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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春秋做霸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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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

  庄傅虽然还有些不大情愿,可听到刘纪的话,只能乖乖的领命,玄祁用眼神打量了下庄傅“你刚才说我瘦弱来着?来,我们去技场较量一番……”

  “你和我较量?”

  庄傅有些不确定的道,显然不相信因为一句话,玄祁居然想向他挑战,看玄祁的样子,庄傅还真怕出手重了,一拳下去,玄祁都受不了……

  “废话少说,跟我来吧。”

  玄祁飘然一句,转身离开,庄傅呆愣了下,决定还是跟随玄祁而去,只留下刘纪一人在这长廊中。

  “这玄祁!”

  刘纪笑笑,从来只听说过法家呲牙必报,没想到这墨家弟子也好这口?庄傅一句话,立刻就要引来玄祁的“报复”了。对于玄祁和庄傅的这场pk,刘纪已经猜到了结果了,身为掌握墨家一支武装力量的领头人玄祁还弄不过一个刚被刘纪提拔起来的护卫?

  将目光转移到前面的一间房,刘纪大步地向前走了过去,他倒想看看墨家这个大师,今天邀他来真的是否只是为了讨论一下今日论战的事情。

  “吱。”

  刘纪轻轻推开房门,只见两人正坐于桌案前饮酒,两人对面,刘纪左边的是一老者,右边则是一个中年男子。两人中间摆着一桌案,上面除了一壶酒再无他物。

  “大善!这佳酿确实难得,忌子,你说这酒叫什么名?老夫一生也周游过诸国,从未品尝过如此好酒啊。”

  “杜康!”

  中年男子说完这话,这才将目光看向推门而进的刘纪身上来。

  “杜康,哈哈哈,好酒,好酒!”老者大笑数声,这时才忽然发现刘纪的到来,动作略微有些迟钝,“老夫见过刘纪殿下,感谢殿下给老夫一分薄面,来此一叙啊。”

  毫无疑问,老者自然就是墨家的夫子墨琅了,和他一同饮酒的人刘纪都认识,羊忌子,那个在他酿酒成功的那天在半路上“劫走”了一坛的墨家败类。

  看墨琅的模样,显然心情是十分愉快的,全无论战台上和别人斗嘴时那一副凶样,而且看他说的话语,刘纪知道这个墨琅对于他的印象恐怕还是可以的,毕竟论战台上他也表示了一些“亲民”的思想。

  “夫子德高望重,小子不敢称大,夫子相邀,自然前来。”

  小子是自谦的话语,礼节上晚辈遇见长辈有许多这样的自谦语言,充分的说明了,华夏民族可是最谦卑的一群人了。

  “既然如此,便请上座吧。”

  墨琅指着桌案正中间的一个席位说道,这个席位正处于墨琅以及羊忌子中间,在礼法上来说,这就是最尊贵的位置了。

  “纪何德何能,坐于上位,夫子上座才对。”

  刘纪继续自谦道,同时也不敢冒然的坐下去,这个时代的人们对于位置的坐法还是十分看重的,因为坐席的位置而引发的争斗可不少,有墨家这个夫子在,上座怎么也轮不到他刘纪来坐。更何况墨琅还是老者,依照礼法,那也得是老者为上位啊。

  “在老夫面前不用讲究,老夫可不是儒家那群人,一天到晚要讲究尊崇什么周礼,如今只是平常聚会一般,不用讲究什么礼节了。”刘纪的拘谨,倒是让墨琅笑了。摸摸鼻子,刘纪不知道该如何认同墨琅说的一番话,儒家是固执的尊崇周礼不错,可你墨家也是固执啊!有句成语怎么说来着,墨守成规,不就是说得墨家么!谁知道你墨家会不会还守着这周朝的礼法啊。但心中想归想,听到了墨琅的话,刘纪还是默认地走上前坐在了那个最尊贵的位置上了。

  “这位是我墨家最出色的剑客,羊忌子,殿下想必有所耳闻吧。”

  墨琅指着羊忌子说道,刘纪的目光放在羊忌子那张笑脸上,微微点头,他怎么不知道这羊忌子!这桌案上的美酒还是羊忌子劫走的呢,抱着那么重的一坛酒还能飞速离开,谁敢说羊忌子不是墨家最出色的剑客!

