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疯狂的军团(流光)-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时候只能把机枪阵地上的碎肉一块块捡到袋子里拎回来。侦察兵的情绪一时间变得很糟糕,完全没有了打胜仗的喜悦,这是他们头一次有队友阵亡,在感情上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柳维平在给他们上课的时候讲过一段令人印象深刻的话:“在现代战争中,对步兵心理震慑最大的武器中,重机枪排第一,喷火枪排第二,狙击步枪排第三。重机枪足以将人拦腰扫成两截甚至活生生的打碎,令人胆寒,因此对步兵心理威胁最大,但反过来,重机枪也因此成了敌人首先要清除的战术目标,重机枪手在现代战争中阵亡率高达百分之七十以上!”没想到,这一残酷的理论在他们的战友身上变成了现实!
柳维平对此看得很淡,难受那肯定难受,只是没有表露出来,只是让大家背上所有装备和战利品马上撤退,因为根据他和缅军的协议,天一亮缅军就要过来清理战场,大搞宣传了。再说他也不想让缅军看到
他们拿走了多少战利品,只能先撤。侦察兵背上沉重的行囊撤出战场,没有人说话,痛失战友的悲愤和疲惫一起折磨着他们,剥夺了他们吹嘘战绩的欲望,每个人就这么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慢慢离开战场,这个明天的新闻焦点。那数百具尸体将成为缅军的空前战功,镁光灯注定与他们无缘。那两名对柳维平那冷酷的作风颇有成见的技术员也受了影响,没有开口跟柳维平谈什么人权、公约,而是主动帮大家分担一些负重,每人背了两支m21狙击步枪和一些专用弹药。柳维平见大家情绪低落,想说点什么,想了想还是算了,在前面带头走。
韩枫跟上两步,低声问:“死伤八名士兵换来这些东西,值吗?”
柳维平沉默了一分钟之久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苏俄百万大军随时可能打过来,我们顶在第一线,随时可能没命,就为了一个月三十几斤大米的口粮,穿上这身军装来当炮灰,值吗?”
韩枫沉默了。又走了好一段路,他才问:“你不择手段弄这么多钱到底想要干什么?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要知道,那些士兵的血为什么而流,流得到底有没有意义!”
维平想了想,说:“在上古时代,洪水泛滥,生灵涂炭,一位名叫‘鲧’的天神不忍看着万物灭绝,从天帝那里偷了一件法宝投向人间,那件神奇的法宝落入涛天洪水中,化为坚实的泥土,见风就长······没过多久,陆地重新露出水面,人们终于有了生存的空间,避过了一场灭顶之灾······你知道那件法宝叫什么名字吗?”
韩枫脱口说:“是息壤!”
柳维平说:“对,就是息壤,只要一点点,就可以救很多很多人的息壤。”
他还是没有正面回答,可是又似乎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了。韩枫反复想了好久,没有再去追问。他想,没有必要问下去了,再问恐怕会违反相关规定。该知道的迟早都会知道的,国家的机密就是这样,该让你知道的除了你恐怕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不该让你知道的哪怕是你的妻子你的儿子都知道了,你还是一无所知,急也急不来。
第二天,缅军前线传来一份捷报——他们一个团袭击了刘司令的地盘,当场击毙贩毒武装人员数百名!这可是空前大胜啊,国际舆论反响巨大,贺电接踵而来,让缅甸政府着实出了一把风头,只是这一切跟侦察兵无关。这一役他们减员将近三分之一,算是打残废了,换了常规部队必须得拉下来休整几个月才能恢复战斗力,可是他们不能休息,
在柳维平的带领下钻进贩毒武装后方,像狼群一样袭击一支支孤立的贩毒武装。每一次袭击都是惊人的雷同:悄无声息的渗透进敌人的领地,在深夜发起电闪雷轰一般的袭击,得手后把找得到的战利品席卷一空,然后让缅军去做一场秀······似乎都没有什么战术可言了,每一次就是一场屠杀,只是被屠杀的人数多少的问题而已。第二批出国参战的侦察兵也到了,一个老兵带两个新兵,狼群的规模越来越大。
这就是战争吗?
