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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响马乱-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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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第一点,剩下的尽快解决。”王子安见其越说越多有些打不住的趋势赶紧开口,好打断他的节奏,否则光叫苦算嘛事儿:“给我个保证,若咱们打算开挖,两年内能不能做到燃油的自给自足?”

“不需要留下日后产能扩充倒能尽快开挖,加上那家小型炼油厂,凑合凑合估计可以。”

“先解决有无问题再考虑日后,欧战快打完了,我怕到时候英国人会跟我算总账,要给封锁了乐子可就大了。”

“明白。”欧志华答应的很是干脆,刚才叫苦纯粹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行了。”王子安站起身,收拾收拾桌子文件,对着还在沙发上跷二郎腿的欧志华说道:“今天你丈人请客,去不去?”董福楼近期被邀请到济南,就王子安准备颁布实施的《劳工法》提供意见—他是山东数得着的大资本家,靠着王子安发家,督军大人指望其在改革中能起到领头羊的作用。

“不去。”欧志华也站起来准备离开,直截了当的拒绝:“整天烦着我给他找矿,我上哪儿摸那时间。”

“那随你。”

第187章南北之争

让董福楼放弃自己的阶级立场转而支持《劳工法》,王子安自个想想都有些好笑,不过那人本就他一手扶持出来,没他在后面鼎力支持但不可能做到今天这地步,想来此人若是聪明,应该清楚如何去做,若要有不同观点,说不得得换个人,这些年在其推动下可有不少的富商巨贾趁势而起,想傍上他大腿的多了去。

倒是那人年纪虽大了点,这点事情应该能看得透,不会让自己难做的。

不过此事只是先让他打个前站,后续计划要再靠后才能实施,刚把苏皖一带的地主得罪个光引得群情汹汹,再把资本家惹毛了内部起幺蛾子,纵使手上有兵他也得麻爪,进而引起社会动荡可就更加得不偿失,至于何时才能施行,则要看后续事态的发展。

而且,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兼着援粤军中路军总司令的自个不能光窝在山东看戏了,年前血腥土改惹起的风波已平,现下也该率军南下跟南方军阀见见仗,顺便看能不能多拿块地盘,自家兵力庞大,整天人吃马嚼的有些抗不住,得多整些赋税来源。

此事即为异时空的南北战争一事,又称护法战争。起因倒也简单,张勋复辟时把国会解散,失败潜逃,烂摊子留给了接手的段祺瑞,段合肥一直看那旧国会不顺眼,早想着废掉重组,好换成政治理念跟自己相差不多的研究系人马,而对北洋政府有诸多约束的《临时约法》也就相应的给换掉。

如此一来原在旧国会中占多数席位的原国民党系人马自是咽不下这口气,南下投奔了正摩拳擦掌想着同北洋一争长短的孙中山,另起炉灶组了非常国会,选出了军政府。不过中山先生此时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尚没有兴起掌握一支直属力量的心思,跟打算扩充实力和地盘的西南军阀一碰面,双方王八对绿豆,对上眼了,也便准备兴兵讨伐,不管实力如何,先打了再说。

不过如今的中国政局因王子安横空加入变得有些支离破碎,先是研究系的带头人梁启超南下跑到四川,帮徒弟蔡锷打理政务,收拾川省旧山河去了,留在北京的是本该给国民党于海外刺杀的汤化龙,这会儿汤化龙不仅没死掉,还活的好好地。

前世梁启超在北京跟着段祺瑞,是因为研究系在西南的基本盘因蔡松坡病逝土崩瓦解,那云南王唐继尧可是想着做大当上西南王的人物,与他的关系虽不错但止于合作关系,现在蔡锷给王子安把病治疗个七七八八,梁启超当然先给自己爱徒出谋划策,顺便也好把自己的政治理念给施行出来。

蔡锷是啥人,护国功勋,唐继尧虽狂妄可这会儿也熄了往四川发展的念头,转而折腾黔省,即便如此因着蔡督军也有染指黔省的意思两人稍微起了龌龊,好在北面还有个更加庞大的对手,因此在孙中山、陆荣廷、政学系等人的调停下暂时罢手,只是如此一来时间晃晃悠悠就给拖慢不少,比之前世动手时间晚很多。