  但是显然,墨琅也不会想到这美酒会是羊忌子从刘纪手中劫走的,羊忌子更没有说这美酒是从刘纪手上劫来的,只是刘纪看着他时,羊忌子脸上露出的是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贱贱笑容。


第六十七章 墨家,如何变通


  “早有耳闻,羊忌子。”

  刘纪脸部不知为何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羊忌子糟蹋的那坛酒。

  “我也早就闻殿下大名呢。”

  羊忌子回应着刘纪的话语,在刘纪的目光下,十分不客气的再饮下一口酒,但吃过上次的亏,羊忌子显然不敢再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了。

  “咳咳,夫子相邀,今天所为何事?”

  刘纪不想再看羊忌子那副嘴脸了,不得不转移话题。

  “呵呵,今日在鹿台听了殿下一番话,觉得有些震惊,殿下所说当今天下诸子百家学派,变者存不变者亡,这变与不变作何解释?”

  “百家学派正如这天下诸国,百家争鸣便如这诸国争霸一般,到最后都是强国存弱国灭,这学派也是如此,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百家学派到最后,肯定会有几家独大的局面出现,若不变通,只怕别的学派只怕不会再给自家学派机会,只能在顽固中渐渐灭亡。”

  刘纪没有想到墨琅居然会因为学派变通的问题问他,不过刘纪自然要回答,同时他也想看看这一番语言是否能让墨琅改变态度,让墨家变通一下?

  事实上,刘纪说的话语,完全不是危言耸听,不变通,肯定只有灭亡。百家学派争斗的残酷性和诸国争霸的有得一比,最后的胜利者是不会心慈手软的,看看汉武帝时期儒家独大了之后怎样,让刘彻下令罢黜百家,只尊儒术!从此墨家纵横家,阴阳家等等学派在历史的长河中消逝,哪怕是有些许法家兵家弟子披着儒家的外衣,但那也失去了法家兵家的精髓了。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墨琅略微思考了下刘纪的话语,抬起头说道,“那殿下认为我墨家也要变通?那又应该如何变通?”

  “墨家自然也需变通,至于如何变通嘛,小子只有些建议。墨家虽为显学,受庶民爱戴,可却鄙视肉食者,岂不知这肉食者却掌握着国家命脉?再者,墨家崇尚非攻,可当今天下弱肉强食,强国吞灭弱国。正如自然界中猛兽吃掉弱小的动物一般,岂是人力能阻止的?墨家的非攻是为了使万民不再陷入战火之中,可这并非墨家一个学派就能阻止的,天下没有一统,诸国依旧得继续争霸下去,战火依旧持续着,墨家有多少弟子能够在国战间阻挡,此无异于飞蛾扑火。墨家经不起这样的消耗,也阻止不了战争的继续。”

  刘纪一口气说完,实在是说出了心中的想法,墨家的兼爱万民的思想他如何不明白,甚至他是十分同意要对这些下层的庶民好点的,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句话自古便是真理。只是墨家做得太过了,兼爱,非攻,这无疑是导致墨家最终为什么灭亡的主要原因,兼爱虽然让墨家赢得了民心,可这民心有多少?还不如国家的一条减税的法令得人心,而兼爱的后果是直接导致国家的领权者对于墨家厌恶了起来,没有国家的支持,这个学派又能支撑多久?至于非攻,这就更让人感叹墨家弟子的无畏了,国于国之间的战争,墨家也敢涉足,这得要损失多墨家子弟,而且这损失都是毫无利益,只要天下不统一,战火是不会熄灭的。

  “殿下是想说我墨家是螳臂挡车,不自量力吧!阻止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虽然我墨家弟子损失不少,但殿下可知我等又该让多少庶民免受战乱之苦?我墨家之所以为显学,便是这些庶民的感激,得到庶民的拥戴。至于鄙视肉食者,只是因为大多数肉食者都未曾有善念,可我墨家也未曾一概而论,如殿下等肉食者,老夫又可曾另眼相看?”