韩枫不知道,他也懒得去想,跟着那个家伙一个据点一个据点的清洗就对了。在看到一名名士兵被敌人的子弹击倒后,在看到一名名朝夕相处的士兵被火箭弹被炮弹炸飞后,他已经没有了怜悯之心,狮子搏兔亦尽全力,管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要是拿着枪的都是极度危险的敌人,把他们杀光了,自己和战友就安全了。他们就像是二战中蝗军进村的翻版,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只留下弹坑无数。他们不断缴获贩毒集团多年积累的财货,不断缴获贩毒集团还没有来得及出手的毒品,他们的弹药越来越少,负重却越来越大。第一个礼拜,贩毒集团提起他们就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们剥皮抽筋;第二个礼拜,贩毒集团开始军心浮动;第三个礼拜,贩毒集团已经人心惶惶;第四个礼拜,贩毒集团已经风声鹤唳,闻风丧胆。为了给一名触雷受伤后被残忍杀害的士兵报仇,柳维平带着他们追着那支足有一千余众的贩毒武装打,追上一个杀一个,不休不眠的追了五天五夜,一直追进泰国边境。最后贩毒集团在一片空地上停下来,将财物一箱箱的摆在那里然后跪在地上嗑头,带着哭腔嘶声叫:“山那头的兄弟,别追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求你们不要再追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会死的·····放我们一条生路吧,求你们了!”他们宁愿被泰国边防军缴械宁愿被抓去坐牢也不愿意再跟这区区一个连的侦察兵交手了,因为在短短几天里,他们足足被杀了四百多人!就连泰国边防军,也只是抓走了所有武装人员,武装人员摆在地上那一箱箱现金和硬通货他们一分都没有拿,整个金三角都被这些侦察兵的血腥报复吓坏了。如果可以的话,那些贩毒武装会毫不犹豫地向这些侦察兵交保护费,破财消灾。
把那些财物收集起来,估计一下,少说也值两三亿美元,加上他们此前缴获的,他们每个人都是腰缠万贯的大富翁了。
韩枫神情疲惫的问:“钱够了吗?还要不要再去打?”
柳维平也瘦了一大圈,声音沙
哑:“够了,太多了。每人拿上一笔,咱们到一个好地方去放松放松,然后回国。”
韩枫他们一分钱也不拿。他们不大清楚这些钱能买到什么东西。柳维平硬往他们手里塞,每人塞一沓,他们又扔回木箱里。因为他们听说这些钱是要交到国家手里的,一分也不要,说国家比他们更需要这些钱。柳维平看着他们就想哭。
把所有财物塞进背包后,韩枫问:“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柳维平说:“去把这些钱上面的血腥洗干净。”
韩枫问:“去哪里洗钱?”
柳维平指指泰国国境的某个方向:“那里,罗安纳普斯,活人的地狱,亡者的失乐园。”
第十七章亡者的失乐园
船在一个不算大的码头泊岸,侦察兵走出船舱,看着码头上的高楼大厦和熙熙攘攘的人群惊叹不已,在国内可找不到这么繁荣的地方。一个兵指着一尊十几米高的佛像叫:“快看,快看,那尊佛像!”
兵们一脸的不屑:“不就是一尊十几米高的佛像吗,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们乐山大佛才叫壮观,四五十米高,一座山那么大······”
被人嘲笑土鳖的那个兵急了:“你们看清楚,那尊大佛没有眼睛!”
这倒是新奇了,兵们涌过去一睹为快。可不是,那尊大佛抿着嘴唇,神情悲悯,可就是没有眼睛,两个眼眶空洞洞的,看得人心头一怵。柳维平解释说:“因为这里的罪恶已经到了佛也瞑目的地步,所以佛自剜双目,眼不见为净。”
幽狼眼冒绿光:“有那么可怕吗?”
