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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情敌he了[娱乐圈]-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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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谢谢您。”
魏淳忽略院长还要说的话,开门出去,随手拿起电话发一条短信给她哥,约在警局附近的咖啡厅见面。
咖啡厅。
魏淳简单的和她哥,说了一下江恕和方敏的情况,希望她哥能接手这个案件调查。
“这本就是我分内的工作,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魏淳大哥魏澜,市局缉毒大队大队长,军人转业,面冷心热,家传的好样貌斯文俊秀。
魏澜话头一转,道:“小淳,你什么时候回家看看?爸爸他,也挺想你的,他说的有些话都是气头上,你别在意。”
“我明白,等我节目拍摄完,我就回家,放心吧,我理解的。”
魏淳避重就轻的说,她其实也想回家,只不过她必须取得父亲认同的态度,这至关重要。
☆、第十六章
半年前,魏淳和家里出柜。
不出意外,得到了以父亲为首的全家强烈反对。
她是军警世家出身,父兄叔伯都是军人或者警察,家里女性亲属也都是在警法领域中工作。
只有她,是家中异类,从事抛头露脸的演艺事业,当初为了工作她就和家里闹翻过。
还没和好,她又火速出柜,更是让她和家里人的关系雪上加霜。
魏澜沉吟,半晌道:“先不说这些了,你联系一下你那位朋友,看看可不可以让我去检查尸体,正事为先。”
魏淳给江恕打电话,简单说一下她哥的情况,得到准许后,才带着魏澜往市医院去。
她们到的时候,江恕已经等在地下停车场了,从停车场转个弯就是太平间,都是地下负一层。
魏淳一走进,就看到江恕了。
她穿着黑衬衫和黑色小脚牛仔裤,就连脚上的帆布鞋都是黑色。
面容憔悴很多,没了精致妆容的掩盖苍白的让人心疼。
“小恕,这是我哥魏澜,市局缉毒大队副队长。”
江恕闻言抬眸,撞进两双一模一样的狭长眼眸,都是漆沉的瞳仁,沉着冷静的淡然。
“你好,我是江恕,麻烦魏哥了。”
江恕伸手同他交握,称呼的客气又疏离,一点都不像她平时的性子。
魏淳看在眼里,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尖涩一下,就好像有人用刀子把心尖割开细小的口子,然后撒上盐,涩涩的、细细的疼连绵不绝。
“走吧,进去吧。”魏淳伸手去揽她的腰,形成一个把人半圈外怀里护着的姿势,是下意识的保护状态。
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却被一旁不动声色的魏澜看的清楚。
太平间里很冷,江恕却浑然不觉,拉开属于她母亲的那间柜子,苍白的尸体横陈,毫无生气的模样让江恕不自觉又红了眼眶。
“节哀。”魏澜递过去一张纸巾。
接过的是魏淳,她给江恕擦擦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眼泪。
平静道:“江恕相信方女士也不想看见你的眼泪,别哭了,与其哭不如找出真凶来的重要。”
江恕平静的过分,接过纸巾擦擦。
“失礼了,魏哥你看吧,我去外面等着。”
江恕怕她再待在太平间会忍不住哭的更严重,她也明白没有什么比找出陷害她母亲死亡的凶手的更重要。
可眼泪就是忍不住,她也没办法,想不哭就不看。
魏澜点下头,垂眸专心研究尸体,手里还拿着院长提前给的检查报告。
魏淳跟着江恕出去了。
江恕一到外面更忍不住了,靠在墙上就开始哭,捂着嘴不让哭声泄露出来,空旷的地下室只剩下小声脆弱的呜咽。
魏淳上前两步,拉下她的手。
江恕顺势扑进她怀里,放声大哭,丝毫不在压抑。
“怎么办,我以后该怎么办?我变成真正的孤儿了,没有爸爸和奶奶,我现在连妈妈都失去了。”
