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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无双-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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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问过我母亲再做决定吧,总之,这事多谢你了。”明瑾曦诚恳地说道。

“真要谢我,便帮我出出主意吧,遥儿她马上就十四,若是她母亲还在现在就该忙着相看人家了,皇后娘娘那里你是知道的,她现在将三皇子当眼珠子,别的事都不在她眼里,所以我想拜托你与长公主殿下,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合适的好儿郎。”

“这个好说,我让明十一将手下都放出去,将京都没有定亲的,好家世的公子哥儿的名字,人品,性格都初步调查出来,怎么也要挑出几个好的,到时让你和遥儿自己来挑。”

夏震大喜,“这事交给你我放心,今年也是大比之年,若有那些有才学好,品性好的寒门子弟也可以留心一下,我不求遥儿嫁得大富大贵,至少女婿得爱护她一生才行。”

“你这个要求太高了,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人注定失望,尤其是婚姻!”明瑾曦若有所思地说道。

夏震也所感,“你说得也是,靠谁都不如靠自己,可惜这些小女孩子未必懂。”

121姐妹

“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尽心便是!”明瑾曦看着汪睦渊说道,落在夏震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滋味,明瑾曦总算是将他与她合称我们了,至少在她心目中是将夏遥当晚辈来看待的。

长公主听到韩靖瑶的下落之后,默然半响道,“下回进宫,我想办法去见她,皇帝也没几天日子了,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忍耐这一年半载。”

汪奇泽提前给汪睦渊的两车礼物经变卖后,加上那匣子银票,竟然有七万两之巨,如果全部用作军响,忠国公的人马至少可以花两年。

明瑾曦不放心别人,便让易容高手念玉去山西送银票,顺便也带上思夫心切的兰心一起去山西与乌先生团聚。待念玉将银票平安送到山西,再回到京都时,汪睦渊已经满周岁。

纵然再多的不舍,明瑾曦也不好意思再将念玉留在身边了,毕竟她早已是汪奇正的王妃。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念玉,这么多年来你帮我们这么多大忙,纵然从前我家对你有再多的恩情也还完了,记住,从此后你不再是忠国公府的侍女念玉,而是东越国的惠王妃及我明瑾曦的生死姐妹,这是我和母亲为你备的嫁妆,从前没来得及给你,这回好好补上。”

念玉打开盒子一看,竟然是当初明瑾曦在福州那半年多置办下的五个田庄,十多家铺子,另外还有京都最知名的银楼打制的十二套不同材质和款式的头面。

念玉含泪推辞,“郡主将这些地契房契给念玉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这些头面首饰是长公主殿下为郡主准备的,郡主怎能将它给了我?”

长公主在一旁笑道:“傻孩子,你仔细看首饰上面的刻的小字,那是专门为你打制的,一共三套一模一样的,还有一套我给了你们的青姑姑。”

念玉含泪想给长公主与明瑾曦头,明瑾曦连忙将她拉住。“记住,以后这世上能让你下跪的不过廖廖几人,你可得珍惜你的膝盖。”

念玉郑重点头,“郡主。以后我可以叫你姐姐么?”

“当然,你不但可以当我是你的姐姐,还可以叫我母亲为姨母!”

念玉一听,竟然挣脱明瑾曦的手臂,含泪给长公主与明瑾曦磕了三个响头,“念玉见过姨母,姐姐!”

这回长公主亲自将念玉拉了起来,“这孩子还是这样实诚,你不给我们磕头,难道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

念玉离开京都那天。明瑾曦亲自送她到城门口,将所有嘱咐的话都说完之后,念玉仍然欲言又止。

“妹妹到底想说什么?”明瑾曦垂下眼帘问道。

“他,他很可怜!”念玉喃喃低语,“他说你不喜欢他。他不能出现在你周围,但是他又很想姐姐和鸿儿,所以……。”

念玉抬头看看明瑾曦没有不悦的表情,继续说道:“宫里的几位主子听说都是处子,后来李贵妃自请求去,皇上便认李贵妃为义妹,亲自赐婚。还风光发嫁。皇上和惠王爷说,姐姐不是皇上唯一的妻子,但是却是皇上唯一的女人,鸿儿也是他唯一的儿子。”

“姐姐,我一直不敢和你说这些,但是想到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说了。所以……,姐姐你别生我的气,我知道姐姐是有主意的,可是鸿儿长大了真的去寻他父亲去了,姐姐不会伤心么?”

