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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甲午之特种兵之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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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世成闻言大喜,哈哈大笑。重重的拍拍张毅的肩膀,赞道:“小伙子,你可是又立了一件大功啊。”
张毅躬身道:“大人谬赞,卑职实不敢当。”
聂世成问道:“没有想到你胸中竟然还有如此沟壑,真是不可多得的良才。那我问你,你对大清与日本的这一战,如何看?”
张毅一愣神,回道:“大人,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聂世成薄怒道:“你道老夫是如此浅薄之人么,当然要听你的真话!”
张毅忙躬身答道:“既然大人要听真话,那还请大人赦卑职直言之罪。”
聂世成点点头,张毅接着说道:“大人,卑职对此次朝鲜之战,不抱希望,我军胜利希望不足一成!”
聂世成脸色一变,露出不悦之色,但是想到之前张毅的应对,忍下微怒,淡然道:“如何我军胜算不足一成,你且道来。”
张毅答道:“我天朝有五败,日本有五胜。五败者,一、天朝太后不修明政,穷奢极欲,武备松弛;二、朝鲜叶大帅,不明军事,乃一介怕死书生,一将无能累死千军;三、我军军纪松弛,作风散漫,士兵素养太差,人无斗志;四、我军编制混乱,一旦大军入朝,各自为战,各自掣肘,难以形成合力;五、大清枪械,多不检修,弹药不足;五胜者:日本新皇明治,从即位起便励精图治,君臣上下一心;二、日军统帅大鸟义昌乃是宿将,曾经留学德国学习军事,久经沙场,机变百出;三、日军军纪严明,令行禁止;四、日军训练有素,士兵当兵作战能力远在我军之上;五、日军逢战必前,悍不畏死,士气高昂!”
聂世成楞楞的看着这个小年轻,这还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年轻人吗?敌我态势分析如此精辟,娓娓道来,思路清晰,简直比自己这个沙场宿将还要高上一筹。这难道真的是生而知之者?
张毅看聂世成长时间看着自己不说话,心中也没有底气,轻轻唤道:“大人,大人!”
聂世成方才醒过神来,叹道:“天赐张毅,大清之福啊,阁下真可谓曾文正公再世啊。”
张毅赶忙躬身施礼,回道:“大人谬赞了,卑职愧不敢当。”
聂世成叹道:“其实,老夫对此战也不抱太大希望,我朝掣肘太多,运转不灵,相比日军而言,早已落入下风了。只是老夫上荷朝廷重恩,下负百姓之望,只能尽人事而听天命了。”
张毅回道:“大人,其实如今我天朝若真的想锐意革新,未尝没有在世界诸强中崛起的机会,看看日本,自从三十年前,日本变革以来,仅仅三十年,国力便蒸蒸日上,已经在诸强中站稳脚跟,何况我泱泱中华万里大好山河,四万万热血儿女,如果朝廷真的下定决心,励精图治的话,十年生聚,十年修养,二十年之后,我中华必将傲视全球!”
聂世成听着张毅的话,看着张毅稍显稚嫩的脸庞,心中无限感叹,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好久没有发现如此有锐气、有担当、有抱负的年轻人了,如此良才,可惜处于乱世之中。
聂世成重重的向着张毅的肩膀砸了一拳,叹道:“老夫老矣,年近花甲,已经半截身子入土了,大清中兴之望却要落在你们这些年轻人肩上了,年轻人,努力啊,莫要辜负了大好年华!”
张毅回道:“军门说的哪里话,您身体还健壮的很,大清还要您这样的宿将镇守呢?”
聂世成振作一下精神,问道:“不说这些了,小伙子,这次前来见我,所为何事?”
张毅答道:“大人,自卑职参军以来,屡次有感于我军军备松懈,士兵训练不足,军纪松弛,这严重影响了我军的战斗力,卑职原来只是一个亲兵,原也不奢望能够改进军备,但是蒙大人器重,晋升卑职为哨官,卑职标下所属,军纪松弛,实在没有什么战斗力,在战场上也不过充当炮火余灰而已。卑职按照自身所学对他们进行特训,把他们打造成为一直精兵,将来战事一起,也可以为大人效力,振我军威!”