柳维平说:“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这里是很繁荣,可是那一栋栋高楼大厦是枕着一堆堆白骨建起来的。没有那个国家能控制这里,黑帮是这里的主宰。黑手党,三合会,山口组······国际知名的黑帮在这里都有一块地盘,谁也奈何不了谁。毒品、军火、赌场、妓院,是这里四大支柱产业,像雇佣兵、水手、海盗都喜欢到这里来消费,贩毒集团也会在这里通过黄金暗道把手里的黑钱洗白。一句话,只要有钱有枪,你就是这里的大爷,不过最好不要骑到黑帮头上去。”
兵们一脸不信。可是当他们看到一辆满载着手雷的三轮车满街叫卖,一些街边小贩拿着一包包海洛因卖力地向往来的行人推销后,不由得信了。他大爷的,这是什么鬼地方啊,怪不得佛像没有眼睛,原来就连佛也看不下去了!街上的行人大多都别着枪,枪支泛滥程度让兵们面面相觑。柳维平说在这里的人都不是什么好鸟,除了黑帮人员就是来找乐子的海盗、雇佣兵、水手,甚至有一些迷失了信仰的革命军战士,没有一个是善茬。当然,没有黑帮人员来找他们要什么保护费,也没有什么街边小贩苍蝇叮臭肉似的围上来向他们推销什么毒品、枪支,这些刚刚走下战场的士兵身上那股仿佛从地狱血池中爬出来似的的杀气足以让绝大多数人敬而远之,就连街上的行人也下意识的跟他们保持至少二十米的距离,好像他们是从动物园里跑出来的老虎似的。只有一些衣着暴露得让人鼻血狂喷的流莺还敢冲他们抛媚眼,搔姿弄首:“帅兵哥,到我这里来吧,我会让你舒服得忘记一切疲劳的!”
敢情是把他们当成雇佣兵了!共和国最精锐的侦察兵在这些流莺面
前落荒而逃。
柳维平在一家酒店里开了上百个房间,把这些兵安顿下来,然后去找地下钱庄洗钱。地下钱庄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没费多少事就谈妥了,他们要一成的酬金,三天内把钱漂白。韩枫那个心疼啊,抱怨说这帮家伙简直就是吸血鬼。柳维平却觉得这样的交易还算公道,要知道这一行风险可是很高的,正规的银行根本就不敢接手这样的交易,一成不算贵了。谈妥后就是实物交割,一箱箱的现钞,一箱箱金条,一袋袋品质一流的原钻,让那些地下钱庄的老大都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已是不是眼花了。他们干这一行也不是一冬两冬了,平时经手的都是一千几百万,这一回人家一出手就是十几个亿砸过来,把他们砸得晕头转向。最后的统计的数字是十二亿七千六百万,这个数字差点没把韩枫等人吓出心脏病来。这么多钱,比国家一年的外贸总额还要多啊!那家地下钱庄更是眉开眼笑,这回赚大了,要是再多几笔这样的买卖,他们想不发都难了,可惜到目前为止,就碰上了这么一笔。
从钱庄里出来,韩枫老是放心不下:“你把这么多钱交到人家手里,万一人家翻脸不认账可怎么办?”
柳维平说:“放心吧,盗亦有道,他们这一行风险太高,信誉显得格处的重要,万一失信,引来报复还是小事,最关键的是再也无法在这个领域生存了。”
蝙蝠插嘴:“有这么大一笔钱,他们还用得着做买卖吗?都可以花天酒地的过一辈子了!”
柳维平说:“你懂个屁!人家一年收入几十个亿,可以说是日进斗金,只有傻子才会干那种杀鸡取卵的傻事!”
一向对一切都能尽数掌握的柳维平如今心里也没底了,一个劲的找理由,说服兵们的同时也在说服自己。牺牲了十七名最优秀的战士,还有三十一名战士负伤,才换回来的血汗钱,要是就这样没了,军长不用蘸酱油不用放盐,一口就能生吞了他,连渣都不吐!他转移话题:“兄弟们,这段时间大家都辛苦了,到这里一定要放松一下,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不用怕花钱,现在老子穷得就只剩钱了!”