念玉最后是怎么上的车。明瑾曦已经没有多大印象,念玉最后一句话却在她脑子里响个不停,是啊,鸿儿渐渐长大,一定会问起关于他父亲的问题,她该怎么给他解释他不是私生子这个问题?

夏震想为长女择婿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想与夏家结亲的不在少数,夏震直接将那些有意向的人家丢给明瑾曦去处理,而夏遥两姐妹也几乎长住忠国公府中,跟着长公主母女学习各种管家持家之道。

稚王的次子名叫韩寿,三皇子取名韩宁,一个七岁,一个三岁,常常出入勤政殿,因此夏后与孟贵妃也常常在御书房碰头。而此时的孟妃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个为了保护幼子而小心翼翼依附在皇后身边的小宫妃,如今她身后的孟家拥有大周六成兵马,掌握着京都一半的禁军,说孟家手中掌握着大周的半壁河山也不为过,因此神态气势与往日不可同日而语。

韩元亨要的是他的江山永远姓韩,至于那龙椅上的人是不是韩家血脉并不重要,当初他打长公主肚子里的孩子主意便由此而来。可是明白他这番心思的不仅仅是夏后,还有善解人意,聪明擅谋的孟妃心里,外甥与侄儿都有韩家血脉,在宗法礼教上侄儿却比外甥更近一层。

当孟妃提出过继韩寿时,韩元亨也是犹豫的,后来架不孟妃的温香软语以及眼泪,便同意了,但在心里还是喜欢自己从小养到大的韩宁一些。

这一日,韩元亨吃了太医院开的提神药后,打起精神来问已经启蒙的韩寿在太师处都学了些什么。

韩寿进宫之时早已晓事,知道面前这个被自己称作父皇的人实际上是掌握着他还有他的父王,母妃等亲人的生杀大权的,因此在韩元亨面前总是战战兢兢的,韩元亨声音稍微大一点便会吓得瑟瑟发抖。此时听到韩元亨发问,忙结结巴巴地将《三字经》前半段背了一遍。

韩元亨看了一眼趴在他腿上玩九连环的韩宁,心中对这个侄子越来越不喜,到底不是从小养在身边的,始终隔着一层。

“寿儿退下,宁儿饿了没有?想不想吃甜粥?”韩元亨拍拍韩宁的小屁股问道。

“皇儿不吃,母后说父皇两天没正经吃东西,要皇儿看着父皇将甜粥喝了,父皇要乖乖的吃东西身体才能好,将来才能教皇儿读书骑马,皇儿才能做一个与父皇一样的好皇帝!”韩宁抬起黑葡萄般的眼眸认真地说道。

韩元亨的一颗心顿时柔软不堪,这孩子从懂事起便十分愿意与他亲近,完全没有天家父子之间的那种疏离感。

“好,父皇听皇儿的,不过这粥父皇一人或吃不了,皇儿也与父皇一起吃如何?”

韩宁立刻高兴起来,“好,皇儿喂父皇吃粥!”

当然,最后的场面是韩元亨抱了韩宁,一勺一勺地往韩宁嘴里塞粥。

勤政殿里的风声不可能一点都不传到孟妃耳中,尽管韩元亨答应了给她一个继子,但是却更宠三皇子,便让这场过继的设计意义不是很大。

孟妃坐在福临宫的正殿之上,环视着左右的陈设与布局,与凤栖殿不惶多让,由于夏后专注于三皇子身上,后宫的权力已经有一部分转到了她的手上。她心里也很清楚,这不是夏后真的愿意与她共享,而是那老奸巨滑的妇人的故意为之。她要让皇帝和百官看到她的贤惠与忍让,当初沈妃之所以被她压得死死的,便是因为这一招以退为进,让皇帝的心始终留下几分在她身上。