江恕越哭越觉得伤心,死死地抱住魏淳,仿佛溺水之人抱住汪洋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哭吧。”魏淳轻轻拍抚着她。
心底暗暗叹口气,现在的江恕好像又让她看到了李洛结婚那天,非要缠着她一起睡一起玩的江恕。
她没有朋友,她身处名利场,她没有可以放下一切防备安心休息的地方,所以她必须勇敢无畏独自面对一切。
江恕太紧绷了,她总是把李洛、弟弟都当成需要被她保护的人,把他们放在身后的羽翼里。
却忘记了,其实她自己才是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
魏淳揉揉她的头发,以后,就让她来做江恕偶尔可以放松的后背吧。
她看得出来江恕是信任她的,只有在她面前才可以肆无忌惮的真实些。
哭了好一会,江恕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眼眸红红的还沾着水光。
她揪着魏淳的衣服,看着自己糊在她肩膀上的鼻涕眼泪。
这是香家的新品,一件要近万元,现在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了,要赔吗?不想赔太贵了。
魏淳也是没啥事穿这么贵干嘛,不赔又不好,好纠结。
“这衣服……”
江恕眨眨眼,眼尾的一抹红晕更添楚楚可怜,她吞咽一下纠结怎么开口。
魏淳见她模样,就知道她心里在打什么主意。
“不用你赔。”魏淳轻笑出声:“没想到这么多年,你始终不改抠门本色,不错不错。”
“我这叫勤俭持家,哪里是抠门,我这叫中华民族传统美德,你懂什么。”
江恕瞪她一眼,却因为眼眸红润眼尾水色,更像是抛媚眼,有种让人一眼就酥了骨头的欲…望。
这一眼瞪的魏淳有些意动,就好像心尖被羽毛轻轻扫过,痒痒的、一股酥麻从脚底直窜脑门,流变四肢百骸。
魏淳轻咳一声,移开目光,正不知道说什么呢。
魏澜推开太平间的门出来了,不愧是兄妹,来的真及时。
“哥,有什么发现吗?”魏淳转过身去和她说话,原本是想把自己微红的脸颊遮掩住。
却不想,这一转身,把微红的耳尖直接暴露在江恕眼里了,她还毫无所觉。
江恕眉尾一挑,瞄她耳尖两眼,无声一笑,也跟着转移话题:“魏哥,有什么线索吗?”
魏澜道:“我们出去说吧,江小姐和我回警局做个笔录,这件事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一行三人去了市局。
简单做个笔录,魏澜就把自己的发现和她说了,她母亲被注射的毒…品,很有可能是他们缉毒队一直追踪的那批新型毒…品“羽毛”。
“羽毛”最初出现在云南边境,缅甸一带,是前年才流入内地市场,不过因为是新型毒…品药性猛烈,一入内地就开始供求不足,后续跟不上卖货的速度而逐渐脱离内地市场。
只是不知道,这种都消失两年的毒品怎么又出现了,还是在方敏的身上,这么大的手笔至她于死地是为什么。
“短期内是找不到凶手的对吗?”
江恕异常的平静,听到“羽毛”的时候也只是眉头一皱,并没有其他表情。
“对,短期内找不到,希望你节哀,我们会尽最大的力找出凶手。”
江恕道:“我可以先把我母亲下葬吗?入土为安。”
“当然可以。”
“嗯。”
——————
葬礼举行那天李洛和陈熠文也来了。
那是个阴雨绵绵的日子,淅沥沥的小雨从早下到晚。
北京城郊的墓园安静又陌生,这次江恕倒没有哭,从始至终木着一张脸好像所有的鲜活从那一刻开始消失的一干二净。
下葬后,日子还得继续。
江尘回学校上课,江恕和魏淳回罗马拍摄节目,李洛和陈熠文定居上海他们的生意也在那边。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正轨,可是却隐隐有着无法言说的危险,在黑暗中蛰伏,让人不安。
————
她们现在正在罗马最具有特色的古罗马斗兽场,今天的拍摄在这里开始。
刚到地方,就发现现场还有另一组拍摄嘉宾,那一组看起来像是在拍电视剧,演员一水的古代装扮。
相隔不远,魏淳似有所感的往那边看过去,真的是那个人。
是千韵。
对面的千韵同时转头看她,四目隔空相对,一时之间谁都没说话。
最后还是千韵走过来,在魏淳身前站定,带笑道:“好久不见啊魏淳,呦,录节目呐。”
“嗯,你怎么在这?”
