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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锦翠-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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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容卿嘴角抽搐,瞪着花如瑾,愤恨道,“你想得美”然后拂袖而去,转身时嘴角却是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花如瑾很没形象的笑倒在软榻上,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泪。其实偶尔调戏调戏自家夫君,也是十分有趣的。

香梨虽在齐府是妾,但因为齐玉衡的信任管了不少府上的事情。出入虽不至于像文惜玉那么自由,但也不是完全不能出门。所以她常来侯府走动,花如瑾也在同她的谈话之中得到不少齐府的动态。

齐玉珍被送去了选秀,而多半是必定会让皇帝选中的。再怎么说她的兄长也是内阁大臣,这个面子总是要给的。况且谁都能瞧得出来,皇帝很欣赏齐玉衡,娶他妹妹拉拢他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香梨常常领着儿子来给花如瑾解闷儿,花如瑾笑盈盈的摸着肚子问他里面是弟弟还是妹妹,小家伙一面抓着糖果往嘴里塞,一面嘟嘟囔囔的喊着是弟弟。

香梨一叠声的道喜,花如瑾也是满脸喜色,晚上屁颠颠的告诉徐容卿,甭提那脸上的表情是多么丰富多彩。

徐容卿要当爹,自然也是高兴的要死要活。可是皇帝最近总给他施加压力,要他迅速解决某些潜伏在深处的蛀虫。其实他心里明镜的,这蛀虫是自己兄弟。虽然总是势不两立,从小就像斗鸡一样天天喊打喊杀,可真要是让他对自己兄弟干点啥,他真是于心不忍。

其实,这是人之常情。花如瑾十分理解,别说是他们亲兄弟,就是她重生以后对花若瑾和盛瑾不也是一样?花盛瑾甚至是要置她于死地啊。她不还是原谅了她,只是更小心提防罢了。

徐容修处处给哥哥示软,为的就是让徐容卿能够保住他。徐容卿是要保住他但是这个保住是要讲究技巧的。

容卿大哥给如瑾小妹上了一堂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一堂课,自此花如瑾对徐容卿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女人对男人爱慕这事儿,其实说起来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儿。多年之后,花如瑾觉的自己的确是被徐容卿的手段和心胸折服了。

其实徐容卿的做法很简单,不过是抓住了这府里每一个人的心里。甘氏想要稳坐太夫人的宝座,她虽然是十分希望侯爷是自己亲生的儿子,可若是撕破了脸被徐容卿踢出去,倒不如就让那个碍眼的徐容卿做侯爷,他们井水不犯河水。

徐容修胆大妄为,但却是个彻彻底底的纨绔子弟。他有胆子违抗封建礼数,目无尊长,却没胆子真的游走在体制之外。他敢肆意其辱不如自己的人,为非作歹,却没有胆子一力承担罪责。小时候依靠老襄阳侯的看护,他偷偷的在这样的庇护之下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而现下,则是要依靠徐容卿才能衣食无忧。他清楚的很,没有徐容卿他住不上大房子,没有娇妻美妾,更没有山珍海味。徐容卿要把他踢出去,他只能卖力讨好。

老襄阳侯有意将继夫人所出的儿子养残,就说明他早就预见了会有这么一天,为了给嫡子免除不必要的麻烦。父亲会偏心,也许不仅仅因为他觉得自己欠徐容卿生母康氏一个解释,前徐容卿一个童年,更大的程度是他们这样的世家,没有办法不看中嫡子。

徐容修生下来就输了,老襄阳侯不能让他成为徐容卿的对手,不能让他们兄弟相残报销了襄阳侯府多年的基业。于此同时,他给了徐容修比徐容卿更多的溺爱,虽然这些在徐容修眼里远远比不上他对徐容卿的严厉来的更让自己觉的是被重视和疼爱的。

再上一代的襄阳侯,也秉承了这样养残儿子的手段来保全襄阳侯府,是以二房和六房一直都是仰人鼻息存活。若是这个时候他们认不清现实,和徐容卿作对,后果将不堪设想。他们不敢动,只等着徐容卿的施舍。