兵们没吭声,他们实在想不出这里有什么了玩的。
柳维平坏笑:“你们打仗打傻了是吧?这里简直就是有钱人的天堂啊!你们可以狂吃海喝,可以游山玩水,可以花天酒地,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不准去逛窑子!就算真的要去,也要记得做好安全措施,别他娘的染上什么非洲原产欧美组装日本流行的玩意儿,老子可丢不起这个脸!”
兵们一头雾水:“教官你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啊?”
柳维平说:“就是花柳梅毒这一类的风流病!谁要是染上了这玩意,我就把他那一咕噜东西放到开水里浸上三十分钟,以杀灭一切病毒!”
兵们下意识的夹紧双腿。给他们三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这样胡来,跟东倭那老是喜欢三男一女在宿舍里乱搞的自慰队不一样,共和国直到三十年后,这一条依然是军中的高压线,谁碰谁死,现在又是非常时期,要求自然更严。
经过东倭黑帮控制的红灯区时,柳维平看着那些盛妆浓抹笑靥如花的红灯女郎,神情古怪,天知道他在想些什么。韩枫用手指捅捅他:“看什么呢?我们可不能犯错误!”
柳维平舔舔嘴唇,眼冒绿光:“都是东倭原产的尤物,怪不得生意这么好!”
韩枫翻个白眼:“那又关你屁事啊?”
柳维平大手一挥,叫:“弟兄们,要不要去乐乐?我自掏腰包,你们只管去找乐子就行了,睡一个满足生理需要,睡十个爽歪歪,有本事睡一百个也算是为国争光!”
兵们对视一眼,都有点蠢蠢欲动了。
韩枫急了:“你这个教官怎么这么不着调呢?要去你去,别把我的兵给带坏了!”
柳维平咕哝:“这有什么要紧的嘛!东倭婊子都是公共汽车,人人都可以上的!”
韩枫也不废话,直接把他给拖走。
街上时不时可以听到枪声,天知道是哪个黑帮在火拼还是佣兵大爷猫尿灌多了,拿着枪到处乱扫,或是某个黑帮的人物被杀手给做了,反正就是乱得一团糟。奇怪的是街上的行人对此似乎早就习惯了,哪怕看到有人拿冲锋枪在街头乱扫,只要子弹不是飞向自己就不作理会,走路的继续走路,拉客人的继续拉客人,一个个老神在在。柳维平说这里的人长年都在枪声和暗杀中生活,早就习惯了,你就算拿一支ak到闹市里对着天打上两三百发子弹,只要别打到人都不会有人理睬你。兵们不由得感叹: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人啊!跟这些见多识广的家伙相比,他们就是一群土包子。
在酒店里吃饭的时候,土包子们给他们老大丢足了脸:每个人都选择最最便宜的自助餐,还不敢多拿,够吃就行了。柳维平叫了十箱最档大麦啤酒,让他们尽情的喝,结果在碰杯时不小心洒了出来,这些家伙的反应出奇的一致:趴在桌子上把洒在桌面上的酒吸干,一点也不浪费,那些漂亮的女
报务员看得掩嘴直笑,柳维平也无可奈何,大家高兴就行了。可是偏偏有人不想让他们高高兴兴的吃一顿便饭。吃得正高兴,邻桌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肥硕的中年人不屑的说了一句:
“一群土包子!”
本来这也没什么,柳维平也知道自己的兵是土包子,土就土呗,还不让人家说啊?可是那家伙的一百二十分不屑的鄙夷的日本口音把他给惹毛了,一杯啤酒泼了过去:“死肥猪,你说谁土包子?”
肥猪没想到这小子反应这么大,给泼了一头一脸,哇哇大叫,他身边的保镖直接就拔出了手枪,餐厅里顿时起了一阵混乱。侦察兵却若无其事,继续大吃大喝。这一个多月来,他们不知道多少次被重机枪压着扫,被迫击炮追着炸,被直升机穷追猛打,都是在鬼门关里打过好几次滚的人了,还会把这几支玩具枪放在眼里?这些百战余生的尖兵身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气让那些保镖心里发毛,暗暗叫苦。可是他们老大吃了这么大的亏,岂能善罢甘休?那位服猪狼狈的擦掉脸上的酒,瞪着柳维平,一字字的说:“支那人?”
