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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天下-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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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妪很明显看出来了楚风对自己的忌惮,她不由笑了起来,不过她的那张干瘪的脸并不因为她的笑,而使得她和蔼起来,相反有些让人觉得狰狞。她说道:“怎么?老妇的新作的项链,让小兄弟你不舒服了?”
楚风摇了摇头。
“想不到你一个可以杀死一群难民不眨眼睛的人,居然会对一串骷髅感到恐惧。”她用她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楚风说道。很显然,在她看来,这是一件让她意外的事情。
楚风苦笑,他说道:“前辈,你见过那群人,也该知道为什么我会杀他们。”他说完这话,突然间想到了什么,他愣愣地看着老妪,然后说道:“前辈,迷糊果……”
“迷糊果?那种果子叫这个名字么?原来,它是叫这个名字啊!”老妪听到这个名字后喃喃自语地说道,“他已经给这个果子命名了么?”
“前辈,你……”楚风惊讶地看着那个老妪说道,他终于明白了,这迷糊果为什么在那些难民的手里了,这些难民怎么会知道这样的水果呢?果然是她给他们的。也正是只有她这样的人才知道迷糊果的作用呢?这些难民怎么会知道迷糊果呢?
老妪坐了下来。她把手里挂着的头骨项链放到了火边,小心地放着,很显然她在用火烤这些头骨。
楚风也坐了下来。他不用问这个老妪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因为以老妪能够避过自己耳目的身法,要进到这里,根本算不了什么。
“你能够知道这个迷糊果,应该见过他吧!”老妪说道,“其实,那日我见你的时候,就发现了你和他的关系。”
楚风皱眉。他不说话。他心里隐隐地猜测老妪口中的他是谁。是自己的师父白离?不对!这个老妪的年纪比师父要大得多,而且她每次说起他来,那深邃的眼神显得那么的温柔,就像是一个初恋的女子在说情人的名字一样。
一个人的名字蹦到了楚风的脑子里!妙回春?救不活许多年都未曾出过蝴蝶湖,在这个世间应该不会有和他相关的女人了。那也只剩下妙回春了。
这个老妪看起来也像是一个擅于用毒的人,而妙回春更是喜欢用毒,物以类聚,他们相识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老妪见楚风不说话,不由说道:“他还好吗?”
“很好。”楚风说了一句实话。妙回春确实很好,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了,只怕他还会活着。因为妙回春的心态很年轻,身体也很健康。
“你是他的徒弟么?”老妪问道。她的眼神变得凌厉了,盯着楚风看,仿佛要将楚风看个剔透。
楚风摇了摇头。
老妪听到这话,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说道:“亏你不是他的徒弟。”
“?”楚风不解地看着老妪。他不善于和这样的一类江湖人打交道。果然,因为常年在南越的鹿门里,自己的江湖知识都是从师父的嘴里得知的,而师父的江湖知识也是从师父的师父的嘴里知道的。这些东西都是听来的,没有社会实践,都是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的。比如说,这个老妪是什么人,至今自己还弄不明白。
“这样,我杀了你,他就不会因为生气而和我断交了。”老妪自言自语地说道。
楚风愣了一下,不过他脸上的慌乱也在一瞬间淡去了,他看着老妪说道:“前辈,在出手之前,可否告诉晚辈哪里得罪了前辈?”
老妪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道:“没有。就算你杀了那些人,也是因为他们该死。”
“那前辈为何要杀晚辈?”楚风不解地看着老妪问道。
老妪说道:“欠债还钱,欠人情就要还人情。我不喜欢欠别人太久的人情。起码,这个人情我不想继续欠下去。”
楚风听明白了,他的嘴角露出了笑容。他大概知道是什么原因要这个老妪杀自己了。因为老妪欠了一个人情,而要还这个人情,就要杀自己,因为对方想要自己死。
她要杀自己?
