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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游_月关-第1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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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千叶顿时脸色惨白,她不知道这人为何如此衣着,用的什么东西腾飞升空,似乎不像是神仙,可他不仅有神奇手段,还能开口便说出自己心中隐秘,除了神仙,还能有谁?
这时杨千叶业已看出,来人不可能是她那个“胸无大志”的叔父袁天罡,叔父没有这人身材高。而且,虽然这人只露出了少许肌肤,还是可以看得出,他年纪应该不小了,脸上已有皱纹。
“回头吧,回头是岸!你的归宿,在那边!”
怪人向河岸一指,杨千叶下意识地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登时娇躯一震:“你让我归顺李唐?”
怪人窒了一窒,有些郁闷的语气:“麾下不过豢养了一些死士杀手,真当自己已是一路叛军了?还归顺!我是说,你做为一个女人,你的归宿在那边,着落在那人身上,及时回头吧,切莫害人害己!”
这一长串话说下来,那人便不大注意掩饰语气了,而且他的声音虽有些苍老,可那熟悉的调侃语气……
杨千叶神色一动,噫?这语气听着有点耳熟啊……
可惜那怪人已不给她多思考的时间,一见她有些疑惑的目光扫过来,马上又嗡嗡起来:“本仙人去也!”
说罢,他就转过身,杨千叶眼睁睁看着他又把自己拴在那架木鸢怪鸟的下边,还有那个小姑娘,然后突然举起那木鸢,奋力地向前奔跑起来,跑着跑着突然纵身一跃,从高高的河堤上了跃了下去。
“啊!”
杨千叶下意识地一声惊呼,刚刚冲到堤边向下望去,就见那怪鸟鼓荡着河上的大风,已从下边一跃而起,就在她身边一掠而过,那怪男人的一双腿湿淋淋的,想来方才也是落了水,水珠淋了杨千叶一身。
她讶然地抬头,就见那怪人在大河之上盘旋了几匝,在那小姑娘呀呀的大呼小叫声中,突然……消失了!
他们连着那只大怪鸟般的东西,突然就一下子消失在了空中。
杨千叶不由得双腿一软,是神仙!这就是神仙!原来神仙是这样子啊!
神仙说……我复国无望?
杨千叶呆呆地看着那怪鸟骤然消失的地方,心中一片的黯淡茫然。
对面的李鱼见那穿越同行没有带走杨千叶,不禁呼地松了口气,啊!原来是个喜欢亲力亲为,自己调教,玩养成的家伙啊!一路走好,祝你好运哟!
这时候的李鱼,根本不知道那个突兀地从虚空中出现,还在抓起杨千叶的时候因为要靠身体扭动来施力控制滑翔机滑转方向,以致忙乱中踹了他一脚的家伙是谁,当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后,然后,他就“倒了血霉”了。
而此时的李鱼,却莫名地欢喜起来,直到被他抓着肩膀的男人冷冷地盯着他,很牛B地喝了一声:“放手!”
“皇帝?!”
卧槽!
这一下李鱼是真的吓了一跳,然后他就咕噜噜地滚下了陡坡,与那赵太守做了一对难兄难弟,一起咕噜噜地喝起了这大唐年间的“纯绿色有机无公害”黄河水,咕咚咚咚……
“撤!”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墨白焰和冯二止,眼见刺杀已不可为,他们之所以死战不退,是因为他们的殿下还在这里。如今殿下被奇人救出,载到大河对岸去了,已经没有危险,他们为何不退?
墨白焰一声大喝,众杀手立即四散奔跑。
“不可放过他们,给我追!统统抓回来受死!”
长孙无忌扭呀扭呀跳上前去,大叫着:“一个都不能少~~~”
龙王庙里,罗霸道好一番天人交战,终于把脚一跺:“他娘的,人家一个娘们儿还敢杀出去,我若连个屁都不放就走,实在够丢人的,拼了!”
