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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帅传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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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来见是韩英,真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急忙道:“韩英呀,我是吴来,我有天大的事情想对你说。”
韩英余怒未消,嗔声道:“哼!三更半夜,你小子能有什么好话?”她猜想吴来定是要向自己表白,傲慢的白了他一眼:“我懒得理你。”见他急得满脸冒汗,而她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便又阴阳怪气地道:“好吧,你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吴来把员外派吴金刺杀李二公子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最后道:“韩英,你速去楼上通知二小姐,只有她才能救下李二公子的性命。”
韩英听罢吴来的话,吓了个半死,飞步跑上高楼,“咔嚓”一声推开两扇门户,火急火燎跑进绣楼,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努力挤出一句话:“小……小姐。不……不……不好了!”她终于缓过了一口气,慌忙道:“小姐呀小姐呀,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她这一喊,把二小姐吴凤英和大小姐吴月英以及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翠玉均吓了一跳。所有人的心情都瞬间紧张了起来。
吴凤英嗔道:“韩英,你个小蹄子,深更半夜,你不稳稳重重,规规矩矩,却在这里大惊小怪,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快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韩英秀眉微蹙,气喘吁吁道:“小姐,红纸上写黑字,你家出了个古怪事。”
大小姐吴月英忙问:“韩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担心她一着急说不出话来,误了大事,又柔声道:“你慢慢说。”
韩英把吴来的话原原本本学说了一遍。
吴凤英气的俏脸绯红,嗔声喝道:“爹爹好生糊涂,他怎敢害他的性命?”
吴月英急忙扎起头巾,披了件凤羽斗篷,道:“妹妹,我们快下楼救李相公去吧!也不知是否来得及救他……”
吴凤英忍住满腔怒气,扎起头巾,披了件鹅黄滚花长衫,心里异常担心。姐妹俩各从墙上摘下一口宝剑,转身向楼下奔去。
第六章 手起刀落
要说吴氏姐妹也是峨眉圣母的弟子,法术自也不差。只见她们奔出房门,化烟来到书馆门外,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妹妹,先不要动手,等那恶贼行动开始咱们再抓他个现形。”吴月英一看妹妹急不可耐,她连忙拉住她的手,声如蚊啼。
“好,就让这狗贼再多活一时。”吴凤英点头答应。
姐妹俩站在书馆而外,各用手指在窗户纸上捅开个小孔,单眼往里看去。只见吴金身穿黑色夜行衣,脸蒙黑布,手执钢刀,万分凶狠;李怀玉一身贫花打扮,满脸惧色,跪在地上哀求道:“这位好汉,你饶了我吧?小生日后一定不会忘了您的大恩。”
吴金道:“李怀玉,你他娘的少说废话,要是有遗言就快说,没遗言爷这就送你上路。”
李怀玉向城北李家寨连叩三头,泪流满面,哀声道:“娘,哥哥,我李怀玉此生不能再与你们重逢了,咱们来生再见吧!呜呜……把我死了倒也无妨,可怜我那老娘谁来替我孝顺?就算老娘有哥哥照顾,可怜把我那凤英妹妹给闪下了一场空。只怪我没有听哥哥的话,不想吴家庄果然是狼窝虎穴。凤英妹妹,永别了,我李怀玉只能来生再补偿你的一片情意了。”
窗外的吴凤英听到李二公子的这一番话,感动得潸然雨下,心道:“好傻的李相公,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在为我着想。”
却见吴金举起钢刀喝道:“李二公子,你他娘的受死吧!”说着他挥刀向李怀玉颈部砍去。
“且慢动手!”吴凤英摆剑劈翻门板,闪身蹿进书馆,厉声喝道。
吴金一看二小姐杏目圆瞪,满脸怒色,他吓的双腿发颤,周身直哆嗦,擦了下冷汗,心说:“莫非走漏了风声?我命休矣。”又一看大小姐也持剑进来了,他忙将钢刀丢落在地,去掉遮面黑布,“咯噔”跪倒身子,颤声道:“哎呀,这……这不是二位小姐吗?您……您二……您二老不在闺房里呆着,来此有何贵干?”
