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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土豪(晨风)-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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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罢,你是怕麻烦呀,反正现在有天音机很方便,不象以前有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应该如何,一份奏本递上去,没有几个月肯定没有回复,眼下奏本可以每天递一次,把大事事情问个情况,倒是比前好多了。”

只有愿意作事的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对于有些慢性子的官员来说,突然之间就发现,自己的生活节奏过快了。这让许多人都有些受不了。

“白名鹤,听说天音机有想法给民间开放,允许民间用以传递家书。”

“真心不知道,没有人给我说这个事情,想来却是一件好事。其实我这次是归心似箭,出海两年了,眼下就想赶紧回家去。”

没有再留了,这白名鹤要回家进孝道,谁也不能拦。

白名鹤离开之后,左布政使说了一句:“白名鹤怕是不想管这些杂事了,否则这次内阁重选,他怎么急急就离京了。”

“白名鹤本身就不适合官场,他性子太直。”陕西提督也说道。

只有按察使说:“白名鹤是怕功高盖主,而且他身上背着一个拜占庭亲王的身份,别小看这个身份,往小了说也是咱们大明认可的盟国,往大了说,他是欧洲一方霸主呢。有人说白名鹤是忠臣,以前我不信,现在倒是信了。”

“为何?”好几人都问道。

“他忠的是汉家天下,他尽的赤子之心……

话不能再说了,再说下去就踩红线了,好在大明不兴文字狱,这一点比什么大清好百倍。

倒是陕西都督说道:“白名鹤要是早生个二三百年,才真正有趣呀。”

周围人看看他,心说你这疯子,这种话也敢说。白名鹤早生二三百年,估计能把元朝皇帝折磨到发疯,那里还会有现在的大明,这话已经过了红线了。

没人再敢理会陕西都督,纷纷告辞。

另一边,白名鹤骑着马回到关中白氏大宅,在大明,商人有商人的宅子规模,一品官自然也有一品官的,白氏这个大宅不算是违例,以是白名鹤伯爵的身份给定的,比之前扩大的五倍左右。

在那足有三丈高,钢筋水泥建筑的巨大牌坊前,白名鹤恭敬的磕了三个头。

在白氏,武安君白起的战神祠前,磕了三个头。

然后在白家大宅门前,白名鹤再磕三个头,高呼:“白氏不宵子孙,白名鹤……”然后就是长达三百字的一段发言,这是清荷帮他写的,这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也是一种礼,因为白名鹤离家三年,而且是音讯全无。

白家老太太,白名鹤的奶奶满脸的笑容坐在正堂上,等着白名鹤进屋给她磕头呢。

而白名鹤的母亲则坐在一旁擦着眼泪。

白家正堂内,这个座位的安排让白家人很为难呀,最终在上面摆了两把椅子,一把给白名鹤的奶奶,白氏辈份最高的人。然后另一把给了安琪娅。

要说为什么?这位是皇帝呀,拜占庭帝国皇帝,谁敢让一位皇帝坐在下首,那怕尊老也不行。安琪娅再拒绝,老太太就要给她跪下了。

白名鹤正屋,蒙了,不知道应该怎么施礼了,按规矩他要给奶奶磕头,可安琪娅你坐在旁边算什么,难道我给你磕头呀,你就不怕折了寿数。白名鹤伸手一招:“安琪娅,来陪我给祖母磕头!”