没有人能和强大的徐容卿作对,可他明知这一点却还要恩威并施,让他们完全抓不出他任何的纰漏。

二叔和徐容修在老襄阳侯病重的时候贪墨银子,徐容卿故意装作十分为难的样子来让齐玉衡将人带走拷问清楚。却一声都不嘱咐或者是恳求齐玉衡要放他们一马,可这件事儿本就是户部尚书全权代理,齐玉衡不过是个监察,花奕能让自己女婿家的人被收拾?显然不能,所以徐容卿清楚的知道什么都不用说,只买了上好的茶给花奕送去,爷俩再喝上两盅,一切就都结了。

二叔和徐容修受了不少皮肉之苦被送了回来,贪了几百万两银子变成了几万两,只要襄阳侯府补上皇上看在徐容卿的面子上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关键时刻徐容卿抓着二叔和弟弟打了条子,从公中借了银子给他们,他不套自己的腰包,要拿公里的,六房就会瞪圆了眼睛盯着。他们不能不还,什么便宜都捞不到,又要领徐容卿的情。

徐容卿最后又大打友情牌,和二叔以及徐容修推杯置盏,看着他们烂醉如泥自己则在踏入寝房的一瞬间酒气全散。

这恩威并施再加手足情深的手段,让花如瑾佩服的五体投地。惴惴不安的侍候着这个恐怖的男人洗漱更衣,弱弱的道,“我最乖的,不会不听话也不会惹麻烦,你可不要恩威并施的收拾我。”

灯光下小媳妇的脸还似当年初见时那样粉雕玉琢,眉宇之间却多了几分妩媚多情。徐容卿心情大好,不管她肚子已经微微隆起,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欺身上去在额头上狠狠落下一吻。“我现在就恩威并施收了你。”

花如瑾大惊失色,用手抵着他的胸膛一直往外推,“别,别……我有身子呐。”

徐容卿看着她吓白的小脸,笑着躺在一旁将她拦在怀中,手轻轻的抚上她的小腹。“只要你别忽冷忽热、忽近忽远的我便心满意足了,哪里还敢对你恩威并施。”

男人温热的气息吐在脖颈间,花如瑾突然觉得有些愧疚和疲惫。一个人的错误不该由另一一人承担。是不是如果永远都听不见齐玉衡的消息,她便可以完全释怀了。

可是,如果就这样让恨意肆意增长,是不是到最后会两败俱伤。

花如瑾府上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希望这个孩子能够顺利平安的出世,然后健康快乐的长大。

第三十章 内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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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内讧

亲们,真对不住,我前两天一直改新文了。前面的三万字给修改了,本来这个文就卡,又赶上姨妈侵袭,所以就把这边的文耽误了。今天开始恢复更新,尽可能多更新。先给大家鞠躬道个歉。尊心是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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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侯府前所未有的平静,让徐容卿更加的惴惴不安。皇帝这不识趣儿的还常常给他派很多很多差事,他每天累得像死狗一样,无暇顾及媳妇在内宅中的战斗。偶尔在听花如瑾叙述府上的事情时,会晕晕欲睡。第二天睁开眼睛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在床上的。

为此他深表愧疚,更常常格外殷勤的命人要仔细花如瑾的寝食起居。

花如瑾如坠蜜罐之中一样,从来没有过的幸福和安逸。常常她想着,上辈子既然已经结束了,就该释怀,老天重新给她一次活着的机会并不是要她报仇的,而是让她能够总结前世的经验,弥补过去的不足,过的幸福快乐一些。

然而,命中她常常会梦见一个小男孩浑身湿淋淋的站在她的床头。声声娘亲喊的她痛彻心扉。那男孩说,他死的很委屈,娘要有弟弟了,就不要他了,所以都不记得报仇。花如瑾每一次惊醒时,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的湿透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她忘不掉,梦里孩子幽怨的眼神她也忘不掉。

仇要报

“夫人,皇后娘娘口谕,请您进宫。”花如瑾正坐在榻上修身养性,给儿子做胎教,蜜桃突然从外面走了过来。

“来送信的人可安排妥当了?”花如瑾将手中的书放下,挑了眉眼去看她。

“妥妥的,”蜜桃上前,将花如瑾散落在桌上的物品都重新摆放好。“宫里来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王公公,这会儿侯爷不在家,就由大管事请去外院喝茶了。也给了一荷包的金裸子,礼数都周全的,王公公很高兴。”

“那就好。”花如瑾露出个满意的笑容,扶着已经开始隆起的肚子缓缓起身。“皇后娘娘可说了要什么时候去?”