加上王子安在北方闹腾了一阵子,吸引不少人眼球,这护法战争愣给拖到民国七年也就是1918年元旦过后才开打。

可惜仗也是一波三折,先是北洋准备将蔡锷再行调入陆军部,好空出川省督军一职被人拒绝—蔡锷是看透了,这会儿政府里的位子没兵毛都不是,直接称病拒不上任,紧接他又收编了省内原有北洋军,把新近就任的长江上游总司令吴光新赶走后缩回四川,学着王子安在山东的做法埋头种田。

随后湖南方面也是乱成一团糟,段祺瑞打着湘人治湘的旗号派出陆军部次长傅良佐南下当湖南督军,并有王汝贤第八师、范国璋第二十师保驾护航,原督军调任省长一职,可惜傅青节没领悟好执政的意思,去了后排除异己的高压政策把湘军土著零陵镇守使刘建藩、湘军第一师第二旅旅长林修梅逼反。

他俩反归反,拢共不超一个师的队伍,还是打不过兵强马壮枪炮犀利的北洋第八师、二十师,连连败退,可人后面有后台啊,两广巡阅使陆荣廷就在广西磨刀霍霍,一看战火烧到了自己家乡,愤而援湘,举广西督军谭浩明为两广护****总司令,率五个军的队伍进入到湖南,与北洋军展开激战。

此时段执政跟西原龟三签订的借款已有部分解达,因此有恃无恐的准备征湘、平粤、伐桂、讨滇,加派倪嗣冲安武军二十营、山西商震旅、直隶闫祥文旅入湘,要一举荡平贼寇,惜理想挺美好,现实很骨感,本就跟他不对付的冯国璋扯起了后腿。

先是王汝贤、范国璋两位直系将领在冯大总统的授意下发布主和通电,然后擅自撤兵,将傅良佐晾在了湖南,其人也是果决,紧接开溜,留在湖南的其他北洋军各部顿时群龙无首,如风溃败,丢弃诸多兵家要点。

受此鼓舞,一众小军头也随之起兵响应护法军,先是鄂军第一师师长石川星于荆州发难,江苏留鄂第一师黎天才襄阳起兵,鄂军师长王安澜随县**,陕西民军郭坚、胡景翼,浙江旅长叶焕章,豫西民军王天纵等纷纷自主。

段祺瑞立马大怒,在与冯国璋沟通无果后祭起了辞职的法宝,愤而离任,冯国璋见撵走对头甚是欣慰,准备跟南方土军头议和,可他近期顺风顺水有些乐极生悲,忘了此举犯了北洋的忌讳:咱内部打生打死没事儿,可你不能引那伙子人对抗自家兄弟啊,因此不止皖系各部军头,就连他手下的部分人马也开始若即若离,并参与了徐树铮发起的天津会议,也是又一次的督军团会议。

也便在这次会议中,冯国璋服软,无奈下答应对南方行雷霆手段,并分派曹锟为第一路军总司令、王子安为第二路军总司令,各率所部援应鄂赣两防—话是如此,他似乎议和上了瘾,一直拖着不发明令,不让人南下,如此倒也真把军头们惹急眼,在其南下找江苏督军李纯议事途中被倪嗣冲挡了驾,至此冯国璋不得不审视自己的做法,被迫发出了讨伐令。

在这份讨伐令中,曹锟变成了两湖宣抚使、王子安为湘赣检阅使、加上察哈尔都统张敬尧的前敌总指挥,各率所部进兵湘鄂。

年前段祺瑞给了王子安不少好处,投桃报李之下他便打算派兵去往湘赣,经略两地,如此也好加深下本就不牢靠的关系,可就在这当口,已在湖北前线的冯玉祥冯大基督闹出了幺蛾子,他在抵达武穴后驻足不前,依直系干将及姨夫陆建章之命发通电要求政府迅速罢兵,以和全局,史称武穴主和。