罗霸道把心一横,举起大片儿刀就冲了出去:“杀狗皇帝!杀狗皇帝!杀……”
罗霸道的声音嘎然而止:尼玛!人呢?就这么一会儿,已经被杀光了?为什么所有的人都那么和谐地站在一起,看着我?
李绩把刀向罗霸道一指,大喝道:“这是调虎离山!众侍卫不得远离,抓住这个盗魁贼首!”
“我?盗魁?贼首?”
遇到那个该死的大扫把星,果然就没好儿!
罗霸道无比悲愤地想着,撒腿就跑!在他身后,呼啦啦地追出一票举刀举枪大呼小叫的侍卫来,沿着黄河大堤,越跑越远、越跑越远……
赵元楷摔下去的地方是河岸边,不是很深,而且底下被水流经年累月的掏出了很多坑洞,所以水流尤其得缓,不至于被冲走。可问题是他不会水呀,所以只能在那里喝水。
李鱼倒多少识得一点水性,问题是就那点水性,在这黄河水中他连自救都难,何谈救人,所以只得放声大呼:“救命啊……”
等那一队官兵追着罗一刀跑马拉松去了,他的呼救声终于被人听到了,李世民往堤下看了一眼,冷着脸挥挥手,便有几个侍卫跑过去,递出了手中的长戟。
李鱼虽不齿赵元楷的为人,但实在做不出见死不救的事来,一把抓住长戟,心中稍安,便再一伸手,把那已然喝得饱了,已然浑浑噩噩的赵太守发髻一把揪住,捎带着拖了上来。
第504章 有功则赏
赵太守甫一上岸,就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
在皇帝和众大臣面前,他也不想失仪啊,可实在没办法,这季节的黄河水,真的是太凉了,这货在里边泡的也是实在太久了,虽说一身肥肉,可那寒意都沁进骨髓里了,眼看那嘴唇都紫了。
一个嘴唇发紫的胖子,浑身打着摆子,一口一个喷嚏,一边打喷嚏,嘴里还一边喷着水,居然还从嘴里蹦出一尾活蹦乱跳的小鱼儿来,那模样……
侍卫们很自觉地就把他推到一边去了,你打喷嚏不要紧,可别传给皇帝陛下,惹得龙体有恙。
瞧他那副德性,李世民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这时候倒是没有揪住他政的问题多要责斥。
群臣都惊容未退,以为皇帝会就刺客一事大发雷霆,但李世民却浑若无事,径自上前,负着双手,仔细看了一阵河堤情况,脸色越来越冷峻。这时那赵元楷也不打喷嚏了,只是偷偷看着皇帝脸色,一阵阵寒意直上心头。
过了片刻,一位侍卫统领率人急急赶回来,单膝跪地,拄剑请罪道:“圣人,歹徒俱着难民服色,一俟逃进那片乱杂棚户区,就无从辨认了,臣无能!”
李世民摆摆手,轻描淡写地道:“行刺,不上台面的小伎,三五凶顽,着地方缉查就是!”
赵元楷眼睛一亮,刚要上前请缨,却被李绩、长孙无忌两双刀子般的锐利目光给逼了回去。
李世民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这件事情,就凝望着那黄河堤岸,沉声道:“这河堤朽败的厉害啊!眼看着入冻了,问题倒不大,可来年春天,一旦雨水多些……”
长孙无忌是宰相,百官之首,马上近前,躬身道:“蒲州刺史无能,劳陛下伤神了。臣以为,黄河之危,事关社稷,可直接命工部接手,尽快解决隐患。工部郎中李鱼,少年才俊,可当重任!”