楚风知道她要杀自己,如果是用刀剑杀自己的话,刚刚自己发愣的时候,她就该动手了,可是她没有动手。这说明,她不是用刀剑杀自己。用毒,她擅于用毒。
她站了起来,离开的时候,将那串被火烤的有些炙热的人骨项链带走了。戴上斗笠,披上蓑衣。每一个动作都很自然,不慌不忙,她似乎根本不担心楚风会突然间出手杀她。或者她认为楚风不会出手杀她。
或者说,她觉得凭借着自己的手段,那个年轻人不敢行动。
可是就在她穿完蓑衣,拿着人头骨拐杖走没到几步的时候,身子一歪,倒了下来。脑袋跌落到湿漉漉的地面上。实际上,那个年轻人早就行动了。
她的拐杖也在她倒地的时候,瞬间摔在了地上,拐杖里竟然是空心的,流出了很多不明的黄色的液体,拐杖头骨上的豆大的火苗也瞬间流窜开来。
这火苗流窜到了老妪的身上,瞬间老妪也着火了。老妪的身体就像是干柴一般,在遇到火的瞬间,竟然着了起来。
火势很大,还伴着人肉烧焦的味道。
楚风凝神看着这个被大火吞噬的尸体。老妪的毒是他下的。他本来不想杀这个人的,可是他知道,有些人不是自己不想杀就可以不杀的。因为她不死,那么死的就是自己。她杀过自己一次,就会杀自己第二次。
那一次迷糊果,不会是意外。楚风知道。
这一次她将人骨项链放到火边烤的时候,楚风就知道她要杀自己了。人头骨上虽然有腐肉的味道,可是腐肉的味道这盖不住那毒药的味道。
有一种毒药,很稳定,只要将它涂在骨头上,再将骨头放到热的地方,骨头是的毒药就会挥发。就算那种毒药的味道,和烟火的味道很相似,也逃脱不了楚风那敏锐的嗅觉。而楚风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她想要这样无声无息地杀了楚风。可是她却忘记了一件事情,是她提醒楚风要谨慎小心的,可是她却忘记了自己也要谨慎小心。不要小看每一个人。
“忘了告诉你,我虽然不是他的弟子,可是在他的折磨之下,我已经是百毒不侵的了。何况我还知道你在下毒。”楚风望着那堆在火种燃烧的人肉燃料自言自语地说道。
“军师……怎么着火了……”在远处,一个巡夜的士兵看到了火光,因为是火灾就走了过来,看到了在火光当中站着的楚风,就大声地叫道。
“别过来!”楚风看到那个士兵,当下马上大声地叫道。
可惜的是他叫得太迟了,那个士兵还是跑过来了,很快的,那个士兵痛苦地捂住了喉咙,整个人弓起了身子,倒在地上痉挛起来,很快的他的眼窝变成了黑色,嘴唇也变成了黑色,指甲也变成了黑色……
这个老妪尸体燃烧起来,绝对不是意外,而是老妪有意而为的。只要是谁杀了她,她的那根拐杖就会倒地,拐杖里的液体就会流出来,而她的身体也会着火,而那个杀了她的人也会为之付出代价。因为那些从她拐杖流出来的不明的黄色的液体,那些像是尸油一样的液体,不单单是尸油,里面还有遇到热就会挥发的毒药。
为了避免更多的人重蹈那个巡夜士兵的覆辙,楚风走到了前面,每每看到有士兵靠过来,他就会大声叫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有毒……”
直到天亮,那堆人体燃料才烧干,才渐渐的熄灭。而毒药的挥发性也逐渐的散去。可是楚风还是吩咐了士兵们,谁也不许靠近那堆残骸,谁知道那个老妪还有没有后招呢!
