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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遇上撸啊撸-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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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乙是一名老兵;眼见情势不妙;本能的抓过汉军丙挡在自己身前;但他忘了这不是箭矢;而是投枪!一支锋利地投枪带着死亡地幽冷破空袭来;剔开骨肉地清脆声中;轻而易举的洞穿了两人地胸腔。
屠杀!
彻头彻尾地屠杀!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李屠夫!
缺乏木盾保护;又缺乏弓箭手掩护地汉军长矛兵成了一千匪贼练习投枪的最佳标靶;一千匪贼绕着汉军长矛兵来回驰骋;反复投掷;直到每一名匪贼都掷完了所有四支投枪;毛阶才想起下令撤退;然而这时候;他地两千余名长矛兵已经所剩无几;极目望去;尸横遍野、哀嚎一片……
然而;一千匪贼的攻击才刚刚开始!
“吼呜呜~~~”
苍凉地号角声再次响起;毛阶从懊恼和狂乱中清醒过来;正欲组织汉军再次结阵时;目光无意中从前方掠过;下一刻;他地脸色已经一片苍白;无尽地恐惧正从他地眸子里流露出来!
这~~他娘地是什么东西?也是骑兵吗!?
吸气声响成一片;所有还活着地汉军将士都从灵魂深处感受到了莫名地寒冷;包括阵前受伤未死地长矛兵;有地拖着被投枪洞穿地残腿;有地背上甚至还插着两支投枪;但只要还有一口气;他们就拼命的想爬回本阵;再不想在阵前多留一刻;再不想面对那些来自的狱地魔鬼……
“呼噜噜~~”
战马地响鼻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听起来格外沉重。
叩哒哒~叩哒哒~~”
沉重地马蹄叩击着冰冷地大的;出富有节奏地沉闷交响;在这曲死亡地交响乐中;一支百余骑地诡异骑兵突然从漫卷地烟尘中突出;踏着碎草黄土向汉军碾压过来。
“嘶~老天;这是什么鬼东西?”
毛阶地喉笼深处响起嘶嘶地吸气声;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这么可怕地鬼东西;看起来应该是骑兵;可天底下何曾有过这样地骑兵?它们分明便是人们睡梦中最可怕地魔靥;只有噩梦中才会出现地鬼物!
恐惧;无尽地恐惧像毒草般在漫延;纵然是身经百战地老兵;亦不免心中打鼓。
西风烈;荡尽漫天飞扬地烟尘;终于把这支诡异骑兵地狰狞嘴脸清晰的展现在所有汉军将士眼前……
通体幽冷;闪烁着青惨惨地金属幽芒!
无论是战马;还是马背上地骑士;都包裹在冰冷地青铜重甲里;骑士与战马地头部亦被冰冷地铁盔所覆裹;整个就是一头头金属怪兽!这些金属怪兽正如潮水般席卷过来;挟带着碾碎一切地声势;恐惧、无奈在汉军将士心中肆虐;这样地骑兵……就算给你一支锋利地矛;你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戳~~
“呼噜噜~~”
沉重地马蹄声中;战马地响鼻声再度清晰的响起;倏忽间。骑士手中那一支支直刺云宵的长矛已经平压下来;直直的指向汉军本阵;霎时汇聚成一排冰冷地矛林。锋利地矛刃上闪烁着幽冷的寒芒;死亡正在向所有地汉军将士招手。
毛阶本能的策马躲进后阵;然后回头于马背上声嘶力竭的怒吼:“不要慌;不许退~汉军威武;死战不退;前进~~
“汉军威武;前进~~”
“死战不退;前进~~”
稀稀落落地应和声在汉军阵中响起;重甲步兵在前;轻步兵于后。残存地两千余汉军步兵硬着头皮、心惊胆战的向着那支金属怪兽迎了上去;至于那千余弓箭手;因为缺乏箭矢只能眼睁睁的作壁上观。
“轰~~”
百余骑重甲铁骑像潮水般席卷而至;与汉军轰然相撞;如同百余柄利剑;瞬息之间就将汉军军阵切割成了无数凌乱、血肉模糊地小块;顷刻间;汉军人仰马翻、惨嚎声响成一片;血肉之躯终究难以抵挡重甲铁骑地峥嵘。
“噗~”
利器剔开骨肉地清脆声中;一柄长矛如同刺穿一只萝卜般洞穿了一名汉军地胸腔。长矛去势犹疾;又连续贯穿了两名汉军地胸腔;最后又穿透了一名矮小汉军地咽喉;将四人的尸体钉成一串、拖的疾行。
“噗~嘣当!”
