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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锦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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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热闹着,被冷落在一旁的花盛瑾却在此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第二十七章 姐妹交心
第二十七章 姐妹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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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侧目,只见一只肥头大耳的白猫,懒洋洋的趴在花盛瑾的膝上。完全不理会花盛瑾的尖叫,抖了抖脑袋,眯着眼睛迷茫的看了众人一眼后,便打了个哈欠将两只前爪一叠,趴下安稳的睡了。
花盛瑾自幼最怕毛绒动物,猫狗乃是大忌。现下被这样一只赖皮猫爬到身上作威作福,一张秀丽的小脸已经吓的惨白,浑身颤抖着一动也不敢动。
“祖母的猫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贾轻尘踏着轻缓慵懒的步伐走过去,长臂一伸,揪起胖猫咪后脖子的一戳毛便将它拎起来抱在怀中。
那胖猫被这样的动作吓了一跳,喵喵叫了几声后,嗅了嗅气味,八成是贾轻尘的味道十分熟悉,所以他又十分安稳的在他怀里睡了过去。
花盛瑾泫然欲泣的望着贾轻尘,柔弱的模样让一旁的花如瑾看着都忍不住要上去安抚一下。
“轻尘哥哥……”花盛瑾娇呼一声,起身盈盈一拜,“多谢轻尘哥哥搭救。”
“举手之劳,妹妹不必介怀。”贾轻尘微微一笑,将手中的猫递给来追猫咪的小丫头。又吩咐道,“仔细看顾好它,这可是奶奶的心肝宝贝儿,若是受了惊喜,仔细你们钱袋里的月钱。”
小丫头接过猫咪,诺诺应声,对众人行了一礼,匆匆而去。
花盛瑾的目光和那丫头的目光相撞时,竟出现一丝闪烁。
花似瑾瞪眼瞧着花盛瑾,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贾宜兰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着刮了刮手中茶碗。“祖母最是喜欢这些小猫小狗的,可偏三妹妹自小便惧怕这些。纵然是祖母千万般的喜爱盛妹妹,恐也是无缘接到身边来长住。”
花盛瑾捏着手帕低垂了头,似是有些许不甘道,“方才……方才是那猫儿出现的太突然了,一时没了准备方才失了礼数。我也极喜欢猫儿的,常央着太太准我也养一只呢。”
“哦?”贾宜兰细眉一挑,“那猫儿前不久方才下了一窝儿小猫儿,极是可爱,祖母恰好送了我两只养着。你若喜欢,少不得送你一只。”
“……”花盛瑾眉心一跳,面色有些尴尬道,“那便多谢姐姐了。”
贾轻尘低垂眼眸,低头饮茶,嘴角掩不住的笑意流淌。
花盛瑾这幅巴结模样,让花似瑾脸上有些挂不住,起身道,“若瑾换衣服这么久还没回来,许是被什么东西绊住脚了,不如盛妹妹你去瞧瞧,催她一催。”
花盛瑾自然不愿意放弃这个能和贾轻尘多接触的机会,推卸到,“妹妹许是又换了一套头面,哪里那么快就会回来。再等片刻,若是还不见回来,再去寻也不迟。”
花似瑾脸色不大好看,正要说什么。花如瑾很识趣的起身,“这会儿我也坐乏了,不如我去寻了三姐姐吧。”
“那我同妹妹一起去吧。”贾轻尘放下手中茶杯,自告奋勇的起身。不等花如瑾反应便走到她身边,毫不忌讳的拉了她的手往外走。
花盛瑾往二人离开的方向倾了倾身子,不敢而愤恨的一甩手帕。惹得一旁的贾宜兰和花似瑾憋笑险些憋出内伤。
厅外花草繁茂,百鸟争鸣,好不热闹,厅内,贾姨妈和汪氏正在推心置腹。
“当年若是没有柳园一聚,想今日嫁入花府之人原该是我。妹妹倒是替我吃了不少苦头。”贾姨妈扯着手帕,擦了擦嘴角的糕点残渣。声音有些阴阳怪气。
海氏脸上一红,颇有几分羞恼,“我同姐姐说些贴己话,姐姐却还要这般挖苦我,可还是再怨我当年不懂事,抢了你的亲事?”
