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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仙帅传奇-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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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坤勉强一笑,抱拳道:“程千岁真是神算!在下正有此意呀!”
程咬金心说:“这奸贼口是心非,似笑非笑,指不定在心里怎么骂我呢!他不就是太子手下的一个奴才,神气什么呀?等我家秦王有朝一日夺了太子之位,做了皇帝,头一个就收拾这狗贼!”
不说这二位上边勾心斗角,单说吴凤英又到了第二关。小姐下了马,放下长枪,卸下宝剑,紧了紧战甲,甩了几下胳膊,踢了几下腿,顺了两口气。
举千斤石前需要热下身,和咱们现代的运动员举重前需要热身同为一理。
再看凤英热完身,来到千斤石近前,摆出个骑马蹲裆式,从丹田发出一阵元气,贯入四肢。姑娘双手抓住千斤石两边的凹槽,用力抱起来,大喊一声举过头顶,迈步准备绕三圈。
刘玉龙心生毒计,将一颗石子夹在两指间,意欲弹到吴凤英腰间致她失衡,被千斤石压死。
可惜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胡凤莲知道这姓刘的不是好东西,喜欢暗算人,所以她为了保护吴姐姐,早就盯上了这小子。见他指间多了颗石子,猜他肯定不安好心。胡小姐来不及多想,赶忙使出隐身术蹿到刘玉龙近前,趁着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吴凤英身上,根本想不到有人会暗算他,凤莲甩手在那贼的脸蛋子上抽了一掌。这一抽不要紧,却见那小子脸上立马现出一个红手印儿,瞬间肿的和猪脸似的。
刘玉龙那个疼呀就别提了,他捂着滚烫的脸,东张西望看是何人偷袭自己。观察半天,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吴凤英身上,谁都不像暗算他的人。刘氏文广一时有仇无处报,有怨无处撒,他真是闭上嘴巴捂鼻子一一憋气呀!又好像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说。
却见吴凤英已经举着千斤石走完三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千斤石放在地上。这千斤石要换平常人,五六个小伙子才能抬得起来。要不是吴凤英天生神力,又学了师父的内功心法,她是累死都举不起千斤石。吴凤英盘腿坐下,闭上双眼,运气调息元气。
虽然吴凤英举着千斤石绕地走了三圈,然而并没有胜过刘玉龙,两关过后和刘玉龙算是平手。
主考官刘坤忽然怒道:“下边的李怀玉听着,这里是比武的校场,不是你休息的温床!要是不行,请你下去,不要延误时间!”
这时吴凤英正好调息的差不多了,她站起来向刘坤抱拳道:“大人不必动怒,小可这就夺个状元给您瞧瞧!”
刘坤把脸一沉,没有言语。
吴凤英跳上马背,提起长枪,悬好宝剑,催马跳上比武场,与刘玉龙站了个二面相对。
刘玉龙抱拳道:“小子,看你只是个文弱书生,不想竟有如此神力,!”说着他又竖起拇指说:“对了,你那三箭射的真妙呀!”…
吴凤英说:“不敢当,承蒙阁下谬赞了!在下只有些三脚猫的功夫而已!”
刘玉龙听到此间,猛然又记起刚才被人偷袭之事,不由得心里又燃起一阵无名之火,说:“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劝你早早离去,不要在此多逗留!”
吴凤英问:“这是为何?”
“这你还不懂吗?要是惹的你少爷我不高兴了,伤了你的性命那就不好玩儿了!”
吴凤英朗声大笑,说:“哈哈哈…我好怕怕吆!”忽然她的脸色一变,说:“小儿,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休在你家爷爷面前夸海口!”
