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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末皇戚-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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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未等这县尉再作其他反应,便听到堂上的苏从事冷声说道:“陈县尉,韩林此人汝识乎?”
  陈县尉当即面色一凝,颤颤巍巍起身行礼回曰:“回禀上官,下官所识之人中,名曰韩林者甚众,不知上官所问何人?”这陈县尉便是那日与韩林一起合谋狙杀关羽的解县县尉,此时他不知韩林到底出了何事让苏不韦惦记上了,为了防止自己话语露了底气,他便玩了一招鱼目混珠,只说自己认识的人里叫韩林的人很多,这样一来,无论苏不韦找韩林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有法子反驳。
  堂上的苏不韦听到陈县尉这话,哪能不知陈县尉心里所想,不过他也是久经官场之人,哪里能让陈县尉如此唬弄自己,只见他大喝道:“陈县尉莫非忘了去岁八月,汝与韩林一齐谋杀关长生一事乎?”来时伏泉与关羽已将两人所知告诉了他,对于关羽杀官一事早已知晓事情全部,那能容得这帮官吏如此颠倒是非。
  一语说完,满堂寂静,有不知情者不明其意,脸上露出迷茫之色,但解县其他多数官吏却早已和韩林结识,被他收买,此刻听到苏不韦此言,哪能不知道苏不韦何意,即使没看到苏不韦所扔书信,此刻也是知道了这位郡从事此番前来解县,就是来找茬的,是福是祸,他们无论如何也是躲不了了。
  “上官误会,下官绝无杀人之事,此乃谣言,恳请上官明察。”陈县尉正声道,此刻他是打死也不承认这件事,因为他深知否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承认的话便是万事休矣。
  冷冷看着堂下这群狡辩的解县官吏,苏不韦心中暗笑不已,他们真以为自己此来没有准备吗?两日前自己选了良马,带着数十伏完安排的小吏,快马加鞭,当天便到了解县,然后便让众人四散搜集解县官吏的证据,他深刻知道自己需要一击便拿下解县上下官吏,搜集到足够证据送往伏完处,否则一旦解县事发的消息传至袁赦处,说不得其会有所准备,这样反而适得其反了。
  “来人,将人带来。”苏不韦向堂外小吏一声大喝,未几便见十数名短褐百姓,进了屋子见到解县几位上官脸色惧怕,不过却依旧是向众人行礼。
  陈县尉向堂首问道:“上次何意?”
  苏不韦冷哼一声道:“勿急,且听百姓细说。”
  未几,在得到现在解县长官苏不韦的命令后,这十数名百姓便将自己所知道的关于关羽杀官的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之后又将解县官吏平日里为非作歹的事情说了出来,听得是这些官吏冷汗直冒,心道自己今日定是休矣,这位河东郡从事明显是要政治他们,此番有了这些百姓的说辞,稍加用刑,再派兵抄没自己家族,他们平日里干的那些事情不都会被抖落出来。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之后苏不韦并没有给这些反驳的机会,直接下令今日赶来的河东郡郡兵收押在场官吏,搜查县里各官吏府邸,挨个盘问各官吏家仆亲信,直到查到能够牵连到袁赦的证据为止。同时下令解县城门紧闭,由郡兵接管,许进不许出,在他将证据送往雒阳之前,一只苍蝇都不能飞出去报信。
  至于那河东郡的郡兵,却是伏完手书河东太守麋良派兵相助的,自从六年前助其外放之后,这位徐州世叔先是被征拜为议郎,未及一月,随即便被任免为雁门郡长史,后转为常山相,前后六载,政绩斐然,去岁末被迁任为河东太守,可谓是仕途亨通。其与伏氏联系颇深,虽然随着走董太后的路子升官,两家近来交往减少,但接到伏完手书,自是不能敷了伏完的面子,毕竟一则伏完是他上官,二则他欠伏泉人情太大,这次也只是调动郡兵去自己辖区内县城,对他而言只是小事一桩,再说了,出了事情不还有伏完这个司隶校尉顶着吗?所以郡兵赶往解县倒是来的很快。
  雒阳,司隶校尉部官署里,喧闹异常。
  新上任的司隶校尉伏完正在训斥自己的一众部下,这已经是连续发怒斥责的第三天了,他新官上任三把火,当然要烧得旺一些,不然如何能够在司隶校尉部里立威?