李鱼一直跟在后边呢,听了这句话,心头便是怦地一跳:“这厮太小心眼了,给我挖坑呢。”
不做事不出错,要做事哪能毫无瑕疵?就算你没有,你身边的人也不可能个个完美,总能找到碴子算在你头上。
之前主持修建灵台不就是这样么,差点儿就把他陷进去。
凭心而论,长孙无忌确有宰相之才,只是没有宰相的度量而已。李鱼相信如果自己接手主持修缮黄河堤坝这项重任,长孙无忌绝不会在征调徭役、支付钱粮上使绊子,大局观他一定有的。
但这么庞大的工程,想找毛病一定找得出来,到时候劳有了,工也出了,哪怕黄河大堤的建筑质量上挑不出什么毛病,在其他方面尤其是度支方面找个岔子也易如反掌。
堂堂宰相,想盯着你找碴儿,那真是太容易不过了。
李鱼心中一急,就想上前自辩,可这里哪有他说话的份儿,脚下只是动了动就又停住了。
李世民深深望了长孙无忌一眼,淡淡地道:“兹事体大,着工部侍郎亲自主持其事!”
长孙无忌只好拱手道:“臣遵旨!”
李世民又在堤上巡视一番,这里如何,那里如何,边问边想,不时也给出一些建议,自有人一旁速记。最后李世民又往龙王庙去拜神。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件,侍卫们自然是先行入内,仔仔细细查了半天,这期间就发现了被绑得死死的,嘴里又塞了布团的庙祝及其几个弟子。
只是天子明明想淡化此事,众臣子都看在眼中,不但大臣们对方才奇异的行刺之举绝口不提,连负责皇帝起居住的官员都没把如此重要的一段事情记录下来,这些大内侍卫虽不及文臣心眼儿多,可也是明白事理的,直接就把这些人解了绑先带出去,伺机才详加询问,根本没在人前向天子禀报此事。
等一切办妥,皇帝才起驾回行宫,临行又重复了两件必须尽快解决的大事:难民的安置、大堤的修缮。行刺?有过这回事么?
皇帝心意既然如此,大臣们心领神会,回头少不得也要让目睹其事的难民们小心嘴巴,不能胡言乱语。不过,这个只需吩咐下去,着地方上的捕虞侯们去处理就行了。
而在此期间,赵元楷就穿着一身湿淋淋的衣服在秋风里吹着,里里外外地跟着,还没回城,他就两筒清鼻涕长流不息了,磨磨蹭蹭地跟着大队人马回城,刚进城门,就一头栽倒下去。
旁边有人抢上扶住,一试额头,滚烫滚烫的,看他脸色,已经浮起一片病态的潮红,马上就有人命其随从将其抬回府邸,自行延医诊治。
皇帝御驾在前,对此毫无所知。
回了行宫,百官请安,各自散去,对于今日堤上发生的奇事,他们虽然好奇,但是只在心里转悠,都没有三三两两加以议论,能混到如今这个身份地位的,谁还没点深沉,那种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油的,到不了这一境界。
李鱼也是一身湿衣服,仗着年轻火力壮,倒没像赵元楷那么不堪,可也冷得难受。一见皇帝回了行宫,李鱼松了口气,转身就想走,不想两个御前侍卫已经堵在面前,其中一人笑眯眯地道:“李工部,陛下召见!”
于是,李鱼穿着一身湿衣服,进了行宫。
空荡荡的大殿上,李鱼站了许久,李世民才自后面出来,看其模样,已经沐浴过了,换了燕居的常服,身边只带了两个大太监,不过看那两个大太监步履轻盈,双眼总是似闭非闭的精芒隐隐,双手也是似垂非垂,李鱼总觉得和墨总管有些像。
“应该也是高手!”李鱼如此揣度着。
李世民扫了一眼长揖下去的李鱼,见他仍是一身湿淋淋的衣服,神色微微动了动,不过却没说什么。他自分袖坐下,这才淡淡地道:“平身吧!”
李鱼起身站定,李世民呷了一口茶,手持茶杯出神半晌,突然目光向李鱼盯来:“今日,你几次三番向朕示警。难道,有歹人欲行刺于朕,你早有觉察?”