  “纪曾听闻大禹治水,不同其父,其父治水时水没涨一分,他便堵一分,可最后终究没堵住那洪涝之灾。但大禹治水不同,他开渠排水,疏通河道,最终治好了这水患之灾。夏桀曾下令不许民众私议他不好的话语,违者处死,使庶民有怒不敢言,最终导致了夏的灭亡。大禹,夏桀的例子就在眼前,堵不如疏,墨家如今制止各国战火,便如堵住这洪水一般,最终依旧是堵不住的。”

  “大禹治水,不堵能疏。可我墨家若不堵住这战火,如何疏通?只此一方,别无他法!”

  墨琅摇摇头,大口地喝完一口烈酒,“世人皆说墨家太痴,可知我墨家难处?诸国之中无一仁国,战火燃起,苦的只是万民。我墨家身负兼爱思想,岂能让万民受这战乱之苦?”

  “更何况,胜利的国家对于灭亡的国家可不会有好的待遇!看你父王便知!燕国亡国之民如今的生活可有以前之好?殿下让我墨家不制止这战火,是想让万民处于战乱之中么。”

  刘纪默然,显然现在的国家君王还没接受刘纪前世的那些思想教育,不懂得爱惜庶民或者说在他们眼里,世族永远比庶民重要,恶了庶民没事,在这个春秋时代里,恶了世族才是国亡的开始!

  “或许择一雄主,统一天下,如此才能彻底解决战火!万民安享太平!”

  “殿下居然有如此思想?哈哈哈,且不说这贤主是否能对庶民仁义,单单从世族这些肉食者来讲,哪个君主宁愿选择庶民而抛弃这些世族?”

  墨琅摇摇头,其脸上的表情让刘纪有些郁闷,墨琅此刻的脸上分明在说着,看你是小孩就不计较你那弱智的话语了。

  鄙视个屁!

  刘纪本来还想拍着胸立誓说能成为这样的君主,可看见墨琅的模样,已经知道就算这样做了也没啥用。况且,刘纪觉得他要说出这话,恐怕也要到万劫不复的地步了,因为已经得罪天下世族,那可真死翘翘了。毕竟这个时代,世族是多么牛逼的存在!前世的历史里,秦灭诸侯统一天下时,杀了那么多人可世族依旧存在,秦亡后,汉建立世族依旧在。汉亡后,世族只是变成了门阀,依旧活跃在历史上,直到隋唐时期依旧存在!

  这个时代,不是前世的明清时期,君主集权顶峰时期,君主是要看世族的脸色的!


第六十八章 家书


  “儒家明知其想创建的大同社会不会出现,为何却不改理念?明知是太平治国之政,为何不变通,说到底和我墨家一般,不能而已。阴阳家常说知天易,逆天难,哪里出了问题找到并不困难,难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解决,甚至根本就无法解决的。”羊忌子在两人谈话时没有插嘴,现在在刘纪有些沉默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句。

  “万事无绝对,只怕有心人。”

  刘纪是讲究以实事干的,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现在或许感觉那是个难题,但过了不久或许这件事就不是难事了呢?

  “有心人……这可不好说。殿下对我墨家有看法,但岂不知我对汉国也有看法!汉王趁我等墨家子弟未反应之时,火速灭燕,如今整个燕国民众还处于战火之中,齐汉两国皆对燕国亡国子民不怎么看重,燕地民众依旧在困难之中矣。”

  抱怨,诉苦。

  墨琅的话完全有着这种意味,刘纪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可不相信墨琅就为了向他抱怨下汉王的,墨家的手段极多,岂会真的怕了一个汉国?可是墨家的夫子在他面前抱怨起汉王,甚至是感叹起燕地民众辛苦起来,刘纪也不知道他有几个意思。