听这话,白氏老太太脸沉下来了,提着拐棍劈头盖脸就打下了。一边打在边骂:“你这孩子,懂不懂规矩,让万岁给我这老太婆磕头,你不怕我立即就雷劈了。”

第549节难道不食人间烟火

白名鹤被打了,头上被打了三个包。

不但没有拦,就是东厂的护卫都只当没看到,奶奶打孙子,天经地义。

最后,还是安琪娅给拦了下来:“奶奶,您可不以再打了,再打就笨了,你看他已经很笨了,如果再笨的话,生出的孩子再更笨,那不是就麻烦了。”

老太太乐了,笑的合不上了嘴,虽然心里对安琪娅恭敬着,可一样也是乐着。世上听说娶了那个大家的千金就是娶得好,娶了公主就是进了皇家的大门,自己这孙子,问世谁敢比他娶的更好。

这娶的是一位皇帝,那就是万岁呀。

虽然听说挺远的,离大明五六万里呢,可听人说那里曾经也有和大明的一大的土地,而且那里让女的当皇帝,女皇怎么了,戏文不是说唐朝的时候就有一个女皇嘛。这白家,绝对是光宗耀祖了呀。

传家宝,一只来自和田的玉镯,原本是准备给长孙媳的,这会却给了安琪娅。

“谢谢奶奶。”安琪娅嘴很甜,丝毫没有半点身为女皇的自觉,白名鹤一咧嘴:“要不要给奶奶加封一个什么女公爵。”

“找打。”老太太又把拐杖给举起来了。

老太太可以不在意安琪娅的身份,可以不用在意嘴比安琪娅还甜的怀玉,可以不在意短书达礼孙苑。但白家人却不能呀,这位是女皇,大明皇帝亲自下诏书认可的女皇帝,代表着一位和大明一样大的国家的皇帝。

头一天晚上,白家光是打算的盘子就超过一百只。

就是白名鹤的母亲见到安琪娅都紧张的不知道应该座,还是应该站着。更何况白府的下人了,原本简单的事情却是出错不断。开口说个话,白名鹤的几位婶婶都会立即站起来回话。他的嫂嫂直接跪了。

“这家住不成了。”白名鹤咬着一支雪茄坐在院子里。

这头一个晚上还没有过呢,就整的鸡飞狗跳的。

“是呀。”白崇喜也坐在旁边:“以前,听说谁家娶了一位公主,咱大明的公主还不怎么得势,回家省亲一次就整得十里八乡不得安宁,连牛都不会耕地了。马都不会跑了。你,为父都快不认识了。”

“我还是我!”白名鹤平淡了回了一句。

“不是了,虽然你依然是我关中白氏子弟,但却不同了。为父只劝你一句话,别忘记,当万岁对咱白家有厚恩。”

“儿知道,儿是大明的臣子。”

“明天天亮,你就走吧。国事为重,不敢说大明少不了你。可天下人皆称你是仙人弟子,大明有你敢扬帆海外。咱们桃园已经被砍光了,庄子里的人都说说是你曾经照看过的。然后作成护身符,没敢卖过一文钱,都是送出去的,说是戴上可以……

白父在讲一个被神化了的白名鹤,事实就是一个陌生人,对于白家来说。已经不在一个时空的陌生人。

大明天下,白名鹤算独一份了。奇迹。

是呀,这三个女人真的很麻烦,而且自己也是一个麻烦。自己在白家,连一个和自己说话的人都没有,就是大伯都带着几份恭敬的神情看着自己,想说话。却从来没有开口过,按自己父亲白崇喜的说法,这是人生地位的差距。

也罢,让其他人先上火车,陪着王雨烟回一次娘家就走。

这一次回家让白名鹤很郁闷。在自己家里,自己就象是一位客人,而且还是贵宾。正如父亲王崇喜所说,自己已经象不食人间烟火仙人了,看来娶一个公主老婆麻烦,娶一个作皇帝的老婆更麻烦。

王家,也算是大户人家了。

全家上下齐出去来迎接,这让白名鹤尴尬了好久,进屋是坐立不安。无奈找了借口跑了,回到火车上去了,好在火车上有包厢,而护卫们则就在外面扎营,也没敢惊扰西安府的任何一位官员或者是大户。

“这以后,还敢回家吗?”白名鹤很无奈。

“记得曾经吗?”万雪儿坐的最远,声音不大,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曾经,少爷给商辂大人说过一个字,孤!”

