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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1629-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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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武峪,西北有吊桥岭,以北不远是純县,西面又有纯山,地处恢河数个支流交汇处。

    地形上,两面环山,形似葫芦口,合流穿杨武峪而过。

    汇集各方消息后,诸人围在大帐内简易制作的沙盘都是恍然不已,经过多方打探敌情已经十分明朗,给他们的感觉就像是敌在暗,而我在明,这种感觉是以往作战所没有的。

    萧亦大手往沙盘上一敲,斩钉截铁的道:“农民军屯军于此,目的定是在其以北不远的純县!”

    黄阳摸着下巴,纳闷的问道:“大人是怎么知道农民军的意图的?”

    萧亦指着沙盘,说道:“你们看,此地地形形似葫芦口,农民军领军之人定是认为这里四面环山背水易守难攻,但他错了,兵法有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别忘了,他们只是流寇!”

    萧亦满脸阴沉,道:“这些流寇最擅长的便是以多打少,此地完全可以利用我们的火器优势,将其堵死在营盘之中,流寇必乱,届时再以盾阵合围便可一鼓作气杀败农民军。”

    石刚大叫一声好:“俺老石带一哨军正面冲寨,这破寨头功非俺老石不可!”

    王大勇猛然起身,大笑道:“老石你就好好带着你那小丫头吧,冲锋陷阵这种事,还是我们夜不收队在行!”

    石刚忽的大脸一红,骂骂咧咧的道:“鸟蛋的王大勇,居然这么埋汰俺老石。”

    帐内诸人轰然大笑,后萧亦一正色,喝道:“令,石刚率一哨军正面盾阵,只许逼迫,不许冲寨!”

    玩闹归玩闹,但是一旦萧亦正色起来,他的命令诸人无有怀疑和不从,石刚也不管为什么,只是大步上前吼道:“遵命!”

    萧亦目光转向一旁按剑而立的赵大河,原本史路为二哨哨长,但是史路受命防备桃花堡,赵大河便临时成了督战队的统领和二哨哨长。

    “令你率二哨队左侧埋伏,得令而攻。”

    这时这个老实的汉子大步上前,吼道:“卑职得令!”

    “黄阳,你带三哨军右侧埋伏,得令而上,其余人等各司其职,一切以吾令为准!”

    众将上前,齐声喝道:“卑职遵令!”

    萧亦满意的点点头,没有把握的仗他是不会打的,情况不明朗的战斗他也不会参与,此次是永安军与农民军第一次接触,永安军已经备战完毕,那就狠狠的打,打出永安军的威名。

    让农民军知道,这大明不止有曹文诏的关宁军,还有永安军。

    他看向石刚,突然问道:“老石,那个女娃子怎么样了?”

    石刚嘿嘿一乐,说道:“恢复过来了,最开始吃食甚少,这几日多了不少。”

    萧亦点点头,轻声问道:“问清楚情况了吗?”

    石刚这时脸色一变,恨恨的道:“唉,父母家人都死了,那日在坑里就有不少是她的家人,罪魁祸首还不是那些乱兵。”

    ……

    入夜,繁星点点,今日的星空格外的明亮,好似天上的星宿都在关注着永安军这一战。

    萧亦在石刚的营帐内看着面前这个面向清秀的小女孩,这个小女孩才八岁却是一脸的憔悴和忧虑,早没有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该有的快乐。

    她撅着小嘴,脸上印着深深的忧虑,这时她由于没有见过萧亦而有些害怕,缩在石刚的怀里,露出两条干瘦的小腿与胳膊。

    石刚怜爱的抚摸着女孩的小脑袋,眼中满是铁骨柔情。

    听石刚说女娃子名叫周枝蔓,萧亦在这边坐了一会,枝蔓也没有最初那样害怕了,对于萧亦伸过去的手也不再拒绝。

    萧亦握住她瘦小的手,柔声问道:“枝蔓以后有什么志向啊?”

