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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字并肩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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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子,这是食盒,里面有我亲自制作的糕点,饿了你就吃点,可不准乱扔哟!”

  就在刘经纬感慨的时候,灵儿的声音适时的响起,刘经纬前世是个孤儿,何曾受过如此礼遇?眼圈顿时一红,将二女拥入怀中,感慨无比,或者这就是家的温馨吧!

  

  第十八章 屁股撅起来!抬高!

  

  刘经纬从来没被爆过菊花,可是今天,他却将第一次交给了大兵。

  科考第一关不是考试, 而是搜身,刘经纬很幸运,他的考箱是皇帝准备的,那考箱上面“大内御制”四个大字让那些大头兵们看着都战战兢兢,随便翻了一下就让他进去了,可是搜身这一关是必须过的。

  刘经纬脱掉长袍,内衣,袜子,鞋子,跟众人一样赤身裸体的站在一条长廊内。

  “往后转,把手扶到栏杆上,屁股撅起来!”负责搜查的军官严声命令道。

  众人都是各地才子,哪里受过如此待遇?大部分都转过身去的同时,还有一小部分却站在那里无动于衷。

  “真是有辱斯文,我们都是各地举子,岂能凭你们这般侮辱?”一个声音响起,刘经纬感觉这个声音很是耳熟,于是转头望去,原来是那邺城举子王子师,上次在陇右会馆还跟他对对子来着。

  刘经纬顿时摇摇头, 转身扶住栏杆,将屁股撅了起来,“这帮蠢蛋,这大比可是龙腾国第一盛事,岂能因为你们几个人嚷嚷就能改变规矩?”,刘经纬心中想到。

  “嘶!”刘经纬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只见他身后一名大兵拿着一根圆棒棒使劲朝着那里一插,刘经纬下意识的夹紧一下双腿,但那木棍已然抽了出去。

  一时间各种狼嚎传遍整个走廊,那负责查验的军官也没有管王子师他们几个抗议的人,只是指挥着士兵将众人的衣物检查过一遍后就挥手让刘经纬他们进了考场。

  “科考重地,闲人离场!”待刘经纬他们这一批人查验完毕后,那将军大手一挥,便有几个兵丁开始驱逐那几个不愿意接受检查之人,是的,他没有强求,他是严格按照考场纪律来的,甚至没有跟他们哪怕多说过一个字。

  这下那几人蔫了,“唰”的一下全都转过身去,“大人,大人,我先来,我先来!”王子师是带头的,但是这时候撅起个屁股却又叫的欢快无比,那白花花的臀肉时不时还晃动两下。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刘经纬抱着考箱,随着号牌的指引找到了自己答题的考房,说是房,其实不对,仅仅是三面墙隔起来的一个类似死胡同的地方,里面一桌一椅一烛台,一个用石头砌起来的实心床铺,一个恭桶,仅此而已。

  龙腾科考考四门,每天一门,由于今天是考试第一天,搜检,祭天等一连串活动占用了很长时间,现在几乎将近午时,刘经纬也只好拿出那小郡主给他准备的糕点吃了起来。

  “头试考诗词,考完后切记收好试卷,待最后一科考完将试卷统一上交,期间考场纪律望诸位遵守,发卷!”三通鼓响,监考官一声令下,自有一群兵丁带着考卷下去分发,这些兵丁也是经过经过严格塞选的,可以说扁担大的一字都不认识,所以绝对的安全。

  “今岁匈奴叩关,又兼水灾祸及东莱,此多事之秋,且以此二事为题,二选其一,任意赋诗一首。”刘经纬单手接过试卷,粗略的瞟了一眼。

  这科考所考之四科,刘经纬唯一不怕的便是这诗词,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刘经纬索性不去想,直接剽窃就成,还免得伤脑筋。

  刘经纬刚要下笔随书一首,却有心念一转,他想到了刚刚穿越的时候,你如山丘般的死尸,想到了那几个大兵淳朴的脸庞,不由的心中一热,端正姿势,沉心静气,饱研浓墨,手握毫笔。