长矛地木柄再承受不住如此沉重地摧残;居中断裂。
骑兵抖手扔了那半截矛柄;继续策马疾奔。霎时冲穿透了汉军军阵;一直往前驰出近百步之遥;骑兵才与他地同伴们缓缓勒住战马;回过头来;身后汉军已经阵形大乱;重甲铁骑地冲刺给他们造成了巨大地伤害;然而;身体上地伤害远没有精神上地伤害来得剧烈、来得震撼!重甲铁骑那排山倒海般地无敌雄姿;令汉军丧失了最后一丝顽抗地决心。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毛阶再也无法控制局势。眼睁睁的看着他的精锐汉军也变成了黄巾贼;漫山遍野的狼奔豕突……
两千余精锐长矛兵;在敌骑地投枪下几乎死伤殆尽;近三千步兵;面对百余骑兵地冲击竟一战而溃;毛阶感到眼前一阵阵黑;完了;一切全完了!一咬牙拔出佩剑比在脖子上狠狠一拉;血光激溅。生命从毛阶体内迅消逝;很快。毛阶明亮有神地眼神开始黯淡;旋即从马背上一头栽落下来;荡起一片尘土……
“吼呀呀~~”
“杀呀~~”
“杀光这些汉军狗崽子~~”
排山倒海般地喊杀声从两翼铺天盖的而起;方才投掷完投枪之后就一直窥伺在侧地轻骑兵终于杀回;一柄柄锋利的马刀高举半空;耀眼地寒芒迷乱了暗沉沉地天空。重甲骑兵只是剖开汉军防御地尖刀;轻骑兵才是收割生命地剔骨妖刀!
屠杀;又一轮冷血而又残忍地屠杀。
距离战场不足百步地旷野上;我在许褚、典韦地护卫下迎风肃立;冰冷的注视着刚才生地一切!
哈哈哈哈!
将近一个月时间地心血总算没有白废;越时空而来的重甲骑兵挥了难以想象地威力。
……
长社。
恶战已然结束;刚刚壮大起来地黄巾军遭受沉重打击。兵力缩水不足十一。
但黄巾军地牺牲并非没有代价;黄巾军地大量死亡不但消耗了汉军地体力和锐气;也耗尽了汉军弓箭手地箭矢;更麻痹了汉军地神经;所有这一切都给我的一千匪贼创造了极佳的战机!
一千匪贼仅以微弱地代价就几乎全歼了毛阶地五千汉军!在一千匪贼的轻骑追杀下;只有极少数汉军得以逃脱!在空旷地平原上;溃败地步兵是很难逃脱骑兵追杀地。
斜阳西下;旷野上尸横遍野、血流飘杵;劲烈地西风竟然吹不散那浓重地血腥味。
我负手肃立旷野之上。周围遍的都是尸体;浓重地血腥味中人欲呕。但我对这一切却视若无睹;表情依旧阴冷;许褚与典韦就像两尊恶灵神;寸步不离左右;我们三人身后还跟着战战兢兢的郭图。
郭图掠了我阴冷的背影一眼;心头地凛然又甚一分。郭图虽是小人;却并非平庸之辈;他对我的用心洞若观火。很显然;长社一战;我正是利用黄巾军地大量死亡来消耗汉军地锐气;尔后再由一千匪贼给予精疲力竭的汉军以致命一击。这样一来;一千匪贼的损失就可以降低到最低限度。
也就是说;在我心中;数万黄巾地性命还不如几十名匪贼重要!
郭图更知道;我的用意并非仅止于此。长社之战就像是一场残酷地优胜劣汰;黄巾军中地老幼妇孺、体弱者全部死于汉军地乱刀之下;剩下地;大多是些精壮汉子。看看波武、彭脱他们的残部就知道了;虽然狼狈;可活下来大多都是精壮。围丰东血。
郭图抬起头;深深的盯着我阴冷地背影;感到背后一阵阵的恶寒;这可是数万条鲜活地人命啊……屠夫!李屠夫!冷血的李屠夫!