他这一竿子顿时把段祺瑞打的不轻,不过其人也没捞着好,虽继续领兵却给撤职查办戴罪立功,由此主和派更是怒火中天,徐树铮引奉系张作霖截了由日本购入的军械一批,共计步枪27000杆,期间热河冯伟军强势加入,硬生生从两人手中弄走大约五千杆,愣把自己的队伍改成了全员日械,不过也因此恶了张胡子。

这一番闹腾,已是到了民国七年五月份。

……

“大帅,汽车已经在门外等着了。”副官秦时雍敲开门,向正在处理公务的王子安说道。

此次出兵,王子安打算亲自南下,也算给足了段祺瑞面子,只是他没想着呆多长时间,准备打个转表下态度就回转山东,南征的部队则交由王璞打理,作为王子安手下双花红棍,其人正处当打之年,风头隐隐有盖过王子柱之势。

“那走吧。”王子安站起身,随手将公文夹合拢说道。

此次南下带的部队不是太多,止聂宪藩的山东省军第一师并督军府卫队旅,卫队旅是为从各部挑选人员编成,未经有大战,此次也好带去整合下,打点小怪升升级。

不过南面还有部分他省援军统归王子安节制,否则光从山东调兵不止路途遥远不好调派,这后勤可也是难办的很,要知道鲁军军械方面自动火力配备较多,火炮也要优于国内各军头的部队,随行者除了大量车马辎重外还有部分支前民兵。

这也是出兵的另一个目的,检验下本部军队外出作战各部统筹能力,总不能天天只在山东附近转悠吧,那样八辈子也打不出一支强悍的军队,王子安对鲁军的要求是不仅要能守家,还可以出远门作战,依着历次战争看,到现下为止他的部队还是很争气的。

除部队外,跟随王子安南下者还包括大量的幕僚,他们将与军队一起,走津浦线到达清江浦,转水运去往鄂省,随后王璞率军参战,督军大人先期赶往汉口与一众军头们联络下感情,顺便商讨这仗具体怎么打……说是商讨,鲁军自打袁大总统死后还没给别人做嫁衣的习惯,肯定要自个打自个的,而且打下城池也不会乖乖的交给别人,兄弟费劲巴拉的带兵过来打仗,总不能啥也捞不着吧。

不过就算段祺瑞不给王子安地盘,其实他也不亏,出发前段总理从到手的日本借款中拨出了近两百万作为鲁军开拨费。这也是现下政府打不起仗的原因之一—政府养兵归养兵,出发前得再给点安家费,否则弟兄们就要闹事儿。

五月六日,鲁军正式开拔。

第188章指挥

民国七年五月十一日,王子安所率鲁军连同辎重大部到达浦口,在此换乘缉私舰队并北洋海军一部运输舰艇,朝向长江上游驶去,经过两天航程王子安率先抵达九江,与本地官员稍事会晤后去往汉口,王璞留驻此地等待需转运之人员辎重。

越四日,鲁军一师并一旅之部队全员抵达九江,在此换乘铁路开赴南昌,到达后马不停蹄去往萍乡,辎重大车等沿赣江水运,由一师一旅副旅长孔三成率一团之部队连同民兵护卫。

路途中江西督军陈光远因疑段祺瑞从中使坏,怕被其趁机撸夺赣督之职,亦派兵夹道监视鲁军部队,恐于鲁军士气高昂、兵械精良,未敢有非分举动,至萍乡时已至五月二十一日。

前往汉口之王子安则在此地会晤吴佩孚、曹锟、张怀芝、南下犒军的段祺瑞等诸多要员后返回,于九江上岸,亦即趋往萍乡,并在到达后见到了配属给他的部分他省援兵带兵主官—北洋第十九师师长苏军杨春普,奉军司令第十六师师长邹芬、安武军统领李传业,甚至还有跟王子安有一箭之仇的苏军第六混成旅旅长张宗昌。

不过这会儿的张宗昌不复先前落败之象,他在葵丑年兵败后投奔冯国璋,转隶侍卫长之职,现下被外放旅长,虽没有投奔冯大总统时第三师师长位高,可那时他手下尽是残兵败将,两者自是无法同日而语。