  “和戎诏下三五年,将军不战空临边。朱门沉沉按歌舞,厩马肥死弓断弦。戍楼刁斗催落月,三十从军今白发。笛里谁知壮士心,沙头空照征人骨。中原干戈古亦闻,岂有逆胡传子孙!遗民忍死望恢复,几处今宵垂泪痕”

  一首陆游的关山月,与龙腾国现在的国情是如此的贴切,整个朝堂万马齐喑,毫无生气,不说开疆拓土,连最基本的对外防御都显得那么的无力,洛都一派歌舞升平,而出了邺城,一直往西北而行的陇右却连年遭受战火之苦,刘经纬的身份,也是最适合说这件事的。

  那一首关山月在那瘦金体的书法下透着一丝丝的杀气,虽然这辈子刘经纬是个书生,但骨子里的铁血却是从未消散。

  不知为何,刘经纬写下这首诗便觉得心情极度郁闷,索性待墨水干后,收起考卷往旁边一丢,铺好铺盖倒头便睡。

  “那举子,速速起来作答,切勿遗憾终身!”

  迷迷糊糊中,刘经纬刚要睡下,却听见一衰老的声音的朝他喊来。

  刘经纬顿时有些不耐烦,挥挥手道,“老丈自去,题已答完。”

  “嘿,你这人,端的有趣,且拿你试卷过来。”那老人气度涵养很足,架子也不大,只是微笑的说道。

  刘经纬忽然心中一惊,来到这个世界后,刘经纬都能吃好睡香,警惕性也随之下降了,在大比期间还能在这考场转悠的,能是普通人?

  想完,他“噗通”一声从床上跳下,拿着试卷递了过去,“先生无怪,刚才不是有意顶撞先生,这是考卷,请您过目。”

  那老人身穿一身蟒袍,龙首赫然于胸,四肢龙爪大张,仿佛要择人而噬。

  “哼!毛毛躁躁,如何成事!若是不改,你定然后悔终身!”那老人拿着试卷,只一眼,脸色便变得铁青!

  刘经纬乍一听此言,感觉背脊骨就开始发凉,“莫不是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这龙腾国风气开放,应该不至于啊?”他心中暗自揣摩,继续看向老者的脸色。

  “嗯,好,好,妙!秒!精彩!”那老者似乎被刘经纬的诗词所吸引,连声喝彩,脸色瞬间也由阴转晴,将试卷放下,趁着转身的功夫,避过那随从的眼线,往试卷一处一指。

  待刘经纬看到那处,也是大呼侥幸,原来刚才情绪太过纷杂,居然忘了填写自己的籍贯姓名,心中暗呼侥幸的同时,也立马将其补了上去。

  

  第十九章 文魁之争(上)

  

  中庭地白树栖鸦,冷露无声湿桂花。 今夜月明入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刘经纬“啪”的一下打开手中的折扇,虽然说现在天气已凉,但是这龙腾学子们的潮流打扮便是一身儒袍,头戴纶巾,手中一把折扇更是必不可缺,为了更好的融入这个社会,刘经纬也不得不将尼泊尔军刀收入腰间,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把折扇。

  今天是大比后的第二天,大比后刘经纬整个人在陇右会馆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今天,他是受到王子师的邀请,前去参加一个文会的。

  话说这王子师在刘经纬来洛都的第一天就被刘经纬对对子给对了下去,自然是记恨在心,就在大比之后第一天,便屁颠颠的邀请刘经纬去参加什么文会。

  虽然明知这人没安什么好心,但他刘经纬怕谁?打架么?这帮子书生恐怕杀只鸡的胆量都没有,加上刘经纬一开始就忙忙碌碌,趁着现在空闲下来也想好好体会一下这龙腾国的学术氛围。