刘玉龙大喊一声:“小子看戟!”便见他的方天画戟蓦然使了过来。
吴凤英挺枪一架,双膀子一用力推将开,划枪向刘文广下盘刺去。刘文广一步跳离马鞍,没被刺中,急忙勾手在马鞍桥上一抓,滴溜从马肚子下飞身钻过去重新坐上马背,跑马一个照面绕了过去。二人你来我往战了一百余合,刘文广假意败逃,见吴凤英追来了,他猛然回头向她打去一枚毒镖。
吴凤英知道那姓刘的不安好心,之所以追上去只是为了将计就计,试看那小子要耍什么花招。一看毒镖来了,她飞身跳起一丈多高,躲将开来,落下来踩在马鞍桥上,冲刘玉龙做了个鬼脸,说:“嘿嘿,儿子,你没打中爹!”
刘文广大喊一声:“再看戟!”又跑马杀了回来。
吴凤英坐回马背,也催马迎将上去。二人战在一处,两件兵器碰的“叮呤当啷”作响,激的火星四溅。刘文广挺方天画戟向吴凤英腹部刺去,吴凤英摆枪挡开,又一拧枪杆,向刘文广前心捅去。刘文广一顺方天画戟按开枪尖,大喊一声摆戟向凤英头部横扫去。吴二小姐一咬牙关竖枪挡住方天画戟,用力压紧。刘玉龙圆瞪二目,使出了吃奶的劲儿都抬不起来方天画戟,他急忙祭起昆仑剑向吴凤英后背刺去。吴凤英面不改色,胸有成竹。她急忙祭起青龙剑挡开昆仑剑,伸手接住青龙剑向刘玉龙颈部横劈去。刘玉龙急忙抬手接住昆仑剑,用力砍向吴凤英的青龙剑。两口宝剑碰在一起,“呛啷啷”直响,“哧啦”一声火花直冒。双方都吃了一惊,赶紧收回各自的宝剑细细查看。却见吴凤英的青龙剑文丝未损,那刘玉龙的昆仑剑却开了一个米粒儿大小的缺口。这二人都一心想置对方于死地,每一招一式都用尽了全力。
第六十四章 纵子行凶
校场内众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夺人魂魄的杀气。吴月英与其他三女都提心吊胆的为吴凤英祈祷。程咬金生怕自己的义子战败,他急忙站起来走到战鼓前,拿起一对鼓槌,甩开双臂擂鼓。战鼓一开,响彻四方,场上的气势马上就涨起来了。
再看擂台上正杀的难解难分的二位,此时已经大战了三百回合。吴凤英的一杆长枪左挑右刺,上捅下扫,皆被刘玉龙巧妙的躲闪开了。刘玉龙出其不意,一勾方天画戟,扣住吴凤英的长枪,又伸手抚摸起来自己的马头。
吴凤英知道对方的马又要喷火了,她用力抽枪欲躲火,可是为时已晚,眼看那火灵兽就要喷出火了。吴凤英一下绝望透顶,心想这下死定了。
人在交战中一但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总会希望能与敌人同归于尽。
吴凤英也学刘玉龙,在自己的马头上抚摸起来。
说来甚是有趣,刘玉龙的喷火兽“呼”的喷出一阵烈火的同时,吴凤英的喷水兽也“哧”的喷出一股咸水。那烈火碰到咸水全被扑灭了。这就是所谓的万物有循环,一物降一物。
吴凤英见对方坐骑喷出的烈火被自己的喷水兽扑灭了,她大喜,心说:“好险哦,还好只是虚惊一场!”
台下四女此时吓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
吴月英嗔道:“这二祖宗何时才能让人放的下心,她怎么那么喜欢与人比武?”