可惜,她孟氏女不是沈相家的骄纵掌上明珠,对这些弯弯绕早就心知肚明,她从前可以隐忍,如今为了孟氏一族的荣辱兴衰以及自己不被人当废棋放弃掉,她必须得站出来,而且要站到最高处。

夏家是风光了几十年,就算没有她孟家,早晚也得被别人扳倒,只是与明家对上却是她的一个遗憾,那个狡黠聪慧的女子虽然毁在了韩元亨手上,但她却出人意料地活着从东越回来,低调从容,却又步步为营,如今忠国公在山西风生水起,更没有人敢随意对付忠国公府了。

如果明瑾曦成了她家的人呢?从前她也这样想过,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筹谋,她便嫁去了东越,如今她已产子,孟丰臣仍然无妻,若这二人能成就夫妻,那么一切问题都将不再是问题,孟家取代夏家那是分分钟的事。

孟妃的这个有关明瑾曦的念头一起,便再也抑制不住,立即让人召兄长孟丰臣进宫。

“实际上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件事,想不到妹妹也与我有一样的想法!”孟丰臣满脸兴奋地看着孟妃说道,哪里还有冷面神的影子?

“只是若直接去提亲恐怕会适得其反,听说夏震正在选女婿,你可以在皇上跟前提一提,说你想娶夏家女!”孟妃也笑道,她这个兄弟什么都好,就是眼光太早,一般女子入不了他的眼,好在这回终于看到他表现出对某个女人感兴趣了。

“娶夏家女?”孟丰臣不解,又恢复了冰块脸。

“兄长没有听错,兄长只管提出愿娶夏家女,到时妹妹再在皇上旁边说两句夏孟两家结亲的好处,不怕皇上不动心,到那时就该咱们的皇后与夏伯爷着急了,人之常情,夏家决不会将女儿嫁到敌对的孟家,可咱们的孟大将军好不容易想成亲了,皇上怎么也得替咱们孟家考虑一二,寻一名合适的女子,到时从东越回来的清河郡主不正好也是适配对象么?”

孟丰臣面露喜色,“到时本大将军再恳求皇上要么将夏家女配给我,要么让清河郡主下嫁,其他的本将军都不愿娶!成了最好,成不了也让他们着急上火一下。”

“正是这话,自从她从东越回来后,只来看过本宫一次,这回她就是想不来看本宫都不行了!”孟妃冷笑一声,将目光低垂,看着涂了蔻丹的指甲,仿佛回到从前长公主带着女儿来福临宫中看她,二皇子在她们身边跑来跑去时的时光。

122正式交锋

韩元亨听到孟丰臣想与夏家结亲,也只是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便去了凤栖殿,将这事与夏后说了。

“皇上,夏家高攀不上孟家,再说皇上难道忘记了阿震的前妻是怎么死的?”夏后用难得的肃然语气对韩元亨说道。

韩元亨愣了一下,也忆起了从前那些尘封的东西,“皇后是担心将来夏家与孟家会反目?”

“皇上如此英明,难道连这点都看不到?皇上宠爱孟妃,想来孟妃也有该当皇上的宠爱,臣妾无法让孟妃如愿,所以请皇上收回中宫之权,臣妾自会带着遥儿闭宫事佛!至于宁儿也比不上寿儿聪明灵慧,请皇上交与她姑母教养,好歹留他一条性命!”夏后入宫二十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直接冲撞皇帝。

韩元亨一时间无法接受,像看不认识的人一样看着夏后,心中的火气也在慢慢延烧,“皇后这是在怨我?”

夏后瞬间泪流满面,“皇上今日拿这话来问臣妾,便是在臣妾的心上插刀,皇上心中但凡有臣妾与宁儿一点点位置,这话就根本到不了臣妾耳中!”

韩元亨又生气,又有些羞恼,也意识到自己今日办这事是有些欠考虑,实际上韩元亨也从来没想过让夏孟两家结亲,只是见孟丰臣突然提起,便想来看看夏后的反应,却没想到夏后的反应如此之大,直接不给他任何面子。

韩元亨沉着脸坐了一会儿,见夏后一直流泪不止,宫人们在门外也不敢随意动弹,连个劝解的人都没有,不由得更加气恼,便高喊一声,“来人,回勤政殿!”