    这时周枝蔓的眼中却出现了一抹坚定,她毫不犹豫的道:“杀光杀害我爹娘的凶手,为我爹娘报仇!”

    萧亦惊讶不已,周枝蔓这副瘦弱的身子却有这样的刻骨仇恨,小小的孩子说出来的却是这样的仇恨之语。

    他又问道:“若是仇人都被你石叔叔杀了呢?”

    周枝蔓看了石刚一眼,忽然嘻嘻的笑了起来,抱在石刚身上,说道:“那我就帮石叔叔杀光坏人!”

    萧亦起身,震惊不已的看着周枝蔓。

    周枝蔓仅有八岁,但是骨子里的仇恨挡都挡不住,临走他对着石刚别有深意的说道:“老石,你…好好照顾、养育枝蔓吧…”

    石刚好似没有听到萧亦的话,只是不住的点头。

 第一百九十七章:初战农民军(中)

    华夏几千年,但凡王朝末日到来,曾经的辉煌、秩序等一切都不存在了。

    仅仅是一村一地间几乎便都有个‘土霸王’,这些人多是连当地官军都惹不起的人物,当然这些人在官府都会有人,有什么消息他们甚至比一般的官兵都先得知。

    一旦是官兵聚齐起来剿匪,这些人或多或少都会得到消息,要么就是破财免灾,官兵贪财怕死,往往都是立刻作鸟兽散。

    即便是打起来官兵侥幸打胜了,这些流寇也少有被杀死的,都是立刻选择归附,这些人日后多是会再起,但官兵为保一时安宁也不会管那么许多,这些人是造成祸害最大的。

    因为他们心中的**匣子已经打开,一旦**放出他们便很难再做回去往日的良民,萧亦从后世来自然是深知此理,所以永安军便将萧亦的想法贯彻到底,无论是流寇还是鞑子都不受降,萧亦战斗结束后往往都是简单的两个字,尽杀。

    这样一来为防止出名过早就免不得一阵掩盖,免得过早引起周边注意。

    就好似几月前的那场剿齐家庄的战斗,斩级近两千,但萧亦上报仍只是轻描淡写上几百,这就是为了不过早引起注意了,当然时日久了不引起注意是不可能的。

    永安军也到了应该为外人所知的时候了。

    崇祯三年七月十日这天一大早,原本应该有官兵驻守的杨武峪这时不见一个官兵影子,满是流寇的身影,他们扎起毫无阵型的营盘,个个松松垮垮的在玩闹,打牌的有,三五成群玩乐的也有。

    他们之中大多数人的穿着相比外面满地的流民也好不了多少,只有最里面营寨走动的流寇的穿着才有了些规矩。

    他们多是白衣黑带,腰间挎着一把巨大的长刀,个个头上包着白色面巾颇有些威武,这些便是农民军中的老营了,算作是这些杂鱼流寇中的精锐,萧亦的真正敌人便是他们。

    即便是有少量站岗查哨的也只是松松垮垮的站在那里谈笑风生,畅谈自己玩过多少多少女子,抢了几家店铺云云。

    有个老营小头领哈哈大笑着说起自己曾在一个大户人家府中强上一个大家闺秀,那些平日高高在上的富户地主为保安宁都争着抢着把自己的女儿送给他玩,让其他的流寇一阵眼馋。

    农民军人数两千有余,自然是将这小小的杨武峪塞的满满的。

    外面就有溪流,不少人经常性的到外面去打水解渴,也有些人挑着水桶前来挑水,这些是农民军最底层的人。

    也就是刚从各地吸纳的流民,平日多是劳动力,在这里也饱受欺凌,但相比外面的风餐露宿,在这里却能有口饭吃,许多人都甘愿在这里受欺辱,作战时这些人也多是炮灰级别的。

    一条溪流处,这里有着三个农民军,其中一人穿着标准的老营配备衣甲,腰间一把闪亮亮的大刀让其他两个流寇艳羡不已。

    这时他操着一口标准的陕西口音,正朝那两个穿着明显不如他的流民出声大骂:“免得冒冒失失的,赶快提溜这桶,慢了回去不好交差!”