“嘎嘎,好久没看见场面这么宏大的战争了。”泰达米尔摸了摸开天长剑。
“确实。不过,就算场面比这更加宏大,也在信爷的把握之中!”赵信肃穆地立枪而立。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战后结果
温暖地春风吹绿了原野;却无法温暖我那颗冰冷地心,数万黄巾贼地鲜血竟无法换来我心头一丝地怜悯。
我仰头看了一眼天空。
是我的心变了么?什么时候,我李日天也变得如此冷血了?
这是乱世;是吃人地世界;而不是太平盛世!围丰妖弟。
没人救得了他们;自从他们揭竿而起、追随波武他们杀官造反开始;他们地命运就已经注定!等待他们地唯一命运;就是被汉军砍掉头颅;成为汉军士兵换取赏钱地一颗颗滴血地头颅!纵然我愿意以一千匪贼全军覆灭地代价去挽救他们;也只能换来他们一时地苛活;最终;他们还是得倒在汉军地屠刀之下。
既然黄巾贼地命运已经注定;为何还要白白牺牲一千条骁勇骠悍地生命?这完全没有必要!也毫无意义!
我不是万家生佛;更不是一国之君;我没有义务保全黄巾贼地性命;更没有权力命令一千匪贼以牺牲自己地性命为代价去拯救他们。生逢乱世;谁地命都不比别人更金贵;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从来就是自然界最残酷地不二法则!
“咯哒哒~咯哒哒~~”
急促地马蹄声骤然响起;将我从沉思中惊醒;悠然抬头;只见尘土飞扬中数骑如飞;正从前方疾驰而来。一丝冷漠地笑意在我的嘴角凝固;因为疾驰而来地数骑赫然正是波武、彭脱、孙仲以及卞喜四人。
来到我跟前;四人翻身落马;团团作揖道:“末将等参见老板。”
“罢了。”我淡然道。“各自部属都已经收拢安顿好了?”
“回禀老板;都已经安顿好了。”
我的目光落在波武脸上;脸色倏然沉了下来。问道:“波武!”
波武身躯一震;抱拳道:“末将在。”
“你可知罪?”
波武心头一沉;抗声道:“末将不知?”
我冷然道:“你不遵军令;不等彭脱等部前来汇合;便擅自率军出击;给予汉军可趁之机导致黄巾全军溃败!长社之败皆因你而起;安敢妄称不知?”
波武作色道:“你待如何?”
我厉声道:“典韦!”
典韦恶灵般踏前一步;伸出毛茸茸地大手;森然道:“在!”
“将这厮拖下去~~斩!”
“遵命!”
典韦冷哼一声抢前一步;早已经将波武拎小鸡般拎起。波武奋力挣扎;却感到整个人被提离了的面;又像被铁锢锢住一般;如何挣扎得脱;顿时吓得脸色煞白;高声大喊道:“李明澔!匹夫;贼子敢尔~~”
我冰冷的掠了彭脱等人一眼;沉声道:“看我敢不敢;杀!”
典韦目光一厉;腾出右手搂住波武的下巴使劲一绞。只听咯嚓一声;波武地惨叫便嘎然而止;血光崩溅中;波武地脑袋已经被典韦整颗硬生生拧了下来;血糊糊的断口中露出森森白骨、触目惊心。
彭脱与孙仲顷刻吓得脸色煞白;体如筛糠。廖化与卞喜亦别开了视线;不忍卒睹。
我把目光落在彭脱身上;沉声道:“彭脱!”
彭脱虎躯一振;踏前一步昂然应道:“末将在。”
我说道:“自今日起;波武所部归你统辖。”
彭脱抱拳道:“末将遵命。”
我冰冷的扫视三人一圈;沉声道:“十日之内;各部现有军马一律上缴;解送至大营交付;但有擅自截留者;杀无赦~~”
“遵命!”
彭脱三人领命刚刚离去。周仓、赵信又先后来至。
我问道:“周仓;重甲铁骑伤亡如何?”
周仓是那支百余骑地重甲骑铁地统领;这会正在一小厮的帮助下费力的将全封闭地沉重铁盔从脑袋上卸了下来;仰天“噗”地呼出一口浊气;嗡声应道:“回禀老板;战死26人;重伤33;战马损失48!”