  在伏完接连罢免了几个都官从事,这些人都是他前任司隶校尉的心腹,随后换上了他带来的亲信,整个官署已经因此被他初步建立了威信。
  都官从事,官秩一百石,乃司隶校尉下属,协助司隶校尉纠察百官,简称都官。都官从事和三公府的掾属一样,可以参与朝会。司隶校尉和其余刺史手下的从事都是州府自行征辟的官吏,而非朝廷任命的官吏,因此其官秩统一为一百石。凡是带从事之名的皆为从事史,司隶校尉的从事史一共有十二人。
  伏完斥责的声音传得很远,一直穿到官署外,此时官署外两名值守的役兵百无聊赖的闲谈着话,上面的大官们相互为了权利打架,他们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任上官一任吏,从古至今都是这道理,他们只要老老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安心吃着微薄俸禄便好,其他的和他们无关。
  马蹄阵阵,由远及近,两人瞬间脸色一凛,凭着多年直觉,他们明白这马匹是直奔官署而来的,当即戒备起来。
  未几,便看到一青年郎君控马急奔,向司隶校尉部官署而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死灰独不复燃乎
  下了马后,伏泉出示了自己的印绶,表明身份,说出要见伏完后,官署前值守的役兵知道是自己新任上司的侄子,不敢怠慢,连忙放其入内,甚至两人中稍年长者还主动为伏泉引路,生怕他迷路一样。
  伏泉步入简朴却又不失厚重的司隶校尉官署里,一股阴冷的气息森森袭来,似乎诉说着东汉以来被下狱折磨的各种官吏的痛苦和折磨。在官署里来回绕了几圈,终于到了大堂外,见到了伏完正训斥下属。
  自从刘宏让伏完交五百万钱当司隶校尉后,伏完便去司隶校尉部接手人事政务。这几日安插亲信,掌控司隶校尉部大权,伏泉也是知道的,这很正常,自古以来不可能有皇帝信任前任皇帝遗留的臣子,也不会有现人的官员信任上任留下的吏员,古今类同,皆是如此。
  至于原先的司隶校尉张忠,则因数月前被揭发的贪污案被刘宏旧事重提罢免了官职,当时荆州刺史徐璆揭举上奏张忠臧馀一亿,派冠军县上簿给大司农来揭发此事,不过因为张忠是刘宏母亲董太后姐姐的儿子,并没有因此被查办。
  很显然,此时伏完买司隶校尉的机会,刘宏原本就已经对这个贪污了他这么多钱的表兄弟十分不满,这才会以五百万钱的价格果决替换了张忠的位置。要知道,皇帝刘宏可是十分爱财的,张忠贪了一亿刘宏都不知道,能让他安稳罢免已经算是不错了。
  “尔等退下吧!”伏完见屋外伏泉的身影,心中一惊,便知道其有要事商议,招呼一声,让自己属下退出堂内。
  “诺!”司隶校尉一众掾吏一边行礼一便齐声道,随后如临大赦,退出大堂。
  出门时,这些司隶校尉部掾属小吏自然看到伏泉在门外不远,皆是诧异不远,待看到伏泉径直走入大堂里,纷纷暗道这年轻郎君是谁家孩子,直到有见过伏泉者,说出伏泉乃是伏完侄子后,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是这位“戾龙”。
  “见过大人!”伏泉入了堂内,立即行礼道。
  伏完连忙过来轻扶起他,问道:“如此匆慌而来,出了何事?”