皇帝被众人扶上软轿,凤栖殿来客倾刻间走得干干净净。夏后也随即唤人打水净面,仿佛刚才哭得委屈万分的是另外一个人,只是夏后那随时都充满暖意的双眸里已经被浓重的寒意代替。

“哼,得寸进尺!我若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还真当我夏家怕了他们!”

帝后二人在凤栖殿不欢而散的风声很快便传遍了内宫各个角落,这里面当然有人推波助澜,更有人有意为之。

夏后顺势称病,将宫中大小事都交给孟妃去处理,韩元亨更加气恼,夏后与他一起几十年,唯一的一次红脸却是为了个不相干的孟丰臣,皇帝由此也烦上了孟丰臣,这点倒是大出孟妃所料。

“看来我还是低估了那老妇在皇上心目中的位置,不过呢。她们越是着紧,兄长更要加把劲儿,明日兄长便亲自带人上夏家提亲去!”孟妃对神游天外的孟丰臣说道。

孟丰臣却突然皱眉道:“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夏后的反应有些奇怪,根本不似她素日所为!”

“哪里奇怪了?”孟妃刚主持后宫便体会到了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很是新鲜。

“夏后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与皇上翻脸,还主动交出后宫之权,这实在不想是把持了后宫十多年的人所为。”

“我最初也曾这样疑惑过,所以我换了她的几名心腹,她也只是在凤栖殿摔了几次杯子而已,倒是皇上舍不得了,让我不要操之过急。哼,不就是以退为进,想要博得皇上的同情么?我倒要看她能装多久!”

“我们的目的是清河郡主,至于皇后那边妹妹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凤印在她手中,她才是真正的六宫之主!”

孟妃脸色黯了黯。“男人都是靠不住的,浩儿去了后,韩元亨允我皇后之位,现在他都快要入土了,还只是一句空话!他既不开口。那我就自己从那老妇手里拿过来!”

“妹妹,现在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现在最重要的是让韩寿的名字尽快记上宗人府的金册,再想办法让韩元亨留下遗旨,否则韩元亨一死,韩宁便是名正言顺的新君,夏后也是顺理成章的皇太后,到那时基本便没我们孟家什么事了。”孟丰臣用手指敲着桌子,眼里闪过一阵阴霾。

孟妃也坐直了身子,“不错,在这紧要关头,容不得咱们半分差池,皇帝那里我会继续催促,那老妇想用装病来拖延时间,我倒要看看没有她韩寿的名字上不上得了金册,另外清河郡主那边你也一定要弄好,那是咱们孟家的另一条后路。”

“兄长明白的,夏家若想夏遥顺利嫁人,就必须想办法将明瑾曦送到我面前来。”孟丰臣狠戾地说道,“必要时,我们也可以动用非常手段!”

孟妃皱眉抬头,“明家重情义,兄长可别做太过!否则适得其反!”

孟丰臣不置可否地告辞而去,这边孟妃也心事重重地打扮好去勤政殿看韩寿。

孟丰臣欲求娶夏家女的消息传出来,原本明瑾曦看好的几家人都纷纷透露出不敢再掺和的意思,夏震与明瑾曦两个都被这个孟丰臣气得够呛,又听说了夏后与皇帝也为了此事置气,才惊觉孟家已经不顾表面平衡开始出手了。

“姓孟那小子居然也敢逍想我家遥儿,看我过了这一阵子不卸他一条腿!”夏震罕见地震怒。

“你冷静些,这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这京都谁不知道夏孟两家有皇权之争?明知道不可行,却偏要如此,说明他们另有所图,阿震不可自己先乱了阵脚,授人把柄!”

夏震重重地坐回椅子上,将手上的宝剑“哐当”一声扔到茶几上,“我管他想使什么阴谋诡计,想拿遥儿的婚事来搞事,就绝不可饶恕!”

