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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晨风)-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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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正好相反,大明的店铺不止是南掌人,就是南棉人、占城人也都有。
“看看?”于谦问白名鹤。
“随便看,不过先说说往北去过夜,还是往南去过夜。往北,那里有风景独特的海云峰,山海一线很是雄伟,绝对是一个诗情画意的地方。往南,山茶半岛那里却是真正的南海风光,我喜欢!”
“往南!”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陈阿大就立即提出了建议。
杨能眯着眼睛扫一眼陈阿大,陈阿大立即就紧张了,显然有什么事情瞒着。不过既然自己人开口了,总是不能落了这个面子,杨能也跟着说道:“既然两个人选择往南,就往南边了。有劳桑总督!”
桑松回了一礼:“立即派人安排,那里新建了一些木屋,倒是别致。”
别说是杨能注意到陈阿大的异样,几位大员都注意到了,可谁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于谦还是进了一家店铺。
这店铺是经营家用小物件的,从吃饭用的,再到生活用的。
货架上每一件物品都摆着一个标签,上面写着价格。一只普通的,用香料泡过有香味,并不是真正的香木梳子。放在大明这就是被人砸店的东西,因为在大明这就是假货了。可放在这里,似乎生意不错。
仅于谦进店这一会,就有三个人买这种货,每个人最少都是上百只。
一只三斤米!
好有趣的标价呀。也就是四十只左右就可以值大明半两银子,就是五百文钱。一只在这里超过十文钱。真黑!
不止是于谦。所有人都是一个想法,只是他们在外,有些话在心里罢了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这店铺的掌柜倒是有眼色,只是施礼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他是大明人,而且是大明军官的家属。他知道眼前都是什么样的大人物。能来到这里的都是聪明人,什么话可以讲,什么话打死也不能出口,都是非常清楚的。而且每个人都背过条例才能到这里来。
当然,除了大明的军户之外,这里还有至少三成,是东厂的人。
眼下这些军户,也被东厂的人训练的差不多也成了半个东厂的人了,他们会打听一切他们原本不知道的消息。那怕是一个村子里男的多,还是女的多,这样的消息都不会放过。
进了另一家店,于谦等人才明白,刚才说那个店黑真是冤枉了那掌柜,这家店绝对是顶级黑店,黑到可以直接把心挖出来当煤球了。因为这家店是卖麻布的,二十尺一匹的麻烦。直接开价十石米。
十石米大明那里要五两银子呀,你才一个半小匹白细麻布呀。这不是黑吗?
黑吗?白名鹤含笑不语。
到了丝绸店,于谦都已经无话可以形容了。
刚才两家店卖的真便宜呀!这家店可以用丧尽天良来形容了,一包二十尺的丝绸,还不是湖丝,只是最普通的广东丝绸,这里开价一百石米。按大明那边计算就是五十两银子。要知道上等的湖丝,一个半小匹二十尺,也就是十两银子。
第四家店铺,于谦只是看了一眼,就对白名鹤说道:“名鹤呀。老夫有些累了,不如先回去休息如何?”
为什么于谦不想看了,他怕看下去流露出什么不正常的表情。
因为这家店铺是卖刀剑的,一把砍刀。倒是没有胡说,写的熟铁镶钢,要价是十石米。一把纯钢砍刀,要价五十石米。一把精钢宝刀,最贵的一把要价已经达到了千石米,最便宜的也要一百二十石米。
能说什么?
大明那里一把刀于谦是知道的,原本普通锈春刀就是二百文钱左右。
白名鹤新工艺生产的精钢刀,虽然重了些,其实也是二百文钱,因为工艺提高所以成本降低了。可放在这里,二百文一把的精钢刀千石米,就是五百两银子。
兴安还特意叫自己的随从拿了一把试了试,随从心中有数,也没有多作解释。
出了店铺,坐上人力抬的软轿,步行十里左右就到了那半岛的海湾处。有一点白名鹤没有说错,真正的风景独特。胡濙当下就赋诗一首,为眼前的美景所感触着。
先休息,宴会要到晚上,也要换上便服的。
于谦这才问兴安:“兴督,那刀如何?”
