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在十八世纪欧陆(烽霜)-第1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是,他们向法军提出了议和的意思。

不过谁让路易面瘫这个家伙有强迫症,而且还是很严重的强迫症患者。

尼德兰联省共和国议会须向法国王室称臣,每年定期纳贡,接受监督,割让莫兹河以南的所有领土。赔偿法**费5000万荷兰盾,法国在乌得勒支保有驻军权,荷兰所有港口向法国船只开放并且免除一切关税,最后,尼德兰必须恢复天主教教会的信仰。

由于我不是欧洲人,也不是本地土著,我一直搞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喜欢精神强女干其他人,强迫他们接受自己相信的信仰。

不管是哪个世界,尼德兰人都是是非常有节操和道德的贞妇。被前任穿越之前的世界,尼德兰人就跟西班牙打了整整七十年抗战和后面的三十年战争,虽然原来的历史上七十年抗争是没可能在这里重演的,不过不可否认的是,大多数尼德兰人听到他们要改宗。而且国会议员还觉得这样可以商量以后,很愤怒就是了。

要不是路易面瘫。橘子威廉还不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控制住西兰省和荷兰省的局势。而且也多亏了他,橘子威廉采用了我放大水的计划,如今接受我放水淹没格罗宁根省的提案,恐怕也是拜路易大叔所赐。

三千步兵由橘子威廉带着留守乌得勒支,我和萨克斯出兵一万八千人开始横扫莱克河北岸还处于法军控制的要塞。

尼德兰花费了好几百年打造防线,有考虑到一旦敌人度过瓦尔河防线和莱克河防线。夺取了这些地区的要塞将会妨碍日后的反攻,所以这两条河的要塞都是面向南边河流难以攻取,而后腹大开非常方便进攻。

没有卢森堡公爵法军的掣肘,再加上法军在过去几个进展一直顺利便没有太在这些地方进行过分的驻军。再加上那些分散驻守起来的法军既然没得力的指挥官,又没有军队又少,法军短时间内被我们打蒙,我们一万九千人数路出击花了五天不到的时间陆续收复了支撑起这两道防线的十几座主要城市和十数座要塞。

橘子威廉在后面带着他的尼德兰政府不断地调集四周的物资和人手去填充我们打下来的地盘,努力地为巩固防线进行工作。

做到这一步,我们算是初步地完成了我们的战略目标,接下来便是对莫兹河以及布雷达的攻略。

莱茵河一年一度在秋冬季的枯竭期正好为我们提供了帮助,虽然当时的法军也是依靠这便利,穿过只有到下半身不到河水跨过了莫兹河的防线。

于是,安排了橘子威廉下来接手这些防线,我便率领主力一万一千人南下去莫兹河,萨克斯带领六千偏师继续围攻还在顽抗的法军要塞。

临近春季,莫兹河的水位已经降到了只有小腿处,这给我们渡河减少了更多了麻烦,不过这个时候水温却是比秋天的时节要寒冷得多。

幸运的是,我是主将,有马骑,不用把双腿跨进那冰冷的河水里面。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有多少尼德兰人会因此得风湿关节炎。”

率先派出骑兵到渡河口进行警戒,随后后面是步兵缓慢过河。

看人过河的时间是很无聊的,没过太长时间,我背后的侍卫里面就有人耐不住寂寞了。

“主将大人,我们这次渡河是要去进攻布雷达吗?”

在整个侍卫队里面能够用法语向我发问也就尤金了,我转过头问道,“你有想法?”

“是的,虽然我不大明白你的具体行动,但我想我还是可以猜出你的意思。您大概是想要通过包围布雷达这个战略要地,迫使法军仓促救援,然后在城外,借助那个色情狂的迂回突袭,消灭法军的力量吧。虽然这话说得有些不大对,但我想,你的行动有个破绽。”尤金说道。

我笑了:“什么破绽?”

