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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629-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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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了夜里,送走最后来的牛平茂与尹罗华二人,萧亦轻笑摇头。
这两个人自从上次从自己那里回去,做自己生意根本不按平常价格收费,比如牛平茂。
一头耕牛三两银,牛平茂只收二两六钱,尹罗华也是如此,虽然萧亦的生意被陶家承包,但他可以花价钱请求萧亦帮助护送布匹到其他地方去卖。
而萧亦也从这件事上发现了赚钱的方法,找来振威三营的千总周定,详谈过后,让周定主理各种商户的保运任务,至于银两,还是要收的。
振威营的军士也算是永安军的一员,虽然在萧亦眼中只是预备役,但仍是打着永安军的军旗。
见到这面大旗和顶盔贯甲的军士,在这大同东路还没有哪路贼匪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消息传出,各路的商户纷纷去找周定,一时间,周定忙的简直是不可开交,一边要负责各哨队的轮防、哨探等事,又要接见前来拜访的商户。
但虽然忙,周定却一直都是乐颠颠的,相较于以前醉生梦死、无所事事的生活,这种日子让他觉得充实。
一般来说,除按例上缴给萧亦的银两外,周定还能获得一大笔的油水,又有那些商户对其不断的阿谀奉承,目的就是为让周定多派人护送。
对此周定一向是满口答应,最后照例派人看护。
这日子在周定看来简直是美翻了,就连青楼都很久没去,整日都待在军营。
松了松酸痛的筋骨,萧亦走进卧房,黄娥见到萧亦进屋,立刻笑颜如花的迎了上去,体贴的为萧亦褪下外衣,轻柔萧亦肩膀。
萧亦握住黄娥的手,缓缓在自己脸上揉动:“只有到了娥妹这里,我才能真正放松下来。”
黄娥靠在萧亦后背上,也是轻声道:“相公忙了一整日,定是劳累了,我为相公烫烫脚吧。”说完,替萧亦脱下官靴,端来一盆热水。
古时男尊女卑,即便是结为夫妻,这也是十分正常的事,但萧亦却不这么想,他看着黄娥认真的样子,忽的扶起黄娥。
“不,今日就由我来为娥妹烫脚。”
黄娥啊了一声,随即连忙摆手:“这,这怎么可以,相公已是朝廷大员,怎么,怎么能…”
萧亦一把将黄娥揽入怀中,柔声道:“傻丫头,无论我做到什么位置,永远是你的萧哥哥,你也永远是我最爱的娥妹。”
黄娥紧紧抱住萧亦,不断点头,幸福的笑了,泪水忽然涌现,打湿了萧亦的衣襟,两人相拥许久。
……
不知过了多久,黄娥突然大叫一声,将萧亦推开:“萧哥哥小心!”
一眼神冷峻的黑衣人,手持一柄闪烁着寒光的弯刀,就从萧亦的床榻下面猛然翻滚而出,手法极其老练。
若不是黄娥及时发现并推开萧亦,后果不堪设想。
黑衣人本是冲着萧亦去的,手中弯刀出势甚快,已经无法收回,直接从黄娥后背划过。
黄娥背上的白色素衣被砍出了一条口子,鲜红的血液流淌出来,虽并无性命之忧,但仍是让萧亦大惊失色。
“娥妹!”
第二百七十七章:春节刺杀(下)
任了谁,在这春节前一天的晚上,都不会想到会有人来刺杀!