“不管怎么说,孟家已经忍耐不住,说明宫内的情势已经开始不好,比如皇上的病情逼得他们不敢再等下去,现在起阿震一定要多留意营里的事,尤其是禁军的调动,另外我也要写信通知父亲早做准备。”

夏震渐渐冷静下来,“不错,遥儿才十四岁,过两年再议亲也迟不到哪里去,到时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还怕找不到好人家?明日我再进宫去探娘娘的病,顺便问确实了皇上的病情,另外,孟妃想让韩寿的名字上金册这事,咱们一定要阻止到底,不能给孟家任何可乘之机。”

“遥儿的事交给我,总不会误了她,宫里的事便得你多费心了,尤其是三皇子的安全,一旦三皇子有事,咱们一切的谋划与努力都将失去意义,最重要的是大周又将刀兵四起,我不想看到这一天到来!”

夏震的目光闪了闪,“不会有那一天,我在,三皇子便在,我死,三皇子自有她的亲人保护,不是吗?”

明瑾曦低头,轻轻地说道:“实际上,我更愿意带着宁弟,带着我的家人永远离开京都,这江山韩家坐得,孟家坐得,夏家同样也坐得!”

“从前或许我会有你刚才有想法,但是如今人渐渐老去,眼里看到的东西的颜色变了,闻到的味道也变了,所以我更愿意按我自己的心意,想怎么过,便怎么过一天,而这世上最风光也最为能随降所欲过日子的便是坐在最高位置上的那个人!”夏震淡淡地说道,眉目间一派看淡世事的清明。

明瑾曦心底一震,原来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间也发生了质的蜕变,再不是从前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而是一名站在云巅俯视众生的智者。

“你是个明白人,我很高兴看到你这样!这是遥儿与暇儿的福气!”明瑾曦由衷地说道。

因为有了明瑾曦的保证,孟丰臣大张旗鼓地上门求娶,夏震也只是云淡风轻地回绝,让那些想看热闹的人大失所望。孟丰臣又开始四处放话,说他孟丰臣非夏家女不娶,意思是告诉大家别来和他争,这下子又有一大批想与夏家结亲的人家打了退堂鼓。

夏遥原本就是按宗妇的标准培养的,自然不可能如别的闺阁小姐一样被保护得严严实实,半个外人都不让见,于是那些有关孟家的传言很快便进入了夏家姐妹耳中,两姐妹知道去寻皇后姑母不如直接去找明瑾曦更管用,所以两姐妹便收拾了东西直奔忠国公府而来,反正忠国公府中只有长公主祖孙三人,没有可以让人传闲话的男丁,想住多久便多久。

见了明瑾曦,夏遥眼儿红红,委屈万分,夏暇则直接嚷嚷道:“郡主姐姐,姓孟的真是欺人太甚,快帮我们想个法子收拾那厮!”

“瞧你这丫头,也是快到说亲的年龄,怎么没学到你姐姐的半分稳重?”明瑾曦嗔道,汪睦渊一见到好久不见的漂亮姐姐,一下子从凉榻上滑下来,光着脚丫子便扑向夏暇,“姐姐抱,鸿儿要荡秋千!”

汪睦渊的到来将夏暇快到嘴巴边的撒娇的话给堵了回去,眉开眼笑地一把抱起汪睦渊,一边往花园里跑,还回头喊道:“你们说着话,我与鸿儿去花园里荡会儿秋千才来!”忠国公府的秋千搭得又高又长,比夏家的秋千刺激多了,历来是夏暇与汪睦渊的最爱。

等到一大一小带着丫鬟婆子消失在花园里,明瑾曦才回头对夏遥说道:“好得你们两个听到那事没有去宫里,而是直接来寻我,遥儿已经学到了你母亲的一半精华,遇事不慌,而且先找出最能帮助你们的人,不错!”

123选婿

夏遥红着脸低头,“不是我母亲,是郡主姐姐教得好!遥儿本就想多陪陪父亲与妹妹,说不说亲对遥儿来说并不重要,我只是不想让人看夏家的笑话!”

