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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4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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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罗西洛夫说:“这样吧,我拨出一千五百架运输直升机和三百架中型运输机,一旦西伯利亚大铁路真的遭到你所说的毁灭性打击,马上动用这个机群向前线运送物资,我想这股运输力量足以支撑到苏联修复铁路。”
奥加尔科夫微微点头,这也算是万全之策了,苏军举行过多次类似的演习,演习背景是后勤线遭到敌军的核打击,统帅部紧急调集大批运输机和运输直升机向前线输送数万吨物资,苏军在这方面的能力还是值得信任的。
然而,接下来的战事,真的会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进行吗?奥加尔科夫元帅心里没有底。在前一阶段的战事中,他想方设法试图逼华军亮出最后一张底牌,但都没有成功,现在华军应该准备得差不多了吧?他们最后一张王牌到底是什么?
猜不透,猜不透!
柳维平,接下来该轮到你指挥这场战事了吧?真希望能跟你来一场巅峰对决啊!
第二一五章狼一烟再起
苏军易帅的消息很快就被西山战略指挥中心得知了。事实上,想不知道都难,梅列茨科夫元帅还没有接到正式任命就连开了几场记者招待会,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即将接替奥加尔科夫,成为华国的强劲对手,只要打开电视就能看到他老人家的身影了。
得知这一消息后,西山战略指挥中心响起一片嘘声。军人都是好胜的,奥加尔科夫元帅称得上是共和国建国以来所遭遇的最可怕的对手,短短两个月,共和国在东北和内蒙花了几十年时间苦心构筑的战略防线在他一波接一波的凌厉攻势之下化为齑粉,阿穆尔方面军横扫东北,外蒙方面军直逼秦皇岛和北京,让共和国气都透不过气来。被打得这么惨,解放军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做梦都想赢回来,没想到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苏联那头却换人了!妈的,拿老子耍着玩是吧?老子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总参谋长破口大骂苏联白痴,临阵换将乃兵家大忌这一点都不知道,这回想不输掉裤子都难了,说白了,他也想从奥加尔科夫元帅身上赢回来。
柳维平面色却有点儿难看。能被北约视为头号劲敌,奥加尔科夫元帅自然不是易与之辈,他的睿智,他的冷静,他锐利的眼光,放眼整个苏联,无人能及,留着这么一号狠角色,终究是个心腹大患。他可没有兴趣跟这位苏联元帅来一场骑士式决斗,在他的计划里,一旦开始反攻就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棘手的目标给除掉,可是没想到博罗西洛夫居然换将了,把奥加尔科夫给留在了莫斯科,想斩首是不可能的了,这个瘦巴巴的老头将来还不知道要给他造成多大的麻烦!想到这里,他苦笑一声,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哪有样样顺心的呢?算了,往好的一面想吧,苏联换了个相对弱一点的家伙过来对共和国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大好事,至少在反击的时候会顺利得多!
老人神情平静的走进会议大厅。作为一个见证了将近一个世纪的风云变幻,几度沉浮,看透了世事沧桑的老者,很难再有什么在他的心里掀得起波涛的了。苏军就在张家口和承德,他却根本没有放在心上,按时作息,熬夜看球赛,在会议时间还没到的时候甚至拉一名年轻的参谋到健身房陪他打了十几分钟的乒乓球,累得满头大汗。看到他进来,所有将领肃然起立。他扬了扬手,说:“都坐下,我不是蒋委员长,不必照搬国民党那套。”
大家都坐下,动作那叫一个齐整。
老人清了清嗓子,问:“都作好准备了吗?”