  “大人请看此信。”伏泉左右四周观望了一会儿,发现并无异常后,这才从怀里取出一直保存的书信,交予伏完。
  结果书信,伏泉一脸狐疑,不知自己这个早慧侄子又做了什么事情,谁知刚一入眼,便再也停不下来了,这竟然是中常侍袁赦密信韩家,令他们于河东劫杀伏泉的书信。看着信上那袁赦的印绶,伏完一脸兴奋,有了这个,便是铁证了,袁赦想抵赖便抵赖不了。
  “善!善!有此书信,定叫袁赦就此浮诛,吾这便将此事告知陛下。”伏完喜不自胜,大喊道,说罢便要入宫面圣。
  司隶校尉虽然可以察举百官以下和京师近郡犯法的人,但也仅仅只有调查揭发权,却无治罪权,一切还是要先告知皇宫里的皇帝才行,不然一个官职拥有调查揭发权以及治罪权,那无疑太可怕了,完全可以不经过他人就可以将罪名安置他人身上。
  伏泉听后赶紧阻止道:“大人勿急,检举袁赦不可急于一时,当选良机方可一击毙命。若非如此,则事休矣,岂知‘死灰独不复然乎’?”
  “这……吾真是孟浪,智哉檀奴,吾家麒麟儿也!”伏完细细思索一番后,大笑道,他如何不知伏泉此意。
  若是随便入宫,在皇帝面前检举袁赦,那时若是袁赦或者其心腹在刘宏身边,自己等人检举一定千难万难,说不得袁赦在刘宏面前痛哭,再以金银贿赂皇帝,这自小便与宦官相依为命,又十分爱财的皇帝说不得就此免去袁赦罪责,这可不是一心要剪除何家在宫中羽翼的他们所希望看到的,因此必须等一个万无一失的机会才行。
  什么时候才是万无一失的机会呢?
  很简单,当然便是袁赦等人不在皇帝身边的时候,换而言之,就像伏完与伏泉入宫买官时那样,等袁赦一派的宦官不值守皇宫时,入宫将此消息告诉皇帝。刘宏震怒之下,没有人为宦官求情,那么袁赦只有下狱受审一途,难有生机可言,而不是袁赦一派的宦官很明显,就是吕强值守皇宫的时候。
  叔侄二人又是细细讨论一番后,伏完这才离去,当然那封可以扳倒袁赦的书信证据,此时已被他藏好,此事不提。
  出了司隶校尉部官署,伏完策马缓慢而行,路上,他在慢慢思索自己这番谋划还有无漏洞。自从外放幽州以后,经历了一番算是惊心动魄的生死鏖战,他此时也渐渐明白了一些政治和军事的手段。
  就比如政治,打击政敌是必须的,但如何打击也是一门学问。如果不管不顾的利用权力检举揭发,那无疑落了下乘,因为你早早的将底牌告诉了被检举的人,对方难道不会有其他举措?
  前汉的大臣韩安国曾经一度失势下狱,被狱卒田甲百般折辱,他因此愤慨之下,说出一句有名的话,其曰:“死灰独不复燃乎?”而田甲听后却冷笑回答道:“然溺之。”
  死灰复燃不管是在自然百态里,还是在政治人谋上,都是极有可能出现的,防止它复燃的最好办法绝不是如粗鲁的狱卒田甲所言那样,等它燃起来后,自己再撒泡尿将它浇灭了,而是要在它还没有复燃之前,就要挫骨扬灰,不给它任何复燃的机会,让这堆死灰彻底消失。
  换而言之,套用到打击政敌的方式上便是考虑到政敌被攻击后,他能想到的一切可以补救的方法,在他补救之前便让他没了机会,否则若是棋差一招,那么胜负终究难料。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历史早已证明,如果不能一击毙命,从而让政治失败者有复活机会的话,其带来的报复会是多么可怕。


第一百六十三章 辣刘坚床榻温柔
  雒阳的夜晚渐渐宁静宁静,除了城中闾巷的点点灯火和城头传来的梆子声外,已经宵禁的街道上万籁无声,除了偶尔巡逻经过的士卒外再无人迹。
  客舍里的韩林此时脸露焦急之色,呆呆的看着案几上的包袱,里面有几件他平日换穿的衣服还有来时准备的几块金饼。不过韩林并没有在意这些金灿灿的金饼,而是不断寻找着一封消失的书信,这是他能和中常侍袁赦商量的筹码,更是两人的命脉,毕竟袭杀朝廷命官,这事情被查出,无疑对他们二人来说是一场灾难。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跑来,接着便见自家的老仆跑来道:“主君,翻遍内外,并未寻得书信。”