尤金说道:“以我们的兵力,别说攻破布雷达,就是威胁也做不到,除非我们有三万人,否则,法国人根本不会慌慌忙忙地跑过来。所以,我觉得我们还是返回北岸,巩固防御工事,准备好应对法国人的进攻比较好。”

“我喜欢会思考的人,我更喜欢有潜力的人。你很不错,哈哈哈。”没错,我南下和把萨克斯派去继续收拾后面两条防线的最终意图便是想要吃掉一部分先集结起来的法军部队。我做诱饵,萨克斯背后大爆菊花,所以不管是一万。还是五千,只要能够吃掉就都是好的。

“既然你那么爱思考,也看出了我们的兵力无法对布雷达造成威胁,那我就不直接说出答案了。法军的将领可没有一个是笨蛋,但我也不是傻子,尤金,我问你,既然我们不是南下去攻打布雷达,那有什么可能,能让我们通过这个行动引来急于赶到的。慌慌张张的法国人?”

尤金陷入了思考中,我给了他一个提示:“现在是什么时候?”

尤金想也不想地就答道:“二月。”

过了几秒,顺着我的提示去思考的凡尔赛大好人猛然间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您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去攻打布雷达!您是在等莱茵河的泛滥期!一个月,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春天了!莱茵河会在三月中旬这样,开始逐渐泛滥。一万多人。布雷达的法军无法出城进攻我们,但同样我们也无法进攻他们。如果我们能够守住这段时间。莱茵河就会成为我们的屏障!法军想要发动进攻就得必须等到秋季!在四月到九月的这段时间!我们就能抽出手去解决卢森堡公爵的法军!只要威廉大执政能够在这段时间找到盟友。我们便能前后夹击卢森堡公爵的法军,打通让法军控制的走廊,保证德意志的援军随时能够支援尼德兰!而且我们以身犯险给了法军吃掉我们这支尼德兰军主力的机会,他们就会向我们集结过来,即便我们现在守不住一个月,哪怕是一个星期或三四天。威廉大执政那边也能争取巩固瓦尔河和莱克河的时间。”

没错,这便是我的想法!

花了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尼德兰主力度过南岸便按照我的设想,两个步兵团的开始挖战壕。堆垒高地,还有一个步兵团的配合北岸的人开始架设桥梁方便日后的物资运送和撤退。只要在南岸建立阵地,法军很快就会醒悟过来我们的战略意图,这样不用我们去围攻布雷达,法军就会来围攻我们!而且还会是一接到消息后就立刻行动的那种,因为他们绝对不想看到我们在这里建立阵地。

守卫布雷达的法军反应就说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在我们渡河的时候,这些家伙龟缩在城市里面,头也不露,一点也不在意我们渡河。因为他们多半还以为我们会攻城。可是一等到他们发现我们不是攻城而是在挖战壕和构建阵地,这些家伙们就手忙脚乱了。

慌张的法国人试图从要塞里面拉出大炮,结果被我用骑兵吓了回去,到了夜晚,法军组织夜袭,结果自然又是被我打了回去。

法军如此在意我们在莫兹河南岸建立阵地是有原因的。

长期以来,尼德兰人都在警惕法国人的进攻,所以莫兹河是没有桥梁的。能够通往两岸的只有船只,法军想要大举进入尼德兰,除了要等到秋冬的莱茵河枯竭期,也就只有征集船只这一条路可走。

尼德兰人的想法是好的,没有桥梁,法军再多也不能可能攻入他们的国土,而法军一旦大量的征集船只便是一个他们要进攻尼德兰的预警信号,而且由于国内河道的普及,他们不像法国人那么需要到桥梁,再加上尼德兰的海军,法国人想要依靠船只渡河也得先打败尼德兰的海军先再说。