明瑾曦满意地点头,“你能这样想,可见你父亲没白疼你,实际上是这事也有好处,其一,目前这些退避之人虽说是趋吉避凶,人之常情,可也看出这些人没有担当,共得富贵,经不得患难,由此看清了也是好事,其二,这世上总会有一些明白人,看得到你的好,迎难而上,目前我所知道的便有好几家没有改其初衷,这些人家世虽不是很显,但胜在男孩子上进,我会再仔细观察一下,挑出三家来供你挑选。”

“谢谢郡主姐姐,这份恩情遥儿铭记在心,可是若是那些人有半分勉强,遥儿都不会委屈自己出嫁,我宁愿如郡主姐姐一样在家里奉养双亲也不愿意与那些小人在一起!”

“放心吧,我识人的眼光就算不是十分准,也应当有个*分,遥儿受不得委屈,我们更舍不得你吃一丝苦!”

安抚好了夏遥,明瑾曦还真用了几天心思调查了剩下那几家的情形,挑出了三家最合适的,一个是寒门仕子,上次殿试的探花郎,因母亲孝期与家贫而至今未娶,兄弟姐妹众多,家中还剩下病弱的老父在堂,这探花郎相貌一般,但是为人精明圆滑,却极有主见,要不然也不会到现在都没娶妻,若遥儿能跟了他,上头没有婆婆,进门便可以当家,家穷兄弟姐妹多也没关系,夏家只这两个女儿,嫁妆肯定不菲,不愁多养几个人。唯一不好断定的是这探花郎会不会只是看中了夏家的家世,或者此人发达之后便忘恩负义。

另一个却是没落的永江候世子,虽然到了他这一代便会爵位减等,可这位世子也考过了乡试。家中庶务都由他掌管,小小年纪对做生意很有一套,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世子房里已经有了两个通房,其中一个还生下了庶长女,可见其家中规矩短了些。

剩下一个却是个礼部侍郎的嫡长子,也是有功名在身,如今仍在国子监读书,准备迎接马上到来的会试,这家人家世清白,乃正宗的书香世家。而且还是个潜力股,唯一不足的是侍郎夫人太强势,这位嫡长子的性格也稍显敦厚懦弱。

于是明瑾曦将夏震父女找了来,说了这三个人的情况,夏震一听直接便将控花郎给剔除了。“这人家里也太穷了些,上回有人请那探花郎吃饭,他竟然穿了一双满是补丁的袜子出来,遥儿怎么能去那种人家吃苦?我看还是在剩下的两户人家中挑吧,我看那个礼部侍郎家的嫡长子不错!”

明瑾曦又问夏遥,夏遥却热切地看着明瑾曦,“郡主姐姐。其实遥儿心中也有了初步的计较,我想先听听郡主姐姐的意思!”

“好吧,依我个人喜好来看这三个人当中最不能嫁的便是那个永江候世子,这个人看起来是这几个人中最能干的,可是他却让通房生了子,虽然只是个庶长女。本质上不会给嫡妻的地位造成任何影响,可我这个人的脾气却是最见不得这种破事儿,不管这通房在永江候家或者是永江候世子跟前是个什么地位,让我一进门便去捡一个下贱的婢女吃剩下的,无论如何我都接受不了。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意见!我也仔细调查了,这个通房也并不得那永江候世子的心,不小心怀上后,永江候家的太夫人向佛,不忍心打掉这个孙子,所以那通房与庶长女也一直在太夫人院子里养着,轻易不放出来见人的,人与人的看法不同,若遥儿不计较这个,这永江候世子也不失为一个好人选,这也是我让他上选的原因。”

夏遥仔细听着,微不可见地点头,“实际上我也与郡主姐姐一样想法,这人再能干,这家世再好,没有规矩也不得长久,这家人遥儿觉得应该最先剔除!不过,遥儿还想听听郡主姐姐对侍郎家的看法。”

明瑾曦看了一眼夏震,“这点我与你父亲的意见又有些不同,侍郎家家世家风都没得说,有个厉害婆婆也不尽是坏处,至少家里发生大事时,可以有个人挡在前面。可这儿子却是三个人中最不看好的,性格敦厚懦弱的人难有出息,当然每个人对夫君的期望不尽相同,如果只想与夫君一起过平凡安稳的日子,这人也可以考虑!”

