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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一字并肩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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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叛军见赵衡被抓,宛城援军又到,顿时便有小半丢下武器跪了下来,而剩下的大半士兵知道起兵造反失败乃死路一条,顿时便聚集在一起冲杀出去。
“大人,为何不派人歼灭?”鬼眼与徐贲率领剩下四人来到刘经纬面前,只见那叛军率众离去,当时便不解的问道。
“如何追击?就凭我手下这赶来的区区五百士卒?”刘经纬苦笑道。
随即与钱勇两人下马,一一拥抱了剩下的七名天狼战士。
此战,若无天狼,内城必陷!
刘经纬一步步的朝前迈着步子,心中感慨万分,“乌鸢啄人肠,衔飞上挂枯树枝。野战格斗死,败马号鸣向天悲,真是何苦来哉!”,刘经纬轻声低吟…
龙腾国跟他前世的华夏很像,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善于内耗,还好,这次能将信阳王擒下,避免了大规模的内战,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吧。
“吱呀呀呀!”内城城门终于打开了,率众而出的是脸色发白的新人天子,他来迎接他的老师,镇国侯刘经纬。
然而打开城门后所看到的一切却人他一阵恶心,那烧焦的尸体,那断裂的胳膊,那满地的头颅,此情此景无不刺激着这幼小的帝王之心,让他在登基之初便深深的上了一课。
“微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刘经纬即使再不想跪,也得做足样子。
小皇帝脸色煞白,双目含着泪水,没有立马请刘经纬起来,只是大声说道,“何以族叔要反朕!老师,请您教朕!”
刚刚失去父亲的小皇帝面对这信阳王的背叛,感觉到了这世界给他的巨大敌意。
“唉!”刘经纬叹了口气,回到,“皇上,龙腾国大兴二百多年,承平日久,如今龙腾国早已失去了建国时的骨气了,现在的龙腾,脊梁骨已经弯了。”
皇帝年幼,太深奥的道理他不懂,只是两眼茫然的看着刘经纬,等着他的老师,镇国侯,来为他解释何为“脊梁骨!”
“皇上,我们老家有一句话,叫做富贵不能淫,平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此之谓大丈夫也,如今龙腾国富强不错,但也物欲横流,早已没了那份正气了!”
“老师请起,何谓正气,请老师教朕。”太子终于醒悟,将刘经纬扶起来,随即躬身一礼,就在这战场之上请教起来。
尸横遍地,但是没人去打理,只在空气中反复回荡着一首气势磅礴的诗歌:“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下则为河岳,上则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苍冥。
皇路当清夷,含和吐明庭。时穷节乃见,一一垂丹青。……哀哉沮洳场,为我安乐国。岂有他缪巧,阴阳不能贼。顾此耿耿存,仰视浮云白。”
悠悠我心悲,苍天曷有极。哲人日已远,典刑在夙昔。风檐展书读,古道照颜色”
第六十章 春梦了无痕
刘经纬很累,所以勤王救驾后他便上交了尚方宝剑自己回去休息了,但是这一举动,落在朝臣中却是知进退,不争功,这是后话。
带着疲惫的身形,刘经纬朝着洛都城东走去,那里有萱公主榜他准备的一处宅院,这也算是自己的家了。
说也好笑,这宅子送给他那么久,刘经纬还没去看过。
“诶诶诶!站住站住!就是你!”刘经纬一身疲惫的朝着家门走去,正要进门呢,却被门房给拦住了。
刘经纬摸摸脑袋,左右看了一下,又往回走了几步,抬头看了看门匾,只见门匾上写着“镇国侯府”四个金漆大字。
“没错啊!”刘经纬嘀咕了一声,转身又往大门走去。
“诶,我说你这个臭要饭的,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再不走,抓你去坐大牢!”那门房可是牛气的很,自从来了这侯爷府上当差,自己身价可是倍长。
刘经纬无语,对他说道,“我说小哥,我回家,难道我家都不能回了吗?”说完甩甩手,就朝着里屋走去,他现在想做的就是洗个澡,然后好好睡一觉。
“哟呵!回家!你脑袋有问题吧!出门左拐有个城隍庙,什么时候我堂堂侯爷府上也成了叫花子的家了,来人啊!有人硬闯侯爷府!。”那门房见刘经纬还要往里走,直接抄了根棍子就朝刘经纬奔来。
这下乐子可大了,堂堂侯爷府上哪能没几个家丁护院?特别是刘经纬府上,他的家丁护院可是从朔方战场上退役下来的老兵,虽然缺胳膊断手,但那可是见过血的,只听悉悉索索一阵大响,侯爷府中顿时窜出百十来个手持棍棒的汉子。
“哈哈,你这个叫花子,现在出去却是晚了!兄弟们,就是他,打断他两条腿扔出去,让他开开眼!”那门房见护院来了,顿时双手叉腰,得意无比。
谁知,待前来的护院们看清来人后,顿时哗啦啦全都跪了下去,“恭迎侯爷回府!”