柳维平嘴一撇,回敬:“东倭奴?”
肥猪更加的不屑:“东亚病夫!”
韩枫脸上泛起一丝怒色。
柳维平鼻子朝天:“东洋杂种!死倭猪!”
这家伙也太损了,骂杂种已经够毒了,还加个死倭猪。只要是东倭人,只要不是老表没有针的太监,就没有哪个东倭人咽得下这口气!肥猪愤怒了,满脸的肥肉一抽一抽,狠狠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干!!!”
柳维平牛头不对马嘴:“av!”
肥猪一愣:“你说什么?”
柳维平嘴唇一掀:“傻逼!”
肥猪气得够呛,狂嗥一声,不光是他那几号小弟个个目露凶光,外面还接着冲进二十来号人,一个个凶神恶煞,手里不是捏着支手枪就是抄一把短刀,大有将这个敢跟自己老大对着干的小子大卸八块之势。韩枫这才明白柳维平招惹了哪一路的神仙——妈的,撞上黑社会了!酒店里的客人好像早就不是第一次撞上这种事了,一个个临危不惧,闪到一边睁大眼睛,一脸兴奋的等着看好戏。当然,你就更别指望会有警察出来主持公道了,别说这里没有警察,就是有,遇上这种事情也会有多远躲多远,这就是罗安纳普斯!
在一大帮黑帮成员的包围下,侦察兵继续大吃大喝,仿佛那些家伙不过是穷得吃不起饭了,跑到这里来眼
巴巴的盼着他们施舍几块骨头似的。这帮人所表现出来的那种满不在乎,那种打骨子里表露出来的不屑,让这些打手们心里憋闷得快喘不过气来了。在对方眼里,自己算什么啊?一只他们都懒得伸手去捏死的白蚁?
第十八章欠抽的倭猪
“看你们的言谈举止,你们应该是支那军人吧?”
那头肥猪还不算笨,那颗猪头也没有被脂肪完全塞死,以他的眼力还是能看出这伙目中无人的年轻人不好惹,就算他们赤手空拳,自己这一方也不见得难讨得了好处,于是及时地制止了一场一触即发的火拼。算他命大,一些侦察兵已经不动声色的掏出微型冲锋枪了,真要是打起来,那个肥猪连带那三四十号小弟一个也活不了。不过,这并不意味着这头肥猪会放弃羞辱这些年轻人,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侦察兵都骄傲地挺直了胸膛。
酒店经理姗姗来迟,见这副阵仗一点也不吃惊,陪着笑脸对肥猪说:“大盐平先生,在我们红帮的地盘上打打杀杀不大礼貌吧?要是打坏了什么花花草草,谁负责啊?”用的是正宗又正宗的汉语。
肥猪说:“没你的事,今天我就给你们红帮一个面子,不动粗。”打发了经理,一脸高傲的对柳维平说:“我了解你们华夏军人,在三十年前,我就作为第六师团的一员,进入华中地区膺惩暴戾的支那政府,并且攻陷了你们的首都!”
在场的侦察兵面色顿时变得铁青,脖子上血管贲起,拳头捏得啪啪响。
肥猪大盐平见自己踩中了这些华夏军人的痛脚,得意起来,比划着说:“你们支那人自私、懦弱、贪生怕死,在皇军面前不堪一击。我们一个班就能占领并控制你们一个拥有五六万人口的县城,一个联队就能追着你们好几个集团军打!我国在支那只有一百来万驻军,却有一百三十多万汉奸部队配合我们作战!我们一个师团就能在一个省份横冲直撞,你们空有十几倍的兵力,就是不敢跟我们交手,最后在我们补给耗尽后勉强合围了那个师团,还是因为一些将领保存实力,功亏一篑!”