吴凤英恨不得双眼喷火,立马烧死吴金,摆剑喝道:“吴金,你这狗奴才,难道你不知道李二公子是何人吗?你怎么连他都敢杀?”
吴金眼珠子一转,道:“二小姐,这不是小人的主意,小人也没有办法呀!”
吴凤英深吸一口气,道:“明明是你持刀行凶,难不成还有人胁迫你?”
吴金道:“是老爷让我杀人的,否则给小的借十个胆儿,我也断然不敢对姑爷下手。”
吴月英上前几步道:“快说,我爹给了你什么好处?他为何让你杀李二公子?”
吴金说:“老爷给了小的十两纹银,说为了二位姑娘日后的幸福生活,务必除了李二公子。”
李怀玉全都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岳父果然如长兄所说,是个蛇蝎小人,乃道貌岸然之辈。
“狗贼,你为了十两银子就妄动杀机,伤人性命,真是砂锅肚,罗圈腿,你娘生你个爱钱鬼。”吴凤英用鄙视地目光看着吴金道:“既然你如此爱钱,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你把你自己给杀了。”
吴金垂头道:“小姐,我错了。”
“来,你的钢刀,就应该杀你自己!”吴凤英拾起地上的钢刀横在吴金颈部。
吴金吓得魂飞天外,叩头如捣蒜:“二小姐,看在小的对老员外忠心耿耿的份上,您就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似你这等丧尽天良之辈,何忠之有?”说着吴二小姐手起刀落,“咔嚓”一声将吴金的头首斩落在地,血溅书馆。
二姐妹扶起李怀玉,将吴金的尸首抛进枯井内,把书馆地板清理干净,门户装好,又亲自给公子备茶压惊。
李怀玉抬头打量了一番二位姑娘,只见她们头插金钗,肤质白嫩,两张玉润的俏脸上俱是柳叶弯眉杏子眼,悬胆翘鼻樱桃口,满口碎牙白如玉。一个身披凤羽斗篷,手执紫鞘宝剑;一个身披鹅黄滚花长衫,手持绿鞘宝剑。一个超凡脱俗,气质文雅;一个美而不艳,质朴动人。一个好像月里嫦娥落九天;一个恰似南海观音降人间。他猜测了一番二位姑娘的身份,抱拳道:“多谢二位小姐的救命大恩,小生这厢有礼了。”
吴月英欠身一礼,道:“公子不必多礼,咱们都是一家人,我姐妹救你性命也是理所应当。”
李怀玉明知故问:“敢问二位小姐都是何人?”
吴月英微微一笑,柔声道:“我乃你家嫂嫂吴月英,门口那位是我妹妹吴凤英。”
“原来如此!”李怀玉施礼道:“嫂嫂在上,受小弟一礼。”
“二叔快快请起。”吴月英忙忙扶起李二公子,道:“还望二叔不看鱼情看水情,不看佛情看法情,我爹害你是他不对,我二人救下你也算将功抵过,未知二叔意下如何?”
李生温文尔雅地道:“嫂嫂哪里话,小弟已然平安无事,何谈怪罪二字?”
吴月英笑道:“难得二叔有如此心胸,我姐妺真是惭愧。对了,不知二叔此次来此有何贵干?”
李怀玉将转借路费盘缠之事叙说一遍,道:“就是这样,不想令堂竟会狠心加害。”
吴月英点头道:“原来如此。那二叔暂且好在,我姊妹楼上有二十两纹银,待我取下来给你。”
“谢过嫂嫂!”李怀玉拱手相送。
吴月英转身将妹妹拉出书馆,对她说:“妹妹,咱俩绣楼里有二十两纹银,你速去取下来给李相公带上,让他尽早回家。”
吴凤英眉头紧锁,道:“不行,要是我走了,再来刺客伤害李公子怎么办?”
