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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629-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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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需要按照炮身重新打制。
现蔚州境内被萧亦坚壁清野,已经很难再找到一处完整的树林,这些木材就需要出去买。
这事萧亦便交给齐浩光主理,刘胜带夜不收队三十余人,随行护卫。
第二百六十七章:请增天下赋
至于马匹的保养问题,相信那些炮手足以自已照料。
见到萧亦点头,史路细细一想,又问道:“辎重队呢,使用何种车架为好?”
齐浩光沉吟:“卑职以为,外出作战,一总的官兵有十余辆独轮车,三至五辆马车足矣,每辆独轮车需一人,马车则需要两人驱赶,如此算下来,即便加上了部分鼓手、旗手、医师,辎重营实数也只在三百人左右,。”
如果永安军五总战兵一千两百人来算,每名军士每日需要消耗的米粮一公斤左右,仅一天便要消耗萧亦十石左右的米粮。
除此之外,振威营三营四千八百人,一日消耗的米粮也在三十石以上。
又有不少牛羊猪马,一日消耗的各种小麦饲料,也要有二十余石。
这几月下来,萧亦已经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需要尽早裁撤振威营大量的辎重兵,能大为缓解近来米粮的消耗速度。
选用独轮车与马车的原因,这两种工具是明末最常见的运输工具,明末除在大城内,外多是土路,道路坑洼不平。
独轮车只需一名青壮使用,就可以很方便的在各种地形前进,马车则更加方便,马车可在明末的装载量也是相当不错的,一车可装约米粮约五六石,两种工具互相搭配,运输效果自然再好不过。
黄阳点头道:“如此对于辎重军士编组,倒还少了不少兵额,可以更有效的入册观察。”
萧亦再次点头,说道:“这样一来,永安军除还在招募的骑兵营外,有战兵营、夜不收队、鸟铳队,又增设了车炮营与辎重营。”
萧亦接过李二牛递过来的文册,略微一沉吟,继续道:“这样一来,战兵营计有一千六百五十三人,内中辎重营三百六十六人,车炮营八十七人。”
黄阳一算,喜道:“裁撤振威营中的辎重兵后,振威营每营实额计有一千零二人,三营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三千零六人,最后官兵总额四千六百五十九人,这实是少了一大笔开销。”
石刚奇道:“如此说来,人数倒还少了?先前不有六千人?”
王大勇笑道:“老石不懂,我来说,大人是觉得人数过多,又不想裁撤战兵,便精选裁撤各甲的辎重兵,尽数分为一营,如此既方便管理,又少了许多人数消耗军粮。”
见萧亦点点头,石刚等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
那日商议后,各人都有升授,石刚除了每日的训练外,仍是不断的寻找失踪的丽芳,但丽芳有如石沉大海一般,打探不到任何消息。
时间缓缓来到崇祯三年的十二月初一日,紫禁城,皇极殿,朝会正常举行,群臣在殿上讨论着什么事。
户部尚书毕自严因度支大绌,上疏十二事,曰增盐引,议鼓铸,括杂税,核隐田,税寺产,核牙行,停修仓廒,止葺公署,南马协济,崇文铺税,京运拨兑,板木折价。
已,复列十二事,曰增关税,捐公费,鬻生祠,酌市税,汰冗役,核虚冒,加抵赎,班军折银,吏胥纳班,河滨滩荡,京东水田,殿工冠带。
崇祯帝欣然允诺。
十二月初十日,兵部尚书梁廷栋以兵食不足为名上疏,请增天下赋。
梁廷栋道:“今日闾左虽穷,然不穷于辽饷也。一岁中,阴为加派者,不知其数。如朝觐、考满、行取、推升,少者费五六千金,合海内计之,国家选一番守令,天下加派数百万。”
他继续道:“巡按查盘、访缉、馈遗、谢荐,多者至二三万金,合天下计之,国家遣一番巡方,天下加派百余万,而曰民穷于辽饷,何也?”
言及于此,朝堂默然。
梁廷栋继续说:“臣考九边额设兵饷,兵不过五十万,饷不过千五百三十余万,何忧不足。故今日民穷之故,惟在官贪。使贪风不除,即不加派,民愁苦自若;使贪风一息,即再加派,民欢忻亦自若。”
这次他满身的浩然正气,说的井井有条,字字句句铿锵有力,竟得到内阁官员的支持,六部大臣也多是支持他所说。
崇祯思虑再三,皱眉道:“毕爱卿,边例如何?”
