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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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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安南军中间堵两头截的部队还没有到位,快速反应就突了过去,动作之快,令人咂舌。参谋部初步判断,快速反应旅的目的是他们大后方,位于战略公路上的临时后勤基地,一旦让华军得手,他们总共四个师的部队只好跟华军拼刺刀了。上头正命令他们迅速调整部署,拦住这个目中无人的快速反应旅,否则大家都得完蛋!

调整部署需要时间,而华军是不会白白送上十几个小时的宝贵时间给他们的,只能拿人命去换。因此,猛虎团绝对不能撤!一步也不能退!

第八十一章全线崩溃(二)

空中突击师与猛虎团之间的恶战越发的惨烈了。一支是骄傲得没有允许自己有任何理由失败的虎狼之师,一支是破釜沉舟的百战劲旅,打起来如同火星撞一球。不过,这里所说的惨烈,更多是针对安南人而言的,因为双方的装备和作战理念都差了不止一代,硬拼硬的话,当然是他们吃亏。

又一波空袭过去了,安南军死伤遍地,费了好大劲才重新组织起进攻。现在程友寿中校算是看懂空中突击师那近乎狂妄的打法了:那一支支从天而降的机降小部队就是一颗颗钉子,将他们死死的钉在原地,动都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空中突击师的大部队杀过来!只不过是几支这样的小分队,就让一个整团极为被动,难以安生了!程友寿被逼无奈,下令组织敢死队,一定要将那些钉子拔掉!大批安南士兵赤着上身,身上绑满炸药,嚎叫着冲向华军阵地。炮弹像大雨一样泼在他们中间,每一发炮弹落下,引发的连锁爆炸都是极为惊人的。然而这些敢死队员跟凶神附体一样,不理会被炸得粉身碎骨的战友,狂叫着向前冲,直到一发炮弹将他们炸碎!

上海兵露出一丝惧色,少林小兵却嘿嘿一笑:“开始玩命了?有意思。这么多年了,安南人还是没有长进啊!”他在安南呆过两年,对安南军的战术十分熟悉,看到敢死队出动就知道安南人真的急了,要玩命了,一点也不着慌,甚至一脸坏笑的将枪口下调,瞄准对方身上的炸药包开火,用的还是曳光弹,一串子弹扫过去,当即将好几名安南士兵打爆了,轰轰轰一阵大响,那叫一个热闹。老兵们也是这一样,都是瞄准炸药包开火,这一下炸得就更凶了。上海兵咂舌:“我的天哪,这样打法得死多少人!”眼看着安南军越逼越近了,也赶紧抄起步枪,突突突的开火。此时安南军阵形中爆炸不断,硝烟弥漫,鬼才知道能不能打中,反正看到一个人影就开枪就是了。一个瘦小的身影从硝烟中穿中,手里的冲锋枪冲上海兵这边猛烈扫射,子弹打得他面前土屑飞溅,上海兵转手给了那个猴子一枪,这一枪打得太准了,正中那小子胸前挂的那枚高爆手雷,轰的一下,整个人都炸没了。上海兵面色一下子白了,边继续搂火边喃喃自语:“我打死人了,我打死人了!”嘀嘀咕咕中,又有两名安南士兵倒在他的枪口下。

突然,杀得正起劲的士兵们同时停止了射击,瞅着冲过来的安南军大眼瞪小眼。

这回冲上来的是一群安南女兵,一丝不挂的那种,看得这些士兵一阵脸红,上海兵更是直接扭开脸不敢看了。少林小兵一巴掌扇在上海兵脸上:“

那帮臭娘们手里有枪身上有炸药,你竟敢闭上眼睛?活腻了是吧!?不想死的就给我打!”手里的班用轻机横扫过去,安南女兵身上迸出一道道血箭,纷纷惨叫着倒下。那些老兵也反应过来了,冷酷地瞄准,击发,一发子弹就是一条人命。在战场上最要不得的就是心慈手软,战场没有那些恶心死人不赔命的垃圾电影电视拍的那么浪漫,这是血腥得令人发疯的人间地狱,不是你杀人就是人家杀你,管他是男是女是美是丑,只要拿起枪站在敌对阵营,那他就是我们的敌人,就应该被消灭!