鹿特丹还控制在尼德兰人手里,那莫兹河的出海口就还在尼德兰海军手里,法军依靠海军渡河不可能,而我们的存在便使得布雷达这个据点的重要性降到了最低。

但是,这样的行军并不是没有危险,要是我们在建立阵地的两三天里,法军就立马出现个两三万人,对我们来说最好的选择上撤退。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就是,原因是旺多姆公爵让人前往卢森堡公爵那里的行为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他在寄希望于卢森堡公爵牵制住我们。这说明,法军在布雷达那里的兵力没有上万,而在附近的法军调动起码得一个星期左右。本来卢森堡公爵这一步棋下得是很好的,但谁让我们决堤了。

倒是萨克斯那里令人有些担忧,毕竟他是偏师,还是用来见机行事的那种,我就怕他很有可能会被看破我意图的法军将领率领大军吃掉。

如今,战争的胜负点从乌得勒支来到了莫兹河南岸,要是我们能够守住一个月,一个月后,我们便能取得战略上的优势,挥军去进攻被孤立起来的卢森堡公爵,若是失败,固守乌得勒支是最后的出路。

ps:我才不会告诉你们。。。上一章关于写到阿姆斯特丹的时候,我脑海里一直出现着阿姆斯特朗回旋炮的雄伟身姿,以及某个眼镜和银头发掏鼻孔男和某个萝莉对话的场景。。。

第53章莫兹河防线攻防战三

二十世纪的时候,德国小胡子曾经在大势已去的情况下,试图通过在阿登高原发动突出部之役歼灭盟军已经布置在比利时和荷兰的主力部队,达到迫使盟军在轴心国占优势的条件下谈判这个目的。当时德军的突出部之役收官地点便是在这条莫兹河。不过执行小胡子计划的德军没能打到这条河流。

如今围绕莫兹河攻防正式在二月十三号,也就是我们度过了莫兹河南岸的第三天展开,我们的意图是,让主力吸引法军的注意力,然后让萨克斯这支偏师有机可趁。

早上,我们接到了法军匆忙赶到的消息,过了九点,法军的军队出现在了布雷达城下。

“只有四千多人?”我望远镜里的法军人数比意料中的少,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这可不是好现象,要是法军不被调动起来,萨克斯不就是没有大吃一顿的机会了?

尼德兰将领有人提议道:“要趁着法军立脚未稳,发动猛攻吗?”

我拒绝道:“不行,那支法军在布雷达有火炮掩护,嗯,城下也有法军出来了,是骑兵…。一旦我们出击,布雷达的法军会从侧翼进攻我们。骑兵准备起来,我想我知道法军下一步的举动。”

我手头上的骑兵大队只有两个,一共八百多骑,这些人集中起来,再列阵完毕没花太长的时间。可是法军等到中午才展开下一步的行动。他们扛着铲子和锄头就在我们旁边开始挖起了战壕。四门布雷达的大炮架设在一侧,然后布雷达的骑兵也给派了出来。

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要是法军在一侧立好了营地,萨克斯就算成功迂回到敌人的侧翼,发动猛攻,效果也不会太明显啊。而且那个营地一旦立好,不管后面法军如何布阵。我们都会遭受到法军的侧翼威胁。

派骑兵出去,能不能摧毁敌人还是未知之数,一旦我们的骑兵消耗完,我们在侦测方面就全等于瞎子了。

法军在布雷达设立营地便停止了所有的举动,我决定静观其变。

过了四天,几乎每天都有一支规模三两千人的抵达布雷达,如此缓慢的增兵速度,而且也不见法军发动任何攻势,我有些困惑他们的意图。

这样磨下去,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他们不着急莫兹河的泛滥期?

我们根本就没有进攻布雷达的能力。那他们继续巩固布雷达的防御有什么用?