“说是越快越好。”蜜桃上前扶着花如瑾往内阁里走。

“怎么这么急?”花如瑾眉头轻轻皱起,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蜜桃也是愁眉不展,只扶着花如瑾小心翼翼的往屋里走。见翠竹正在屋子里收拾东西,想说的话有吞回了肚子里。

虽然她、红菱、翠竹、翠微都是花如瑾的陪嫁丫头不假。可是四个人对花如瑾的感情深浅是不一样的,花如瑾心里有一个天秤,会微微向蜜桃倾斜。四个丫头心中也有天秤,只是她们在寻不到更好依靠的大树时,会无条件的向花如瑾倾斜。然而每个人倾斜的角度都不尽相同,蜜桃会全心全意将所有的重心都依靠向花如瑾,不去寻找更强大的依靠。而其他三个,或多或少的都在为自己寻求不一样的出路。花如瑾心里明镜一样,对待她们虽然好,可绝对不是掏心掏肺的对她们。因为花如瑾说过,有些人你对她掏心掏肺的好,她反而觉得你血腥。何必作践自己又为难别人,表面上平和,主仆一心便也就是了。暗地里她们有他们的小算盘,花如瑾自然也有自己的算计。

进宫这种事儿,能跟着夫人进去,自然也能挣上几分薄面。翠微忙不迭的取了花如瑾的一品夫人朝服,十分殷勤的献了上来,给翠竹打了一剂眼色。是以她上来同自己一起侍候花如瑾更衣,有好处也要是她两个外来户得了。可是翠竹却显得毫无兴趣,把头扭向一边,继续打自己的璎珞,似乎花如瑾要换衣服,要出门这件事同她毫无关系。

翠微被气的脸色涨红一片,连连瞪了翠竹好几眼。然后转头谄媚的对花如瑾道,“夫人,奴婢侍候您更衣吧。奴婢幼时跟在孔妈妈身边,亲自见过她给老太太梳过宫装头,奴婢也学过的。一会让奴婢侍候夫人梳头发吧。”

花如瑾但笑不语,一双眼睛却犹如钢刀一样刮过翠微的身体。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记寒战,脸上的笑容僵硬。

蜜桃见此,忙一步上前,接了翠微手中的衣服,和煦笑道,“姐姐,夫人更衣素来都是由我侍候的。就不劳烦姐姐了。”

翠微往后退了一步,很想躲开蜜桃,可是抬眼看见花如瑾的眼神。又不由自主的将手上的衣服递了上去,不甘心的低了头,侧身站在一侧。

花如瑾漫不经心的扫了她一眼,眉心轻微一跳。翠微越来越不安份,她越来越不喜欢她。要想办法快些将她打发了,否则恐怕会有后患。

她一面心绪飞快的转着,一面展开双臂等着蜜桃来替她更衣。翠竹见翠微被花如瑾和蜜桃主仆二人默契的凉到一边,有点解气又有点同情她。见红菱用一种十分无奈的目光看着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站在一旁的翠竹,并没有想要上去帮助蜜桃一同时候花如瑾更衣。便将自己手中打了一半的璎珞放下,快步走了上去,替花如瑾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

花如瑾对翠竹还算是赏识有加的,微微对她点了点头。翠微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整个人气的有些咬牙切齿。心中也在暗骂翠竹,原来她搞这么多名堂不过是为了在夫人面前争宠。

红菱在一旁将翠微的所有举动都尽收眼底,微微叹了一口气。上前道,“夫人要进宫,少不得要重新净脸,翠微,你同我出去替夫人打水回来吧。”

谁要去做那费力又不长脸的事儿,翠微嘟着嘴,显然十分不乐意。花如瑾并不去看她,却也能将她此刻的表情猜得一清二楚。

红菱有些焦急,躲在花如瑾余光看不到的地方拼命给翠微打眼色。便连蜜桃也有些忍不住侧目去看,用眼神提醒她不要再惹花如瑾生气。她这才不情愿的应了声,往外走去。

一到了外面,红菱就迫不及待的耳提面命。“你方才是要做什么?瞧不出夫人的脸色么?”