“军师,你没事吧?”施立平看着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楚风忍不住低声问道。此刻的楚风脸色有些苍白。
楚风摇了摇手,说道:“我没事。”
“那个要毒杀你的人是什么人?”施立平看着楚风问道。他也从楚风的嘴里得知了昨天晚上的事情。虽然他很想去翻动一下那堆灰烬里的人骨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因为楚风的话,他还是忍住了。
“雨停了。我们该出发了。”楚风没有回答施立平的话,他看了看天空已经放晴了,太阳也逐渐地露出了脑袋。
楚风说完这话,就觉得脑袋有些重,整个人的神智变得有些迷糊起来了。有些时候,人的脑子会莫名其妙的一片空白。楚风此刻正是遇到了这样的情况。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事情也不记得了。眼前的人和物逐渐的迷糊了。
施立平看着楚风突然间倒下来,慌忙地扶住了楚风问道:“军师,你真的没事吗?”
“来人啊,快叫军医!”
中午时分,施立平带着人马等到了大军。施立平回报了军情之后,刘平顺果然没有发火,而是很平静地接收了广宗失利的事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吃惊,他们开始还以为刘平顺会大发雷霆,就算不会将这个施立平军法处置,也会将他杖责,谁知道竟然什么事情也没有。清风淡云一般,就像是刘平顺早就知道是这一个样子一般。
“陛下,微臣愧对陛下,没有守好广宗城,还请陛下责罚。”施立平跪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说道。
刘平顺说道:“这事怪不得你。你只有这点人马。丢了广宗也是正常的,何况你还开城接纳了难民,让敌人有可趁之机,你这样做乃是因为我大夏的仁慈,不愿意看到百姓受苦,你没有罪过。这一切都是燕王的罪过。朕不会怪罪你的。”
“多谢陛下的不罪之恩。”施立平叩谢之后马上起身了。
“恩?李辰呢?怎么不见李辰?”刘平顺看不到施立平身边有楚风的身影,马上追问道。
“陛下,军师中毒昏迷当中。”施立平当下躬身说道,“昨夜军中来了刺客,乃是一名老妪,此人乃是用毒高手,虽然已经被军师击杀,可是军师却也中了她暗中所下之毒。如今军师昏迷当中。”
“什么?”刘平顺听到这话,不由紧张起来了,他立刻说道,“传御医,快传御医。”
其实楚风到了大营之后,已经逐渐清醒过来了。
他看到了刘平顺带着御医来看自己,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刘平顺按住了肩膀。他只能够抱拳说道:“微臣见过陛下。”
“李辰,你不要多礼了。来人,给李爱卿看看。”刘平顺当下就对身边的御医说道。
楚风连忙说道:“不用了,微臣没有事,些许小毒,微臣已经吃过解药了,只是这几日有些累了,才晕倒的。陛下不必担心了。”
“真的没事了?”刘平顺疑惑地看着楚风问道。
楚风摇了摇手说道:“真的没事了。”
“陛下,既然李侯爷说了没有事了,那么就应该是没有事了。”说这话的是萧寒,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对这个年轻的不成样子,却诡诈得让人担心的少年存有很大的戒心和疑心,就算这个少年所有的自己看得到的行动都是帮助夏国的,可是自己还是对他不放心。
“萧大人!”楚风连忙说道。
“大家都不必拘礼了,李辰,你没事就好。都坐下吧!大家都是朕的心腹,有些事情,还是有李辰你来说吧!”