白名鹤笑了笑,没再说话,拿起了一本书随意的翻动着。

万雪儿指了指白名鹤的书,给其余几人一个很诡异的笑容,众女看到了,都笑了,可谁也没有点破,因为白名鹤的书是反着拿在手上的。

次日天不亮,王雨烟就回来了,顶着一个黑眼圈。要知道王家距离西安府火车站还有几十里远呢,这明显就是半夜就开始赶紧了,要知道这个时候赶夜路不寻常呀。

一回来,王雨烟就抱怨起来了:“家里的长辈给上了一晚上的妇德,我受不了了。”

“走吧!”白名鹤只回答了这么一句。

没问王雨烟在这里遇到了什么,也不想问了。

火车出发的,整个陕西可以说无数人都松了一口气,陕西都司下令,所有卫所的戒备工作可以停止了,按察司下令,所有的衙役可以轮流休息一下,就是布政司都松了一口气,示意各级官员也不用那么紧张,继续日常工作吧。

最让松一口气的,还是白崇喜。

站在自家门外的牌坊下,白崇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给自己身边的大哥说道:“苦了这孩子,虽然还是我白氏子孙。但他也难,娶一个公主倒没什么,可他娶了两个。然后那位金发公主又成了皇帝,还加上仙人弟子的名声。家里容不下他了。”

“总不能每天当神仙一样供着吧。”

白名鹤的大伯开了一句玩笑话,可白父回头顶了一句:“兄长,那是我儿子,你侄子。”

“跟我来!”白名鹤的大伯也没解释,带着白崇喜就往庄子外走,那片原本白家的桃林还有一颗树,唯一的一棵桃树,这里可曾经是一大片桃林的。因为这一棵是白名鹤亲自用麻绳绑的树根,所以留下了。

那片靠近那边桃林,白名鹤的大伯一指那空地。

白崇喜无话可以说了,方园几里香烛无数,有许多香还在燃烧着,显然就是今天才给插上的。白名鹤的大伯又说道:“昨天,支房的五叔公要来,说是要给白名鹤的磕头,带着香烛来的,你当就五叔公一个人吗?”

五叔公,严格意义上,白名鹤要叫一声太爷爷的。

这要给白名鹤来磕头呀。

白崇喜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在白家就算是支房也是白家人,长辈与晚辈这是孝道,而且这是大明的礼数。你让一个太爷爷给磕了头,你以后还要不要作人了,可问题是,要这么作的还不止一个人。

“别说是五叔公,就是我这个作亲大伯的见了白名鹤都越发的不认识了。那眼神让人看着有些怕,特别是有时候在想什么事的时候,我都不敢靠近。全家上下,也就是咱娘了,还把白名鹤当孙子。”

白崇喜突然想到一事,问道:“你说,那女皇帝咱们没磕头,是不是失礼呀。”

“有公爹给儿媳磕头的道理没?”白名鹤大伯反问了一句后,又问道:“这见了皇帝都不磕头,还有礼法没。天地君亲师,君在上,亲在后。”

死结,绝对是死结。

白名鹤的大伯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实话说,你让他回南京去是对的,再多待两天。估计周围二百里的人都要过来烧一柱香!”白崇喜没接话,双手背着就往回去。背后白名鹤的大伯又喊了一句:“三弟,名鹤拿回来的那些东西,先不要分给各家了,封库。先封着,家里不差吃喝,太贵重了是麻烦,娃子们还不懂道理呢。”

白崇喜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听到了。

有一个事实白崇喜是知道的,白名鹤的长生牌位不敢说大明家家户户都有,但绝对每个县都肯定有立长生牌位的。关中白氏许多人家里都有立着的,特别是那位五叔公,还非要把白名鹤的长生牌位放在先祖白起的战神祠内。

白名鹤很郁闷,却不知道白家人更郁闷,特别是白崇喜。

从西安到南京,这一路有了火车,那怕蒸汽火车速度再慢,也比原先坐船或者是走路快太多了,火车到了长江北岸,白名鹤也没有打算再南下,所以火车暂时封存到了长江以北的一位车站内。

进了南京城,白名鹤第一句话就是。

“去给本官找一些笔头好的文人,然后再安排一队好用的人,斯文一些的,能写会画的那种。本官有安排,最好能今天,晚了明天也要办好。”

听完白名鹤的吩咐,王诚在一旁问了一句:“大人,这是一件事情还是两件事情?”

