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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的军团(流光)-第3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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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好几个东南亚国家都有些尴尬的点了一下头。华人非但没有闹独立,相反,每到一地都会凭借他们与生俱来的智慧和勤奋,给当地创造大量的财富,可以说,东南亚的活力源自华人,没有华人,恐怕他们现在仍然躺在椰子树下晒太阳,过着几百年前的日子,得过且过,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年又一年,成为愚昧落后的代名词。
邵剑辉怒吼:“那好,我倒要问问你们,既然华人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们,你们为什么要一次次的屠杀华人?每一次屠杀都得到了当时华国皇帝的谅解,我们一次次宽怨了你们的暴行,换来的却是一次比一次惨烈的屠杀!为什么这么恨我们!?”
这个问题问得东南亚所有国家目瞪口呆,张大嘴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为什么这么恨华人,一次次的屠杀华人?没有人答得上来。如果拿这个问题去问东南亚的政治家,他们会一本正经的告诉你,那是因为华人贪婪、自私自利、像吸血鬼一样吸走了他们国家的财富,这种邪恶的行为必须受到惩罚;如果去问普通老百姓,他们会快速的眨着眼睛,告诉你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政府说华人是吸血鬼,是华人用卑鄙的手段赚走了他们的钱,是华人抢走了他们的就业机会,是华人让他们变得如此贫穷,他们屠杀华人,只是为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去问一个小混混,小混混会翻个白眼,大声告诉你,我就是看那些华人不爽,凭什么他们过得比我们好?凭什么他们过得比我们舒服?
如果仅仅是这样还可以理解,可是
,殖民统治者对东南亚土著的残酷统治为什么没有人去恨?殖民统治者疯狂掠夺东南亚的财富为什么没有人去反抗?殖民统治者在东南亚过得比皇帝还要舒服为什么没有人去妒忌?为什么?
这么多问题,从来就没有人去想过,所以问题越来越多,最终在今天变成了一场血流成河的大战。以前有多少华人被杀害,他们就得死多少人;以前华人流了多少血和泪,他们将要流的,跟死难者一样多!这还是最乐观的结果,或者说,纯粹就是自己骗自己的:报应和原罪从来就不是对等的,它可以是原罪的双倍,或者十倍、百倍甚至千倍,想想都要让人不寒而栗!
邵剑辉冷笑:“不知道是吧?那我也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国家会如此固执如此决绝,更不知道要流多少血才能浇熄我们士兵心头的怒火!是你们花了上千年时间用仇恨的毒汁浇灌一株毒苗,现在它茁壮成长,开出了毒花,结出了恶果,这颗恶果,当然也是由你们来品尝!”
爪洼大使张大嘴巴,快速的眨着眼睛,显然已经是茫然不知所措了。菲律宾和马来西亚大使却是一脸的庆幸,庆幸他们及时站到了华国这一边,不然同样酷烈的报复很有可能也会落到他们身上!
秘书长捂着额头,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这已经不再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是种族与种族之间的战争了:在过去几千年里一直屹立在世界之巅的华夏民族与几千年来一直仰他们鼻息小心巴结以求生存的东南亚土著之间的战争。落后民族看到先进民族步步领先,他们会羡慕,会妒忌,会极力向他们学习,会想方设法讨先进民族的欢心以得到一些好处————爪洼人这几千年来一直是这样做的,但是在内心深处,更多的还是憎恨:凭什么?大家一样是人,凭什么你们比我们聪明比我们勤奋比我们过得好,逼得我们不得不小心翼翼的讨好你们?凭什么我们就不能骑到你们头上去,尝尝那种呼风唤雨予取以求的滋味?几千年来,这种憎恶,这种怨恨早已深入到每一个爪洼人的骨髓,谁也无法消弥。相信华国的想法也是一样的:几千年来我们一直是你们的主人,你们凭什么对我们的海外侨民大开杀戒?以前的皇帝不管你们,可不代表我们也能容忍你们这种放肆的行为!