魏淳打量着她,从兜里拿出一块巧克力递给她。
“脸白的要死,补充下糖分。”
千韵贫血,难得魏淳记得那么清楚,还随身准备糖或者巧克力。
在旁边看到这一幕的江恕默默梗住一口气在心头,呕得要死,又不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
感觉乱七八糟的,就是心里不得劲,想干点什么。
千韵也不和她客气,接过巧克力,塞进嘴里。
“我这不是拍戏嘛,有些景需要来罗马取,就过来了。对了,老爷子下个月九十大寿,你回去不?”
千韵虽然对家里有怨恨,但是对从小对她视如己出的老爷子是打心眼里的尊敬喜欢。
以她和家里的关系,不太想出席老爷子大寿,礼物也只能托由他人转赠,她再抽空在家人都不在的时候回去一趟。
“你又不回去?”
魏淳叹口气道:“千韵别和家里闹别扭了,不值得,大家都是为你好,当初那种时候也是被逼无奈。”
“呵。说我之前先想想你自己和家里的关系吧,我呢这是他们亏欠我的,你那可是出柜,估计这次老爷子大寿全家□□的就是你。”
千韵翻个白眼,真心受不了家里那种气氛。
不过就像她所说,是家里亏欠她的,所以怎么作都不过分。
再说了,她除了工作没听家里安排,几年没回去之外,也没有怎么作。
千韵是魏淳姑姑家的孩子,比魏淳大三岁,当初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大学主修法律辅修法医。
将来要走的路都铺稳妥,可是意外总来的猝不及防。
在她大三那年出去实习碰到被缉毒大队逼的如过街老鼠的毒贩,在穷途末路之下绑架她了。
当时带缉毒大队的大队长,是千韵的父亲,而她母亲当时也在,俩人为了成功活捉这个毒贩。
竟然不顾亲生女儿的安危,把千韵至于最危险的地步,虽然千韵知道当时事态紧急,不捉住那个毒贩会有更多无辜的人遭殃,但是她心里过不去自己那一关。
诚然,父母都是警察,应该以国家为重,这是他们的使命,但是千韵就是过不去自己在父母心里没有国家重要的那一关,一直别扭到现在。
不回家,也不走家里安排好的路,反而剑走偏锋和魏淳学着来了娱乐圈,这让她父母也和她置气。
两方就一直这样,有难处也不说,谁都不肯剖析心境。
一直别扭到现在。
“聊什么呢?这么忘乎所以,魏淳我叫你几遍了,没听到?”
在俩人说话间,江恕过来了,双手抱胸十足的傲慢,语气里的不开心隔八丈远都能闻到。
☆、第十七章
江恕一点都不喜欢魏淳这个样子,这样对别人关心,看起来冷淡其实眼底心里都是热的。
不是说喜欢李洛嘛,怎么还和别的女人那么亲近,哼,女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心口不一!
人家好歹也是大明星,用得着你给巧克力,事儿多。
她挑眉,笑的客气又欠揍:“你好,千韵姐我是江恕,很高兴可以见到你,近距离看真人更美。”
“别笑了,你满脸写着嫌弃,心里指不定希望我快点离开呢。”
千韵撇撇嘴,双手一瘫,懒散道:“放心,我马上就离开。对了,这档节目是当初我没去那个吧?哈哈说来也好笑,原来你是魏淳掀开替我的。”
千韵略一挑眉,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和魏淳打个招呼就离开了,一身白纱裙袅袅摇曳生姿,就是斗胜的公鸡退场的时候无比骄傲。
“替?呵——”
江恕慢动作一样转头去看她,杏眼里寒光乍现。
“魏淳,我希望你能给我个完美的解释,要不然这期节目,老子不拍了!”