  洛都,文萃苑。

  每逢大比过后,按照龙腾国学子之间的惯例,不管是哪个地方来洛都参加科考的,都要齐聚一堂,一是喝喝酒聊聊天,勾兑一下感情,毕竟如果榜上有名的话,以后还能是同年,互相提拔。

  但这些只是其中一个目的,这次文会最主要的目的,便是从这届学子中选出一名“带头大哥”,毕竟同年只见互相联络,以后更是互相支持的人,总要一个人来发号施令,这也是早期党派划分的雏形。

  然而这些,刘经纬是不知道的。

  “嗨!那厮!给本公子站住!”正走着起劲,刘经纬感觉背后有人在叫他,回头一看,顿时乐了。

  “哟,两位小公子,长得可真是俊俏呀,有何指教呀?”刘经纬直接走上前去,折扇一打问道。

  这两人正是萌萌与赵灵儿,回来后时间比较紧,这下彻底放松下来,刘经纬也有意识的开起了玩笑。

  “呸,姐姐在呢,正经点。”赵灵儿啐了刘经纬说道。

  旁边的萌萌习惯性的拉着久违的下摆,朝他喏喏嘴,也说道,“叔啊,那公主姐姐在旁边瞧着呢。”。

  刘经纬朝那方向一看,只见那公主又恢复了先前邺城的那般打扮,朝他“哼”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了,这让刘经纬很是意外,这丫头今天没朝他发飙,这可是典型的御姐冰山啊。

  “哟,这位爷安好,不知有何事能让本公子效劳。”刘经纬朝着公主拱拱手道。

  他这一说,倒是让这公主有点局促起来,好似还真有事情要问他,哪知憋了半天问了刘经纬这么一个问题,“那,那啥,那孙猴子大闹天宫之后被抓了,然后怎么样了。”

  “噗,咳咳!”饶是刘经纬前世杀人如麻,这辈子风流倜傥,也想不出这冷冰冰的公主会问出这个问题,看来这赵灵儿这几天估计都在跟后宫这些人讲故事了。

  “走走走,我们边走边说,话说那孙猴子大闹天宫,被如来佛祖压于五指山下……”。

  一路走来,刘经纬是将的口干舌燥,但是又不好扫了几位姑娘的雅兴,也只好硬着头皮说下去。

  “欲知后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小刘子,你要死啊,那孙悟空怎么能被唐僧赶走呢,快说快说。”看到刘经纬不讲了,首先跳起来的便是赵灵儿。

  而萌萌则是忽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杀伤力极大,公主是左右回看,似乎不在意,但是一双耳朵却是一动一动的,明显注意力还是在这边,很是可爱。

  “三位姑奶奶,且饶我这次,地方到了。”

  此时三人才发现已经走到了文萃苑,只好闭上了嘴巴,本来他们三人就是相约来听刘经纬讲故事的,碰上这文会也是感兴趣的很,就一路同来。

  “诸位,来此文会,若是学子,则入门先对一副对子,若是女眷,则请直入,自有女婢招待。”谁知刚一进门,便被一看门小二拦住,那小二迎来送往,如何看不出刘经纬身后乃是三位女眷,所以说道。

  这是规矩,刘经纬自然得遵守,正要上前去的时候,那公主却是上前在他耳朵边淡淡的说了句,“大丈夫该争得争,这文会全力施为,不必留手。”说完便拉着萌萌和灵儿进了文萃苑。

  “唉,一如既往的冷艳啊!”刘经纬暗叹一声,走到了桌前。

  “哟,这对联水平可以啊,敢问老丈,是何人命题?”那刘经纬走到桌前一看上联,顿时朝那桌子后面的老头问道。

  “呵呵,老规矩了,公子能对上则入,不能对上则出,请。”说完便闭上了眼睛,不再理会刘经纬。

  “真实拽,以为自己是二五八万呢?”刘经纬心中暗呸一声,拿起笔墨便在那空余的白纸上写了起来,也就片刻功夫,扔下毛笔就大踏步而进。

  而那桌子后面的老头则是盯着那下联发起了戴,“重重叠叠山青青山叠叠重重;弯弯曲曲碧水水碧曲曲弯弯。”