吴月英眼波流动,道:“这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他的。”
吴凤英眼珠子一转,道:“这……嘿嘿,姐姐,还是你上楼去取银子吧?你看,我的武艺比你高强,任他多么凶悍的刺客都伤不了李二公子一根汗毛。要是让你保护他,就怕他性命没有保全,连你也被人劫走了,到时候……”
吴月英嘴角上扬,坏笑道:“妹妹,是这样的吗?嘿嘿,恐怕有人担心姐姐是假,想私会情郎是真吧?”
吴凤英羞得满脸通红,垂首不语。
吴月英娇笑道:“是是是,情郎比姐姐重要,我敢不去吗?”
书馆里,灯火辉煌。空气中,腥臭十足。
吴凤英向李二公子欠身施了一礼,道:“让公子受惊了,奴家好生惭愧。”
“打住。”李怀玉怒道:“您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小的承担不起。”
吴凤英垂首道:“怀玉哥,你莫要气恼,都怪我爹不好。”她偷偷瞥了眼李怀玉的脸部表情,续道:“你我早就有了婚约,难道凤英还会负你不成?”
李怀玉转过身,背对着吴凤英,甩袖道:“哼哼,您乃豪门贵族,小可只是寒门书生,岂敢高攀?”
吴凤英的心好像骤遭针刺,两行热泪滚滚而下,道:“怀玉哥可以怨恨凤英,难道你忘却了小时候与我难舍难分的情谊了吗?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与长兄随父亲来我家作客,我和姐姐与你弟兄进山林里游玩,我一不小心被毒蛇咬伤,你壮着胆子用嘴帮我吸出毒血,后又经郎中及时救治,才让凤英捡回了一条小命。从那以后,我对天明誓,凤英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哼哼,既然你不肯原谅,那我只能以死谢罪。”说着她拔剑欲要自刎。
第七章 脸色大变
绣楼上,吴月英取出银子,踌躇片刻,心想:“妹妹和二叔三年未见,今日好不容易才再度重逢,就让他们多单独呆会儿吧!”
次日,金鸡唤醒黎明,东方淡淡现出一道微光。
吴月英轻移莲步,走下绣楼,穿过花园,摄手摄脚来到书馆而外。她爬在窗户外侧耳一听,屋里寂静无声,她脸色大变,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心说:“这死丫头胆子可真大,还没成亲呢,就把自己以身相许了。”猛听金鸡二次鸣起,妹妹还是沉睡不醒,她心急如焚,踱来踱去,不知如何是好。犹豫片刻,眼看东方就要大亮,她一急之下,开口喝道:“妹妹,别睡了。趁现在天色尚未大亮,快送李相公出府,否则对他逃生不利。”
原来昨夜吴凤英拔剑欲要自刎,李怀玉急忙转身握紧剑锋,大喊:“不要啊!”割的掌心鲜血汩汩流淌。他两行热泪不由得飞流直下,一把将思念了三年之久的吴凤英拥入怀中,道:“凤英妹妹,对不起,是我不好。”
吴凤英抱紧日思夜想的爱郎,道:“怀玉哥,你知道吗,三年未见,凤英日思夜盼,万分想你。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切,甚至自己的生命。愿相公早日金榜提名,尽快将奴家迎娶过门。”
李怀玉叹了口气,道:“但愿我能早日娶你过门,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对你万分思念呢!”
吴凤英细心为爱郎包扎好伤口,真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二人情意绵绵,情投意合,早已将各自的心全都给了对方。良久良久,书馆里无形中散发出爱的光环。这对久别重逢的恋人相拥进入罗帐,吹灭灯,除去衣物,来到床榻之上,共赴云雨之情。
温床上,吴、李二人猛听到吴月英说话,吓得惊慌失措。两个未婚男女“情深”至此,被亲人撞到,能不尴尬、担心吗?
吴凤英火速穿好衣服,羞涩地道:“那个……嗯……多谢姐姐提醒!”
吴月英在窗外白了一眼,道:“妹妹,要不是姐姐喊醒你,你是不是还打算往天亮睡呀?”
吴凤英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她忙道:“姐姐不可浑说,我可没睡。”
吴月英单手插腰,怪声怪气道:“好好好,您没睡,您只是躺下了而已,行了吧?”