  “汉国皆为我父王决策,夫子在我面前感叹民众辛苦也无用啊!小子不过在齐一个区区质子罢了。再说,汉使如今入齐结盟,这燕国土地不久之后便要成为齐汉土地,非我汉国一家如此做,夫子若是感叹庶民的苦难,应当劝谏齐王好好对待燕国亡民。”

  刚刚被灭的国家子民,他国对待其态度,自然没有本国的子民好,说到底还是没有把那亡国的子民当成本国人而已,这种情况一般是要跟随着时间的变化而消逝的。当然,若是有仁德的君主将他们看成本国的子民对待,只怕会更快地融入本国中,但是目前这些思想,一些君王显然还没有意识到。

  “常言道,父债子还,殿下身为汉王三子,又有亲近庶民之想,难道便能眼睁睁的看着燕国亡国民众继续遭受这苦难?”

  “夫子想让小子做什么?”

  刘纪苦笑一声,知道墨琅肯定没什么好心思,果然不错,如今便要有事情要让他弄了,而且他还不得不做,毕竟承了墨家那么大的情意。

  “无他,殿下身为汉王三子,只需写封信给汉王即可。”

  羊忌子笑道,“殿下入齐三年,未曾与故国联系,说到底,我们还是要给殿下递上一封家书回去呢。”

  “家书?”

  刘纪的思绪忽然飘了起来,家,对于他的记忆里已经很遥远了,前世的他没有家,这一世的他虽然有家,可这家便是国。从汉王身上,没有看出一点儿父亲的样子,反倒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君主模样。而刘纪的母亲,在他的脑中印象也十分模糊了,只记得是汉王最宠爱的一个妃子吧。

  刘纪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正好恰逢汉王第一次攻打燕国,结果惨败,刘纪还没有熟悉那个未央宫,就已经被汉王派来齐国成为一名质子了。所以说,在刘纪的印象中,家的确比较遥远。

  “咳咳!”

  墨琅轻咳一声,看着眼神有些迷离的刘纪,这个大贤的心中也是暗叹一声,这个殿下倒是还心存善念。一般的肉食者哪会将庶民放在心中?可这位殿下恐怕是经历过在齐为质的苦难生活,才懂得了庶民的不易,才会知道庶民的重要,一如当年的晋文公重耳,颠肺流离数十年,深知民生艰辛。

  “夫子所命,小子自然尽全力为之。只是凭着墨家的影响力,墨家若是想见我父王的话恐怕还是可以的,为何要带上小子的家书呢?”

  刘纪有着些许不解,到现在若是不知道墨琅要他这封信干什么实在是太蠢了,只是墨家要见汉王根本就不用借用他这封信好吧,凭着墨家四大显学之一的影响,拜见汉王,汉王会不给墨家这个面子?

  “汉王如今只怕是欲将我墨家杀之而后快了。”

  羊忌子摇摇头,模样有些许无奈,“灭燕之战中,我墨家虽说未曾反应及时,可在燕的墨家弟子依旧让汉军吃了不少苦头,导致汉王直接将我们墨家给恨上了。不久的一段时间,我墨家弟子在汉国安抚那些燕国亡民,结果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只怕又让汉王吃了不少苦头。”

  羊忌子的一番话,让刘纪恍然大悟,又不得不佩服起墨家的勇气来,燕国的那些亡国之人,如今就是一个炸药桶,很容易引爆的,在这种时候还敢去招惹,难怪汉王直接把墨家给拉黑了。至于羊忌子说墨家安抚燕国亡国民众时,触犯了一些人的利益,刘纪也是十分明白的,一般的话,灭国时候那些世族绝对不会放过这些大好机会来捞一笔的。很显然,墨家因为庶民的一些利益跟那些人杠上了。

  “哼!亡国之人的利益也要继续压榨。那些燕国庶民本来就已经够苦,还得被人收刮,哪还有苟活的机会!汉王若是再放任不管,只怕要出大祸乱。”

  一想起那些肉食者的嘴脸,让这个墨家的大师又愤怒起来,刘纪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灭燕之后可以尽情的将燕国那些世族的财富收割过来,可是将利益的大手伸向那些庶民可就真令人愤怒了。

