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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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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军的海军和空军也在这起事件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这两位的火气都挺大,都嚷嚷着要报复,要尽快讨回飞机——残骸也算,以免泄密。唉,这么先进的飞机到了共和国手里,你想不泄密那简直就是做梦,又不是不知道共和国的科学家都是一帮鸡蛋被他们摸过都少半两的货色!他们要求马上派人去要回飞机,这个要求共和国毫不含糊地拒绝了,理由是被迫降的飞机损坏严重,没有经过修理是不能飞的,他们正在努力修复。两军要哭了,被你们这么一修,那两架飞机不是会少很多零件就是多出好几个零件,还让不让人活哇。他们提出自己派工程师去修,自己支付全程的食宿费用,共和国外交官脸马上变了:“怎么,你们看不起我国的专家?”谁敢看不起你们的专家呀,就是太看得起你们了才不放心!要是飞机迫降到阿三境内,他们大可放心,过个两三年再去要回来都没问题!唯一乐得合不扰嘴的只有“雄猫”的制造者格鲁曼公司了,这架“雄猫”这回可是大大的出了一把风头,得瑟了一回,深入共和国国领空,共和国打上来几十发地对空导弹,愣是奈何不了它!在深入共和国领空之前还干掉了空军一架最新的f…4“鬼怪”——干掉f…4的还是没有接受过任何培训的安南特工呢,上哪找这么好的广告啊,就算是把全世界的广告天才请来也没有办法做出这样的水准了。有数据表明,这起事件发生后,他们公司接到了二十四架“雄猫”的订单,海军也表示会尽快跟他们签署新的合同,他们不必再做赔本买卖了。占了大便宜的格鲁曼公司没什么好抱怨的,只有一个要求:把黑匣子还给我们就行了,那架飞机是真摔了还是被藏起来了我不在乎,黑匣子里的数据才是最重要的。共和国在四十八个小时后就派飞机把黑匣子送了过来,够意思,不过里面的数据估计是没能逃过厄运,都让人给备份了。
在联合国,华国外交大使与那位被猴子打成熊猫眼的花旗大使就这一事件签署了谅解备忘录,并且宣布在明天就达被俘虏的飞行员回国,这起险些引起一场大战的传奇事件算是暂告一段落了。七十二个小时后,被俘虏的九名飞行员乘飞机返回花旗国,不过前来迎接英雄的人们失望了:飞机转道空军基地降落,飞行
员一下飞机就被国家安全扃的人接走,接受详细的调查,足足十二个小时后才被放回来,在滚蛋之前,国安郑重其事的警告他们:嘴巴闭得牢一点——如果你们还想长命百岁的话!不过这并不妨碍这帮小子在记者面前大出风头,各人的故事各有不同,一个比一个精彩,令公众发如痴如醉,欲罢不能。据说在一周之内,至少有五家好莱坞电影巨头找上门来,要把他们的传奇经历拍成电影,请他们去担任重要角色和顾问,这一下真的是名利双收了。
一个月后,空军终于接到了华国的邀请信,他们可以去把飞机飞回来了。在华国空军基地的机库里,他们看到了完完整整的飞机——至少从表面上看是完整的,像着陆架啊机翼啊油箱啊这类最重要的部件一个都没有少,里面就不知道啦。飞行员正要上飞机看看,突然闻到浓浓的汽油味,不好,机库里漏油了!几位飞行员怪叫一声“妈呀”,冲了出去,华国空军陪同人员也跟着开跑,那速度,就算是把百米飞人请来也是瞠目结舌自叹不如!他们刚刚冲出机库就听到了惊天动地的大瀑炸,机库里一片火海,飞机玩完了不说,人都伤了好几个。这下玩笑开大了,华国表示愿意赔偿,空军再怎么不满也只有忍了,总好过人家一毛钱都不赔吧。可是那个看上去很有几分军人气慨的特使差点把空军气了个半死:他说按每公斤三华元的价格来赔,一吨就是三千华元,一架rc…135战略电子侦察机总重是六十二点五吨,那么他们应该赔偿一百八十八华元,还有那架超音速轰炸机总重是多少来着?哥们,提示一下呗,不记得了。啥时候飞机沦落到按吨算钱的田地了?空军负责人真想掐死他!一两百万能干什么?连半台雷达都买不起,更不要提那些无法量产的电子设备了!那小子还有模的样的说:“我们国家一公斤废铝才卖三毛钱,这已经是十倍赔偿了!”