聂世成讶声道:“哦?你想要练兵?”
张毅沉声答道:“是,卑职打算操练所属人马,不过,卑职职分低微,需要大人能够扶持一二。”
聂世成问道:“你有几成把握,能够训练一支精兵出来。需要多长时间?”
张毅言道:“大人,如今战事在即,卑职时间有限,我想用三个月时间训练一支刚才给您说过的翻山越岭如履平地的特种精兵,三个月后,我保证这支精兵能够在同等数量下,战胜大清任何一支部队!”
聂世成呵呵笑道:“小伙子,你好大的口气啊,我麾下的亲兵营随我征战沙场近三十年,历经大小战役过百,你只要训练出一支能够战胜我亲兵营的精兵,我就记你首功一件。”
张毅傲然笑道:“大人,别的属下不敢夸口,如果说练兵,属下还从来没有服过输,我们一言为定。”
聂世成答道:“好,我就等你训练出的这支精兵!”

第五章 编练新军

聂世成稍稍顿了一下,接着说道:“现在说说你需要我给你提供哪些助力?”
张毅答道:“大人,我前期需要您为我配备几名骑兵,前去做监军,监督他们训练;后期的话,我需要大人您能够帮我提供数量充足的枪械以及弹药。”
聂世成答道:“好,只要你能够真的训练出一支精兵,不论你提什么要求,只要老夫力所能及,全部满足你。”说罢,朝着大帐之外喊道:“来人!”
一名亲兵立刻进入帐内,施礼道:“大人有何吩咐?”
聂世成说道:“传我将令,命练军前营管带赵士晓与军需统领冯贺即刻来见!”
亲兵拱手答道:“喳!”转身出去传令。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两位将领走进大帐,见过聂世成。
聂世成说道:“今天我决定,由张毅编练一支新军,编制为200人,新军人马从练军前后右三营中挑选,张毅有择人之权,赵士晓,你需密切配合,不得延误!冯贺,编练新军所需器械弹药、后勤补给一概优先供应,不得延误!”
二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聂世成眉头一皱,怒哼一声。
两人看聂世成脸色有变,连忙应声称是,聂世成的军法之严,可是全大清都有名的,两人可不敢轻触霉头。
张毅在一旁答道:“大人,兵贵精不贵多。200人的编制实在太多,一者卑职恐力有不逮,二者也会虚耗军力。我提议,以卑职标下人马为班底,再从练军选出五十人,组建新军,经过特训,将会有一百人左右被淘汰,最终剩下三十人左右,这三十人日后必会是大清的一把尖刀,攻无不克。”
聂世成眉头一皱,疑惑道:“三十人?仅仅三十人在战场上能够发挥什么作用?”
张毅答道:“大人,这支军队将以执行特殊军务为主,不会出现在正面战场上,他们的任务将以侦察、发侦察、暗杀、定点清理等任务为主,通过对点打击,破坏敌军的关键节点,目标就是破坏敌军的指挥系统,使敌军运转失灵,通过这种手段改变敌我双方实力对比。如果要训练大批量的新军,这不是短期内可以实现的任务,一支军队的成型、形成战力、凝结军魂需要数年的时间,才能磨合成功,想必这个道理,大人比卑职更加清楚。”
聂世成微微点头,沉思片刻,答道:“你所言在理,不过三十人人数却也过少,一旦有所损失,人员补充不易,可以在裁汰的人员中保留二十人,随时补充战损。”
张毅点头称是。
聂世成说道:“事不宜迟,今日下午,张毅便随赵士晓回营选拔人员,赵管带也可以根据你对属下的了解,量才推荐。”
张毅本就是归属练军序列,如今却要练军三营的管带来配合他这个下属选人、练兵,赵士晓实在有些窝火,回去了也没有脸见练军的众位同僚啊,以后更别想再众同僚中抬头了,还不被笑话死啊。
聂世成统领着这支雄兵南征北战,是一只百战雄狮,手底下的将领也是被惯得飞扬跋扈,骄横不可一世,让他们就这样去配合一个新兵蛋子去练兵,无论如何心中也不会服气,赵士晓满肚子窝火,冯贺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
赵士晓分明看到了冯贺眼中的无奈与嘲讽,心中更不是滋味,躬身问道:“大人,编练新军乃是军国大事,是强国固防之本,属下等自然全力支持。只是这等军国大事,如何能够由一个参军不到半年的新兵蛋子来主持,这不是明摆着误事嘛!卑职等都是跟您战场拼杀出来的,时间短的也有十余年之久了吧,不是属下为同僚说句大话,在大清国,大人手下出来的管带每个都是一流的,即便要训练新军,也是我们这些管带中来为您操持啊,军国大事儿戏不得!”
