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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晨风)-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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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句?”白名鹤来了兴趣。

“是孟子之中的一句:得民心者得天下。倒是象给倭人在上课一样,讲了民心与国之道。原本留意这个是因为查笔迹的时候,竟然与这些官没有一个对得上。所以杂家心中就记下这事了。总在想这是谁写的信!”

“或许是她?”白名鹤提了一句。自己也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或许?”赵芳也只是随口接了一句,其实完全没有明白白名鹤的想法。然后说道:“要说那个神秘人,他想要什么?依杂家看来,这个人倒是一个人物。广东官场没有欺压百姓的,他们压的是商人,百姓过的好,所以广东清官多!”

白名鹤没接这话:“得民心得天下,这话是一句虚伪的假话。”

赵芳一愣,一脸惊讶的看着白名鹤。

白名鹤是举人,那就是儒生,读孔孟之书的人,公然在这里批评孔孟之道。赵芳想不明白,可他却不好再问。说得多了,传出去不是件好事。

白名鹤也没有再说下去,他接下来的一句原本是:枪杆子出政权,才是真话大实话。

有些话,还是不敢乱说的。

“封了吧,就是发现有人私通倭人。就拿几年前那件事情来说,有人引倭寇进了广东。怕是有内应,这件事情秘密的查一查。不惊动普通百姓的话,这个理由杨、揭两位大人应该可以接受。”

“杂家去安排一下,白大人打算听一位的审呢?”赵芳问题。

白名鹤想了想:“去见一见那个女人。”白名鹤想验证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

赵芳送白名鹤进了软禁胡愧名义上那位夫人的房间,这里也是原先那官员外妾的房间,布置的倒是很雅致。

白名鹤轻轻的高台了敲门,赵芳到是有些意外,如果白名鹤一脚踢开门,他反而不意外。

“杂家先去安排那件事!”赵芳冲着白名鹤一笑,转身离开。

里面的人显然有些意外,这是她被关在这里几天来,头一次听到敲门声。以往就是几个东厂的女子送饭食过来,也是直接推门就进的。这道门,里面有门插,可她却不敢关上,那怕到了夜里怕到要死,也不敢插上门。

犹豫片刻,开口说道:“请待小妇人梳妆!”

既然客人依礼,那么她也认为自己不能失了礼数。

白名鹤在门外等了约有现代时间十分钟左右,门从里面打开,一个中年妇人向白名鹤道了一个万福,然后请白名鹤进屋。

“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白名鹤!”白名鹤很简单,直接报上自己的名字,没有官职,也没有任何的多余的话,只有一个名字。

报完名字,白名鹤在靠近门的那把椅子坐下,也没有让对方关上门。

听到白名鹤这个名字,这位妇人神色间明显有些动容,很显然他听过白名鹤这个名字,这一点她比自己的两个儿子,还有自己上名义上的夫君要好得多,至少在情报上有着足够的敏锐,当然也有可能,她就是一个指挥者。

坐下之后,白名鹤开口说道:“你是谁?他是谁?”

“白大人果真是非常人,在白大人第一次出海之后,义父他老人家就说过。合浦的白大人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这一点他自愧不如。现在看来,白大人更是杀伐果决之人,必然是成大事之人。”

白名鹤笑了笑,没的接这个话。而是说道:“知道我为什么没有让人给你用刑吗?胡袁氏?”说到胡袁氏的时候,白名鹤不由的加重了语气。

胡袁氏脸色一变,每天夜里那些惨叫声让她感觉毛骨悚然。

勉强的挤出一丝笑容:“小妇人不解,请白大人指点!”

