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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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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跟花旗军干仗时,好几次花旗军吃了败仗,夹在安南平民中间狼狈逃跑,他们眼都不眨,架起机枪就扫,拿十条平民的命去换一个敌人的命他们也在所不惜,要是牺牲几个战友能换来消灭我们的机会,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照干不误的。枪里只剩下一发子弹了,我寻思着还是毙掉一个军官有面子一点,把枪口指向那个险些挨了我一刀的那名少尉。没想到这丫不经打,不等我开枪就让班长弃枪拔刀一刀抹断了脖子,妈的,这么急着去投胎啊!

说到拼刺刀,有点不公平,因为我们都穿着防弹衣,用普通的刺刀想捅穿它可不容易,而猴子们可没有这么好的装备,一刀就能捅他们

个透心凉。这下子安南猴子亏大了,一连被我们放倒了八九个,加上先前的伤亡,这个排已经被打残了,只得退了下去。可是在山顶小树林里,枪声还是响个不停。班长一扬手,我们冲了过去,立刻有红色曳光弹打了过来,当然,都没有打准,那是对我们的警告。班长打出几发白色曳光弹,那头就没有再冲我们开枪,一个兵问:“你们哪个部队的?”

班长说:“空中突击师虎牙营钢铁六连的!”

那头说:“你们来得太及时了,再来晚一点兄弟们就得去向马克思他老人家报到啦。你们过来吧,我们这头要对付二十来个猴子,够吃力的。”

我们顶着嗖嗖乱窜的流弹冲进树林里,可不是嘛,里面打得正热闹,五个兵互为犄角,用精准的点射击杀着凭借树木掩护冲过来的安南士兵,在他们的枪口下,已经倒下了九名安南士兵,都是一枪毙命。看来刚才他们正遭受着敌军的前后夹击,要是我们再来晚一点,他们恐怕凶多吉少了。在一块两米多高的大树后面,一名身上还带着几分书卷味的女兵正在用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操作着一大堆电子仪器,对身边的血战漠不关心。我们也无暇去打听她到底在干什么,分成三组切入战场,与安南猴子展开混战。这一下是我们兵力占优了,对射了一轮,他们就吃不住劲了,丢下几具尸体退了下去。小广西还不依不饶,一枪过去,又挽留了一个下来。班长叫:“凹组,去把他们的弹药捡回来,我们的弹药不多了!”我和小广西应了一声,摸了上去,山东掩护。缺少弹药对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还是时常会碰上,没有办法,我们能携带的弹药毕竟有限,战斗又那么激烈,弹药消耗大,只好从敌人身上补充回来了。

树林里横七竖八的躺下了十几具尸体,我和小广西趴下去小心的掏他们的口袋,把弹匣掏出来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看到手雷手榴弹什么的也摘了下来。在掏一具尸体的弹药袋的时候,一发信号弹升上天空,我看到了他的脸,不,他已经没有脸了,被一发子弹削掉了半张脸,鲜血脑浆喷得浑身都是,粘粘腻腻的,我当场就吐了出来。小广西撇撇嘴,说:“我说唐山,你也太熊了,就这样你都要把胆汁给吐出来,要是把你放在三大战役时期,你还不活活吐死啊?”

我一边干呕一边说:“妈的,太恶心了!”

小广西从一具尸体身上翻出两个弹匣,说:“我怎么不觉得······咦,这家伙还没有断气咧!”可不是,那家伙中了两枪,都没有打中要害,只是痛得昏过去了。也许是小广西碰到了他的伤口,又把他给痛醒了,睁开眼睛茫然看着我们。我正要开口,小广西已经狞笑一声,一拳打在那家伙喉结上,那家伙捂着喉结,眼珠凸起,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抽搐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我苦笑,这家伙属狼的,撞到他手里算那个猴子不走运。我只能当没看见,在看到两名战友被重机枪扫成两截后,我再也不把什么战争公约放在眼里了,我也不敢保证那小子撞在我手里会有个好,他们该死!

“轰!”