上海兵都看傻了,又挨了一巴掌才反应过来,打出一个三连射,却没有打中。一名安南女兵蹲在地上,看似瘦弱的肩膀扛着一门rpg,黑洞洞的炮口指向这边,那冰冷的目光让上海军头皮发麻。一声尖啸中,一枚火箭弹拖着尾焰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到极点的弧线,准准准的砸在战壕里,“轰!!!”一名机枪手连人带枪一起被炸碎。少林小兵面沉如水,扬手一枪,那名女兵额头多了一个血洞,颓然倒下。少了一挺机枪,火力有所减弱,安南军潮水一样涌来,很快就推进到阵地前沿不到三十米了,手雷一片片的砸过来,战壕里腾起一团团火球,要不是机降步兵配置得比较分散,还不知道要被炸死多少人。上海兵亲眼看到一根爆破筒飞进战壕里,将一名班长炸成两截,他眼都红了,怒吼一声,端着步枪上好刺刀冲了出去,扳机一搂到底,将整整一个弹匣全扫了出去,子弹打光,他也冲进了安南人中间,狠命一刺刀将一名正在更换弹匣的安南女兵捅了个前通后透——很难想像在几秒钟前他连看她们一眼都觉得不好意思。他还不是最快的,最快的是他们连长,少林小兵早已经抢先一步冲了下去,现在他的面前都躺下了三名安南士兵,现在正一手拎住一个安南兵的脖子,头对头的一碰,噗的一下,两颗脑袋都撞成了个烂西瓜。整个排都冲了出来,用刺刀捅,用战术刀砍,用枪托砸,小小的高地上充斥着士兵们狂野到极的、充满暴戾气息的怒吼和压抑的惨叫声,令人毛骨耸然!

安南军一群接一群涌上来,又被一层层的放倒。他们的不幸之处是找错了对手,遇上的是整个空中突击师是为疯狂的一个连队,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填平这道防线。

安南指挥官嘶声叫:“开火!趁现在,开火!杀光那些直升机兵!”

这位指挥官是督战队的,他面前就布置着四挺机枪,一起开火的话,整个高地上的人一个也别想活了。那些机枪手有点迟疑,那上面可是有他们整整一个连啊!指挥官发怒

了:“为了胜利,我命令你们马上开火!”

机枪班班长说:“那上面还有我们几十号人啊!”

指挥官一巴掌扇了过去:“就算我们师长在上面,你也得给我开火!”

威风凛凛的指挥官阁下不知道,他被一个死神给盯住了。

一千八百米外一片被炮弹炸得一片狼藉的山坡上。

两名浑身抹黑的狙击手正通过狙击步枪瞄准镜观察着战场,并通过步话机将观察到的情况报告给后方指挥部,这是狙击手的重要任务之一。一位指手划脚的安南指挥官引起了这两个家伙的注意,两位冷酷的杀手看着那位仁兄充满喜感的表演,面面相觑。

毒蝎:“安南人脑子里装的是大便吗,明知道战场上到处都是打冷枪的,还敢在那里大喊大叫指手划脚,嫌命长了是吧?”

蝮蛇:“可能是他们合格的指挥官都死得差不多了,只能拉那些半桶水来充数吧。”

毒蝎:“我看那小子干脆就是督战队的,这类货色打仗不行,派头倒不小,我来干掉人!”

蝮蛇测了一下距离,有点不信:“这距离,怎么说也有一千八百多米了,你能打中吗?”

毒蝎一边瞄准一边轻松的说:“我哥哥是幽灵狙击手中队的,他在夜晚都能准确射杀一千二百米外的目标,我枪法不比他差,又是大白天,没理由打不中的,你就等着瞧好了。”

蝮蛇说:“打个睹,你要是能打中我给你十块钱,打不中你给我。”

毒蝎说:“那小子那条烂命不值这么多钱,一毛,赌不赌?”