“不如白名鹤上交那精制的刀好,应该是出炉的钢轻锻,没有经过复杂的制刀工艺。属于二流精钢刀,放在大明,就是白名鹤那一百七十文成本一把的那种。肯定没有成本二百文那种好,千石米,白名鹤你真的敢要价呀。别告诉本督,这里的价位你不知道?”
“随、行、就、市!”白名鹤只给了这个字的解释。
杨能这时插了一句话:“这件事情我也说一句,物以稀为贵。精钢这种东西,纯精钢刀在这里值这个价位,白名鹤一担普通的广东丝绸在这里换三千三百石米,为了这个价位他后悔了足足半个月。”
“为什么?”几个声音同时开口。
“因为他后悔,没有报价四千石。这就是他后悔的原因,为了这个价位那暹罗王子一直在感激他。所以,就这样!”
海贸的利润这么巨大,白名鹤你从大明搞了多少丝绸,将十大商帮两年的库存都搞过来了,怪不得你几百万大米当砂子一样送人呢,三百万石大米,才是你一百担丝绸的货值,换成银子还不到三万两。
白名鹤装成没事人一样,咬着雪茄远远的看着海面。
“谁也别妒忌,除了白名鹤没有能。要知道大明之前有人偷偷的下过海!”揭稽这句话可是说出了白名鹤的价值所在。
于谦问了一句:“白名鹤,你仓库里有多少银子。”
“这……”白名鹤咧了咧嘴,硬是没有回答。
杨能大笑:“知道他为什么没有动用他的白鲨号吗?我知道,他有两条福船已经装满了金银,船吃水很深呀!”
吃水深,就是装的货多。
有资格坐在这个屋内的人都是绝对有身份的,白名鹤打了一个哈哈,却没有直接回答。没等于谦发问,杨能又说道:“知道陈阿大为何不想让我们往北吗,那里山川秀美确实也是一处福地。”
“为什么?”于谦发问,很显然这个问题比白名鹤船上装了多少银子更有趣。
“海云峰可以说是一座山,但也是一座雄关。南掌人、占城人、安南人不懂。可不代表我们大明不懂得利用那一处地形。我刚才问过陈阿大了,他在那里建营寨是得到南掌王同意的,而且还给了他三千奴隶干活。”
于谦是兵部尚书,胡濙是四朝元老,揭稽是布政使,就算没有见过可以读过一些兵书。雄关必守,这是兵家之道。可是,陈阿大隐瞒了什么吗?
杨能没有卖关子,立即就给出了答案。
“这里的镇守是原本毛毅坚的人,说起来还是毛胜将军的族亲。年少的时候跟着毛胜将军南征北战,也打过不少恶战。这个人作事唯独让兵部感觉到麻烦就是,他太狠。以他的战功眼下至少应该是指挥使,可他却还是一个从四品武官,就是因为他在北方杀俘。”
听到杨能这么说,于谦倒是有印象:“这件事情我知道,保下他毛胜将军可以放弃了外放总督的机会。”
“他这次干了一件更狠的,白名鹤说岘港是大明的钱袋子,安南不会对这边死心。他建了营寨之后,又开始修城墙,建雄关。银子是白名鹤是广东都司批示过的,只要了一千担丝绸,当初老子那里会知道,一千担丝绸在这里值多少银子。”
建雄关也没有什么,只要南掌不反对就行。
至少于谦与胡濙是这样想的。
杨能苦笑着:“结果,就在前段时间。安南人派人去他的营寨附近打探,然后他把安南前前后后二百多个探子全灭,眼下尸体就挂着关卡的城墙上,安南人数次想来收尸。他兵力不足,就教那些奴隶使用投矛,安南半个月已经在那里扔下了三千多人了。”
“唉!”于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倒是一员猛将,只是不知道战损多少?”