空军负责人二话不说,让警卫员把这小子给叉了出去,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跟这个浑蛋打交道了。只可惜事实是残酷的,那小子不久之后就在外交界崭露头角,他有很多的机会跟这个浑蛋打交道······
这个气得空军上将差点吐血的家伙名叫邵剑辉,就是在边境让队员“走火”打死藏独游击队副队长的那个。
柳维平并不知道他闯了这么大的祸,害得两个国家都要忙前忙后帮他收拾烂摊子,最后空军搭上了一个机库和好几架飞机才算是把事情给摆平。他现在睡得那叫一个香,美梦连连,时不时还听到有人在跟他说话呢!
“他失血过多,而且被弹片
射穿了脏器,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哇,原来老子伤得这么重啊。
“不好了,他的心跳停止了!赶紧抢救!”
是在说我吗?
“你小子还想睡到什么时候?给我起来!你还欠我很多东西呢!主战坦克、自行火炮、超远程火箭炮、新型直升机······这么多东西一样都没有搞出来你就想溜?想得美!就算你溜上九重天老子也会发射火箭把你给打下来!”
这个声音很熟悉,很亲切,是军长吗?听着他说话,心里暖烘烘的,就像见到了爷爷。都说刚孵出蛋壳的小鸭子会把他们第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东西当成妈妈,他又何尝不是把来到这个世界时第一次遇到的人当成了亲人?看来人不大像是从猿人进化过来的,倒有可能是从鸭子进化过来的,嗯,很有可能。
“小子你给我起来,别偷懒,你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教我们呢!”
这个肯定是韩枫了,他就像个吸血鬼,一门心思要把他肚子里的货掏光呢。
还有个很美妙的声音在唱歌,唱了一首又一首,真好听。是韩雅洁吗?那个总是像刺猬一样用身上的刺扎他的女孩子也来看他了吗?
银色月光,洒在你脸上
你纯真脸庞,像个孩子一样
马头琴悠扬,是谁歌唱
请别吵醒我心爱的人儿
······
吻你的沧桑,吻你的画像
骑上你的骏马,带我去飞翔
······
是谁在唱他最喜欢的歌谣?还有一点点凉凉的东西滴在他脸上,是泪水吗?
会唱这首歌的恐怕只有韩雅洁了,她听他唱过一次后就喜欢上了这首歌,缠着他教,学了几次就学会了,唱得比他好得多。那歌声很温柔,那是一种母性的温柔。柳维平决定争气一点,不睡懒觉了,吃力睁大眼睛,想看看是不是她,如果不是她,再继续睡也不迟嘛。
映入眼帘的正是韩雅洁,她眼圈发红,正在跟他说话,可是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对了,韩枫和柳哲也在,还有军长,还有政委,还有程老头,还有几位他不认识的大人物,哗,好热闹哦。韩枫是第一个发现他醒了的,激动得大呼小叫,看口型他是在叫“他醒了他醒了”,三个字重复了十几遍,烦不烦啊。韩雅洁看着他,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那一票大人物也是如释重负。几
位穿白衣的冲进来,捡查这里捡查那里,搞得他好想大叫非礼。
军长长出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是醒过来了。”
韩雅洁紧张的望着柳维平:“你醒啦?想喝水吗?”
柳维平冲她挤出一丝姑且可以称之为笑的笑容,目光落在韩枫身上,嘴唇翕动好像想说什么,可是他现在都要靠输氧才能维持呼吸了,哪里说得出话来?韩枫凑了过来:“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柳维平翻个白眼,胸膛起伏,显得相当激动。韩枫急忙说:“千万不要激动,千万不要激动,你现在非常虚弱,情绪起伏太大会伤身的!有什么以后慢慢说,现在你先把病给养好才是正经······”
柳维平胸膛起伏得更加厉害,面色也开始变了,他急于表达些什么,却还是说不出来。韩雅洁看了一眼仪器,惊叫:“医生,他的病情恶化了,医生,医生!!!”
韩枫也注意到了,叫:“心跳好混乱啊,快送去急救!”
柳维平连连摇头,示意韩枫凑近一点。韩枫凑近后,他在众人的惊呼中不要命的一手扯掉了氧气管,猛听两口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有害无益的空气,瞪着韩枫嘶声叫:“混蛋,你踩住我的氧气管了!!!”