这下门房可犯傻了,这都哪跟哪啊,顿时也不敢再说,直接傻在了当场。
“行了行了,都是自家兄弟,以后见面打个招呼就行了,没必要跪来跪去的,来个人带我去洗澡,浑身都臭了。”刘经纬最受不得的就是这下跪了,当下便不耐的说道。
好在在场的都是在天水便跟着刘经纬的老部下,都了解他的脾气,当时便有人站起来道,“头儿,这不是见你升官了么,都说这升官了脾气也会长,兄弟们这不怕给头儿你丢人么!”
那人揶揄道,顿时也惹得在场众人一顿哄笑。
这人刘经纬认得,他叫牛大力,在朔方最艰难的一战中他所在那个伍几乎全军覆没,此人最后被伍长救了之后连杀数人,自己也身受重伤,刘经纬回洛都后便让人找了一批朔方的老兵来帮自己打理家事,这牛大力就是其中一员。
“大力,怎么样,可还有不习惯的地方?”刘经纬拍拍牛大力的肩膀问道。
“还别说,头儿,来了洛都咱兄弟们好吃好喝,生活都好,就是,就是整天闲的蛋疼。”刘大力退伍后性格也开朗了很多,说道。
刘经纬点点头,说道,“行了,改天给你们找点事情做,我累了,带我去洗澡,我先睡一觉再说。”
“得嘞!那个什么春兰秋菊,还不领着头儿,不,领着侯爷去洗澡!”牛大力一听,顿时扯开嗓子喊道。
“笨,是沐浴!沐浴!”
“对,去沐浴,沐浴!”
刘经纬拍拍脑袋,对他们是无语了,转身就走。
卧室内,上好的香碳将整个房间烘的暖乎乎的,一个硕大的浴桶摆在当中,水蒸气萦绕而上,让刘经纬整个人一阵放松。
“那个,你们,你们可以出去了。”刘经纬望着如同木头一般杵在浴桶旁的两位侍女道。
两侍女都是中上之姿,是公主府上特意挑选过来伺候刘经纬的,两人听刘经纬这么一说,顿时一阵愕然,“侯爷,为何让奴奴出去?可是我等有伺候不周的地方?”
“啥?你们不出去我怎么洗澡?”刘经纬脑袋发蒙,两个漂亮姑娘杵在自己浴桶边如何洗澡?
那两姑娘对视一眼,充满疑惑的问道,“我们出去,侯爷如何洗澡?”
“侯爷,婢子们给你更衣!”说完,那二人便一齐走上前来脱衣服的脱衣服,脱裤子的脱裤子,让那刘经纬全身肌肉紧绷,人家可是活生生的大姑娘,他可还没长出那咸猪手呢,只是,这二人脱衣服就脱衣服,那小手在自己身上乱摸作甚。
终于,当刘经纬只剩下一条底裤的时候,他终究是忍不住了,“二位姑娘,二位姑娘,你们都出去,都出去,我自己来,自己来!”