萧亦先前已经将守卫遣散回家与家人团聚,况且这次事发突然,根本就是毫无防备,若不是黄娥发现及时,恐怕…
萧亦大喊一声,抱住黄娥,即便到了这时,黄娥还在喃喃着:“萧哥哥,你…你快跑…”
那黑衣人一刀落空,眼神中出现一丝懊恼,紧接着立即挥刀再次冲来。
黄娥受伤,萧亦最后的底线被触动,紧紧抱住黄娥。
萧亦目光飞快的在四周扫视一圈,见到一副亮白的甲胄挂在木架上,甲胄上就挂着那副精光闪闪的精钢挑刀。
将黄娥放在床榻上,萧亦见那黑衣人又冲上来,为了保护黄娥,他义无反顾的迎了上去,闪身躲过那一刀。
继而猛起一脚,飞快的朝那黑衣人踢去,黑衣人反应倒也不慢,一侧身躲过,萧亦眼中精光一闪,疾行几步到木架边,一刀抽出挑刀。
手握钢刀,萧亦顿时便信心十足。
忽的脑后生风,原来那黑衣人的弯刀已经紧随而至!
萧亦条件反射般的弯身一躲,紧接着一刀朝那黑衣人脚下横扫而去。
那黑衣人瞳孔骤然紧缩,这汉人竟有如此之快的速度!
狼狈的几步跳开,正以为躲过时,身后猛的传来一股劲风,萧亦的钢刀已经紧跟着到来,如此短的时间内他已无从闪躲。
只得奋力抄起弯刀招架,虽然已经尽了全力,却仍是被刮中侧腰,藏在黑衣之下的草原皮甲碎裂。
黑衣人大叫一声,眼神中满是震惊,此人手中刀竟然可以破开自己的甲胄!
他大叫一声,再不顾什么刺杀任务,他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孱弱的汉人都打不赢。
狂吼几声上前,手中弯刀奋力一挥,只不过这一刀在萧亦眼中,实在是很慢,只是一弯身便躲过。
闪身的同时,萧亦听着那黑衣人的声音,眼神凝重,不似是汉人,难道是女真人?
那黑衣人心下一惊,心道不好,正欲逃离,一回头却见萧亦的挑刀居然已经顶在自己的喉结之间。
这过程虽然很短,但却让索鲁震惊不已,偷袭之下,自己竟然打不赢一个放松警惕的汉人,这要是传回部族,恐怕他要被科扎布等人笑掉大牙!
羞愧之下,索鲁一声大叫,手一把握在萧亦的挑刀上,就往自己脖子上抹去,竟是要自杀于此!
萧亦嘴角一翘,只是略微一用力,就将挑刀从索鲁手中抽出,索鲁两手顿时被划开了一个深深的口子,鲜血直流。
索鲁不住的痛呼大叫,呜呀乱叫一气,鸟语汉语说了一大堆,萧亦本是有些怀疑是女真人,眼下却又认为这是蒙古人,只不过仍需审问一番。
也正是在这时,门外步子声传来,负责把守大门的一甲永安军战兵才姗姗来迟,那甲长进了卧房后见到这一幕,震惊之下立即半跪在地上。
“卑职救护来迟,请大人治罪!”他话音落后,其余的几名长枪手纷纷跟着其半跪在地上,表情十分愧疚。
索鲁看着这些士兵,这些人竟然都是身穿铁甲?!这股气息,不似孱弱的汉人应该有的。
萧亦轻摇头,淡淡道:“你们恪守职责,何罪之有?”
那甲长与几个战士纷纷面色一喜,“多谢大人!”