“我如何会怨你?”贾姨妈冷笑一声,手一挥环顾四周道,“我嫁入高门,夫婿官职虽小却有爵位在身。你姐夫虽不及花奕一表人才,可到底体贴温柔。生的一子一女,女儿嫁入国公府做了嫡媳,儿又小小年纪中了进士,懂事上进。虽婆婆、大伯、小叔一大家人住在一起,可到底这府上是我主持中馈,处处要听我的。吃穿用度皆是上好的,我有什么好埋怨的?各人有各人的命。我有我的风光和难处,你也有你的得意和苦衷。”
海氏望着姐姐依旧年轻的脸庞,忍不住叹气,“各人有个人的命。怪我当年被他的外表迷惑,如今种种皆是我自讨苦吃。”
贾姨妈不置可否,撇了撇嘴,“多是过去的事情了,还拿出来说什么?你是我的亲妹子,我自然希望你好。花奕为人敦厚耿直,纵然是宠那姨娘多些,也皆是为了全了少时情谊。你只要让他看清她的真面目,不怕他不厌恶她。男人眼里,最重要的是仕途和孝道,儿女私情算得了什么?”
“那,姐姐的意思是?”海氏脑子里仍是混混沌沌,但似乎有了一些眉目。
“那芳姨娘的丫头养在你的身边,总是不合适的。纵然你对她千万般的好,旁人心里也总觉得你是做样子给外人瞧的,她心里有自己亲娘,到底也不肯将你当做亲娘一样孝顺。莫不如,你将她送到你婆婆膝下教养着,一来可以推了这麻烦差事,二来嘛……”贾姨妈哑了一口茶,柔和的眸光忽而便的十分狠戾,“二来,也可挑的那位对那丫头下狠手。她素来好胜贪心,恐是早就想要将自家女儿养在老太太跟前了,你只挑的她对如瑾下手,不怕老太太不出手帮你。你们家的老太太可是出了名的有手段。”
海氏眼珠转了转,细细思量一番,忍不住笑道,“果真是好法子,不愧姐姐能将这大宅院打点的妥妥帖帖,到底是有手段的。”
贾姨妈得意的笑笑道,“只是你要沉住气,当务之急,是给似儿说一门好亲事。风风光光的将她嫁出去才是正经。”
“姐姐说的是,若我的似儿能嫁的如宜兰一般好,我便也就知足了。”海氏一脸艳羡。
贾姨妈轻叹这摇摇头,“风光是给别人瞧的,日子是给自己过的。能嫁一个知冷知热的夫君,纵然好过声名显赫的世家公子。”
第二十八章 表哥
第二十八章 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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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瑾自从贾姨妈家听见齐玉衡之事后,便神色恹恹的,接连几日都吃不下东西。好不容易见了起色的病情也有东山再起的趋势。
海氏请了一波又一波的大夫,年龄一个比一个大,医术一个比一个高,药喂了一锅又一锅,补品吃了一批又一批,可仍然不见起色。她还是整日神情恹恹的,不爱说话,不爱动,脸色一天比一天蜡黄下来。
大夫们个个束手无策,脉象上明明是好的,可姑娘就是总也不见起色。他们不知道,病情不是出在身体上,而是出在花如瑾的心里,她似乎又没有了求生的意志。
从罗诗诗变成花如瑾,她一直深信那夜船上遇险,害她身怀六甲无辜身亡的幕后黑手是婆婆和那个不要脸的小三文惜玉。可如今看来,真正害死她的人,是她从小青梅竹马,信任了十三年,爱慕了十三年的所谓良人齐玉衡。
若仇人是婆婆和文惜玉,她还能够愤恨不平的为自己的惨死讨个公道,可若这一切都是那负心人所做,她该如何面对?要他血债血偿?到底恩爱一场,她如何能下的了手,可若就这样不问缘由,平白惨死,又实在对不起那个在她腹中陪她共赴黄泉的孩子。
花如瑾万分挣扎,内心苦痛,灵魂和肉体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排斥现象。
他们指腹为婚,六岁初见,从此日夜相伴,十二岁时情窦初开,互赠玉佩为信物定情,十五岁齐玉衡高中状元,二人成亲。三年夫妻生活,恩爱有加,便是婆婆万般嫌弃,文家万般压迫,齐玉衡都坚决地站在花如瑾的身边,从未放开她的手。她看见的齐玉衡是一个不畏权贵,不弃糟糠的正人君子,她看见的是一个温润如玉,体贴温柔的丈夫。可结果却是这样……
在她惨死不到半年时,他便对外宣称自己从未娶妻,要去迎娶那个不只一次对自己结发妻子下过毒手的女人为妻。更为蹊跷的是,本为锦州同知的父亲一家竟然凭空无辜消失。