刘经纬银牙一咬,将二人推了出去,倒是将自己闹出了一头汗水,“唉”,叹了口气,刘经纬迅速钻进了热水之中。
“秋菊,你是没摸到,侯爷的身材可真好,全身都是肌肉呢。”
“呸,你个小色胚子,刚才你帮侯爷宽衣的时候准是动心了,那小手到处乱摸。”
“好你个春兰,刚才你榜侯爷解下裤腰带的时候脸红啥。”
“去去去,谁脸红了!”
“哟,还不承认,你看你现在就脸红了,侯爷的大不大?”
“大?”
“粗不粗?”
“嘿,你还别说,挺粗的,而且好硬!”
。……
刘经纬坐在浴桶中听着门外二人对话,一张脸红的犹如煮熟的基围虾,他本来以为这个时候的女孩子应该都很矜持才对,没想到却如此大胆,真的是可恶至极,可自己还无耻的有反应了!
胡乱的洗了一下,擦干净水,刘经纬便倒头就睡了起来。
他已经记不清楚有多久没有沾过床铺了,只觉得这柔软的床铺有如母亲的怀抱,温暖而舒适。
刘经纬做梦了,梦中他很累,但却说不出的舒适,还是这间房,还是这张床,他梦见了赵凝萱,梦见了赵灵儿,甚至还有萌萌。
床很大,四个人都不显得拥挤,刘经纬感觉双手十分的柔软,犹如抚摸着前世的气球,弹性十足。
渐渐的,整个大床开始摇晃,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气息,暧昧,却又让人躁动,直至那带泪的烛光燃烧尽最后一滴蜡,整个房间才陷入一片黑暗,梦境中,只剩下那大床仍“嘎吱嘎吱”的欢叫不停。
“啊!你个臭流氓!”突然,一声尖叫将刘经纬惊醒。
只见盖在自己身上的锦被已被人掀开,只剩下那一柱擎天表明着梦中的旖旎,刘经纬赶紧将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双手环胸问道,“谁!别过来!再过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第六十一章 劫狱
“刘经纬,你混蛋,流氓!”刘经纬卧室内,一女子尖叫起来,外面的护院顿时抬头看天,这公主要进刘经纬房间,他们这些护院哪能顶得住?况且他们刘大人可是武艺精湛,想必也吃不了亏。
“我说公主殿下,你一个姑娘家家,这大半夜跑到人家卧室,你是要做哪样?”刘经纬听出来着声音,顿时放心下来,但他心中一想,不爽但是他才对,这萱公主凭什么叫他流氓。
来的正是赵凝萱,这些天她来回奔波,刘经纬去朔方,洛都之事一下就压倒了她的肩膀上,这几日下来,人都瘦了一圈,本来她想回去休息的,但是有件事情她却放不下。
“行了,我原谅你了,赶紧穿衣服,有事情让你帮忙!”赵凝萱转过身,平复了下心绪说道。
“我说,这三更半夜的,有什么事情非得现在来掀我的被子,明天说行不行,你们老赵家的,可真会找麻烦。”刘经纬一边穿裤子一边抱怨道,确实,来到这个时代后,他几乎一天都没有休息过,全都在为他老赵家奔波。
那公主听后就,肩膀悚然一动,转过身,抓起床上的外套便帮刘经纬穿戴起来,“刘经纬,谢谢你,我感觉你不是一般的人,谢谢你为我做了那么多。”
“得,有事说事,起来一趟不容易,想必有什么大事吧,说吧。”刘经纬冷血不假,但那是对外人,见公主如此做派,便直接了当的说道。
“刘经纬,阁老们对信阳王谋反的罪名已经定下来了。”赵凝萱抿了抿嘴,说道。
刘经纬听了,一顿,问道,“这信阳王本就是谋反,这又有何不妥?”
按照刘经纬的想法,信阳王这厮既然敢造反,那就不然做好了承受皇帝怒火的打算,为何这公主此刻会来此?