户部尚书毕自严出列,恭敬的一揖,道。
“诸边年例,自辽饷外,为银三百二十七万八千有奇。”
“今蓟、密诸镇节省三十三万,尚应二百九十四万八千。统计京边岁入之数,田赋百六十九万二千,盐科百一十万三千,关税十六万一千,杂税十万三千,事例约二十万,凡三百二十六万五千有奇。”
见崇祯与诸臣皆是点头,毕自严继续道:“而逋负相沿,所入不满二百万,即尽充边饷,尚无赢余。乃京支杂项八十四万,辽东提塘三十余万,蓟、辽抚赏十四万,辽东旧饷改新饷二十万,出浮于入,已一百十三万六千。”
话音刚落,兵部尚书梁廷栋大声疾呼:“臣,请增天下赋,救万民于水火。”
内阁首辅,建极殿大学士成基命代表着群臣的意思,他缓缓出列:“入不敷出,请增天下赋!”
“臣等请增天下赋!”
崇祯见大臣居然尽数伏跪,其实他有心不增税,但诸臣既已如此,他又能怎么办,起身道:“诸位爱卿的意见与朕相同,平身吧。”
于是,崇祯三年,皇帝的旨意传檄各地,原每亩田九厘赋之外,再增三厘,于是增赋百六十五万有奇。
……
十二月十五日,朝廷加增田亩赋的消息传到了蔚州城,百姓们之中顿时便传开了,萧亦的政策,头年免税。
这使得大多数的百姓家中今年都有了存粮,对于这些存粮,他们看得比什么都重,刚想着能好好过个年,但朝廷居然就传来这个消息。
他们之中便有许多人怕萧亦负担不起朝廷的要求,免了他们的头年税,是否按照朝廷的标准征收,这也是百姓们十分关注的。
全城军民都在议论纷纷,这事自然传到了萧亦耳中。
这时在守备府邸的书房内,萧亦刚刚收到上头发来的公文,崇祯三年十二月增天下赋田的事萧亦自然之道。
这个事情是谁提出的,他心里也清楚。
说起梁廷栋这个人,其实也是有点意思,历史上崇祯九年的时候,清兵再次绕道长城,由喜峰口侵入关内,直逼京师。
清兵经过的正巧是梁廷栋的辖地,他对此有直接责任,崇祯大怒,诏令其戴罪入援,然梁廷栋与罗维宁三边总督皆萎靡不敢战。
“三人相掎角,皆退怯不敢战。于是宝坻、顺义、文安、永清、雄、安肃、定兴诸县及安州、定州相继失守。”
梁廷栋自知渎职罪大,害怕受到崇祯制裁,所以干脆每天服用少量大黄,最后生病而死。
想到这里,萧亦忍不住一声冷笑,这样的人居然做到了兵部尚书的职位,这不得不说是个悲哀。
“真是个废物。”
正想着,外面丫头轻声道:“守备大人,李大人到了,此刻正在正厅等待。”
萧亦哦了一声,轻笑道:“让他进书房吧。”
丫头轻声道了一声是,便出去传唤李二牛。
第二百六十八章:一力承担
李二牛走入书房,见萧亦皱着眉头,也知道是因为朝廷加田赋的事,今年为初年,依萧亦的政令,头年免税,本应是绰绰有余的。
但朝廷这一加田赋,恐怕萧亦要出一次血了,想到这他也是一筹莫展。
“下官参见守备大人。”
萧亦一直在想事情,听到李二牛的声音,哦了一声,指着一旁的座椅道:“李老哥来了,快座。”
李二牛讪笑一声,刚刚坐下,总觉得不妥,正窘迫间,见萧亦头也不抬的问。
“说说吧,共有多少。”
“这…”
李二牛犹豫了一阵,取出随身携带的文册,张口道:“我蔚州民户初运户部夏粮三百二十石六斗二升,每石征银八钱,计二百九十七两八钱,此为夏税。”
“至于秋粮,总运一千一百一十二石六升,每石征银八钱,总计八百九十六两五钱,又有布匹、桑绢,计征银二十三两七钱。”
后李二牛沉吟一会,道:“崇祯三年,我蔚州夏税秋粮,计银一千二百一十七两二钱。”
“又增田赋,每亩田增三厘赋,蔚州境内计开田亩七千六百有余,夏税增银四百五十四两六钱,秋粮增银五百二十六两九钱,这样算下来,正月前…”
李二牛迟疑一下,偷偷看了一眼萧亦,这才道:“计要缴银两千一百九十七两有奇,如果再算上州城官吏的俸银,要银两千二百三十两有奇。”
李二牛算完,自己都吃了一惊,蔚州要缴纳的夏税与秋粮本来不多,凭借上次的缴获完全可以应付过去,但每亩田增赋三厘。
蔚州境内的荒地能种的几乎都开垦成了田亩,这增赋对于蔚州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大的开销,怕是难以负担。
听着李二牛的话,萧亦只是在心中暗自盘算,现州城寸银也只剩四千六百余,不过自己手中有一批古玩字画,变卖了也可以得到大量的金银,不过这些东西轻易是不能动的,以后会用到这些。
若自己将夏税秋粮尽数缴纳,过后只余两千多两,这点银子根本不够现在的蔚州一月使用。