  这些人,占了燕国绝大数的人口,弄了燕国世族没什么,可是弄了这群人,只怕燕国的那片土地永无宁日了,那些苦命之人,当真正没有活路的时候,啥都能干得出来的。

  “夫子仁也!对于燕国的那些亡国民众,确实不能再剥削下去。若要燕地安逸,必须安抚这些庶民!孟夫子曾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也是十分有理。”刘纪的身子一正,“这些人,便是一个国家的命门!纪若能做点什么,也算是行了儒家所说的仁道了。”

  “哈哈,仁,不过儒家所追求的,我们墨家弟子,只愿人与人之间互相兼爱而已!”


第六十九章 美酒


  兼爱,恐怕比儒家的仁还要难。儒家的仁好歹还有些等级,可墨家的兼爱都无等级之分,墨子大师创造的兼爱非攻不得不令人感叹。孔仲尼曾说,春秋无义战,而墨子说出的非攻,虽然说是反对侵略战争,不正义的战争,可是在这春秋时代,只怕就成了反对天下战争了。

  “既然殿下已经同意书写家书,那便今晚完成吧,今夜我们墨家子弟便要连夜赶往汉国,此事不宜耽搁。”

  羊忌子面色有些微红,可能是因为喝了些酒的原因。

  “这里?”

  刘纪有些迟疑,毕竟,这个地方书写环境可不是那么好。

  “不错。”

  羊忌子忽然立起身来,走出了房间,刘纪这才将目光转向墨琅,墨琅呵呵一笑,“老夫也不满殿下了,汉王还抓了我们墨家的弟子,必须要尽快前去汉国,否则恐怕那些墨家弟子性命不保。”

  “多谢夫子坦诚相告。”

  墨家要救本家弟子,难怪会晚上将自己请来,墨家讲究兼爱,所以对待弟子恐怕也是十分上心的,汉国与齐国距离较远,所以只怕再晚,墨家人再去汉国那些弟子已经没命在了。

  没过多久,羊忌子便已经回来,同时还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墨家弟子捧着一些笔砚纸来。

  所谓的纸,本来应该是些绢帛之类,不过这个时代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乌龙啥的,居然已经出现了汉代蔡伦制造的那种用渔网树皮等原料制造的“纸张”来,所以人们还是以这些纸书写,因为绢帛等物品太贵。

  而且因为这个时代的纸张很是粗糙,一般地书写都不怎么用,大多数依旧用竹简替代,但这个问题在刘纪看来,实在太简单了,只用将造纸的方法改良点,只怕这些笨重的竹简已经可以舍弃了。

  提起毛笔,刘纪一口气将这封“家书”写了下来,入齐三年,说不想回去是不可能的,在齐国刘纪总是感觉有些隔阂,相反对于汉国的苏义,刘纪反而感觉十分地亲切,恐怕这就是因为心中已经认同了汉国的原因吧。

  刘纪在信中并未写什么事情,更是只字不提墨家一事,刘纪还没有傻到不留余力地帮墨家的地步,能写封信让墨家带给汉王就已经很不错了。若是大力支持墨家,要是那些墨家人脑子又抽了,惹怒了汉王,只怕刘纪这个大力支持墨家的刘纪在汉王脑中的印象又恶了点儿。

  但是刘纪还是在信中写了最近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将论战台上的道家圣贤颜全对于汉国的危害写了出来,更是谈上了一点儿自己的见解。其实,刘纪是十分不解的,汉国本身土地也不广,怎么国内还封起国来了?在府宅的时候,刘纪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后才明白,汉国之所以建立,和这些封国也有很大的联系。

  汉国强盛时期,封国是隐患,但衰弱时期,这些封国可真出了不少力呢。因为封国的子弟大多都是本家刘姓,最初的汉王是为了壮大王室,来抵制那些根深地茂的世族,到了最后,这些封国确实压制了世族,但也成了汉国的隐患。汉国王室的血雨腥风,与这些封国也是有着十分大的联系的。但就凭着几次大敌入侵,汉国濒临灭亡时,都是这些封国拼死效力才保汉国不灭的功劳,汉王还得感激这些封国。