“于大人,您当雄关这个词是白叫的?”杨能语气之中有一些自豪:“他的兵,一个都没有死。手下三千奴隶,每杀一个敌人就发一匹细麻布的奖励之下,近战砍杀不行,但在雄关之上投矛可真是卖力,陈阿大刚才说,南掌的奴隶死了不到二十人。”
白名鹤这时猛然转过头来:
“再给他三万担细麻布,然后向南掌再买一万奴隶。然后他的兵,全部配精钢刀。岘港这里一天的收益就超过给他的全部了,容不得一点闪失。这位毛参将就象是精钢,好钢用在刀刃上。他喜欢砍人,这里最适合他。”
“名鹤呀,你知道大明军卫之中有多少这种桀骜不驯之辈。你知道有多少不枕着刀就睡不着的百战之士?”
于谦的问题让白名鹤心中突然燃起了一团火。
第256节大明的赋税
于谦问了白名鹤一个根本不需要答案的问题。
大明经历过战争,而且战争不断。现在还是明初,仅是成祖搞的那个各卫轮流在十三镇守边的办法,就让大明产生了不知道多少个百战老兵,以及象毛参将那样的狠人。
于谦又问道:“白名鹤,告诉我。”于谦的脸色很严肃:“你在岘港的利有多大?”
“是不是利大了,就值得派重兵保护?”白名鹤没有回答,倒是先问。
于谦没回答白名鹤,只是伸手指着白名鹤,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白名鹤高举双手:“我说。其实这个账要一分为三的计算,先说丝绸拉到这里,按一担三千石米的价位。这是一笔收入,不算少但也没有多少。然后其余的东西也按米来折算,比如有一种草,这里就不值钱,可是呢,回去之后三四个月就能变成靛蓝,上等的极品靛蓝。这个就是第二道收益了。”
于谦点了点头,丝绸卖过来是一笔,然后低价收一些东西再拉回来变成贵重的物件,又是一笔巨利,至少是再三倍到五倍的利。
“再然后呢,有些东西比如木料还有这种靛蓝,拉回到大明去本身就挣钱。可我把细麻布染成多种颜色,还有许多木料变成梳子、家具、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吧,再加上米酒再卖回来了,这又是一道利。”
胡濙捧着茶杯笑手都在发抖呢。
“白名鹤呀白名鹤。你如果开宗立派收徒弟,老夫以为大明所有的商人都会来你这里求学。你真的很会挣钱呀。”
“其实吧,这个钱还是一道能挣的。只是现在时机不合适。”
“比如?”于谦笑问。
“比如,我收了木料就在这里雇佣当地人作我需要的东西,然后再卖给当地人。我需要投入的就是启动资金,以及……”白名鹤拉了一个长音:“技术!”
这种方式,在后世的现代已经很普遍了,可放在大明却是非常惊人的。
白名鹤继续说道:“南掌人会非常喜欢我这种作法,第一,南掌王有税可以收。第二,南掌百姓可以挣到钱。第三。许多货物价钱变低了。南掌的百姓花的钱少了也会高兴。还就第四,南掌有眼光的人也不会阻止,因为我等于带动了南掌一个产业体系,以及推动了南掌许多产业的技术革新!”
啪。啪。啪。胡濙连拍了三下手掌。
“白名鹤。你可以称为宗师了。”胡濙的表情不是开玩笑,而是很严肃。
三宝太监下西洋,大明光是往里扔钱了。
许多商人走私。有挣到钱的,但却是少数,否则大明也不会禁海了。如果之前大明在海中有这么大的利润,那个皇帝,那个官员也不会禁海了。
“白名鹤,你船上装了多少银子?”于谦又重新提到银子了。
“咱们能不说银子不?”白名鹤真的不想回答。
“好吧!”于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白名鹤也松了一口气,不说银子就好。可谁想白名鹤这口气还没有吐出来,于谦又问:“那折多少石金子?”