李鱼心里打了个突儿,这事要是解释不好,可能就要惹来杀身之祸了。
李鱼轻咳一声,道:“是!臣……早已有所觉察。”
李世民的目光更加锐利:“既然如此,为何不明白说与朕知道?”
李世民身后垂手而立的两个大太监同时抬了下眼皮,大殿上只有他们四人而已,可李鱼被他们这么一扫,竟有一种四面八方扑面而来的窒息感。
李鱼打了个哆嗦,李世民不觉眯了眯眼睛。
若他心中发虚,为何发虚?
其实李鱼只是一半被吓的,一半是冷的,不过李鱼反应也快,马上就换了一副腆腆颜色,跟个羞答答的大姑娘似的,还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完美地把先前的“娇躯一震”给掩饰了过去。
“臣……臣不敢有瞒陛下!”
李鱼长揖一下:“臣学过些占卜之术,偶尔尝试,居然大多灵验,所以笃信不疑。今日恰卜一卦,卦象显示如此,但……但臣一则不敢确定,二则只是模糊卦象,无法说得清楚。再者,这旁门左道功夫,难登大雅之堂,是以……不好启齿。”
“原来如此!”
李世民恍然大悟,他也信这个。而且他手下就有两个最有名的算命先生,一曰袁天罡,一曰李淳风,既然如此,也就释疑了。
李世民淡淡地道:“若非你示警,朕难免受伤。你,有功,何必惶恐。”
又沉默半晌,李世民突然问道:“那行刺女子突然被其同党救走。而其同党所用之物……似乎就是古籍中所载,鲁班曾经所造之木鸢,你对此有何看法?”
李世民不敢不重视啊,如果歹人拥有这等利器,趁夜的时候无数刺客无声无息飘落大内,外边重兵就全无了作用。大内除了宫娥就是太监,他这个皇帝只能任人宰割了。
李鱼心道:“这要是真有一帮子穿越者,大家一起出现,那你又怎么挡得住?真把秦琼和尉迟恭弄去当门神也不管用啊。耶?也不是诶,我国治安奇好,枪枝管控极严,就算真穿过来一帮,怕也身无利器,只能送菜!”
李鱼这厢胡思乱想着,见李世民正定定地看着他,忙收敛心神给皇帝吃定心丸:“陛下不必担心,臣虽任职于工部,但那实因陛下加恩,臣原本是……,陛下也知道的,于建造一道,臣并不精通。”
李鱼先把姿态放得极低,接着便道:“不过臣却因此机缘,接触过许多建造方面的高人,那等载人的木鸢确实奇特,若寻访高人,令其建造,一样造得出来,所难者悟其飞翔之理,那等器物,却没多少难度的。不过……”
李世民沉声道:“不过什么?”
李鱼道:“不过,要造那器物,所需材质,却非那么容易。歹人只此一架,只用于危急时刻救人,可见一斑,故难普及。此其一也;而且,那器物分明需要借助风力以及高下距离才能起降,若在城中,极难使用,此其二也;那器物起降并不能随心所欲,否则他们大可乘驾此物袭杀,何必再埋伏于堤上龙王庙,并扮作纤夫等靠近?此其三也。故,臣以为,此物不可恃,亦难生大用。”
李世民仔细想了一想,暗暗松了口气,淡淡地道:“你救驾有宫,朕自有定夺。且先回去吧,免得湿意入体,着了风寒。”
李鱼暗暗吐槽,你的心病去了,这才表示关切,刚才干嘛去了?可面上却是恭谨一片,道:“臣为陛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些许寒冷算得什么,啊气……”
这年代医学不发达,一个风寒真能要了性命的,李世民淡淡地瞟他一眼,道:“不要逞强,来啊,赐姜汤一碗,退下吧!”
一个大太监向前迈了几步,向李鱼做出肃手的动作,既是天子有赐,那就得先带走去用了姜汤再走了。此时殿上没有小黄门侍候,就得他这大太监来办。大也好,小也好,那只是在旁人面前,皇帝面前还不都是使唤人?
