辗过水泥路面,小心避开烈士的遗体,一字排开,用双联机炮向那边猛烈扫射,30毫米口径榴弹冰雹一般砸在废墟中,将废墟笼罩在一片片滚动的火光中。在它们的掩护下,我们七手八脚的将烈士的遗体抬上运输车运走,军队有死规定,那就是一具尸体也不能丢,我们要将每一们烈士的遗体带回国,让他们在国旗下长眠。前天就有一位团长因为丢了五位烈士的遗体而被撤职。安南人防御正面的火力被伞兵突击车死死压制,而他们唯一还可以对伞兵突击车构成威胁的狙击手保持着沉默。想要打穿伞兵突击车得用上12。7毫米口径反器材狙击步枪,而这种口径狙击步枪开火时,枪口迸出的膛焰足有一米多长,在黑暗中非常显眼。在对方狙击手虎视眈眈的情况下用反器材枪攻击战车,那根本就是寿星公上吊——嫌自己命太长了。
“砰!”
教堂里传来一声枪响,一名抬尸体时不慎暴露的机降步枪中弹倒下,防弹衣为他挡住了致命一击,他吐出一口血,又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秒钟后,丁香手里的90式狙击步枪响了,一枚白银子弹在空中拉出一道晶白的流光,像一道光之箭一样射入教堂,在信号弹升机的瞬间,我看到一个窗台上,一团褐斑正在迅速扩散,顺着墙壁向下淌。小广西趴在他身边,看得直咧嘴。在另一个角落,又一支90式狙击步枪响了,如果是白天的话,我们一定可以看到在废墟里炸起一团红白相间的血雾——一名躲避榴弹的安南兵不慎露出了半个龟头,让伞兵狙击手一枪给爆了。连长作狮子吼:“快点,动作再快点,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亲自背起一具尸体,小心翼翼的送上车,然后问:“都收敛完了没有?”
我们说:“都收敛完了。”
连长说:“都给我仔细点,要是有遗漏,我就宰了你们!”
确实没有遗漏哪怕一具遗体,于是我们后撤,老是呆在这里捱打可不是个滋味。伞兵突击车释放出浓浓的烟幕,遮住了安南猴子的视线,他们没有发起攻击。接着,来自空降兵的五辆105重炮前出开火,躲在废墟里的安南猴子又遭了一通罪,一枚枚炮弹砸下来,炸得砖石乱飞,要是有人躲在那里面,只怕不被炸死也得被砖石碎片打成筛子。时不时有一两个安南士兵被炸得粉碎,碎肉随着碎砖碎石飞射,惨不忍睹。有五分钟的炮火准备时间,连长趁机给我们制订战
术:
“据空降连的同志透露,把守教堂的安南猴子在一个连以上,刚才跟伞兵血拼一场,死伤估计过半了,而且没有多少重型装备······”他摸着光光的脑袋,捏着下巴想了想,用战术刀在地面上划出示意图来,说:“猴子们的兵力基本上是呈梯形布置,前轻后重,火力搭配则刚好相反,前重后轻,光重机枪就有六挺,真够密集的,不过打了这么久,那些机枪只剩下一半了——别笑,操纵机枪的都是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玩枪的水平可比你们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就算是三挺重机枪,也足够他们构成一百八十度弹幕了,如果硬冲的话,再多的人也不够死。所以我打算这样做······”往示意图里放了几枚石子。“连副带主力进行正面佯攻,注意,是佯攻,打得热闹就行了,别当真,主要就是吸引猴子的注意,我带两个班从那边那条小巷子绕过去,从左翼袭击他们,拔掉他们这个机枪堡垒,这样一来,他们的弹幕就出现了一个漏洞,你们再在炮兵和战车的掩护下进行强攻,怎么样?”
连副说:“我看行。”
连长咧嘴一笑:“还有谁要补充的吗?没有的话,就这么定了。”
大家都觉得这主意不错,也就没有人去补充什么。我们那初次上战场的秀才班长想了想,举起手弱弱的说:“班长,我有个主意不知道行不行?”
连长说:“有主意就大声说出来大家研究,甭管它行不行,都要说出来。”
班长定了定神,说:“我是这样想的,连长你是想让正面佯攻的部队吸引敌人的火力,为你的侧翼突击创造条件是吧。”
连长说:“废话,这还用说?”
班长说:“既然我们正面佯攻只是图个热闹,不必当真,是不是越热闹越好?”
连长说:“还是废话。”
班长说:“都说战争是不择手段的,在这场攻坚战中,我们是不是可以用一点那个,嗯,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的战术?”
连长怒吼:“废话!废话!!废话!!!”