“培基兄,前几日与倪丹帅见面,他可是狠狠的把你夸了一通,说是前段时间攻湘你是出力甚多,着我多多照顾。”在萍乡的前敌指挥部中,王子安率先与李传业打起了招呼,此人前清武进士,淮军老将,放到考武举的年代可能胜过他人甚多,但在如今仅是中人之姿,跟他先打招呼是为其人资格较老,一步一个脚印爬到现在的位置,是安武军倪嗣冲的绝对嫡系。

“靖帅说笑了,此皆为丹帅提携,否则以下官水平,当不得攻湘皖军司令一职。”李传业可知道这人甚是不讲道理,占着皖东北死活不还,去年差点就跟自家干起来,说话也是陪着小心。

“那也是培基兄这些年积下的功劳够多,否则丹帅怎么不把位子给别人;这两位应该是杨师长、邹师长了吧,都是老前辈,此次攻湘之战还望两位精诚合作,不要闹那冯焕章之事。”王子安跟他打完招呼便转向另两人,跟李传业说两句也就得了,日后说不得是要见刀兵的,深交了不好。

杨春普与邹芬两人均在各自军中混了老多年头,不过比起王子安还是多有不如,见其说话中有敲打的意思也没多少不适,只由邹芬打着哈哈:“靖帅放心,冯焕章不念及北洋军人大联合,咱们弟兄们还不待见他呢,但不会做那没品的事情。”杨春普不说话是因为他是冯国璋的人,老冯家跟靖帅闹得也是不甚愉快,多说多错,还是行闭口经的好。

“没品?”王子安玩味的笑了下:“可市面上的报纸都在称赞他武穴主和是为和平大计,为我北洋军人之楷模啊,不就为了他姨夫那点破事儿么,跟别人不知道似的。”陆建章任陕西督军的时候倒行逆施,引得当地豪帅们群起反之,俘虏了他的嫡长子陆承武,为救儿子命,其人不得不交出陕督一职,可回去后段祺瑞不给他官当,加上他也是直系的核心人物之一,也便撺掇着外甥唱了这么一出大戏。

他也不想想,能让一群葵丑年就被打的狼奔豸突的陕西革命党干掉,他这人于经略一项得有多废材,段祺瑞就是堵人口舌也不可能接着就把他给提起来,再说现在他手上只有冯玉祥一支兵马,人老段不给他个下狱问罪就是好的。

“呵呵,呵呵。”邹芬立马后悔接了王子安的话茬,你掌着山东,手底下兵强马壮,敢随便骂这骂那,兄弟可不想引得群起围攻,也就只能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邹芬不接话,王子安也不为己甚,又把由头引到张宗昌身上:“张宗昌效坤,葵丑年咱两家是不打不相识,你也是我山东出来的人物,怎么样,若在苏军觉得不舒心有没回老家试试的意思?”

张宗昌乃混世魔王的人物,年轻时即在海参崴混迹,但现在也是彻底服气,看人家这大佬气派,浑不管当着杨普春的面就拉拢自个,可人也有这资本,周围一圈督军政客,跟他关系好的就没几个,可还是活的好好地。特别是去年开始,先占了苏皖两省的部分地盘,接着捯饬什么土改均田,你弄就弄吧,在山东弄了这些年没人反你,可惹得周边省份的农民群情汹汹的就不好了,这不纯粹给督军们添乱么。

想自己现下也是一混成旅旅长,但愣没敢在老家多置上几亩地,害得老母亲经常埋怨,认为自己当了大官不想着家里,这却是冤枉啊,非不愿,实不敢,没看那皖系四大金刚之一的靳云鹏都给他逼得让出了部分土地么,更有曲阜孔家,传承上千年的家族,衍圣公正朔所在,楞让其人弄了个灰头土脸,以前支持他家的士子更是联合起来堵门,说出去不够丢老孔家的脸。