考虑到法军将领从一出现就处处料敌先机,我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为了证实我的想法,我选择在夜间撤回北岸。

第五日,白日下达命令。到了夜晚,在晚餐过后。我们开始撤退。直至午夜,我们成功地撤退到了北岸。

将全军一分为二,那个整天在我耳边啰嗦的尼德兰老不死带两个步兵团共2500人留在这里,清晨要是法军过河便晃悠一下,然后迅速地前往沃德里赫姆,巩固那里的防御。

对于那个老头。我只要求三件事。

第一,搜集尽可能多的粮食以便进行固守,第二,如果对面的法军过河。不要展开攻击,保住兵力才最重要,第三写信给橘子威廉,要求他立刻带兵去增援沃德里赫姆;援军人数最少不下于8000人;因为我将在那里对法军展开会战。

那个跟我僵持在莫兹河不过四天的法军将领从一开始就看破了我南下莫兹河吸引法军上来强攻,我们借助地利防守反击杀伤法军,然后偏师迂回包抄大爆菊花的意图。并且他也非常清楚尼德兰人现在的弱点,那就是我们不能让手头上的这支尼德兰军主力有任何的闪失,与此同时,他更明白,法军必须重新夺回莫兹河,在河流泛滥期重新建立被尼德兰摧毁的桥梁,方便法军在春季和夏季用兵。所以,恐怕他的作战就是围绕夺回莫兹河和杀伤我们这支尼德兰军主力而展开的。

从他只率领三千人不到和后续增援的兵力只是三两千人来判断,他是一支偏师,主力应该就在萨克斯方向,人数在一万左右!

跟法军拼人数,哪怕是一个换一个,我们依然会非常吃亏,因为法国蓄谋在先,有三十万法军做预备役,而橘子威廉还得至少五个月的时间才提供出三四万人,但能够打仗可能连一万都不到。这个时候,任何人手都是非常宝贵的,所以,我必须去萨克斯那里。

我一走,可以说法军便能自由出入莫兹河,只不过四五天的时间,不费一兵一卒,我以身犯险,南下莫兹河的行动全数被敌将瓦解,甚至还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境地,我这一次是碰上了非常棘手的敌人!

但并不是说我就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夜间,我带着剩下的八千多人迅速地向萨克斯靠拢,这时,我碰到了萨克斯派过来的信使,他在那边在一日前果然遭遇了大量的法军,到了次日凌晨,监视对岸的偏师过来了。

他们告诉我们,法军在天亮之前就出现在我们遗弃的营地里面。法军做完这一步便占领我们的营地,建立炮击阵地,随后在清晨发动了抢渡,一万三千多的法军在两个小时完成渡河。我布置的军队在河岸边晃悠了一下便向后方的要塞移动。

“为什么我们不给那个老将军多点兵力,如果他有四五千人,即使是面对渡河数目超过一万的法军,也有成功阻击他们的能力啊。”尤金在赶路的时候,还惦记着半渡而击之。

“保存兵力,尤金,我们肩上的重担除了要拖延法军,还要保存兵力。而且,你没注意到吗,法军花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在我们原来废弃的营地做了布置才开始渡河,我敢说,他们一定在那里布置了许多大炮。要是我们趁着法军渡河发动突袭,那个法军将领会让我们大吃苦头。即便最后我们成功阻击法军,很快我们就会发现,那点胜利跟损失比起来,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论。我们面对并不是一个全国兵力只有两万人的法国,而是短时间内在局部只有两万人的法国,而在其他地方,法国有着十五万随时能够派到尼德兰的预备役。”

尤金抓了抓脑袋:“那我实在无法理解您派遣那个尼德兰人前往河边的用意了。”

“我只是想让对面那个法军将领知道,莫兹河以北的尼德兰工事多了些人手,他得多拉一些大炮和火药过河才有可能打下他们。”

两天多一点的急行军,我们接触到了萨克斯。跟我猜想得一样,他被一支的法军给拦阻了,那支法军绕过莫兹河,从阿登高原迂回到侧翼。这支人数目测有八千人的法军挡住了萨克森南下的去路,牵制住了对方。

我们两支军队合流以后。萨克斯看到我带着人数与他这支偏师差不多的军队过来,私底下里脸色有些不自然:“你过来了。那那些被你挡住的法军也过河了吧。”

“是的。大概有一万五千人。我估计这几天的时间,法军的人数会过两万。”我也顾不得什么了,转头就问着萨克斯,“对面的法军怎么样?能知道是谁领军吗?”