柳维平:“······”
“你们支那军简直就是沙子堆成的军队,一冲就垮!而你们的政府更是好笑得可怜,口口声声说要跟我们死战到底,结果呢?整整八年就没有发动过一次像样的反攻!你们的领袖信誓旦旦的说要让我们付出代价,结果呢?托了花旗军和红军的福,我们战败了,被迫放下了武器,你们还不是把我们这些不知道背着多少血债的军人当祖宗一样养起来,一个不少的送回来,还自圆其说的说是什么以德报怨?”
韩枫:“······”
“我早就看透你们这个劣等民族了。你们只会在嘴上说说,根本就不敢报复我们,因为你们害怕我们,怕我们
翻脸,再一次进入支那!不就是在二十年前趁着花旗军大意轻敌打赢了一次长津湖战役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换我们大和勇士在如此有利的战略形势下,北进的那几十万联合国军一个也别指望有命撤回三八线以南!就算是现在,你们跟我们也没有半点可比性!我们三个士兵能打败你们八十名士兵!”
韩枫牙关咬得死紧死紧,发出“咯咯”的骇人声响。
柳维平却笑容可掬:“是啊,三名女兵就能直接把我们八十名士兵全部扑倒了,连子弹都不用一发,战斗力之强,实在是宇宙第一啊!”
快气炸了的侦察兵面部肌肉一阵扭曲,捧腹大笑。
大盐平挥着拳头口水飞溅:“给我一支舰队,我能在三分钟之内把你们海军全部送进海底!给我一个航母战斗群,我就能在一个小时之内炸平中南海!给我······”
柳维平打断:“给我十万东倭女兵,我能在半年之内占领银河系!”
兵们笑得更响了。
这回轮到大盐平快要气炸了,他狠狠地喘了一口粗气,大声咆哮:“你们华夏人除了拿历史来说事还会点什么?你们的科技水平不如我们,教育水平不如我们,经济发展更是一团糟,占着这么丰富的资源这么辽阔的土地却不能为世界作出半点贡献,简直就是亚洲的耻辱!假如当时不是那些混账政客阻手碍脚的,我们全力以赴,早就占领整个大陆了,哪里还轮到你们在这里整天叽叽喳喳没完没了地扯什么历史问题!”
柳维平脾气再好也忍不下去了,一拳擂在桌面上,跳起来指着大盐平的鼻子怒吼:“我操你妹子的,看样子二战还是没有把你们打疼!你们当时如果真的像你们说的那样占尽优势,为什么打了八年还是奈何不了我们,搞到最后为了得到一点点资源像疯狗一样四处乱咬?少他妈跟我扯什么北极熊和山姆大叔牵制住了你们多少兵力!山姆大叔好得恨不得把老婆都拿出来跟你们分享,至于北极熊,人家只顾着欧洲,要不是你们没事找抽老是在边界闹事,他才懒得鸟你们!在高丽半岛,我军连子弹都不够,零下二三十度的严寒里大部份士兵还得光着脚在雪地里行军,最终仍然把联合国军杀得直退四百公里,连汉城都不敢守了;而你们占尽优势,在八年苦战后还是无法实现你们那个乌龟上岸计划(指一些东倭战略家制订的大陆移民计划,打算在击败我们后将他们本土的大猪小猪一古脑的移民到大陆来,彻底脱离资源贫瘠的岛屿,进化成大陆国家。凭心而论,这些计划还是挺高
明的,可惜一项也没有实现,原因大家都知道,那些制订计划的战略家呕心沥血,积劳成疾,都死翘翘了,只能由一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军人来执行,而这些军人又没一个是合格的战略大家······黄鼠狼生黄鼠——一代不如一代,说的就是他们呢),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你们那些所谓的民族英不过是一帮精虫上脑了的蠢材、白痴、猪小弟!你们老妈生头猪都比生你们强!”