想让自己去你那儿,没门,不说葵丑年各自为主,但就如今去山东干嘛?有钱都特么不知道往哪儿花,不光买地束手束脚,娶个小老婆还得丢官卸职。

不过他却是想差了,王子安还没想将这人拉拢到自家门下,无他,这人身上江湖气息甚至比鲁军那群响马出身的还要浓厚,是真真的没法管,刚才也只稍微客套下。

“大总统待效坤恩重如山,但不敢有任何不臣之心,若日后被大总统赶出门,我还真得去往山东叨扰片刻。”直接拒绝不好,谁知道这人心眼怎么样,若为一句话惹得他不高兴那才叫无妄之灾,因此张宗昌回话也是陪着小心。

“那真是太遗憾了。”王子安感叹一句,似乎对张宗昌十分欣赏,不过他也是包藏祸心,这要给杨春普告诉冯国璋,保管让那人心里嘀咕:“时间紧迫,兄弟过几日就要回转山东,咱就不在此扯闲篇,各位,谈正事儿吧?”

啥叫正事儿?自是商讨这仗该怎么打,他在汉口跟人商量的是大面上的,现在则需要排兵布阵,具体到每个番号,谁家用作预备队,后勤线由谁守,左中右该怎么分配,是中央突破还是迂回包抄,是速战速决还是稳扎稳打。

不怪他要事无巨细,实在这群军头打仗都是意识流,好点儿的跟自家带兵主官商量下,不好的直接按自己意思做一场,进攻多是一窝蜂上去,后退也是一窝蜂的下来,打打顺风仗可能还行,若是风头不顺保准撂挑子走人。

至于为何会如此,现在各军中除了他的队伍对参谋制度比较重视,余者多是主官一言堂,也因此造成主官看事儿不好开溜士兵也是撒丫子跑人,而由于点带面,一家崩溃很容易发展成全军大溃败。年后湖南战场就这样,虽说援军跑了,可傅良佐手中还是有不少部队,稳扎稳打下不敢说击败敌军,收缩兵力守住城池还很有希望的,但那人楞没这胆子。

再说过几****会回转山东,趁机把王璞弄上代理主官,否则各部互不统属早晚散架,自家在此两万部队若给人吞了损失可就大了,不过现下能一口吞掉他两万部队的估计还没练出来呢。

此话一出,刚还乱哄哄相互问好的各部长官包括鲁军几个旅长师长开始落座,个个端正身子静候靖帅训话:“现在局面很清晰,咱们对面有前出至醴陵的刘建藩一个旅与其援军粤军第一军马济所部。”

“刘建藩的旅多是从地方部队改编,战斗力不怎么样,大概有人枪五千余;可马济所部却是陆干卿的嫡系部队,在护国战争中立下汗马功劳,其部武卫军十营趁势扩编为粤军第一军,战斗力颇强,不过各位也无须担心,他虽说是军长,但手下也就万多兵马,与我鲁军一个师差不多。”

“邹师长,贵军劳师远征,且士兵比我鲁军还不服南方水土,伤病减员甚多,就以护持我军右翼、保护补给线为主,在太平山一带布防;培基兄的部队尚在楚山、浏阳一带,且兵额未满,就与邹师长遥相呼应,牵制敌左翼,防止其北上跳出我军包围圈。”

“杨师长此次只带来一个旅,但你部都是南方人,由善此地作战,且已前出至莲花附近,故而担子比较重,就从此地对敌进攻,牵制其援军不得北进,伺机袭扰其补给线,截断敌军后路。”这家跟自己的仇比较大,放到前线理所当然,否则这司令一职要来何用,而且把他们放南面,就算跑也得先过自己这关。

“效坤兄的部队便与我鲁军第一师第一旅共同担当主攻任务,一师二旅与鲁军卫队旅充作总预备队,各位,有何不同意见?”