嘴硬!白名鹤心说,你怕是还有所持。

“我准备送你入京,明天就公布押运路线。然后在路上设下埋伏,等候我想要见的人自投罗网。等成功之后,就将你关入笼中放在广州城示众。一定会有人来救你,当然我也会示先有所准备,你既然了解我,就知道花无期的剑术,还有他六位本家的弟弟,手段自然是高明的。”

胡袁氏抽出一根发钗顶在自己的咽喉上,用实际行动来告诉白名鹤。

你在作梦,你得到的只有一具尸体。

“你怕了吗?”白名鹤笑着问了一句,然后继续说道:“别紧张,我只是吓一吓你,我白名鹤是很重注脸面的一个人,这样下作的事情会影响我的名声。”

“送我去刑讯吧!”胡袁氏一脸的冰冷。

“你知道来俊臣吗?”白名鹤又问道。

“自然是知道的,看白大人作派,怕是与来俊臣一样的人,一样的酷吏!”

白名鹤放声大笑:“笑话,来俊臣要是能活到现在,他跪在我面前都不佩作我的学生。在我白名鹤用刑的手段面前,他连个孩童都算不上。你如果认为我在说大话,你可以随便指出一个人,你认为的硬骨头,我都不会动他一动头发,也会折磨的他生不死如。”

胡袁氏内中发寒,她相信白名鹤可能说的是真话。

正在胡袁氏越想越害怕的时候,白名鹤又大笑了起来。

“算了,不吓唬你了。不对你用刑真正的原因其实是,我认为你可能是那几位的后人,就算要杀你,也会给你一个体面的死法。今天只是来见一见你,如果你愿意,告诉我你姓什么,如果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你。”

“为什么?你白大人不是……”胡袁氏不解。

“别乱猜,也不要乱说话。我白名鹤不喜欢别人对我随便下定义,我白名鹤是什么人,不是你有资格评价的。”白名鹤的语气严厉了起来。

“那请白大人点评一下小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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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良知的底限【第三更】

“我经过深入的思考,认为你就是那背后的神秘人。如果不是广州城罢市,我肯定会对这个想法还有所保留。但广州城罢市让我想到,你可能就是那背后的人,操纵罢市的那位,只是你给胡布政使的一个假像,或许你是仆人,或许你是儿子的父亲!”

胡袁氏没有说话,她很震惊白名鹤的分析能力。

白名鹤继续说道:“当我还在不断猜测之时,却被孟子一句话给提醒了。”

“什么话?”

“得民心者得天下!”白名鹤对自己的猜测非常的自信。

“为什么?”胡袁氏几乎要疯了,她完全不明白这句话有什么。

白名鹤轻声的笑了笑:“因为女人爱作梦,女人才会梦想有一个理想的国度。男人再迂腐,也不会只把手伸到文官集团里,肯定会插手都司衙门。或许之前,有一个厉害的男人在打理着这一切,根据我得到的情报,你每年会有一天穿素服。而自从你第一天穿素服开始,胡布政使认识的那些人,就不再有莫名奇妙死亡的,因为女人心软,不会为保密而杀人。也就是,七年前!”

胡袁氏服了:“可以留下我的儿子吗?”

“不可以,他们必须死。因为你作了一件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情!”

“我的孩子姓方!”胡袁氏大喊着。

白名鹤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果然!”

“保下我的孩子,我帮你收服广东的所有官员!”胡袁氏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真傻。傻的可笑。”白名鹤站起身来,起身就往外走。

不知道是那里来的勇气,胡袁氏挡在门口:“白大人,求你。我在广州还有黄金十万两!”

白名鹤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第一。你要知道你在干枯的山林放了一把火。放火的可以是你,但是你灭不了火。第二,我白名鹤现在仓库里,有黄金八百石,区区十万两,少的可怜。第三。你私通倭寇,你触犯了我白名鹤的底限。”

“白大人!”胡袁氏跪伏在地上哭泣着。

白名鹤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毕竟是忠良之后,可惜被你教导成了奸邪之辈,留他们无用。念在你们是忠良之后,给你们一个体面的死法!”

说完,白名鹤绕过胡袁氏出去了。

走出不远,赵芳从屋后绕了出来,来到白名鹤面前,拱手一礼:“白大人!”