  “今日离开后,可有外人入吾屋里?”韩林沉声质问道。
  那老仆道:“留守之人未曾见到。”
  韩林听后眉头一挑,厉声喝道:“无人来此?书信不见,若非他人入内取走,更有何人?”随后韩林“啪”的一声拍向面前案几道:“查,好好查,他若不说实话,打到他说为止。”
  “诺!”老仆行了一礼,领命出去。
  屋外传来阵阵哀嚎之声,夹杂着鞭子抽在人身上的鞭挞声,声声入耳,凄惨无比。半晌之后,老仆跑了回来,言道那白日留守客舍的仆人终于说了实话,原来他有段时间因为第一次来雒阳,贪图雒阳繁华,想着客舍安全之地,应无宵小之徒作祟,便自己单独出去游玩了,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白日有没有外人进出韩林的屋子。
  “竖子可恶,坏吾大事!”韩林拍案怒道,不过此时却已无济于事,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出偷信之人,千万不能让信落在仇家手上。只是到底是谁偷的,韩林却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夜色愈深,一丝忧虑蔓延在这客舍里,久久回荡,挥散不去。而在雒阳另一边的不其侯府里,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伏泉正于月下举杯痛饮,他的院落里不是传来男女的欢声笑语。
  从那韩林所住客舍外的酒垆里,家仆所携带的酒菜甚多,给了伏完、刘华以及自己几个堂弟以后,伏泉自己所剩也不少,当然趁着今夜月色宜人,好好享受一番了。他的对面坐着一秀美少妇,不时举杯与他对饮,细细瞧去,却是一脸微醺的刘坚,此时她红润的脸庞透着无限诱惑,看着令人陶醉不已。
  “吾美乎?”刘坚端端正正的跪坐在浅黄色的苇席中,看到伏泉眼神楞楞的看着自己,一脸脸妖媚道。伏泉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颇为心慌,记忆里,自从成为人妇以来,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即使父皇为她选来的驸马亦是不错,知礼守礼,但终究却是差了点味道,如果让刘坚说来,应该是那种来源于身体情感的冲动。
  刘坚今天极美,穿着最喜欢的鹅黄对襟襦裙,宽领,浅露着嫩白修长的脖子,美丽异常。若自上往下视,襦裙四铺而开,中间嫩嫩一点花蕊。若平目直视,则娇艳的让人心悸。
  伏泉今日心情好,一直未控制饮酒,肚子里的酒却是已经到量,已经胀了不少。酒可壮胆,又是色之媒,看着刘坚雪白脖颈下那汹涌起伏的凸起,伏泉咽喉里深咽了一口口水,虽然刘坚的襦裙领口扎的极紧,然而却挡不住那两团丰满的肉球,撑得极为硕大,一时心中激动,不由自主道:“美,若为君夫,虽死无憾!”
  一语而出,两人皆是瞪大眼睛,伏泉自感失言,而刘坚也是惊慌不已,未想他如此大胆,心里无端燃起一丝愠怒,但却无埋怨,反而隐隐有意思期待。
  稍稍冷静之后,刘坚媚眼一挑伏泉道:“人在外面,竟如此大胆,不怕叫人听去?”
  “此时有人乎?”伏泉见刘坚并未恼怒,脸色淫笑之意更多,目光更是在刘坚上下来回流转,心中火焰雄雄燃烧,染遍全身。自从拿下夭儿后,对于女色之事早已食之入髓,而且自己这数年与刘坚只见暧昧颇多,这女人也是经常诱惑刺激自己,换句话说,伏泉心里早有有一颗邪恶的种子种下了,现在已经生根发芽,到了破土而出的时候了,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占有和拥有这个女人。
  刘坚低头,脸色含羞的“嗯”了一声。两人左右根本无人伺候,静悄悄的一片,自己的几个女婢,还有夭儿都被早就被两人以各种理由摒退,可以说今夜是两人心照不宣的幽会。
  黑夜朦胧,月色姣姣,一切皆好,无人打扰!