“靖帅,我部人员只有一个旅,是不是可以请李统领调拨部分兵马,否则断不可能担此大任。”却是杨普春率先发难,让鲁军调兵他是不敢,人也不可能给他,但皖军的部队总不能干看着不动弹吧,不能好事儿都让皖系沾着,恶仗都让直系打。

“培基兄所部离你部尚远,这样吧,让效坤兄抽调部分人员南下,你两军都是苏军所属,也好协调,如何?”反正自家队伍是不可能给你的,而且你要敢后退,咱就行督战队之职。

“如此谢过靖帅。”杨春普无奈下只能答应。

……

第189章诡雷

此番排兵布阵呈北重南轻的姿势,有些本末倒置,可这也是没法,苏军来得早,赣督也没对他们行掣肘之事,故而到达前方兵力远大于皖军与奉军,因此放到左翼打进攻。皖军李传业部是为出身自毅军的部队,军官多有老派军人担当,上过军校的那是凤毛麟角,战斗力稀松,委实不堪重任,能守住防线不让人趁势北上就算不错了。

奉军却是另一个套路,这伙子辽地大汉不服南方水土,现下军中疫病横行,伤病减员甚多,让他们防住己方右翼也就得了,而且他们还未经过张学良的整军经武,战斗力也是垃圾的很。

鲁军虽说同样是北地兵马,但王子安出身本就医生,对此地疫病横行早有耳闻,防护做的很好,军中带有大量药品,也着重强调过士兵的个人卫生问题,将非战斗减员造成的影响降到了最低,而且他对自家兵马的战斗力充满信心,故而担任主攻手。

如此就算那杨春普与张宗昌心有不忿也说不出什么,担任进攻的不止他们,还有人鲁军的嫡系部队呢。

调派完毕,王子安又趁势宣布,在他走后将以王璞代理第二路军总指挥一职,此已得到段祺瑞的批准,一众军头倒也没不同意见。不过他也知道,这群人肯定会阴奉阳违,若看事儿不好不听号令撒丫子开溜有很大可能。

二十六日,在此地休整一段时间的部队正式展开进攻,遥相呼应已跟当面之敌驳上火的吴佩孚所部。

……

“砰”一声枪响划过,李四宝迅速跑过一道沟坎,紧接趴到地上,前方不远处还在四处张望的几个南军探子连忙卧倒观察。为对敌取得详细情报与遮蔽战场己方信息,王璞在大军到来后便派出大量侦察人员进行侦察,经过数日较量,不管是从装备还是训练都要明显好于对手的鲁军侦察兵成功迫敌退出此地。

虽说对方是生长于斯的土著,熟悉环境与地形,可大多是野路子出身,在军队里也没学到多少系统的侦察知识,还是无法与鲁军士兵进行对抗。

“李排长,这就差不多了吧?”刘振亚低伏着身子从藏身处跑来,小声问着,他是张宗昌第六混成旅的人,来此奉上峰之命跟鲁军学习。王子安的兵出了名能打,跟他们学也没什么丢脸的地方。

他俩在此遇到南军三个探子,依着刘振亚的意思人数劣势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可实在熬不过李四宝,无奈下只能同意,不过他心里已经打好谱,若是看事不妙就得开溜,不能陪着鲁军的疯子在这儿瞎胡闹,他们死了有抚恤金,家人有政府安排,苏军可不行,虽说操典里自己等人也有抚恤金,可那是操典啊,实际里钱发下来估计到不了家人手就得让人贪墨。

“刘排长怕了?”李四宝一脸玩味的看着刘振亚,也不管自己这话会不会引起对方不适:“就三个人,还一个没枪的,您就在这儿看着,看兄弟怎么把他们弄死。”将己方防区内敌方探子清除完毕他便跟随部队前出,此地已是处于敌方控制区,但他本人也是艺高人胆大,没将对方那几个杂兵放到眼里。

“嘿,李排长看不起人了不是。”刘振亚虽说怕死,可当兵年头不少,火气上来也能兴起拼一把的心思:“您放心,咱弟兄虽说水平不高,但也不会拖老弟后腿,怎么打,您说?”