  其实刘纪也知道这些封国的作用,毕竟本家人确实比其他的世族要放心多了。但这些的确是汉国的隐患,刘纪在想是不是要向汉王来个推恩策,学汉武帝刘彻一样,一举灭了国内封国?不过,思虑了下,刘纪决定还是回国后,亲自想清楚再给汉王。毕竟这推恩策到底在这种时候行不行还是两说,想到这,刘纪忽然想如果身边多出一两个谋臣给自己提个建议都好啊!唉,说到底,不过还是权力的问题!

  一封信没写多久,也就几百字,不可能像前世那样动不动就几千字来,用毛笔写个一百字都不容易啊!亏得刘纪练过一点儿毛笔字,三年时间里早就习惯了用毛笔字书写。不过一些繁体字刘纪还有些不懂,而且这个时代各国的字居然还没统一。好歹汉国的字刘纪是好歹认识点的,跟后世的小篆字体相似。

  不知道是哪个人统一了这个时代的货币,却没统一这个时代的文字!刘纪有些气愤,好歹也顺带将文字统一了吗,书同文,车同轨,这让他以后统一天下也好减少些障碍啊。

  花费大约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刘纪终于将这封信写好,伸了个懒腰,刘纪看见墨琅和羊忌子两人还在盯着自己,不由得笑了,“夫子如此看我,莫非小子脸上有东西不成?”

  “哈哈,殿下这一手字写得倒是不错。”墨琅摸着胡须,身为墨家大师,诸国文字他自然还是精通点儿的,刘纪这一手字看起来确实比较好看。

  “多谢殿下今日为墨家解困。”

  羊忌子打个哈哈,挥了挥手,从外面居然走上一个端着一壶美酒的墨家弟子。

  来者穿着一身褐色的粗布麻衣,年龄大约三十多岁,面相看起来有些和善,只是眉间居然有道伤疤。

  “夫子,羊叔。”

  来人首先对着墨琅和羊忌子行了一礼,羊叔,是墨家弟子对于羊忌子的尊称。

  “今日殿下,对我等有恩,给我和夫子斟上酒,敬刘纪殿下一杯。”

  羊忌子对着来者说道,同时似乎是向刘纪解释道,“这个是我墨家弟子专烛。”

  “诺。”

  专烛小心地将羊忌子的酒杯上满酒,顿时,一股美酒的香味顿时飘香起来,刘纪一闻这酒味便已经知道铁定是自己的杜康无疑了,不由得有些感叹,自己的美酒全让羊忌子拿着做人情了。

  “咳咳!”

  专烛倒满刘纪的青铜酒樽时,好歹不歹的,墨琅咳嗽数声,眼见得美酒被墨琅的口水沾染,刘纪的脸上微微抽搐了下。好歹是墨家的夫子啊!怎么如此不讲……卫生?


第七十章 毒酒!


  但是显然,卫生,不拘小节的墨琅大师还是不计较的,在刘纪的目光中,墨琅将自己的酒樽里的酒弄满啊,正准备对着刘纪敬酒的,忽然发现刘纪的脸色不对,不由疑惑的问了句,“殿下可有事?”

  此时刘纪的脸上确实有些阴沉,刘纪很想将酒倒了,然后重新来一杯,可这样又怕伤了墨琅的面子。看着羊忌子和墨琅那疑惑的表情,刘纪便已经明白,酒里面被溅些口水,在他们眼里是丝毫不以为意的。

  “殿下难不成怕这酒有毒?”

  羊忌子哈哈笑了声,刘纪脸色微微一变,但更多的是注意到了对面的专烛的脸微微动了一下。专烛的眼神已经有些躲着刘纪的目光了,经历过前世各种心理学的知识,刘纪可以肯定这专烛绝对有问题。

  难不成这酒真的有问题?可是墨家想谋害自己又不可能,难道是面前的专烛有问题?