    其余两人只是闷着头挑水,待终于将水桶挑满了,忽然觉得有一阵子未曾听到背后那老营爷爷训斥了,低头一看,却见正由清澈见底变成红色的溪水,顿觉不妙赶紧回头。

    却惊恐的见到身后两人,这两人他们从未见过,一身精甲亮盔,一举一动尽显精悍神色,再看那老营爷爷,居然是不声不响的就被他们干掉了,这便是萧亦军中的夜不收了。

    萧亦散布夜不收以二人一队,出事也好互相照应。

    两人惊恐的就欲大叫,却被那两个夜不收上前,一人踹出凌厉的一脚,这两个流寇被夜不收毫不留情的官靴踹在小腹,都是立刻捂着肚子弯下身子,叫也叫不出了只觉肚子里好似翻江倒海一般。

    一名夜不收看着周宝泰问道:“周甲长,这两个?”随后他眼神猛地一变,周宝泰见到了也明白他的意思。

    周宝泰想想却摇了摇头,小声说道:“这人衣甲较这两个杂鱼明显好了不少,应是流寇中的精锐,将他的衣甲带回去给大人看看,至于这两人,杀一个留一个!”

    随后两人目光阴沉的朝捂着小腹蜷缩在地上的两个流寇走去,两个流寇立时有些惊慌,一人抢先起身逃跑,却被赶上的周宝泰一个扫堂腿扫倒。

    他还没反应过来,脖颈上便多了一道刀口迥迥流淌着鲜血。

    ……

    杨武峪外的一片小树林内,永安军今日一早便拔营轻声轻脚的来到这里,为确保稳妥,萧亦的夜不收再次散布出去。

    这时萧亦几人看着周宝泰抓来的这个‘舌头’,这个流寇早便是吓破胆了,当他看见外面萧亦的精甲大军时口中连连说着天神下凡了,此时在萧亦面前磕头如捣蒜一般,停都停不下来。

    又见到那副与众不同的衣甲,萧亦明白这便是老营了,只要将这些人歼灭,自己就赢了一半。

    萧亦皱眉问道:“乱贼,本官问你,你们有多少人?”

    这个问题萧亦属于试探这个流寇,虽然看起来他很害怕的样子,然防人之心不可无,谁又能知道这家伙是不是装的。

    这流寇猛地停住磕头,但目光还是不敢去看萧亦,只是低着头瑟瑟发抖的说道:“官,官兵老爷,小的若是说了,能…能不能留小的一条生路?”

    用不着萧亦说话,石刚猛地一脚过去,直踹的这流寇眼泪鼻涕一股脑的冒了出来,再也不敢和萧亦讨价还价。

    他似乎是害怕石刚再踹自己一脚,连忙喊着道:“回官兵老爷的话,那那那…那里有两千多人!”

    萧亦和黄阳对视一眼,这和夜不收哨探接过大致相同,于是他又问:“营盘扎在哪里,分布如何?”

    “这…说出去头领会杀了我的…”他迟疑道。

    石刚上前一把抓起他的衣襟,吼道:“娘希匹,你这贼厮,不说俺现在就一刀砍了你!”

    忽然闻到一阵子尿骚味,石刚疑惑,哪里来的味道?

    忽然明白了什么,一把将这流寇扔到一边,一脸嫌弃的道:“娘!这小子尿了!”