“信阳王被剥夺封号,他们那一支被贬为庶民,流放南蛮!”赵凝萱转过身,盯着刘经纬说道。
刘经纬听完,浑身一震,他前世早就听闻古时刑法严苛,没想到这堂堂一王爷也被弄的流放的下场,而且还是流放到南蛮,那瘴气丛生的地方,这跟让他们去死没有区别。
“虽然如此,我也很同情,但是我的公主殿下,他可是造反啊,还是造你亲弟弟的反,没杀头已经是宽恕了,为何你还要替他们求情?”刘经纬不解道。
“你这木头,那信阳王即使是死我也不会皱皱眉头,关键是他女儿赵灵儿啊!”萱公主有点抓狂了,平时各处都泛着机灵的刘经纬此刻怎会如此大意。
刘经纬一怔,“对啊,刚才做梦还孟到她来着,怎么这下把她给忘了呢?禽兽,我太禽兽了。”刘经纬暗自骂了自己几句,迅速问道,“那赵灵儿如何处置?现在何处?”
“已经收押了,等着宣判呢,你若是不去救他,估计她就得跟蛮人为伍了。”公主说完,便转身离去,只是在刘经纬的书桌上放下一张字条,上面分明写着赵灵儿的关押地点。
信阳王造反已经过去三天了,朝廷上为了此事正闹着沸沸扬扬,但是有两拨人却是没有去理会这事,一拨人是刘经纬为代表的朔方将士,刘经纬懒得去管,朔方那边比如陈平他们更是不会开口,还有一拨便是始作俑者,信阳王一方,现在他们已经是砧板上的肉了,只等着宣判。
又是一天过去,几缕残阳照在大理寺的牢房中却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在残破的泥墙上泛不起一丝涟漪,那里像是一副棺材坐落在这偏僻的角落,矮矮的,充满着压抑,那里就是无人关注的监狱。
一间独立的还算干爽的牢笼中,一名少女穿着单薄的衣服,带着全副手铐脚镣正痴痴的望着窗外。
“坏人,你在干嘛呢,自从跟你来了洛都,我们就没再见过了吧,好想听听你给我讲讲故事啊,孙猴子到底怎么了呢?”那少女痴痴的望着牢笼外的星空,眼角再一次湿润了。
这少女正是赵灵儿,对于父亲的造反,她丝毫不知,但是律法无情,在信阳王造反的第一天,她便被控制起来,因为,她那狠心的父亲为了成事,刻意让他的女儿进洛都陪着她的伯父,那已经死去的老皇帝。
“呆子,父王把我当作棋子,现在我落难了,你肯定也不会再理会我这个反贼的女儿了吧,我,我好怕,我好想你啊!”那少女无助的留着眼泪划过脸庞,端的是让人心酸。
“唉,那孙猴子最后被封为斗战胜佛,取经总算是圆满结束了!”牢笼突然被打开,一条白色丝巾伸了过来。
那赵灵儿突然整个身子一怔,随即便转身一把抱住了刘经纬,“你个呆子,你个木有,你好狠的心,呜呜呜……”
刘经纬就这样被赵灵儿死死的抱着,双手轻轻的拍打这赵灵儿的肩膀,任由她她的泪水洒落在自己的肩头。
“坏人,我没有家了,父王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呜呜呜……”
赵灵儿低声哭泣着,似乎是感情决堤,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房,不断诉说着这段时间的苦楚。
“家,你还有家,我给你一个家!”用力的将赵灵儿抱在怀中,重重的说道。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那么快,就在二人互诉衷肠之时,一句不和谐的话语传来,“我说头儿,你们两还不走,我们哥几个明天送饭就送两份得了。”
“嘿,你这瘦猴,太也没情调,人家头在这谈情说爱呢,你参合什么!”这是鬼眼的声音。
没错,他们是来劫狱的,此时鬼眼正趴在门口望风,时不时的还朝着这牢房瞅来瞅去。
“得了得了,知道了,马上就撤。”刘经纬拉着赵灵儿的手说道。