“凭什么什么好事儿都要蜜桃领了?”翠微不满意,偷偷瞄了一眼身后悠然晃动的门帘,压低声音,可却没有压低自己的不满和不服气。

红菱被她这句话唬了一跳,忙拉着她往外走。“浑说什么呢?这是什么地方?你以为是从前的花府,随便你说什么都没有事情?”见院子里并没有洒扫婆子和丫头,便压低了声音道,“这里是侯府,做人行事要处处小心,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别说我们这些做丫头的,你瞧瞧那院儿里那些个名义上的主子,哪个不是谨小慎微的?咱们夫人心善,可是咱们夫人不是没有脾气。你可不要往不识好歹,不知死活。”

翠微也不是不怕,只是口无遮拦惯了。脸上惊慌的神色,转瞬即逝,又换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们是夫人的陪嫁大丫头,这府上谁能把咱们怎么样?”

红菱有些无奈,“别人不能把你怎么样?别人是不能把你怎么样,那是因为夫人会护着你,别人不敢怎么样。你若是不知本分,处处惹夫人的不高兴。夫人凭什么要全心护住你一个不知道忠心护主的奴婢?”

“从前在花府的时候,不也是这样?那时候我还常常把姑娘院子里的事情告诉太太呢,可姑娘也没有把我怎么样,不是一样带着来陪嫁了。”翠微不以为意,她觉得红菱就是危言耸听。

红菱叹了一口气,“你以为那时候你做的事情姑娘不知道?”花如瑾比猴子都精,她会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海氏放心,翠微虽然偶尔做些坏事但是本心并不坏,况且她明显心机不够,花如瑾拿捏住她就好像玩一样,随便挥挥手便就是了。

“姑娘知道了,还会让我陪嫁来?还不是要打发道庄子上去?”花如瑾打发过人去庄子,众所周知。

红菱看着翠微那张看起来十分精明的脸,觉得自己连叹气都费劲了。索性铺开来说,“姑娘之所你将你带着,是因为知道你本心不坏。且对你也十分了解,你要做什么之前她都知道。你虽是陪嫁,可你管过姑娘屋子里的什么东西吗?衣服首饰是规我管着的,银钱是蜜桃管着的。你和翠竹不过是名义上有脸面的大丫头,可有什么实权?”

翠微听了这话,才似是恍然大悟。瞪圆了眼睛,支支吾吾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话。

“姑娘之所以带着你,是因为想让太太放心。莫要再插进来别人,拿捏你也许比拿捏别人容易些。你安分些,姑娘是个宽厚的,必定会给你寻个好出路。只是相当管家娘子是不能够了。”红菱觉得,翠微这样的人必须一棒子打醒,不然她永远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重。“我今日和你说这些,全是因为将你当成了真正的亲姊妹,也许话有些伤人,可全是为了你好。”

翠微无话可说,她觉得自己的自尊和荣耀仿佛一瞬间被人摔得粉碎,还被用力的在地上念了好计较。恨意就这么油然而生。

第三十一章 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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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进宫

众所周知,皇后没有嫡亲的姊妹,只有一个嫡亲的弟弟,是以分外看中这个温柔乖巧的弟媳妇。

自皇后还是鲁王王妃的时候,与花如瑾见面便是一见如故,不得不説,两人很是投缘。

皇后请花如瑾进宫所为何事,花如瑾猜了一路,也没能猜得出来。

轿子稳稳的停了下来,有一双芊白细长的手将帘子打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娇俏的容颜,笑容谦和,“皇后娘娘盼着夫人许久了,您总算是来了。”