……
第一百六十五章:对决(二)
第一百六十五章:对决(二)
刘平顺率领大军很快就将广宗城包围了。不过燕王不害怕,因为广宗城在这几日自己苦心的经营之下,已经修复了全部的城防。何况如今广宗城内的人马也有将近三万人,这和城外的五万人相比之下,广宗城的城防一点也不弱。
“陛下,你有胆量,就率人攻城!本王就等着你攻城!”站在广宗城头的燕王看着不远的夏军的营地,露出了微笑,喃喃自语地说道。
燕王身边的几员将军有的人看着城外夏国的大军,不少人已经热血沸腾了。
“王爷,敌人新来乍到,连日赶路,十分疲劳,卑职请求王爷让卑职带着兄弟们去偷袭他们的军营。就算活抓不到刘平顺,也能够烧了他们的粮草,杀死他们不少士兵,挫了他们的锐气。”说这话的不是别人,正是燕王新封的大将军王猛,那个军队里士兵以人肉为食的家伙。
虽然不少将军不屑和他交往,可是很多人听到王猛这么说,也纷纷站出来,表示他们也想出城偷袭敌人的营寨。
就在这个时候,城外的夏军的军营里传来了号角声。
众人只听得号角声此起彼落,远远望去,夏军的军营里旌旗招展,剑戟如林,士兵们更是一个个士气饱满,严阵以待,而且军营内外更是骏马来回奔驰。此刻的广宗城便如裹在一片人潮之中的鸡卵,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众人见了这等声势,无不骇然。方才那些叫喧着要偷袭的人将军,也一个个闭上了嘴巴。
燕王看着夏军这般运作,当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确实很心惊夏军的强大,不过此刻他是一军的统帅,如何能够在众将士面前落了下成?他这样子做,完全是为了表现出自己的气度不凡、临危不乱。
“王爷,你笑什么?”另一位将军忍不住问道。他姓梅,名夏。也就是那个在洛阳经营暗桩被人杀死是梅尚的兄弟。梅夏跟随燕王多年,他发现每次燕王发笑过后肯定会发生什么大事情,所以忍不住心惊地。
“梅将军,还有诸位将军,这刘平顺故意让人在这个时候调动人们,就是故意要给我们示威,吓唬我们呢!哈哈……”燕王大笑着说道。他这一声笑和解释,让众人身上的紧张完全舒展开来,不再害怕。
“王爷,卑职……”王猛还是对偷袭敌人的军营这件事情不死心,忍不住旧事重提抱拳问道。
燕王看着夏军军营的布置进退有序,行军布营一点也不慌乱,这样的情况之下,去偷袭敌人的营地,只怕是有去无回。
“刘平顺身边如今有了李辰这个人,李辰不是傻子,而且刘平顺身边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远道而来,肯定防着我们今夜偷袭他们的军营,我们若是今晚去偷袭,只怕会中了他们的埋伏。”燕王看着诸位将军说道,“今夜,我们暂时不动。”
“王爷,那……”
“本王料定,刘平顺这个人急功好利,今天虽然赶路辛苦不来偷袭我们,可是今天夜里,他们一定会趁夜偷袭我们的。你让士兵们做好防备,不要让他得逞。”燕王看着刘平顺大营所在的方向,低沉着说道。
他太了解这个七弟了,他做什么事情都会急于求成的,此刻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大军远道而来,旅途劳累,无法攻城,只怕他们已经率领大军来进攻了。
“末将等人明白!”众将听到了燕王的吩咐马上抱拳说道。
果然不出燕王的料想。
第二天,五更刚刚敲响。天还没有亮,就听到了城外战鼓号角雷鸣。
夏军大军来攻。燕王其实一宿没有睡觉,他在等着敌人来攻城。就在他犯困的时候,听到这样雷声大振的号角、战鼓声,整个人清醒过来了。(百度搜索,观看本书最新更新)
这个刘平顺也真够忍得的,到现在才下令攻城。不过,选在这个时候攻城,正是人熬夜最困的时候,他也真够聪明的。想必是哪个李辰给他的建议吧!不过,本王不怕你,因为本王已经料定你会攻城,士兵们早就做好了防范。
燕王麾下的众将早就知道夏军会攻城,所以早早地就率领了兵马,守御四门等候着。如今听到了擂鼓声、号角声大作,一个个都从昏昏欲睡当中清醒过来。
南门楼。
梅夏登城望去,只见夏军兵漫山遍野,不见尽头。梅夏随燕王攻打朝歌的时候,早就见识过夏军的厉害。只不过,哪个时候他们是攻城者,而夏军是守城者,如今换过来罢了。夏军里有许多能征善战的将军,所以梅夏绝对不会对这些人掉以轻心的。
久在军中的大将军,面对敌人的攻城,自然知道敌人是如何运作的,而且这些日子的空挡,也让梅夏早作了准备,不论敌军如何用弓箭、用火器、用垒石、用云梯攻城,守城的将士们居高临下,一一破解。
这一战持续到日落西山,夏军已损折了二千余人马,但兀自前仆后继,奋勇抢攻。
这次夏军只在东、南、西三门攻城,唯独北门不攻,这也是战术上的围三缺一的方法。不过在北门防守的大将军王猛可不会掉以轻心,要知道敌人常常会玩声东击西的把戏,一旦自己掉以轻心,那么就会着了敌人的道。
“大将军,这狗皇帝,围攻其他三门,却唯独不敢来攻打我们北门,你说他是不是害怕了我们?”王猛身边的副将忍不住说道。
要知道看到其他三门都有战功,唯独自己这里没有看到任何敌人,不少士兵心里都已经开始骂娘了。
这帮兔崽子心里想什么,王猛哪里不知道?要知道杀了一个敌人,砍下脑袋就是一个军功,要是能有十个敌人的脑袋,那就可以有一壶好酒、一碟烧肉,外加官升一级,这样的利诱,他们哪里不想拼命?