于是,就有了这场战争。
种族之间的战争是最为惨烈,最为残酷的,就连宗教战争也不如种族战争来得残酷,发生在世界各地的种族冲突早已证明了这一点。宗教战争虽然可怕,但是只要一方屈服了,战争也就结束了,但是种族战争不一样,种族战争的目标不是让对方屈
服,而是要一个族群在这个星球上永远消失!即便是在口口声声以仁治天下的华国古代,在这方面也从来不曾手软。在唐朝,为了解除突厥对唐帝国那没完没了的侵扰,大将王忠嗣指挥大军征讨突厥,像蝗虫一样扫过草原,烧光突厥人的牧场,屠尽突厥人的牲畜,斩杀他遇到的每一个突厥人,遇上突厥军队必扑上去硬碰硬的死战到底,哪怕是屡屡失败,屡屡被突厥人大量消灭他的士兵,他也没有改变过战术,仿佛征讨突厥人并不是他的目的,杀人才是。他很笨吗?不,他聪明得很,他敢跟突厥狼骑一次次的正面硬碰,是因为他知道他背后那个庞大的帝国拥有何等惊人的人口基数,哪怕他损失了十万大军,不用三个月,唐帝国就能给他补满,而突厥,别说十万,只要死上五万壮丁,就意味着一个曾经兵强马壮的大部落将要彻底从草原上消失!杀光他们的女人,杀光他们的孩子,杀光他们的青壮,突厥人死光了,这场战争就结束了————真正的结束了!不拼装备技术不拼兵员素质不拼战略战术,大家直接拼人口,这是何等恐怖的打法,又是何等血腥的手段!但是不得不承认,号称“狼族”的突厥人在唐帝国疾风骤雨一般的打击之下迅速衰落下去,他们衰落的速度跟他们崛起的速度一样快,快到令人手足失措。
种族战争一旦爆发,就是不死不休,想要停止都不可能了。非洲、中东、巴尔干半岛贩贩贩发生在世界各地的惨剧历历在目,让全人类都为之震惊,没想到在东南亚,居然也爆发了这么一场战争!大家都沉默了,东瀛大使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他在考虑,如果华国真的要跟爪洼人不死不休,东瀛卷进去是不是太过不理智了?让华国将一百多年来郁积的怒火全部发泄到这只死猴子身上有什么不好?
秘书长问:“一定要这样做吗?就没有半点和平解决的可能了吗?”
邵剑辉咬咬牙,说:“有。”
爪洼大使明显松了一口大气。
邵剑辉说:“我们可以撤出爪洼,撤出东南亚,我们甚至可以强行解散炎龙军团!”
爪洼大使身体都开始颤抖,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福运,但是东瀛大使的脸色阴沉得更加可怕。他知道和平永远不是没有代价的,东瀛就曾为了和平付出太过沉重的代价,有过切肤之痛。邵剑辉说得越是大方爽快,他们要付出的代价将越是惨重,亏这只死猴子还笑得出来!
秘书长明显迟疑了一下,问:“那,贵国的条件是————”
邵剑辉冲秘书长竖起食指:“第一,东瀛军队也必须撤出东南亚,一个医务兵
都不能留!”
秘书长微微点头。爪洼大使乐得脸庞发亮,华军都撤了,东瀛人当然也得撤,谁不知道倭猪杀起人来比熊猫还狠?走吧走吧,好走不送,你们不走,我怎么睡得着觉?
东瀛大使挥舞着手臂说:“不行!我们————”那当然不行,为了这场本来跟自己没什么相干的战争,东瀛死了多少人,损失了多少金钱和昂贵的装备?现在什么都没有捞到就从爪洼撤军,那他们的牺牲算什么?
邵剑辉根本不打算给他开口说话的机会,竖起了中指————对着东瀛大使的:“第二,爪洼支付我们三百亿美元的战争赔款。”
爪洼大使脸上的喜悦的红晕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换上了惨白。爪洼都快给你们炸到海底去了,所有的坛坛罐罐都砸了个精光,上哪给你们变出三百亿美元来?没有,就算是三百亿安南盾也没有!