吴凤英的长枪与对方的方天画戟紧紧相扣,想要收回来是万万不能,她一摆青龙剑与对方比起了剑法。刘玉龙虽然也拜过名师。然而他的剑法却并不能与授过峨媚老母真传的吴凤英相题并论。双方过了三百招,吴凤英精湛的剑法依然如滔滔江水,层出不穷,可是刘玉龙却已招尽式穷,手忙脚乱了起来。
刘坤见儿子节节败退下来。他的一颗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一看程咬金将战鼓越擂越有劲儿,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厌烦透了,真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
程咬金看那刘坤气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他得意的直歪嘴。
吴凤英趁刘玉龙手忙脚乱之际,在他左臂上连刺两剑。刘玉龙一吃疼,力气瞬间减了三成。吴凤英一抬长枪,推开对方的方天画戟,划枪一捅。枪尖便“噗哧”一声插进了对方的肩骨里,她紧接着双膀子一用力将其挑下马背。
众武士看了这个场景,都觉得很解恨,想鼓掌叫好,又都不敢出声,只是站着发愣。
程咬金一看刘玉龙落马,他放下鼓槌,心说:“这姓刘的小子平日里飞扬拔扈。横行霸道,今日却遇到了吃生米的,真是活该!”又一想:“不好。那刘坤肯定会为他儿子报仇,这下我那几个干儿子岂不就麻烦了吗?啊呀,程咬金啊程咬金,你为什么要给那几个孩子报名啊!这下你可把他们害苦了!唉,能不能活着离开,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大司马刘坤一看儿子落下马背。他先是一阵心痛,见儿子只是受了重伤。并没有死,他急忙举起调兵虎符。大喊一声:“众兵丁听令!那李怀玉不守科考规则,肆意作弊,随便伤人,你等马上将此人与一干同犯统统拿下!如有违令,格杀勿论!”
校场四周三千大兵纷纷举起刀枪,跑步将大校场里三层、外三层围的水泄不通。围墙上忽然站起来一圈弓箭手,齐刷刷地将箭头指向五女。…
吴凤英知道闯下了大祸,她急忙催马与其余四女凑到一起,准备共抗大敌。
程咬金虽然是天子亲封的一家国公,却并不掌兵权,他想救五女出校场,简直难如登天!然而程咬金点子多,他心说:“唉,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他来到刘彦金近前,抱拳道:“刘大人,那几个小子胆大妄为,罪该万死,你要好好惩罚他们呀!”
刘彦金说:“那是自然,不劳程将军提醒!”
程咬金说:“既然如此,刘大人先在此捉拿罪犯,俺老程就不凑热闹了!”
刘坤说:“将军请便,刘某就不送了!”
程咬金带着贴身护卫下了台阶,来到平地,正好迎路经过吴月英身边。他边走边小声对吴月英说:“想办法杀出重围,我让铁牛在南城门接应你们!”说罢上马出了校场,在护卫的保护下回府去了。
刘坤怕刀枪乱箭无眼伤了其他武士,在皇上面前无法交代,于是他把所有武士都从后门带出。
这时,刘坤的随从跑上前抱拳道:“大人,少公子需要医治!”
刘坤命随从即刻将公子送回府中医治。
刘坤当下指着五女喝道:“你们几个泼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难道还想让围墙上的弓箭手把你们统统射成筛子吗?”
吴凤英怒道:“呸!老贼,枉你是一朝大司马,竟然丧尽天良,纵子行凶!你父子一定会遭报应的!”
刘坤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站在高台上高声怒道:“弓箭手,马上把这几个乱臣贼子射死!”
围墙上的弓箭手早已跃跃欲试,一听大司马发话,立马开弓。
吴凤英大喊道:“姐妹们,咱们都做好准备,搭好武器,今日誓与这些官兵决一死战!”
却见漫天乱箭纷飞,黑压压向五女射来。五女一边挥舞兵器挡箭,一边上蹿下跳躲闪。吴凤英急中生智,即刻念起咒语将青龙剑祭飞在空,手指一挥,宝剑像流星般飞向围墙上的弓箭手。那些弓箭手悴不及防,被青龙剑砍的直往下掉。青龙剑对那些弓箭手是见一个杀一个,逢一对杀一双,一圈放箭兵瞬间死的一个不留。
三千步兵与刘坤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青龙剑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步兵见刘坤将手一挥,他们挺刀亮枪,跑步杀向五女。
吴月英摆剑砍翻数人,回头喝道:“姐妹们,我们合力向南冲杀!”