陆军上将说:“陆军已经恢复到六十九个
集团军,六百五十万人的规模,每个集团军都齐装满员,还有大量的民兵师作预备队,随时可以从中挑选优秀士兵补充到前线。不客气的说一句,陆军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刺刀出鞘,子弹上膛,就等着开战的命令了。”
空军上将说:“在过去一个月里,空军已经补充了五百五十架枭龙和歼七轻型歼击机,一百二十架双座远程战斗轰炸机,五十架强击机,四十架远程轰炸机,三十架歼十中型歼击机,并且修复和组装了六十架歼…12重型制空战斗机,战机零件和配套武器储备充足,飞机比飞行员还多······空军已经作好了一切准备!”
海军上将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简短的说:“海军正枕戈待旦,等待着中央军委的命令!”
会议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伤感。哪里还有海军啊,都在东海那一战打光了,所剩下的舰艇连组建一支濒海舰队都不够了。海军就像输红了眼的赌徒,把所有的本钱都押在了所剩无几的潜艇和那两个海上平台身上,仅有的两个陆战师把副师长、副参谋长、副团长、副营长乃到副连长、副排长、副班长这些担任副职的军官抽调出来,一个兵都不留,全部登上了海上平台和运输舰,要叫东瀛血债血偿!
柳维平说:“上将,你别难过了,迟早有一天,我们会重建海军的,重建一支规模更大,兵种更齐全,战斗力更强悍的海军,把航母开到人家的港口去,然后再开始谈判!”
上将紧绷的脸露出了一丝笑意:“希望你说到做到······你小子虽然一肚子坏水,但是在我们这些老头子面前还算老实,从来没有骗过我们,行,我等着,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海军重建,要是海军不能恢复昔日的鼎盛阵容,就算死了,我的眼睛也不会闭上的!”
老人说:“别动不动就说死,这不吉利。”目光落在第二炮兵部队司令身上,“二炮呢?作好准备了没有?”
司令员说:“已经作好准备了。”
老人问:“那,我们的对手呢?”
总参谋长说:“据我们获得的情报,苏联位于梁赞州的第二座粒子束发射基地已经在一个星期前通过了实战检验,一连三次射击,击落了三枚作为靶子的攻击卫星,最远的一枚距离足有一万七千公里。可以说,在经历了战火的考验之后,他们在粒子束武器变得更强了!”
激光炮部队司令说:“我们的激光也不是吃素的!”
总参某部负责人接着说:“据中央特科搜集到的情
报,苏联的和平号空间站在几个小时前刚刚完成了武装,不出二十四小时就能恢复对地面的攻击了。同时,苏联战略火箭军还对很多公路机动和铁路机动式洲际导弹进行了技术升级,为这些导弹涂上了厚厚一层防激光/粒子束涂料,有这层蒙皮在,我们的激光想要拦截他们的洲际导弹就变得相当困难了。”
老人感叹:“他们进步可真快啊······苏联人一旦将你当成了敌人,他们马上就会变成你最可怕的敌人,这话一点都没错!”
柳维平冷笑:“可惜,我压根就没想过靠弹道导弹击败他们。”
老人说:“你有这份自信,我很欣慰,如果你这份强大的自信能给我们带来一场完美的胜利,我会更欣慰的。总参对这次反击作了哪些部署?”
总参谋长说:“直接投入两倍于苏军的兵力,依靠数量上的优势抵销苏军在质量上的优势,具体如下:
兰州军区和成都军区合并为西南战区,投入六个集团军、四个独立装甲师、五个高炮师和两个导弹旅,三个歼击机师、一个轰炸机师共计八十万兵力,继续对阿拉木图方向的攻势,就算不能打穿阿拉木图军区,也要将阿拉木图军区和中亚军区死死缠住,甚至吸引外贝加尔军区的注意力,使以上三个军区不能再给予外蒙方面军任何支援;
北京军区与沈阳军区合并为华北战区,济南军区作战略预备队,往东北方向增派两个集团军,死守沈阳…锦州一线;集结起五个集团军和四个歼击机师作为第一梯队,对承德和张家口发动反击,另有十一个集团军部署在开封到秦皇岛,随时准备补充上去,充份发挥主场优势,就算是耗也要把苏军给耗死!