  “咳咳,最近疑神疑鬼多了,墨侠那群人的刺杀,让纪不得不小心点儿了,哈哈哈。”刘纪把目光从专烛的脸上挪开,转过头去对着羊忌子说道。

  “谨慎也是正常的。”

  羊忌子点点头,忽然左手将头上的发簪拿了下来,直接沾入酒中,动作一气呵成,同时嘴中还说着,“殿下看,这……嗯?”

  “轰!”

  羊忌子忽然一手击在桌案上,桌案在羊忌子的大力之下,尽然断裂开来,直将桌案上刘纪还有墨琅的两杯酒全都倾洒出去,同时向天一声怒吼,“还敢有人谋害我墨家人!”

  羊忌子如此愤怒也是有原因的,毕竟这酒要真喝下去,不但刘纪这个汉国质子要翘辫子,连带这个墨家第一剑客,墨家大师墨琅也要一同陪葬。

  “死!”

  一种致命的危险感顿时在刘纪心中升起,刘纪的脸上又露出一丝冷汗,这已经是自己第二次遇到袭击了吧,可笑的是还在自己认为最安全的墨家地盘上。

  毫无疑问,这道致命的攻击便是从墨家那个“弟子”专烛发出来的。

  从专烛到刘纪的距离不过数步之远,专烛手上的匕首也是直对着刘纪的心脏。

  一切都在一瞬间!

  以刘纪的反应自然躲不开那致命的匕首,当匕首的一端直指刘纪的心脏时,刘纪只能心中默默流泪,但就在冰冷的匕首离刘纪的心脏只有半寸之时,有人已经反应了过来。

  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拽住专烛那只行刺刘纪的手,就如同一台机器被关了一样,专烛那只只差半寸便能刺入刘纪心脏的匕首居然不能再动。

  羊忌子不愧是号称墨家最出色的剑客,虽然人比较浪荡点儿,而且还劫走了刘纪的一坛酒,可刘纪不得不说还得请他喝一顿酒,而且他刘纪要亲自再敬羊忌子一杯!好人呐!刘纪还记得上一次如此地接近死亡时还是差点被晏钰的马车撞到时,当时刘纪还十分地感激那个马夫呢,若不是他生生拉住马,恐怕刘纪早就翘了。而此时,刘纪也是十分感激羊忌子,羊忌子的反应再慢半分,他刘纪就真的再要去穿越一回了。

  “啪!”

  被羊忌子的大力压迫,专烛的本能反应让他不得不丢下那把匕首,刘纪的心中好歹松了口气,小心的离了一步,刘纪脸色冰冷的看着后续的一切事情。

  “为什么?专烛,你本为奴隶,是巨子救你,是墨家让你不再为奴,过上了安乐日子,可今日你为何背叛墨家!用毒酒想毒死夫子以及刘纪殿下,更行刺刘纪殿下,你到底是为什么!”

  羊忌子的瞪得死圆,显然不相信专烛居然能干出这种事来,墨家弟子不是没有背叛的,可是这种被墨家所救并且是墨家给了他新的生命的弟子叛变的还没有,更别说在羊忌子面前出现了。可今日的专烛却打破了羊忌子多年来对于墨家弟子忠于墨家夫子以及巨子的信任了。

  “哈哈哈哈,没有想到我墨家居然也有如此之徒,罢了,罢了,兼爱敌不过功名利禄啊。”

  比之羊忌子,墨琅更能看开点,身为墨家夫子,他见过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对于专烛的叛变只是心中有些伤感,墨家多年兼爱的思想,无论是弟子还是墨家巨子都是一视同仁,却最终还是敌不过有心人的收买啊!

  “我非墨家弟子,我为墨侠!”

  专烛淡淡的开口了,被羊忌子牢牢地控制住,他也知道羊忌子的本领,他一个人肯定是敌不过的,事到如今,他也淡然了,反正,他的任务虽未完成,可他的生命已经终结了。

  墨侠?

  刘纪心中倒是没有想到专烛的身份居然是墨家的那群叛徒。从各个方面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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