吴凤英一摆手指唤回青龙剑,左手使枪,右手使剑,跑马向南杀去。她左挥一枪丧生数十人,右劈一剑倒下十数人,前捅一枪人串人,后挑一枪尸摞尸。
张美英虽然失去了战马,但是她的陆地功夫也十分了得。只见她一口大刀上砍下剁,挥劈自如,杀的众兵丁左边摔一滩,右边摞一堆,真是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胡凤莲做过山代王,拜过名师,一向骁勇善战,所向霹雳。一看张美英陆地撕杀不甚顺手,她摆枪挑翻数十人,喝道:“美英姐快快上我的马来,妹妹另有算计!”说着她一步跃下马背,遁地不见。
张美英砍翻十数人,飞身跳上马背,挥刀向南冲杀。
白玉娥正杀的兴起,把一条神鞭使的活灵活现,如龙似虎。她使出一招“飞龙在天”,打翻数十人,纵步跳起从兵丁头顶掠过,甩鞭又投一招“龙游”,卷倒数十人,飘身落到吴月英身前。…
校场南门口蜂拥来的兵丁越来越多,他们如狼似虎的挥舞刀枪,凶神恶煞般向前扑腾。这些兵丁都是刘坤训练出来的精兵,他们个个都是风华正茂,身体强壮的年轻小伙子。五女极力大战了两个时辰,战死一千多人,然而距离校场门口还很远。她们此时都已筋疲力尽,方寸大乱,眼看就要被生擒活捉。
胡凤莲一直利用遁地术偷袭地面上的兵丁,死在她枪下的人不计其数。她本来可以逃走,但是她不想丢下众姐妹不管。就算是死,她也要和大家死在一起。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紧急关头,她陡然记起自己在胡家岭生擒徐州刺史的一幕:“对呀!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嘿嘿,活捉了刘彦金那只老狐狸再说!”
胡凤莲当下滴溜一下来到高台下,使出隐身术飞身跳上高台,摆枪杀死数名护卫,现身去捉刘坤。刘坤乃是兵部大司马,自然也会些武艺。他纵步跃开一丈,拔剑来迎胡凤莲。胡凤莲初次与此人交手,对他的功底一点都不了解,想要在三、五十招内生擒他是万不可能。
二人在高台上打斗的一幕,正好被人群里的白玉娥看在了眼里:“对呀,擒了主帅,何愁三军不服啊?”白玉娥飞腿踢翻数人,飞身跳起,飘上高台:“姐姐,我来助你一臂之力!”说着她甩鞭打向刘坤。
刘坤虽然有些武艺,然而同时面对两大高手却力不从心。双方斗了十余合,白玉娥使出一招“巨蟒盘鹿”,将刘坤双臂缠住。
胡凤莲纵步过去把枪尖抵在刘坤咽喉处:“别动,不然我要了你的狗命!”
刘坤吓的浑身大颤,哪里还敢动弹一下?
白玉娥站在高台之上高声喝道:“兵丁们,你们马上住手,不然我杀了你们的大司马!”
众兵丁回头一看,大司马果然被人活捉了,他们都吓的脸色大变,不敢再动。吴氏姐妹和张美英也吃了一惊,她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白玉娥和胡凤莲会生擒刘坤。
胡凤莲将手按在刘坤的脑袋上:“老贼,你马上下令让他们放下兵器,放我们出去!”
第六十五章 五女南逃
刘坤忙忙大喊道:“尔等速速放下兵器,放他们出去!”
兵丁们都顺从的扔下兵器,让开一条大道。
白玉娥摆手道:“三位姐姐快走,我二人马上就来!”
吴月英在下面喝道:“二位妹妹小心行事,我们南门见!”说着她三人各骑一马驰出校场,一直向南奔去。
白胡二女猜测三位姐姐已然走远,她们互相点了下头,同时放开刘坤。白玉娥化烟不见,胡凤莲遁地远去。
刘坤从未吃过这种亏,想不到今日竟被几个少年欺辱到了这个份儿上,他直气的三煞神暴跳,五灵豪气飞空,怒吼道:“兵丁们,速速追上那五个乱臣贼子,将他们乱刀砍死!”