蝮蛇说:“一毛就一毛。”

毒蝎闭上一只眼睛,全部精气神都集中在瞄准镜那个小小的十字准星上,枪管微微调动,在心里飞快地计算着空气温度、湿度和风速等等各项因素对弹道的影响,并根据这些作出相对应的调整。一千百米,即使是在高倍数瞄准镜里,一个成年男人也是小得可怜的,要打中这么远的目标可真不容易。不过毒蝎心态很放松,就算没打中也就是输一毛钱,紧张个屁啊。再说,他手里的可是603厂原装出品的90式狙击步枪,这项可更换多种口径枪管的狙击步枪总重不过八公斤,性能可靠,是不可多得的优秀狙击步枪。现在这支狙击步枪装的是9。6毫米口径枪管,整支枪长达一米三,有效射程不少于一千九百米,要打一千八百米的目标,应该办得到吧?

蝮蛇低声报着参数,末了加上一

句:“建议使用白银弹!”可见这小子赌品还是一流的,这个距离用白银弹命中率的确最高。

毒蝎的狙击步枪弹匣里装的正是白银弹,连换子弹都免了,在那位安南军官拔出手枪冲几个机枪手大吼大叫的时候,他扣动了扳机,每隔半秒打出一发子弹,一连三发。第一发子弹很明显打偏了,可以清楚的看到子弹打在石头上溅出一火花,第二发正中背心,那名军官被子弹那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一直向前冲了好几步,一头仆倒在地上,手枪扔出老远。第三发子弹打到哪里了,没有知道。看样子这小子来头不小,见他中弹倒下,一些安南士兵慌慌张张的跑过去围成人墙将他护在中间,一边大呼小叫一边胡乱向四周一切他们认为可疑的地方开火。两名狙击手完全不在意,一千八百米远啊,有那本事用ak射杀一千八百米外的目标的牛人还没有出生呢。他们盯着那个中弹的家伙,那家伙应该没有伤到要害,正在极力挣扎,要是打中要害,他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了。白银子弹打穿了他的身体,穿出一个直径不比子弹大太多的孔来——谁叫白银子弹一大特色就是穿透力够强呢,但是以三倍音速飞行的子弹还是将他的重要脏器给震裂了,他正在大口大口听吐血,应该是肺叶被打烂,在这种条件下,他唯一的结果就是被自己体内的血活活淹死。

蝮蛇拿出一张钞票递给毒蝎,毒蝎笑嘻嘻的收下,两个家伙带着一脸坏笑转移到了另一个狙击位置。

机降步兵战斗队在白刃战中打得异常凶悍,安南士兵往往是三对一也占不到便宜,当看到那个疯子一样的华军少尉用工兵锹像劈柴一样将一个个老兵的脑袋劈成两片后,安南军再也吃不住劲了,转身就跑。华军也不追击,只是给糊满鲜血的步枪换上一个弹匣,照他们背脊猛扫。督战队一边嘶声吼着要他们回去战斗一边将机枪里的子弹刮风一样扫向他们的胸部,安南士兵顿时发出呼天抢地的惨叫!

正在浴血奋战的解放军战士这时通过电台获知了一个特大喜讯:“我军成功击退了侵入我国领海的多国舰队,摧毁敌国航母五艘!”全军一片欢腾,士气如虹,攻势越发的凶猛,安南军节节败退······

不好意思,近来状态不对,写得有点难看,先说一声对不起了。

第八十二章全线崩溃(三)

敢死队被华军毫不客气地打了下来,程友寿又是愤怒又是无奈。明知道那些深深锲入已方防线的机降战斗分队就是梗在咽喉上的鱼刺,硬是拔不掉,还有比这个更无奈的吗?更让他恼火的,是黄少校死了,被一千八百米外飞来的子弹打死的。