思来想去,现摆在自己眼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是取消头年免税,让百姓承担税银,不过这样一来,虽然自己暂时渡过难关,但却后患无穷。
除此之外,也就只剩下了一条路。
萧亦沉声道:“年初时,本官曾答应过百姓,头年免税,我萧亦不是那种言而无信之人。今年州城的夏税秋粮征银,你便去库房取交给令吏周大人,还有几十两的俸银,即刻下发。”
紧接着萧亦摇摇头,道:“这近百两银应该够那些文吏舒舒服服的过个年了。”
李二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萧亦居然真的要把所有税银交齐了?
他劝道:“大人,这税银…拖一拖也可以。”
其实大明眼下各地的年终税银结算,没有几个地方是完全交齐的,多是一拖再拖,交上来的不足半数也有不少,若是个例,崇祯倒还会严惩。
只不过各地皆是如此,崇祯与京师的官员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萧亦道:“做事切不可拖泥带水,该今年交齐的就一定要今年交齐,你不必管这么多,只需带令吏周大人前往所仓,将税银、俸银一并交全了,也好了了这事。”
李二牛见萧亦主意已定,只好接令而去,但心中焦虑不安。
……
蔚州署守备府邸,自从昨日加田赋的消息传来,王湛便一直在这里坐立不安。
思来想去,王震觉得萧亦无论如何也拿不出这笔巨款,看来今年的税银将要拖欠一大笔,虽然并无性命之忧,但这也将会是自己绩效的一个污点。
但他又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府邸内干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令吏周有成忽然一脸笑意的回来,那副样子好像出门捡到宝了一样。
王湛急急上前几步,询问道:“银子拿来多少?”
周有成含笑道:“大人,不必担忧了,那些银两下官已经核算完毕,计有两千二百三十六两。”
王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颤声问:“你没算错?真有两千多两?”
周有成肯定的道:“没错,大人,萧亦竟将夏税秋粮连同增的田赋一起补齐了,就连我们的俸银也是分文不少。”
王湛睁大眼睛,怎么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喜悦。
他喃喃道:“真是奇了,奇了怪了。”
周有成也是疑惑道:“下官也在想,萧亦几月前的大战所得这次怕是要尽数缴纳上去,这可是两千多两,不是二十多两,萧亦他就不心疼?”
王湛坐下,强自稳住心神,拿起桌上的茶杯,一口口的小酌。
这萧亦均田免赋,头年免税,第二年的税银也低到不能再低,王湛一直就想不明白,这样一来,军民是安抚了,但后继怎么解决,没有税银收上来,哪里去弄到银两?
认为这是萧亦一时热血上涌才做的决定,没成想萧亦竟是认真的。
他不止下了这个决定,还将那些低贱军民应该缴纳的税银一力承担,当真是叫人琢磨不透到底在想些什么,萧亦这些银子都从哪弄来的?
印象中,萧亦最初只是一个小小的屯官,在辽东也只是个无家可归的下贱民夫而已,但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手笔,难道那小小的永安堡,藏着什么宝物不成?
王湛高兴的同时也感觉心下很不是滋味,以往在州城自己是当之无愧的一把手,城内的文吏、将官、军民百姓哪个不是上杆子来巴结他。
因为这些人的俸银、粮米都要依靠自己才能获得,没想这才一年,衣食父母换人了,所有人都要依靠萧亦才能获得俸银,难道自己今后便要一直看那武夫的脸色?
想到这,王湛刚刚的欣喜之情荡然无存,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
……
朝廷政令刚下来时,整个蔚州的军民都吃了一惊。
州城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谁也不知道自己一年来辛苦积攒的这点钱粮还能不能保住,难道自己仍要将这些辛苦所得尽数交出吗?