等李鱼退下了,李世民长长地吁了口气,闭眼养神片刻,也不睁眼,只缓缓道:“李鱼所言,你看如何?”
旁边那大太监躬身道:“奴婢查过李鱼的情况了,他在利州,确有小神仙之称,精通占卜之术。”
李世民点点头,忽道:“无忌心胸不够宽广,与一个小辈,计较什么?”
那大太监陪着笑脸,这可不是他该品评的了,人家不但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下,还是陛下的大舅子,哪敢多嘴。
李世民又想了想,忽地一笑,道:“李鱼这厮,由商而入道,先入鼓吹司,再迁工部,俱非其所长,但凭其勤勉,倒也不曾出过差错。”
这话好笑中就带着几分欣赏了,这时候就得该插嘴凑趣了,要不皇帝大爷一个人唱独角戏也无趣不是?
那大太监马上就陪笑道:“不具其才,却能成其事。这是陛下的一员福将啊。”
李世民哑然失笑,凝眸想了一下,道:“朕为主宰,有功必赏,有过必罚。李鱼救驾有功,不能不赏。此人实则一直游离于文武两途之外,文途的话,叫他去科举,只怕是强人所难了。看他身手还不错。拟旨……”
那大太监连忙弯下腰去,竖起了耳朵……
第505章 神仙?
李鱼回到自己住处,深深和静静便迎上来,但一瞧李鱼脸色,再瞧他半干不干的衣袍,便又站住了,脸上露出惊讶之色。
“不碍事,失足落水。”
李鱼顿了一顿,道:“我先沐浴,之后再一起晚餐。”
古人其实挺好洁的,当然,这是指那些具备这个条件的上等人,他们一般每天要沐浴两次。
李鱼现在是五品大红袍,有这个条件,家里早已备好了热水,马上就有人摆好浴桶,提来热水,深深静静亲自调拭水温,眼见李鱼心事重重的样子,深深轻声问道:“可要奴奴侍奉郎君沐浴?”
“不用了。”
李鱼说了一句,忽然一笑,在她粉颊上捏了一把,道:“真没事,不必担心。”
李鱼说完,这才走向帷幕之后。
静静凑到深深面前,小声道:“郎君有心事。”
深深白了她一眼,道:“就你看得出。”
深深咬着唇想了一想,叹气道:“男人的事,咱们也搀合不了。去,告诉厨下一声,郎君要沐浴之后再用膳,叫他注意火候。”
静静答应一声,奔了厨下去了。
里间浴室里,桶沿上已经放了一条四折过的大毛巾,柔软舒适,可做枕头。李鱼脱下那套已然半湿不湿的袍服,把自己赤条条地浸进水里,舒服地呻吟一声,这才枕着毛巾,轻轻闭上了眼睛。
旁人都以为这是有巧匠学到了古时候鲁班大师的木鸢制作技术,但李鱼当然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居然亲眼目睹了穿越者,那人为何又消失了?他是又去了别的时空,还是消失在这个时代的其他州府了?如果就在本朝,他又岂非甘于平庸,有一天,自己会不会遇到他?一旦相遇,是敌是友?
已经在这个时代生活了这么久,李鱼可不会天真地相信,因为两人来自于同一个地方,就一定亲切的不得了,进而成为莫逆之交。在这个世上,有一些珍贵的东西,只有我和你知道,除掉你,我就能垄断这一切,进而为我创造无穷的好处。
李鱼并不了解那人品性,可不敢相信那人一定就不会把他视为生平大敌。
可是,那人究竟去了哪里,靠想又怎能想的明白?
李鱼搓洗着自己的身子,思索良久,还是不得要领,身子却已泡得红了,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
,罢了,既然不得要领,那就不去想它,管他是此间过客,还是就此落脚,老子连三眼外星来客都见过了,难道还怕你不成?我才是位面之子啊!
李鱼掬起一捧热水,浇在了自己脸上。
“郎君,可要奴奴侍浴?”