最后几个字是被她咬牙切齿念出来,仿佛是千韵的血肉被她恶狠狠的咀嚼,还觉得不过隐。
“接这档节目的时候情姐没和你说嘛,是因为千韵来不了才换人的,你应该知道啊。”
魏淳茫然看着她,不明白这只小脑斧又抽什么疯,明明知道的事情还生气,就因为千韵那句话,不至于吧。
“你不开心,为什么,因为方女士吗?你放心我哥一定会尽快找出凶手的,你要相信警察。”
魏淳觉得江恕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因为一句话就生气,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事才可以让她心情不好。
“你!”江恕伸出手指指着她,气急败坏的一跺脚。
“魏淳你丫就装吧,我告诉你我不拍了!谁说都不好使,就是不拍了!”
江恕瞪她一眼,转身就坐到一边距离她们挺远的台阶上,说不拍里不拍,一副气哄哄耍大牌的模样。
没一会编导就过来了,和她说江恕闹脾气不配合拍摄,让她过去劝劝,经过她们两次请假暂停拍摄,节目组经费有限经不起折腾。
魏淳往江恕的方向看去,的确是气鼓鼓的,像只被吹成气球的小脑斧,还是很可爱。
“你又在生什么气?”
魏淳走过去,在她面前站定,从兜里拿出一颗糖果剥开糖纸,动作无比自然的抬起她的下颌塞进嘴里。
“给你吃糖,可以不生气了嘛?以后的糖果、巧克力都给你。”
魏淳给她塞糖果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沾上她的口红。
她若无其事的背过手,手指无意识捻动,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在向江恕妥协。
“谁要你的糖果。”
江恕把嘴里的硬糖咬的嘎吱嘎吱响,还故作不屑的同她说话。
魏淳疑惑一瞬,继而恍然大悟道:“你是在吃醋吗?”
她低眉浅笑,左脸颊有个小酒窝。
江恕楞楞的瞧着她,然后缓慢的伸手戳了一下小酒窝。
抬眸看她,眼眸明亮:“你有酒窝哎,你这么冷淡的人怎么会有这么暖呼呼的小东西。”
“我为什么不可以有?”
魏淳垂眸盯着她,微微弯腰,缓慢接近,手指还钳住她的下颌。
☆、第十八章
江恕略一歪头,躲过她的手。
神色玩味,眉眼带着调笑,手指附上她的手,悠悠然道:“魏淳你这样,我很困惑——”
她笑嘻嘻的看着魏淳,说这句话的感觉还真不赖,她倒要看看魏淳要怎么接话,也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困惑”。
“也许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但是我很开心收到这只表。”
魏淳顺势抬起手,腕上郝然是那只江恕买的手表,表盘里的百合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栩栩如生。
她把手从江恕手中抽出,顺势抄在兜里,直起身子,眉目清浅。
“江恕,你从来不止是我的情敌,你更是我在意的、重要的朋友。我想和你说——对不起。”
“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一句话而已,我不在意啊。”
江恕撇撇嘴,也站起来,她和魏淳差不多高,所以一抬手指尖敲她眉心一下,然后笑了明媚似春光。
“这件事也好,苏黎世那件事也罢,都过去了,我不是斤斤计较的人,但是魏淳我很开心你愿意和我敞开心扉的交谈,如你说我们从不止是情敌。”
江恕悄悄靠近她一点点,歪头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当然也不可能是其他关系,所以你收敛一下,要不然我会很困惑的。”
江恕嬉笑着后退两步,对她吐吐舌,气人道:“拍摄去喽,要不然该困惑了——哈哈哈。”
笑声似银铃如耳,魏淳一愣,心底有股说不清的情绪破土而出,让她不自觉的跟着微笑。
接下来的拍摄很顺利,所以结束的很早,千韵给她电话说晚上一起聚一聚,点名让她带着江恕。
魏淳有些不想,因为她怕小脑斧会生气,感觉的到江恕并不喜欢千韵,当然千韵也不喜欢江恕。
既然都不喜欢,何必互相伤害?