第五十一章风口浪尖(下)
柳维平醒过来后第一句话是骂人,那第二句话呢?他以为自己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睁开眼睛就问“我这是在哪里?”结果不是,一句“飞机怎么样了”抢先飘了出去。程老头当场就乐了,因为他跟大家打赌说这小子开口准问飞机的,不信就赌一个月的津贴,结果当然是庄家通杀。为此柳维平挨了韩雅洁一顿拳脚,是他害得她输了一个月津贴。韩枫告诉他,那三架飞机都被藏到608基地去了,成了专家和学生们的活教材,上去呆过的人都大呼受益匪浅——可怜的山姆大叔被耍了,“雄猫”的坠机现场是伪造的,当着他们的面被连同机库一起炸掉的rc…135战略电子侦察机和f…105超音速轰炸机都是伪装部队花了一个月搞出来的山寨货!这样也行?当然行。见过山寨版歼十吧?没有打开那个气泡式玻璃座舱罩谁敢知道那是假飞机?那还是民间高手搞出来的,解放军中以忽悠人为已任的伪装部队不可能连一帮连真机都没有见过的民间人士都不如吧?于是山姆大叔中招了,被卖了还帮着数钱。
柳维平乐得咧嘴直笑,娘咧,这一次劫机差点把小命都搭上去了,总算没有白忙活一场。政委和军长可高兴不起来,把他和韩枫还有柳哲三个狠狠熊了一顿,让他们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带来多严重的后果:差点为国家带来了一场战争!不过他们的训话好像没有收到效果,韩枫望天,柳哲看地,柳维平瞅着自己的指甲看得津津有味,当他们在放屁呢。最后还是主治医师看不过眼了,把他们都给轰了出去,留下韩雅洁照顾病人。
值得一提的是,韩雅洁现在成了柳维平的专职护士,一天到晚没别的事,就是紧紧的盯住这个闯祸精就行了。
“我睡了多久?”
美美的喝着美味的果汁,柳维平一脸满足的问。
韩雅洁吃惊的瞪着他:“睡了多久?你以为你只是睡了一觉?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你的曾试过四次心脏停止跳动的?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体内那块弹片直到现在还没有取出来,因此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别一天到晚活蹦乱跳,免得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柳维平伸手摸了摸胸口,这里被弹片击中过。他不大相信:“我伤得有这么重吗?那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韩雅洁说:“你都昏迷了一个多月了!真是好人不长命王八活万年,你为什么不干脆闭上眼睛永远都不要再睁开了?省得四处闯祸!”
柳维平喝了一口果汁,不满的叫:“不会吧,这事你也有份啊,
干嘛咒我死?”
韩雅洁想用枕头拍死他:“你知道你这次祸闯得有多离谱吗?搞得两国差点开战不说,就连总理也被你害得停职检查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柳维平大吃一惊:“什么?你说什么?总理他······”
韩雅洁说:“他被停职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柳维平头都大了,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啊,历史上好像没有这回一味嘛!
韩雅洁提起这个就来气:“不光是总理,就连军长和政委都被停职检查了,要不你以为他们能有时间跑到这里来看你?”
柳维平蒙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搞的鬼?”
韩雅洁瞪了他一眼:“谁搞的鬼?还不是你搞的!你真的以为你这一年来所做的一切瞒得住上头啊?人家早就盯上你了,只是总理在极力维护,主席态度暧昧,又有总参在后面撑着,他们才不敢动!你一手导演这么一出劫机事件,是为军工部门带来了很多无价之宝,却也把脖子伸到人家刀口下了!也不想想,在这起事件中,空军的面子都让你们给扫光了,主席发了大火,那些叫嚷着要红不要专的家伙都下不了台,只好找你的麻烦!你来二去,你所做的一切基本上被挖出来。本来枪毙你都不为过,那帮家伙上窜下跳,说什么我们军区形成了一个庞大的反党集团,要彻底清理,为这事总理跟主席都闹翻了还是要保你,他可从来都没有跟主席起过正面冲突的你知道吗?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他主动停职,而总参丢车保帅,也撤了军长和政委的职,保住608基地还有你这个浑蛋······现在你知道自己闯的祸有多大了吧?”
柳维平傻愣在那里,半晌才说:“是哪个浑蛋拿军长和政委当替罪羊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惹下大祸的是我,有本事冲我来啊!”
一个温和中透着一丝犀利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是我们这两个浑蛋让他们主动站出来当替死鬼的。”
韩雅洁跳了起来,敬礼:“首长好!”