“一件事情,但事情一分为二,人分开找,各有用处。”

王诚倒是明白要怎么作了,领命这就去办了,当然具体办事这边也有东厂的人。在南京笔头好的文人不难找,这里有太多举人、秀才了。江南本就是书香之地,就是东厂办事的人,文士打扮的也不少,所以这个任务很容易,只是王诚不明白这些人能作什么。

第550节大明报

回家了,这个家白名鹤也是头一次进,就是玄武湖畔,上林苑、钟山、白马阁三地的交界处,这里有一个园子,修整之后倒是景致不错。

“夫君这个园子还有何要求,安排他们改。”

“其实吧,我也没什么要求!”白名鹤很平淡了说一句,可还没等孙苑君接话,白名鹤就又说道:“书房就要是向阳的,当然会客厅要在水边的,外面再有小桥流水什么的,有个亭子最好了,当然花不要离太近,路面要石板不要石子,还有我不要香料,木头的原味就挺好的,记得要有茶桌,当然书架也不能少,还有书桌不能靠墙……”

白名鹤光是书房,就说了一大堆。

末了,白名鹤还要了一句:“其实吧,我没什么要求,就这么一点。”

“一天。”孙苑君给管家一个期限。

一天没问题,加人,加班,加工,也会给整出来。当然这一点点要求,根本就不是要求,只是一点点想法。

身份决定了态度,如果白名鹤只是一个普通的五品小官,刚才那些话,足够让人骂了。那是作呀,可白名鹤不同,大明是按身份地位来区别折腾人的程度,白名鹤的要求对比他的身份,这些要求就是小事。

只有怀玉在旁边喊了一句:“没有要求就是,给什么用什么,安排那间屋就用那间屋,多说一个字,就是在提要求。”

“好吧,我提要求了。我刚才提出了不少的要求,现在我没问题了。”白名鹤承认错误,我提出要求了,绝对不会说自己没提要求这话。

怀玉打了一个响指。旁边的宫女捧着两只盒子过来了。

“我要求不算多,就这些了。”怀玉说完,两只盒子被打开,厚厚的几本子,白名鹤翻看着,详细到连桌上的台布在什么样的天气有什么颜色要求都有。更不用说门前的花园,要种什么花,而且还要有什么样的层次感。

“好厚几本子呀。”白名鹤心说,我刚才那就不叫提要求。

正想说怀玉两句,孙苑君只是示意把这些要求交给管家,然后说道:“慢慢来,精细些!”

白名鹤一转身走了,不想再看了。

这时白名鹤冒出一个想法,不知道怀玉这样的性格到了现代会如何?会不会被人骂死。估计有可能。

随便找了一间屋,白名鹤倒头就睡下了,火车上他睡不好,在没有来大明前就是这样。

次日,王诚找的人过来了。

白名鹤呢,就在管事连夜给整出来的书房内坐着,正在拿着一张纸写写画画。

“大人!”王诚站在了下首的位置,白名鹤示意来的人都坐。这才把手上那张纸拿了起来:“活字印刷已经不是问题了,眼下有些文章本官需要有人写出来。这里有几份密档。你们有写一写。”

听到密档,没有人不紧张的。

几位举人派了一个代表过来接过,然后躬身站在一旁。

“这里有一个计划,每一篇文章有多少字也要有个定数,然后在配上图画。首先第一篇文章,就写大明之展望。铁路司之规划。文字要通俗易懂,让普通百姓能识几个字的就可以看懂……”