一发迫击炮炮弹落在附近,炸得泥土乱飞,好几块弹片从我们头顶削过去,树枝簌簌落下。山东叫:“你们两个快点回来,猴子们马上要开始进攻了!”

“来了,来了!”小广西应了一声,又从一个安南机枪手手里抢走了那挺机枪和两个弹鼓,看来这小子挺有做土匪的经验。我也不赖,掏弹药之余还顺走了一只水壶,水壶还是满的呢。带着这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战利品,我们冒着纷纷落下的炮弹跑回阵地。班长他们已经利用被炸倒的树木和石块构筑了简单而实用的临时阵地,我和小广西被安排到巨石后面保护那名女兵,她正在指引数十公里外打来的火箭炮弹轰击三公里外的安南大军,同时还遥控一些特种炮弹在我军阵地前沿布雷。在她的努力下,一个雷区已经渐渐成形,安南军进攻节奏被打乱,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巨大的代价。安装着空气燃料战斗部的炮弹成批飞来落在他们中间,像狂风扫落叶一样把他们吹飞,更要命的是随着我军主力的迅速推进,更多的安南士兵像雪崩一样退下来,被虎牙营堵住,人挤人的,一发炮弹下来就要炸飞十几个,他们进攻的锋线更是变成了屠宰场。我亲眼看到在那个女特种兵的指引下,成群的炮弹落向安南军,火光如电闪,闪得我睁不开眼,冲腾而起的硝烟烈焰把大片大片的士兵吞噬,隔了这么远我看得还是惊骇不已,可以想像炮击区是怎么一副炼狱般的惨境了。“野战军一个连也打不过数字化步兵旅一个班!”这话初听时我是一百二十个不服气,现在算是彻底服了。一个连真的打不过他们一个班,因为跟你打的不是一个班区区十名士兵,而是他们身后整个庞大的武器系统,他们所要做的仅仅是协调好这个系统各种武器的打击力量而已。只要有这个格子在,安南军想要越过虎牙营的防线就得付出百倍的代价!

同样的,我们也成了敌人不惜一切代价要灭掉的目标。敌人并不是猪,这么多炮弹长了眼一样飞向他们,都炸得遍地碎尸了还不知道里面有鬼,他们也别混了!

个排的安南士兵朝我们杀了过来。

第十二章暴风之刃(六)

十六号格子本来是一个满员的步兵班,刚才打得太激烈,一死二重伤,还有一个是狙击手,不知道潜伏在哪里等待着给予敌人致命一击的机会,因此这里只有六个人,扣去那个忙得不可开交的女兵,能打的只有五个。再加上我们,算了,还不到半个排。身处敌人的包围圈,我不免有点紧张,毕竟力量对比悬殊啊。那几个特种兵却一点也不紧张,趴在防御型手榴弹和迫击炮炸出来的弹坑里嬉皮笑脸的跟班长聊着天,对落在附近的炮弹视而不见,这份心理素质,实在令人佩服。我就不行了,一个劲的喝水,握紧步枪瞪大眼睛,眨都不敢眨。

“你很紧张?”我军炮击暂时停止,那名女特种兵空闲下来,看着我问了这么一句。她的声音很好听,就是有点冷,像冰挂一样。

我说:“才不是,好歹我也击毙了好几个敌人,还会紧张?开玩笑!”

她说:“可是我看到你额头一直在冒汗,心里不紧张绝对是骗人的。放松点,再这样下去不等敌人打过来,你自己就先垮了。”

我不说话。她显然是身经百战的老兵,在这样的老兵面前装,没用。

一个特种兵笑嘻嘻的说:“丁香,人家可是刚上战场的新兵,你可得照顾他一点,别让他这么早就挂了。”