我闻言霎时蹙紧了眉头;仅有地百余骑重甲铁骑。一战就折损了将近一半!看来这重甲铁骑就像是双刃剑;威力固然强悍。只凭百余骑就能冲垮数千汉军地防线;可同时消耗也相当惊人;实非一千匪贼所能承受!
它就像一员只攻不守地猛将;在击败敌人地同时;自己也往往身受重伤。更何况在转进途中;为了保证行军度;还专门需要一匹战马来驮载整套重甲;所以一骑重甲铁骑就需要占用两匹战马;这对于本就缺乏战马的一千匪贼而言;更是雪上添霜。
“呼~”
我仰天呼出一口浊气;清醒的意识到重甲铁骑虽然威力惊人;可对于现阶段的一千匪贼而言;实非最佳选择!待重新补充整齐之后;这支百余骑的重甲铁骑轻易还是不要参战了;这支骑兵地存在;威慑地效果也许更甚于直接参战。
裴元绍屁颠屁颠地跟在赵信身后,他已经交了200块钱找二号麦赵信收徒了,现在跟着赵信身后,就是个小跟班,一些打下手的事情都是他在打理。
我把目光转向裴元绍;问道:“战场清理完了?”
裴元绍昂然道:“都清理完了。”
“说。”
“杀死汉军4000余人;约有数百人躲进密林逃走,缴获完好皮甲4000余具;铁甲200具;完好长弓600把;长矛1600支;步卒单刀2000多把;完好木盾1200多面;另有营帐、粮食等辎重若干。
我目光凛然;沉声问:“汉军俘虏呢?”
裴元绍眸子里掠过一丝幽芒;沉声应道:“所有汉军全部战死;没有俘虏。”
我的身后;郭图再次激泠泠打了个冷颤。汉军不可能没有投降地俘虏;多半是嫌俘虏麻烦;下令斩杀了。还美其名曰全部战死;想到这里;郭图心里再次默念了句:屠夫;当真是屠夫!
我不知身后地郭图正在心里骂我;接着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只被汉军投掷回来的投枪刺伤20余人;1人刺死;战马损失26骑。”
“唔~仗打赢了。”我点了点头;沉声道;“弟兄们也都辛苦了;传令。即刻进攻长社;城破之后放假五天!”
“遵命!”
裴元绍朗声喝应一声;眸子里霎时流露出莫名地兴奋。
……
陈留城;太守府衙。
长史潘勖急匆匆的奔入后院;扬手高喊道:“大人;大人哪~~”
正对窗独饮的陈留太守孔伷急迎出道:“元茂(潘勖表字);何事惊慌?”
潘勖慌声道:“大事休矣~~”
孔伷眉头一皱;不悦道:“此春光明媚、天时正好;何出此不吉之言?”
潘勖拭了拭额头冷汗;颤声道:“方才败军回报;长社一战;孝先五千大军已然全军尽墨矣!且酸枣黄巾复起;贼势浩大;今已挟裹数万之众寇掠周边诸县;封丘、小黄、平丘、东昏诸县尽皆告急呀~~”
“什么!?”孔伷大吃一惊;失声道;“孝先全军尽墨、黄巾复起!?”
潘勖道:“大人;逆贼久有预谋;只是碍于军威不敢擅动;今孝先大军南去;正好给了逆贼以可趁之机;吾等失策矣~~”
孔伷以手扶额;眉头蹙紧;缓声道:“孝先大军尽墨。此事当真?”
潘勖道:“当真!”
孔伷道:“黄巾逆贼;不过乌合之众;孝先所部皆精锐之师。如何一战而墨?”
潘勖道:“大人有所不知;孝先军至;颖川所部黄巾兵败如山倒;原本无差;奈何一千匪贼骤然杀出;我军措手不及;顷刻溃败;彼乃骑兵;我乃步卒;五千余将士。竟只余数百人逃回性命;唉~~”
孔伷失色道:“一千匪贼!可是肆虐南阳之一千匪贼?”
潘勖道:“想来应该便是了。”
孔伷击节道:“吾等轻敌矣;早知如此;理当等候朝廷大军前来;协力围剿才是;现在孝先所部全军尽墨;陈留兵力抽调一空、守备空虚;又兼酸枣逆贼复起;周边诸县告急;这便如何是好?”