  “随吾回屋如何?”伏泉轻声问道,同时伸手摸向刘坚玉手,只觉一片温润触感,沁人心弦,细细摩挲,只等面前这美人答复。
  “嗯!”又是一声沉闷的娇哼声,饶是刘坚再如何泼辣蛮狠,依旧无法入往常一般自如一样,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初入爱河的小姑娘,死命的爱上自己心中的郎君一样,任他摆布。
  伏泉心中了然,牵着他的手将刘坚带回她的院里,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小婢无事在亭子里说笑,避开几人,两人偷偷潜回了刘坚闺房。
  入了屋内便闻一片女人清香,伏泉再也忍受不住,抱住身边女人一阵亲吻,刘坚热情回应。略一用力,伏泉便将刘坚抱上床榻,轻轻的将她那扎紧的襦裙解开,露出里面那让他想念良久的洁白身子,特别是那辱玉碗般的两对玉兔,一时兴起,便张嘴上前撕咬……
  将女人头上的步摇拿下,伏泉见之眼熟,发现却是自己送之刘坚之物,心中一阵安详,有女如此,夫复何求。
  刘坚此时早已双眸如水,眼中情意绵绵,伏泉见了哪还忍着,连忙低头亲吻。俩人耳鬓斯磨,怀中的美人满脸绯红,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胸口急剧起伏。它那三千青雪飘洒着,缠绕着,俩人相互偎依,呼吸缠绵,近乎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羡煞旁人。
  此时再无所谓那无中生有的辈分关系,只有一个性子贪婪的少年郎,和一个久旷难耐的寡妇,一番酒色为媒,干柴烈火就此点燃……


第一百六十四章 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翌日,伏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慢吞吞的打了一套五禽戏后,他也是有些虚累,令得一旁递来手巾擦汗的夭儿奇怪不已,暗道自家少主今日是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伏泉当然不知夭儿的想法,即使知道也无心辩驳,因为他真的是有些虚了,昨夜被刘坚那久未滋润的身体一番榨取,他身子骨哪能吃得消?更何况刘坚可是一块已经有些荒废的熟田,自己这年轻的小牛,再耕耘也不是这少妇的对手,一番大战是自己被杀的求饶,到后来这位汉家公主可是自己做了骑手再来,直把伏泉看得痴了。
  现在细细回想,伏泉都能记得刘坚的疯狂,不过后来问刘坚为何如此兴奋时,她的答案可是让伏泉后怕不已。
  “那荆楚儒生不知情趣,床榻无甚花样,好生无趣。今日尝试其他,方知闺房之乐乃人伦趣事也!”记忆里,刘坚说这话时那一脸回味的样子,一直在伏泉脑海里显现。
  事后才知,刘坚的前夫,那个桓帝为他选的荆楚儒生,于房事一道太过古板,一点乐趣也没有,也不知是身子骨弱,还是其他,反正婚后刘坚一直对她那前夫耿耿于怀。此番与伏泉水乳交融,特别是两人都是通情达理之人,自然要好好施展一番她在宫中便有专人教导的情趣姿势,来好好的弥补自己的遗憾。
  好吧,说实话,一向自认为受过后世岛国教育片磨炼的伏泉,那时候听了刘坚的话,也是暗道自愧不如。和她这个老司机一比,自己才是粉嫩嫩的萌新,妥妥的小处男一个,自己一番倾泻之后,还未休息,便被刘坚来回刺激,最后硬起,就被她翻身上马,做了一番女骑士,那滋味真是既痛苦而又快乐。
  昨夜连番征伐,享受闺房之乐,鱼水之欢,伏泉已至凌晨才偷偷潜回自己屋里休息,连带着夭儿前来伺候都被他赶走了。
  开玩笑,早就被刘坚榨干了自己这头牛,那还能再耕耘?反正伏泉一上午都是无精打采,于皇宫值守时,往常对自己来说不算吃力的那一身铠甲,此刻却犹如千斤一般沉重,令伏泉窒息不已,不由暗叹,果然世上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啊!