众兵丁捡起各自的兵器,异口同声呼道:“尊命……”说罢跟随三位千夫长跑步向南追去。
五女到了南门不远处,早有程铁牛和家将陈元彪以及五名家丁奉了鲁国公之命在那里等侯。铁牛让五女脱了血衣,换上自己从府中带来的家丁服饰,他前边带路,五女与众家丁随后跟着。到了城门近前,只见城门紧闭,门口站定数十名持枪兵丁。抬头看时,城墙上也有数十名来回寻哨的哨兵。
科考期间,皇帝下令让京城四门紧闭,不许任何平民百姓进出;就连公候王爷都必须自带令牌,否则也一律不许进出。在此期间,守城兵都是皇宫调来的大内高手,谁想强行进出城门,都难比登天。
一名守门兵见城里走来了一行人马,他举起长枪喝道:“呔!来者何人?请留步!”
程铁牛停住马。拿出令牌,说:“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我是鲁国公的儿子程铁牛!”
那守城兵看了下果然是鲁国公的令牌,抱拳道:“原来是少国公啊!哎呀,失敬失敬!”
铁牛说:“立刻打开城门。我们要出城!”
那人问:“不知少国公出城有何贵干?”
“我带家丁去狩猎!”
那守城兵转身将手一挥,对众兵丁说:“这位是鲁国公的儿子,放他们出去吧!”
几名兵丁跑过去将城门拉开,站在了两边。待程铁牛一行人出了城,他们又将城门关好。
刘坤的兵丁赶到时,早已不见五女的踪影。
一名千夫长问道:“守城的弟兄们。这里有没有出去人马?”
一名兵丁说:“别的人倒是没有出去,就出去了鲁国公的儿子程铁牛!”
“他出去干什么?”
“带着家丁狩猎去了!”
“请各位通融一下,放我等出去!”
“请列位出示令牌!”
“我们没有令牌啊!”
“那对不起了!皇上有令,没令牌者一律不许出城!”
那些人实在没有办法,便回去向刘坤赴了命。
刘坤听了气的嗷嗷叫:“好你个程知节。竟敢公然与我作对!好,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吴月英、吴凤英、张美英、胡凤莲、白玉娥姐妹五人随着程铁牛出了南门,向南行去。
程铁牛把几位小姐带出老远,来到一片树林里,确信后面没有追兵,说:“哎呀,好悬哪。你们几个的胆子也太大了!现在好了,你们打算回故土原籍?还是上别的地方去?”
姐妹五人上去给程铁牛见过礼,谢了他的救命大恩。凤英说:“我们不准备回家,我们想投亲访友暂避一时。”
“嗯,也好。”程铁牛说:“你们的想法很好,就算你们夺了状元,那刘家父子也不会放过你们的!现在你们权且暂避一时,将来京都一旦开了考场。有机会你们再来。”…
大小姐吴月英心说:“还来?得了吧,就这一次都险些要了命。再来指不定还得惹什么祸端呢。”嘴里却答应道:“好,有机会再说。”
二小姐吴凤英说:“少国公哪。你对我们的救命大恩,我们永生不敢忘记,将来有机会一定报答你。”
程铁牛说:“哎,说这个就见外了。你等都是家父的义子,助你们逃生理所应当!你们快点走吧,再迟了追兵就来了!”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五位哥哥,这是二百两纹银,赠给你们作个路费,希望你们不要嫌少。”
五女再三推托不收。
铁牛说:“别客气,这不算什么,出门就得靠朋友。路上你们要多多小心,快快去吧!”
姐妹五人万般无奈,只好收下那二百两纹银。最后她们又千恩万谢了一番,这才跟程铁牛告辞,快马加鞭,扬长而去。
程铁牛比较粗心,他做梦都没有想到那五位英雄都是女扮男装的女流之辈。告别了五女,程铁牛到荒野之地做样子打了一阵猎,傍晚时分返回长安。
吴月英、吴凤英各骑一马在前,张美英、胡凤莲同骑一马在后,白玉娥半空飞行。路上没人的时候,几人稍稍放慢行速。
吴月英问道:“凤英,你那一枪把刘文广刺死了没有?”