第一集团军、第16集团军以及海军陆战队两个师搭乘海上平台,在潜水航母的配合下远征东瀛,就算不能打下东瀛,也要将苏联这个强援钉死在东瀛列岛,使其无法发挥作用!
······
本次作战第一阶段投入的兵力将高达两百万,战机两千五百架,坦克超过七千辆,大口径火炮不少于一万七千门······”
哪怕是将两次世界大战算进去,人类历史上,也不曾有过规模如此惊人的战争。最骇人的是,这仅仅是第一阶段!
老人微微点头,说:“这样的安排很好。不过,多个军区合并,指挥起来有点麻烦,一定要解决好指挥权的问题,否则多头指挥,就没有打胜仗的可能了。”
总参谋长说:“各军区
司令员已经一致同意设立前线指挥部,战事由前指全权负责,他们只负责后方防卫和兵员物资供应,绝不贸然插手干扰前指的指挥。”
老人说:“他们有自知之明啊,都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已经无法适应现代化战争的要求了,这很好······前线指挥官的人选还没有定下来吧?”
总参谋长说:“人选已经列出来了,就等中央军委批准。”说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老人翻开来看了看,随手合上,说:“西南战区总指挥,我看就由韩枫来担任吧,他指挥的那一次反击打得很漂亮,一战扭转乾坤,要不是他,估计现在整个北京都被打烂喽。”
大家都没有意见,西南战区的任务很重,而韩枫又熟悉那边的敌情,是最佳人选,苏军可以犯临阵换将的错误,解放军不能犯!
老人的目光落在柳哲身上:“东瀛远征军司令一职,就由你来担任好了。”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话一出口,大家都不免吓了一跳。让这个大阎王负责远征东瀛的战事,得死多少人啊?以他那刀子拔出来就得见血的性子,不把东瀛四大岛杀个血流千里伏尸百万不算完!总参谋长有点迟疑:“这不大合适吧?柳哲极具进攻性,把他留在华北战区可以起到更大的作用······”
老人扬手打断,示意不用说了,盯着柳哲,神情变得冷峻、严厉:“你不是很喜欢杀人吗?你不是很能杀人,时常抱怨国家绑住了你的手脚,让你处处受制吗?这次我就解除你的束缚,让你杀个够!拿出你血洗马六甲的本事来,尽情的杀吧,把天捅穿了国家帮你顶着,我对你的要求就一个:在停战之前,我要看到你放出来的血把东瀛的每一寸领土都冲涮一遍!”说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丝痛恨到极点的神色,仿佛又看到了血流成河哭声震天的南京,连绵千里铁丝网纵横的无人区,尸骨如麻的万人坑,阴森恐怖的七三一部队总部,以及不久前燃烧着沉入东海的战舰。
多少个世纪了,一直是你们在算计我们,掠夺我们,侵略我们,欺凌我们,屠戮我们,现在,也该轮到你们尝尝这种滋味了。
不会再有同情,不会再有怜悯,更不会再有以德报怨。因为你们已经将我们的善良当成了愚蠢,将我们的宽容当成了软弱,仁义对你们已经没有一点作用,感化不了你们,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钢铁和火焰唤醒你们对东方雄狮的恐惧和敬畏,让你们,让你们的先人,让你们的后代知道什么是堂堂中国,煌煌华夏!
你们不是很嗜血吗?你们不是侵略成性吗?现在我就放出一头比你们更嗜血更具侵略性的猛兽,好让你们知道,我们这片土地并不是只会出产软骨头的汉奸和迂腐的书呆子!我们有过白起这种让六国闻风丧胆的“人屠”,有过陈汤这种孤军深入大漠三千里击杀匈奴单于的疯子,有过三箭定天山,下令活埋突厥二十万降卒眼都不眨一下的薛仁贵!
柳哲平静的问:“我是否拥有独立作战,不受任何干预的权力?”