  “好对,好对啊,王公子,此人才思敏捷,以后定成大器,你们的事情,就算了吧。”那老人幽幽的说道。

  “哼,奇耻大辱,如何能忘,你若怕了,我自去找别人!”那王子师从那门房中走出来,看过对联后脸色铁青的说道。

  “公子且去,小老儿体弱,明日便上书乞骸骨,忘公子好自为之。”说完一甩衣袖,头也不回的走了。

  刘经纬不知道,这进门对确实有,但是不会这么难,王子师的心思自然是想让他连这门也进不得,以后碰到了刘经纬自然可以奚落一番,谁知刘经纬片刻间便将这对子对了出来,让他脸上不禁火辣辣的发烧,似乎被人扇了一巴掌。

  文萃苑内,到处熙熙攘攘,文人雅士们互相打躬作揖,谈人生,说理想,尽一派温文儒雅,彬彬有礼,连刘经纬这人说话顿时也文绉绉起来。

  “诸位!请肃静,按照惯例,我们今天要选出文魁,今年我们这这文魁的评选,我们邀请到了吏部尚书闵大人!”待众人熟络之后,文萃苑的主家站出来说话了。

  “嘶!是吏部尚书闵大人做裁判!”

  “对啊,这次可得好好露脸了,被闵大人看中那前途可就。”

  “可不是么,其他部堂还好说,这吏部可是掐着我们的脖子的啊。”

  听闻是吏部尚书做裁判,地下学子一个个摩拳擦掌,牙关紧咬,下摆高高扎起,似乎要跟谁拼命一样。

  “本人此次前来,是想见识一下今科学子的风采,你们人多,若一一进行询问,则太费时间,如此,我出个题目,大家作诗一首,选质量上佳的三十人,进入下一轮,剩下的淘汰,在一旁看着就是。”果然是吏部出来的,选拔人才自有一套方法,这一轮就得砍去一大半!

  那公主虽然跟刘经纬打过招呼,让他全力施为,刘经纬也觉得蹊跷,按说这学子间的文会,朝廷没必要派这么大一个腕出来,肯定有猫腻,刘经纬也准备全力以赴。

  “诸位听真,我要出题了!”那闵尚书在太上踱着四方步,一手摸着山羊须,做思考状,“有了,既然是大比,那么诸位当中也是有人要入仕围观的,那且让本官看看诸位的志向如何?”

  这闵尚书轻飘飘的一句话,顿时便让底下的半数学子开始抓耳挠腮,这可是即兴的,还有名额限制,加上尚书大人的气场,当场有学子就感觉发挥不出来了。

  “有了!我有了!”少时片刻后,一声惊喜声音打断了沉闷气氛,刘经纬心中早有腹稿,只是不愿意出这个风头而已,抬头望去,又是那号称邺城第一学子的王子师,这人也真是爱出,毫不收敛。

  “哦?这位公子果然才思敏捷,且诵来听听。”那闵大人呵呵一笑,说道。

  “闵大人,闵大人,小人邺城王子师,我爸是王朗!”那王子师兴冲冲的说道。

  本来那闵大人一听有人这么快就有了成句,也是高看了这人一眼,谁知这学子一上来尽说些这种玩意,顿时让他脸上显出一丝不快,“呵呵,这位学子请将你的诗句念诵一遍。”

  “咳咳,伯父且听真。”那王子师清清嗓子说道这货也真是奇葩,才学是有的,但是这种做派却让那闵大人心中不耻,那王朗自有又跟他不熟,这下他儿子连伯父都攀上了,真是无耻之尤,那闵尚书心中越想越是看不惯这小子,但是这种场合又不敢发作,只好耐着性子听下去。