吴凤英扣上最后一颗扣子,道:“哪有,我根本没有躺下,不信你进来看呀。”
吴月英抿嘴笑道:“您没睡,那灯是怎么灭了的呀?”
吴凤英一急没有多想,道:“姐姐有所不知,你刚走了不久,忽然飞回来一只灯蛾,呼啦一下就把灯给扑灭了。”
吴月英听了差点没笑死,她放长声调道:“哎哟哟,妹妹呀,你这撒谎还不和姐姐商量,这正月寒天嘛,哪里来的灯蛾呀?”
“姐姐,那个……你把银子取来了吗?”吴凤英眼珠子一转,转移了下话题。
“早就取来了。”
“哦,如此甚好。”
吴月英看了下天色,对李生道:“二叔,天要亮了,我姐妹这就送你走吧?”
李生理好衣衫,道:“谢过嫂嫂好意,小弟这便动身。”
吴凤英心里非常伤感,顺右腕上摘下一支玉镯,对李怀玉道:“相公,这支玉镯你一定要随身带好,切勿丢失,此乃你我日后相认的定情信物。”
李怀玉见吴凤英万分伤感,泪如雨洒,他小心翼翼地接住玉镯,擦干她脸上的泪水,道:“凤英妹妹别哭,从这一刻起,你便永远是我李怀玉的娘子了。只要为夫日后取得一官半职,定用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娘子,我爱你,我永远爱你。”
吴凤英越哭越伤心,好像有把钢刀在断心切肝肠。她轻轻吻了下爱郎,柔声道:“相公,我也爱你!就算海枯石烂,天荒地老我也要爱你!”
可怜一对恩爱夫妻就此携手走出书馆,来到后院墙下,万分悲伤地分开了。
李怀玉搭着梯子爬上墙头,回头看着院里的两姐妹,喊道:“嫂嫂,娘子,我李怀玉此生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大恩,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吴凤英流着泪道:“相公,奴家此生与你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李怀玉跳下墙头,迷失了方向,招来一场灭顶灾祸。
第八章 擦肩而过
送走李怀玉,吴氏姐妹转身回到绣楼之上。
吴凤英经过一番思想斗争,想出一个主意,对吴月英说:“姐姐,你说李家两位公子此去长安赶考既没有路费盘缠,又没有坐骑,他们这一路该有多么辛苦啊?不如咱俩带上金银首饰,骑上两匹高头大马送去李家寨,让他弟兄轻轻松松,舒舒服服地赶路,不知姐姐意下如何?”
吴月英想了下,说:“妹妹,要说送马,到也不难,只是你我皆非平常人家的女子,出了门就会抛头露面,有损礼节呀!”
吴凤英眼波流动,说:“姐姐,现在顾不了那许多,为了李郎,我只能豁出去了。再说了,咱们换上男子衣衫,打扮成两个俊俏的小相公,不就避免了所有不便了吗?”
吴月英知道劝不住妹妹,便说:“既是如此,姐姐一切都听妹妹安排!”
姐妹俩当下换上男子衣衫,带上宝剑,骑了两匹高头大马,奔出吴府,迳往城北李家寨赶去。
李家寨,两间茅草屋刚刚照上阳光,四下死一般的寂静。村子里所有人都逃荒走了,只有李老夫人和两个儿子无处可去。
屋里,李怀珠静坐在一把粗糙的木椅上,李老夫人在地上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动。母子俩几乎一宿未睡。
老夫人心慌意乱,忐忑不安,看了眼李怀珠,喃喃道:“儿呀,你弟弟一宿未归,为娘心里甚是不安。”她停下脚步问:“他至今不见人影,不会发生什么事吧?”