“你听到了?”

“是。完全听到了。接下来,只需要验证了那封信,再找到坟挖出来验人。就可以证实白大人这让人匪夷所思的猜测了。只是,这件事情白大人要如何上报,有些话可是会要命的!”赵芳这一劝,绝对是出于真心。

白名鹤想了想:“如实上报,是不是忠良,后人自有分断!”

“怕是会对大人不利呀!”赵芳叹了一口气。

白名鹤也叹了一口气:“有时候。真话难讲。其实我也怕,可我不想违背良心!”

赵芳心说。好一句良心。

天下间,有几个人敢说自己一生都对得起天地良心的。

“那白大人,我就据实上报了。我虽然身残,可心中也守着一份空明。如果有事,我不敢说陪大人一起受难,但不会忘记白大人。”赵芳自称了我。而不是杂家。向白名鹤一抱拳之后,转身大步离开。

白名鹤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心中却是思绪万千。

赵芳走到外院,心中却是越发的激动。突然长啸一声,伸手一掌拍在一块假山石上。一个深达半寸的手印就留在那假山石上。赵芳看了看自己手掌,用力一握拳头:“来人!”

几个东厂番子从四周奔了过来。

“传下令去。调集人手日夜监视广东正七品以上的官员,明着告诉他们。凡贪黩者东厂立即抓人抄家、凡辞官者东厂立即抓人抄家、每月花费多于俸禄两倍者东厂立即抓人抄家、凡不尽忠守职者东厂立即抓人抄家、凡私下串联者东厂立即抓人抄家!”

“得令!”东厂番子飞奔着下去传令了。

下完命令,赵芳回头往内院看了一眼,自语道:白大人,杂家能为你作的就只有这么多了,其余的你自求多福吧。

白名鹤不怕是假话,这种事情是禁忌,知道成祖当年连方孝儒的书都全烧了。这一次是他来到大明之后,唯一一次心里没底的时候。白名鹤心里骂了一句:老方你这个迂腐的忠良!

大明皇帝信任自己,给了自己天大的权力。可自己却说当初靖难之时,建文帝身边的几个重臣是大明的忠良之人。这话或许就是自找死路呀。

现任大明皇帝,就是成祖,大明永乐大帝的曾孙子。

坊间传说,当年三宝太监下西洋真正的原因就是去寻找建文帝,这是要斩草除根。这才过去多少年,仅仅五十年罢了。

“罢了,人总是要有底限的!”白名鹤咬了咬牙,他相信就算是大明皇帝要杀他,也不会累及自己的妻儿。这一点白名鹤还是有自信的,毕竟白名鹤手上还有一份免死金牌在手,只是自己可能余生就只有悠闲度日了。

想通之后,白名鹤心结解开。

没有立即回广州城,而是去了关押两位胡公子的地方。

这两个人是分开关押的,白名鹤没有去小胡公子的房间,因为自己不是去扬威的。所以去了大胡公子的房间,同样敲了敲门。

大胡公子没有让白名鹤等,立即就回了一句:“请进!”

“你和你的母亲一样,知书守礼。”白名鹤进屋,指了指椅子:“本官白名鹤,可以坐下吗?”

“请!”大胡公子还是一副书生打扮,事实上他已经是相当于广东正五品的官员级别了。他参加了科举,三年前就已经得到了进士身份。向朝中递了一份折子,给出的理由是父亲得了病,自己要晚入仕三年,去广东照顾父亲。

尽孝是大事,这份奏本顺利的就被批下来了。

他回到广东,第二个奏本是年初交上去的,再申请延三年,同样被批准了。而且还赐了一个文闲职,以表彰他的孝道。并且允许他以师爷的身份,帮助胡愧处理一些政务。

广东的许多政务都是胡袁氏授意,他去操纵的。

白名鹤坐下后直接开口问道:“我应该称呼你胡公子,还是方公子!”