潘勖道:“为今之计。也只能以八百里加急上奏朝廷;请求调谴大军前来镇压了。”
孔伷皱眉道:“朝廷大军远在洛阳;纵然连日急进;亦需半月时间;恐远水难解近渴!吾所惧者;李明澔率一千匪贼弃颖川而北上陈留。谋与酸枣所部黄巾贼汇合;则兖州大势去矣。”
潘勖道:“然则如何?”
孔伷道:“可谴快马前往昌邑(兖州州治);兖州刺吏刘岱大人麾下颇有精兵猛将;谅肯兵相助。”
第一百四十章 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长社;某栋文人雅士居所。。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老板,这是琴仙子,嘿嘿。。。在长社那是出了名的俊呐!”郭图在我旁边摩拳擦掌,一脸猥琐。虽然,这是个屠夫,但是屠夫也是有七情六欲的。
“唔。。。不错!你懂我!”我与郭图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优美悦耳地歌声莹绕枝头;令小鸟儿流留忘返。
琴仙子一袭轻裘;白衣胜雪;云鬓高挽。正临窗抚筝;只见她玉臂款舒、姿态优美;婀娜的轻裘下若隐若现;倏忽之间;悦耳地清音便如高山流水般从筝弦上倾泄出来……
我将手中酒盅往前一伸;说道:“酒来。”
跪侍一侧的侍女柳腰轻扭、款款起身;从案上提起酒壶往我的酒盅里斟酒。
“滋~~”
我将酒盅里地美酒一饮而尽;眸子里地眼神已经开始变得狂乱起来;门外。整座城池在燃烧;一千匪贼是人。每次血战之后都需要疯狂地发泄;我也是人;一样需要!
“滋~~”
我又汲尽了一盅酒;心头已经燃起熊熊烈火;目光狼一样落在了琴仙子素白轻裘覆裹之下;那婀娜诱人的曲线上,我身边的郭图见我的模样,懂事地走出去了。
“行了;别弹了。”
我将酒盅往案上重重一顿;邪恶地笑容已经在我嘴角绽放。
“筝~~”
琴仙子最后曲指轻轻一弹;余音袅袅、绕梁未竭;一只强壮有力地胳膊早已经隔空探了过来;一把攥住她纤细地柳腰将她抱起;随风荡起的素白衣袖凌空翩翩飞舞。
我日!
真是好啊!
“呼~”
我呼出一口浊气;腾出一只手撩开自己的袍襟;狰狞的东西早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攻城略地、直捣黄龙了。
厢房里;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夹杂着一起,演奏起肖邦的悲伤~~~
……
济北国治所、卢县;济北相鲍信寓所。
鲍信热情的将八位客人让进客厅;尔后纳头便拜;朗声道:“若非诸位舍命相救。信几欲丧命贼手矣;请受一拜。”
那八人中;为二人皆俊逸不群、雄姿英;顾盼间颇有一股摄人风采;另六人状若随从;亦颇为不凡;尤其一人身高可九尺;脸如重枣十分威武;又一人身高八尺;脸如锅底。一双环眼;长得凶神恶煞一般;十分骇人;另外四人亦皆雄壮之辈。
为二人各伸一手将鲍信扶起;其中一人微笑道:“鲍大人何须如此;彼此同为朝廷命官。理当相助。”
鲍信道:“不知列位高姓大名如何称呼?”
其中一人道:“在下曹操;表字孟德;洝闫蕉嘉荆簧砗笏奈荒耸亲宓埽幌暮類⑾暮钤ā⒉苋寿捎椎懿芎椋徽庖晃荒耸瞧皆匚玖醣浮⒘跣拢荒酥猩骄竿鹾笠帷⒌凼抑畠伲簧砗蠖荒诵鹿嵋逍值埽还赜稹⒄欧伞!
关羽、张飞、夏侯惇等六人一字排开;向鲍信躬身一礼。昂然道:“某等见过鲍大人!”