花如瑾矮身出了轿子,也一样笑的温柔和煦,“路上耽搁了时辰,还要给皇后娘娘请罪。”

那婢女脸上神色一僵,“夫人哪里话,您是娘娘嫡亲的弟媳妇,皇后娘娘和您亲厚还还不急,请罪岂不是外道。”

这个花夫人,看着一团和气,可却着实不好相处。小婢女自觉自己是説错了话,原是想套近乎,可却让她觉得自己是在拿大。

其实花如瑾没她心思那么九曲十八弯,只是随口一説而已。

如此听她这样的言语,忍不住侧目躯壳。精致的外貌,通透的心思,却不过只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一个婢女。跑着大老远来接人,恐怕也不是女官一类的。

果然皇宫不是人呆的,很庆幸她嫁的是个侯爷。

虽然侯府也是鸡飞狗跳,按潮涌动的,可明显他們襄阳侯府的人才没有宫中多。

这边两人各怀心思的往后宫走着,那边皇后已经在正殿内等的有些不耐烦。

门外轻微脚步响起的时候,她已经迫不及待的应了出来。

花如瑾受宠若惊,连连跪地请安,却被皇后一把拉了起来。“没那么多虚礼,”説着往花如瑾耳边凑着,“你有着身子别顾忌这些。”

她面色红晕,瞧着气色极好。花如瑾突然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什么,可是却是稍纵即逝。

皇后十分热络的拉着花如瑾的手,进了正殿的暖阁,两人闲话家常起来。

最后皇后竟然是羞答答的道,“这有了身子,可该注意些什么?太医們説的太繁复,我也总是信不过的。我听给你保脉的太医説,一的胎坐的极好,很健康。”

皇后和皇上一把年纪了,多年努力造人,却成绩不佳。今日皇帝新欢在侧,却还是不忘和皇后的夫妻恩情,最先有了身孕的也是皇后。这对帝后的感情,真心让花如瑾觉得好生羡慕。

“其实也没有什么旁的,只是饮食上注意些,心情愉悦一些。近日来,后宫的事情便不要太过操心了。”花如瑾拉着皇后的手,她虽不在年轻,可是眉眼却还是透着艳丽多姿。

皇后却有些愁眉不展,“过去一手打理王府,到也不觉得疲累,如今圣上立了三妃,这皇宫又不比王府,事情繁复,哪里有不管的道理。”

“分权下放不好吗?”花如瑾试探性的挑了挑眉毛,看向皇后,“娘娘只管着生杀大权,其他的分三部分分散给其他三位娘娘。”

这是个好办法,皇后不是没想过,只是她专权惯了,总是不舍得。

见她渐渐露出犹豫之色,花如瑾又道,“齐贵妃入宫前与臣妾有些许交情,那是个老实敦厚的,皇后娘娘不妨可以把最放心不下的权力放于她管。其他的两位娘娘,臣妾不曾接触,不好定夺。”

“齐贵妃却是个贤淑温良的。”皇后倒也赞同,齐玉珍的为人是很过关的。

其实花如瑾却是暗藏祸心。

齐玉珍纵然是在清心寡欲,手中掌管的权力大了,也难免会利欲熏心。有朝一日,当皇子生下来以后,皇后娘娘要收回权力她自然是不会甘心的。

到时候若是再有人推波助澜,她想不犯错都难。

齐玉珍对待花如瑾的感情是十分真挚的,花如瑾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利用她。可是却找不到别的方法来报复齐玉衡,如此也只能这样了。

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和些许难受,自宫里出来之后神色有些萎靡。

徐容卿下朝回来也累的半死不活,夫妻两个对坐吃饭不发一言。

临睡前,徐容卿将花如瑾小心翼翼懒在怀里,轻声道,“如儿,南边灾情严重,皇上要南巡赈灾,要求我一路同行。”

要走了么?花如瑾心里有些空牢牢的不舒服,懒洋洋的嗯了一声,“那什么时候回来?”