“我姓方!”

“很好,我只问两个问题。第一个,你可问心有愧?”白名鹤也不和对方客套。

大胡公子几乎就没有思考:“我无愧于心。我们母子应祖训,给了广东一个朗朗乾坤,广东百姓安居乐业。而且,我们是建文臣子,忠的建文一朝。只可惜功亏一篑,再给我几年时间,广东经营的如铁板一块,找到先帝遗孤之后。振臂高呼之下,无数忠贞勇士将扶正大明帝位。”

白名鹤有许多话可以反驳他,可心说又有什么用。

好天真的人呀。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白名鹤估计,帮着他找建文帝后人的就是他和倭人作的交易,倭人是什么货色白名鹤比谁都清楚,相信一只小强,白名鹤都不会相信倭人。

所以白名鹤直接问道第二个问题:“你还有什么遗愿,念在你是……”白名鹤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念在你是忠良之后,你的遗愿我帮你完成。”

听到这话,大胡公子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白大人,你也知道我家先祖是忠良。与我们一起吧,我愿意奉白大人为主,寻回先帝遗孤,重扶大明正统。”说罢,大胡公子当场就给白名鹤跪下了:“大人!”

“你真的很天真,不过却不可爱。有什么遗愿写下来吧。告辞!”

白名鹤起身就走,却听大胡公子在后面喊了一声:“白大人,天地良知!”

“你很幼稚!”白名鹤留下这句话,连头都没有回就走了。

当天晚上,又有两条五百料飞燕快艇出海,这一次连掩饰都没有,就是给京城送奏本的。而且只有一份奏本,赵芳写的奏本。

白名鹤回到广州城,叫来自己家里所有人。

“苑君,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家里走的很远,为什么一直和名鹭保持距离吗?”没等孙苑君回答,白名鹤自己就说道:“我怕连累他们。因为伴君如伴虎,如果这一次我下狱,于谦大人那里可以保你们平安。”

“夫君……”孙苑君当下一咬牙,她很想说会陪白名鹤一起去死。

白名鹤却是笑着制止了她。“安心,我手上有相当于免死金牌的东西,不会死。估计以后会作一个富家翁,所以你们不用担心我,只需要照顾好自己就是了。”

孙苑君没有哭,很坚强。

“夫君,难道因为你抄了布政使大人的家吗?此事不是说,不会有麻烦?”

“笑话,这屁大的小事有什么麻烦。我的麻烦比这个大多了,关系到建文旧臣!”听白名鹤这么一说,孙苑君脱口而出:“难道是福叔被人认了出来?”

ps:第三更,第三更。

第182节白福【第四更】

听到白福,可是把白名鹤吓了魂都飞了。

胡袁氏母子,自己只能说同情忠良之后,可福叔又是谁?他的背景很恐怖吗?

看白名鹤一脸的惊讶,怀玉非常快速的拉开门看了一眼:“姐姐,外面没有人!”

孙苑君这才说道:“夫君,福叔真名叫瞿浩。瞿能将军之子,曾经一箭射穿杨洪将军的肩膀,同时也受了杨洪将军一箭。还有,他还穿过成祖两箭,一箭穿过了头冠,另一箭袖子上射穿而过。带着亲卫,杀到了距离成祖只有五步远的地方,力战对方四员猛将。如果不是李景隆无能,怕是……”

白名鹤感觉自己冷汗都成喷泉了。

如果说自己同情方孝儒是忠良可能会让自己贬官为民的话,收留瞿浩。这个估计都是抄家灭族的重罪。

想到这里,赶紧捂住孙苑君的嘴:“千万不敢再给别人说了。”

“夫君,瞿将军说。他绝不会连累到夫君你的,一但身份被发现,夫君只是说自己不知道,就不会有事。而且知道这事情的也只有三个人。”

“还有一个是谁?”白名鹤紧张的感觉都无法呼吸了。

“华梅,在接我们到广州的时候,她认出福叔练的那套刀法。那一套刀法,天下间只有三个人精通。一个是福叔的父亲,另一个就是福叔自己,还有一个就是华梅的太祖公,就是那位女状元的父亲。华梅只知道皮毛!”