聂世成听完脸色顿时一沉,微怒道:“怎么?老夫做事还要你来质疑吗!当初,你刚刚进入我的麾下,不也是一个新兵蛋子吗!那时候,你有懂得什么兵书战略?仅仅三年的时间,我就把你提升为营副,再过了两年,又提升你为营官,现在都已经是游击将军了,为什么?因为你资历老吗,比你资历老的有的是,我的麾下不要只会摆资历的老油条!”
面对聂世成的怒火,赵士晓头皮一阵发麻,只好硬着头皮答道:“大人,卑职不敢,张毅年纪不到二十,卑职是怕他才能不足以担此重任,毕竟编练新军是件大事,儿戏不得,大人不能仅仅凭他几句戏言就把如此重任交托给他,万一出了问题……”
一旁的冯贺看到局面有些僵持,毕竟同在聂世成麾下多年,交情深厚,赶忙说道:“大人,士晓老弟说的也不无道理啊,军国大事儿戏不得……”
聂世成微微一皱眉头,心中多少有点犹豫,毕竟编练新军这样的事情大多会交给麾下最重要最有能力的将领,自己直接任命张毅,恐怕不管赵士晓,其他的管带们也大多会不服气。如果这些人到时候出工不出力,可就耽误事了,毕竟自己不能总是盯着。不过,这张毅确实是人才难得,其眼界之高,犹在自己之上,遑论自己带出来的这些将领,这才是聂世成最看重,能够为新军带来不一样的东西。
这些年来,麾下这些将领随自己南征北战,每战必胜,渐渐地助长了他们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个性,自己看来应该给他们清醒清醒。
聂世成稍稍沉吟,说道:“士晓,我知道让张毅练兵,还让你配合,有点让你难为情,我也知道你的能力也不错。既然你有疑问,那我就让你们比上一场,如果你赢了,那刚才的动议作罢,但是如果你输了,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赵士晓大喜,躬身答道:“大人,卑职这十几年来也不是吃闲饭的,如果卑职输了,卑职再无怨言,还愿意将营官一职让与张毅!”
聂世成微微点头,向张毅说道:“小伙子,能不能为老夫训练一支新军,就全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赵管带的一身本事在我营中可也是屈指可数的,明天教武场上,你可不要叫老夫失望……”
张毅心中苦笑,想要在军中施展抱负,这一关迟早是要过的。随即,张毅躬身答道:“卑职愿与赵管带较量一场,如果卑职侥幸赢了,只需赵管带配合卑职练兵即可,管带一职,卑职万万不敢要!”