“灵儿,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跟我走吧,再也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了。”
赵灵儿被刘经纬拉着小手,一颗心早已是千肯万肯,当下便跟着刘经纬诸人朝着门外走去。
待众人走后,那隔壁牢房却分明出来了三人,一人是那年仅十一岁的小皇帝,而另外两人却赫然便是萌萌和萱公主。
“二位姐姐,你们这又是何苦,被人踏足先登了心里不好受吧!”那小皇帝人小鬼大的说道。
“咯!”那萱公主伸手便给了小皇帝头上一巴掌,“嘿,你个小鬼,别以为当了皇帝就敢在姐姐面前得瑟,姐姐我照样治的了你。”
赵凝萱与小皇帝调笑着,一旁的萌萌眼中却闪出一丝晦暗,无言的低下了头。
第六十二章 道破玄机
在洛都的几天,刘经纬这个位高权重但无实际职务的人便这样悠哉悠哉的过起了逍遥日子。
仍然是一袭白衣似雪,刘经纬带着赵灵儿女扮男装的出现在了洛都的法华寺中,有人不禁要问,这赵灵儿乃是信阳王的女儿,这刘经纬刚把她就出来没几天就敢这样招摇?
其实早在劫狱之后的第二天,刘经纬便来到了户籍司,他堂堂侯爷,现在要办理一份户籍文书自然是简单的很,如此,这赵灵儿便摇身一变,成了他手下大将陈平的妹妹陈灵儿,一应户籍文书自有那差役送上门来。
“我说我的大小姐,这天寒地冻的跑和尚庙里来干嘛!”刘经纬替她裹了裹披风,问道。
“此次死里逢生,还有你这呆子终于开窍了,在牢房的时候我就跟佛祖许了愿望,此次得佛祖保佑,如何能不来还愿。”陈灵儿搂着刘经纬的胳膊,幸福的说道。
后面那提着香纸的护卫家丁自是将头扭向了一边。
“行了行了,你自去礼拜还愿,让大力跟着你,我就在寺里转转。”刘经纬将陈灵儿送到了寺门口便止步了。
灵儿知道刘经纬的脾气,便接过牛大力手中的手中的香烛径自去了礼拜佛祖。
且说这法华寺,坐落在洛都城西郊外的邙山之上,据说寺里的菩萨灵光的很,所以香火非常旺盛,至于这法华寺的来历,据说庙里最老的老和尚也没办法说的清楚,只有一条是大家都明白的,在没有龙腾国之前,就有了法华寺。
站在邙山之巅,刘经纬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那冷空气入肺,顿时激的刘经纬全身一顿舒爽。
雪花漫天卷地落下来,犹如鹅毛一般,纷纷扬扬。轻轻地轻轻地落在那枯树上,草地上,山峰上。整个大地一片雪白,俯身仰望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世界,刘经纬顿时豪气大发。
“月黑雁飞高,汗王夜遁逃。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哈哈哈哈!好景,好景!”刘经纬在融入这个世界后,逐渐的开始接受了现在的生活,此时也算是触景生情吧。
“施主杀孽太重,当广积阴德否则不得善终。”就在刘经纬尽兴之时,一声突兀的话语打断了刘经纬的兴致,这人说的话可不算好听。
刘经纬顿时有些恼火,但转身一看,发现是个光头银须的老和尚,当下也不好发作,转身丢下一句话,道“老和尚自便,我这就走了。”
“阿弥陀佛,施主印堂隐晦,还需当心血光之灾。”那老和尚对着刘经纬的背影宣了句佛号,说道。
刘经纬刚才是想着,人家好歹是个和尚,年纪又那么大了,认都不认识开口边说自己杀气重,自己躲着吧,这些好了,一开口就是“血光之灾”了。
“我说你们这些神棍,要银子我直接给你便是,何故咒骂于我,行了,银子给你,就不让您替我消灾解难了。”上辈子碰到了太多的假乞丐,假和尚道士,刘经纬当时便火大无比,感觉哪都有招摇撞骗之徒。