李怀珠叹了口气,站起将母亲扶坐在床上,遏制住满腔怒火,柔声道:“娘,您不用担心,儿子这就前去吴家庄找寻二弟。”
老夫人不放心,语重心长道:“怀珠呀,到了吴家庄,要学会忍耐,不要动辄生气。要是找不到你二弟,早早回来,再作计较,千万不敢动武惹祸。”
李怀珠心事重重,道:“娘,您就大放宽心,儿子只要找到二弟,很快就回来。”
好一个李怀珠,好一个少年英雄,只见他拳头攥的生硬,牙关咬的“嘣嘣”作响,眉头紧锁,目视前方,踏开步子赶路。正走间,却见前方奔来两位骑马汉子,身后留下一缕黄尘。看他们均头顶壮士巾,身着壮士服,足登黑靴,手握宝剑,面貌清秀,气宇不凡,骑在马上英姿飒爽。他没有逗留,与那二人擦肩而过。
骑马的其中一人说:“长兄,你看刚刚过去那人凶眉恶眼,杀气甚重,必定心里有事。”
另一人说:“二弟,你看那人的相貌与昨夜的李二公子十分相似,他不会就是李大公子吧?”
“想什么呢,天下哪有这等巧事?”
“二弟,既然无法确定,那就不要乱猜了,到了李家寨就知道了。”
二人不再说话,向北疾驰。
对,亲们猜的很对,这两人正是吴氏姐妹。由于他们女扮男装,遂口称兄弟。
这二人向北赶了一段途程,路经一条十字路口时,迷失了方向,正好遇到一位老者。
吴月英下马走到这位老者跟前,一揖到地,问:“老爹,敢问城北李家寨从哪条路走呀?”
老者甩头道:“你们就从右手边那条路走,前边上个山坡,转两个弯就到了。”
吴月英抱拳道了声:“多谢老爹。”上马又与妹妹继续赶路。
吴氏姐妹到了李家寨,只见四下塌了不少房,倒了不少墙,到处都是破瓦片,地面上遍布枯枝杂草,破墙外直立一棵老槐树,院子里坐落两间茅草屋。二人将马拴在槐树上,只见屋里出来一位衣衫褴褛,满头银发的老妇人。
吴月英上前施礼问:“大娘,这里是李家寨吗?”
老妇人说:“正是呀!”
吴凤英问:“老人家,李怀珠和李怀玉弟兄二人在家吗?”
这个老妪正是李老夫人,她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二人,只见他们衣冠楚楚,五官清秀,道:“啊呀,我的二儿子李怀玉昨天去吴家庄他岳父家投亲去了,我那大儿子李怀珠今天清晨放心不下,也去吴家庄找寻他弟弟去了。”
姐妹俩听了这话点了下头,相视一笑,意思说:看来路上遇到的那人果真是李大公子。
老夫人好奇的问:“莫非二位相公认识我那两个儿子?”
吴凤英眼珠子转了下,说:“伯母,我们与他弟兄是好朋友,今天特来贵府与他们商讨长安赶考之事。”
李老夫人热情的将二位客人请进屋里坐下,伤感地说:“孩子们,我们家一贫如洗,又脏又破,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吴月英叹了口气,说:“伯母,看您说的,贫富本无根,总有一天您家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呀。”
“二位相公,老婆子有心给你们做饭,可是家里黄米前天吃了一顿,谷米昨天扫净,实在无有粮食拱你等食用,只有等我两个儿子回来借些粮食再款待你等。”老夫人越说越伤心,不由得泪流满面。
二女实在不忍心看着婆母伤心下去,连忙摘下头巾,除去外衣,甩下大靴子,散下长发,露出三寸金莲,双双跪倒在地,叩头道:“婆母在上,请受儿媳一拜。”
老夫人一看眼前的两个男子忽然变成了两个女子,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问道:“你……你们是何人?莫不是妖道来了吗?”
吴月英摇头道:“婆母,您不要害怕,我是您的大媳妇吴月英。”
吴凤英忙道:“我是您的二媳妇吴凤英。”
老夫人大吃一惊,搀起二位姑娘,问:“你们怎么来了?”看她们肤色雪白,美若天仙,她一时束手束脚,万分紧张,又自卑的垂首问道:“难道你等不嫌我家贫穷吗?”
吴月英笑道:“我等生是你李家的人,死是你李家的鬼,岂有嫌弃之理?”