他们在家中抱在一起,紧闭房门,不愿听见自己惧怕听到的声音。
不过才过去一个下午与晚上的时间,州城便出了相应的政令,守备萧亦大人亲自发布公文。
田赋不变,头年免粮!
听到这个消息,全程都沸腾起来,不少百姓走出家门,看到刚从后仓运出,正运往卫城的一车车银子。
这些税银中自己居然真的没有出一钱银子,完完全全是守备大人萧亦一力承担。
这样的守备太少见了,周围的百姓喜极而泣,他们自觉的让出一条大路,让运送税银的马车顺畅的通过。
而后争相涌到守备府邸门前,府邸大门敞开,门前也只有两名肃然而立的永安军长枪手,但这些百姓到了门前并没有闯进去。
而是恭恭敬敬的站满了整条大街,紧接着就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所有人都发自内心的冲着府邸不断扣拜。
“好大人吶,可千万不要为我们苦了自己啊!”一个妇人哭喊着,不断的跪拜。
“草民们谢谢大人的恩情了!”
“大伙一定要踏踏实实种地,报答守备大人的恩德!”一个老者跪在最前面,眼中噙满了泪花,叫喊道。
“这样的上官,到哪去找哇!”一个中年男子也是大声疾呼,他的话得到周围百姓的一致支持。
甚至有人满脸狠毒的道:“大人为我们驱逐贼寇,又不收税粮,若是有人敢对大人不利,就算咬,俺也要咬死他!”
“算我一个!”一个妇人高举起手,大声叫喊道。
门前守卫的永安军军士只是面色不改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满的骄傲,跟着这样的上官而骄傲!
伏跪的军民直堵塞住北大街整条街道,口中呼喊着萧亦的名字。
第二百六十九章:该喜该忧?
崇祯三年十二月下旬,王湛将蔚州民户的夏税、秋粮、增赋等银两一并运送到大同右卫的仓房之中。
钱粮运送到地,自然便有专人负责收拢、记录,管理大同东路各地粮饷事宜的是通判谢雷。
谢雷负责东路各村堡、州县、卫所,当接收到来自蔚州的这笔银粮时他是吃惊不已。
其他地方往往都是一拖再拖,到了正月帝底能缴纳到的就算不错,更别提份额是否充足了,从万历年起,就很少有份额足的州县、卫所与屯堡。
万历年这大同东路的兵备一职实是空缺了二十几年,没人管理粮饷事宜,就算有的地方不缺额,报上去了也没有嘉奖,因为户部同样不是满员。
就拿户部尚书来说,如此重要的职务,在万历年间,居然空缺了好几年,户部内的官员也都空缺不少,户部如此,六部亦然。
没了专人管理,皇帝又从不过问此事,慢慢的也就无人再把这当回事,直到了崇祯年间,崇祯登极以来发现大明年年财政赤字。
年年都是入不敷出,这才将这件事看重,不过已经无可挽回,各地官吏人人勾结,朝中又有专人相帮,欺报等事时有发生,崇祯虽心知肚明,但也是别无他法。
人杀了一拨又一拨,但是事情依然如此,没有一点好转的迹象。
其实也不怪各地的官员,崇祯以前,各处瞒报、积欠已是人之常情,到了崇祯即位早已根深蒂固。
崇祯杀文官杀鸡似的,有几个还敢故意不交的?不过之前拖欠的太多,即使有心想交也交不齐,根本就没有办法。
这时通判谢雷看到从蔚州运来这一车车的银两,细细一数,竟是分文不少?