这让她如何不去怀疑,他升迁入户部做侍郎不是妥协,让她如何不去怀疑真正害死自己的人不是他
当真,画虎难画皮,识人难识心。
花如瑾半死不活,花家人人紧张。海氏本想着好好教养花如瑾,用以博得花奕欢心。可看着花如瑾日益消瘦下去的小脸,唯恐自己揽工不成反遭埋怨。好不容易抱住自己身份地位的婉姨娘,更是担心花如瑾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花奕又将这件事和芳姨娘惨死联系到一起,再次害她身处水深火热之中。便连躲在幕后盘算花家长远利益的老太太也跟着紧张起来,花如瑾是难得的一颗好棋,若真的就这样凭空消失了,可谓是花家的一大损失。
听说花如瑾再次病倒,一直想要巴结上门的舅母汪氏终于找到了登上花府大门的缘由。拿着花奕给的抚恤金,一把大出血买了许多奇珍异宝上门来哭哭啼啼的看望她命苦的外甥女。
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将花如瑾从冗长的梦中惊醒。梦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十分明亮而深邃的大眼睛。
没等花如瑾将那眼睛主人的脸看清,便听见了舅妈高分贝的惊呼声。
汪氏一把将趴在床边的儿子拉开,凑到花如瑾跟前,心肝肉的叫着,“我的如儿,你总算是醒了。这几天几夜可担心死舅母了,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日后我有什么脸面见你九泉之下的舅舅和姨娘。”
花如瑾看着她壮硕的身子,忍不住在心里翻了白眼。她这身子板,待她踏上黄泉路的时候,那倒霉舅舅和姨娘恐怕都轮回了几次。
蜜桃红肿着眼睛凑上前,见花如瑾脸色苍白,又带了些许不耐烦神色,便挤到汪氏跟前,道,“大夫说,姑娘需要静养。”
汪氏翻了一记白眼,不准备理睬蜜桃,直接伸出生了粗茧的手握住花如瑾冰凉的小手。“好孩子,可怜可怜你那孤苦幼弟,若是没了你,日后哪里还有人真心帮衬着他?纵然是你不想嫁给你表哥,可瞧着自幼的情分,你也该或者拉拽他一把……”
未等她的话说完,一旁站着的清瘦男孩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娘妹妹刚醒,莫要说这些恼她。桐哥儿有花老爷栽培,哪里偏要依仗着姐姐了?我……我更是没想过要依靠着谁。男子汉大丈夫,立于天地间,便要有担当,做什么要依靠一个弱质女子”李贺死板着一张小脸,往床边走了一步,低头看向花如瑾。“妹妹,你好起来,认真活着,不为别的,只为不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眼前的男孩,不过十一二岁年纪,体魄健硕,宽脸阔额,口阔鼻直,浓眉大眼,生的甚是端正俊朗,更带着一股男子气概。
花如瑾定定看着他坚定目光,似是有所感悟,喃喃道,“不为别的,只为不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是啊,她又得一次重生机会,怎么能如此浪费掉。她这辈子要活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再不要被负心汉所骗。更要向那负心汉去讨个公道。
汪氏似乎也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么振奋人心的话来,一时竟安静下来。香梨趁此机会忙投了一把湿帕子来给花如瑾擦脸净手,又取了牙刷子来给花如瑾洗漱。
“姑娘睡了这许久,想是肚子饿了。奴婢这就就将清粥小菜端来,给姑娘填填肚子。”香梨紧张的神情少有舒缓,可却是一刻不敢怠慢。
花如瑾点头,“有劳香梨姐姐。”
香梨转身出去,正和一个急忙跑进来的小人撞了个满怀。那小人不是旁人,正是花如瑾的胞弟花之桐。
站在门口的行礼犹自听见外面还有脚步声,忙将帘子打起,见来着一身雅致青衫,面若冠玉。忙不迭的屈身行礼,“给大少爷请安。”
“不必拘礼。”花之横一扬手,是以香梨起身,目光落在了暖阁门上悬着的蝉翼纱门帘道,“四妹妹可醒了?”