进来的是两位大人物一个是衣冠楚楚、放在西方国家绝对是绅士的模范的中年人,这一位柳维平在去年集团军司令部见过,一看就知道来头不小。另一个头发已经花白,满脸皱纹,腰杆却依然挺得笔直,身上光芒耀眼的将星更是在警告每一个人:这不是一个平凡人!韩雅洁掐了柳维平一下:“你傻了?见了首长也不知道要敬礼?”
柳维平倔强的望着天花板,不理她。
总长说:“很有性格的一个兵嘛。”上前一步说:“我就是拿你的军长当替死鬼的总参谋长。事先声明,这也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可没有逼他。”
柳维平直咬牙切齿:“你老人家是什么样的大人物啊,发一句话人家都要当圣旨,谁敢不听?”
总长呵呵一笑:“小伙子很重情义嘛。也是,要是没有那两个不怕死的家伙,你早就让人拉去毙了,哪里还有命在这里享福?”
柳维平把目光投向韩雅洁。
韩雅洁说:“是真的。几天前来了一批人说要带你去做调查,军长让警卫连亮出了刺刀,说谁敢动他的兵就一刺刀把他给穿了,吓得那帮家伙落荒而逃。”
柳维平心头一热,像这种下属捅了篓子不声不响的扛起来的领导,真的不多了。于是他对总长和那个身份不明但绝对位高权重的家伙的怨气更大了。总长笑容一敛,说:“你有怨气也是正常,但是我问你,要是你开车时车子失控了,冲到了十字路口,一头有一个人,另一头有十个人,肯定是要撞死人的,你往哪边开?”
柳维平咕哝:“当然是往人少的那头开·······但是我更愿意把车开向路边,宁愿毁了车子也不要伤人,一个人的命也是命啊。”
总长笑而不语,扃长插嘴:“小伙子想法还是很单纯的嘛。可是我要是告诉你这辆车就是你提出初步设想,由总参部和总理一次次完善起来的那个关系着国家前途命运的《补天石计划》呢?你会不会宁愿毁了它也不肯伤哪怕一个人?”
柳维平瞠目结舌:“什么?什么计划?”
中年人说:“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国家安全扃扃长,名字嘛,就不必说了,你可以叫我老李。”
柳维平头皮一阵发麻。都说“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可是,假如半夜来敲门的不是鬼,而是国安呢?你怕不怕?相信不怕的没几个吧?更可况来的还是国安的老大!
李扃长说不理会他的反应,理了理思路,说:“在我国跟苏修关系最为紧张,战争一触即发的时候,总理和国安着手制订了一个计划,准备在战争爆发的时候把国内各个科研部门的专家和一批国有资产转移到中立国保护起来,免遭战火荼毒,为陷入黑暗的共和国保留一盏明灯,照亮民族前进的方向······我们付出了巨大的努力,终于完善了这个计划,就在我们准备着手实施的时候,苍天有眼,花旗国出于自身利益的考虑,帮了我们一把,声称一旦苏
修任何一枚核弹离开发射架,合众国都将视为核战的开始,将会毫不犹豫的启动核连锁计划,这才让苏修意识到打击我们将成为一声毁灭一切的战争的开端,悻悻罢手······”
这段历史柳维平也在历史书上看过,但远没有亲历者讲得那么惊心动魄。在过去的三年里,共和国真的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了!该死的老毛子,我发誓,这份耻辱迟早要加倍奉还,还要算十倍利息!见李扃长打住了,他忍不住问:“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李扃长和总长相视苦笑,“后来的事情你也看到了,我们花费巨大代价千方百计想保护下来的专家学者们一个接一个倒在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中,一切的努力都白费了。好在这时候你蹦出来了,不知天高地厚的搞了那么一个计划,经军区秘密上报后,总理亲自作了批示,让你去组建一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农垦兵团,把计划中值得保护的专家学者一古脑的往你那里塞。就连你那个跑到金三角抢劫的计划也是我们帮着完善的,要不然你以为你的好运气总是用不完,去到哪里都是一路绿灯啊?我们拼上了老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让我们的科技水平能早日赶上发达国家吗?假如我们也有超音速远程战略轰炸机,我们也有可以打击全球的高精确度的洲际导弹,也有可以悄无声息地接近任何国家海岸线的先进核潜艇,也有一支足以让世界发抖的强大的机械化部队,苏修还敢不敢动不动就扬言要用核弹给我们做外科手术?说到底还是得靠自己,像那种被人救的事情,一次就已经太多了!”