萧亦冷声道:“将这个蒙古鞑子看管好了,过后本官要亲自审问他。”
那甲长接令起身,一把揪起索鲁,听到这鞑子还是乱叫不已,那甲长直接一拳过去,索鲁只感觉一块石头砸在自己脸上,顿时出现一块淤青。
将这蒙古鞑子押走后,萧亦已经毫无睡意,扶起黄娥不断的轻声安慰,随后赶来一名军医,萧亦让其仔细查看黄娥的伤势。
所幸那蒙古鞑子一心只在萧亦身上,黄娥只是受到轻微的刀伤,对腹中孩子无甚影响,调养几日就可痊愈。
安心之后,萧亦满脸阴沉,白日的笑颜再度消失,出了这事也让萧亦知道,在这明末,自己无论何时都不能放松警惕。
本想让人彻查城内,谁还知道有没有人藏在州城或者府邸内,不彻查萧亦无法安心。
但思来想去,这事绝不能让百姓知道,蒙古人突然来刺杀自己,绝不是空穴来风。
只能悄悄的解决,具体事情还是要审问之后才能知道。
至于这蒙古人咬死不说,萧亦更是不怕,作为一个后世来的人。
他脑中有无数种方法能让他开口,到时便能知晓,到底是谁教唆蒙古人来刺杀自己,其实萧亦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答案,只是尚未验证而已。
这事之后,萧亦自然不再放心黄娥自己待在这里。
当即调来振威营的两甲军士,协从府邸内的一甲永安军战兵,护卫在黄娥卧房左右,这才阴沉着脸前往关押蒙古鞑子的地方。
……
“大人,这鞑子就在里面。”到了一件木屋外,门前守着两名永安军的长枪手见萧亦来到,一抱拳道。
萧亦点点头,走进木屋,刚进木屋便听到这蒙古鞑子气愤的大吼,其间掺杂不少鸟语,不过有几句萧亦还是听得懂,这鞑子在骂人。
索鲁正骂着,忽然光线一暗,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银甲的南朝将官,这不正是额哲少汗让自己来杀的那人?
想到此事,索鲁就满心的气愤,越是气他就越是朝萧亦气急败坏的大吼。
一旁的甲长见萧亦进来,上前抱拳道:“禀大人,这鞑子满口的胡言乱语,根本听不懂。”
闻言萧亦冷哼一声,就凭这鞑子伤了黄娥,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不过自己不能意气用事,这鞑子目前还有用
带着那甲长走到一边,耳语几句,那甲长闻言后神色一亮,一脸的叹服:“卑职这便去准备,包管这鞑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萧亦冷哼一声,就只是在那抱拳看着这蒙古鞑子。
索鲁心中疑惑,这南朝人难道不是来审问自己的?为何一声不吭?
很快他就得知答案,刚出去不久的那甲长回来后,手中拿着一副竹筷,索鲁吼道:“低贱的南朝人,你们要做什么?”
“我草原勇士,绝不向汉狗屈服…”
话还没说完,那甲长就直接提起索鲁的头,竹筷就朝索鲁的鼻腔中探了进去。
“这,你这是…啊…!”
那甲长根本不管索鲁说什么,竹筷只是朝更深处探去,索鲁只感觉一条硬物在自己鼻子里堵住,又在乱搅。
气也不顺,而且随着竹筷深入,一股直达脑海的疼痛席卷而来。
这种疼痛又不是砍伤的疼痛,说不出来的难受,没过多久,索鲁用汉语大喊道:“别…我说,我全都说!”
那甲长呦呵一声,心中对萧亦更加敬佩,将竹筷从索鲁鼻中取出,几步退后。
萧亦上前一把揪起索鲁已经浸满冷汗的衣襟,冷声道:“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否则…你可还想再尝尝?”
想起刚刚那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索鲁仍是冷汗直冒,满脸的恐惧。
第二百七十八章:定策
第二日,明面上州城往事如常,军民起身后干活的干活,入市的入市,今日是春节,各处登门拜访,欢声笑语,好似那件事根本没发生过。
这次的刺杀事件,萧亦思虑再三,决定封锁消息,一来马上要春节了,为了不造成恐慌,这还是必要的。
明末时人称后金与蒙古为‘东虏’、‘西虏’,蒙古人虽然与后金相差甚远,但明朝军队仍是败多胜少,军民对于蒙古人心中的恐惧其实只差于女真人。
现崇祯四年,林丹汗还没有被皇太极打跑,九边中以西的几镇遭遇最多的其实不是女真人,而是蒙古人,甚一提到蒙古人的名字。
他们就会想起蒙古人的皮帽弯刀,每每都是骑着快马怪叫着从四处冲来,战无可战,逃又逃不过。
就像上次林丹汗入侵大同,除了镇城、卫城、州城这种大城可以勉强守住外,其余村堡多是以被攻破屠戮而告终,无论蒙古人还是后金人,一旦入口便是大掠而归。
那个蒙古鞑子已经在昨夜秘密处死,并且抛尸荒野,在审问之下索鲁将所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只求速死。
这时,在蔚州的操守府邸,萧亦与石刚五人在商议。
将昨晚的事告诉史路几人后,他们都是吃惊不小,就在春节的前一天晚上,竟然有人刺杀萧亦,并且伤了黄娥?!