听孙苑君这么一解释,白名鹤心中安稳了一些。

“那套刀法,传说来自晋文公,后经历代刀客取其精华,名为龙雀霸刀!”

大夏龙雀。真正历史上在第三次晋楚战争之中败给了白名鹤现在所继承的,湛卢!

他喵的,如果按金大侠小说之中那种说法,湛卢就是倚天的话,那么大夏龙雀就是屠龙刀了。这是非传说,真实刀剑之中的最巅峰的武器。

“今天的话题。谁也不许提及。将来就是散尽家财,赌上性命也要给福叔讨一个公道。”白名鹤如果说对方孝儒是一种尊敬,那对福叔来说就是一种亲情。

怀玉在这时,是满脸的兴奋:“福叔重制了岳家神臂弓。就是花费有些大,不过可射到四百步。福叔说,如果换成精制作的弓身,单兵弓可以射到一百七十步。三兵弓可以射到六百步!”

神臂弓,其实就是重弩。

“好了,你们休息吧。我心里有些乱。让我静一静,好好把这些天的事情理顺一下。”

白名鹤没有去清荷房中,回到书房坐下之后。心中却有些乱。

似乎有些冲动了,自己有家有妻,连累是她们如何是好。

坐在书房,白名鹤想读一会书,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茶到嘴里也没什么味道。推开窗户。原本是想透透气的,却看到天还没有完全黑。

叫过白宏:“你派人去给夫人说一句。说我出去走走,早些的话二更天会回来。晚一些也不会超过三更天。”

白宏没多问,赶紧找了一个丫环去传话了。

白名鹤是想出去,可没敢告诉孙苑君自己准备去飞雪楼。当然也不敢告诉清荷,害怕清荷胡思乱想。

广州城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飞雪楼却依然照常营业。而且还是满坐。

以前在后世现代的时候,白名鹤心中以为古代青楼、伎楼、行院、教司坊都是作皮肉生意的地方。到了大明之后才知道,其实并不是这样。就象教司坊来说,这里如果理解为后世的艺术学院,怕是让后世的人知道。会骂街的。

特别是艺术学院的学生,肯定会骂被贬低了。

可事实上,这里就是一个培训歌舞曲艺类人才的地方,差别就是被培训的人几乎无一例外全是犯人家眷,或者自身也是罪人的。而且身份是贱籍,取悦他人的艺术在这里是下九流的低贱行为。

行院,却是更高级一些的。

琴、棋、书、画。培养的是性情,培养的是雅!

青楼是真正皮肉生意的地方,这里的人属于学不会技术,没有艺术细胞的人。伎楼理解为歌剧院也不过份,就算有客人留宿也不是青楼的性质,因为有为客人单独留的房间。至于那位姑娘与客人有些什么,也是私下的交易。

象是花魁这种级别,就是明星了,她们会选择嫁人作妾,也不会操持皮肉生意。

白名鹤到了飞雪楼,这里已经满座。就是二楼包厢都没有半间是空着的,唯一空着的只有一把椅子,就是二楼正中那包厢大窗前两把椅子中的一把。

两把椅子,有一把已经坐了一位,飞雪楼楼主,京城第一花魁万雪儿。号称大明第一花魁也不过份的万雪儿。作为楼主,她亲自坐在这里看着许多新角的首场公演,多少有些评分考核的意思。

白名鹤进来,鼓乐都停止了。

在无数的注视礼中,白名鹤缓缓的走向二楼,然后在万雪儿的迎接之下,丝毫没有半点顾忌的坐在那整个飞雪楼唯一空着的那把椅子上。

台后,许多花首都有些疯狂,叫来自己手下的队伍开始训话。

对于她们来说,将来是在飞雪楼演出,还是放在这广东第一楼飞雪楼上台,还是放在次等伎者出演的飞花楼。就是这几晚在台上表演来决定她们的命运,而白名鹤一句称赞,可能就会有留在这里的资格。