东瀛大使阴森森的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国出兵的费用还有伤亡士兵的抚恤金也得请爪洼政府分担一二才算公平。”
爪洼大使惊叫一声,脸色已经不是惨白那么简单了,就算是来自阴间的厉鬼,也会被他那骇人的脸色和表情吓得屁滚尿流落荒而逃的。事实上,在场所有人在看到他脸上那副表情之后,都浑身发凉。
邵剑辉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华人与原住民之间的关系已经被一连串的血腥屠杀撕裂,再也回不到从前了,而我们也对爪洼政府彻底失去了信心,因此,我要求————”
东瀛大使尖声说:“————划出一块土地来,让华人独立建国?”
邵剑辉笑————没有半点笑意的那种:“有何不可呢?以色列不就是这样来的?”
花旗国大使大声说:“我反对!”
邵剑辉又放了个屁,真搞不懂他今天怎么这么多屁。
苏联大使说:“我也反对!这是对联合国宪章的公然践踏!”
邵剑辉冷笑:“你们扶植起来的政权,你们分裂掉的国家,都不在少数吧?你们什么时候把联合国当一回事了?”
苏联大使挥舞着拳头吼:“那是两码事!”
邵剑辉说:“对,是两码事,对其它国家来说,是两码事,但是————”他露出嘲弄的笑意:“只要谁的飞机导弹潜艇还有核弹头跟你们一样多,马上就是一码事了!‘真理只存在于舰炮射程之内’,感谢你们,教会了我们这个道理。”他真的对着众多西方国家的代表鞠了一躬,看上去真心实意,但是那种让人抓狂的嘲弄讥讽又骗得了谁?多个国家大使纷纷避开
,邵剑辉直起腰来,大声说:“不管你们喜不喜欢,不管你们承认不承认,这个华人国家都将出现在东南亚!这是唯一一种让我们放心,放华人放心,更让爪洼人死心的办法!”
巴基斯坦大使说:“显然,巴基斯坦人民很乐意看到我们的朋友的海外侨胞能够摆脱那种临渊履薄提心吊胆的生活,尽情去创造属于他们的未来。”
阿根廷大使说:“我们也是这样认为的。”
贝兰大使说:“如果这个华人国家真的成立,贝兰共和国将第一个与它建交。”
古巴大使说:“这将是共产主义运动取得的又一伟大胜利,对西方殖民主义者及其党羽的伟大胜利。”
北韩代表没吱声,只是眼珠子转动的速度,就连风车都比不上。
会议厅里陷入了难堪的沉默。没错,这种气氛让很多国家觉得很难堪,很不舒服。新势力要打破旧规则总是极为困难的,二战早已过去了四十年,世界各地的民族独立浪潮也接近尾声,但是一些旧的东西仍然存在,只不过换了一种形式罢了。雅尔塔会议上,三巨头在几十分钟之内瓜分了整个世界,他们狂妄地认为整个世界都在他们掌握之中,他们将永远站在金字塔顶端,几十年的风云变幻,雅尔塔会议的格局看似早就不存在了,其实不然,原先划定给苏联的地盘仍然是苏联的,原先划定归北约管的地盘仍然处于北约的绝对控制之下,只不过是换上了“合作”“互惠”等等看起来比较好看的字眼罢了,罗斯福斯大林还有丘吉尔这个死胖子泉下有知,只怕也应该偷笑了。然而,现在却一下子冒出了这么多国家,旗帜鲜明的站在了华国那一边,毫不犹豫的支持他,不再看他们的脸色,这怎能不让他们又惊又怒!这一苗头,可比华国在东南亚建立一个华人国家还要严重一万倍!华人建国,损害的是爪洼猴子的利益,只要他们不去管闲事,就跟他们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然而这帮家伙开始造反了就不一样了,这直接威胁到了他们的核心利益,很有可能会将他们从金字塔顶端狠狠地拖下来!
秘书长似乎一心想在这场战争变得情绪化、彻底失去控制之前让地区恢复和平,他没有在意那几个大国的表情,只是问:“如果华人建国了,他们将实行什么样的政治制度?他们将会跟华国保持什么样的关系?他们将在马六甲地区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爪洼大使像被开水淋中的猫一样一蹦三尺高,发出惨叫:“不,我抗议,我抗议!”