对于永安军的所有人,萧亦就是他们的一切,他们现在的地位与财富,都来源于萧亦。
州城原将官也是如此,不管服不服萧亦,为了现在的地位必须也要对萧亦做出谦恭与尊敬的样子。
萧亦一直就对集团利益等嗤之以鼻,萧亦是打压了蔚州的官绅、商户集团,让他们唯自己马首是瞻。
但萧亦不知道的是,现在自己还是没能避免这个千年来的规矩,围绕着自己和永安军其实也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利益集团。
集团的核心就是萧亦任命的永安军将官与提拔的其他村堡官吏,外围的是振威营的将官与萧亦的土地管理制度‘保甲制’提拔出的一批地方里正、甲长等士绅,这个利益集团与官绅、商户等不同。
他们都是围绕着萧亦一个人转动,所有人的利益与萧亦直接挂钩。
萧亦官做的越高,永安军越强大,集团也就越强大,反之,萧亦萎靡甚至死亡,集团立即土崩瓦解,这就是现在围绕着萧亦与永安军的既得利益集团。
萧亦遇刺,对于他们来说,就像是自己的天猛烈的震动了一次,所有人都要为萧亦担忧。
石刚当即起身,叫道:“好个伍原,竟敢挑唆蒙古人刺杀大人?”
史路沉吟不已:“蒙古人素来与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就要到了春节,他们不去劫掠更近的宣府等地,反而深入大同,所为是何?”
萧亦点头道:“据其所言,正是那伍原,闻得我们将伍家查抄,将所余的白石多粮米尽数送予额哲,条件自然就是来杀我为他报仇。”
黄阳冷冷道:“好算计!”
石刚疑惑道:“额哲这厮是什么人?蒙古大汗?”
他们不知道,萧亦对这额哲可是知晓甚多,历史上正是这额哲率军数千,于崇祯四年春节时进逼宣府,时官军大休,无法抵挡,额哲满载而归,以此受到林丹汗的重视。
不过这额哲后来忘却父仇,投奔了后金,皇太极将次女固伦温庄长公主嫁给他,额哲便成为皇太极手下忠实的一条狗,积极为皇太极调动协调蒙古各部。
萧亦继续说:“不过这鞑子的话,不可全信,伍原将粮米送予蒙古人应该是真的,但只是为了杀我?这次的事,绝不是空穴来风。”
王大勇分析了一会,突然说道:“难道蒙古人还能来我蔚州不成?”
这次萧亦点点头,说道:“极有可能!”
“伍原乃是汉人,对我们的习俗知晓甚多,定然知晓春节各地官军大休之事!”
史路细思,担忧道:“若是蒙古人得知,再加上伍原的粮米资助解决了后顾之忧,完全可能再度入边!”
“届时各处大休,根本无法阻挡蒙古人的马队!”
萧亦道:“史路说的不错,崇祯三年林丹汗曾兵掠大同数月之久,各处疲饥,林丹汗定不会奔大同而来,这次极有可能东掠宣府。”
“然,额哲收了伍原的好处,进军方向便可能改变。”萧亦说着,带着几人走到沙盘前。
指着宣府、大同、蒙古之间的几地:“你们看,怀来卫、天成卫、镇虏卫这几个地方,军伍废弛,驻军稀少,时值春节大休,额哲率蒙古轻骑疾驰,无可阻挡,预计三日便可抵达我蔚州城下!”