我还要一个女兵来保护?一股怒气直冲脑门,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我正要反驳,那名叫丁香的女兵却没有时间理我了,电台响了,她又急又快的说了几句话,都是些外行人根本就听不懂的暗语。接着,她在仪器上噼哩啪啦的一通狂按,没过多久,声声啸响撕心裂肺的响起,正在雷区艰难挺进的安南军阵形中炸起一排排黄白色的火球,像极了魔法师抛出的球形闪电,在刺眼的电闪中,山岳摇撼,烈焰翻滚,滚雷一般的爆炸声震得我们头晕目眩。班长咋舌:“我的乖乖,连203毫米自行火炮都用上了,猴子们这回要倒大霉了!”事实上,光看那狂冲起三四十米高的爆炸波我就知道猴子们不会好受。

203毫米自行火炮是六年前加入我国国籍的德裔火炮专家李维博士和卡隆博士设计的,去年才交付首批二十八辆给广州军区,这次恐怕全用上了。据国防周刊刊登的一些信息,我们了解到这款火炮是为出口而设计的,射速为一分钟三发,射程为四十三公里,可以发射所有种类的炮弹,在必要时候甚至可以发射核炮弹,威力惊人。那两个疯子都是曾经辉煌过的纳粹德国的顶级军工专家,可以打出七八十公里外的巴黎大炮就是他们的杰作。这两位老兄不知道托谁的

福,逃过了盟军的追捕,蜇伏二十年后重新露面,一出手就给了我们一个超级震撼。他们甚至还扬言说要造出可以打出几百公里的超级大炮,也不知道国家有没有支持他们。事实上我倒是挺赞成的,有了这样的变态级重炮,我们造它一百几十门架在海边,看哪个国家不顺眼就轰它几炮,连空军都不用了,几个小时就可以把他们家里的坛坛罐罐砸个稀巴烂!别说那些口径达到四百毫米以上、每发炮弹重达一吨半以上的变态级重炮了,就是这些203毫米口径自行火炮也足以让人心惊胆颤,我亲眼看到一发炮弹击中了一辆坦克,那辆坦克像个鸡蛋一样被炮弹炸得粉碎,可以想像普通步兵的血肉之躯面对这样的重炮密集轰击是什么下场,就算不被炸死也得被震个半死!

正在我们看得来劲的时候,丁香不无担忧的告诉我们一个天大的坏消息:“炮兵说炮弹快打光了,得从后方运上来,在至少一个小时内都无法再给予我们足够的炮火支援了!”

她的班长说:“早就料到了。我们可以制导的炮弹不多,打了这么久,早就消耗得七七八八了······对了,203炮的弹药还够不够?够的话不妨请我们脚下的猴子们吃一顿大餐。”

丁香也不回答,对着电台说了几句话,不一会儿,十几发炮弹在她的指引下破空而来,准准的砸在正在奋力向上攀爬的那两个排的猴子中间。火光连闪,植被被粗暴到极点的掀到半空,那一连串的爆炸巨响震得我们站不住脚,耳朵嗡嗡作响,好像里面被人塞了一窝苍蝇似的,我看到小广西鼻孔都渗出血丝来了。强大的气浪从我们头顶狠狠是划过,一些小树连树冠都被削掉了。看到山脚下一个安南军的火箭炮阵地准备开火发射了,丁香再次按下按钮,又是一连十几发炮弹落下,这次用的是高爆燃烧弹,十几发炮弹生生制造出面积达到五百平米的焚尸场,从火海里传出的声声狂嗥听得我汗毛倒竖。冲天而起的火光把安南猴子的身影照得纤毫毕现,他们当中有不少人还浑身是火,惨嚎着朝我们冲过来,与其说是在冲锋还不如说是在找死。没什么好客气的,我们一起开火,暴露的猴子在弹雨中触电般抽搐着身体,一团团血花不断在他们身上绽开,等到他们终于倒下的时候,都被打得不成人样了。

一大片手雷飞过来,炸得阵地上浮尘弥漫。猴子们玩命了,一边狂甩手雷一边直冲过来,天知道他们有多少人,火光下到处都是闪烁着寒光的刺刀,到处都是喷吐着炽热枪弹的枪口。我们相互掩护,用同样猛烈的火力狠狠回敬他们,丛林里流弹横飞