    那流寇被扔到一边,忙爬起来,畏畏缩缩的道:“不敢蒙骗官兵老爷,营盘位于峪最里,由于人数多占了大部分的空地……”

    萧亦听后,心中已是大定,但这次又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这次遇到的流寇不是别的,正是号‘一字横天王’王子顺的前锋营,领军的正是王子顺堂弟王子猛。

    萧亦这时嘴角翘起一抹招牌似的弧度,王子猛,这个家伙自己倒没听说过,但从其安排扎营来看,人如其名,猛,却无智。

    那个流寇说完颤抖着抬起头,一脸希冀的看着萧亦,以为自己就能离开:“官,官兵老爷…我都说了,可以放我离去了吧。”

    萧亦转身,却传来令这流寇惊惧不已的一个字。

    “杀。”

    一个淡淡的字眼,让这流寇惊惧的大喊起来:“不要,不要啊,我会回家种地的,我还有老婆孩子,别…”

    石刚狞笑着上前,一刀挥下,传来这流寇的惨叫声。

    石刚收起已经沾染鲜血的腰刀,骂骂咧咧的道:“这厮居然还说自己有老婆孩子,唬谁呢,真当俺老石这么好骗!”

 第一百九十八章:初战农民军(下)

    杨武峪农民军的营盘很大,但杨武峪空地很小,农民军就不得不密集扎营,这正中萧亦下怀,永安军也更好的三面合围。

    这其中老营的营帐只有很小一部分,这时位于最内的一处营帐。

    这个营帐和其他残破的营帐不同,明显规整大气了很多,外面两名老营刀手持刀立于门前,营帐最上方飘扬着一杆大旗,上书一王字十分醒目。

    帐内此时有七八人人,其中一人坐北朝南,一脸的精悍之色,头戴一副大毡帽,身上穿着的也是少见的绒毛铁甲,手中紧握一杆大刀的就是那王子猛了。

    王子猛正是前锋营统领,其左侧站立着的也是一个彪形大汉,乃是子顺手下得力弟兄,名叫董魁,这时是前锋营的副统领,也是老营步军统领。

    右侧一人虽然相比董魁略显瘦弱,但其阴沉的双眸和尖尖的下巴,丝毫不会让人小觑他,听人讲这人在官兵中当过马兵,也是一个狠角色。

    这人名叫李鹰,乃是老营马队统领,也是前锋营的另一个副统领,除此之外大多是一些杂鱼,流民营的各个大小统领,下面或多或少有着几百流民。

    “探听清楚了吗,純县有多少官兵?”王子猛这时操着浓厚的陕西地方口音,面色焦急的询问。

    李鹰笑道:“都探听清楚了,那一片没多少官兵,純县守备官兵不足两百,可以干一次!”

    王子顺这些日是十分烦躁的,虽然一路攻城夺寨声威大震,又有不少流民投奔而来,人数迅速增加,但是引起的问题也有很多。

    首要的就是一个军粮的问题,王子顺入山西可没有任何的后勤状态,也没有辎重营,军中更是少有伙夫。

    他所依靠的也是一个字,抢。

    打到哪抢到哪,这也是所有农民军的通病。

    而且就算王子顺想停下来休息都不太可能,因为随着人数越来越多,所需的粮食和银子也就越来越多,每一日都是个巨大的开销,王子顺想不到其他的办法补充,那就只有靠继续抢。

    王子顺现在根本就不缺人,所以他将部下分为若干营,避免和大队官兵正面接触,转而深入山西各府县,去官兵的后方去抢掠,这也是让官兵最为头疼的,这前锋营便是王子顺分兵之一。

    王子猛大手一拍,兴奋的道:“好,那就干了,打下純县众弟兄继续吃酒喝肉玩女人!”

    诸人想到以往攻破的州县,眸中都露出流连忘返的神色。

    往往都是他们打到了一地,官兵无不望风而逃,很少能遇见抵抗的,即便是遇到小股抵抗也能利用人数优势将其堆的死死的。

    所以便传出了农民军百战百胜的名号,这时王子顺一字横天王的名号也是声威大震。

    俨然成了山西各支农民军的首魁,每每破城之后都是大行劫掠,每个人的腰包都塞的满满的,看上谁就直接强行占有,没有官府和官兵的约束,他们早都退化成了豺狼野兽。

    忽然一名老营刀手冲进帐,和王子猛说了一件事,不久前老营查点人数发现少了一个人,一同消失的还有两个新加入的流民。

    这件事毫无解释,但王子猛等人都是毫不在意,不就是少了几个人,他们最不缺的就是人,等到打下純县随随便便又能招募几百人。

    他们现在在乎的就是赶紧去純县烧杀劫掠一番,一想到这里他们就像吸食了大麻一样兴奋不已。

    忽然又一名老营兵跌跌撞撞的冲进营帐,这时他带来的消息让王子猛吃惊不已:“外面发现大股兵马,似是官兵!”