几人对萧亦的判断没有一丝怀疑,从大安口到现在,萧亦可曾有过一次判断失误的?他们早都习惯了听从萧亦的吩咐做事。
石刚大笑着走到沙盘前:“蒙古人来了,好!刚杀了贼人,鞑子又赶来送死,正好为新年添点彩头!”
史路皱着眉头,指着沙盘道:“大人,鸳鸯水流域虽纵横不宽,但此时溪水冰凉,即便是壮硕牛羊渡河,最多一半也会冻死。”
“若是蒙古鞑子强渡,很可能会造成大量的马匹损失。”
黄阳嗯了一声,接过话茬,道:“这样一来,蒙古人若是想避开鸳鸯水,只有从焦山南下,经由石门口过河。”
萧亦点头,问:“大勇,那里地势如何?”萧亦想在石门口那,打他一个伏击战,以蒙古人对明朝军队的蔑视,绝对想不到自己会出击。
说完,几人看向王大勇。
王大勇道:“据赖大茂队哨探,石门口沿下,只有一个宽约十数步的木桥可以通过,若是想绕路,要么从宣府境内绕开桑干河,从保安州境内穿过,不过这么一来,要多绕几百里的路程,第二条路便是从广灵以西绕路,也要近百里,得不偿失。”
萧亦点头:“看来,蒙古人若是来,只能从石门口而来。”
在自家地盘作战就是战况了然,整个蔚州境内早已让夜不收哨探清楚,三十六座墩卫建成许久,只要有兵马入境,萧亦立刻便能得知,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
就连哪里是平野,哪里有高坡,永安军的将官都是一清二楚。
探讨许久,萧亦忽然道:“昨夜的事,都烂在肚中,至于备战,也要悄悄进行,让百姓安安稳稳过个年。”
见五人点头,萧亦正色道:“史路、黄阳,命你即刻召集永安军三总兵马,对外只说回营操练,不可将此事走漏了风声!”
史路抱拳道:“卑职明白!”
随后萧亦看向王大勇:“大勇,你立即召集夜不收队全员,恢复在蔚州全境的哨探,石门口方向着重一些,每个时辰一报!”
“刘通,你去调集辎重营与车炮营。”
王大勇与史路点头,石刚左等右等,听不到萧亦叫自己,急吼吼的道:“大哥,俺呢,俺干什么?”
萧亦看了石刚一眼,笑道:“你?你就在军营操练就行了,声音弄的足一些。”
石刚一怔,有些不明所以,王大勇笑着和石刚耳语几句,石刚这才笑道:“俺懂了,保证弄的全城都知道在操练!”
萧亦含笑点头,环视几人,正色道:“这次的计划,即便是永安军内,也只能告诉各哨长,以此免去协调不便,其余人一概不能透露!”
见几人抱拳道是,萧亦低头看着沙盘,忽然道:“你们先去准备吧,对了,将李二牛叫来,我要和他单独说说话。”
第二百七十九章:操典与伏击(上)
“大人。”
李二牛正在府邸中陪妻女吃早饭,刚吃没多久,一名永安军的长枪手来找他,说是守备大人有请。
李二牛得到萧亦的信任,这不止让他本人十分珍惜这种信任,也让他的家人倍感荣耀,自己丈夫不是永安军中人,却也能得到守备大人重任。
他的妻子刘氏对这件事比李二牛更加看重,当即便催促李二牛快去,李二牛自然也不敢怠慢,放下碗筷就跟着那军士前来。
萧亦点了点头,手往旁边椅子一比划,道:“本官知道今日是春节,叫你前来多有不便,但此事却不可耽误了。”
李二牛心下沉思,萧亦是要交给自己什么重要事情去办?
当下抱拳道:“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下官定办的妥当。”
萧亦满意的点头,道:“时逢佳节,自然不能平淡了事,我决意在州城开展一次操典,此次永安军只在营中操练,操典由振威营独自完成。”
李二牛听后心中很惊讶,操典只由振威营完成?难道是萧亦想看看振威营一直以来的操练成果?