老人说:“只要你别往东瀛扔核弹撒生化武器,就没有人管你。”
柳哲哦了一声:“那要是东瀛自己的核弹爆了呢?或者他们自己研制的生化武器泄漏了呢?”
老人说:“那是他们自己的事,与我们何干?”
柳哲说:“好,我接受这份任命。”说完,嘴角露出一丝残忍而阴冷的微笑,看得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一些参谋快要冒冷汗了,上头到底恨那群倭猪恨到了什么地步啊,少林小兵,黑衣少校,哈玲,吉祥三宝······一堆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一古脑的派过去不说,还让这个大阎王来担任总指挥!倭猪,你们要坚强一点啊,我们会为你们祈祷的!
老人的目光最后落在柳维平身上:“你来担任华北战区总指挥,我对你的要求就一个:把华北变成苏军的坟场,一个都别让他们回到苏联去,除了俘虏和鬼魂!”
柳维平大声说:“明白,把侵华苏军通通留下来肥地,让他们哪怕再过一百年,想起我们也要尿裤子!”
老人满意地点头:“我相信你能做到的,你也从来没有让国家失望过。”目光从在座诸位将领身上一一划过,沉声说:“华夏民族的生死存亡,全系于这一战,希望你们能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为国家打赢这场攸关国运的战争,为子孙后代一百年的和平铺平道路,拜托了!”
众将领肃然起立,放声狂喝:“我们必胜!!!”
第二一六章岁月无悔
会议终于结束了。
柳维平伸了个懒腰,这长达十几个小时的会议太伤神了,真有点吃不消。再看看柳哲,这家伙的军姿仍然无可挑隙,腰挺得像一把刺刀,锐气逼人,帅得三百六十度全无死角,真叫人妒忌啊。他笑着问:“接下来打算做什么?马上去青岛那边吗?”
柳哲说:“还得先回家拿几套换洗的衣服。你呢?什么时候到司令部上任去?”
柳维平说:“再等两个小时,我想先到八宝山一趟,看一个人,跟他说几句话。”
柳哲说:“正好我也想去看看,一起去吧。”
柳维平说:“那就一起去吧。”
两个人结伴走出了战略指挥中心。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开车的是柳军。柳维平回来这么久,父子俩还是头一回见面,在鬼门关打了几趟鬼,这个小鬼成熟了,稚气犹存的脸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漠,那是一种漠视生死的冷漠。柳哲坐下,说:“小鬼,几个月不见,你都变了一个人似的,我快认不出你来了。”
柳军熟练的发动车辆,说:“可是伯伯你一点也没变,哪怕隔着四百公里,我也能一眼就认出你来。”
柳哲哈哈一笑:“好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
柳军说:“两位将军,请系好安全带,然后告诉我你们要去的地方。”
柳维平说:“八宝山公墓。”
柳军一踩油门,车子又快又稳的飙了出去。八宝山这地方他并不陌生,很多名字如同星辰一般灿烂的先驱者就在那里长眠,前段时间看着他长大的杨爷爷的骨灰和徐飞鸿将军穿过的礼服就是在那里下葬,此后每逢节日,国家领导人都要前去扫墓,看望他们。
那是一个神圣的地方。
庄严肃穆的八宝山公墓里,一块块丰碑矗立着,一个个曾经深刻地改变了历史的名字深深铭刻在上面,并没有随着时光的流逝而褪色。不少穿着军装的身影正蹲在或者跪在一块块墓碑前,默默地敬上一瓶好酒,一条好烟,打老远都能听到一位中将在冲助手怒吼:“你都给我买了些什么烟酒过来?这点事情都不会办了吗?”
助手肯定吓坏了,他恐怕还没有见首长发过这么大的火,战战兢兢的说:“进······进口货啊,世界名牌······”
中将更加愤怒:“把这堆垃圾给我扔了,去买一条白沙一壶二锅头过来!钱从你的工资里扣,以后给我记住,我的老首长最见不得洋货!”