,不时有人倒下,打得十分激烈。

在我们两三公里外,一个营对两个团的大混战已经演变成一个营对两个团再加几个营的超级大混战。安南猴子不断的退下来,不断的生力军投入战场,攻势一浪高过一浪,在照明弹升起的时候都能看到他们漫山遍野地冲锋时形成的大团大团的滚动的阴影。他们真的不要命了,为了给主力部队开出一条血路,那些民兵义无反顾地冲向雷场,用自己的脚把我们用火箭好不容易才布好的地雷一颗颗的踩爆,而他们的主力就是踩着那遍地的残肢碎肉向前冲,被我们的高平两用重机枪一排排的扫倒,又一排排的冲上去,就算被机关枪打碎四肢也面目扭曲的向前爬,直到把血流干,战斗意志之强,令人动容。好在我们的远程炮火在第一时间就打掉了他们的炮兵和装甲兵,否则虎牙营无论如何也挡不住比自己多出十倍兵力的疯狂冲击的。精确制导武器帮了我们大忙,在远程式炮火的支援下,我们营顺利打退了安南军好几次进攻,同时也赢得了巩固防线的时间。利用这一点时间,营长指挥大家用随身携带的工兵铲挖了一道简陋但绝对实用的战壕和若干单兵掩体,也重新布置了火力,使得原本脆弱的防线变得十分坚固。开始打得还不错,可问题是现在远程炮火支援没了,我们这七八百号人只能靠手里的步枪和十几门直升机匆忙送来的迫击炮迎击比我们多出十几倍的敌人,这一仗还怎么打啊!

营长在步话机里再三告诫我们班长,一定要保住十六号格子,只要撑过这段难捱的时间,等到炮弹补上来后,就有猴子们好受的。他还问我们兵力够不够,不够的话他再派两个班过来。班长明确表示人手够用,开玩笑,就算我们都死光了也不能让营长抽兵力过来啊,他们那一丁点人要守住六七公里长的防线,都摆成一字长蛇阵了,兵力绷到了极限,再抽走一点,搞不好就要被全线突破了!隔了这么远我都可以看到,密集到极点的枪弹把那边阵地打成一片火海,杀声直上去宵,无数枪弹在夜空中形成一道道嫣红的火流,蔚为壮观。在安南猴子兵力最密集的地区,时不时炸起一团团巨大的火球,爆炸波把周围的一切席卷一空,那是二炮发射的中程导弹干的好事。天空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几架战斗轰炸机前来拜访,可以说战区司令部已经给了我们最大的火力支援,就是不见有生力军赶来支援,按说依我们师的机动能力,要派一两个营来支援我们是很容易的啊。班长说也许司令部另有打算,叫我不要瞎猜了。我并不知道,此时整个空中突击师所能调动的五个轻装步兵营都被派了出去,在安南猴

子撤退的路上构筑一道疏而不漏的阻击线,暂时没有余力来支援虎牙营和狼牙营,一切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营主力防守的几个山头都让尸体淹没了,这一仗打得真够惨的。我们这边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两个排的安南老兵虽然被炮弹炸飞了一半,可是兵力还是比我们多,而且看他们那娴熟的军事动作,十个有九个是特工队出身的,战术刁钻,枪打得也很准,很难对付。班长的轻机枪打得跟刮风似的,和特种兵作前沿支撑的那挺轻机枪构成交叉火力,压得猴子们抬不起头来,我们用步枪扫,用枪榴弹轰,以少打多,将他们一个个的放倒。但是随着最后一批精确制导炮弹在丁香的指引下落下,将安南军机械化步兵团团部炸飞,安南猴子彻底疯了,为了打掉十六号格子不光用上了数量不多的迫击炮,还一口气把进攻兵力增加到了一个连!我们现在都换上了ak枪弹,班副和山东干脆就拿起了akm,大家将丁香死死的拱护在中间,就算我们死光了,她也不能有事,要不然谁来为炮兵旅提供指引啊。