“你来了?”万雪儿还是依如既往的冰冷。

白名鹤微微的点了点头,坐下之后,由白狐亲自送上茶。万雪儿对白狐说了一句:“你去上台,这一曲给白公子。”白狐道了一个万福飞快的跑出去了。

这一次白名鹤进飞雪楼,没有人聒噪,就算不知道白名鹤是谁的,也从其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一些敬畏。

有人小心的问同伴:“这位是那家的公子?”

“公子,你在说笑话吧。这是白名鹤白大人,一句不恭敬就灭了胡布政使满门的白大人。在广州城的公子哥,那个不花银子偷偷打探白大人的长像,就怕一个不小心冲撞了白大人。以后遇上恭敬些,传闻只要不得罪这位白大人,只要恭敬些好处不少!”

那位发问的连连擦汗。

要是说不知道广州城这几天发生了什么,那么他一定是外星来的。

整个广东都几乎传遍了的事情,敢说不知道,真是笑话了。

这时,一位年龄给三十岁上下,妩媚的艳装女子上台,道了一个万福:“各位公子,今天的演出要暂停片刻。万岁御笔大明第一才子白名鹤公子曾经写过两过故事两首曲。其中一曲属于京城已经退隐的三大花魁之一,绿荷姑娘所有,依行院规则封曲一年!”

大明第一才子,这个称呼可是头一次出现在广州城。

大明皇帝御笔亲赐,这个来头不小呀。许多年轻的才子都发出惊呼之声。

“那两个故事,一个同样属于退隐的绿荷姑娘,依规则同封一年。另外一个故事,是给我家小姐,京城北之雪的。只是借给了京城另一位花魁莫愁姑娘,所以退后三个月后才会在广州城出现。而最后一个……”

说到最后一个,许多人都竖起了耳朵。

卖足了关子,吊足了胃口。

“最后一首曲子,是写给我家小姐的侍女,由白公子亲自赐名的白狐姑娘。而曲名,也叫《白狐》。所以请各位公子等候片刻,容白狐姑娘装扮!”

话音刚落,飞雪楼一两银子一朵的锦花,当下就有人直接往台上扔了一筐。

这就是打赏,打赏的收入飞雪楼将一半归表演的人。

白名鹤的表情木然,似乎下面发生的事情与他无关一样,许多人偷偷往台上看,白名鹤此时的表情更多的象是一种孤傲。

别说这些年轻人,就是包厢之中的巨贾大商也都认为,白名鹤有傲的资格。

无数是才、权、财、势。十八岁的白名鹤那一点,是在座的可以相比的,放眼大明天下,这样的人也找不出第二个。

《白狐》的词,过于通俗,而且也没有过多的诗意。万雪儿看重的,一是白名鹤这份心意,二是白狐虽短,但却很伤感的故事。在万雪儿心中与其说白狐是一首歌,不如说这是用唱的在讲一个故事。而这个故事在万雪儿心中,甚至是楼中所有人心中,都如同那杜十娘一样,是在唱伎者的悲伤。

台上,白狐一身白衣,而且打扮就象是一只纯美的狐狸……精!特别是那只兽耳,很萌!