白名鹤一一的在讲解着自己的要求,然后是第一份文章的要点。

其中一份,白名鹤给了一个非常有难度的要求:“这一份,你们写。要求只有一个。听着伤心闻着落泪,要让文人哭,武人怒,狠不得提刀砍死几百个那种心情,写得好是必须的,然后纸选这么大的,一共四张,两面十六版,去吧。”

这几个人出去了,白名鹤拿了一张纸:“这三个字,找个书法大家,就说本官求字。”

“能给大人您写字,那是福份。属下以为,请孙原贞写如何,要身份有身份,要名声有名声。如果您不急,咱就在京城找一位,搭今天的火车,明天就能拿到。”

白名鹤点点头:“好,给胡老发一份电报,就让我请他写三个字。”

“属下这就是去安排。”王诚安排之后,又带几个东厂的精英进来。

“两件事,第一件事情这是计划。要银子要人,要什么有什么,只能成功不能失败,这件事情作事的人要挑好,一但失败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必须全部灭口,就算有一万高丽人知道,也要杀光了,咱大明,背不起这个恶名!”

“得令!”杀气十足的一声回应后,双手接过了白名鹤手上的那份密件。

白名鹤又拿起一份:“这个简单,只需要收集一些证据就行了。没什么风险,唯一需要记住就是四个字,南宋遗民!”

“是!”东厂精英施礼,然后双手接过退到一旁。

几位东厂精英退下去了,白名鹤又拿出一本来:“王诚,这是刚才给高丽那命令的副本。你拿着,这件事情当真不能有失,你看看心里有数。这次人员挑选绝对不能有差错,也和舒良再商量一下,一定要安排精锐过去。”

王诚双手接过:“大人放心,我们知道分寸。”

“对了,再安排一队人明着过去。把那边所有的变化记录下来,也保下一些人证。当然对大明有利的人证,这些人不要轻易去作暗中的事情,只是为以防万一。当然,他们明着作的事情,自然也不能放松了。”白名鹤很小心的交待着。

不是白名鹤胆小,而且现在的人脸皮还没有后世现代那么厚,所以面子重要。

胡濙接到了白名鹤的电报,白名鹤要的字他当天就给写了,安排人送到了火车站,每天都会有两班从京城到南京的火车,交给其一班,自然会有人送到白名鹤处。虽然胡濙还没有明白,白名鹤为什么请他写这三个字。

五天之后,南京的街道了多了一群非常特殊人。

每个人都穿着一个绿色的马甲,马甲背后写一个大大的报字,然后斜着背了一个布包,包里装着许多的纸,看那些纸上印着有字。

“看报了,看报了。南京飘雪楼头牌,今日换了良籍,封琴息乐……

“看报了,看报了。杭州湾两条货船相撞,上百桶上等好酒落入海中,海上酒香四溢……

许多半大的孩子背着报袋在跑着,大多都是行脚苦力家的孩子,交不起学费读书,在这里白天打零工,晚上去免费的学校学认字,也有的教一些手艺的。

有在茶楼里喝早茶聊天的要了一份。

“大明报!这东西新鲜,一个大子贵了些,不过倒是有得一读,总不能轻贱了学问。”一个大子不算少了,就是以前的十文钱,现在的一个指甲大小的渗着钢的银币,当然是钢上渗着银更贴切。

反正肯定是值十文钱。

啪!重重的一声响,茶楼上一位老先生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来回走了几步,手握着报纸咬牙切齿:“欺人太甚,这欺人太甚……”说罢,又重重的拍了几个桌子,一捂胸口眼看就要倒下。