  “上马不捉鞭,反折杨柳枝。腹中愁不乐,愿作郎马鞭。健儿须快马,快马须健儿。

  跸跋黄尘下,然后别雄雌。”那王子师果真有才学,这诗写的当真不错,只是……

  “这位公子果然才思敏捷,你可以上去坐了。”闵尚书不咸不淡的说道。

  “诗看人品,这人虽然胸有墨水,但是不在正途,尽是些谈情说爱的调调,毫无大志。若不是看中了本科考生中写那篇策论的才子,自己才不会来”那闵尚书端起茶杯掩盖了一下脸上不屑,心中暗自琢磨。

  “闵大人,我这也有一诗,还请大人雅正”

  “说来便是。”似乎是王子师的影响还在,那闵大人也没什么好言语。

  “诺!此诗乃为琵琶行,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那人诵完此诗,便恭敬的站在一旁。

  “噗!”那闵大人听完这一首诗后,口中茶水顿时一口喷出,“好,好一个男儿当自强,上来吧,此诗极好,自有你一个位置!”

  

  第二十章 文魁之争(下)

  

  若是在平时,在场的举子们灵感一发,或许能做出好的诗句,可是这现场作文却又不一样,何况这里还有一尊大神在那盯着,学子们紧张的心情可想而知,结果选来选去,也只选出了二十八人。

  第一轮结束,待那二十八人往那中间位置上一坐的时候,文萃苑二楼则传出一丝骚动,随即便有各色物事往楼下砸来。

  原来参加这文会的不止是各地举子,还有洛都各大名门或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也在侍女的陪伴下来到了文萃苑。

  一时间手帕,脂粉盒,簪子,头饰随着阵阵香风迎面撒来,更有甚者,刘经纬居然被一只绣花鞋给砸中了脑门。

  那闵尚书却是手抚下颚,笑而不语,待楼上稍一淡定,便开口说道,“此次二十八人,我们快点进行,索性就由老夫提一问题,老夫掌吏部,为国选材,当脚踏实地才是,各位以后为官一方,当了民生,如此,问题就来了,说鸡兔同笼不知数,三十六头笼中露。数清脚共五十双,各有多少鸡和兔?”

  “噗。”听到这闵尚书居然问出这一问题,刘经纬忍不住嗤笑出声。

  “哦?这位公子为何发笑?莫非心中已有答案?”那闵尚书对刘经纬印象极好,而且他今天过来也担负着考核摸底的任务,因此问道。

  “小生失礼,确有答案。”刘经纬面色古怪的说道,“得兔十四,得鸡二十有二,不知对否?”

  那闵尚书心中吃惊,这问题他可是花了一整天才解答出来的答案啊,而这人却是片刻便知,心中果有韬略。

  也难怪他吃惊,这算学之术在龙腾国乃是术业专攻,一般学子将精力都放在了齐家治国平天下之上,况且术数在大比的时候又不考试,因此没什么人愿意学它。

  “公子且稍待,还选出两人便进入下一轮,若一炷香内没有人得出解答,那公子便是这文魁了。”闵尚书此时说话可谓是客气至极。

  时间就那么一点一滴过去了,待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之时,又有一人站出道,“大人,这位公子,小生这里也有答案了,刚才这位公子所说之数乃是正确的。”

  这时,那二十八人站出一人,这人一身学子装束,只是衣着比较破旧,几处还打了补丁,显然是寒门出身。

  那闵尚书刚要开口,却见旁边又站出一人,乃是邺城王子师是也,只见他站在台上,双手高举,大声说道,“我也有答案了,十四只兔,二十二只鸡!”

  “哦?”这下闵尚书倒是意外,这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怎么会得出答案,于是绕过刘经纬和刚才那寒门学子问道,“不知你是怎么得出来的。”

  “我,我,我就是算出来的,大人当问前面怎么算出来的,我才会讲我是怎么算出来的!”那王子师说道。

  “如此,第一位答出的学子不用解答过程了,想必他自有方法算出来,那就请第二位答出的举子说一说吧”两个人,都是举子,但是称呼却是一个公子,一个举子,亲疏立分。

  看的出那寒门学子很有家教,躬身一礼,答道,“小人这算法颇为取巧,假设所有的兔子都“隐去”两只脚,则应该有:七十二只脚;现在有一百只脚,故隐去了二十八只,则有兔子数目是乃是二十八的一半,则得到鸡是二十二只;那么兔子自然是十四只!”