赵士晓冷哼一声,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有点本事,未来,管带的职位肯定是跑不了的,不过想要赢了本管带,只怕你还要再练上十年八载的吧,现在的你还不够看。”
聂世成晒然道:“不要再我面前耍嘴皮子功夫,谁高谁低,明天教军场比试一番即知分晓,行军布阵、治国方略等就算了,张毅在这方面即便是老夫也未必能胜得过,明天你们就以拳脚论胜负吧。传令各营管带,明天一早,教军场集合,一起观看比试,现在都退下吧。”
众人听罢赶忙躬身施礼,从大帐中退了出去。
帅帐外,冯贺朝着张毅呵呵笑道:“小伙子,想必你也知道你们赵管带‘疯虎’绰号吧,这家伙一上战场眼睛就红,六亲不认,一身八极拳的功夫,在军中少有敌手,你可要小心了。”
张毅淡然一笑,拱手道:“多谢冯大人关爱,小子心里有数,明天教武场上还要赵大人多多指教。”
赵士晓一抖袍袖,冷哼道:“小子,别说我没提醒你,明天比试,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罢,扬长而去。

第六章 好好提携你

张毅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轻轻地摇摇头,一脸苦笑。他也知道,赵士晓是聂世成麾下有名的骁将,一身本事,确实是货真价实的,他脑海里还有这以前赵士晓练功时的场景,高则高矣,但说到让自己害怕,还差得远。
张毅回到军营,只见谭峰已经做好了这一哨人马的统计,抱着花名册在大帐内等着自己。张毅接过花名册,先放到了一边,说道:“谭峰。”
谭峰忙躬身道:“大人,有何吩咐。”
张毅摆摆手道:“谭峰,此时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礼。我想要问你一下,你家境不错,你的家族在沧州也是赫赫有名的望族,为何选择来参军?”
谭峰深吸一口,回道:“大人,自卑职幼时起,西方列强入侵我大清,横行乡里,借着背后的国力,那些传教士、商人无恶不作,倒卖鸦片,朝廷**无能,县衙里的老爷们,也是胆小怕事,有的甚至为虎作伥,乡绅百姓受尽欺凌,从小爷爷告诉我一个道理,想要不受人欺负,就先要让自己国家强大起来,兴国强军,不把列强打老实了,我们就是受欺负的命。等到我成年了,想要参军的时候,家族里因为我是族长的未来候选人,竟然不让我参军,我一气之下,就偷偷跑出家,流落到关外,投身到了聂帅的麾下。我自己立下誓言,外敌一日不宁,我就一日不拖军装!可是,从军以来,我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我想想的那样简单,如今列强船坚炮利,火枪、火炮盛行,已经不是凭借个人勇武、冲锋陷阵的时代了,大清如今军队糜烂,士气低落,武将贪生,军兵畏战,像聂军门这样的总兵与军旅已经凤毛麟角了,即便是聂军门的八个大营,也是参差不起,主力营尚可,普通的部队,战斗力也是十分低下,有的士兵入伍一年多,甚至还不会开枪,这样的军队怎么和列强争衡?”
张毅听罢,高声赞道:“好,兄弟,男人就要有这样的热血和骨气!你说得对,光凭一副好身手去打洋人,那是不现实的,功夫在高,能躲得开洋人的枪炮吗?到了如今这个时代,已经不是那个仅凭着个人武力就可以决定一场战争的年代了。想要中兴华夏,首先就要强军,用枪炮来武装我们,想要强军,就要学习西方的枪炮技术,想要学到先进的技术,国家就不得不想西方学习改革!看看当年的曾文正公,左中堂,还有现在的李中堂,如今执掌天朝权柄的无不是力主革新的英雄。我们要保家卫国,也要向他们那样才行!这个国家已经到了不改革就要王国的边缘了。”
谭峰嘿嘿笑道:“大人,你懂得真多,比我要强多了,我从今天早上您的训话里就发现,你以后绝对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我以后能够做好一个将军,牧守一方,就是我最大的愿望了,而您日后没准是要进军机处的,呵呵。”
张毅脸色沉静,说道:“谭峰,日后好好跟着我干吧,我保证你牧守一方的梦想,能够在不久的将来实现。”
谭峰一笑:“大人,以后还请您多多提携。”
张毅神秘一笑,说道:“兄弟,你等着吧,未来的这几个月特训,我会好好的提携你的。”
谭峰飒然一笑,回道:“大人,这部队里的任何训练,还没有兄弟承担不下来的,不然也枉称谭腿世家嫡派传人了。”
张毅没有接他的话,问道:“今天,我让你在哨里了解一下弟兄们的状况,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一些有潜力、有能力的苗子?”