这个黄少校可不是什么普通人,他是河内某位正处于权力核心的大人物的爱子,要不然以他的年纪和资历,是不可能混得上少校的。这位少校论打仗就是一个草包,这次放到猛虎团来不过是镀金的,混点资力就走人的那种,只是他可能做梦也没有想到华军的攻势会猛烈至此,短短几天数万大军就完了,连带这位大少爷也被火线提拔,当上了正儿八经的少校。火线少校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不敢要兵权,只管督战,带一票人在部队后面架起机枪监督部队拼命向前进攻,用背后面对敌人的就得死!不得不说,他干得还是挺成功的,到目前为止至少打死了六七十名逃兵,让全团人提起他就恨得咬牙切齿。程中校对督战队的行为十分反感,但也不得不配合,因为情况实在是太糟了,那些入伍还不到一年的士兵的作战意志快要被华军的飞机大炮招摧毁,没有督战队的威逼,休想让他们向前走一步。程友寿苦笑,即便是尸山血海的春季攻势和复活节攻势,安南解放阵线也没有出动过督战队啊,一批批士兵像飞蛾扑火一样高呼着口号发起一波波冲锋,他们的无畏精神让全世界感到震惊,怎么才几年时间,这支让世界第一军事强国恐惧不已的钢军就变了样了?

从团长的角度来说,那位少校死得好,他死了部队的士气反而能得到小幅提升;但是从私人角度来说,这位黄少校的死可给他带来了大麻烦,别忘了人家可有个好老爸呢,能让自己好过?心烦意乱的中校再次给师长打电话请求撤退,以游击战对付华军,师长的命令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擅自放弃阵地均视为叛国!语气之凌厉,让中校打了个冷战。没办法,师长接到的命令也是这样的。原因?原因是河内正在跟东瀛政府进行秘密接触,寻求援助。随着阿富汗战争的爆发和金兰湾海军基地的毁灭,以及安南军节节败退的现状,可以预见,苏联对安南战争的兴趣将大减,给的援助也会少得可怜,毕竟谁都不想养一条咬不了人的狗,这就逼得安南不得不寻求第三国的援助了。不过他们这些年来做的事情实在是神憎鬼厌,肯帮他们的国家实在难找,还好,就在他们几乎要绝望了的时候,东瀛向他们伸出了热乎乎的小手,表示对安南遭受的苦难深为同情,谴责华国对邻国的侵略行径········以下省

略一万字,最重要的是最后面那句:“东瀛作为一个对整个东南亚负有责任的国家,决不会对华国的暴行坐视不理的·······我们愿意在合适的时间为贵国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援助!”

这对安南来说简直就是意外的惊喜啊,虽说东瀛刚刚挨了一枚百万吨级荷包蛋,虽说东瀛提出的条件有点苛刻,想要取得安南境内稀土矿的开采权——托了华国那小气到极点的做法的福,稀土这种看似对一个比较落后的国家没啥用处的东东价格一路飞涨,贵到连那些发达国家都吃不消了,刚好安南也有一些稀土,当然得好好利用,东瀛这是想把他们下金蛋的母鸡抱走啊——不过现在的安南已经是病急乱投医了,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只要是支援,一概来者不拒,能等价交换那就更好了,省得老是欠着人家一份人情。不过东瀛猴子那个“适当时间”也是挺可恶的,什么才叫“合适时间”?看样子只有在安南军打了胜仗或者至少顶住了华军的进攻,才算是合适了。有鉴于此,河内下达了死命令,各部队务必要击退华军的进攻,争取打一两个胜仗,为两国会谈创造良好的条件。对此师长大人彻底无语了,都不知道东瀛人是来帮忙的还是来添乱的。现在的安南军已经被打散架了,最好的办法就是拿出看家本领,化整为零钻进山林里打游击,虽然会打得很艰难,但是至少可以掌握部分地区的主动权,一点点的把华军磨死,可是他们这么一闹,逼得安南人为了面子,必须主动向华军进攻,那不是找死吗!没有办法,先让程友寿他们顶住一阵子再说吧,他还得想办法对付那个可恶的快速反应旅······