第二十九章 探病
第二十九章 探病
一更。如妹妹又病了,各位看官携带推荐票探望探望,祝她早日康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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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这会儿刚醒,大少爷进去瞧瞧吧。”香梨转身往回走,要去替花之横打开帘子。
花之横一扬手,“你去忙你的吧,不必拘礼。我自己进去便是。”
“是。”香梨屈膝行礼,转身便出去了。
花之横领着花之桐站在暖阁外面,问道,“妹妹现下可方便让为兄进门?”
花如瑾听见外面传来的是花之横的声音,心下一愣。抬头看了一眼蜜桃,她实在不大明白,这会儿为什么是他最先来看望自己。
汪氏也是一脸的惊异,唯独李贺依然神色如故,似乎还带了那么几分不耐烦。
听得里面没有声音,花之横便拍了拍花之桐的肩膀,道,“你进去瞧瞧你四姐姐吧,大哥在外面等着你。”
“嗯。”花之桐忙不迭的点头,快步走了进去。
“姐姐。”花之桐两眼泛着泪光,横冲直撞便要往花如瑾的怀里撞,一把便被李贺捞回来困在胸前。
“你姐姐方才醒了,身子骨虚弱,哪里容得你这般莽撞的撞过去?好好的坐在这里说话。”李贺拎着花之桐,将他放在了床边的梨花木小矮墩子上面。一副大哥的做派,不容置疑。
花之桐憋着嘴,委屈的看着花如瑾,有些瑟缩的伸出小手去碰花如瑾放在锦被外面的手,“四姐姐,他们都说四姐姐也要去找姨娘和弟弟了,四姐姐不要桐儿了吗?”
皱巴巴的小脸上挂满担忧,花如瑾只觉得鼻头有些发涩。这可怜的孩子如同她一般孤立无援,抬手揉了揉他的头,笑道,“我哪儿都不去,只陪着你。”
这话便如同定心丸一般,让花之桐安心下来。到底是年纪小的孩子,转眼便破涕为笑。
李贺站在一旁,看着花如瑾温柔的搂着花之桐笑笑的模样,眉头忍不住紧蹙了起来。这个表妹,同以往不大一样,虽然样貌一样,行为举止一样,可看人时的眼神却多了那么几分沧桑。
想来芳姨娘难产而死,撇下一对儿女,她又为庶出,汪氏每日上门打秋风,处境委实艰难。
“我说如瑾啊,”汪氏沉默半晌,决定不能在看他们姐弟情深的戏码,便开口道,“好歹我是你的亲舅母,贺儿是你的亲表哥,你没有不帮衬的道理。”
“能帮我自然是要帮的,”花如瑾有些不耐烦,可口气还是温柔恭敬,“舅母也看见我现下的处境,虽这是我家不假,可我不过一个小小庶女,又没了姨娘。人微言轻,恐是没有能力帮衬一二。”
“这怎么话儿说的?”汪氏跳了眉毛,“你只管在你父亲面前说上几句,早些让你表哥跟着入家学读书便是了。如今,你身边没有乳母,便讨了舅母进来在你身边陪伴,岂不是便宜?”
真是打的好算盘。花如瑾心中冷笑,“这事情我插不上嘴,舅母只管去找太太说便是了。”
汪氏有些不高兴,随拔高了声音,将手一甩,道,“少拿太太来压我,你若不向她来讨我,她如何愿意让我进你花家大门?”