事实证明她并不是很懂,她们之间的友谊,明明互相不喜欢的两个人,却在今晚私下的饭局极其的和谐。
她们说在La Pergola餐厅聚的,这里的东西很好吃,千韵非要来。
“怎么样好吃吗?”
千韵兴致勃勃的看着她俩,大有你们说不好吃,老娘就给你一杵子的劲。
“还不错。”魏淳非常捧自家表姐的场,说句好吃,又不能怎样。
主要是她比较了解千韵,如果她说不好吃,千韵一定会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都和她一起来吃,吃到她满意为止。
这种事,曾在她的学生时代发生过无数次。
江恕却直言道:“我觉得很一般,千韵姐你口味很一般嘛。”
必须承认,她就是故意的,对于不喜欢的人从不留情,她今天自己看在魏淳的面子上说的很含蓄了。
千韵假笑道:“没让你发表意见,恕我直言你品味也不咋地。”
千韵把她从头看到脚,留下这么一句评语,附带一枚白眼。
这顿饭吃完,千韵主动提出合影,拍完照又发微博,发完微博又互关。
就连魏淳这么好说话的人都觉得,太麻烦了。
更何况江恕了。
“千韵姐,你还真是不怕麻烦。”
“这有什么可麻烦的,我又不是你什么都怕麻烦。”
两人互相冷笑一下,默契转头,然后拿着手机互相装作姐妹情深的发微博,转发艾特评论。
最后,各回各的酒店,睡觉。
“哼哼,以后绝对不要和她在见面了,太讨厌了。”
江恕从回来的路上就絮絮叨叨说,一直到回公寓上床休息还在说,她是真不喜欢千韵。
“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她说了半天,魏淳丝毫不应,这让江恕多少有些不开心。
魏淳这是什么意思?听见自己说千韵坏话不开心了?切,小气劲儿的,她说的是实话。
“听到了,但我并没有觉得千韵哪里不好,她就是说话直一些并没有恶意,如果你不喜欢你可以和她直说。”
魏淳是一心想要江恕和千韵打好关系,这样以后江恕歪娱乐圈的路会更好走,方敏的案子也会更好查。
江恕定定看她一会,被子一蒙话也不说,直接睡觉。
魏淳太讨厌了,再也不要和她玩了,让她找她的千韵去把。
魏淳压根没搞明白什么情况呢,江恕就蒙被子睡觉了。
她也无奈,也只好关灯睡觉,小脑斧的心思不好猜,容易猜,错还是明天直接问吧。
打定主意,魏淳也睡觉了。
这可怄死了一边等着她哄的江恕。
她们拍摄行程很紧密,今天一早起来就开始拍,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好在两天拍摄后,明天就只剩一点收尾了。
江恕洗澡出来,头发还湿着水滴落在白色的浴袍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坐到一边的摇椅上擦头发,浴袍下未着寸缕,两条白到反光的腿大咧咧的交叠放在桌子上。
江恕把头发擦的半干不干,就放下毛巾转而去拿手机。
刚登录上微博,私信和评论就多的直接把她给卡住了,江恕皱着眉头重启手机登录微博,下意识去热搜看一圈果不其然又在榜首看到自己了。
江恕点开热搜,原来是她和千韵魏淳的合照。
下面网友说什么的多有,不过,大多都是说的很难听。
'呕呕呕!!!这是一张小人得志非拉着两个大女神的合照。'