吴凤英眼波流动,道:“婆母,何人不想坐轿被人抬,哪个不想升官早发财?只要我二人过了你李家的门,就算在草窑里度日,用酒盅子舀米、蛋壳儿点灯我等也心甘情愿。”
老夫人感动的老泪盈眶,道:“没想到你二人如此开通,如此贤良,真乃我李家万幸。”
第九章 大闹吴府
李怀珠来到吴家庄外,四处观察,只见门外站定一名家丁,他上前问道:“小兄弟,这里是吴家庄吗?”
家丁道:“正是呀!”
李怀珠和蔼可亲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家丁眨眼上下打量一番,道:“我叫吴来。”
李怀珠笑问:“你可认得我?”
吴来摇头道:“你……?不认识呀。”
李怀珠抱拳道:“你要知道,我就是城北李家寨的李大公子李怀珠。”
吴来一听,忙忙上前几步,不安的道:“啊呀,原来是大姑爹来了。”他一揖到地,摆手迎道:“来,快随小人进府去吧?”
客厅里,吴来给李怀珠奉了一杯香茶,备上酒菜,热情款待。
酒足饭饱,杯碗勺筷俱撤,李怀珠四下扫视一眼,唤来吴来,问:“吴来呀,我问你,你二姑爹昨日有没有来吴府投亲?”
吴来久闻李大公子是个习武之人,虽看他表面非常温柔,然而了解到弟弟险些被杀,难免会引起事端,倒不如先撒个谎蒙混过去,便道:“没有呀!”
李怀珠一怔,不解的问:“不对呀,你是个守门的,怎么会没见到我二弟?”
吴来想了下,道:“呵呵,姑爹有所不知,昨日是吴金守门,今日吴金不在,换我守了。”
李怀珠点了下头,道:“哦,原来如此。”又问:“那现在庄上还有何人?”
吴来道:“我家老爷昨日外地跑生意去了,二位小姐学艺未归,家里只留二太太和小少爷两个主事人。”
李怀珠站起来负手走了两圈,心说:“只可惜岳母去世已久,不然可以向她老人家寻问二弟的下落。”他又坐下来,挥手道:“你把你家少爷叫来,我有话问他。”
“是。”吴来拱手退去。
少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只见客厅外进来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看他发髻高挽,身穿白色长衫,腰悬玉带,內藏香囊,竖挂美玉,脚踩薄底快靴,生的浓眉大眼,十分英俊。
少年来到李怀珠近前,伏地道:“大姐丈在上,受小弟一礼!”
李怀珠将他扶起,笑问:“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抱拳道:“我叫吴宝童。”
李怀珠点了下头:“哦。”他忽然放重语气问:“你二姐丈昨日可曾到此投亲?”
吴宝童满脸迷茫:“这……我未曾见到二姐丈呀?”
李怀珠越想越担心,胸口无名之火乱窜,狠狠问:“怎么,连你也没见到他吗?”
吴宝童道:“然也。”
李怀珠气的三煞神爆跳,五灵豪气飞空,阔声喝道:“呜呀呔!问你家丁不知,主人不晓,这是何道理?”他对天苦笑一声:“哈哈……看来我那苦命的二弟早已惨遭不测。”他一气之下,“喀嚓”一声将一张八仙桌子拍的粉碎。
吴宝童平日里倒也学过些本领,一向盛气凌人,一看桌子被拍的粉碎,气的火冒万丈,厉声喝道:“李怀珠,你这是为何?劝你速速离去,否则别怪吴某无理。”
李怀珠喃喃自语:“二弟呀,对不起,是为兄没能保护好你。不过你安心去吧,为兄不会让你就这么白白死的,我一定会杀了吴成功那老贼给你陪葬,为你报仇血恨。”说话间他已将客厅里的摆设摔的七零八落。
吴宝童早已忍无可忍,狠狠道:“姓李的,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在我吴家庄生事。你受死吧!”他甩腿冲李怀珠踢去一把椅子。