班长吞了一口口水,说:“好,不是废话的来了。刚才我注意到在我们打下的车站里有十几辆四轮全地形摩托,检查了一下,大多还能开的,我们为什么不来个废物利用,在摩托车上装一点炸药什么的,然后飙过去炸安南人?这样不是更热闹吗?当然,我不支持敢死队那套,让士兵们发动摩托后就跳车,车子就会自己冲过去了。”
我们听得瞠
目结舌,目瞪口呆。
班长搓了搓大手,说:“当然了,我们没有那么多的炸药,而且也不能保证一定可以炸到人,就干脆往其中一部分摩托车里装上辣椒干什么的,反正这东西安南人家里大把,我们缴获可不少。先往辣椒干上浇汽油,然后点着,再飙车,这样就做成了一枚特大号烟幕弹兼催泪弹,保证让安南猴子爽到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才发现根本没有人答话,他不免着了慌,结结巴巴的说:“这个·······完全是我个人一点不成熟的意见,可能行不通的,大家听听就算了。”
连长一拳砸在班长肩上,我们清楚地听到班长肩骨发出一声呻吟,不免有些同情他了——连长的铁拳可不是谁都吃得消的:“好小子,够毒,不愧是大学里出来的,我喜欢!”
我翻了个白眼,能教出这种学生,那所学校可真不简单哪!
第九十六章攻陷高平(五)
成包的辣椒干被码到破破烂烂但总算还开得动的四轮摩托车上,再狠狠地浇上半桶汽油,一枚超级催泪弹算是大功告成了。那边,几个家伙把炸药当砖块往车上码,边码边嘿嘿、嘿嘿的怪笑,那笑声听得我们头皮发麻。
我问班长:“这样真的行吗?”
班长沉吟片刻,说:“应该可以吧,不试试怎么知道?”
对于那一枚枚土制催泪弹,我可是没有半分怀疑的意思,看到他们点火了赶紧把防毒面具戴上,我至今仍然记得在公安屯抓地老鼠时那帮安南人被熏成什么德行,可不想尝试那种欲哭无泪的滋味,但是看着兵们把一根根雷管插在炸药堆上,我心里可没谱,千万别弄巧成拙啊!要知道这可是烈性炸药,一公斤就足够炸平一幢楼房了,他们玩命的垒,看那份量,要炸平一幢大厦那是小意思了,万一·······
“突突突突突······”
好经典的突突声,一辆辆摩托车被发动,朝安南人的阵地冲了过去。那速度起码在九十公里以上,车子一发动,上面的兵就跳车,摔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至于我们,很干脆的趴在地上或者闪到墙角,做人嘛,就是懂得趋吉避凶,在战场上尤其如此。
一辆辆摩托车像一头受惊的野猪,嚎叫着冲进广场,扑向教堂。野猪的智力不高,蛮力可不小,受了惊只会一窝的向前冲,谁要是挡在它们前面,准会被它们活活踩死,这群喝油的“野猪”也是一个鸟样,只会朝前冲,谁挡着它们就得倒大霉!安南人看着这么一大批摩托车嗷嗷叫着——其中大部份还冒着滚滚浓烟——猛冲过来,一个个都的点儿摸不着头脑,搞不懂我们想玩哪一出。跟伞兵连打了这么久,固然击退了伞兵的进攻,可是他们自身损失也不小,凶悍的伞兵给了他们相当大的杀伤,减员多达三分之一,而且没法子补充,只能像钉子一样钉在原地跟我军死拼。安南连长额头被榴弹碎片划伤,血流满面也顾不上擦,狂叫:“机枪手,给我打爆它们!不能让它们冲过来!”