这事太少见了,眼下不说大同,那个地方不是纳税不足,积欠银两,这一次居然有这么豪爽的地方。
他问过身边人才知道,原来是蔚州守备萧亦的下辖。
谢雷叹息一口气,道:“这萧亦的确是个人才,怪不得能得皇上钦命守备,若是各地守备皆能如萧亦这般,哪还至于加田赋。”
……
时间缓缓走过崇祯三年,到了崇祯四年的正月。
王叔一直就住在守备府邸中,萧亦正于操守府邸设宴款待黄阳、史路、王大勇、刘通、石刚五人,王叔自然也要到此。
除了他们几个以外,又有史路之妻何萍,此刻正与黄娥在一旁说笑。
外寒风瑟瑟,天空飘着鹅毛大的雪花,地上银装素裹,这是崇祯四年的第一场雪。
都是熟人,在一起也就没分什么上官下官的,老兄弟们坐在一起,大冷的天气里,在温暖气派的守备府邸内,吃着烧沸腾的羊肉串,锅里还咕噜噜的冒着热气泡。
酒也已经让仆人热好,热腾腾的小酒与羊肉串,大伙都是分外舒服。
大伙在宴中都没了往日在军中的彪悍模样,一个个又吹起牛皮来,还是石刚和王大勇的嗓门最大,两个人谈天说地。
说起往日来,都是嗟叹不已,现多亏了萧亦,各人都已经高升,从千总到把总不等,自然是喜不自胜,往往谈及都是嘻哈的大笑。
石刚大口大口喝酒撸肉,他大笑道:“这不是多亏了萧哥,不然俺老石哪里有今天,当上千总,这要是俺爹知道,非得从坟里蹦出来不可。”
一众人轰然大笑,萧亦也是笑着问道:“半月前出去剿匪的振威一营获得如何?”
史路一口酒入肚,说道:“昨日回来的,要有两千多两,去了来回的花销,应能有一千多两的余口。”
萧亦点头,喝下一杯酒:“那就好,先将眼前难关过去,到了开春就好了。”
一众人点头,紧接着刘通高声道:“来来来,咱们为萧哥干了这杯!”
正要喝,萧亦忽的举起酒碗,道:“为了咱们兄弟,干了!”
史路与黄阳几个连忙举杯,纷纷攘攘的叫喊道:“干!”
史路喝了这杯后,目光连连看到何萍身上,萧亦诧异的看过去,见到何萍腹中微有隆起。
这处隆起并不显眼,但见到何萍一脸慈爱的摸着肚皮,萧亦顿时睁大了眼睛,疑问的目光看向黄娥。
却见黄娥也在掩嘴偷笑,目光躲闪的看着自己,萧亦顿时便明白了,笑着问史路:“孩子多大了?”
“什么多大了?”史路一脸不明所以。
萧亦大笑着拍拍史路的肩膀:“你家婆娘有喜了!”
“什么?有喜了?!”
史路一下就蹦了起来,叫道:“这么大的事,你咋不和我说呢?”
何萍一副委屈的样子,道:“这不是今日让你们兄弟高兴高兴。”
史路再也没有往日成熟稳重的样子,急赤白脸的跑到何萍身边,一把就摸在了何萍的肚皮上,引得何萍一声羞愧的大叫。
史路这才感觉不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摸自己婆娘是不太好,讪讪抽开手,但目光全在何萍的肚皮上。
萧亦一脸微笑的看着史路和何萍,不知为何,他感觉黄娥今天有些不对劲。
史路和何萍说了几句,又是一声大叫,石刚嘟囔道:“娘的,不就是要生娃了,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
王大勇给了石刚一锤,笑道:“你这厮没婆娘当然不懂。”两个人哈哈大笑,说了几句后好像想起什么,沉默下来,只是一碗碗的猛喝起来。
史路跑过来,拍了拍萧亦肩膀,笑道:“你家婆娘有喜了!”
“嗯。”
萧亦习惯性的点点头,而后才感觉有些不对劲,忽然一下子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
手中装满热酒的碗砰的一下掉到地上,酒水洒了一地。
黄阳几个人也是用疑惑的目光看过来,萧亦惊喜的看了一眼黄娥,见黄娥娇羞的点了点头。
与史路一样,萧亦也是一脸猴急的跑过去,抱住黄娥,有些责备的道:“你这妮子,怎么不早告诉我,也好给你多买些吃食补补身子。”
感受到温暖的臂弯,黄娥只是幸福的抱住萧亦,大眼扑闪扑闪的。
何萍笑道:“说来也巧了,娥妹子和我是一块怀上的,也才一个多月。”
萧亦点头,怪不得,一个多月,娥妹子不说自己是看不出来,怪不得自己总感觉最近黄娥有些不对,老喜欢吃酸的。
动不动还要去寺庙拜佛磕头,今天看来,确是有喜了。
刘通大笑道:“这下又双喜临门,看来今年又是一个好年!”
王叔忽然举起酒碗,今日他喝的有些多,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萧亦看着担心,皱眉道:“王叔,少喝点,我和娥妹还指着您帮孩子取名呢。”
王叔摆摆手,满面红光的道:“不行,今儿个必须多喝,小亦,你爹要是知道你能当这么大的官,黄泉路上他都得是笑着走!”