那老和尚见刘经纬如此做派,也不生气,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拂,也不见如何用力,刘经纬那朝他投掷过来的一锭银子便打着转的砸向了刘经纬,待飞到他身前之时,那锭银子看看的落在了他的脚下。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老和尚这一手说事震撼了刘经纬,刘经纬也能投掷出回行镖,但那必须对兵器做一下改变,并赋予这兵器相当的初速度的才行,而这老和尚举手之间便将银两挡回。
刘经纬知道遇到了高人,当下便不敢造次,躬身行礼道,“刚才顶撞大师,多有冒犯,还请勿怪。”
那老和尚右手抚着胡须朗声笑道,“哈哈哈哈,施主果然根骨奇佳,若不是当面所见,贫僧当真是不敢相信。”
刘经纬心中一动,也不答话,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要看这老和尚能说出什么话来。
“施主可相信起死回生之说?”突然,老和尚脸色一动,凝视着刘经纬问道。
这话一问出,顿时让刘经纬心中一惊,右手不自觉的摸向了身后的军刀,但随即又放了下来,看着老和尚的身手,自己绝对是打不过的,还不如看看这老和尚说些什么,说不定是诈自己的呢?
“世间之事无奇不有,若追溯因缘,则人生乐趣顿失,我辈何必在意过多,活在当下便可。”刘经纬出言试探,不承认也不否认。
“观汝之相貌,当是鳏寡孤独之相,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终生孤寡,活不二十有二,然而……”那老和尚说完,似乎有些犹豫,走上前来盯着刘经纬一阵猛看。
“大和尚,然而什么?”刘经纬心中紧张,不由追问道。
那老和尚看了半晌,摇摇头说,“你这面相似乎是杀星夺舍之相,日后定是杀伐无止,一生坎坷却主龙兴,看不透,看不透啊!”
老和尚打着机锋,迈开步子便下山了。
刘经纬站在原地,双眼顿时迷茫起来,这老和尚真的看不透么?还是看的太透了,却不说出来?
注定一生坎坷?那又如何?“哼,我所做之事但求无愧于心,无愧于百姓,至于坎坷,自有我手中军刀前去抹杀!”
也就盏茶功夫,刘经纬便调整心态,静静的站立在风雪中,任那雪花飘打,他自岿然不动。
“大人,大人,宫里来人了!让您速速回去接旨!”牛大力还是那么大嗓门,他这一声呼喊直震得那树枝上的雪花一个劲的往下掉落,自己却浑然不知。
刘经纬回头,脸上挂这淡淡的笑意,和尚的那番话,他自是留意,但也没多放在心上,“行了,回去吧,看来真是闲不住啊!”
。……
镇国侯府,刘经纬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圣旨,这次是小皇帝光明正大下的圣旨,再不是那老皇帝一般的密旨中旨了。
侯府中,家人们得知圣旨要来,一大早便开始打扫院落,铲除门前的积雪,铺上黄土,准备香案供桌,待刘经纬回家之后,他还以为侯爷他要取媳妇呢。
“那传旨的人呢?”刘经纬拉住一名下人问道。
“侯爷,传旨的公公正在内厅喝茶,等您回来接旨呢。”那吓人说道。
“哦,那你去请出来吧,我们这就接旨。”刘经纬没有接过旨,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李顺这些天可是春风得意,他本是东宫太监,专门服侍小太子玩耍,如今太子登基,他也是水涨船高,今日更是捞了个出宫宣旨的差事,心里美滋滋的,“李公公,侯爷回来了,请您过去宣读旨意。”门外,侯爷府的一名家丁轻声说道。
那李顺闻言放下茶杯道,“他镇国侯可架子真大啊,咱家在这喝了半天茶水,就派你这么个小杂碎来传话?让他候着!”