“我便是讨了,太太也不见得愿意。”花如瑾定睛看着汪氏,脸上犹带着温厚恭敬的笑容。又转头看向蜜桃。
蜜桃最是牙尖嘴利,早就跃跃欲试要给汪氏瞧瞧厉害,见花如瑾丢了一记眼色过来,便上前一步,道,“我们姑娘虽是这大家的小姐,可到底只是庶出。莫说老爷并不十分宠爱,便是万分疼惜,也万不敢恃宠而骄,仗着老爷的恩宠在太太面前指手画脚。舅太太若真心想要进来,何不自己去求了太太?听闻老太太亲口应了表少爷进家学读书一事,舅太太只等着表少爷日后争得功名便是了,何必进这大宅子来蹚浑水。知道的说是你为了爱惜外甥女,进来照拂一二,不知道的倒以为舅太太是贪图富贵,进来享乐。您是我们姑娘的舅母,只有姑娘孝敬您的份儿,哪里有让您侍候姑娘的道理。”
蜜桃说话向来语调激昂,语速适中,直听的汪氏脸上肌肉一抽一抽。
见她已然没有了战斗力,蜜桃又乘胜追击,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我想起来了。舅太太不过是花家一个姨娘的娘家嫂子,哪里算得上是花家的亲戚。咱们尊称您为舅太太,可在太太眼里正经的舅太太是京中侍郎府里的太太呢”
纵然是汪氏脸皮再怎么厚,还是让直言不讳的蜜桃说的脸色绯红。伸手指着蜜桃,半晌说不出话。
花如瑾憋笑险些憋出内伤,轻咳一声,喝道,“没有规矩的丫头,舅母也是你能奚落的?”
蜜桃吐吐舌头,低头退到了一边不说话。
汪氏已然是被气的不轻,起身甩头走了出去。
留下来的李贺很是尴尬,虽觉得母亲不对,可到不能看着母亲在自己面前受辱,于是冷着脸对花如瑾道,“我们这起子穷亲戚入不得四姑娘的眼,日后便也不好来打搅。我会规劝母亲,不来给你添麻烦的。”
语毕便要拂袖而去。
到底方才是李贺一番话,让花如瑾有些重新振作的苗头,对他多少有些感激。花如瑾忙出声道,“表哥莫恼,是我管束下人不利,我没有旁的意思。”
李贺站住脚,却背对着花如瑾,“我知道你的心思。爹早逝,家中贫困,前些年因有姑母照拂方才过的轻松些。现下母亲想要进花府,也不过是想要吃好穿暖,要我能有书读,日后能挣个好前程。我知道你是大家小姐,我对你虽有情义,可绝非想要高攀。妹妹大可放心。”
李贺每一个字都说的决绝有力,说完后头也不回便走了出去。
花如瑾茫然的看着被掀起又放下的帘子,一时恍惚。
“我知道你和顾家少爷情投意合,又门当户对。你我虽指腹为婚,可到底门第相差悬殊,我虽对你有情意,可绝非想要高攀。妹妹大可放心。”
记忆力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曾也用过如此决绝和伤感的口吻说过类似的话。
回忆猝不及防的跃然于眼前,花如瑾觉得眼前一花,身子一软,又昏昏睡了过去。
第三十章 又一场圣战
第三十章 又一场圣战
花如瑾这一觉睡的天昏地暗,又是几天几夜没有睁开眼睛。谁也不知道她在梦里梦见了什么,但守着她的香梨和蜜桃却看得见她一直在梦里掉眼泪,连枕头都被打湿了。
她十分委屈,又十分伤心,直看的人心头生疼。
“姑娘总算是醒了。”再次醒来的时候,看见的是蜜桃兴奋的脸和敖红了的眼睛。
柔和的光线依然让花如瑾有些适应不了,她眯了眼睛,费尽力气的张开干涸的嘴,要水喝。
蜜桃便忙不迭的在铺了织锦小摊子的脚踏上爬起来,到南面窗下靠墙放着的小桌上倒水拿来给花如瑾。
干的似乎要着火的喉咙,经过水的灌溉,让花如瑾好受不少。将壁纹白底的陶瓷杯子递给蜜桃,神智稍见清晰的她这才发现,外面吵吵嚷嚷的好不热闹。
“是谁在哭?”花如瑾皱了眉头,显然是觉得有些吵。她本就头疼,这一吵,更觉得头嗡嗡作响。
蜜桃往门口处瞧了一眼,脸上带着愤恨的神情,“还能是谁,自然是婉澜苑那位在兴风作浪。”
花如瑾不以为意,又细细的听了,惊道,“太太怎哭的这般伤心?”