振威营的军士对永安军的战兵一直有种畏惧和崇敬的心理,或许这次的操典也能让他们改善不少。
想到这里,李二牛喜道:“下官代振威营将士谢过大人信任,定会将操典办的顺顺利利,让全城百姓知晓我官军虎资!”
萧亦笑道:“那你就去准备吧,放出话去,让百姓都知道这个好消息。”
“哎!”李二牛一点头,喜气洋洋的离开了。
……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百姓耳中,这次的春节已经是大多数人多年以来过的最安稳,最快乐的一次,官兵又要在春节过后举办操典。
这可是观看官兵英姿的好机会,虽然只是振威营,但明面上,振威营也属永安军的分支,算作是永安军,一时间成了不少人闲谈饭后的话头。
崇祯四年二月十二日深夜,这一天是春节,家家张灯结彩,各处锣鼓喧天,虽然是深夜,但街道上仍旧热闹的很。
家中在吃着安全舒适的团圆饭,外面街道上光屁股的小孩到处跑,各处欢声笑语,虽然是春节,但在这时的大明这种情况仍是很少见。
同一时间,离州城几十里外的石门口。
一片的寂静无声,鸳鸯水的溪面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一架木桥就静静躺在溪水之上,与蔚州城此刻的热闹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百姓都在家中安宁、团圆的过节,但并非人人如此,永安军的三总将士就于前几天被征召归队,秘密从军营中开出,按照事先商议好的计划,分批安置在这附近。
这些日子由于春节和操典的原因,所有人都没注意到这件事,过节的同时都在议论着即将到来的操典。
若是你不仔细看,很有可能发现不了这一片宁静中隐藏的杀机顿现,木桥两边的灌木丛中,一片的安静祥和。
良久,细细聆听,才能听见微弱的铁甲叶子交汇的声音,往内中看去,几百人正静静的趴在这里,前面的人左手厚盾,右手持腰刀,其余人手中皆是一杆精钢虎枪,竟是人人铁甲。
这些人便是永安军一总的兵马,本来是由石刚率领,不过石刚被萧亦留在城中掩人耳目,王大山临时成为一总的把总。
黑暗中,一名刀牌手嘟囔道:“也不知道大人要我们在这里做什么,今晚可是团圆夜,我却还在外面不能归家。”
王大山自然知道事情的缘由,不过石刚严厉嘱咐过,这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听到刀牌手嘀咕,王大山低声喝道:“亮子,你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我们一总的脸面都叫你丢尽了,让其他两总的弟兄知道怎么想!”
被称作亮子的刀牌手是一个甲长,听到赵大河的话,嘿嘿笑道:“王哥莫要生气,我这就是发发牢骚。”
其余的军士也是低声嘿嘿笑,众人都十分信任萧亦,虽然不知道这次出来是干什么,但所有人都隐约知道将要有战事发生。
其实每名永安军的战士整日操练,心中早就存着一股子猛劲,这也是他们一直渴盼的作战立功机会,牢骚归牢骚,若是让他们选,都会义无反顾的前来,到了正事是一点不耽误。
正谈笑间,前方忽的传来一阵马蹄声,王大山眼神一屏,低吼道:“都不要动,他们来了。”
亮子与其他人闻言顿时收起笑容,看来等的人到了,紧握手中虎枪、挑刀,正色注视着前方。
黑暗中看不见由于马蹄踏地而扬起的尘灰,只能听到轰隆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这等声音直让大地震动,一总的将士仍只是看着前面隐约出现的人影。
“喝!”
“呦吼,驾~”
随着不断的鸟语喝声传来,一条黑线出现在了众人眼前,黑暗中只能看见,这些人头戴长毛毡帽,人皆一马,还有手中紧紧握着弯刀的黑影。
这时王大山兴奋的道:“蒙古鞑子,他们真的到了,大人可真是神了。”
亮子满脸的震惊,就算王大山这时不说他也发现了,居然是蒙古鞑子!今日自己埋伏的居然是蒙古人?!