“我攻下河边最后一座要塞以后,一个叫做维拉尔的家伙来了。他挺厉害的,从前两天开始就连续数次发动猛攻。不过还在我的应付范围之内。”

听完萨克斯的话,我就松了口气:“那你脸色还那么难看,我还以为你被法国人突袭了一下,损失了不少。”

“虽然你来到这里救援我。我很高兴,但你居然不相信我的能力,我受伤了,妄我以相信自己的能力一般相信你,所以就一直没有向你派信使过去。如果我们继续保持这样对峙,我们又能争取到好…哎…”萨克斯露出落寂的表情。

“我相信你的能力,但是一旦你这边被击败,法军从侧翼堵住我们的后退道路,前有法军,后有莫兹河,对面还有一支法军,我那边不就是陷入死地了?”我立刻表示我其实是非常相信这位老兄的能力,他在旺多姆公爵那场捕捉战斗的表现足以弥补我在法国待了四五个月的损失,“而且,我来到这边也有属于我的作战计划。”

“你对目前的战局有什么想法?”萨克斯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我指着对面的法军营地说道:“来到这里看到法军的布置,我更加坚信,法军首要目的是夺回莫兹河这三河防线,虽说他们并不怕跟我们来上一场狠的,但他们估计也不想在这种没有明显兵力优势的情况下跟我们作战…要知道他们随时能够调来十几万大军,限制他们的只是时间罢了。”

“所以?”

“所以,如果我们在下午进行撤退,那边的法军…”

原本萨克斯的打算是防守在原来夺取的要塞那里,消耗法军士气,再发动反击。我现在汇合了萨克斯,军力高达一共一万四千多人,对面那个叫做维拉尔的法军将领麾下八千多不到,对他来说,选择只有两个,要么反击,要么撤退。

在来到这里之前,我的想法是发动进攻,吓跑法军。但是,在听闻了对方在几天内连续几次亲自上阵发动猛攻,我改变了想法,那就是撤退!

既然对面那个法军将领是个崇尚进攻的家伙,那么我们一撤,主力又是骑兵为主的法军怎么不会兴高采烈地去追击?

如今我们所在的地方非常靠近阿登高原,地势并不合适骑兵作战,而且又是夜色,法军贸贸然进攻,绝对会被我们当头棒喝!一万四千打八千,而且还是骑兵,这仗可以打!

第54章莫兹河防线攻防战四

萨克斯也认同了我的想法,并且觉得很有搞头。

利用从中午到下午的时间,我们收拾包袱,到了下午便展开撤退,撤至距离十多公里之外以后,监视法军动向的骑兵向我们传达了最新的消息:法军也撤了!

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的我目瞪口呆。

萨克斯也愕然。

“这还真是出乎意料啊,按照那个家伙这些天对你的进攻,我还以为那是一个只会盲目进攻的将领。”萨克斯无奈道。

我苦笑道:“法国还真是名将如云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别灰心,既然没有仗打,也就没有损失,我们下一步该做什么是,回援吗?”

回援,当然不,我放了法军过河,就这么匆忙回去,岂不是太划不来了?

“我要去炸掉尼德兰在阿登高原修建的河堤。”

萨克斯错愕道:“还炸??这些天,我们已经连续炸了两个堤坝了。”

“是啊,已经连续炸掉两个堤坝。再炸一个也不算什么了。”我无所谓道。

“那你请示过那个橘子威廉了?”