白名鹤一捂胸口:“我想吐血!”
“你还是回答吧,这个很重要。”于谦很严肃。
“算起来,我在这里半年了。那船上装得不全是银子,还有一些是香料,一些是木料,一些是石头,一些是水产干货,一些是暹罗特产果铺。所以,银子嘛……”白名鹤真的不想回答,可于谦瞪着他,让白名鹤不得不回答。
终于白名鹤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金子大约有三百石,银子有一万三千四百石。这是实数,实实在在的实数。当然要等我年底回京的话,估计这银子可以达到二万石。但是,这些银子有多一半不怎么纯,只当八成半、九成的银子。”
银子提纯技术,暹罗与南掌都不行。
不光是他们,暹罗把大明的丝绸继续往西,往南,那边的银子纯度也不行。
“二万石!”于谦用手指在白名鹤眼前点着。
二万石有多少,就是一千多吨银子,按这个重量计算,白名鹤至少有一条船全部装的都是银子,白名鹤的福船留下了大量空间巨大的房间,所以其货仓数量是比不上其他纯运输的福船的。
银子、金子这种东西,以白名鹤的性子肯定是装在自己的坐船上。
整整一福船的银子呀,能把满朝文武给吓死了。
“老夫到是有兴趣知道,这些银子的来路?以及不到四十天了,你怎么样给自己再挣六万六千两银子呢?”胡濙问道。
“胡老,你说错了,是六万六千石!”于谦在旁边提醒着:“核算下来是一千零五百六十万两银子,相当于我大明半年的赋税。”
明朝景泰年间,一年的赋税差不多是相当于四千万石粮食的收入。
大明的税很特别,因为太祖老朱的小农思想,所以明朝的税是按实物来收的,而且没有国库。可以说每个省,每个部门都有自己的金库。所谓的太仓也仅仅是一个仓库罢了,不能代表国库。
从国家政体来算,明朝是一个失败的政体。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以十七世纪明朝与英国对比,明朝这里是挣一千元花一百元勉强维持一个简单的政体结构,而英国却是以挣一百元,花一千元来发展国家。
明朝许多税是不合理的,应该收的没有收过,不应该收的却乱收。
而且乱收的也没有到国家的仓库里。
到了明朝后期才会出现京城太仓只有四五十万两银子,而南方许多普通的商人、地主都有百万存银。而东林党的大官们,家里是百万黄金。这才让明朝没有银子赈灾,没有银子对抗外敌。
白名鹤听到于谦说赋税的一半时,又刺激了于谦一句:“不知道,太仓有多少银子。”
“你想说什么?”于谦的语气有些怒气了。
“我想说,大明真的懂国家经济,国家税收吗?我随便在这里搞一下,就能创造这么巨大的利,换一个角度,如果这笔银子落在某个心怀不诡的人手中,会如何?”
于谦被噎得不轻,他知道白名鹤说的是实情。
兴安这时说了一句:“所以,东厂才交给你管。你一边在奏本上写着方孝儒是忠臣,一边在夜里给万雪儿骂方孝儒是蠢货,最后一杯毒酒结果了打算选择的方氏后人,以及他的党羽,顺便还清除了那些心里还作着美梦的傻子们。”
于谦完全不知道还有这档子事,一问之下,兴安倒是详细讲了。
于谦脸色苍白呀。
胡濙也一样,却是暗自庆幸白名鹤倒是忠于当今万岁的。虽然在养廉银子上用的是建文遗臣的思路,可却没有倒入那边,否则就说这么巨大数量的银子,还有米。自己身为兵部尚书,都不知道拿什么来对抗的。
真是笑容,白名鹤半年就拿出相当于大明两年国库收入的银子。而大明国库正如白名鹤所说,只是数字有那么多,直接放在库里的,一年只有两三百万两银子的结余。
“此事老夫回京要给你表大功。眼下,还是回归主题,你只有四十天,如何收入这一千多万两银子吧。”
“先说福州,福州还没有给我上交今年的利润呢,这一笔我都不算。让他们单独装一船给我拉进京去。只说我广东这边的,我还有两笔天文数字的交易等着收钱的,就算没有银子,没有金子,也要拉一船石头回去。”
石头,放屁的石头。
于谦也反应过来了,刚才听白名鹤说自己船上有石头。
原本只当是压仓石,现在想来白名鹤你的石头一块比金子还贵重,暹罗的宝石粒粒都是上品,你拉一船回去呀。
“第一,我手上有精钢,我要卖钢刀。宝刀级,十万把,一把就是五百石米。这就是五千万石米了,这个价位暹罗王还会感谢我,私下给我送一份大礼。礼物我都挑好了,一万本珍品佛经,全部是镀金镶了宝石,而且每一本都是有来历,大僧手书,滴血为墨的!”