“你们老妈也不是什么好货,为了响应你们那个混账天皇的圣战号召,居然跑到前线当慰安妇!什么叫慰安妇?说白了就是每天陪几十条大汉上床还不要钱的婊子!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婊子还能生出什么好东西?用我们华人的话来说,你们就是一群正宗又正宗,纯得不能再纯的——狗、杂、种!难怪你们的身高一长再长,基因结构都改善再改善,改善了一千几百遍,开始出成效了!我一直都纳闷你们那支废物点心部队怎么起了‘自慰队’这么一个名字,原来是因为有着这么光荣的传统!”
一通臭骂夹枪带棒,骂得昏天黑地一塌糊涂,酒店里的人都听傻了,他们用无限敬仰的目光看着那个唾沫横飞的小鬼,生平第一次发现华夏文化竟是如此的博大精深,华夏的骂功竟是如此的炉火纯青!看看吧,那名指着人家鼻子破口大骂的小鬼顶多只是个入门学员而已,就出口成脏了,骂出了个性,骂出了风格,更骂出了水平,有哪一国的国骂及得上其万一啊?小倭猪就算气炸了肺也只能是一句“八嘎牙路”,山姆大叔骂来骂去也就是那么几个单调得要命的单词,听两遍就腻味了,人家的花样可是层出不穷,让你百听不厌,回味无穷,这有得比吗?记得蒙哥马利在访问华夏陆军后曾警告世界各国:“一百年内,任何国家都不要试图在陆地上跟华军交手!”看样子蒙哥漏了一句:“任何国家,任何人,永远都不要跟华人吵架!”大盐平都快气吐血了,他年轻的时候扛着一支三八婆在华夏大地横着走,见人就杀见屋就烧,那些华夏人有的对他恨之入骨,有的对他百般巴结,连老婆女儿都可以贡献出来给太君受用,那是何等的风光?就算是战败回国,他也仍然受到国民英雄般的欢迎,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了?那个指着他鼻子破口大骂,骂得他体无完肤的是山姆大叔或者是老毛子他也就忍了,可是喷了他一脸口水的偏偏是他最最看不起的劣等民族——支那人!简直是反了!他后退两步,避开那下雨一般的液体机枪火力,冲手下嘶声嚎叫:“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宰了这帮支那猪,好让他们知道侮辱东瀛勇士是什么下场!”
一开打,韩枫和柳维平就像一头见了红布的西班牙公牛一样冲向大盐平,拦在他们前面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美是丑是良民还是黑帮打手,通通得倒大霉,不是被撞飞就是被一脚踢飞,反正都得飞出老远。大盐平这时才知道自己招惹了一个何等可怕的对手,几十号小弟一动手就被人家放倒在地上狂踹,毫无还手之力,要是还有了那少说也得摊个二级残废,那个气得他快要爆炸了的浑球和那个满身杀气的家伙吃了兴奋剂似的朝自己冲过来,根本就没有人敢出来保护老大!不愧是参加过二战的老兵啊,临危不惧,掏出一支手枪瞄都不瞄就开火了,可惜韩枫一个碟子飞过来打中他的手腕,手枪只打出一发子弹就被打掉了,那发子弹非常准确的命中目标,一枪爆头,不过打中的是他的小弟。据说大盐平先生在二战后期嫌陆军的日子过得太苦,走后门调入海军,在战功显赫的无敌战舰——“时雨”号上当炮手,(这艘无敌战舰在二战中至少击沉了三艘航母,两艘战列舰,两艘战列巡洋舰,其它不太重要的战舰若干,这战绩够吓人的吧?不过它击沉的都是自己人的战舰——在海战中被打残废,为了防止被敌人缴获,“时雨”号专门负责将它们彻底击沉。)看样子二战结束都二十年了,大盐平君还是宝刀未老,至少老本行没有荒废,一枪就正中十环,比开舰炮打得准多了!
根本没有时间让大盐平君去庆祝自己的战绩,一只铁拳就狠狠的飞了过来,打得他眼冒金星,接着又是一拳,鼻血狂喷。韩枫一拳砸在这家伙脸上,嘶声叫:“第六师团很牛是吧?我告诉你,我爷爷当年就没少干死你们第六师团的精锐,当年从缅北撤退,他老人家带着一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