“婉姨娘滑了胎。”香梨按住蜜桃的手腕,接替了她的喋喋不休。
蜜桃本装了一肚子的八卦要同花如瑾讲,被这样横加阻拦,少不得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只怕她根本就没有怀胎吧。花如瑾心中叹气,嫡母嚣张却毫无心机,处处受姨娘制肘。她便是养在嫡母跟前,似乎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同样是庶女出身,花盛瑾有那样狠角色的姨娘为其打点,又得花奕宠爱,日后怕是什么好东西都会是她的。但凡花如瑾有一点的好处,她都会瞧不惯,伸手来抢。
纵然已经决定好好活下去,为自己的前世讨个公道,是该从长计议的时候了。
屋里花如瑾病恹恹,屋外海氏泪流满面。
“那起子黑了心的贱婢诬陷我,老爷竟也相信。原这十几年的夫妻都白做,老爷待我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海氏满脸泪痕,却顾不得用帕子去擦。一双眼睛里全是失望和伤心。
花奕脸色苍白,眉目冷淡,声音更是冷若冰霜。“不是我不信任你,那投井畏罪自杀的是你的贴身大丫头,你怎么说?”
“我……”海氏哪里知道,她千万般信任的大丫鬟雁翎如何就出卖了她。瞪着一双浑圆乌黑的眼睛,一时说不上话。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一直坐在一旁安抚妹妹花若瑾的花似瑾豁然起身,上前扶住海氏。一双酷似花奕的眼睛,犹带愤恨的瞪着父亲。“父亲既认定是母亲的过错,何必还来兴师问罪,只定罪责罚便是。母亲若是有那提防它人之心,恐今日也纵然不会让婉澜苑那位姨娘兴风作浪。婉姨娘不过是看母亲尽心尽力照拂病中的如妹妹,特此钻了空子,瞧着母亲精力不足无暇顾及她便起了祸害之心。父亲同母亲是结发夫妻,母亲为人如何父亲最是明白。既然父亲偏听婉姨娘的,认定母亲心狠手辣,不仅害死父亲的骨肉,又将自己一手提拔的大丫头逼死,那便照家规定母亲的罪便是了。何必还来这里惹母亲伤心。”
花奕看向一脸决绝的花似瑾,一时神情恍惚。半晌方才眉目倒立,喝道,“你打量着我素日里最疼你,便这般没有规矩,这是女儿该同父亲说话的态度吗?你出去打听打听,哪家的大家闺秀这样对内宅之事指手画脚”
“自然没有。”花似瑾回答的斩钉截铁,“可他们的父亲,纵然是宠妾灭妻总会忌讳着儿女,断然不会在儿女面前为了一个姨娘来发落他们母亲。”
花似瑾一番话说的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直将花奕说的面色惭愧,诺诺不在言语。
海氏也被女儿带动起了情绪,一抹眼泪,道,“老爷既不信我,我便也不多说。若是想要我替你那本就不存在的孩儿偿命,我便即刻碰死在这。”
海氏说的尤为激动,一把便将女儿推开,朝立在南墙脚的高大雕花木柜冲去。
花奕见势不妙,一个箭步冲上去,将她护在怀里,一时惨白了脸色。“哪个说要你偿命?哪个说要你偿命的?你做什么这般作践自己”
海氏被花奕紧紧箍在怀里,却依然在奋力挣扎,哭喊道,“老爷今日,不就是为了给婉姨娘讨个公道。横竖我不如她心机深,这些年来苦苦挣扎也总是被她算计,她喜欢这主母的位子,我让给她便是了。”
海氏是耿直豪爽之人,又十分好强刚硬,非到绝望伤心至极之时,断然不会做那寻短见的戏。她是正经官宦人家出身,总不会那市井泼妇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花奕自是清楚,一时间心里酸涩难受,扶着海氏的肩膀,望着她道,“府上出了事,我总要问个一清二楚。纵然是方才言语上有些过于激烈,可断然没有要你偿命的意思。你……你何苦轻贱自己的命。纵然我待婉儿不薄,可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将这主母的位子给她?”