柳军惊奇的发现,这些将领或者军官敬上的烟和酒全是国内最好的,没有一样进口货,那个倒霉的助手算是撞到枪口了。
柳维平越过一片碑林,来到一个较偏僻的角落,那里耸立着一座没有名字的墓碑。柳军猜测这一定是哪位牺牲在隐秘战线,至今身份都不能公开的先烈的坟墓,但是看到柳哲和柳维平都肃然挺立,脱帽致敬,脸上尽是浓浓的忧伤和怀念,他马上推翻了自己的想法,还没有哪位特工能得到这两位眼高于顶的家伙如此崇高的敬意,而且看他们的神色,对死者似乎并不仅仅是尊敬那么简单。
这位没有名字的先烈是谁?他都做过些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跟父亲和伯伯又是什么关系?千百个问号纷至沓来,柳军把目光投向父亲和柳哲,两个都没有理他,柳哲上前默默献上一束鲜花,然后拿出水壶拧开盖子,倾倒,清澈透明的液体哗哗流出,没有半点味道,这不是酒,是清水!柳哲低声说:“人人都说你海量,在重庆谈判的时候一口菜都不用吃,能一口气喝下几十杯,可是我们都知道,其实你并不喜欢喝酒,在谈判的时候你拼命的喝,完全是在替主席挡酒,你怕有人在主席的酒里下毒。你常说故乡的水特别特别的甜,很想再尝尝那种味道,但一直没有时间······说起来抱歉,我们也抽不出时间来,这次还是托了养伤的福,才腾出一点空闲,专程去了一趟你的家乡,带来了一壶泉水。喝吧,尽情品尝故乡的味道吧,以后每年我们都会给你带来一壶家乡的清泉,供你聊解乡愁,一点心意,请不要拒绝。”
水壶里的水倒完了,柳哲收起水壶,退到一边。柳维平走了上去,在墓碑前坐下,默默的看着没有名字的石碑,良久,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喃喃说:“真想把你的名字刻上去啊······但是你不会同意的。我们用你的衣物代替骨灰在这里下葬,立的是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你泉下有知,肯定很生气吧?可是没有办法啊,我们想你,总希望能留下一个念想,在国家取得进步的时候,遇到挫折的时候,第一时间告诉你,哪怕是对着一块没有名字的墓碑倾诉,也是好的。”
“你知道吗?莫名其妙的来到这个世界之初,我并没有太多的想法,单纯就是闲得无聊,所以跟着老军长走,为他组建特种部队,为他训练侦察兵,又顺手搞出了个坑死人不陪命的科研基地。当时我真的没有什么逆天改命的雄心壮志,只是图个好玩而已。是你让我知道了自己的价值,是你把我放到了一个只能进不能退的位置,把一付重担放在我的肩上,让我挑起
来跌跌撞撞的往前走,还心甘情愿!我一直以为我是个超级无敌的大忽悠,没想到你比我还厉害。我忽悠了几乎所有人,而你把我给忽悠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不自量力的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救世主,并且连吃奶的劲都使出来,好让自己这个冒牌救世主看起来成色足一些。没有办法,运气太背了啊,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偏偏穿越到了冷战时代,你说我这是啥运气啊?人家回到民国回到封建时代,随随便便弄块玻璃香皂出来就能变成世界首富,拉起一队民兵训练几个月就成了所向无敌的铁军,虎躯一振王霸之气外露,马上一堆谋臣猛将心悦诚服,几年功夫就一统全球,建立一个千年帝国,而我呢?这个年代科技一日千里,牛人多得要命,我要是再玩炼钢造玻璃煮香皂那套,非让人笑掉大牙不可。没法子啦,只好打肿了脸充胖子,把下辈子的力气都拿出来,好干出一点成绩。”