旁边的人赶紧过来扶,大明这个时代还没有扶不起这么一说。

与老者同来的赶紧摸出一粒丹参丸来喂下去,另一人给在胸口顺着气。

“想我大明天威,威服四海,却有这等事,天理难容呀……”老者拿着报纸手在颤抖着。老者手上的报纸抓的很紧,可这里有报纸的又不是他一人。南京也算是富裕之地,一个大字买份报纸,在能喝得起早茶的人来说,基本不算个钱。

有人快速的翻到了老者读的那一页,看过之后有人破口大骂,有人却是死寂一样的沉默。

“此事,应该不会有假。我商号在淡马锡那里也听过一些,当年的南宋遗民辛苦劳作,勤劳肯干。一代一代的积累了不少财富,这总算有些钱了,要么经营店铺,要么有作坊,有的买了些田产。”

“勤劳自然应该富起来。”有人在一旁附和着。

“话是这么说,但当地人认为,这些南宋遗民抢了他们店铺的生意,手艺太好,东西卖的贱,影响了他们挣钱。还有一些更甚至认为,南宋遗民有银子,而且当地官府也不会护着,所以抢银子辱人妻女,甚至全家被杀之事在屡屡发生。”

听这位商人讲完,有人就急了:“官府呢,抢劫杀人是杀头的重罪。”

“早在三宝太监下西洋的时候,就为这事与当地官府议过,官府只护着当地人,对南宋遗民如猪狗,确有其事。”

“我大明天威……”那老者还在高呼着。

“来来,先把这位送到医馆去,别有个什么闪失了。”眼看着那口气顺过来了,几个人搭手,抬着就往楼下去,拦了一辆马车就往医馆去送。

报纸上有的可不止这件,无论是铁路的规划,经济的预测,什么民间的生活小常识,就是连毛衣的针法都有。

但这一期的报纸,只有三件事情让百姓们最上心。

一是铁路规划,二是经济预测,因为这关系到股市的波动,三就是南宋遗民南洋受辱之事。特别是这南宋遗民南洋受辱的事情,普通百姓是头一次听说,然后消息多的自然就有人说了,邓将军出海战南洋,就是大明为了护着这些南宋的遗民,再说是南宋的,可那也是咱大明一家人,说到底都是一个祖宗,自然让人关切的很。

第551节舌战

南京街面上的事情,只要白名鹤想知道的,那肯定是都会知道的。

对于自己安排了报纸,然后百姓看到报纸之后种种反应,这会已经有人在给汇报了。

白名鹤一只手有节奏的敲着桌子,一边听着南京街面上的报告,看来报纸的出现还是对百姓的生活有一定的冲击,特别是富户们,对报纸有期待,因为上面有许多的资讯,原本在茶楼聊天听说的,远没有自己拿在手上看,来的真切。

“报纸的事情本官不管了,政务新闻你们心里有数,花边小报只当是玩乐了。不要盯着南京这一块地方,大明天下大了。”

“是!”专门挑选了一位负责此事。

“你们自己成立一间报社吧,大明报是官办的报纸,教你们一个挣钱的路子。就比如说,本官的工坊有样新式的货物出产,在这里写一个告示,是不是天下人都知道了,所以这个要收费,巴掌大小一块,几百上千两银子还是要的。最初的时候先用东厂的工坊试试,等商人们都知道了这东西好了,搞一个拍卖,出银多的得。”

白名鹤说着,那位管事就在记录着。

“报纸的经营,自己动脑子去想,唯一要注意的,文章要用心。咱们是官办的报纸,要记得大明好,要会说大明好。”

“属下明白,属下以为多写一些正面的消息,比如某地粮食增产,某地出了孝子之类。”

白名鹤一拍好:“好,你说的好。看来选你作管事,绝对是没有错了。这就么办了。”

那位东厂的管事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退下去了,白名鹤这才给王诚说道:“安排下去。尽快让南洋那边来一次活着的真正苦主,只需要告诉他们,去大明刑部告状就行了,这件事情很简单,不需要再让其复杂化了。因为一切都是真实的。”

“是,咱们要作的。只是把这个事实让普通百姓知道就足够了。”王诚附和着。

“那件事情,一有消息!”白名鹤没有说下去,王诚却明白:“大人放心,此事头等!”