吴凤英说:“我用的力气不足,他也许没有死!”
张美英冷冷道:“哼,刘文广那厮心狠手辣,罪该万死,杀了他才好呢!”
胡凤莲拍了下马,说:“三姐说的极是,真该除了那姓刘的!不过好险哪,咱们要是被抓住,肯定一个都活不了。”
吴月英说:“多亏程公子搭救,否则城门这一关咱们就过不了。”
吴凤英说:“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不过要不是咱们为了保住马匹,大可利用法术遁逃。”
张美英看着远处,满怀愁怅:“唉!李家二位公子不知在什么地方,也不知甚么时候才得相逢!”
一提起这件事,姐几个不再说话,心里都非常难过。
吴月英想到她姐妹逃出府门,来到京城,一路之上披星戴月,风餐露宿,吃了那么多苦,可是到头来还是没能找到李家二位公子,她一时愁云密布,百感交集。
胡凤莲感慨地说:“咱们几个女流之辈能到得了哪里呀?”
吴凤英为了减轻大家沉重的心情,故意抿嘴一笑,说:“着什么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白玉娥在半空中喝道:“姐妹们快点走,咱们赶天黑前找个住处!”
姐妹五人各怀心事,默默往前走。走到日落时分,也不知到了什么地方,只见四处荒无人烟。又走了一段路,前面终于呈现出来一座村落。
白玉娥说:“前面有个村庄,咱们寻一户人家借宿一晚!”
姐几个都同意,于是她们进入村庄,下马来到一户人家门外。
吴凤英上前敲打了几下门环:“有人吗?”
“谁呀?”过了大半天,里面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们是过路的。只因天色已晚,夜路难行,想到你这里投宿一晚!请大嫂通个方便!”凤英柔声道。
只见大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门里出来一名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妇人。这妇人生的不是甚美,却很面善。一见几人都是男子打扮,她急忙说:“哎呀,真不好意思,请几位公子去别处投宿吧!”…
凤英问:“这是为何?”
“我家相公不在,就我和儿子两个人在家,要是留你们几个大老爷们住一晚,肯定会给我招来乡邻们的闲言碎语的!所以……”
五女互相看了一眼,都笑了,心说:“我们明明都是些女孩子,怎么说我们是大老爷们?”
吴月英上前说:“既然如此,大嫂好在,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罢几人转身便走。
正走间,胡凤莲好像得了风寒,浑身甚是难受;又好像吃坏了肚子,腹间奇痛难忍。张美英上前寻问了一番,忙将凤莲扶上马背,自己牵马步行。走出不到半里途程,面前又出现了一户人家。
吴月英上前敲了几下门板,问道:“屋里有人吗?”
“来了来了!”一位老头儿半走半跑出来把门打开,问道:“你等是什么人,来此有何贵干?”
吴月英抱拳道:“老人家,我们是行脚的路人,想到你这里借宿一晩,不知可否行个方便?”
老头儿见几人都生的甚是俊美,不像歹人,说:“这位公子说的这是什么话,哪个出门人没个七灾八难?欢迎你们进屋休息!”
五女随老人家进院儿拴好马,来到屋里。
老头儿看了眼凤莲,问道:“这位公子这是……”
吴月英说:“可能是受了风寒!”
老头儿走到近前,将凤莲扶上炕头儿,把她的手腕拉过来诊起了脉。
四女倶都瞪大眼睛,观察老头儿诊脉。
吴凤英心想:“这位老人还会诊病,这下我就放心了。”
老头儿诊完左手,诊右手。四女都观察这老头的表情:但凡郎中诊脉,脸上接着笑容,眯缝着眼睛,便可放心;要是看到他皱眉头,咂嘴,直摇脑袋,那就不好了,说明患者病的很重。她们非常担心凤莲姑娘。然而这位老人诊了一回脉,脸上有了一点点的笑容,她们知道应该没事,便都放心了。
老头儿诊完脉,看了众人一眼,面带微笑,和气地说:“不要紧,她只是受了点风寒,我给你们取点姜,你们自己烧点开水,给他沏上一碗喝下去,再让她睡在热炕上,多盖一床被子,出点汗就好了。”
姐几个又是一阵感谢,她们烧了点水,沏了一碗姜汤给凤莲喝下,将她安抚在被窝里。
第六十六章 民妇诉苦
老头儿说:“你们尽管住着!这里有吃有喝,我也不要你们的店钱!等那位公子养好身体,你们早点回家,免得家人惦记!”