“我真的没有太大野心,横扫北约华约一统全球那是想都不敢想。我只希望这个国家稳定一点,富裕一点,在国际舞台上的声音响亮一点,仅此而已。可就是这么低的要求,整个国家拳打脚踢苦拼了十几年,还是做不到,有人就是看不得我们过上好日子。你常说你最大的愿望就是全国的老百姓买东西的时候不必再拿着粮票布票糖票去排队,还有能拥有一支让全世界都敬畏的军队,你第一个愿望已经由陈小汉这个爱开外挂的家伙实现了,第二个愿望······我们还在努力。真的,这些年一直在努力,从来不敢松懈。本来再过几年,这个愿望也可以实现了,可是偏偏,苏联在这个节骨眼上打了过来,把我们揍得够呛。这也是我这只蝴蝶胡乱扇动翅膀引起的吧?蝴蝶扇动翅膀引发的风暴到头来把自家的巢给卷了,真是莫大的讽刺。不过我不后悔,我爸爸不止一次教导我,做任何事都别指望没有一点风险,如果害怕有风险,那最终只能是一事无成。辉煌和艰难是一对娈生兄弟,如影随形,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这个道理了。你也看到了,我们国家的战争机器已经完全开动了,百万边防军的鲜血和生命换来了时间,苏军最凶猛的第一波打击没能将我们打垮,等待他们的,只有惨败了!我引发的灾难,将由我一手消除,并且为国家赢得足够的补偿,哪怕赌上我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次来得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你又不喜欢烟酒,只好空着手来了。不过你放心,下一次我一定会带一份厚礼过来的,一幅地图,一幅桑叶状的地图,我想你一定会喜欢这份礼物的,请保佑我,保佑我的兄弟们,也请保佑这个多灾多难却始终屹立不
倒,不断创造出一个个辉煌的国家!”
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柳维平站了起来,对柳军说:“小军,过来,陪这位爷爷说说话。”
柳军走过来,问:“爸,这里长眠的是哪一位烈士呀?”
柳维平说:“一位和他的战友一起在黑暗泥泞的道路上摸索,带领整个民族走出了低谷的先驱,一位为这个国家熬干了心血的伟大领袖,一位掌管着整个国家的财富,自己却没有一分钱存款的大管家,一位最喜欢孩子自己却没有一个儿女的老人······铭记他,永远不要忘记他。”
柳军肃然起敬。
柳维平把柳哲拉到一边,说:“我打算把小军放到你身边。”
柳哲微微一笑:“想不到你也有以公谋私的时候。”
柳维平说:“算是吧。他能活到现在,不容易,而接下来的战事只会比前一阶段更加残酷,我没有办法说服他放下步枪,只好把他放到一个相对安全一点的战场。”
柳哲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战场是安全的。不过,倭猪想动他,得先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柳维平说:“谢谢!”
柳哲说:“十几年一起出生入死的老战友了,谢什么?”握住柳维平的手,低声说:“小心点,你要面对的是苏联百万大军的主力,那帮北极熊可不是闹着玩的,急眼了核弹说扔就扔,你可别阴沟里翻了船啊。保重身体,如果战争结束之后我看不到你,我会鄙视你一辈子,指着你的墓碑骂你个狗血淋头,附赠口水无数的。”
柳维平说:“我也一样。我说,打完这一仗,你是不是该为增加国家人口基数作点贡献了?我的儿子都能上战场打仗了,你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好意思吗?”
柳哲苦笑:“大概是这辈子杀人太多了的报应,注定我要断子绝孙吧?谁在乎呢,反正我觉得两个人就这样过一辈子也不错,要是有一帮小鬼在身边打转又哭又闹,烦都烦死了。”话是这样说,他还是露出一丝惆怅。结婚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儿女,这是他的心结。
柳维平说:“报应?报应他个大头鬼啊,那帮杂碎活着的时候我们都没把他们当一回事,烂得只剩下几根骨头了,在我们眼里他们又算哪个庙的葱?安心打完这场仗,然后请上一年半载的长假,我就不信以你的优良基因,会没有结果!”