    帐内顿时惊乱不已,李鹰皱紧眉头,询问道:“这方圆百里早便没了大队官兵,你可不要被自家义军吓到了?”

    王子猛连连点头,说道:“对对对,再去仔细看看。”

    但是那老营兵并没有动,他犹豫不已,最后还是说道:“看仔细了,不是自家杆子,打着萧字大旗!”

    王子猛叨咕了几句,疑惑的看向董魁等人,他们也是摇头,以前从没听说过这一带有一支姓萧的朝廷将官。

    再三询问后,王子猛已经没了最初的担忧,帐内传出哄堂大笑。

    一名农民军统领大笑着说道:“大统领,让我带人去将这小股官兵剿灭,权当攻打純县之前给弟兄们练练手!”

    “是啊,弟兄们早都手痒了,整日都叫喊着杀官兵呢!”

    李鹰这时却仍然是阴沉着脸,沉吟说道:“这队官兵只有六百人,却敢同我两千大军挑衅,应是有所依靠,不得不防啊!”

    王子猛打断李鹰的话,一挥手说道:“李统领,命你率马队去给我剿灭了这股官兵!”

    董魁朝着李鹰嘿嘿直乐,说道:“李统领赶上了这等好差事,俺可是眼羡不已啊!”

    众人都对着李鹰恭维不已,又是一片的羡慕之声。

    李鹰当下也没有再去想那么多,万一这股官兵只是和其他官兵一样呢,这可是一个不小的功劳了。

    当下笑着一拱手,道是:“大家看我马队杀的官兵屁滚尿流!”

    ……

    李鹰看着外面这股官兵,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这股官兵的确是和以往遇见的官兵大不相同,单单从盔甲装束的整齐程度来看就比其他官兵好上不少。

    但事已至此,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不然临阵退缩他李鹰的名头便要毁于一旦,他也很眼馋对面官兵的盔甲装备,若是能将其都抢夺过来,那么自己的马队就又将提升不少。

    他此时扬起马刀,大吼道:“各位弟兄,打垮了眼前这些狗官兵,以后各位在純县所得,我李鹰只要一成,其余的都给大伙,至于这些狗官兵的衣甲穿在他们身上也是浪费,大家全部都拿走!”

    面对如此丰厚的尚格众人都有些兴奋,他们都是贼军中的老营马队,平日在营中那都是高高在上的,吃喝优先供应早有了些傲气。

    自己这方三百马队,对面只有两百多步军,虽然看着有些阵型,但众人心中只是想着赶紧杀败这些人夺得他们的衣甲武器好去純县享福,并没有观察很多。

    再者说什么时候他们老营怕过官兵的,更没有马队怕步军的,他们都是老营兵,更可以一个顶十个官兵步军。

    这边农民军马队个个呼号着振奋不已,但李鹰却奇怪的见到对面的官兵,仍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只是用冷眼看着自己这边。

    正面的便是永安军的一哨军了,此时他们摆着整齐的盾阵,最前面一排刀牌手一手持刀一手立盾于前,其后面则是整两排的长枪手。

    他们闪烁着寒光的枪尖从盾牌的缝隙间伸出,各人身上又都绑着三个竹筒,当然这个农民军是不知情的。

    石刚一句话不说,这时永安军日夜操练的好处便体现了出来,虽然人人紧张,但是没有一人擅动,永安军的盾阵和李鹰的老营马队仿佛是两个极端,一边大吵大闹嚣张不已,一边则是雅雀无声,宛如爆发前的蛮荒巨兽。

    随着李鹰的一声令下,农民军的老营马队没有丝毫队形,乱哄哄的就朝着永安军的盾阵冲去。

    见到农民军冲来,永安军各人更加紧张,但表现出来的只是紧握着手中刀枪准备迎接。

    忽然,永安军阵后传来一声大喝。

    “列!”