  “赞!”首先出声的刘经纬,而那闵尚书却是若有所思。

  “过程且不论,得出结果便是好的,你且坐下,我们听下这王朗的儿子又作何解答。”那闵尚书朝着寒门学子笑了笑说道。

  那王子师听闻要他解答,一张老脸通红,顿时耍起无赖道,“那穿着破烂之人将我所想说出,我又如何说?我的算法与他一样!”

  “哼!来人啊!将这王朗的儿子给我叉出去!真真是有辱斯文!”听完这话,闵尚书将手中的茶杯一扔,大声喝到。

  那王子师在立马便被两个身强力壮的汉子抓了出去,直接丢到了大街上,底下的学子也是满脸鄙夷,这人的人品很是有问题。

  “好了,既然只剩下两位了,那么你们就对对子吧,谁赢谁就是文魁!”闵尚书收拾一下心情说道,这对对子可比写诗的难度还要高,但是却更为激烈,很是有看头。

  刘经纬和那寒门学子朝着闵尚书行了一礼,二人相对而立。

  “请这位仁兄出题。”刘经纬虚心的朝着那寒门学子说道,这是表示对人的一种尊重,他这一举动顿时赢得了场下众人的好感。

  “如此,小生便当仁不让了。”那寒门学子也是贫穷惯了,难得抓住个机会出风头,当下也不推辞,因为他知道,出题的可是占据了绝对的先机。

  “兄台听真,我出天上月圆,地下月半,月月月圆逢月半;”

  “我对今日年尾,明日年头,年年年尾接年头。” 刘经纬答道。

  “好!好联!”行家一出手,就只有没有,这联出的难度可不低,一时间叫好声四起,其中也不乏二楼的女眷。

  “我言一盏灯四个字,酒酒酒酒;”

  “我对,二更鼓四面锣,哐哐哐哐。”刘经纬面不改色。

  “什么贵?什么重?风吹什么动?什么里面能藏风?”

  “书为贵,情为重。风吹秋波动,人心深处能藏风。”

  三联过后,战斗升级,难度也开始加大,那寒门学子从刚才的从容不迫慢慢的开始原地转圈,思考了起来,而刘经纬却是开口即来,让众学子一时倾倒。

  “四维罗,夕夕多,罗汉请观音,客少主人多;”

  “弓长张,又又双,张生戏红娘,男单女成双!”刘经纬折扇一打,微笑答道。

  此时那寒门学子脑门已经是微微见汗,这次的思量却是长久,估计想要一击必杀,“兄台挺好了,这一联可是有点难。”那寒门学子说道。

  “但说无妨。”刘经纬轻笑。

  “八方桥,桥八方,八方桥上望八方,八方,八方,八八方;”

  原以为刘经纬会败下阵来,最不济也要思考一下,谁知那刘经纬又是张口便来,“万岁爷,爷万岁,万岁爷前呼万岁,万岁,万岁,万万岁!”

  “好!”

  “果真妙联!”

  此时的气氛已达高潮,输赢已经不重要,不管是出联的还是对联的在一众学子当中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此大声的喝彩起来,连闵尚书都是全神贯注,满脸的满足感。

  “嘿,没想到那小刘子还真是有两边刷子,我还以为他只会杀人呢!”阁楼中,赵灵儿兴奋的说道。

  “那是,我家刘叔可是能文能武,最最聪明了。”萌萌立马答道。

  “平时就是登徒子,没想到还真能上的了台面。”这话公子没有说,只是心中暗想。

  。……

  “这位公子,且让小生出一联如何,如果你对上了,我就算输,这样耗下去也不知道我们要耗到什么时候。”突兀的,刘经纬说出了这么一句。

  听到他说的话,地下顿时一片哗然,刚才虽然说是旗鼓相当,可明眼人却是看的出刘经纬是占了上风的,这万一要是人家对出来,这自己不是输了么?