柳哲哭笑不得:“你这个混球,在这种地方也敢口没遮拦,我真是服了你了。”他望着天边一朵正在变幻着形状的云彩,悠悠问:“穿上这身军装,为国征战这么多年,满手血腥,背负着百万亡灵的诅咒和憎恨,你后悔过吗?”
柳维平眉头一扬:“我为什么要后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为什么要后悔?你呢?满世界的杀得人头滚滚,这次远征东瀛,少不得又是血流成河尸堆成山,你几乎是以一身背负着全世界的仇恨和憎恶,你后悔吗?”
柳哲摇了摇头:“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这两个字。不过我很喜欢把这两个字当成礼物,送给我的敌人。”
柳维平说:“对,我们都不后悔,那就只好让我们的敌人搬捶胸顿足追悔莫及了!”
两个人哈哈大笑起来。在清朗的笑声中,阴沉沉的天空出现了一道柔和的亮光,公墓里的松柏在舞动枝条,仿佛长眠在这里的先驱和先烈们也在微笑。
是的,我们,无悔!
第二一七章征一途漫漫
六月三十日傍晚,停火协议到期。
钢铁洪流在戈壁滩上奔涌,履带卷起漫天沙尘,戈壁滩上响彻钢铁猛兽引擎的沉闷低吼。
韩枫从一辆69a式主战坦克里探出头去,望向天空。新疆的夜晚来得很迟,都八点了仍然烈日炎炎,但是吹来的风已经多了一些凉意。万里无云的天空中,歼击机一波波的掠过,武装直升机密似蝗虫,螺旋桨搅动的气流掀起沙尘,人为地制造出一场沙尘暴,将一切都淹没在昏黄晦迷的风沙之中,地面上的步兵只要稍一露面,马上会被灌一嘴一鼻的沙子,人家是三军过后尽开颜,这边是直升机过后尽骂娘。如此壮观的画面,让每一名军人血脉贲张,热血沸腾。当然,如果知道对面集结着规模更庞大,战斗力更强悍的敌军部队的话,心境如何就得另说了,但无论如何,能指挥如此强大的部队和如此强悍的敌人决一死战,是每一名军人的荣幸————也可以说是每一名军人的不幸。他微微一笑。
要决战了么?
恩怨纠缠了几十年,终于要作个了结了么?
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不是我送你们下地狱,就是你们送我上天堂,再也没有第三种可能了!
“司令员,请不要长时间把身体暴露在外面,当心苏军的狙击手。”指挥坦克里,一名参谋好心的提醒。
韩枫笑了笑,正准备坐下,后方滚来一阵呛人的沙尘,地面微微震动,无数68主战追了上来。无线电里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报告司令员,巴基斯坦援华志愿军第一、第二步兵师前来报到!”
韩枫乐了,老实憨厚的巴巴羊也有使坏的时候,说是志愿军,其实是只换了一身沙漠迷彩的巴基斯坦国防军;说是步兵师,满地跑的却都是坦克,看这架势,只怕他们已经将国内仅有的主力装甲部队全开过来了,把保养得最好的68主战全拿了出来,才凑出两个加强装甲师吧?他哈哈一笑,说:“欢迎你们,巴基斯坦的兄弟们!”
两股铁流合并,气势更骇人,履带滚滚辗过,大地为之震颤。
几艘大平底拖船拖动着冥王星号海上平台,以十四节的速度驶向东瀛。六七月份,海上的日照时间较长一些,直到现在,仍然能看到海面上夕阳被拖得长长的影子。第16集团军、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和第二师以及无数坦克战车把庞大的海上平台给挤得跟他沙丁鱼罐头一样,后面还跟着十几艘两栖运输舰,为数不多的驱逐舰和护卫舰拱卫在四周,以自己微薄的火力为海
上平台构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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