程友寿心情沉重的放下电话,他知道,上头是打算牺牲他们了。华军空中突击师雪豹旅的先锋已经推进到离他们主阵地不足两公里了,炮弹围着指挥部爆炸,随时有可能将整个指挥部炸上天去,而针对华军机降步兵战斗分队的进攻还是没有任何进展,除了在华军阵地上丢下一堆堆死尸外什么也没有得到,相反,华军机降步兵战斗分队组成的尖刀往他的心脏越插越深!他咬了咬牙,对参谋们下令:“命令各部,一营留下来掩护,二营和三营交替掩护脱离战斗,我们撤退!”

政委吃了一惊:“可是团长,这样做我们会被以叛国罪送上军事法庭的!”

程友寿有此疲惫的说:“只有活人才有资格上军事法庭······”

看样子他是没有资格上军事法庭了,因为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数枚激光制导炮弹准得不能再准的击中了他的指挥部,整个指挥部

包括数台电台车在内,全部被炸飞,三十多人无一幸免。失去了指挥的安南军当即乱套,雪豹旅凶狠的咆哮着扑来,坦克和装甲车不断发射炮弹,将负隅无顽抗的安南士兵成丛炸飞,自行高射机枪和自行高射炮将绵密的钢雨泼向企图反击的安南军,喷火坦克喷出的烈焰让每一名安南士兵肝胆俱裂。这仗没法打,一些安南士兵面目扭曲,狂叫着用ak步枪朝轰隆隆冲过来的钢铁巨兽狂扫,扛着火箭筒在几十米甚至几米的距离向坦克开火,直到彻底消失在金属风暴中。当这些勇敢的士兵被子弹和机炮炮弹撕碎后,剩下的人选择了逃跑,他们扔掉了所有重武器,扔掉了必须的补给,像非洲大草原上被雄狮追赶的斑马一样逃向山林。只要逃进了山林,他们就有活路。只可惜大多数进入山林的路都让机降步兵战斗分队给封死了,一挺挺部署在山坡上的机枪猛烈扫射,打得枪管发红,逃往山林的安南士兵被一批批的扫倒,山沟里流出来的泉水都为之发赤。只有少数人有命逃进山林,而且大多带伤,由于没有必要的药品,这些伤兵最终只能悲惨的死在山林中,变成丛林蚁和野兽的美味。

更多的士兵选择了逃向后方。那里华军没有部署什么兵力。他们跌跌撞撞的,几乎是本能的逃向听不到枪声的地方,岂料那里正是自己人制造的死亡陷阱——连绵几十公里的水障!为了遏制华军的攻势,安南人效仿古代将军,来了个水淹七军,炸开好几座水库的大坝,将方圆百十里之地变成泽国!这道水障有没有挡住拥有大量两栖战车和直升机的华军不知道,反正是把慌不择路的安南军给挡住了,急于逃命的安南军在浸到腹部的污水中艰难挣扎,可谓寸步难行,不到三秒钟就变成了泥猴子。可是即便是这样,华军也没有丝毫放过他们的意思,直升机飞到他们头顶,一挺挺机枪打得弹壳如雨,一道道火镰无情地收割着生命,无数安南士兵发出绝望的惨叫,在被火镰扫中那一瞬间触电一般抽搐着身体,直到整个身体被打得跟筛子一要了才一头倒在一片泥泞中,有的干脆被活生生的打碎了。直升机慢慢飞过,下面尸体横卧一地,鲜血把污水染成了暗红色·······

猛虎团,全军覆没。

与此同时,跟猛虎团并肩作战的金星师主力团也被136集团军那雷霆万钧的攻势彻底的打垮了。这个团的防线还算是稳固的,拥有大量的永固工事和半永固工事,形成庞大的堡垒群,再加上雷场和机枪火力,给136集团军造成了不少伤亡,但是打出火了的136集团军也没有让他们好过,遇到小型机枪堡垒就用喷火枪