又过了许久,估摸着他若有什么心事也该想得差不多了,深深便站在帷幔外头轻声又问了一句。
古人便是男人也是一头飘逸的长发,清洁起来很是麻烦。家中有人侍候的,便很少有人自己濯洗头发,是故深深有此一问,身上不用搓洗,头发总要我来洗的吧?
“进来吧!”
李鱼已经想开,声音都开朗了许多。
想那么多干嘛,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罢了。
这时候,他已泡了很久,肌肤发烫,热力侵入肌体,额头都冒出了细细的汗水,那黄河水中泡过又被秋风吹过的寒意早已一扫而空。
深深进了浴室,便不禁羞红了脸,轻啐一口。
李鱼竟已从浴桶中出来了,赤条条的,健硕的身上蒸腾着热气。
李鱼持着一条干净的大毛巾递给深深,便转过身去。
深深拿着毛巾擦拭他身上水痕,待转至正面,轻轻擦他胸口水珠时,李鱼伸出手来,往她肩头按了一按。
深深红着脸,眼中水意浓浓的仿佛要漾出来,只波光潋滟地瞟了他一眼,便盈盈温顺地蹲了下去。
“嗷~~”
紧张、焦虑,一扫而空。
李鱼快意地长出一口气,赞道:“深深这张嘴巴厉害,你那妹子万万不及。唔……丝……哈……嗯……”
************
赵元楷失魂落魄地被随从送回家,行尸走肉一般任由家人为其脱下湿衣,及至浴桶备好,调好热水,洒了姜片,想要请老爷沐浴时,赵元楷忽地一个机灵,清醒过来。
“嗯?热水?”
“不只热水,还有姜汤一碗,阿郎快喝了,发发汗驱寒。”
“胡说八道!喝什么姜汤,备什么热水?老夫不用!”
赵元楷把眼一瞪:“都拿下去,都……等等……”
赵元楷擦了把鼻涕,眼珠转了转,微微一亮,强忍着打喷嚏的冲动,哑声吩咐道:“快去,打井水来,越凉越好,把这桶水倒了,换凉水。”
几个丫环惊呆了:“阿郎,秋意浓重,已经寒了,这怎么用冷水……”
“聒噪什么?去!”
丫环们不敢抗命,只好乖乖听从安排,不过丫环们也留了个心眼儿,出去准备时,便有人飞跑去禀报二夫人了。
这赵元楷纵有万般不是,对感情倒看重的很。他那结发妻子崔氏当初落入匪盗之手,为保清白,乱箭穿心而死。赵元楷自给她报了仇,便再未续弦。只是当时无后,为了留后才纳了个二夫人,说妻不妻,说妾不妾,介于两者之间。
似这等尴尬的身份,其实这位二夫人在赵元楷身前,说话也没什么份量。被抖着一身白肉刚刚跳进冷水,正觉十分难耐的赵元楷一声咆哮,就吓得不敢吱声了。
浸在冷水中的赵元楷哆哆嗦嗦地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受御史弹劾,遭天子惩办,已是不可避免的了。可是危险归危险,大堤毕竟还没有出事,所以他这罪责便可大可小,如何惩办全在天子一念之间。
如今不妨使出这个苦肉计,让偶染的风寒变得更严重一些。
一则,这是天子遇刺时自己摔进黄河的,甭管有没有救驾之功,这份苦劳总跑不了吧?再则,回头报去行宫,皇帝也必以为,这是天子之威发生了作用,自己被吓的。
当皇帝的,若知一个臣子对自己是如此的敬畏,加以惩治时会不会抬抬手呢?那样的话,也许不会罢我的官,大不了从上州贬到下州,依旧是一方牧首,自在逍遥。
所以,他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
“呼!哈!格格格……,好冷!好冷!”