邵剑辉掏掏耳朵,怎么搞的,打从他当上驻联合国总部外交官之后,三天两头都有
人找他或者找共和国提出抗议,好像一天不喊几次抗议会要了他们的命似的?好吧,你就喊吧,老子当你叫床。
秘书长没有看那只猴子,目光炯炯:“华人建国,他们的领土包括哪些?一旦联合国允许他们建国,他们会不会像以色列一样频繁地向周边国家发动战争,竭力扩张领土?”
爪洼大使嚎叫一声,昏倒过去。所有外交官都倒吸一口凉气,秘书长提出这一堆看似极难回答的问题,透露出来的信息再明显不过了:联合国,至少他本人,并不反对华人建国!!!
你妈,为毛天下无人不通共的感觉?
ps:这两天眼睛很不舒服,对着电脑连眼睛都睁不开,而这本书一点存稿都没有,所有昨天没能更新,实在很抱歉!
第一六四章怒狮(一)
在空中突击师和血狼旅痛殴第六师团的时候,柳哲正通过望远镜,面色阴沉的观察着战场。
打从跟第三师团交上火以来,双方已经激烈地对攻了十几次,谁也啃不动谁,反复冲杀之下,战场上血流成河,华军士兵的,东瀛士兵的,爪洼士兵的,众多尸体横卧一地,往往是体温都还没有冷却,就被冰雹一般的炮弹炸得粉碎了。喷涌的鲜血染红了清晨的雾气,本来应该白茫茫的雾气呈现出诡异的嫣红,如同血雾,令人心寒。但是柳哲不为所动,因为他知道,血还没有流够,那个够日的第三师团还没有被打垮。快速反应师被优势之敌团团包围,直到现在都没有落下风,在军事家们看来是一个奇迹,但是在柳哲看来,那是奇耻大辱,被敌军围着打的耻辱,只能用敌人的血来洗涮!
一批参谋和团营军官站在柳哲身后,保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他身上的杀气真的太浓了,浓到让人不敢靠近!这些优秀的军官眼里布满了血丝,他们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有合过眼了,每个人都长出了黑眼圈,但是在他们脸上看不到一丝疲惫,有的只是燃烧一切的斗志和怒火。拼了这么久,快速反应师减员接近百分之三十,按照西方国家的标准,全师都已经丧失战斗力,但是快速反应师和他们的对手却很清楚,快速反应师没有丧失战斗力这一说法,哪怕减员百分之九十,他们都照样会继续战斗下去!一履战地,不胜则死,这几乎已经成了全师的传统了。大家沉默的看着前方那一人多高的血雾,没有人说话,静静的等着柳哲下达命令。
通信兵跑了过来:“报告师长,总指挥部的密电!”
柳哲接过电报来一看,果然是柳维平的最新命令,要求他们在最短时间之内发动佯攻,将第三师团钉死在原地,决不能让他们的主力部队撤退。
在失去空军掩护之后,陆上自卫队已经动了撤入北加海岸市跟华军打巷战的念头,毕竟巷战跟野战不一样,华军再厉害,到了城里战斗力也会受到相当严重的削弱,数个师团的兵力,还有那么多物资,撑到翔鹤号航母战斗军到来应该不成问题。至于翔鹤号航母战斗群赶到之后能否扭转战局,就要看运气了。事实上,能不能撤回到北加海岸市区都要看运气,柳哲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柳哲看完电报,笑了笑,说:“我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佯攻!命令炮兵把炮弹都给我打出去,坦克跟着徐进弹幕推进,今天我非辗碎第三师团不可!”