烧,碰到大型永固工事就用火箭筒和无后座力炮轰,甚至把130突击炮开到距离堡垒只有两三百米远处对堡垒进行直瞄射击,再怎么坚固的工事也经不起这样狂轰滥炸吧?一个个堡垒被无情地掀翻,安南士兵神情惊恐的逃出了堡垒,保护着团长逃向树林,华军的自行高射机枪追着他们扫,金属风暴席卷而来,树木一排排的被腰斩,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大树倾轧的巨响中被狼藉的树林掩埋,不复存在。

金星师与316a师坚守的防线至此,全线崩溃。

第八十三章丁香花

这个野战医院距离前线挺近的,前线的伤员紧急送到这里,经过抢救稳住伤势后再用直升机送回国内作进一步治疗。像我们这样的伤得不算重的兵也送到这里来医治,伤势痊愈后马上返回前线。医院里什么都好,就连伙食都比前线好——在前线只能啃压缩饼干,在这里却能吃到新鲜的蔬菜水果,真是天堂哪。可惜这个天堂我们是赖不了多久的,伤势都好得七七八八了,该回部队了。

今天我们得知一个特大喜讯:我们的海空军在领海重创来犯的多国舰队,光是航母就击沉击伤了五艘,不可一世的花旗海军光是俘虏就让我们抓了好几万,气得他们总统想吐血。这可是百年未有的大胜,全国陷入狂欢中,我们也不能例外,医院特地为大家加了菜以示庆祝。本来还有一个庆祝会的,但是考虑到现在前线激战正酣,很多伤员送下来,忙不过来,只好取消了。小广西摇头叹气:“为啥我当初没有去当海军呢?”

山东问:“当海军有什么好?”

小广西说:“不知道吧?海军伙食好啊,比我们好了几倍,还能碰上这么一场世纪之战!这样的战役才称得上是名垂千古,像我们在安南拼死拼活,好像也没法跟他们比,除非我们能攻克安南首都!”

山东说:“别说攻克河内,就算是拿下西贡都不成问题。”

小广西一脸鄙视:“不懂了吧?国家把大量资源给了海军并且在这一战中消耗巨大,很难再支撑我们打一场旷日持久的战役了。依我看,打到谅山我们就得撤回国了,真没劲。奶奶的,在海军可以杀倭猪啊,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干嘛还要削尖脑壳往空中突击师挤,老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吗!”抱着膝盖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

我也深感遗憾,倒不是羡慕海军的待遇,而是因为失去了一个狠揍倭奴的大好机会。像我们师绝大部分士兵对倭奴都有着一种源于骨髓的化不开的仇恨,这种仇恨不会随着两国邦交正常化而消散,除非东京血流成河,否则没有解开的时候。听广播听到名土屋被一枚核弹摧毁,数百万人伤亡时,我第一句话就是——“活该!!!”听说海军在南海之战做得很绝,用直升机射杀了两千多名东瀛海军落水水兵,那帮矮子扬言要将南海舰队指挥官送上国际军事法庭,对此我只想说,少将你真他妈的牛,你是我们的偶像!当然,要是能让我对着倭奴开一枪,就算当场被导弹炸成碎片,我也没有遗憾了。

羡慕也羡慕过了,我们还是得作好准备,明天就要回部队了嘛。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我动

手收拾装备,省得明天车来接人时手忙脚乱的。正忙着将一张行军毯折起来——这可是个好东东,要知道很多侦察兵晚上都是盖着塑料布睡觉了,保暧是保暧,可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塑料布上凝了一层水珠,感觉特别冷——丁香进来了。看样子她也要回部队了,脱掉了穿了好几天的白大褂,穿上了迷彩服,英姿焕发。她见我正在忙碌,问:“明天就要走了?”

我说:“是呀,明天就要回部队了,你呢?”

她说:“我半夜就走。”

我有点儿不舍,这样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我停下了手里的工作,鼓足勇气问:“能一起出去走走吗?”