“没有。”

“上帝啊,这很要命啊,海牙那边炸掉海堤是因为尼德兰人退无可退,只有拼死一搏,那个威廉肯答应在格罗宁根省放水大概也是因为那个地方确实太穷,淹了也就淹了,可是这里不一样!这里因为三条河的缘故,一直是尼德兰最肥沃的土地,产出一直是尼德兰最多的。这样做会很麻烦啊!而且,你没有得到那些尼德兰人的首肯就这样做,会给我们日后的合作埋下不安稳的因素,这不利于我们继续指挥尼德兰军!”

萨克斯说中了要点。但我也有我的想法:“你刚才也说了,这里一直是尼德兰各地产出粮食最多的地方,就这样留给法军好吗?我们在海牙的大水一次淹掉了法军从国内调集过来的物资,所以这一次被他们占领的地区必定会成为法军就地征集补给的地区,这样送给法军,还不如毁掉得好。至于不利于继续指挥尼德兰人,你前面也说过了,那个橘子威廉是个狠辣的人,他会让我们继续掌握军权?大概,到了我们打通低地走廊那天吧。我们的军权就会被他收回去的。所以,什么裂缝和不稳因素都是白搭。”

萨克斯张了张嘴才说道:“可是你的名声,你想过没有,海牙炸掉堤坝的时候,还能说成是全国的意志。而格罗宁根省的决堤也可以算到尼德兰人自己头上,但这一次是你执意放水。这会让你的名声臭到连我一个月都不洗的袜子都比不上!”

我一脑袋黑线:“多谢你的关心。可是以后作比喻的事情,请用一个更好的例子好么。”

我让军队集中了下火药,然后便让萨克斯率领主力。

他的任务是沿岸监视已经撤退到另一边的法军。避免法军迂回到我们的后方,保证我们从我们这里返回到哈默伦的路线。然后,我率领一支三千多人的股部队抵达了尼德兰人在阿登高原建立的河堤。

花了小半天的时间,我分别炸掉瓦尔河和莫兹河的河堤。相信到了河水泛滥的时间,从瓦尔河到莫兹河的地区全部会被淹没。

安排两千人留守阿登高原的要塞,我们便向哈默伦前进。

哈默伦,那是莫兹河防线最后一个要塞和瓦尔河防线的桥头堡。也是瓦尔河重镇沃德里赫姆的犄角据点,用了两天时间赶路,我们逐渐接近了那里,随后我们发现那里遭到了法军的围攻。

根据侦查,一共五千多人的法军在哈默伦的南方设立营地,然后分出两翼围困住哈默伦。

我们在营帐里面跟侦查的报告在哈默伦附近标明了法军的布置,看完所有的信息以清晰的方式显现出来,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法军会布置这样的臭棋?

但很快,再仔细看了一遍了地图以后,我好像捕捉到了法军将领在想些什么,只是不大确定:“法军这样布置,会不会是他们分出了主力在围困攻打沃德里赫姆?”

“沃德里赫姆和哈默伦都是度过瓦尔河的关键,但比起他们分兵围攻这两个地方的想法,我更倾向于法军是在引诱我们向哈默伦的攻城部队发动突袭。”萨克斯把笔一扔,没好气地笑道,“真是目中无人,居然被对面的将领就这样轻视了!”

“你也是这么想的啊。”看来真的不是我多心了,而是连萨克斯都感觉到了对面那个法军将领的对我们的鄙夷。

“在沃德里赫姆和哈默伦之间,我认为法军已经布置了大量的军队!只要我们向哈默伦发动进攻,这只部队便会起到拖住我们的作用,然后法军主力,和隔岸的法军便会从侧翼突袭我们的后背,将我们击败在哈默伦城下。”萨克斯将手指指着地图上的法军标示说道,“以我的看法,就是将计就计!他不是轻蔑我们的能力么,我们就按照他的布局,反咬他一口!”