两位团长齐声应“明白”,作部署去了。没过多久,沉雷一般的炮声
震天动地的响了起来,77式155毫米自行加榴炮,流星雨式203毫米自行火箭炮,同时发出了怒吼。在此前的战斗中,柳哲一直很有节制的使用炮兵,极力避免出现炮弹打光的可怕情况,现在没必要了,空军已经夺取了制空权,大批轰炸机掩护一支运输车队冲了进来,给他们带来了七千多发重炮炮弹和三千多发203毫米火箭炮炮弹,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包围圈的裂口还会扩大,更多的物资将源源不断的运上来,用不着那么吝啬了,炮兵干得热火朝天,重达三十多公斤一枚的重炮炮弹以每分钟八发的速度轰出去,每一个炮位旁边,弹壳都堆成山了,这些火球一般的炮弹在空中划过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带着骇人的尖啸声狠狠的砸在第三师团的阵地上,每一个人都感到重重一震,隆隆爆炸声撕裂地而,冲天火球一团团的腾起,带着火焰的气浪海啸一般扩散开来,席卷挡在它前面的一切!而火箭炮齐射则更加壮观,成批的炮弹拖着长长的美丽光焰划过天空,而呼啸而下,恰似一场死亡之雨,将第三师团的阵地淹没在气浪翻腾的火海中!
第三师团这次倒了血霉。攻守易势来得太过突然,在几个小时前还压着快速反应师打的官兵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轮到他们被快速反应师压着打了,由于此前大多数时候都是他们在进攻,快速反应师在防守,因此第三师团并没有认认真真的构筑过防御阵地,都是以机动防御为主。这样做很时髦,很潇洒,在拥有严密的侦察网络和确保制空权的前提下这样做是没有问题的,可问题在于他们已经丧失了制空权,更可怕的是很多侦察技术都失灵了!
轰轰轰轰轰————
成排的炮弹毫不留情的砸在第三师团的阵地上,正在拼命挖掘战壕,企图在大难临头之前将工事修好的工兵们在团团吓人的火光中发出绝望的惨叫声,不管是站着的还是趴着的,都被弹片和气浪撕成了碎片,无数碎肉裂肢跟泥土碎石混合在一起飞扬而出,一顶顶头盔被冲向天空的火柱高高抛起,半天才打着滚摔落地面。跟工兵一起遭殃的还有很多正在修工事的步兵们,重炮炮弹可分不清哪些是步兵哪些是工兵,一发炮弹砸下来,三十米内除了碎片还是碎片!
轰隆隆!
好可怕的爆炸声,就像万钧雷霆在脚下炸开一样可怕,几发203毫米重炮炮弹陨星一般翻滚而下,地面被挖出一个个三四米深的大窟窿,在这附近的不管是植物还是人,都被爆风轻而易举的揉得粉碎,甚至被高温汽化!第三师团的士兵觉得天空在崩塌,大地在破裂,一切
都在往死亡深渊沉沦!他们发出心寒胆裂,如坠冰窖,不管是勇敢者还是懦夫,而对咆哮着冲撞过来的气浪,没有人能不害怕!不少人甚至发出尖叫,或者活腻味了似的无视嗖嗖乱窜的弹片跑出去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跑,结果就可想而知了,没跑出几步就被炸得粉碎,化作一蓬腥红的血雨飞扬而起,消散在狂暴的爆风之中。
天空中传来了那似乎要将大地撕裂开来的呼啸声,三架雷霆远程轰炸机每一架装载着十几吨炸弹呈品字形划过蓝天,带着死亡的气息出现在战场上,跟在它们后面的,则是一大群飞狼双座远程战斗轰炸机。现在用不着去担心空中自卫队了,每架飞狼都塞了五六吨炸弹,怪啸着从天际疾冲而下!第三师团的官兵们在这些飞翔的死神的狂笑声中颤抖,有人哭叫:“他们的飞机来了!我们完蛋了!我们没有飞机!”
“发射!”
“发射!”
“发射!”