“你用长枪,帮我掩护。”李四宝说完抄起自己的十连发,蹭的下窜起身,快速奔跑入早已看好的一处藏身地。他本来用驳壳枪的,可单独外出只用那个不太方便,远距离打不准,便多带了一支半自动。

又是一声枪响,李四宝知道是刘振亚在开枪吸引对方注意力,好给自己打掩护,趁着南军探子开枪还击的功夫只几下便又往前推进一番,这会儿离着敌人不足百十米距离,可还不够,争取再近点直接解决战斗。

他们只有两杆步枪,依着前几日交手来看成色很差,缴获的部分枪支膛线都已磨平。不过自大思想要不得,还是小心为上,再差的枪它也是枪。

双方还在不紧不慢的交火,南军探子自恃己方防区,不长时间就会有左近士兵赶来支援,也就窝沟里乱打,没有前去进攻对他们来说只有一人的攻击者。

仗着茂密的杂草丛,李四宝很快来到敌人附近,再往前走很可能给敌人发现踪迹,也便停身掏出颗手榴弹。这次出来的时间可能会长些,他就多带了两个,这会儿正好用上。

估算下距离,拧开盖子,拔下拉环,等片刻使劲将其扔出,长久训练给他带来丰富经验,手榴弹成功在敌人脑门上方炸响,随着**的空爆,大量钢制碎片登即让三人一死两伤,其中一个伤势较轻的立马起身向后跑去,未及几步便给李四宝的十连发击中倒地。

快速跑去查看,最后剩下那人伤的不轻,满身血迹,也不知能不能活下去,李四宝放过他没管,直让他在那哼哼唧唧的喊疼,自个跑去对方来路草草放置颗手榴弹,用细线将其拉好,又紧赶慢赶的跑回去。

“这就完了?”刘振亚张大着嘴巴看着成功返回的李四宝。

“只要你胆子大点,对付这几个手到擒来。”李四宝快速收拾起扔在地上的零碎,“那几个明显不是专业侦察兵,拢共三人还猬集到一块儿,不找着挨炸么,赶紧走了,霹雳乓啷这顿响对方的人该到了。”

刘振亚巴不得听他如此说,刚才跟人对射时他就有些害怕,自己都多少年没真正上过战场了,也亏着对方两人都是臭棋篓子,那枪法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才没给伤着。

紧赶的转移,两人稍微绕些路躲到附近一低矮土丘处,李四宝着他在此警戒,自己跐溜几下爬上颗树,远远的眺望着刚才的战斗场所。

果不出所料,那边过来十几个查看情况的南军士兵,速度很快,也就没仔细查看脚下—随着轰的一声响,又有两人应声而倒,剩余士兵立即趴倒在地,手中枪支胡乱朝着未探查的几处草丛中射去,倒也成功惊起藏匿其中的一只兔子。

被伏击是肯定的,但谁也不知道敌人埋伏在哪儿,有人指挥着把躺地上两人拉到一旁,又找人小心翼翼的朝前探查。

作为排头兵就要有随时吃枪子的觉悟,李四宝也不客气,估摸着双方得有个三百米左右距离,这个距离对以枪法出众当上侦察兵排长的他来说还算可以,将手中十连发架到树杈上,仔细瞄准片刻,“砰”一声对方应声而倒,紧接又是搂下扳机,这下却是有些仓促,而且他的枪远距离有些毛病,若是换上专门挑出来的13式步枪保管后面那个敌军跑不了。

不过这会儿却是不能再打,对方剩下的十来人已是遵循枪声来源发现了他的踪迹,子弹打在树旁激起木屑乱飞,纵身跃下,赶紧再布置颗诡雷,拉了呆愣着的刘振亚一把:“跑了,换个地方再打。”

已被其人神乎其神的枪法惊呆的刘振亚踉跄几步,猛然回过神也是开跑,心下却是暗自惊叹,看人这枪法,这胆色,无怪乎鲁军这些年战无不胜呢,随便挑出个人来都能跑自家队伍当教官去。

而且别看这会儿跑的有些慌乱,人还要接着打,对方可是还有十来人啊。刘振亚的体能有些跟不上精神状态与体能正值最佳年龄的李四宝,大口喘着粗气,可前面不停他也不敢自己留下,直到后面传来一声轰鸣,李四宝才堪堪止住身子,指着旁边一颗大树:“上去,休息顺便帮我看住四周,再打下,那群不长记性的东西这会儿该没胆子了。”

说完他还随手扯过几根树枝:“拿这玩意儿挡上。”

刘振亚已是彻底服气,这才多长工夫对方就死伤惨重了啊,己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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