    正在疾驰中的农民军马队听到这一声大喝后,看到从官兵阵后突然站起几列人。

    这些官兵穿着相对轻便,但人人手上握着一杆漆黑的东西,别人不认得,但李鹰不可能不认得,这居然是三眼铳!

    李鹰当下虽然惊讶,但是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

    官兵的火器他见多了,但多是战时炸膛,更有甚者伤了不少官兵自己人,对于火器,即便是他们这些农民军也是不屑于使用的,更加不会害怕。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九章:火器显威

    农民军的老营马队足有三百余,李鹰也不是王子猛那样莽撞无脑之人,他虽然并不担忧失败,但为确保万无一失他还是让两名马队小统领各自带着八十多人侧面冲阵。

    如此,方可保万无一失。

    农民军的马队中抽出两拨人,他们在最前面小统领的带领下,从侧面冲向永安军的军阵。

    他们没有最开始的缓慢前行距离,而是一上来便都嗷嗷叫着冲向盾阵,石刚在阵内看着农民军的马队不断撇嘴。

    从大安口到这里,他石刚就连后金的数万铁骑冲锋都见过,眼前这几百的流寇马队还不至于让他吓到,当下他镇定的低声吩咐王大山、刘猛、高悍述这三个哨长。

    “记着,严密防守,没有大人的命令,不得擅动!”

    王大山三人听到后又各自吩咐手下的几个甲长,再由甲长通告每个队员,这样层层的吩咐下去,既方便快捷,又让战士们知道他们的上官和他们在一同战斗,人人都很振奋,只等着短兵相接了。

    流寇从一开始便开始加速冲锋,从寨门前到盾阵前足有几百步的距离,这充分给火铳手了准备时间。

    刘通这时格外认真,他的手不经意间扬起,凝视着前面马队和盾阵的距离,他在等一个最佳时距。

    这手势也是和萧亦学的,萧亦下令的手法总是扬起手,后再猛地一把挥下,时间久了下面的诸人也就都开始学着萧亦这样下令。

    农民军的马兵们双腿用力夹紧马腹,不断的拍打着,这样一来马匹奔跑的速度也就跟着加快起来,他们人人都想争夺即将到手的功劳,没有人对前面那几列火铳手有任何的担忧,只当不存在。

    两百步、一百步…

    还不够,再等等…

    八十步,好了,就是现在!

    刘通的手学着萧亦,猛然挥下,继而一声大喝:“放!”

    这时候的三眼铳手经过了数月的操练和实战磨练早已不是当初见到骑兵冲来便双手颤抖的新兵蛋子了,他们都是一个合格的老兵了。

    这时也不再需要刘通多说话,只一个放字,第一列的火铳手齐齐一震,早便将铳口对准前方流寇的他们,这时毫不犹豫的发射。

    “砰、砰…。”

    排铳射出,发出巨大的响声,这股突入其来的响声惊吓到了流寇们的马匹,冲锋势头顿时为之一震,有些人都在不断的安抚受到惊吓的马匹,这也阻挡到后面的冲锋势头。

    接下来流寇们惊惧的发现自己周围的人少了很多,许多先前还在并肩冲锋的弟兄此时都没了身影。

    这次至少有十几个流寇马兵应声落马,他们多是被击中上身,他们哪里有永安军夜不收的马上身手,都被疾射而来的药丸击中落马。

    他们都被来不及减速的后面的流寇踩踏而死,哭喊声顿成一片。

    这还没完,这时第一列的火铳手成列跑到后面,第二列的火铳手立时起身,随着刘通的又一声大喝,火铳的巨响声再次响起,连环不绝。

    作为马队统领,李鹰当仁不让的冲在最前面。

    当他听到官兵阵营之中传来的巨响也是吓了一跳,他惊恐的见到就在自己身侧的一名小统领好似被什么击中,猛地就被击落下马,没有发出几声惨叫便被后面的马队赶来踩死。

    李鹰明白是官兵的火器,他不明白,这些官兵的火器为何如此犀利?