好东西,这东西放在佛门弟子手中是宝。
放在白名鹤手上,绝对可以换到同等重量的黄金。
于谦给那丝绸店铺定义是丧尽天良,给钢刀店铺没定义因为想不到更狠的词了。
到了白名鹤这里,于谦认为,用尽他所说的词语都远远不足以形容白名鹤对挣钱的心态与手段了。
白名鹤信道?于谦现在也不相信了,白名鹤只是嘴上说说,这家伙心中就没有神佛。
道门也不会把血为墨大僧的佛经用来换银子。
当然,于谦相信白名鹤在表面上肯定会作得极好,丝毫不带一点点铜臭味。
白名鹤笑的很阴险,神神秘秘的从怀中拿出一支小布包来:“这个,才是我年初的时候,真正选择合浦的原因,这出海挣钱嘛。看到海了就想到银子了,顺便挣点。”
什么东西能值几百万两银子?
坐在远处的兴安都走过来了,几位大员全部都围在白名鹤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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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节合浦最大的秘密
白名鹤手中是什么?
这是佛宝?这么漂亮的颜色,这么光滑的质地,这是……
佛像样子的珍珠,而且不是人为加工的,这是天然的产物。要知道珍珠一但被雕琢之后,绝对不可能有这样的光滑表面,这绝对是天然的产物。
这东西已经不能用银子来衡量了。
“就这样品像的,我有一筐。”白名鹤得意又自豪的又从怀中拿出一只手链来:“这个是给我没有出生的儿子的,十二生肖天然珍珠。如果胡老您在京城见到了,开个价吧!”
“开不出来,这东西太……神奇了。天地恩赐,能收集这么一套太难了,而且这么真,这么的漂亮。这一串放在南京那富足之地,开价一万两或许不算高。”胡濙摸着这一串,心说自己的曾孙也来一串真的不错。
白名鹤笑的更阴险了:“我给蓝将军说了,这东西卖到倭岛。他们不出上两石黄金,想都别想。我给蓝将军准备了一百盒,这就是二百石黄金的净收入。再加上一百盒十八罗汉,一百盒四方菩萨,一百盒三位大佛,燃灯、如来、弥勒。”
白名鹤在搓手。双手掌心快速的摩擦着。
在倭岛,一盒十八罗汉,开价五石黄金这是低的。三大佛敢要十石黄金,就是四方菩萨白名鹤这种家伙也敢开价五石黄金。
“这个,难道是你弄出来的。”
“合浦,外人靠近者死。”杨能给出了一个不算答案的答案。
那怕杨能事先不知道白名鹤在合浦干什么,可白名鹤把许多工坊都放在合浦了,又调了五千精锐,外海还有二十条战船护卫,肯定不是小事。
一厘米直径在现代都算是大珠了。在大明是宝物级的珠子,而且这东西还是成套的。
“理由我都想好了,海上起了暴风,然后我将一本暹罗超一流大师的血墨宝经扔入大海,风平浪静之后,我手下的珠民就在距离那边海域三十里外的浅海。发现了许多珍珠。那地方以后就命名了,佛珠湾!”