李怀珠正在气头上,一听身后风声,转身横拳砸翻椅子,目露凶光,怒道:“小子,你要找死,就别怪本爷手下无情。”
李怀珠鬼魅般闪身来到吴宝童近前,拳打脚踢与他战到一处。数十招过后,李怀珠运掌拍翻吴宝童,将他举过头顶,奋力一掷,掼飞出去,碰在院里的影壁墙上,摔得脑浆迸现,惨不忍睹。
这时,吴二太太,也就是吴氏姐妹的继母,正好下楼来到前院儿,一看儿子惨死在地,急的大喊一声,也撞死在了墙下。
倾刻间,两大护院带领吴府上下八十多名家将奔出前院,将李怀珠团团围在正中。这些人手中的兵器各有不同,有的使铁尺,有的使单刀,有的使长枪,有的使铁棍,有的使大刀,有的使铜锤,有的使喂了巨毒的暗器,一个个舞开兵器,来回转圈,场面万分凶险,一场血雨腥风的恶斗在所难免。
吴府内两大护院均是吴成功在青州白虎山上请来的两大妖王,一个是拥有五百年道行的豹精,化名孔洪;一个是修炼六百多年的白虎精,化名曹霸天。这两位武艺高强,妖术超群,心狠手辣,平时打家劫道,无恶不作。孔洪背插大刀,双手会打飞镖,有飞行本领;曹霸天使两颗百斤铜锤,双臂能举千斤铜鼎,有万夫不挡之勇。那八十多名打手则是吴成功雇来的绿林好汉,都与孔、曹二位护院修炼过妖术,等同妖兵。
李怀珠见了这些人,轻蔑地道:“我与各位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不想伤尔等性命,识相的速去逃命,否则别怪李某手下无情。”
孔洪冷冷道:“哼哼!你小子打死小少爷,害死二太太,还大言不惭,今日休想活着离开。”
“休跟这小子废话,弟兄们活捉李怀珠……”曹霸天抡锤砸向李怀珠。
李怀珠闪身躲开曹霸天的铜锤,一看孔洪的宝刀又从后背劈来,他一哈腰避开刀锋,不料一名打手的剑尖斜刺过来了。这剑来的实在太快,他防不胜防。剑尖“噌”地冲他左臂刺入二寸,鲜血汩汩流淌,血水瞬间染红衣袖,他痛的打了个寒噤,化烟闪出圈外,拉出流星锤,笑道:“好吧,既然汝等不识时务,那就用汝等的血来祭奠我二弟吧!”他甩开流星锤,纵身杀入人群。
要说李怀珠这颗流星锤可真了不得,它是由一条数丈长、能伸能缩的铁链和一颗重两百多斤、带有三寸多长钢刺的铁球组成的,杀伤力极强。会使的人用它作兵器如虎添翼,不会使者反而会伤到自己。
却见李怀珠左甩一锤砸死三四人,右摆一锤打死六七人,前打一招“虎翻身”,后打一招“龙摆尾”,众人逢着便死,碰着则亡。这些在别人看来非常平凡的招式被他使的奇快无比,凌厉至极。吴家庄这群壮汉见到如此高深的武艺,均吓得倒吸一口冷气,无不骇然。只见李怀珠将流星锤舞得虎虎生风,瞬间三十多名壮汉一一惨死。孔、曹二位对李怀珠的武艺不敢存有丝毫懈怠之心,他们一人使刀,一人使锤,每一招一式都将李怀珠紧紧相逼。李怀珠左闪右避,将一颗流星锤甩的上下翻飞。孔洪虚砍一刀,闪身躲在李怀珠身后,趁机双手发镖,将两枚毒镖狠狠向他脑后打去。李怀珠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一听脑后来风,一闪身,一哈腰,未被击中。两枚毒镖“嗖嗖”打穿两名打手的脑袋。
孔洪心有不甘,高声喝道:“弟兄们,谁取了李怀珠的首极,赏金千两!”
打手们一听赏金,个个疯了似的,一拥冲向李怀珠。李怀珠一看众人举刀持枪杀来,又有十几人同时向自己发来飞蝗石、毒镖、毒针,他急忙甩开流星锤击落所有暗器,纵足跃起数尺,回头抖臂打出一招“龙游苍海”,“轰隆隆”激出一阵气浪,震起数十块地砖,“呯呤啪啦”碰死数十名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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