吴月英抱拳道:“多谢老伯,您真是好人!”
凤英问:“老伯高名贵姓呀?”
老头儿说:“老汉免贵姓周,单名一个全字。”
美英又问:“此处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商洛县,我们这个村庄叫周家寨。”
吴凤英卸下枪、剑,坐在炕沿上:“老伯,您没有老伴儿和儿女吗?”
周老忽然十分伤感,说:“唉!儿子被黑虎寨的贼人杀死了,老伴因思念儿子过甚也哭死了!”
众姐妹不忍看老人家伤心,没再细问。
是夜,姐几个自已生火做饭,好歹吃了点东西。茶足饭饱之后,都上床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凤莲姑娘的肚子不疼了,身体也舒服多了。姐妹几个一商量,觉得这儿挺安静,决定暂时不走,在这里多住上一两天,让凤莲妹妹好好养养神,大家也歇歇乏,然后再动身。
这天夜里,大家用过晚饭都睡了,张美英忽听得窗外有人哭声,又细听了一番果然有人哭,说:“姐妹们,此处发生什么事了,怎么会有人哭?”
凤英说:“不会吧!这大半夜的怎么可能有人哭?”
美英说:“我的耳力一向好,不会听错的!”
五女甚是好奇,都坐起来穿好衣服,蹬了靴子。带上各自的兵器出了门。姐几个飞身跳上房脊,尾随张美英向人哭处飞蹿出半里路程。一看这里就是昨夜开门的那个年轻妇人的住所,几人都蹑手蹑脚的来到墻跟下,仔细倾听屋里的哭声。只听那妇人句句哭的是她男人,口口骂的是徐黑虎。五个人来到大门口敲了几下门环。
那妇人止住哭声。出来问:“怎么又是你们?”
凤英说:“大嫂,我们都是江湖侠客,您有什么苦楚尽管给我们说,不一定我们可以帮到你!”
那妇人打量了一下几人,说:“算了吧,看你们瘦瘦弱弱的样子。肯定帮不了我什么忙!”
凤英为了向那妇人证明她姐妹的本领,转身对玉娥说:“妹妹,你且飞一个,让这位大嫂验证一下我姐妹的真功夫!”
白玉娥将脚一跺蹿起数丈多高,又飘了下来。
那妇人看的目瞪口呆。说:“哎呦,小妇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小看了几位英雄啊!来,几位小兄弟快快屋里请呀!”
回到屋,那妇人又是沏茶,又是奉酒,又是炒菜,忙乎了一番才坐下来。
月英说:“大嫂不必这么客气。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尽管说吧!”
那妇人说:“唉!说起我的苦,真是比黄连都苦!我家相公姓周名叫定方,他的二老爹娘都被黑虎寨的贼人伤了性命。自从把我娶过门。他和我相濡以沫,甚是恩爱。炕上的孩子是我的儿子,今年刚满六岁。三个月前相公带我们母子去了一趟长安城,我儿子险些丧了性命,幸亏被一个白袍英雄甩鞭救了。”
白玉娥说:“大嫂,原来是你呀!”
这妇人惊问:“你是……?”
“我就是救你儿子的那个人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那妇人仔细一看,说:“哎呀。真是太巧了,原来是你们几位呀!”
原来这妇人就是五女初进长安那日白玉娥甩鞭在刘玉龙的马前救下的那个小男孩儿的母亲。五女都觉得太巧了。没想到世界竟会这么小,在这里会遇到长安见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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