哈哈哈!
白名鹤笑的极狂,声音大到连周围的护卫都惊动了。
“顺便搞点海贸挣点银子。”于谦重复着白名鹤刚才说过的话。
现在看来,白名鹤当初来合浦是有预谋的,现在不用解释他们也明白,这个是人为的。可能把这个弄出来的人,也绝对不是普通人。白名鹤的手段果真很厉害呀,一年净利何止百万两的火柴坊,在白名鹤眼中估计就是给下泉村的彩礼。
“这一串!”胡濙手上拿着把玩之后又放下了:“白名鹤。老夫问你买几盒。”
“二百两银子一盒。这个很劳神,整出这么一套来,可以是百里挑一才有这样的精品,其余的品像不好,估计明年、后年技术能够完善,成品率能够高一些。”白名鹤说是实话,报的却不是实价。
暗中加价了多少,怕只有白名鹤才知道。
只是珠民辛苦。也不能让人真的以为这东西来得容易。
胡濙倒是认可:“挑这一串,怕是要几千枚上等宝珠之中挑出来。也确实不容易。品像差也是银子。以这个大小而言,白名鹤你给的价位与白送没有区别,这个虽然小了些,可以京城按这个大小,八百子也要黄金千两的。”
胡濙说是古代大明的珍珠定价标准。
按重量算,有品级的珍珠最低往高。依次是正千,就是一两刚好一千枚珍珠。然后就是八百子,就是一两八百枚。按后世的计算方式这八百子,相当于直径十点几毫米,重量在大约十一点七克拉左右。
再往上就是七珍与八宝。这个级别就非常难得了,重七分,就百分之七两,差不多十七克拉左右,直径达到十三点五左右毫米。
八宝就是十五毫米还多的极品的珍珠了,在后世都极为少见的,纯天然珍珠更是难得。
“给我也来一盒!”于谦也开口了。
“这样吧,去了合浦,挑些次品如何,不成套的我送一些。这个可是我私下的产业,所有的投入都是我自己投资的,所有的技术也全部是我的。”
白名鹤这话没有人信,这样的产业你白名鹤敢留下吗?
事实上,肯定还是大部分上交了,你当大明的军队凭白给你护卫呀,靠个人力量是搞不起这个的。胡濙于谦都明白,这是白名鹤想给自己人讨一些好处罢了,白名鹤是个聪明人,绝对不会把这产业独吞的。
这产业,可是会噎死人的。
就是大明皇帝都不可能百分百给自己占了去,总是要自己吃肉,让守护的官员与军士还有口肉汤喝的。
白名鹤这么聪明的人肯定不会发傻独占,但他肯定会得到巨大的好处。
当晚,桑松摆宴,将岘港能够收集到的山珍美味都上了一遍,有许多就是身在广东的杨能都没有见过。
倒是桑松说道:“说到这美食之道,我们南掌与大明相比差之千里。海中美味无数,我这里真正会吃的不足百中之一,还是白公子来到这里之后,教会了我们食用原先并不知道的美食。”
桑松先说提美食,紧接话锋一转。
“南掌作为大明的属国,自古就学习到了诗、书、礼、乐。”
提到诗书礼乐,几乎所有大明的官员都放下了筷子,无论是要用心听,还是发自内心对大明礼教的尊重,此时都不宜再猛吃了。
桑松看了白名鹤一眼,看到白名鹤微微点头,这才继续说话。
“各位大明的贵人,白公子在岘港建了一座学堂,名为启明星书院。专收十二岁以下的蒙童,并不限于大明来的孩童。就是岘港当地在码头上与街市上作工的,只要作满三个月,就能为自己家的孩童领一块听书牌,作满一年还会发文房四宝。我南掌王两次请求,在王都也设这样蒙学之院,可白公子却两次拒绝。”
拒绝?