总长说:“你小子的论文帮我们打开了眼界啊,也让我们看到了赶上发达国家的希望,所以我们赌上了一切,把宝都押在你的身上了。这个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也开始见成效了,我们都很满意,可是没想到你突然来这么一手,一下子把我们都给逼到了风口浪尖!不弃车保帅行吗?难道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放弃整个计划,保住所有人?”
柳维平低下了头,他这次闯的祸真的是太大了,差点就造成了极端严重的后果,上头只能牺牲一部分人来保住他了。
李扃长放缓了语气:“当然,这也不能怪你,你劫回来的飞机对我们有极大的帮助,要是能吃透里面所有的技术,我们很多科研项目都将实现跨越式发展,这一点你功不可没。放心吧,我们不是来兴师问罪的,而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柳维平语气软了下来:“你问吧。”
李扃长拿出一叠图纸,都是放在三十年后也是
极先进的武器的设计图:“这些东西是从哪来的?我拿出其中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去请教国外一些友好国家的专家,他们都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而从那以后,潜入我国外国特工越来越多,活动越来越频繁,都是冲这些东西来的。你曾说过这些东西都是在外国杂志上抄的,可是我们查过了,哪怕是最先进的国家的技术也没有达到这个程度!你一直在说谎,为什么?”
柳维平闭紧嘴巴,总不能告诉他们这些东西三十年后才有吧?不被他们当成精神病关到疯人院去才怪。
总长目光如炬:“还有,你说你是一支被解散了的秘密部队出身,就这事你的军长问了好几次我们到底有没有这样一支部队。我们根据你不小心透露的一些情况作了大量调查,结果跟李扃长一样······你连总参部都耍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说谎?今天最好说老实话。哪怕你说你是从外军逃回来的华裔士兵,我们也会信的。”
柳维平还是不说话。
韩雅洁替他担心:“你倒是说话呀!”
柳维平一咬牙,说:“这些我只能告诉总理!要不然我说了实话,还不让你们整死啊?”
扃长和总长对视一眼,齐声问:“为什么非得见了总理才能说?”
柳维平说:“因为他肯定也很想知道,而我害得他停职了,当然得补偿一点······至于他肯不肯告诉你们就不关我的事了。”
扃长也不含糊:“好吧,等你身体好起来了,我安排你见总理。总长,我们走吧。”
总长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柳维平的脸:“安心养伤,我的捣蛋鬼。不要试图溜走,外面有一整个连的特种部队在守着呢,他们可都是你一手训练出来的,再加上国安的培训,实力怎么样你最清楚,你不希望被自己的徒弟当逃犯给抓回来吧?”
柳维平露出郁闷到极点的表情。徒弟关押师父,反了!
第五十二章余波
送走了两位大人物,柳维平老老实实的呆在医院里养伤。不老实也不行,他实际上被软禁了。整整一个连的特种部队把空军医院防得水泄不通,这些兵跟他很有感情,见了面都是笑嘻嘻的打招呼甚至开几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跟哥们一样,不过他敢肯定,要是他胆敢逃跑,这些兵手里的冲锋枪会毫不犹豫的向他派送死神的请柬的。还有韩雅洁,寸步不离的,都这样了他还想跑?做梦去吧。从韩雅洁口中得知,他现在是在北京,这让他自豪了一把,他以前可从来没有去过北京哪,现在居然跑到这里来养伤了!既然跑不掉,那不妨尽情享受这里的良好待遇好啦,他安心在这里呆下来了。
过了半个月,医院又为柳维平做了一次手术,取出他体内的弹片。他在醒过来后看到了这块弹片,有小指甲那么大,医生都说这么大一块弹片打中要害居然还能挺过来,他的命真不是一般的硬。柳维平也觉得自己的命真是太硬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像米粒那么大的弹片射中要害都足够夺走人的生命了,这么大一片······看着都觉得疼。小命是没有危险了,不过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连胃口都没有以前好了,医生说他恐怕很难再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换句话说,站在一个特种兵的角度,他废了。柳维平为此消沉了一段时间,韩雅洁极力开导他:“你是不能再上战场了,但是你可以有更多时间把你用血的代价磨练出来的技能传授给更多人,让他们代你上战场杀敌,不也一样吗?·······再说了,你就算能恢复以前的状态,也不会再有上战场的机会了。”
前面的话柳维平当耳边风,最后那一句他有了一点点兴趣:“为什么这样说?”