************
杨千叶在策划行动之前,就与部下商量好了分头突围后的聚合地点。
不过这聚合地点并不近,在太原。
这也是考虑到毕竟是刺杀皇帝,无论成败,朝廷大索四方的范围必然不小,所以稍远些的地方才适合。
而太原是李唐的龙兴之地,在谁看来,刺杀李唐皇帝的凶手都不会选择这处李家经营最多的地方藏身,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更加安全。
只是这一来,杨千叶当晚便赶不到太原了。
她被带到了黄河对岸,首先就得绕道,从远处过河,蒲州这条线是不可能走的,再加上当时已经过午,这一场烂仗打完,就已经接近黄昏。
当繁星开始羞涩地眨起眼睛的时候,杨千叶已经穿过了上游一个小村庄,潜入了村头挨着树林的一处柴屋。
她没有急着过河。
旁边就是这户人家的居所,但天都黑了,不用担心会有人来柴屋。
秋意浓重,柴屋四处露风,并不保暖,只比待在外边稍好一些。
杨千叶靠着一堆劈柴,避着些风,疲惫地坐着。
这位公主虽已亡国,但是凭着手中花用不尽的钱财,其实仍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同一位真正的养尊处优的公主相比,苦,她也能吃。比现在更困难的时候她也不是没遇到过,她承受得来。
只是,此时此刻的她,安静地嗅着那松柴的气息,心头却是无比的惘然。
那个可以遁空而去的仙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复国无望,她的归宿只有一个,相夫教子,安闲度日。那仙人甚至已经指出,她的良人……在对岸。在对岸啊……能是谁?
难不成,就此回头?
就此回头,可是彼岸?
从小所受的教诲,拼命地跳进她的脑海,试图抹杀她新生的念头,可却只能让这念头在她心底不断地起伏。
那是神仙所示啊!
神仙这么说了,我又怎么可能成功?父亲、墨师、二止,还有已然为我牺牲的……
黑暗中,杨千叶珠泪盈睫:不是我不肯尽心,我真的已经尽了力啊。现在连神仙都明白地告诉我,事不可为,我还有坚持下去的必要么?那可是神……
嗯?杨千叶蓦地瞪大了眼睛,饶是在黑暗的柴屋中,也如夜空中的星一般闪闪发亮:“神仙?这神仙的装束和作派,和传说中的神可真不一样呢。他落地时甚至还摔了一跤,会摔跤的神仙?李鱼,利州的小神仙,这……这不会是他搞的把戏吧?可他……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本领?究竟是小神仙骗我,还是小神仙就是神仙?
第506章 小李将军
门下,册命李鱼为羽林游骑将军,屯卫任事,辅掌百骑,即刻赴任。望当望汝恪尽职守为国尽忠。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勿辜负圣恩!制书如右,符到奉行。
下边是一边串的中书侍郎、中书舍人、侍中臣、黄门侍郎等人的加印。皇帝巡幸中州,这套班子带得可挺齐全。
那大太监说完,就把圣旨笑眯眯地交给了李鱼,道:“恭喜小李将军。”
这圣旨是不会生虫虫的绢黄纸写就的,这时候的敕旨一般为三种,立皇后太子亲王和三品以上大官的,叫制书,是写在竹简上的。唔……这年代竹简已经没人用了,不过这种隆重场合,仿点古风,显得有范儿。
再一种就是李鱼所接的这种了,这种是用绢黄纸写就的,第三种是慰劳颁奖类的圣旨,圣旨质料与此相同。
这年代,武人可还未被文人压着,而且大唐尚武,此时又是大唐初期,武臣地位不比文臣低,建功立业甚而封爵的机会又比文臣多,所以李鱼从从五品下的工部郎中迁为从五品上的游骑将军,大太监要向他道一声喜。
更何况,李世民可是指定让他去屯卫任事。屯卫是何等所在?北衙六卫禁军,这六卫禁军中的精锐嫡系就是百骑,出则伴驾左右,入则拱卫玄武门,直接负责皇帝贴身保卫工作的。
在这里边待上几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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