众人哈哈大笑,石刚连声叫道:“萧哥是什么人,天上的星宿下凡。”
“胡扯。”萧亦抱着黄娥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笑骂一声。
王叔好似想起什么事,忽然一把摔碎酒碗,摇摇晃晃的走了几步,突然就要摔倒。
各人看的揪心,石刚猛地站起来就要去扶,王叔却一把推开石刚,沧桑的声音传出来:“小亦啊,能看着你走到今天,王叔就算是死了也值了。”
萧亦抱着黄娥,看着王叔的样子,眼神有些疑惑:“王叔,你喝多了,年纪大不能喝这么多。”
……
王叔突然坐在地上,哭喊道:“昨个老萧来找我了,说是想我了,我说啊,我也想你,还有老黄。”
“咱们也快见着了。”
黄阳和萧亦对视一眼,史路几人也都看着这一幕,气氛一下子就压抑了下来,都在喝着闷酒,就在这时。
王叔猛的突出一口黑血,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王叔!”
第二百七十章:一石激起千层浪
同一天的夜里,已经到了后半夜,蔚州城内除了尚在巡街和值守的振威营军士外,家家户户都是寂静无声,一片的安静祥和。
但在蔚州中央的守备府邸,外面是一丝不苟站岗的永安军军士,小小的卧房这时挤满了大大小小的将官。
黄阳五人尽皆在场,其余的辽东老兵也都来个齐全,他们中有紧握双拳,眼中满是悲伤的,也有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的。
就在刚才,萧亦设宴款待黄阳五个人,王叔应该是太高兴喝多了,加上以往那些年他受到的苦难,落下了病根。
虽然在操守府邸调养了半年的时间,但一直也是重病缠身,今夜热血上涌,酒气上头,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就这样倒了下去。
但萧亦还是想不通,一直以来王叔没什么大病的迹象,还经常出去遛弯,怎么今日就突然…
自己爹走了,王叔与黄娥就是他仅剩的家人,寄托了他所有的牵挂。
黄阳与黄娥二人对于王叔也是感情深重,如今王叔突然去世,黄阳咬紧牙关,双拳紧握着说不出话来,但心中却仍是不明。
为何王叔一直都是身子健壮,今日却突然去世?
萧亦半跪在王叔的床边,手紧紧握着王叔粗糙的大手,王叔的衣襟上还残留着刚刚吐出的血渍,他的手已经凉了。
萧亦满心的悔恨,自己办这个宴会干什么?王叔的死全是因为自己!
萧男儿有泪不轻弹,王叔的死让萧亦想起萧苦倚靠在门旁的身影,众人只能见到那个男人紧握王叔的大手,虽然听不见萧亦的声音,但不知为何,各人都能感受到萧亦的心情。
这么久了,众人还是第一次见萧亦有这种表现,他们陪同在萧亦身侧、身后,都是紧握双拳,但却不知要做什么,只能呆立在一旁。
这种时候,也就只有黄娥能轻轻倚靠在萧亦肩膀上,给萧亦一些安慰
萧亦低下头,眼神不经意间扫过王叔袖口,却见到有一处伤痕,萧亦忽然撩开王叔的衣襟,眼睛一睁,继续撩开,里面竟然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众人不知萧亦在干什么,也不敢妄自挤到前面,互相看了几眼,都是满脸疑惑。
元少恭、李二牛与周定三人也在床边,周定眼神忽闪不定,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的站出来道:“大,大人…”
周定这一出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元少恭猛的看了一眼周定,眼神也是飘忽不定,萧亦听到周定的话后,没有任何反应。
史路看了一眼周定,心中充满疑虑,这个时候他出来做什么?
史路沉声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大伙都听着呢。”
周定看到元少恭的眼神,一咬牙:“王叔,王叔他。”
听到周定的话,萧亦猛的回过头来,他一直就有种感觉,王叔一定有事瞒着自己,王叔的死也绝没有那么简单!
萧亦那眼中的杀气直让周定心惊胆颤,石刚在一旁看的清楚吗,几步过去抓起周定衣襟,吼道:“王叔怎么了,为什么身上那么多伤?”
周围的将官对视一眼,伤?
周定连忙道:“王叔不。。不是暴毙身亡的,是被毒打。”周定的话掀起了惊涛骇浪,他们都知道王叔和萧亦和黄阳几人感情,王叔竟被毒打,这怎么得了?
一众将官皆是大喊着询问,黄阳沉声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说仔细了!”
周定见周围各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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