她淡淡一笑,作了个“走吧”的手势。我们在一些好事之徒那八卦兮兮的目光中走出医院,到外面去散散步。这里是一个安南山村,四面环山,风景殊美,正值黄昏之际,一大群白鹭排成个大大的“人”字飞过蓝天,就像一群飞翔在云端的纯洁精灵。这群雪白的精灵最后落在后山的水库上,落满了一片树林,那片树林像下雾凇一样变成了白色,真美。

“真美。”丁香说。

我说:“是啊,真美。”

她问:“到水库那里去坐坐怎么样?”

我当然不会有意见。

我们来到水库堤坝下面,这是我国在十年前援建的一个水利工程,库区面积在二十平方公里左右,算得上一个大工程了,储水量巨大,正是这个水库解决了我们几十万大军的饮水问题。她看着那高高的大坝,还有那一级级台阶,说:“士兵,我要考考你的体能。”

我说:“好,你说吧,怎么考?”

她说:“背我上去。”

这个······这个当然不成问题,大坝台阶最多不过两百级,高度也不是很离谱,而她的体重还不到五十公斤,对我们这种长年背着四五十公斤重的圆木玩命的练习越野跑的人来说完全是小意思,就算没当过兵,这也不能算是什么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没听说过一个男人抱不起一百斤重的大米,却可以抱起两百斤重的老婆吗?我蹲下去,她趴在我身上,我“嘿”一声,沿着阶梯蹭蹭蹭往上蹿,动作之快,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看样子煅炼体力最好的办法不是扛圆木,而是背女孩子,以后得向师长建议,在武装越野跑时别扛圆木了,一人发一个跟圆木等重的女兵,保证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啊。一口气冲上水库大坝,我脸不红气不喘,她露出一丝赞许:“体能不错

嘛。”

我说:“在连里我武装越野跑一向是拿前五名的。”

丁香说:“前五名······在数字化步兵旅或者军区特种部队可不算什么好成绩哟。”

我咂舌。我说白了就是一个大头兵,哪能跟那帮变态比啊。

大堤上绿草如茵,她随意坐在草地上,我四处走动,采了一束白色小花送给她。她深深的嗅了一口花香,笑:“很香。”

我傻笑一声,在她身边坐下,捡起小石子一颗一颗的往水库里扔。我喜欢她,总有一肚子话想要对她说,可是没有机会。现在她给了我机会,我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面容清秀,性静恬静,却有着连男子都要逊色一些的坚毅,还有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这大概就是女特种兵的矛盾之处吧。

晚风拂过,水霞碧光层层漾起,异国他乡的黄昏风光别样美。

她开口了:“你是唐山人?”

我说:“是的。”

她说:“我也是唐山的。”

我咧嘴一笑:“咱们还是同乡呢。”

她脸上掠过一丝忧伤:“那里再也不是我的家了。在大地震中我失去了所有的亲人,我没有家了。”

我心里一酸。在那场可怕的浩劫中,我何尝不是失去了所有的亲人?要是没有国家的照顾,我早就饿死了。我问:“你亲身经历过那场灾难吗?”

她说:“我是第一批随从师长从万米高空跳下去,强行进入灾区的······当时那情景真的把我吓坏了。到处都是尸体,每一条街道都变成了流淌的血河。我废墟里发疯的寻觅,想找到我的父母,可是我连我的家都找不到了,那幢小楼在几秒钟内就陷进了那条无底深渊一般的裂缝中,什么也没有剩下来······”

我沉默了半晌,说:“你还算是幸运的,像我,被埋在十几米深的地下,叫天不应叫地不灵,饿得连棉絮都吃光了。要不是部队救了我,我早就死了。”

她勉强一笑:“是啊,跟那些死者相比,我们还算是幸运的了。”眼角分明闪动着泪光,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

我牵起她的手,说:“丁香,我想照顾你!”

她有点吃惊地看着我:“你是开玩笑吧?”

我说:“我从来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的!”

她笑:“小屁孩你才多大啊,就想要照顾

人了。看你在战场的那笨拙到家的表现,我照顾你还差不多。”

我耍起无赖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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