几名顶在最前面的特种兵先后倒下了。他们当中有一个被炮弹炸断了双腿,就算是昏迷过去了也没有吭一声,两个中弹身亡,一个胸部连连中弹,嘴角带血的软倒在地上,死死的握着步枪,昏迷过去了也没有松手。山东眼看着我们人越打越少,而敌人却越来越多,都逼到五十米外了,怒吼:“我操,怎么回事?怎么还是没有人支援我们?再这样下去我们班就要打光了!”话音未落,一发炮弹砸下来,就在他身边爆炸,炸起来的泥土把他给埋住了。班副扫出一个扇面逼退了两名敌人,扑过去拼命的刨,只刨出山东的头部,两发子弹就钻进了他的背心,他的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接着班长头部中弹,也倒了下去。安南猴子趁着我们火力减弱,狂叫着发起冲锋,我们每一个人都用最快的速度开火,可终究还是挡不住。这时丁香扔下那一堆复杂的仪器,抄起一支枪管奇短、火力凶猛的冲锋枪朝冲得最快的安南猴子一通狂扫,枪法极准,被她击中的人不管有没有击中要害,都惨叫着倒了下去。原来她那支冲锋枪是603厂新研制的,还没有量产,使用的是11。8毫米口径子弹,杀伤力极大,静止性能也好,子弹打入人体后极少会将人打穿,而是在人体内翻滚旋转,直至停止,造成重创,挨上一枪就得倒下。安南猴子一连被扫倒了四个,剩下的急忙躲到树后找掩护。我趁机打出枪里最后一发子弹,又击倒了一个,问:“谁还有子弹?ak和90的都行,我的子弹打光了!”

小广西把一

个弹匣丢过来:“最后一个了,你省着点用,用完了就该上刺刀了!”

我换上弹匣,说:“谢了,回去我请你吃一顿好的。”

小广西说:“有命回去才好。妈的,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了,十有八九我们都回不去了,头一回上战场就得挂在这里,真他妈的不甘心!”说话间,他又一次精准的击发,一名扬手要投弹的安南士兵仰面倒下,手雷把他炸得四分五裂。

丁香左肩被子弹擦伤,吸了一口凉气,甩过去一枚乒乓球手雷,喝:“看样子是挡不住了,你马上把这些信号接收设备给炸掉!”

她是冲我说的。我犹豫一下,就算没有进过数字化步兵旅我也知道这么一套设备有多贵,那可是一架飞狼的价钱啊!我打出点射,说:“不能炸!再坚持一下,也许援兵马上就到了!”

她愤怒了:“你这个猪脑子!我们等不到援兵了你不知道吗?你是不是想把这些珍贵的设备留给安南猴子,让他们当成战利品送给苏联人,然后让苏联人大量仿造出来打我们?马上把它们给我炸了!”一句话的工夫,已经又有三个安南猴子死在了她的枪下。若不是亲眼所见,打死我也不敢想像一个女孩子用冲锋枪也可以打得这么快,这么准!

我还在坚持,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舍不得炸掉这些装备。这并不是几件仪器那么简单,而是军队现代化的一个标志。精英荟萃如608基地,也花了七八年时间才研制出这么一套特种仪器,国家为此专门发射了三颗卫星,为的就是为它提供可靠的、及时的卫星信号甚至图像,这后面到底凝聚了多少专家的心血,实在无法想象,怎么能说炸就炸?安南猴子已经逼得很近了,一保身受重伤的特种兵突然从糊满鲜血的单兵掩体里探出步枪,把枪里最后的子弹像刮风一样扫出去,安南猴子人仰马翻。但是他马上被人用枪托打倒,两个安南猴子抓住他的腿往掩体外拖,看样子是想抓活的。丁香厉喝一声,像一头雌豹一样冲了出去,冲锋枪喷吐火舌,拖人的安南猴子被她扫成了一张烂布。小广西也跟着冲了出去,抡起他那把据说已经有五百年历史的弯刀朝安南猴子的脑袋砍去。我用最后一发子弹撂倒了一个安南兵后,扳起折叠在枪口的三棱刺刀冲向围住丁香和小广西的安南猴子。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战友,哪怕他已经生命垂危。不顾战友死活的兵,连畜生都不如!