    但此时已经容不得他多想,当下他举着马刀大吼:“不要怕,官兵的火器只能放一次,只要冲到近前官兵就会逃跑,杀官兵啊!”

    “杀官兵!”

    在李鹰的积极带动下,流寇们收敛了已经有些慌乱的心神,但是没过多久他们便又听到了不断响起的巨响。

    他们亲眼见到自己身旁的弟兄,前一秒还在嘶吼着杀官兵,现在却成为铳下亡魂的一员,已经有不少人开始犹豫不前,尚属精锐的老营都会如此,那要换成流民将会是如何的情景?

    这时两侧的马兵赶来,加上正面的马兵,已经冲进五十步内,眼见着就要冲到阵前,他们都想着这次能和以往一样,一冲而散。

    但是石刚怎么会不防备着侧面被冲,这时每名永安军战士的手中都已经拿着一个其貌不扬的竹筒。

    石刚猛然起身,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他在哪里,紧接着一道响亮的吼声传到了所有战士的耳中:“给老子狠狠的射!”

    这时他们举起手中的无敌竹将军,一一对准眼前不远的流寇,拉开火绳。

    除了最前面的刀牌手,其余战士都将手中的无敌竹将军的对准流寇发射出去,百多杆无敌竹将军同时发射,场面和声音是很壮观和震撼的。

    发射过后,留下一股子尘烟。

    这巨响甚至盖过了火铳队的火铳发射声,即将冲到近前的流寇顿时倒下了一大片,马儿的悲鸣、惨叫声,还有硝烟和血腥味融汇在一起,这使得永安军的战士们更加振奋。

    反观流寇,他们的变化就从最初的毫不在意,到十分震惊,直到现在的惧怕。

    三百老营马队,还没有冲到近前便损失近半,这是什么概念?

    李鹰冲在最前不被击中是不可能,只不过他运气稍好是马被击中。

    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坐下的马儿猛地一顿,随后不受控制的再也不能前进一步,反而朝着地面倒去,眼疾手快的李鹰手掌一撑地面就稳稳地落回去。

    但是眼前的场景让他不敢相信,他本以为冲到阵前官兵就会同往日一样,四散奔逃,但眼前这些人,这还是那些孱弱的官兵吗?

    负责攻打侧面的两名马队统领一人被当场射中头部,头上戴着的毡帽和脑子一同碎裂开来,红的白的泼洒到后面流寇的身上脸上,味道令人作呕。

    另一人运气好点,但也是惨不忍睹,他被疾射的弹丸刮重小腿栽落下马,由于冲势过快,后面的流寇躲闪不及就从他的身上奔过去,那凄惨的叫声直入每个人的心中。

    经过这亡命一百步后,农民军的马队伤亡惨重,但终于冲到了永安军的阵前,他们大多还在恍惚状态。

    一个马兵坐下马匹的前蹄猛地蹄在永安军刀牌手的半身盾上,刀牌手闷哼一声,但却一动不动,反而更是加大了顶盾的力度。

    由于盾牌的结实,他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刀这名刀牌手一手紧握着腰刀。

    这个流寇惊讶不已,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直接冲破官兵的阵型,正在他惊讶的时候,一杆闪烁着寒光的长枪从缝隙中伸出,从他坐下马匹的前腹穿过,马儿凄惨的悲鸣响起。

    随后刀牌手轻轻的移起盾牌,此时酣战正酣,而对方又看不见镇内的刀牌手,自然也就没有任何防备。

    正好能用手从盾牌下伸出腰刀,他手中早便是准备好的腰刀就从盾牌下方奋力挥出。

    马匹上的流寇只感觉马匹发出了更大的悲鸣声,随之不受控制的倒下。

    但其毕竟是流寇中的老营兵,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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