  刘经纬的话让这寒门学子心中也是一阵狂跳,生怕刘经纬反悔,便急匆匆说道,“仁兄请赐教。”

  这一句,高下立分,结局已经不重要,因为在闵大人与众学子心中,刘经纬已是文魁无疑,这寒门学子虽然有才,但格局明显差了不止一筹。

  “听好了,我这上联乃是,凤山山出凤,凤非凡鸟!”刘经纬张口吐出了一联。

  众人听闻,也是一片失望,很普通的一个对子,怎么都能对出来吧。

  那寒门学子面色一喜,刚要开口,紧接着却眉头一皱,而那闵尚书刚开始也是面色难堪,但随即便笑开了花。

  那学子左右想不出回联,手一拱道,“兄台大才,廉输的心服口服。”

  刘经纬笑着回礼道,“承让,仁兄也是才高八斗,令人敬服。”

  “贤侄,不知这下联何解?”闵尚书见两人礼毕,走上来说道。

  要说这上联到底有何稀奇?原来这联不仅将重言叠字,回环顶真,拆字象形据为一体,而且意境高雅,环环相扣,加之前两字为地名,后一风字繁体乃是凡鸟二字象形,所以难度极大。

  “下联自是有的,乃是龙口口回龙,龙本宠生!”刘经纬说道。

  那闵尚书听了下联,顿时开口大笑,“哈哈哈哈,今天我算是长了见识,今科学子果然人才济济,还不曾问过贤侄名讳!”

  “不敢,在下陇右举子刘经纬。”

  “刘经纬?可是那奉旨赈灾的刘经纬?”

  “是那绞杀红巾贼的刘经纬么?”

  “果真是那提出赈灾八法的刘经纬?”

  当刘经纬道出姓名后,一众举子顿时疯狂了,刘经纬的事迹早就影响了这一科举子,他们这一科出了刘经纬这么个人物可算是长了大脸,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齐高声呼道:“文魁,刘经纬!”

  “文魁,刘经纬!”

  “文魁,刘经纬!”

  

  第二十一章 参见娘娘

  

  龙腾国会试结束,接着就阅卷选出参加殿试之人选,殿试便是我的常说的考状元,作为本次会试的主考官,礼部尚书李克此时却不在阅卷场,只见他手中捧着一只木匣,在两位侍郎的陪同下急匆匆的朝皇帝的御书房走去。

  “李爱卿不主持阅卷事宜,来此处却是何事?”皇帝手中拿着一本《龙腾国本纪》,头也不抬的问道。

  “皇上,此次微臣主持会试,乃尽心为皇上选拔人才,此番求见也是为了会试。”那李克跪在地上,恭敬的说道。

  皇帝听闻乃是为了会试,当下便抛弃书卷坐直了身子,要知道会试乃朝廷的抡才大典,四年一次,可不能出问题,于是问道,“可是此番会试出了什么篓子?”

  “皇上,会试一切正常,只是在阅卷的时候,有一份考卷引起了众多争执,因此不敢擅专,还请陛下过目。”那李克将手中的木盒举过头顶,自有太监结果呈放御前。

  皇帝擦了擦手,拾起试卷跳过开头,直接看了起来。

  “……其御边者有四法,一为开放贸易,二为互通婚姻,三为鼓励耕种,四为传播教化,使蛮人物资赖于龙腾,使蛮人血脉汉化,使蛮人下马耕地,使蛮人尽知礼仪,则年不过三旬,四海靖矣……”

  “……其御民也四法,一为轻徭薄赋,一为施恩善罚,一为普及教育,一为重视商业,使百姓饱腹,使藏富于民,使政治清明,使民知礼法,使国得余财……”

  “……”

  皇帝细细的咀嚼着文章中的每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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