丁香在包围圈里厉声喝:“白痴,炸掉那些装备!”好几个猴子两眼发红的朝这边冲来,显然他们也想缴获这些装备。我一咬

牙,转身扑向那些比一架飞机还要贵的装备。几发子弹打在我背心,感觉就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的砸了一下,砸得我眼冒金星,眼前天旋地转,一口血喷了出来,重重的扑倒在地。眼前的一切都是那样的朦胧和虚幻,战场上那震耳欲聋的杀声和枪炮声都消失了,好安静,好安静,安静得就像三年前被埋在地下时那样。看样子,我的铁血生涯只能到此为止了。我苦笑着,哆哆嗦嗦的掏出最后一枚手雷,扯掉了拉环,手指压在安全栓上不让它立刻爆炸,我还要拉几个一起上路!我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安南猴子用近乎慢动作的速度朝这边冲来,大声说:“你们想要这些东西吗?给你!”可是话说完了,连我自己都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一阵眩晕使我闭上了眼睛,压着安全栓的手指无力的慢慢松开······

第十三章暴风之刃(七)

不能松手,不能松手······

我在心里一次次的告诫着自己,我还要拉几个猴子垫底呢,他们还在十几米开外,我要是就这样松开手,可就炸不到他们了······

我知道自己没有中弹,子弹被防弹衣给挡住了,可是那巨大的冲击力还要把我给震成了重伤,可能脊椎都被震伤了,动弹不得,可是在战场上,这样的伤势已经足够要你的命了。脊椎肯定被震伤了,要不我怎么连一颗手雷都拿不住了?一口逆血冲上喉咙,我咳嗽起来,勉强睁开眼睛,只看到一群群黑糊糊的魅影从天空划过,安南猴子所在区域瞬间一片电闪,直升机?是错觉吧?肯定是错觉,要不我怎么听不到直升机螺旋桨激起的巨大声响?要知道“风隼”和“鹰龙”飞行时那噪声可以震死一头牛啊!听不见直升机的轰鸣,听不见机炮的怒吼,听不见打肺里挤出来的狂嗥,但是有一个声音我听得真真切切,是个女子的声音:

“为共和国的崛起而战!!!”

真的是援兵来了。只有我们空中突击师会吼出这样的口号。不,这不是口号,而是空中突击师第一批老兵在人民英雄纪念碑前对总理的在天之灵发下的终生的誓言!

为共和国的崛起而战!

用我们的血肉铺平共和国复兴路上的坎坷曲折!

假如民族复兴需要有人付出代价,我们将毫不犹豫地走上祭坛!

我心里一松,看来这套昂贵的设备保住了。带着一点兴奋,我陷入了昏迷中,就算是昏迷过去了,我仍然死死握住那颗手雷,不让它爆炸······

韩雅洁望着这个浑身是血,还死死握着一枚随时可能爆炸的手雷的士兵,神色有点复杂。那个疯子到底训练出了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啊,他为了胜利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全师一万多人也有样学样,都是疯子!她小心的从那个昏迷的士兵手里把手雷拿掉,丢向远处。不会炸到敌人,因为进攻这个山头的安南猴子都死光了。她看了一眼天空,东方已经现出曙光,天就要亮了。天边是血红的,红得怵人,仿佛被阵亡的士兵的血浆涂了个遍。无数愤怒的炮弹在数字化小分队的指引下像磅礴大雨一样砸向已经被成功合围的两三万安南军,像蝗虫一样密集的武装直升机火箭巢里倾泄下去的航空火箭让任何一场流星雨都要相形见绌,六管旋转重机枪和三管机关炮扫得安南士兵呼天抢地,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而飞狼和强五投下的燃烧弹更让他们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算真的钻进地缝里

也得被活活煨熟。天知道空军到底是投下了多少燃烧弹,远远望去,火光直冲高空,与火红的天光交相辉映,仿佛是苍天降下天火来惩罚安南人。

在机群下面是136集团军的装甲洪流,杀上瘾了杀疯了的装甲兵一边倾听着履带辗碎敌人身体的声音一边滚滚向前,不可遏止。更远一点的地方,a集团军正全速突击,赶来参加这场屠杀大赛······