没有乐队,只有琵琶轻唱。

一个凄美的故事,在白狐的口中轻轻的唱出。

一首曲,不同的人心中有不同的感觉。有人感觉傻,有人感觉痴,有人感觉悲,有人却听不懂其中的意思,只是感觉白狐长的漂亮,白狐唱的好。

短暂的安静之后,好几个才思出众的才子当场赋诗一首。

白狐起身,目光却是看着二楼最中间的那个包厢,等着白名鹤的一句点评。白名鹤的心思不在这里,可白狐是万雪儿的丫环,自然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开口道: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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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节人之初性本善【第一更】

白名鹤念了两句之后,停下了。这只是残句,这残句却也极有味道。

半调子的才子未必能吃透其中的味道,可真正的才子却是可以领悟,正好应了白狐所唱。其意思就是:是说两人分别后心中的凄凉应该是一样一样的,最凄凉的时候是在明月夜时,看着明月,心中思念却更是伤感。

“白公子,可否请赐全诗!”有人很客气的冲着白名鹤说道。

白名鹤心说,我这个是抄的,抄的东西让人称赞自己的才气,这个真的很尴尬。勉强的摇了摇头:“万岁已经御准我封笔,我白名鹤其心已经不在诗词。”

白名鹤不用给谁面子,而且拒绝了写诗也是白名鹤怕麻烦。

万雪儿却说道:“今夜是飞雪楼初演,只当是公子送于我飞雪楼的祝贺。不写,不动笔!”

“也罢。”白名鹤心说,借万雪儿的话给这些公子哥一个面子,也省得他们回头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当下,无论是正堂,还是包厢之中都有些混乱,要求送来纸笔的要求很多。

待安静下来之后,白名鹤也基本上回忆起这首词。

这是抄了后世名作,白名鹤在念之前提了一句:“各位,词我念了,可不署名。如果与大家期待的有所差距,请见谅。”

许多人都拱手回礼。白名鹤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微微的点头。

深一口吸后,白名鹤这才背起了词:曲阑深处重相见,匀泪偎人颤。凄凉别后两应同,最是不胜清怨月明中。半生已分孤眠过,山枕檀痕涴。忆来何事最**……

念到这里。白名鹤有意的停了下来,转头看了万雪儿一眼,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既然是送给你的,那最后一句就是:第一折技花样画罗裙。”

万雪儿的衣服不是绣的,就是一件浅色的长裙,而上面很巧的就是万雪儿自己在裙子上很随意的画了一些花草山水。只当是装饰。

万雪儿的诗词名满京城,她如何听不出最后一句的意思。那是说一位兰心惠质的女子,不屑用外面的庸脂俗粉,而别出心载的用山水画的折枝技法,在素白的罗裙上画出意境疏淡的图画。这诗词最后一句,这说的就是自己了。

这一首前半段听起来是应了《白狐》那首曲,多有几个凄凉,可后半段合起来,却当真是为万雪儿所作的一首情诗。白名鹤对万雪儿的诉情诗,可这段情却是禁忌。万雪儿相信,白名鹤明白。而她自己却更是清楚。

两行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万雪儿的心几乎要被融化。

能即兴为万雪儿作了这首诗,而且是在有了残句之后,为万雪儿而拼凑而成。这强行拼靖就有这样的名作出世,白名鹤大明第一才子果真不是浪得虚名。

许多人只是对白名鹤再次拱手,白名鹤也一一回礼。

有才的才子明白。对于白名鹤这样的人,这样的词。已经没有必要去用语言来称赞了。

属于飞雪楼正式的表演开始,在鼓乐声之下,白名鹤这才轻声说道:“我心乱了,可又没有人听我倾诉。没办法,只好来打扰你了。不敢给清荷讲,怕她害怕。因为关心则乱。不敢给苑君讲,因为我在作有些事情之前,没有顾忌到她的感受。”

“雪儿愿意听!”万雪儿还能说什么。

白名鹤于情于理,她都没有办法拒绝,而且她内心之中也不愿意拒绝。

“广州的事情越发的复杂了。胡愧背后那位就是他名义上的正妻。这位正妻按年龄算,我倒是相信她应该是被人收养的。而收养她的人,已经死去。按常理说,她这一段的事情已经算了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我面对广东官场的麻烦,可事情却不这么简单!”

白名鹤开口了,声音很小,万雪儿很用心的听着。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白名鹤拿起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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