“我尽量会在你临盆时赶回来的。”徐容卿声音里有些许愧疚。

花如瑾虽然两世为人,可算起来可是第一次生产。女人生孩子的时候,难免会对丈夫有一种依赖心理。强压着心中的不高兴,和不安道,“你不必担心府上,我会打点好一切的。你只好好跟着圣上,注意自己身子便是。”

徐容卿听得出花如瑾声音中的委屈,手臂加重了力度将她紧紧拦在怀里。“我不担心府上,我担心你。”

花如瑾觉得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渐渐融化,温暖的感觉渐渐走遍四肢百骸。

突然就有些哽咽説不出话,徐容卿也只是紧紧抱着她不在説什么。

“这一盒是金疮药,这一盒是秋梨膏,还有许多常用的药都放在了那个包袱里。你记得让贵全都放在一处,莫要到用的时候找不到。”花如瑾练了大包小包,一个一个细心的和徐容卿説着。

徐容卿看着摆了一床的包袱,和忙碌不堪的花如瑾突然笑出声音,点着花如瑾的额头,“做什么,当爷是药罐子不成?盼着我生病呢?”

嘴角有浓浓的笑意,表情也带着宠溺。

花如瑾瞪着眼睛看他,“有备无患,”一面説着,一面又挨个瞧了瞧自己屋子里的丫头們。“总觉得小厮跟着总是不大靠谱,不若再带个丫头吧。”

“你就不怕,回头你就多了一个妹妹?或是你肚里这个多一个弟弟?”徐容卿笑着点了点花如瑾的肚子,把声音压得很低。

花如瑾皱眉瞧他,半天在他胳膊上很敲了一下。压低声音道,“你要是敢,我就让你不举!”

“什么?”徐容卿目瞪口呆的看着妻子,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哭该笑。

素日温顺平和的她,原来生气起来竟然是那般可爱。不顾屋内还有旁人,便将花如瑾抱着吧嗒亲了一口。

“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我总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徐容卿笑的前仰后合,看着花如瑾脸涨的通红,“待丫头赈灾,岂不是太麻烦了?福全跟着我,再妥帖不过了。”

花如瑾还是犹自不放心,抚着徐容卿的胸口。“你身上的伤痕,阴雨天总是要难受的。我放了药,你记得自己擦。你不喜和汤药,我请宋太医制了丸药,可不许达赖不吃。回头我若是发现你哪里又严重了,小心不让你见儿子。”

徐容卿瞪大了眼睛,“最毒妇人心,最毒妇人心”一面説着,却一面含笑的将花如瑾抱在了怀里。“你自己留在府上,诸事小心。我会常常使人送信回来,你也记得要与我説些家中情况。若有谁怠慢或是有意责难你,张妈妈会鼎力相助的。若实在不妥,你只管回娘家去。老太太定能护得你周全。”

“我又那么笨么?”花如瑾心中甜蜜,脸上却伴着神态。“我是你的夫人,是这府上的主母。你为我撑着天,我替你守着一个府又有什么难的?只管去你的,好生赈灾,回头就能瞧见你儿子了。”説着眉头却突然轻轻皱起,手抚上隆起的肚子,笑道,“他踢我了”

徐容卿也是欢喜雀跃,“这小子,终于知道动了我还以为他好文不好武”

这小子也许是忌惮老爹,在徐容卿不在的日子里几乎是日日都要踢上花如瑾几脚,闹的花如瑾从睡梦中醒过来,和他説悄悄话,他才肯安心的睡了。

这家伙,还没出生就露出了本性,定然是个吃里扒外的家伙。

徐容卿这一走,就是三个月没有回来。期间虽然是书信不断,可花如瑾还是难免担心。肚子一日一日大了起来,临盆日期也越发的近了。

也许是孕妇临盆前必然会这样,也或许是因为前一世临盆前丧命的缘故,花如瑾格外的紧张,脾气也有些暴躁,动辄就要管束教育下人。

连素来得宠的蜜桃也中了招。

正房里都在惴惴不安,以甘氏为首的另一边却是蠢蠢欲动。

其实,如果花如瑾不小心结束了年轻的生命,徐容卿再无法从赈灾地回到府上。以徐容卿现在在皇帝心中的位子,这襄阳侯的爵位是一定要保存下来的,为了表示皇后娘娘和继出弟弟感情不来,有国母风范,这爵位也必须就是徐容修的。