谭峰答道:“大人,其实,仅仅凭借这个记录,我们并不能了解到太多有用的信息,其实早在一年多前我入伍开始,就已经在了解这些弟兄门了。据我所知,他们之中,有八个人的功夫是不错的,而且年纪也不大,都是二十多岁,不过有两个在偷偷的吸食烟土,还有一个心性不够好,我想剩下的五个人可能会是大人重点培养的对象。”
张毅点点头,这谭峰功夫好,心又细,绝对是自己未来的心腹助手,想着有继续问道:“那好,你来说说这五个人。”
谭峰说道:“第一个人,刘大同,我们哨的亲卫兵之一,猎户出身,参军前,常年在兴安岭里狩猎,据说捕获过不止一头东北虎,身手十分不错,而且对山林地形有着很深的了解,如果把我们这一哨人马,赶进老山林,未来能有一个活着出来的,那非他莫属。
第二个人,冯高,这个是我们哨里的大力士,横练功夫十分了得,据说以前行走江湖,是一个杀手,后来被官府缉拿,逃到聂大人麾下,隐姓埋名做了一个小兵。
第三个人,莫如,这个小子是我师弟,被我爷爷派出来找我的,遇到我后,被我留了下来做个伴,他的谭腿功夫也很有火候了。
第四个人,徐怀瑾,我听说他以前留过洋,不知道后来为什么流落到军队,而且从来都是酒不离口,沉默寡言,不过他的一身本事比我还高,是一个高手。
第五个人,巴根,这家伙是蒙人,天生的骑兵,精于骑射,手上的双刀非常厉害。
其他的三个人就算了,我感觉他们成不了你手下的精兵。”
张毅点点头,说道:“恩,不错,这五个人我记下了,以后我会多加留意。”
谭峰问道:“大人,您今天下午去了哪里?半天没有看到你。”
张毅淡淡一笑,说道:“今日我去了聂大帅那里,向大帅去寻求一些支持,结果事情搞大了,聂帅下令让我单组一个新军,进行训练,最终引起了咱们赵营官的不满,聂帅最后决定要在明天让我与赵营官进行比武,如果我获胜才会最终答应我组建新军。”
谭峰听了甩甩头,郁闷道:“大人,不是我灭咱们的锐气,长他人的威风,这赵大人的一身本事可是在淮军大营里都是名声赫赫,一身八极拳的功夫炉火纯青,骑射、枪械无不精通,实在是一个劲敌啊。”
张毅呵呵一笑,说道:“怎么,这就没有信心了?虽然赵管带功夫不弱,可是我也不比他差,至于输赢,明天,明天教武场上立见分晓!”
谭峰仔细的看着张毅,心里纳闷真不知道他这身胆气跟信心是从哪里来的。
张毅也不解释,接着说道:“你吩咐下去,这几天的训练暂时取消,等到聂大人的命令下来之后,我们在开始真正的训练。我也要好好休息一下了,明天,嘿嘿,可是个好日子啊!”
随着聂世成总兵令传下,六个大营的清兵都知道了明天教武场比武的事情,大多数听了,撇撇嘴,心中说道:“这个张毅估计疯了吧,赵大人可是营中一等一的高手,在淮军中那可是声名赫赫,就他一个刚刚参军半年的新兵蛋子,敢跟赵大人比武,那不是找虐吗?”
芦台淮军与北口练军的管带们则是暗暗摇头,对大人的军令有所不满,新军编练这样的大事,竟然要交给一个新兵去做,这不是当众打我这些管带的脸吗?明天,明天一定要赵士晓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让他知道以后怎么做人,刚刚当上一个破哨长,就已经狂的没边了,以后要是做了管带,哪还不知道狂妄成什么样子呢?