  值守宫中的生活是枯燥无味的,对伏泉而言如同后世工厂仓库的保安,日复一日的值守一样,看似自由却一点生活的自由都没有,如同机器一般枯守。
  不过今日入宫却不似往日那般无聊,盖因去岁随自己入京的羽林郎自苏不韦被伏完索要走后,今日却是又要走了一位。
  “伯珪此去当扬吾羽林之名,尽诸胡寇于塞外,护幽燕百姓安危。”伏泉老气横秋的与比自己大了不少的公孙瓒谈话,看着很是滑稽,然而身为下属,公孙瓒必须得听从上官勉励,而伏泉身为上官,也必须要重托一番,即使两人之间算不得太过亲密。
  公孙瓒抱拳道:“中郎放心,赞心慕边事久矣,此去必令胡寇丧胆,扬吾汉威!”
  “壮哉伯珪!”伏泉大赞道,随后便离去,防止因为自己在场令众人拘谨,让出空间给公孙瓒与其他朋友一一告别。
  没错,这次远走的便是公孙瓒,他被朝廷任命为辽东属国长史,这外放的地点让伏泉觉得颇为有趣,暗道果然历史有的终究不会改变,即使自己到来如此久,改变了不少事情,但很多事情依旧往着原有的轨迹发展,公孙瓒依旧去成为了辽东属国长史,那位大名鼎鼎的“白马长史”依旧朝着他人生该有的轨迹奋斗着。
  伏泉想来公孙瓒早早外放州郡,应该走的是他老师尚书卢植的门路,毕竟卢植深得皇帝刘宏信任,就任尚书前便被刘宏任为侍中,可谓是刘宏外朝之心腹。千万别小巧了侍中一职,其官职虽然不高,地位却尊崇无比,皇帝出,侍中则参乘骑从,皇帝入,则陪侍左右,与皇帝简直是形影不离,亲近堪比阉人中常侍,因此朝臣常常用“亲密”“左右”“腹心”等字样来形容侍中。公孙瓒能如此早早外放,没有卢植谏言皇帝,是根本不可能的,大概这位大儒也是看出自己弟子只做一个皇宫护卫,太浪费了,一身才华空无用武之地,而就此动了私心吧。
  不过卢植谏言,刘宏能够就此答应,也是出乎伏泉意料,毕竟羽林郎再如何特殊,外放也应该等到入宫一两年后,攒了一定资历才行,现在这么早外放,的确颇让人诟病。后来伏泉细细思索,随即释然,大概这是刘宏在为自己卖官准备多余的职位吧。
  毕竟自从西邸初开,卖官鬻爵公开后,宫里虎贲郎和羽林郎只要花点钱就能当上,无所谓什幺武艺、军功了,可谓是大大的贬值了,甚至如今只要花些钱财,就算不会骑马也能当上羽林郎。
  而宫外买郎官的人繁多,偏偏羽林郎、虎贲郎人数有定额,刘宏为了手中有更多数量的官职可买,当然要不断减少原来羽林郎和虎贲郎人数了。
  思及至此,伏泉不由产生一丝期盼,或许自己在宫中的枯燥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
  伏泉在宫中如何不提,司隶校尉部的伏完却是掐着日子等待机会,今日又是袁赦等人当值,他想入宫检举的机会都没有,想等到吕强值守,也不知还要多久。
  只听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传来,伏完接着便见自己下属掾吏走来,他入屋行礼后道:“明府,苏从事有急信到。”说完,便将一个厚厚的信封呈上于伏完案几上,随后站于下首。
  “退下!”伏完挥手对那小吏道。
  “诺!”
  看着小吏转身离开后,伏完这才拆开信封,只见里面有无数书信,伏完打开一一浏览。半晌之后,他眼中精光一闪,随后放声大笑了起来,袁赦啊袁赦,此次之后,你还有活路吗?