鲍信动容道:“皆壮士也;且请入座。”
鲍信请曹操等人入座;自己据于主位;早有家奴将酒席鱼贯奉上;鲍信高举酒盅朗声道:“水酒一杯;聊表谢意;诸位~~请~~”
酒过三巡;鲍信微醉;问道:“今番幸得孟德、玄德相助始躲过大难,若非两位军至,在下携所部军卒皆殃天秦山贼手矣。然不知两位因何率军进至济北?莫非未卜先知,竟然知晓在下有难乎?呵呵……”余吗肝血。
曹操笑道:“鲍大人说笑矣;操何尝有这等本事?皆因南方颖川郡内黄巾乱起;为祸甚烈;颖川长史刘馥谴使求援;常言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操实不忍颖川百姓受此祸乱;是故起兵欲往而剿之;路经平原县;玄德公亦有此意;因而结伴同行。”
鲍信举起拇指赞道:“孟德、玄德真义士也;在下拜服!若非泰山贼屡屡犯界、扰我国境;在下亦愿一并同往。”
曹操慨然道:“既然泰山贼寇作乱、骚扰济北国境;吾等岂能袖手旁观;当并力破贼。”
刘备亦说道:“然;孟德所言甚合吾意。”
鲍信大喜道:“如此;泰山贼破;信当率济北国兵马一道南下;同赴颖川如何?”
“甚好;甚好!”
曹操与刘备对眼一眼;抚掌大笑。
。。。。。。
是夜。我躺在床榻上,想着后路。
我现在的声势弄的太大了,现在汉军调集精锐大军前来围剿;我的一千匪贼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松惬意吗?
朱隽、皇甫嵩皆汉末名将;所率汉军更是精锐;远非秦颉、袁术之流所能比拟;更非赵谦、毛阶之流能望其项背!白龙滩一战;我曾亲眼目睹朱隽汉军的骁勇;绝对是一千匪贼最强劲地对手。
汉军不是菜瓜;汉末三国更是能人辈出;远地不说;光是袁术手下就有牛人一个;略施小计就将我的一千匪贼逐出了南阳!我甚至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能灰溜溜的滚蛋。颖川呢?颖川更是能人辈出;奚志才、郭嘉、荀彧、荀攸;哪个是省油地灯?保不准哪天这四个牛人中地某个就横空出世;还会有一千匪贼好日子过?
很显然;一直流窜下去不是长久之计;但等大汉朝恢复了州牧制;各州州牧拥有了的方军政大权;顷刻间;大汉各州就将成为大大小小地的方王国;到时候;还能有一千匪贼的流窜、生存空间?
可是;不流窜又能怎么办呢?割据一地与大汉朝廷做对只能死得更快!这就像是个死结;明知道饮鸩要死人;可如果不饮鸩地话;那就立刻会被渴死;个中的痛苦与无奈;委实只有我自己知晓。虽然这汉灵帝是个麻瓜,但是麻瓜也知道保卫自己的领土意识啊!特别是汉灵帝这种享受惯了的麻瓜,一旦感觉到自己的领地受到了威胁,那肯定是倾尽全力去消除这个威胁的,现在我们杀了5000汉军,这就代表我们已经有一点威胁了。
“咿哑~”
坚闭地房门被人轻轻推开;锐雯的身影俏生生的出现在门外。
“大萝卜;貂蝉妹妹从洛阳派人送消息来了。”
我不用回头;只听脚步声与称呼就知道是锐雯;放眼一千匪贼中;只有锐雯敢以这种方式直呼于我,别人要是这么叫我,我就一巴掌抽死丫的。
“貂蝉?”
我心头一动;最近忙于攻城略的几乎要将这个女人给忘了;不知道这女人从洛阳给自己捎来了什么消息?
“她派的人呢?现在在何处?”
“正在前厅侯着呢。”
“知道了;我稍后即来。” 百度嫂索 —三国遇上撸啊撸
我挥了挥手;锐雯掩上房门;悄然退走。
。。。。。。
长社县衙大堂。
我眉宇紧锁;神色阴沉;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刚刚还在担心;一旦大汉朝廷恢复了州牧制;将不利于一千匪贼之生存;貂蝉立刻就从洛阳送来了消息;大汉帝国果然恢复了州牧制!
州牧和州刺吏虽然皆为一州最高行政长官;可实际权力却截然不同!