整个大营里议论纷纷,将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练兵前营里,赵士晓坐在大帐里,面色阴沉,心中恼怒不已,这件事情太伤他的脸面了,大人竟然要自己一个管带去给手下的哨长打下手,真的不知道大人是怎么想的,难道老糊涂了?想到这里,赵士晓突然给自己一个嘴巴,妈的,大人的心思也是你小子能乱猜的吗,大人待自己可是天高地厚之恩,不要说折了自己面子,就是摘下自己的脑袋,也不能对大人不敬。
赵士晓满脑袋都是明天的比试,最后搞得一阵头昏脑胀,晕沉沉睡了过去。

第七章 八卦掌VS八极拳

第二天清晨,清兵大营教武场。
教武场位于聂世成亲卫营——副中营的前方,数千米见方的偌大教武场早已被清兵围得水泄不通,正中间是一个临时搭建的擂台,接近两丈方圆,一侧摆着一排座位,聂世成领着各营的管带坐在前面,张毅与赵士晓躬立在擂台上。
聂世成面色沉静,沉声喝道:“赵士晓,张毅,你二人可准备妥当?”
二人躬身施礼,齐声回道:“大人,卑职已经准备好了。”
聂世成点点头,说道:“那好,现在便开始吧。”
二人施了一礼,走到台中央站定。张毅拱手道:“赵大人,请多指教!”说罢,一个揽手势,亮开了门户,气定神闲。
赵士晓虽然高傲,却真的有高傲的本钱,一身八极拳的功夫炉火纯青,眼力毒辣。只看过张毅的亮式,俨然一股名家风范。赵士晓暗自点头称赞,不敢怠慢,双手一抱架势,上前一跟步,口中喊道:“小子,看拳!”
正是八极拳中的上步崩拳,“崩弓窜箭急”,赵士晓身形如箭,瞬间便已到了张毅跟前,右拳直奔张毅面门,张毅喝道:“来得好!”右掌立起,一式“孔雀开屏”,架开赵士晓的崩拳,脚踩八卦,已然游到赵士晓左侧,紧跟着左掌横推,扫向赵士晓的肩头,赵士晓冷然一笑,不闪不避,身形晃动,双脚一跺地,这是八极拳中的跺脚,双脚之力直透地面,张毅感到临时搭的擂台轻轻一震,心中暗惊,这赵士晓好大的力道。这时赵士晓右拳变式,依然迎向张毅的左掌,拳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两人身形乍然分开,张毅感到手掌一阵酸麻,暗暗皱眉,毕竟这具身体虽然也颇有些功夫,但是跟赵士晓比起来,根底还是要差上一筹。
对面的赵士晓,也是深吸一口气,在大营中能够硬接自己一记崩拳的可是不多,这个小伙子的功夫还真的着实不错,想着高喝道:“我们再来!”
说罢,一抖身形,亮开架势,场上的众人无不听到赵士晓身上筋骨噼噼啪啪的响声,显然这是外家功夫已经修炼到了顶级的征兆。
聂世成身边的管带官们,无不喝彩,一是赵士晓的功夫确实令人钦佩,再有就是为着自己人助威了,聂世成也是不住点头,暗道,这赵士晓的八极拳,又精进了一步。
这时,两个人揉身而上,战在一处,赵士晓的功夫硬桥硬马,大开大合,动若雷霆,疾如暴雨;张毅静若处子,动如脱兔,掌势连绵不绝。
转眼间,两个人就已经斗了六十多招,赵士晓掌势依然迅猛如风,势不可挡,张毅也毫不示弱,以静制动,攻守兼备。在场的众人都被这罕见的高手较艺所吸引,全神贯注的看着两个人的战斗。
不过此时,赵士晓心中暗自有些着急,其一自己是军中少有的功夫高手,一营管带,这么长时间都收拾不了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脸上未免挂不住;其二,自己的八极拳刚猛无俦,但是越是这样,越不能持久。想到这里,赵士晓拳势一变,更加迅猛,但是张毅确如渊渟岳峙一般,见招拆招,仍旧不露败象。
又是几十招过去,赵士晓的招式渐渐缓慢下来,俗话说,刚不可久,如此迅猛的打法,能够持续一百余招,已经是他的极限,消耗是张毅的两倍不止。