声声大吼中,一辆辆隐蔽得很好的防空导弹发射车冲天空中那些高傲的铁鸟发出了怒吼,防空导弹发射车更是打出了火箭炮的气势,防空导弹一群接一群的冲向天空,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死亡的尾迹,每一架华军战机至少要面对三四枚地对空导弹的攻击!然而,很遗憾的是,这些导弹打出去之后银蛇乱舞,发了狂似的在天空中乱窜,就是不肯去攻击华军战机!其中一枚从一架飞狼左翼十来米处擦过,只要自爆,这架飞狼肯定在劫难逃,然而,导弹像是根本就没有发现这架战机一样,呶呶嘴就飞过去了,出了一身冷汗的飞行员毫不犹豫地按下电钮,一枚反辐射导弹划空而下,轰隆一声巨响,一大块雷达天线蹦起老高,一辆雷达车被炸得四分五裂。
防空导弹兵呆呆的看着失灵的导弹,一位指挥官狂叫:“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多导弹,没有一颗去攻击华军战机?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能告诉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如果华旗国的军火商愿意大发慈悲的话,也许能解开他们心中的谜团:双头鹰那种一切以利益为准的外交政策注定他们会四面竖敌,今天还是朋友,明天就有可能要拔刀相向了。而与此同时,他们又喜欢大量出口军火以赚取大笔金钱,在这种环境下,他们买出去的先进武器极有可能会把致命的弹药倾泄到自己头上来,怎么办?精明的军火商想到的对策就是在雷达、导弹等等武器系统中故意留下一些漏洞,植入芯片固化病毒并使之处于休眠状态,如果哪个国家想用这些被做过
手脚的武器来对付他们,只要他们的信息武士发出指令激活病毒,武器系统就会陷入瘫痪,雷达看不准,导弹打不准,甚至击中目标的导弹都不会爆炸。很不幸的是,芯片固化病毒已经被华军的网络部队激活,这些来自花旗国的先进武器,一件都用不了,第三师团的防空网形同虚设!
“哈哈,上头没有说错,倭猪的防空系统果然被瘫痪了!”飞狼中队的中队长放声大笑,“小的们,别跟这帮杂种客气,给我往死里炸!”
飞行员们撇撇嘴,这还用你教?一架接一架的扑过去,航空炸弹像投篮一样丢向第三师团的地面部队!
轰!
五百公斤级航空炸弹落下,一大段战壕被生生抹平,躲在战场里的士兵尽成齑粉。
轰!!
地面被炸出一个大坑来,这个坑周围的东瀛士兵刚刚发出半声惨叫就被抛上了几十米高空,变成几百块碎片。
轰隆隆!!!
这回倒霉的是正在对空射击的自行高射炮,好几枚航空炸弹落下,四辆价格跟武装直升机有一拼的自行高射炮变成了一堆碎片。
飞狼战斗轰炸机两架一组,尽情攻击着一切他们看不顺眼的目标,炸弹像冰雹一样落下,硝烟烈焰冲天而起,爆炸波撕裂苍穹,血与火,死亡与哀号,成了战场上的主旋律。冰雹般落下的航空炸弹和成排砸过来的重炮炮弹仿佛无穷无尽似的,轻而易举的将一片片地域覆盖在炼狱一般的火海之中,里面的一切无不粉身碎骨,没有人能跟如此恐怖的威力抗衡。而那三架雷霆远程轰炸机则在第三师团后方大开杀戒,航空炸弹摇曳而下,地面上绽开一团团桔红的死亡之花,炽热的气浪,轰然扩散的流火,还有尖锐灼热的碎片,尽情散布着死亡。地面上,防空导弹、高射炮炮弹和高射机枪子弹泼水一般打向天空,半边天都被那一道道炫目的弹道所涵盖,火力之稠密,令人瞠目结舌,然而这三个瘟神毫不在乎,根本就没有什么能威胁得到它们!这三个瘟神先是投下几枚集束炸弹,第三师团一支隐藏在树林里的部队在三十秒钟之内伤亡近百分之四十,不知道多少士兵被柢空喷发的弹丸打成了一堆蜂窝状烂肉;接着两枚钻地弹丢下去,引爆了一个地下弹药库,三万多发各种口径的炮弹被引爆,地面被隆隆爆炸声撕开一道长达上百米的裂缝,无数碎石和残弹被抛向天空,火焰和高温气浪岩浆般冲出地面,席卷一切,那个小镇有五分之四的建筑物在隆隆巨响中倒塌,镇里的人几乎无一幸免。然后,这三