干掉花如瑾,让徐容卿因公殉了职,这襄阳侯府便是囊中之物。

甘氏看着小甘氏yin笑,小甘氏看着徐容修范星星眼,徐容修则是一脸的苦逼奋斗表情。

花如瑾喝茶的时候,不小心摔碎了一只茶碗,陶瓷碎片在厚绒地毯上四散,茶水迅速渗入地毯里渐渐消融。

第三十二章 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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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难产

掐指算算日子,徐容卿已经走了近四个月,而花如瑾的产期也即将到来。

这日,花如瑾显得格外焦躁。午觉醒来,就一直不停的在屋子里踱步。徐容卿已经有近半个月没给家里来过一封信了,花如瑾常听人说,南边灾情严重已经开始闹上瘟疫了。

自打闹了瘟疫,皇帝便马不停蹄的回了京城,国不可一日无君,是以天下不能冒失去皇帝的危险,于是这艰苦的任务就交给了徐容卿。他留在重灾区,全权接任灾区各项事宜。

也许是因为太忙,只在皇帝启程回京那一日,花如瑾接到过徐容卿的家信。简短的叙述了当时的情况,并非常抱歉的告诉花如瑾自己可能不能如期回到府上,要花如瑾一定要万分小心。临走时留下的护院都是十分可靠的,若是甘氏等人有所举动,她一定不要顾及太多,要么请娘家人来助阵,要么干脆就回花府,有花老太太必定能护得她周全。

花如瑾即刻回信,告诉徐容卿自己在外万事小心,家里一切都好,盼望他能早日回来。浓情蜜意,说不尽的甜蜜温柔。

这一封信寄出去以后,等了许多日子都不见徐容卿的回信。产期接近,太医频频来把脉保胎,花如瑾更是心焦气躁。

皇后娘娘不时打发人来送各种普品,又耳提面命太医一定要照顾好花如瑾,若有什么闪失提头来见。

花老太太也常使人来探望,一时间花如瑾成了重点保护对象。

“外面是谁?”花如瑾正在屋内踱步,突然听见窗外有细细碎碎的说话声音。肃然听不真切,但却偶尔能听见,侯爷、夫人、皇上等称呼。花如瑾皱了皱眉头,看着坐在窗子边明显有些坐卧不宁的蜜桃。

听到花如瑾的声音,蜜桃吓了一跳。绣花针不客气的在手指上扎了一个眼,她忙将针线放下,含住了手指,摇头,“没什么,许是洒扫的小丫头们淘气,偷懒在廊下说话。奴婢这就将她们打发走了,免得饶了夫人清净。”

蜜桃一面说着,一面迅速起身要往外走。

花如瑾眉头微微蹙起,蜜桃很少有这么慌张的时候。虽然是觉得事有蹊跷,但却也不说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走出去。自己则坐在方才蜜桃坐过的地方,支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蜜桃掀了帘子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红菱的外院的小厮徐权站在廊下不知说些什么,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

蜜桃急匆匆的走过去,压低声音,“你们两个小声些罢,怎偏要在这屋的窗下说?恐怕夫人听不见是怎的?”说着又瞪了徐权一眼,“你既然知道侯爷此时必定不肯让夫人知道的,做什么要在这里吵嚷?你存了什么心?”

那徐权听了,顿时脸色一白,拔尖了声音道,“蜜桃姑娘可真是冤枉人了,我不过是着急,想要找红菱姑娘讨个商量。我跟在侯爷身边多年,自知侯爷秉性,若是真惊扰了夫人,侯爷还不扒了我的皮?”说着又很溃败的低了头,“侯爷恐怕是再没有机会扒我的皮了。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这会儿却……哎,若叫夫人知道了,可怎么说好”

“你小声些,我瞧着你就是存了祸心的”蜜桃瞪了眼睛,拉着徐权便往远处走。嘴里还在不停的斥责着什么,可花如瑾却已经听不清楚了。

花如瑾坐在床边,身子一下软了下来。手心冰凉,方才徐权话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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