这时的张毅,却一改刚才的守势,变八卦掌为大擒拿手,这套擒拿手糅合了后代军中的自由搏击精粹,讲究一击致命,处处都是杀招,杀法犀利。
赵士晓感觉这套功夫有些像擒拿手,却又与擒拿手有些不同,比擒拿手更加凶狠凌厉,自己感觉防不胜防,渐渐有些应接不暇。周围的各营管带也开始为赵士晓捏着把汗。
这时赵士晓一招“迎风朝阳”,拳势当胸砸来,张毅双臂交错,两只手腕架住赵士晓的右拳,顺势一扯,赵士晓也不变招,借着张毅的拉扯之力,一个跟步,整个身子闪入张毅门户,右肩当胸向张毅靠了过来,这正是八极拳里的绝招“熊蹲”,一撞之下,即使一棵大树,也会被生生撞断,台上的众人一声惊呼,电闪火石间,张毅再想躲开,恐怕一时不能了。
却不料赵士晓这一靠原本迅猛异常,抢到张毅怀里的时候,却感到自己半身发麻,松软无力,赵士晓大惊失色,再想变招已经有心无力了。
原来自己的右拳被张毅缠住,自己向前一靠的时候,自己的手腕被张毅擒住,脉门被紧紧抓住,张毅的大鹰爪力的功夫精深无比,全力之下,赵士晓却是半分力量也难以施展出来了。
张毅顺势探出左手,抓住赵士晓的腰带,双手较力,将赵士晓向外甩了出去,赵士晓半身酥麻无力,在空中更无着力之处,被狠狠的摔到了擂台之下,虽然没有受伤,确实弄了一个灰头土脸,浑身酸疼。
张毅一收招式,抱拳道:“赵大人,承让,卑职失礼了。”
聂世成诸人,适才看到赵士晓一个熊蹲以靠山之势向张毅靠去,以为张毅必败无疑,却不料转瞬之间,张毅翻手转变战局,将赵士晓扔到台下,惊愕不已。
赵士晓满脸通红,这一战自己败得心服口服,即使不被张毅摔下擂台,也绝难再抵挡住张毅的攻势。羞愧之下,赵士晓向着聂世成一抱拳,说道:“大人,卑职技不如人,没有话说,咱也是响当当的汉子,输得起,卑职再也没有怨言。”
聂世成点点头,缓缓说道:“好,士晓,老夫最看重的就是你这一点,做事敢作敢当,拿得起放得下,输了就是输了,输给自己的兵,没什么丢人的,输给外人才叫丢人。你且先退在一旁。”
转过头去,聂世成向张毅说道:“呵呵,小伙子,不错,不错,竟然真得胜了你们管带,真是英雄出少年啊,老夫老了,以后将会是你们的天下。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正式委任你为特训营管带,进行新军训练!”
这时候,座椅上的人群中站起一位管带,喝道:“且慢!大人,卑职有话要说!”
聂世成愕然回头,正是自己的亲卫营管带厉刚,这厉刚那是自己手下第一员猛将,也是头号心腹部下,能力出众。
看到厉刚站出来,聂世成皱皱眉头,问道:“怎么了?厉刚,你有何事?”
厉刚躬身道:“大人,适才属下看了张毅同赵管带的比武,属下对张毅的功夫也是钦佩有加,即便是属下也没有把握能够胜得了赵管带,确实是身负绝技。不过,当今世界,各**队交战,均以火器为先,一人勇武已经决定不了战争的胜负。所以编练新军,也是依照西方诸强的先例,进行新式训练。属下以为,新军管带必须是精通火器与西洋军事方为第一要务。张毅虽然勇武过人,但是不知这火器与军事素养一环如何,如若这两方面没有过人之处,属下还请大人另选他人。”
聂世成心中好笑,自己的兵,自己知道。这小子是看赵士晓输了,想着为哥们出气来了,自己麾下,护短是出了名的。
聂世成淡淡一笑,说道:“张毅的身手你们都领教过了,至于他的韬略,我确实昨天就以领教过了,老夫都自叹不如,难道你们自认比老夫还强吗?”
厉刚心中一惊,也不知道聂世成说的是真是假,赶忙躬身道:“卑职不敢。”
聂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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