韩雅洁神秘兮兮的说:“我刚从总参部打探到的消息,上头说你虽然闯了大祸,但是也立了大功,为国家的科技发展作出了巨大的贡献,因此决定对你先降一级再升两级。”
柳维平有点蒙了:“什么?升两级?”
韩雅洁说:“是啊,升两级降一级,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师级军官了,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冲锋陷阵啦。”
柳维平扳着手指算:“降一级是少校,升两级是······咦,就算升两级才是上校啊,怎么成了师级了?”
韩雅洁说:“总长说了,先把这笔账给你记着,等将来你再闯祸就连本带利一起算,所以啊,我们的小公鸡现在已经是大校了,放眼全国,像你这样年轻又没有半点背景的大校也就你一个,你还不知足啊?”
这下柳维平满
足了。连升两级哪,有多少人花上二十年都升不了一级的?事实上,自己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可是个大头兵呢,两年时间不过就当上大校了,这简直是井喷一样的速度啊。上不了战场了又怎么样,多训练一些厉害的士兵,照样可以叫任何敌人尸横遍野,这辈子都忘不了他柳维平!话是这样说,他还是制订了训练计划,作恢复性训练,就算再也达不到原来的那个水准了,也不能差太多。在训练的间隙,他也在倾听国家机器的运转。他看到古老的北京城墙被拆毁,他看到数以万计的青年在高举标语大叫打倒xxx,他还看到街道上到处都张贴着大字报,只要有人提出打倒某某人,第二天关于批判这个人的大字报就会覆盖整个城市,那种火力,比火箭炮旅齐射还要凶猛。这个年代狂乱到了极点,是啊,这个年代国家就是在透支国民的激情,就像改革后在透支国民的血汗一样。这个年代不管是谁想干点什么,只要提出来,总是能得到很多人的踊跃支持,虽然大多数时候他们所做的事情毫无意义。国家很满意现在这种状态,只是他们忘记了,任何东西都不会是无限的,国民的政治热情也是一样。国民的激情总有耗尽的时候,到后来就再也没有人想动了,整个国家死气沉沉,不管出台什么样的政策,那些激情澎湃的青年再也回不来了;都变成了经济动物。
当然,也有好消息:总理在停职一个星期后就复职了,共和国真的离不开这位大管家,没有人能代替他。
在一个雨夜,一辆轿车开来到空军医院,接柳维平上车,这时已经是深夜了。韩雅洁当然也跟着去的,一路上她可被这家伙烦了个够,这家伙不知道怎么搞的,变得婆婆妈妈了,不停的问她他的发型不没有问题,他的衣服是不是穿得整齐,真的让她哭笑不得。不过她还是很细心的帮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这回可不能失礼了。汽车停下,西花厅到了。韩雅洁拍拍柳维平肩膀,说:“到了,去吧。见了总理一定要有礼貌,把你平时那些粗口收起来,别惹得他生气,要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柳维平说:“我敢跟谁皮都不敢在总理面前捣蛋啊。对了,我这身打扮真的没有问题吗?”
韩雅洁作出要踹人的架势:“没有问题!这话你都问了十八遍,烦不烦啊?!”
柳维平咕哝一声,下车走向大门口,向警卫员递上证件。警卫员好像听说过他的大名,一脸崇拜的表情,说声“你稍等”,就进去了,没多久领着一位女秘书出来。这位女秘书谈不上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很耐看,而且显得很精
练,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能力与学历并存的高材生了。她低声问:“柳维平大校是吧?”
柳维平说:“是的,我就是。”
秘书露出迷人的微笑:“现在你可是北京城里的大名人啊,见到你我可真是三生有幸了。跟我来吧,总理正在等着你呢。”带柳维平进去,边走边说:“你有三十分钟的时间,注意掌握好,别谈得太晚了,总理还要休息呢。还有,说话的时候最好把你那大嗓门压低一点,因为邓大姐已经睡了,吵醒了她可不好······都记住了吗?”
柳维平把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这辈子数今天听话了。可是当他来到办公厅,看到那个在一堆堆一尺多高的文件中间忙不过来的身影的时候,胸口一热,把秘书的叮嘱忘了个一干二净,“啪”一声立正,腰杆挺得跟标枪似的,气运单田:“柳维平向首长敬礼!”一嗓子吼出去,玻璃都跟着嗡嗡作响,这门狮子吼他练得可是炉火纯青啊。秘书吓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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