夏遥看了一眼父亲,问道:“父亲觉得如何?”

夏震也觉得明瑾曦说得有道理,“这女婿太没出息也是有点难看,难道还一辈子依靠家族过活?只是这两个都不好,难道选那个穷鬼?”

明瑾曦已经明白夏遥心中意的是探花郎,“这探花郎家穷虽穷点,可也有几项好处,其一,这探花郎虽然还在翰林院,但若朝中有助力提携,不难外放成为一方大员,前途倒是一片光明。其二,这家人口简单,上头又没有婆婆,遥儿若与她成亲,过去便能掌家,这比别人要几十年才能媳妇熬成婆强太多。其三,兄弟姐妹多也是好事一桩,若能安排教导得当,将来家族兴旺绝不是空谈。其四,至少现在咱们是低嫁,将来就算是他发达了,只要他不是太混帐,对患难妻子也不敢太相负。这是我对探花郎家的看法!”

夏遥双颊绯红,双目晶亮,夏震则目瞪口呆,“想不到与探花郎家做亲还有这许多好处!遥儿,要不然就这家吧?太不了父亲多陪你些嫁妆,我再托托人,给他谋个有实权的好位置,他的兄弟若有出息也包在父亲身上了!瑾曦,你觉得呢?”

夏遥儿娇羞地低了头,明瑾曦也很满意这个结果,这原本就是她在心里替夏遥选中的,没想到夏遥这丫头也与她有一样的见识,看来她将来的日子是不用旁人操心了。

“你们两父女都同意了,我自然没话说,剩下的事,便由我来安排吧,那孟丰臣也交给我来对付,那探花郎的品性也要再考察一下,若是那种凉薄的,他再好也配不上咱们遥儿。”

既然女婿的人选定初步定了下来,夏震便高高兴兴地回了自己家,将剩下的相看一事拜托给了明瑾曦母女。

作为本朝最穷酸的探花郎及翰林编修,周吉春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二十八岁了还没有娶亲的有什么地方不妥。从小过惯了苦日子的他并不代表他愿意一辈子与自己的亲人们抱在一起一直苦下去。当初他中了探花郎曾有爱才的朝中高官及愿意给女儿一大笔嫁妆的大富商表示愿意与他结亲,但是都被他拒绝了。那是因为他谨记母亲临终遗言,“娶妻当娶贤!”但他自己比她母亲还贪心一些,他既想娶贤妻,也想娶贵妻。只有他这样从底层起来的,受尽权贵白眼的人才会明白家族中的宗妇嫡妻有个好家世和好教养对于一个想有一番作为的男儿是多么重要的事。

首先清贵世家那些规矩便是世代传承下来的,那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再有钱你也卖不来,你再用心学习,你若没在那种环境中熏陶过几年甚至十多年,你也只能学到形,而学不到那种清贵意味。

周吉春的家人当初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他一个人身上,家中倾其所有供出一个探花郎就是为了改变他自己及整个家族的命运,不但他自己不急着成亲,他也不许几个大龄的弟弟急着成亲,所以他迫切需要一个家世良好的贤妻来带领及协助整个周家走上真正的贵族之路。

夏家虽是皇后一脉的尊贵外戚,又是勋贵世家,可谓贵不可言,却一向声誉良好,没有听说过夏家人有欺男霸女,仗势凌人的事情传出来,可见家风不错。再加上其女由皇后及长公主亲自教导,闺誉良好,更是做贤妻良母的最佳人选。所以当周吉春听说英勇伯要为其嫡长女择婿时,立马便心动了,郑重其事地托了国子监祭酒大人去见了夏震,说明了想与夏家结亲的意思。

后来又传出朝中权倾一方的孟丰臣大将军非夏家小姐莫娶的消息,大多数人怕牵涉进皇权之争中而打了退堂鼓,唯有周吉春反面更加坚定了只要有机会一定将夏氏女娶回家中的决心,所当他的座师国子监祭酒建议他去夏家将贴子要回来时,他以大丈夫不能出尔反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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