'排楼上,江恕真恶心。'
'一看就是故意蹭热度,太不要脸了。'
'只有我觉得她笑的很刻意吗?而且你们看她的上半身,明显故意压着千韵女神,真心机。'
'别说,你们发现没有,魏女神一只手搂着千韵姐姐呢,好有爱啊,一看就是怕千韵被某人挤到。'
江恕看到这条留言,一蹙眉,重新打开照片去看。
果然和这位网友说的一样,魏淳一只手搂着千韵,像是怕她被自己挤到,另一只手则和自己保持着距离。
江恕心情不太好,说不清为什么,就是觉得魏淳和她保持距离让她特别不开心,她一不开心呢就想作。
于是,江恕慢条斯理的拢下头发,手指扣在自己浴袍的带子上,眉尾一挑杏眼里荡出万种风情。
瞬间,计上心头眉眼间。
咔嗒一声,浴室的门被推开,魏淳洗好澡出来。
深色的浴袍衬着玉白的肌肤,无端给她寡冷的面容增添一份绯色,长发湿哒哒的垂下,水渍一点点滴落。
“魏淳——”
江恕起身朝她走过去,步伐踩的慢悠悠,手指搭在浴袍带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
勾魂似的杏眼直勾勾的盯着她,每一步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强烈的、让人无所适从的、浑身潮热的欲…望。
“我刚刚想到一个问题,需要和你确认一下,你会告诉我的,对吗?”
江恕在她面前站定,杏眼一寸一寸的在她身上描摹,最后停在半系半开的胸口处。
魏淳不易察觉的后退半步,拉开俩人之间的距离,又不想离的太远,而显得有些踌躇。
“你想问什么?”魏淳佯装淡然,眸光略过她因刚刚洗过澡而殷红的唇,悄无声息吞咽一下。
“我想问——你、是不是喜欢千韵?”
江恕伸手抓住她的浴袍领口,脚下往前一步,一只腿卡进她的双腿之间,把魏淳困在她与浴室门之间。
她伸出手摸上魏淳裸…露在外的腿,指尖轻轻描摹,热度从她的手上传给。
江恕得寸进尺,手缓慢的往上摸,杏眼透着不怀好意的光。
魏淳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
只看见她一张一合的嘴巴,红唇丰润诱人,摸在自己腿上的手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让她脑袋不能思考。
只能任由她为所欲为,魏淳紧紧攥着手,由此来克制因江恕撩拨而异常不听话的欲…望。
她现在整个人,无论是身体还神经,都绷紧的如同一根弦,不能有任何刺激否则一碰就断。
偏偏有人就是喜欢刺激。
江恕的手越来越往上,停在她的胯骨上,见魏淳不为所动有些迟疑要不要继续往上摸。
“你还没回答我呢?”
江恕的手在她敏…感的胯骨上,一点点的摸索、勾画。
勾引的意味十足,眼波流转间尽是勾魂摄魄的媚,手指慢慢摸索,移到魏淳的后面。
“回答我啊,魏淳有什么不能说吗?”
江恕手指游弋,在深一点她也不敢碰,魏淳怎么还沉得住气?
魏淳早就忍不住了,在江恕的后摸到后面,她终于动了。
魏淳摁住江恕再自己身后的手,长腿一扫,揽腰把人扑倒在床上,还顺手关了灯。
室内黑沉沉一片,窗外的清浅月光从玻璃窗子泼洒而入,这微弱的光亮堪堪可以让魏淳看清身下人的面容。
“你干嘛?”