其余的战士也差不多,蒙古骑兵,这在他们所有人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以往对战的虽然也有马队,但这些马贼可称不上是真正的骑兵。
相比之下生长在马背上的蒙古人战斗力不知比贼寇的老营马队强出了多少,这时的大同镇官军,别说野外战,就连守城都很少能抗住蒙古人的轻骑。
若是永安军初建,这时恐怕就要立刻露出马脚,有人亡命奔逃也说不定,相比之下,一支百战之师的优势就显现出来。
永安军中大多数都是经历了数场血战幸存的老兵,其中不乏百战余生的老兵,甚至与萧亦在辽东血战‘东虏’的老人都有几十个。
这些老兵在军中就如一根根定海神针,即便是对战‘西虏’,他们仍是面色如常,没有丝毫的怯懦之情。
到了木桥前,蒙古人忽然停了下来,这让王大山心中一紧,难道他们发现了自己?
“少汗,这处木桥甚是狭窄,一次只能通过不到十名勇士,我看还是绕路广灵,最多明日便能抵达。”科扎布用手中弯刀对木桥指指点点,神色中甚是犹豫。
一名蒙古千夫长说道:“科扎布可是惧怕那些弱小的南蛮?”
话音一落,伍原在后面阴测测的道:“不怪如此,那蔚州操守萧亦剿贼却有一手,科扎布吓破胆也属正常。”
“哈哈哈。”几名蒙古千夫长闻言哈哈大笑,科扎布面色阴晴不定,只是看着额哲。
额哲听到伍原的话,不屑道:“萧亦?或许他剿贼确实有一手,但那些所谓的贼寇怎么与我们草原勇士相比?”
额哲手中弯刀高举,吼道:“我们一个勇士,可以轻松的杀掉他们十个人,南蛮孱弱是事实,怎么可能出城,更别提有那个勇气与我草原勇士正面交锋,科扎布你多虑了。”
额哲说完,伍原眼神中亮起一抹精光,只不过在黑暗中无人注意到。
决意已下,科扎布也不再好说话,他看着狭长的木桥,抱拳道:“那就请少汗,让科扎布带队先行!”
额哲满意的拍了拍科扎布的肩甲,赞美道:“科扎布,当真不愧为我草原第一巴图尔!”
科扎布听到额哲的赞美,满心的激动,放下内心的不安,一挥弯刀带人便朝木桥缓缓行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操典与伏击(下)
在额哲的大吼下,其余的蒙古人很快便稳住身形,他们分成了两部分,前部已经上桥的几百人调整马匹后,仍是乱叫着朝永安军的将士们冲过去。
这些蒙古鞑子也知道眼前的官兵火器不同,但他们仍然相信,只要自己冲到近前,这些南蛮子定然会和以往一样,一冲而散!
后半部的蒙古人不少人翻身下马,就从后身取出背负的弯弓,熟练的张弓搭箭,虽然看不见明军的具体人数。
不过他们弯弓朝天,只朝那黑压压的一片射去,箭支迅疾,发出‘嗖嗖’的劲风冲上天际,就朝到了永安军将士的头顶,猛然间朝下落去!
这时后方的蒙古人距永安军的盾阵有约一百余步,不在有效射程之内,即便如此,王大山仍是巨刀大吼:“举盾!”
举盾以挡鞑子的弓箭,这是萧亦一直在练的,但这么许久还是第一次遭遇鞑子的箭射,很多人心里都不清楚到底能不能挡住鞑子的箭矢。
但疑惑归疑惑,听到王大山的喝令,紧接着总内喝令声四起,各哨的哨长、队长、甲长都立即下令。
严阵以待的刀牌手大喝一声,举起手中大盾在脑顶,行成盾墙,将长枪手包在里面,若是这时能从上空看去。
永安军此时的军阵无论是上空还是前方,都是一面面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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