海氏听不进去,哪管花奕是不是语调已经十分柔软,只还一味的哭着。
花奕从未见过海氏这般,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见母亲哭的伤心,父亲又一脸苦闷,哭吵的声音渐渐平息后,一直瞪着眼睛坐在软榻上的花若瑾却咧开嘴哭了起来。花似瑾不满的瞪了父亲一眼,转身将花若瑾抱在怀里哄着。
外面闹的异常热闹,花如瑾披着外跑靠坐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望着香梨道,“香梨姐姐,我肚子饿。”
本一心听着外面圣战的香梨听了这话,转头有些错愕的看着花如瑾。
“姐姐去帮我到厨房弄点吃的吧。”花如瑾望着晃动的帘子,暖阁外面此时正是尴尬之时。
香梨恍然大悟,忙领命走了出去,一掀帘子,一脸兴奋道,“老爷,太太,四姑娘醒了。”
花奕错愕抬头,海氏也忙抹掉脸上的泪水,两人对视一眼,皆匆匆向暖阁走来。
第三十一章 其乐融融
第三十一章 其乐融融
花如瑾的醒来,恰到好处的缓解了外面的尴尬。花奕和海氏,双双入内,来看病中的小女儿。
大夫也在一盏茶功夫后,拎着小藤箱走了进来。
“怎么样?”花奕十分焦急,目不转睛的盯着慢条斯理起身的花胡子大夫。
“姑娘大好了。”大夫惯性的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有些好奇的看着花如瑾。她昨日脉象平稳,可却昏睡不醒。今日同昨日一样,可眼神却明显有了光彩。“老夫再开几幅方子,用冷水给姑娘煎了,每日饭后两幅。五日之内必好。”
花奕欣慰的看着小女儿长出一口气,保得住小女儿的性命,总算是对得起死去的芳姨娘。
花如瑾看着红肿眼睛的海氏,又看了看神色缓和的花奕。撒娇般的去拉海氏的手,“母亲,我想吃荷叶粥,还想吃芹菜肉的馄饨面。”
海氏听花如瑾叫自己母亲,着实一愣,旋即笑道,“好孩子,母亲这边打发人去厨房取来与你吃。”
花如瑾笑的十分甜腻,用力点头。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又天真无邪的望向花奕,“爹爹也一起吃吗?”
花如瑾曾听蜜桃无意提起过,花奕喜欢吃茴香馅的馄饨,每次到芳姨娘屋里,芳姨娘总要背着茴香馄饨和荷叶粥。芳姨娘的荷叶粥比旁人做的好吃,花奕最是喜欢。
看着小女儿粉雕玉琢的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花奕欣慰之余,又有一丝伤怀。想到婉姨娘心狠手辣将芳姨娘和那已足月的孩子害死,方才的震怒顿时减少了不少。都说善恶到头终有报,许是这话应验了。
好不容易花如瑾有了胃口,虽不甚宠爱,可到底是自己骨肉。又因对芳姨娘有所亏欠,花奕待花如瑾自说多了几分垂爱。
见她邀请,便也应了,“吩咐厨房多准备些,折腾了这些许时辰,怕是大家都饿了。”
“还不快去。”海氏擦干眼泪,吩咐着,蜜桃忙出去追早已经出去取饭的香梨。
不多时,饭菜便摆好了。花如瑾虽身子虚弱,但好歹也能下床。花奕便将花如瑾抱到外面,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了夜宵。
“我最爱吃这鸳鸯脆,偏母亲这里做的最好吃。”花如瑾夹了一块色泽翠绿的菠菜放在了花奕的碟子上,“爹爹,你尝尝。”
花奕笑的合不拢嘴,他竟不知,花如瑾是这般懂事讨喜。
她声声母亲叫着,海氏心里也十分舒坦,花如瑾又惯会讨人欢心。因余光瞥见花若瑾嘟着嘴,似乎不大高兴,便道,“三姐姐最爱吃肉,这些日子却因我病着一同吃了好些天的清粥小菜。爹爹瞧瞧,她都瘦了呢。”
饭后茶点时,花如瑾笑着指着花若瑾明明鼓起来的腮帮子。
花奕摸摸下巴,他倒觉得花若瑾一直圆润可爱着。揉了揉花若瑾的头,道,“明日,便吩咐厨房做些好吃的,你陪着四妹妹,关照她多吃些,也似你这般,圆润讨喜才好。”
从来都是旁人说她胖,今日被花奕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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