“老子比你们还生气,可是我们的职责是守好北门。你们把眼睛都擦亮点,万一敌人突然间攻城,万不可放过敌人。”王猛当下大声喝令道。
广宗城里中除了燕王的三万精兵,还有九万百姓,这些人就在前几日就知道一件事情。一旦城门破了,他们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因为施立平被赶出城,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他们知道此城一破,以刘平顺的性格,他们无人得以幸存。
何况燕王对待那些难民的手段,他们也见识过了,一旦他们不帮助守城,或者是心存侥幸,那么不待夏军进城屠城,就连他们能不能活过明日,他们也不知道。
因此无论他们愿意还是不愿意,他们都要帮助守城士兵们守城。年轻的汉子,要拿起武器守城,那些老弱妇孺则是挑土、担石。
一时整个广宗城的城内城外杀声震动天地,空中箭矢飞来飞去,就像是秋日飞蝗。
燕王身穿铠甲、手执长剑,就站在南门在城头督师。他的身躯挺拔、英姿飒爽,就像是一座让人远望瞻仰的丰碑一般。每一个守城的士兵看到燕王的身影,都会因为主帅和他们一同守城而消除心中的疲惫和不满。
夕阳落到他的身上,将他的身影拉长,他的身体在晚霞光辉当中显得那么的璀璨。
城下的进攻逐渐的消减了。城头上的士兵,也因此得到了短暂的喘息。燕王看着城头上的士兵身上的伤、城下堆满了夏军士兵的尸体,城头在夕阳当中,呈现出了血一样的嫣红色。不知道这些嫣红是因为晚霞,还是因为士兵们的鲜血。看到这片嫣红,这片瑰丽色的夕阳,他的心情是沉重的。
实际上,他身为夏国的王爷,最不喜欢看到是自己人相互残杀,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他不想看到就可以不看到的。
他走过去,将一个被箭射穿了胸口的士兵扶到了角落,那个士兵还有气,他当下就大声叫唤:“军医,快来,这个兄弟还活着!”
很快的,军队里的救护队就过来,将那位士兵抬走。燕王看着那个士兵被抬走,
就在燕王望着那个被抬走的士兵发呆的时候,突然间听得城下停止进攻的夏军大声齐呼:“万岁,万岁,万万岁!”