白名鹤说的没错,他们要作的,仅仅只是把事实让普通的百姓知道,仅此!

广东水师的船依然在南洋上活动着,一条二千三百料大船从麻六甲海峡出来,船上打着大明的日月旗。可主帆上却多了一副红色的羽毛图。

一路上,所有的港口优先进港,所有的航道优先通行,一路急行,在十三天之后终于到达了杭州湾,船在进港的时候船上就有人大喊着:“医官,我们需要医官,重症、重伤医官。”得到优先通行权的他们。优先上了码头。

码头上已经为他们清空了一片区域,二十几个担架给担来了下来。

码头上驻守的医官快速的作了检查。纷纷摇头,以他们的能力以码头上拥有的药材,设备等救不了这些人。看到船上有一位校尉下来,医官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命吊住就行,随军的也有医官,也是没办法。”

“来人。清路!”有位医官吩咐着。

每四个壮夫抬一个人,用跑的开始往杭州城最大的官办医馆去了。在这些人离开之后,医官又吩咐着:“来几个人,先用火油烧了那些杂乱的东西,用石灰水清洗地面。那条船封了,洗刷之后才能离港。”

大明已经有了简单的疫病控制条例了。

进了官办医馆,这里是大明医学与拜占庭医学的结晶,先是空出一个小院给这些人,然后就是给所以负责抬人的喝些汤药,然后每个人去洗澡,蒸衣服。

“每人一两!”有个商人拿出一袋银币放在地上。

有人就问了:“这些人你认识?”

那商人摇了摇头:“不认识,但却可以看得出,有两个倭人。倭人的发型与我们大明人不同,就算是短发也会把头顶剃光了。其余的人……”这商人停下了,从旁边的衣袋之中拿出一份报纸,这只有一页。

拿起报纸后,这商人才说道:“这大明报十天一期,这已经是第三期了。按报纸上所说,结合这些人的衣服发饰来看,怕就是报纸上说的南宋遗民了。同是我中原子孙,当援手,我等小民作不了大事,也拿南洋那些野蛮人没有办法,微尽绵薄之力吧!”

说完,这商人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交给了那位带人回来的校尉:“这些只当是汤药费了,一些心意莫要拒绝。”

那校尉愣了一下,还是推了:“我家将军给了银票,有银子。”

“这是我的心意,或许还会有其他人给救回来,无论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商人把银票放下,转身就走了。

紧接着,好几个人都放下了银票,少则十两,多则百两。

那校尉抱拳感谢,心思却在医馆内,这些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能够救下来。

当天,从南京就有几位名医来到了杭州,参与到救治之中。

次日,没有再印新的报纸,只印一页简报,就针对这些伤者,病者所说的。

报纸上写了一个在故事。

一队斥候深入,其中大明士兵十人,倭人士兵三十六人,高丽兵十二人。这一队斥候的任务是完善地图,将重镇特拉奈普拉(占碑城)以西二百里探查出来,当他们出城第三天,距离城有一百二十里左右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村庄。

这个村庄以稻米、甘蔗为主要的作物,还有两个手工作坊。

主要是制衣,制糖。

这个村庄一共只有十二户人家,他们是元朝攻打大宋的时候逃南洋的,最终在这里落户了,周围有一些强盗,他们每年送上足够数量的财货,倒也算是平安。

海上的战争他们不知道,也并不清楚大明打过来了。看到有大明的人来。热情的招待了这些客人,大明的斥候队也留下银两换取一些糖,并且在这里休整一天,同时请这村庄的借两位向导好完善周边的地图。

可没想到,当天夜里,就遇到了攻击。对方足有三百人,也不谈,一进村庄就放火,杀人,抢人,抢粮食。

那还能说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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