李顺也是第一次出宫办差,他在皇宫中听那些老太监说过,出宫办差是何等威风,面子够大,不管他多大官,都得客客气气的,还得奉上辛苦费,这是既有里子又有面子。
他这一说,明摆着是要红包来着,谁知这负责传话的乃是刘经纬从朔方这偏远地区调过来的老兵,如何懂得这些弯弯绕?当下便说道,“本人奉侯爷之命前来传你宣旨,你去便去了,不去我自去回禀。”
说完也不等李顺接话,转身 边走。
这李顺可是气啊,跳着脚骂道,“刘经纬,你可不要后悔!你敢怠慢钦差,看我不到皇上面前告你!”
第六十三章 让皇帝亲自来!
与刚才那老和尚的一番话加上山峰上的一番感悟,刘经纬知道他此刻已经是龙腾国的一份子,这里有太多的羁绊与牵挂,与其反抗,不如帮这龙腾重塑一番辉煌!
那么,此刻他要做的便是,迎接圣旨。
虽然说让家丁去请人家来了,但刘经纬还是不放心,毕竟人家是宣旨,此刻便是钦差,自己还是主动的去迎上一迎的好。
可就走在半路,却见那传话的家丁气哼哼的走了出来,“狗子,怎么了,谁惹你了。”
因为并肩作战的缘故,刘经纬几乎认识所有的天水老兵,并且能叫出他们的名字,混熟了,一堆大头兵也能跟着刘经纬一起唠嗑。
“得嘞,头,您去看看吧,那位爷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得,我可请不动。”典型的刘氏话语,让刘经纬心中一阵亲切。
“行了行了,随我去看看去,人家毕竟是钦差,怠慢了不好。”刘经纬笑笑,拉着狗子朝那内厅走去。
“钦差一路辛苦了,刘某人来迟,还望恕罪啊!”刘经纬人还未到,声音便传到了内厅之中。
正在厅中生闷气的李顺见正主到了,心中还是有些发虚,自己虽然是太子身边的老人了,可这刘经纬好歹也是堂堂的侯爷。
当下不敢再造次,拱手道,“侯爷自是日理万机,奴才们等等也是理所应当的。”
刘经纬毕竟是两世为人,有些人情他前世不愿意去做,但现在既然来了龙腾,还是入乡随俗的好。
“公公言重了,一切事宜已经准备妥当,我们还是先办正事要紧。”刘经纬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这李顺的手,那李顺顿时感觉手一沉,一锭元宝顿时落入到自己的手中。
那李顺见刘经纬如此上道,顿时便热情起来,两人一边走一边说起了话语。
“侯爷,您是不知道,皇上近日可是忙的很,虽然皇上年纪尚小,可端的是一派明君作风呢!”李顺有意无意的说道。
刘经纬如何不知道他此话的含义,这人无非是想在自己面前说说他在皇帝跟前如何受宠罢了,对于这种事情,刘经纬向来是不屑的,但又不能不应酬。
“皇上睿智,但平时也靠着公公多多帮衬,生活上的事情让皇上后顾无忧了,皇上办起事来自然是神清气爽。”
那李顺觉得跟这刘侯爷说话倒是有趣的紧,当下也不谦虚,自顾自的卖弄起来,“那可不是,想那皇上一天如何操劳,岂能少的了奴才们的张罗?说句不好听的话,咱加可比您侯爷府上的狗可好使唤多了。”
封建时代,人分三六九等,这家丁在上层人看来确实是扮演中“狗”的角色,说的好听点,便是主人的爪牙,鹰犬。
李顺自顾自的数落着刘经纬家丁的不是,还一边往前走着,丝毫没看到刘经纬的脸色是越来越难堪。
“我说刘大人啊,您堂堂侯爷,这府中规矩可确实不怎么滴,要不改天我从宫中调几个小太监给您府上的家丁上上课?”
“啪!”就在李顺准备回头之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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