个瘟神看中了一支仗着高炮部队的保护,在公路上高速行军的地面部队,马上展开攻击,长达八公里的路面火光冲天,烟焰腾空,东瀛士兵被成车的炸飞,等到烟焰消散后,地面上只剩下一个个弹坑,一堆堆烧焦的碎片。
最后,一条大河出现在这三个瘟神面前,两座浮桥从上面横跨而过,浮桥两边,高炮炮弹和高机子弹密似飞蝗的射来,颇为壮观。三个瘟神先后按下电钮,六枚装有火箭助推器的航空炸弹脱离挂架,从六个角度扑向那两座浮桥,如此稠密的火力也没能阻挡这六个天煞星,一阵巨响之后,一条条水柱从河里冲天而起,那两座浮桥都被炸成了三四截,并且燃起了大火,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跟着,在十几公里外一座已有三百年历史的石桥也被两枚航弹命中,轰然倒塌。此次轰炸让空军背上了“破坏文物”的罪名,爪洼猴子对这座古老的石桥被摧毁而耿耿于怀,官司一直打到联合国。不过,第三师团完全没有心思去管那座石桥有什么文化价值和意义,现在,他们得为保住自己的小命而战了。
第一六五章怒狮(二)
轰!轰!轰!
一连几枚403毫米远程火箭炮炮弹从高空砸落,地面剧烈震动,火焰和烟尘直混合成一道道火柱直冲云宵!大口径火箭炮洗地的效果绝对一流,成千上万的弹片和弹丸以火球为中心激射而出,第三师团的防御阵地上如同刮起死亡风暴,被这股灼热的风暴扫中的士兵瞬间支离破碎,死无全尸。最可怕的是,这样的打击接踵而来,每隔几秒钟,空中就会响起那令人心寒的怪啸声,接着地面剧烈震动,冲击波混合着烟雾和尘埃一环环的扩散,每一发这样的炮弹砸下来,第三师团的阵地上都会多出一大片生命真空地带,上千平米内蝼蚁无存,以这片区域为中心,更外一层的士兵不是被炸死就是被震死,最低限度也得被震聋!透过那炽热得可以燃烧一切的火光,第三师团的士兵们可以看到成群的坦克喷吐着火焰和硝烟,狂吼着朝他们冲过来了!
“支那人的战车,一大群!”观察哨发出惊恐的嚎叫声。没有人在看到这么多钢铁巨兽朝你冲过来之后能一点都不怕的。特别是冲在最前面的69a型主战坦克,那低沉的吼声,那狰狞的轮廓,总给人一种洪荒巨兽一般可怕的感觉,130毫米高压滑膛炮的炮口就是恶魔的血盆大口,将要吞噬无数生命!
“冲上去!将支那人的战车通通击毁!”第三师团的高级指挥官嚎叫着,成群的坦克开出掩体,排成数横列,每辆坦克之间的距离为二十五米,铜墙铁壁似的辗了过去。而此时,快速反应师的坦克已经冲上了第三师团那烟火弥漫的战车,无视那乱纷纷射来的反坦克导弹,用机关炮无情地扫射那些本来就被炮击轰掉了半条命的步兵。20毫米机关炮炮弹漫天飞舞,将战壕的泥土一层层层的削下来,浮土翻腾中,不时腾起一团团血雾,好些扛着单兵肩射反坦克导弹和反坦克火箭弹的东瀛士兵往往是刚探出小半个身体就被炮弹打中,整个身体都被撕得粉碎,战壕里血沫四溅。
嗖嗖嗖一声啸响,躲在远处的几辆反坦克导弹反射车的发射架烟焰连连喷发,十几枚反坦克导弹破空而来。被锁定的坦克纷纷释放气溶胶雾,作规避动作,能不能避过就看自己的运气了。反坦克导弹一头扎入气溶胶雾中,三团火球冲腾而起,两个炮塔它们高高抛向天空,三辆坦克就这样完了。当然,那几个坦克杀手也不好过,没等它们发射完导弹,69a式主战坦克就冲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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