于谦与胡濙这些人对白名鹤已经有所了解,白名鹤这样的家伙没有拉上一万儒生去进行文化入侵就不错了,竟然拒绝。
却听桑松继续说道:“白公子说,王都之地并非普通的地方。在那里讲学,自然应该是博学之士。须大明礼部来处理这样的事情,听闻胡老您曾经数次任礼部尚书,我桑松在这里肯求您。”
桑松出来行了一个大礼,胡濙赶紧起身大礼相还。
此时胡濙想到了桑松说话之前那似乎不经意的看过白名鹤一眼,这其中必有古怪。
白名鹤真是一个妙人呀,来到这里人人有礼物拿,商人们得到的是商机,让他看到的是在这里恐怖的利润。胡濙知道经过那街市一行,在场的商人已经近乎发狂了。
眼下象自己这种快入土的老头,自然是不在乎什么钱财了,什么最重要,自然是名声。
教化万民是大功绩也是大名声呀,这个礼物胡濙想拒绝,可他拒绝不了。心中纠结的很,明知道这是白名鹤搞鬼,还不知道这背后是不是会坑了自己呢,可此时,自己的心中就是久行荒漠之人,见到了一捧清泉。
“此事容缓。”那怕心里想把这事情一口吞下,胡濙也不能表现出来。这才慢慢说道:“想必南掌王城自然是有许多王族、勋贵之子。这蒙学之事自然不能轻视,容老夫回到京城细细商议,快则三月慢则半年,老夫会再上书拜访南掌王。”
“谢胡老!”桑松一躬到底。
胡濙也同样还了一个文士长躬。
于谦侧过头看了白名鹤一眼,心说你又玩了一招阳谋,只是不知道你给胡濙下了什么套。
白名鹤只当没看到于谦的目光。
这一招自然不是白玩的。也是到了岘港临时想到的。
这一切,源于两句话。
头一句自然就是于谦那句,军方多狂人,多猛士。而另一句就是胡濙那句,还大明一个朗朗乾坤。
所以白名鹤才有了拉清流下水的想法,这可不是给胡濙的,而是给整个清流的,想一想,整个清流小小的疯狂一下,顺便再帮自己把高谷那些人狠狠来一次大清洗。
想到这里,白名鹤不由的作出了一个拜佛的手势,心里念着阿米豆腐,又杀人了,罪过罪过。不过石亨老兄,你死掉了对天下人都是件好事,对我白名鹤更是一件好事,所以为了造福天下了,石亨你还是死掉吧。
桑松是佛教徒,他知道白名鹤信的是华夏道教。
只当白名鹤的动作是向自己道谢,心中默默的回了一个礼。
事实上桑松与白名鹤的关系已经超出了利益的关系,桑松这个号称南掌第一总督仅仅半年时间,就让他的家族在南掌的地位一升再升,如果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不出十年,他的家族成为南掌王室之下第一家族都不意外。
宴会之上,异域风光的歌舞让气氛达到了新的**。
就连胡濙这样的老臣也下场围着火堆跳了两圈,累的气喘呼呼却是心中亦乐。
不知不觉一个月又过去了
十月结束了。
非常感谢大伙在十月对本书的支持。
十月的更新只能说勉强合格,只是在保底的基础上有些许的加更。
因为十月是考试季。
十一月到了,天气更冷,北方的朋友一定很期待来暖气吧。相比北方,南方的朋友更值得同情,因为没有暖气,室内与室外一个温度,其实比北方更可怕。
多注意保暖,注意身体。
最后,求保底月票。因为本书的成绩不如上本,推荐远远比不得上本书,所以只要自己争一个推荐位了。
求保底月票,求进入历史分类月票前十,谢谢各位,谢谢各位。
第258节海云峰
在岘港住了两天,吃喝玩乐自然是桑松全包了,也让十大商帮的代表见识到了白名鹤在这里的势力,这虽然是异国港城,但在这里白名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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