呼声自远而近,如潮水涌近,到后来竟然是万人齐声高呼,真如天崩地裂一般。但见一把明黄色的龙旗高高举起,上书写着:夏。铁骑拥卫下青伞黄盖,一彪人马锵锵驰近,正是刘平顺临阵督战。
燕王在城头看着众人簇拥当中的刘平顺。刘平顺身穿一套明黄色的铠甲,坐在战车上,好不威严。燕王看刘平顺,刘平顺同样也看着在城头上站着的燕王。
“你终于来了。”燕王冷冷地看着刘平顺,心里暗暗说道。
夏国官兵见皇帝亲至,一时间士气大振,大声喝叫道:“踏平广宗,活抓反贼燕王!踏平广宗、活抓反贼燕王。”
黄旗挥动,战士们的喊声瞬间停了下来。他们的让出了一条道。军士兵推着皇帝坐着的战车上了前,手持厚厚的寒铁盾牌的战士们走到了战车前,将刘平顺簇拥在了中间。而刘平顺的两边,也马上调集了弓箭手,弓箭手瞄准的方向正是燕王所在的位置。
一时间形成了一道强有力的保护阵。
“刘平羌,你身为朕的庶出的兄长,朕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背叛朕?你为何要背叛夏国?”在军阵前,刘平顺拿着长剑指着远在城头上的燕王大声质问道。
刘平顺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他身边的人几十个人齐声将他的话扩大了传开来。
“朕今日要替夏国的历朝的皇帝,要替祖宗收拾你这个无君无父的蛇胎逆种,为冀州死去的百姓报仇!”
“为夏国历代皇帝清理门户,为战死在沙场上的兄弟们讨回公道!”
“兄弟们,谁人看下刘平羌的人头,朕就将广宗城赐给谁,让谁当这个广宗城城主!”
随着刘平顺的一声令下,只见红旗招动,城下队伍分向左右,两个万人队冲上来急攻南门。这是皇帝的扈驾亲兵,最是精锐之师,又是迄今从未出动过的生力军。这些人,每一个人都想要要在皇帝眼前建立功勋,一时间数百架云梯纷纷竖立,夏军的官兵将便如蚂蚁般爬向城头。
燕王看到刘平顺这般厚颜无耻地骂自己,他当下冷笑地说道:“刘平顺,你既然来这里了,那么本王岂会让你白来?”
他当下攘臂大呼:“兄弟们,今日叫狗皇帝知道我们燕幽男儿的厉害!知道我们这些身经百战、久经沙场的男儿的厉害!我们不是叛军!我们是因为看不惯狗皇帝的贪恋、昏庸、卑鄙而不得不举旗救国的义军!我们才是正义之师!”
“邪不胜正!”
他这一声呼喝中气充沛,万众呐喊喧嚷之中,仍是人人听得清楚。
城头上士兵们苦战了一日,米水不进,早就疲累不堪,如今听到燕王这么一声中气十足呼叫,登时精神大振,均想:“这狗皇帝昏庸已久,这些年来,没少克扣我们的粮饷,不把我们当人看!今日须他知道我们燕幽男儿不可轻辱!”
“邪不胜正!死战到底!”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叫出来了这样一个口号。这个口号一喊出来,站在城楼上的士兵们大声跟着齐叫。
一时间,士气大振,各人出力死战。
但见夏兵的尸体在城下渐渐堆高,可是后续队伍仍如怒涛狂涌,践踏着尸体攻城。刘平顺左右的传令官骑着快马奔驰来去,调兵向前。暮色苍茫之中,城内城外点起了万千火把,照耀得如同白昼。
刘平顺身边的几位大臣瞧着这等声势,心中波澜大作。
其实不少人看到士兵们死伤惨重,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只是皇帝一心想要建功立业,他们那里敢违了皇帝的意思?
“陛下,这样攻城,我们死伤太大了。”包恒终于忍不住了,他硬着头皮抱拳对刘平顺说道,“况且我们的士兵已经进攻了一日了,如今天色已经晚了。不如我们……”
皇帝没有出声,皇帝身边的那个年轻人出声了。他冷笑地看着包恒说道:“包尚书,你是兵部尚书,难道不知道现在撤退,那我们之前的进攻,那就白费了?我们的士兵累,可是敌人的士兵更累!”
“李辰,你可知道,这样下去,我们夏军的士兵死伤多少?”包恒裂目看着楚风说道。他现在有些明白,皇帝的所作所为似乎和这个年轻人的挑唆有很大的关系。
刘平顺当下说道:“诸位爱卿休要多言!今夜,朕要连夜攻打广宗!”