  手巾汉代已有,前文亦有说明,回答某位读者疑惑。晋·陈寿《汉名臣奏》:“王莽斥出王闳,太后怜之。闳伏泣失声,太后亲自以手巾拭闳泣。”


第一百六十五章 查袁赦以正不法
  一场预谋在雒阳上空蛰伏演练,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就此爆发。等待的日子是焦急的,一连两日,皇帝身边伺候值守的都是袁赦一派的宦官,一点机会都没有,伏泉再是焦急也没用,只能两日按时去宫中巡逻守卫,终于这一天,到了中常侍吕强值守的日子。
  西邸内,经过吕强的传话召见,伏完、伏泉叔侄二人缓缓进入御花园里。只听得鼓乐齐鸣,坐在上首的刘宏依旧在看着妙龄貌美的宫女们翩翩起舞,天气还没热,宫女们那一身单薄的裙服依旧让伏泉觉得寒冷。
  “臣等拜见陛下。”叔侄二人行礼道。
  刘宏转头望向两人,眼中诧异,伸手挥退表演的宫女乐师,笑道:“一家人何必如此,起!”
  “谢陛下!”叔侄二人谢恩起身。
  “今日汝叔侄又和何事?”刘宏问道。
  伏完回曰:“启禀陛下,中常侍袁赦奸虐弄权,扇动外内,臣检举其因私怨擅自杀害朝廷命官,恳请陛下治其罪,以正国法。”
  “杀害朝廷命官?”刘宏眼中警惕之色愈显,一丝怒意油然生出,历朝历代统治者都对杀官之人尤其痛恨,即使后世天朝也是如此,杀官的人代表着他对掌权者统治的威胁,说不得发生暴动,他就会推翻统治一样,所以刘宏对此格外重视。
  “正是,袁赦于去岁八月,羽林中郎将伏泉外放幽州时,使人半路劫杀,幸得陛下洪福,伏中郎免于兵难。”伏完回道。
  就在伏完说完之后,他身边的伏泉突然大声嚎哭了出来,只见伏泉右手摸了摸脸庞,伴随着哭喊声的是其脸上潸然留下的泪珠。伏泉一边嚎哭,一边大喊道:“陛下,袁贼狡诈,欺瞒圣聪,先番臣于朝内羞辱袁贼,贼子后便害臣于朝外,臣请旨,下此獠入狱审理。”说完伏泉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旁人皆未注意,伏泉右手极不自然的往其袖口摆动,像是在转移什么东西。
  刘宏脸色阴冷,伏泉表现不似作假,莫非袁赦真的瞒着他做了犯法之事?不过他怀疑是怀疑,但却不会真的就因此相信伏完叔侄二人,只见他沉声道:“可有证据?”
  “启禀陛下,证据确凿。此乃袁赦与袭击伏泉之人所谈密信,另有解县官吏供词,其多为袁赦授意从中协助,以半路劫杀伏泉。”伏完从怀中取来书信,交予刘宏,刘宏望之厚厚一堆,不由诧异,细细查阅。
  御花园里,一阵寒风卷入,只见园里花草随之舞动,一片生机盎然,给人一种温暖如春的舒适。然而,此刻坐于上首的刘宏脸色却是越来越差,铁青一片,紧捏书信的手指微微发颤,显示着这位天子的心情极差。
  信当然是袁赦命令韩林的书信,刘宏本来对于是否是袁赦书写的亲笔信抱有怀疑,但是看到信里的袁赦印绶,他虽有疑惑,印绶也许可以造假,但毕竟不会不可能,可是当他看到其他的一堆书信时,立马对于袁赦被诬陷的怀疑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难以言表的愤怒。
  这堆书信是苏不韦在解县连番拷打解县官吏,从他们嘴里拷问而来的供词,拷问问题也很有针对性,就是调查与袁赦有关的事情。很快,关于韩林使用袁赦信物,以袁赦门生的名义命令解县官吏对关羽迫害的事情被抖落出来,而且言词确确,一县官吏口供几乎一致,由不得人不相信。
  “关云长是那特赐羽林郎?其杀官亦是遭受迫害之故?”刘宏见到关羽之名,脸上一愣,因为大破鲜卑的捷报他十分熟悉,里面斩首鲜卑胡酋檀石槐的勇士便是关羽,可以说那场大捷除了赵苞、伏泉,便是关羽名号记在刘宏心里,此时便有此问。不然,若不是关羽立功甚大,刘宏断然不会赦免其罪,毕竟东汉一朝,杀官之后能赦免的都是复仇或至孝才可,如苏不韦、伏泉,皆是因孝与复仇,杀官而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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