两挺机枪和至少二十支步枪同时开火,构成一道绵密的弹幕,打得那群可爱的“野猪”碎片乱飞,火力之猛,看得我们直吐舌头。我的乖乖,要是正面硬攻,我们得死多少人啊!一辆装满炸药的摩托车被打爆了,一团桔黄色火球骤然闪现,当着安南士兵的面膨胀,翻滚,地动山摇,爆炸波横扫四方,地上的一切不管是碎玻璃碎砖块碎石子,都变成了死神大爷的请柬,以爆速向四周层层辐射,打到哪里哪里就是一个洞。安南士兵
看得面色发白,本能的冲冲过来的摩托车玩命扫射,至于这样做会不会暴露火力点,暂时是顾不上了,那名军官喝也喝不住。在稠密的弹雨下,一辆接一辆摩托被打爆了,接二连三的巨响让安南士兵打得更起劲,更有激情,如果不是辣椒干燃烧时冒起的浓烟太浓,太呛人,炮兵一定要以将他们的火力点轰个精光。但是百密总有一疏,一辆满载辣椒干的摩托从火力网一个小小的漏洞里冲了出来,一头撞上了一堆破碎的砖瓦,神勇的腾空而起,像发炮弹一样砸进了安南人中间,安南人的防线顿时浓烟滚滚,附近的安南士兵眼睛刺痛,眼泪当即就下来了,扔掉步枪揉着眼睛哇哇大叫,才叫了两声,只觉得嗓门着了火一样,火辣辣的痛,叫都叫不出来,发出痛苦到极点的咳嗽,恨不得把肺都给咳出来,那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了。这么多火力点哑了,漏洞就更大了,又有几辆摩托成功突破火力拦截,其中两辆一头撞在教堂围墙上,这一下安南军的防线更加是云遮雾罩,几乎所有人都是泪流满面,这几车催泪弹威力之大,连我们都看傻了。
安南军的机枪手手忙脚乱的戴上防毒面具胡乱开火,完全没有准头,但是那帮安南猴子也真够顽强的,眼都睁不开了还在拼命射击,火力相当猛,连副阻止我们发动冲锋,命令迫击炮排一发一发的朝安南猴子那边吊炮弹,营造出我们要正面强攻的假象。戴着个跟猪头一样的防毒面具,我们也就没有办发高叫冲锋了,但是在连副的英明指导下,我们摘下手雷一个劲的朝那边狂丢。我们当然没有这个能耐把手雷丢出两三百米那么远,但是也炸得轰轰烈烈,有声有色。在密集的爆炸声间隙,我们听到了90式自动步枪清脆悦耳的点射,连长大人已经带人摸到了安南猴子背后,大开杀戒,这场战斗没有悬念了。
的确没有悬念了。连长带领两个班迂回到安南猴子背后,看到安南猴子都乱了套,狞笑一声,一个一枪将安南猴子的机枪手脑袋打爆,冲进这群无头苍蝇中间用步枪扫,用手雷炸,甚至用刺刀捅,杀得浑身是血。安南猴子连眼都睁不开,更别提还击了,他们只能没命的尖叫着把子弹扫向每一个可能臆想中的敌人,不少傻蛋就是被自己人扫成马蜂窝的。直到现在,连副才下令发起总攻,三辆伞兵突击车率先冲了出去,我们紧跟在后面。不过现在不管是伞兵战车还是我们都没法开火,怕伤到自己人。一名安南士兵从烟幕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冲了出来,还没有来得及呼吸一口新鲜的空气,就被一发紧追上来的子弹击中大腿,倒在地上放声惨叫,那惨叫声一半是痛苦一半是
恐惧——他朦朦胧胧的看到一辆战车正朝自己辗压过来!惨叫声嘎然而止,履带辗骨骼的可怕声响清晰可闻,那个倒霉蛋在一秒钟内变成了一堆褐色肉泥,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找不到了。我下意识的扭开头,不忍心看脚下。那边惨叫声撕心裂肺,又一名安南士兵被战车履带卷了进去,活生生的看着自己一寸寸的被这头钢铁巨兽吞噬,发出野兽一般的惨叫,本能地用步枪朝战车底盘扫射,打得当当作响,却于事无补,最终彻底消失在履带下,连枪都变成了一堆扭曲变形的零件。我胃里一阵滚江倒海,真的要吐了!在部队训练的时候教官也没少用幻灯片给我们播放战伤图片,被地雷炸伤的、被机枪生生打烂的、被坦克辗压过的、被喷火器烧焦的、被各种特种子弹打中的······一具具恐怖的尸体和种类繁多、鲜血淋漓的创伤让我们这帮新兵蛋子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很长时间都不敢吃肉,做了心理辅导才适应过来。我自问已经有一定定力了,可是当亲眼看到战车将人辗得稀烂后,我腿都发软了。战争的恐怖,决不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人能想像得到的。还好,我没有忘记这是在战场上,死忍住没有吐出来。
战车冲进了废墟,不作停留,径直冲向教堂,避头盖脸就是一通狂扫,招来一片惨叫和咒骂声。穿甲弹密如斜雨,毫不留情的向在这座有些年份了的教堂,打得这幢堪称艺术品的建筑物千疮百孔,安南士兵嚎叫着冲出来,马上就被打爆了。我们这些步兵则忙着扫清外围的安南士兵,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两具40火从教堂窗户里探出来,瞄准伞兵突击车冷静击发,动作一气呵成,可惜的是狙击手比他们还快,两声枪响,两发子弹在他们的额头上凿出深深的血洞来,火箭弹当然失的,斜刺着飞向高空,不知道打到哪里了。
丁香看着步兵冲进教堂,用冲锋枪和菠萝弹消灭负隅顽抗的敌人,淡然说:“我们打赢了。”
“轰!!!”
一团火球冲起十几米高,左翼那辆伞兵突击车炮塔被暴戾到极点的威力掀飞,车身支离破碎,陷藏在战车后面跟安南士兵对射的三名机降步兵在火光一闪间便没了影。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我们都震得目瞪口呆。不等我们作出任何反应,一辆体型巨大的坦克从右边残破的街道里咆哮着冲了出来,低矮的车身竟是如此的灵活,炮塔飞快旋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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