我对火大的萨克斯说道:“这是敌人的激怒我们的方法也说不定。你看,不管我们是假装中计派遣一支部队去进攻诱饵,然后从侧翼袭击法军的侧腹,还是背后突袭,他们都有回旋的余地。我们一陷入苦战,就是他们赢了。所以,我建议,我们什么都不做,就待在这里!这样,我们就能牵制住哈默伦和那边等待我们上钩的法军,并且迫使他们必须派兵来保证他们在对岸的补给营地!用一万两千多人,牵制住两万左右的法军,怎么算都是我们赚到了便宜。”

“可是沃德里赫姆这样一来就危险了。法军阻断了我们,我们无法过去救援,即便他们只有少数的几千人在攻城,那座几度易手,又没有充足兵员防守的要塞陷落只是时间的问题。”萨克斯忧虑到。

“难道我没告诉你,我去接应你之前。有派出2500人增援哈默伦和沃德里赫姆?而且,我也跟橘子威廉发出了警告,我想那边的情况会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很多。至于原因嘛,如果法军能够啃得下来,他们还会打我们主意?”

“补给怎么办?”萨克斯问道。

“我们都在尼德兰人的土地上,还用担心这个?”

将军队布置在距离哈默伦20公里的地方,再派信使越过瓦尔河向沃德里赫姆方向派去,我们每天除了出去找吃的,便不再有所动弹。

一天半以后,我们受到了沃德里赫姆那边的消息。他们被三千法军还有10门大炮给围住了,如果不是橘子威廉及时派出新征集的6800青壮前去救援,原来只有500人把守的沃德里赫姆有陷落的危险。

橘子威廉捎来的信函说出了他的担忧,虽然他紧急派出的援兵稳住了局势,但沃德里赫姆和哈默伦都没有充足的食物准备。沃德里赫姆背靠着瓦尔河还好,随时能够得到食物的支援。现有的食物也能坚持40天左右。但哈默伦就不同了,那个要塞里面待着2900多人,食物只够坚持30到35天。他催促我们想办法解除去哈默伦和沃德里赫姆的危机。

法军在二月十二日那天抵达布雷达,我们的对峙加上去接应萨克斯的时间,一共花了将十多天的时间,再加上接到橘子威廉的信函。一共就是十四天。二月二十六日距离开春的四月还有30多天的时间!

但对我来说,只要在二十天的时间里面,沃德里赫姆和哈默伦不被攻破,便是我的胜利。

而在这二十多天里面。最开始的那几天就是最好度过的,我们就是在原地跟法军大眼瞪小眼。

指挥法军的将领比想象中还要有耐心,一连超过三天都还在等待着我们钻进他的口袋或自作聪明地将计就计。但是,这样的对峙局势持续不了,因为我们炸掉河堤的消息迟早会传到法军耳内。

第四天过去,此时度过莫兹河的法军估摸着已经超过三万多人,是我所领军队的两倍。大量的物资和大炮让法军囤积在我们原来所修建的营地里面,那里已经被法军搭起了三座木桥,每天不断地有法军来回地向两地运输火药和炮弹,还有大炮。

与此同时,似乎什么都没有做的我们终于引起了法军的怀疑,他们解开了哈默伦的包围,并把哈默伦的兵力配合原来那支想要从侧翼迂回的法军放到了拱卫渡河口的位置上,这下子,法军守护渡河口的兵力几乎与我们相同,高达一万一千多人。

看到法军自动给我们让开一个豁口这个景象,我们知道,法军终于要有大动作了,他们这是不惜一切代价要让齐聚的军队过河,然后在短时间内对沃德里赫姆展开猛攻!因为一旦莫兹河和瓦尔河发大水,法军将会失去一个绝佳的进攻机会,而我们将会得到一个喘息的时间!

就在当天夜晚,我们放弃营地,迅速地度过瓦尔河,一下子插入沃德里赫姆和哈默伦之间,然后构建防御营地。

双方的军队调度进行到这一地步,已经没有任何回避的余地,这个时候,留给我们的只有硬碰硬。

法军大概是两万二线部队,和一万多的一线部队,构成大约为六千骑兵和两万四千线列步兵,以及大炮100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