“陛下……”包恒不能够说话了。
而萧寒则冷着脸看着面带微笑的楚风。
刘平顺身边的人有怯意,而燕王身边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怯意?面对源源不断攻打上来的夏军,燕王身边的心腹眼见守御不住,心中大怯,面如土色的奔到燕王身边低声说道:“王爷……王爷,这些夏军像是疯了,他们这样进攻法,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守得住啊!王爷,我们不如退吧!”
燕王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在守城到达最关键的时候,有人说退兵这样的话,他当下厉声喝道:“本王誓与广宗共存亡!你休要再言退兵,否则本王剑下不留人!”
燕王说着就把他手中的佩剑从腰间拔了出来。
另外一个心腹看到燕王已经动了杀机,更知道如果方才那个心腹所言的话让别的士兵听了,定然会动摇军心。要知道,在战场上,一旦军心动摇,那么整个战局就会瞬时逆转!他当下提剑上前,大声叫道:“兄弟们,城在我在,城亡我亡!我们誓与广宗共存亡!”
“狗皇帝的士兵进攻了我们一天,他们也累了,也乏了,他们很快就支持不住了!杀!杀退这些狗皇帝的士兵,保住广宗!保住我们这些年捍卫的燕州,保护我们家中的父老、兄妹!!”
燕王也大声喝道:“兄弟们,再不死战,还算是甚么男儿汉?我们的身后还有我们的父母兄妹!一旦我们退缩,那么他们必然遭到狗皇帝的屠杀!为了他们,我们必须死战!必须死战到底!”
南门的士兵都是燕王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们许多人跟随着燕王深入过匈奴的皇廷、杀过鲜卑、灭过乌丸,在他们的心中,燕王早就是他们的神。如今他们看到燕王如此神威凛凛的这么呼喝,齐声应是,各挺兵刃,奔到城墙边抗敌。
而大将梅夏更是大声叫道:“为了我们的家人,我们一定要拼死守住广宗,灭了狗皇帝的军队!”
毫无疑问,这一场血战到底的战争,无论是谁先退缩,谁就是失败者。而燕王和刘平顺这两个人都不愿意当那个退缩者,因为他们不想当这个失败者。
也许在战场上,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可是有些失败却不能被允许,因为有些战争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战争,还是两个人的尊严和荣辱的战争。
“刘平羌!朕不会退缩!”刘平顺看着远处那个屹立不倒的身影喃喃地说道。他的眼神迸发出的杀意让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寒冷!
而远在城门之外的燕王也感觉到了这股寒冷,他同样用坚韧的眼神回应了刘平顺的挑衅,他冷冷地看着那个坐在人群当中的身影低声说道:“刘平顺,本王也不会退缩!”
第一百六十六章:斗将(一)
第一百六十六章:斗将(一)
有些时候,一个最意想不到的因数可以逆转一场战争。就像是一只蝴蝶因为扇动了一下翅膀而引发一场风暴。
就像是一根稻草也可以压垮一匹骏马。
因为每一个人都会有一个承受的的限度,就像是战争也是一样的。
这场战争,无论胜败如何,必然是一场最为惨烈的战争。如果是刘平顺胜利的话,那么历史的书写者肯定会浓墨重笔为他记上一个功绩。相反的,如果是燕王刘平羌胜利,那么历史的书写者也会同样为他记录下这么一个功绩。
可是死在战场上的那些士兵,却没有人会用过多的笔墨来书写他们。他们就像是历史上的尘埃,默默无闻的尘埃。没有人会在意他们的生死,他们存在的价值,他们是否生活过在这个世界上。
看着一波又一波的士兵冲上去,他们有些人没有再下来过。萧寒不知道为什么心痛了,他望着那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心里不知为什么竟然生出了一种讨厌战争的心。而在他身边的李辰冷漠地看着这一切。他就像是一个局外人,既没有难受,也没有欢喜地看着这一切。李辰的所作所为让萧寒心中更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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