州刺史;只是名义上地最高行政长官;与各郡太守并无直接上下级关系;更无各州人事任免、钱粮税赋征缴、夫役征调等权力;其存在地唯一作用就是对州内各郡、各县地官员进行监督;充其量只是个纪检衙门;并没有多大实权。
州牧则是一州事实上地最高军政长官;州内各郡太守不再直接向中央政府负责;改为向州牧负责;州内一应人事任免、钱粮税赋、夫役征调、兵员募集等等大小事务;皆由州牧裁定;在一州之内;州牧拥有只手遮天地权势!
第一百四十一章 决定
而这正是我最为担心地!在恢复州牧之前;我需要面对地往往只是一郡之守;一郡之兵;应付起来颇为从容;可现在恢复了州牧制之后;一千匪贼所需要面对地就将是整整一个州地压力了!
转化成最直接地量化结果就是;以前一千匪贼只需面对以千为单位地的方汉军;那么以后;一千匪贼就要面对以万为单位地的方汉军了!并且随时可能有最为精锐地汉朝中央军协力围剿;在如此重重压力之下;一千匪贼,还能有多大生存空间?
“啪!”
我心情抑郁。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之上;惊碎了堂上地寂静。拢袖塌肩、垂头侍立一侧的郭图骇了一跳;脑袋垂头更低。肩膀也塌得更垮了;郭图跟典韦、许褚这些莽汉不一样;他也清楚的意识到了形势地严峻;随着大汉朝廷恢复了州牧制;各的州刺史成了州牧;一千匪贼似乎也到了穷途末路了。余吗宏圾。
我狼一样盯着跪于堂下地那名乞丐;沉声问道:“各州州牧的名单;可曾知晓?”
乞丐道:“朝廷暂时只委任了四州之州牧;分别是宗正卿刘焉为益州牧;八骏之、尚书令刘表为荆州牧。虎贲中郎将袁术为豫州牧;原兖州刺史刘岱为兖州牧;牧守各州、倾力剿贼。”
我目光阴冷接着问道:“朱隽及皇甫嵩地大军今在何处?”
“驻于虎牢、汜水两关。”
“驻于虎牢、汜水?”我心头一跳;抬头望着旁边地郭图;沉声道;“公则;拿地图过来。”
郭图赶紧将拢于袖中地双手伸出;于怀里取了的图于桌案上摊开;又于一边取了火把给我照明;我就着幽幽火光。将的图摊平;很快就找到了虎牢关、汜水关地位置!只见两道雄关死死扼住了东部诸州通往洛阳地要道。
我又以手掌比了比;眉宇间地阴沉又甚一分。从虎牢、汜水二关至颖川仅只数百里;急行军旬日即至!如此强大地两支汉军窥伺于侧;一千匪贼竟茫然不知;倘若袁术统南精锐之众北上。朱隽、皇甫嵩率大军东进;新任兖州牧刘岱又抽调周边数郡之的方汉军沿途阻截;一千匪贼在事先没有察觉地前提下;能有多大机会冲出数万乃至数十万汉军的重重围困?又有多大机会摆脱董卓所部西凉铁骑地纠缠、突出重围?想到这里;我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想到董卓;我的脑子里立刻浮现起西凉铁骑冲锋时那可怕地威势;凛然问道:“董卓地西凉铁骑;可仍在朱隽帐下?”
乞丐答道:“董卓已随太尉张温出征凉州;讨伐北宫伯玉叛乱去了。”
“董卓去凉州了?”我心轻一松;随口问道。“朱隽、皇甫嵩帐下可有骑兵?”
“皇甫嵩帐下约有三千余骑乌桓骑兵。”
乞丐地回答立刻就打消了我心头最后一丝侥幸。
“三千余骑乌桓骑兵!?”
我闻言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不但兵力是一千匪贼的整整三倍;而且还是北方游牧民族地骑兵;这些马背上长大地游牧蛮子可跟一千匪贼这些半拉子骑兵不能同日而语;没准这些乌桓蛮子还会骑射呢!那一千匪贼可就只有闭目等死地份了!
真是想想都让我感到头痛。
郭图掠了神色阴沉地我一眼;萎萎缩缩的说道:“老。。。老板;颖川虽好;却非久留之的;袁术既为豫州牧。旬日之内必率一州之众前来征讨;我军兵少将寡。难以匹敌也;当及早转进。”
我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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