江恕下意识挣扎,可是她发现魏淳的手劲很大,她压根挣脱不开。
魏淳不说话,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漆沉的瞳仁在月华洗练下格外清透,眼里昭然若揭的情…欲在翻滚。
她略一低头,唇瓣贴上江恕的嘴唇,舌尖一点点撬开对方的唇,仔细品尝,像是从未尝过的珍馐佳肴,又掠夺江恕的每一寸呼吸,舌尖舔舐过牙齿,又勾过对方躲避的舌,与之纠缠。
另一只空闲的手,解开浴袍的带子钻进去,顺着细瘦的腰线来回抚摸,不带丝毫情…色的味道,好像只是想单纯地摸摸她而已。
☆、第十九章(修)
江恕被她摸的浑身发热,不自然的扭动,吞咽一下,舌尖试探着去回应勾出魏淳更重的喘…息。
俩人亲的难分难舍,分开时扯出银丝一缕。
江恕肺活量不比魏淳,刚一被松开就大口大口的呼吸。
她简直要怀疑,魏淳是不是故意的,想要亲死她。
魏淳抚摸她腰线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挪到了后面,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她臀…缝摩擦。
满意的看着自己亲的红肿的唇,她勾唇一下,手指缓慢的撤离。
低头凑近江恕耳边:“乖,该睡觉了,晚安。”
“……”江恕瞪着迷离杏眼,看着魏淳从她身上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好浴袍,然后去浴室吹头发去了。
江恕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从嘴里由衷蹦出一句:“我操!魏淳你丫有病吧!”
浴室里的魏淳并未理她,她现在很混乱,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刺激之下这么做。
脑袋里仿佛灌进十万个为什么,纷乱毫无头绪甚至有些不敢出去面对江恕。
魏淳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吃完就走的渣男,太可耻了。
她做了好久心理准备,才推开浴室的门出去,却不想江恕已经睡着了,背对着她呼吸平稳。
魏淳心底叹口气,爬上床,轻轻给她掖好被子,躺在旁边。
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但是并没有,躺下没一会她就进入了熟睡,呼吸绵长平稳有序。
躺在一旁的江恕睁开眼,转个身,面对着魏淳。
盯着她,半晌,伸出手,指尖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嘴唇轻轻描摹,动作极轻生怕惊扰熟睡的人。
情…欲过后理智回笼,江恕怕她出来俩人尴尬才装睡。
现在想想,她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去撩拨魏淳,就算这样问出答案她以后要怎么若无其事的和魏淳相处。
更别说现在,答案没问出来,还被人家亲的腰软腿软,面子都没了,以后还怎么做情敌。
江恕叹口气,又往前凑凑,她发现魏淳体热就算是盛夏她也比平常人热。
这样也挺好的,江恕喜欢,她窝进魏淳怀里,闭上眼睛睡觉。
至于明天醒过来后会怎样,那就再说吧,大不了还可以装疯卖傻。
第二天一早,魏淳睁开眼,眼前就是放大的一张脸,虽然很漂亮,但是一大清早还是很吓人的。
缓一会,魏淳才看清,原来是江恕窝在她胳膊上,怪不得她觉得胳膊已经没有知觉了。
俩人身高差不多,江恕睡觉又喜欢仰头,所以才会脸对着她。
魏淳稍微动一下胳膊,江恕就翻个身哼唧一声,奶里奶气的,就好像刚出生的幼崽让人不自然想要疼惜。
伸手捏一下她的脸蛋,魏淳无声一笑,小心翼翼的把胳膊抽出来。又盯着她因侧脸睡觉,而压红的脸蛋,看一会,才小心的低头,轻轻地亲一下。
她刚把嘴唇离开细滑的脸蛋,江恕就醒了,俩人就这么一上一下的大眼瞪小眼半天。
江恕后知后觉的闭上眼睛,佯装继续睡觉,传递出一种,我没什么都不知道你继续的样子。
魏淳浅笑:“该起来了,别睡了。”
“你可真淡定。”
江恕掀开被子坐起来,一副促膝长谈的架势。
“魏淳,你刚刚偷亲我了,我脖子上也是你昨天啃的,你怎么还可以这么淡定,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江恕搞不懂,这场景太像一对亲密恋人的早起问语,魏淳怎么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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