这支安南大军已经大难临头,没有人能阻止他们的覆灭了。

我并不知道,在这几个小时内,全世界都被我们牵动了。

首当其冲的是苏联。这头贪婪的北极熊部署在远东的百万大军全动了,大有趁我们与安南打得难分难解之际趁火打劫之势。就在我们向安南大举挺进之际,他们出动了运输机群紧急为安南运来大批武器装备,摆明就是要跟我们对着干。现在共和国在三北地带的百万大军已经全部进入一级战备状态,边境火药味浓得呛人,战争一触即发。奇怪的是打从河内大轰炸和公安屯血战爆发后,北极熊反而有点儿迟疑不决了。这个欺软怕硬的国家,只相信实力,只敬畏实力,共和国已经展示出相当强悍的实力,不容他不迟疑。在安南的苏联军事顾问收到了一份紧急命令:尽一切力量摸清华军的真实战斗力,尤其要搞清楚他们炮兵的实力!共和国那精确度堪比导弹轰炸的炮击让这头一向奉行大炮兵主义的红色巨兽不寒而栗,他们知道这里头一定有古怪,因此要不惜一切代价搞清楚。

花旗军同样也大吃一惊。这个一向不怎么重视陆军的国家对共和国陆军表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感到惊讶的同时也有了一种受人愚弄的愤怒,原因无它,就是因为歼…12跟他们的f…14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到了这个份上,他们要是还不明白几年前那起惊天动地的劫机事件是怎么一回事,他们的脑子就真的白长了。还有那架该死的“天空哨兵”电子预警机,分明就是照被劫持的rc…135战略电子侦察机的样子仿造的!可恶的华人,全世界都让他们给骗了,卑鄙、无耻、下流!看着卫星拍回来的图片,白宫那些大鼻子们越看越觉得不是个滋味,一种被人耍着玩的感觉油然而生,总统拍着桌子怒吼着下令没事就爱去查查某个国家元首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cia和f逼赶紧查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要搞清楚华军的军备发展现状,“办不到的话你们就别混了!”

东瀛、南韩、吕宋、爪洼······等等等等一长串本来闲得蛋疼,就爱在联合国总部高呼反战口号、要

求华军马上撤出安南的国家也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在忍受了那条疯狗几年后,共和国发作起来会如此厉害,一夜之间扫掉了安南数万大军不说,还出动空军展开大规模轰炸,同登、老街、高平、谅山、芽庄、西贡······凡是安南叫得出名字的城市都被他们一通狠炸,空军够不到的就用导弹代劳,反正一定要把那些城市炸翻,否则绝不收工!安南人抗议共和国的大轰炸伤及大量平民,华国外长一脸羞涩的表示不好意思,我们的导弹性能落后,导弹部队没有作战经验,因此导致这些不幸的事件发生,我国政府对此深感不安,一定勤加训练,狠抓实战,多打几轮争取做到弹无虚发,杜绝这些不幸事件的发生!我靠,安南才多大的地方啊,多打几轮,谁他妈受得了哪!最最离谱的是他们连安南首都都给炸了!上千吨高爆燃烧弹丢下来,河内能烧的东西都给烧了个七七八八,最惨的是还丢下两枚空气燃料炸弹,把一个军火库炸上天不说,还把好几个街区炸了个底朝天,吹飞了一个导弹防空营,平民死伤无数。敢用空气燃料炸弹去轰炸一个国家的首都,而且一扔就是近九吨重的重磅炸弹,华军也算是首开纪录了。这些国家在迟疑,是不是应该改一改对华国内政指手划脚的坏习惯,要不然哪天不小心把人家给惹毛了,一枚气爆弹丢来,可就惨了!

跟那些乱成一团的国家相比,共和国是最淡定的,因为我们是揍人的那一方嘛。前指总司令和远在北京的总参谋长一夜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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