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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情敌he了[娱乐圈]-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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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你和范琳那么不对付,甚至到她要出手搞你?”
  “因为她嫁给我小叔后出轨被我撞见,她跪下来求我不要说出去并且肯定会改,可是我没答应回家就告诉我小叔了,她认为她离婚是我造成的,所以对我一直很讨厌。”
  魏淳撇撇嘴,提到她的时候很不屑,看得出她真的很讨厌范琳。
  “原来如此。”江恕又问:“就算现在按兵不动,你也不能任由爆料疯长啊,这对你形象不好。”
  “还不能确定是不是范琳,所以我只会采取小措施先控制爆料,再出人,如果真的是范琳这件事就归我私事解决。”
  魏淳已经想好了,如果真的是范琳她肯定还对方一个大礼,如果不是就交给公司处理。
  俩人从饭店出来,就回酒店了,江恕早就困了回屋就睡觉了。
  魏淳刚进屋,默默就来敲门:“魏姐,人我带来了。”
  “进来。”魏淳道。
  被默默领进来的是个狗仔男,戴眼镜小卷毛格子衬衫,典型的宅男。
  他就是上次偷拍江恕的小周。
  魏淳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一副大佬的样子。
  小周捂住怀里相机,有些怕怕。
  “拍了多少?”
  小周:“没多少……”
  “都给我。”魏淳示意默默一眼。
  后者会意,立刻上前把他怀里的相机扒出来,递给魏淳。
  魏淳摆弄着相机,慢悠悠道:“拍的不错,是狗仔里少有的清晰度,技术很好机器也好。”
  “过奖过奖。”小周擦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有种不好的预感。
  魏淳放下相机,淡然道:“你去帮我拍个人,事成之后,相机给你还有丰厚报酬,做不做?”
  小周攥紧衣服:“拍谁呀?”
  “范琳,京城范氏集团的名义总经理,拍的生活,着重都和那个男人见面做什么,看她是不是出轨了几个人。”
  小周一合计,不太划算。
  于是道:“我可以拒绝吗?”
  “可以,相机你就别要了。”
  小周:“……”我这是造的什么孽,招谁惹谁了。
  魏淳示意默默和他说,自己转身进了浴室,就听到关门的声音,知道这俩人是出去谈了。
  江恕起个大早,出去吃早饭,她就是想躲开魏淳才起早。
  只是万万没想到,魏淳居然比她还早,人都进了餐厅,就看到魏淳正对着她在挥手。
  江恕脚步一顿,想转身,可是魏淳一挑眉她就害怕了。
  于是慢慢慢慢,蜗牛似的蹭过去,坐在她对面:“你怎么起这么早?我看今天黑料少很多了,你们团队公关了?”
  魏淳推给她一份白粥:“嗯,吃点东西,一会一起去片场。”
  江恕撇撇嘴,低头喝粥。
  “认识这个人吗?”魏淳推过去一张照片,是昨儿那个狗仔的。
  江恕拿起来看一眼:“狗仔?我以前拍过我,以前是韩琢的人现在不知道了,他怎么了?”
  “没事。”魏淳看一下手表:“吃完了吗?走吧。”
  江恕瞪她一眼,心里撇嘴,什么人呐说话说一半,最讨厌这样了。
  俩人一起去的片场,到那的时候她们俩的助理已经到了,一看到她俩就一人拽一个进去化妆。
  拍摄时间过得很快,感觉都没拍几条一上午就过去了。
  中午吃饭,大家都是在剧组吃集体订的盒饭,魏淳捧着盒饭刚刚上车,助理默默就把电话拿过来了。
  魏淳接电话道:“喂,你好。”
  “拍到了……”小周的声音有些干,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绝望。
  魏淳皱眉:“怎么,不顺利?”
  “太顺利了,顺利的让我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没脑子……”
  小周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形,默然无语,第一次无聊这种人。
  刚刚他去偷拍,一直跟着范琳,只见范琳现任老公刚离开家,后脚她就打电话叫了情夫过来。
  些也就算了,刚送走情夫没两个小时,她又花枝招展的出去和另外一个男人逛街调情。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在范琳今天和第三个男人一起共进晚餐,公然在公共场合调情时小周忍不住了要走。
  没想到会撞到一边的花盆,被范琳发现,可是范琳看在他长得好看的份居然只让他陪着吃个饭。
  没见过世面的小周吓得的撒丫子就跑,把范琳远远甩在身后,才敢给魏淳打电话。
  魏淳听完才道:“把照片洗出来给我,报酬我助理会打给你。”
  小周:“……”有钱人真是淡定。
  他把照片洗好送过去,临走之前还碰到了江恕,对于这个要摔他相机的女小周是怕的,看到她就跑。
  江恕一耸肩,无辜道:“他跑什么呀,我能吃人嘛?”
  “小脑斧可不就吃人嘛。”魏淳从她身后出来,慢悠悠道一句。
  江恕好半天才回:“你骂我是母老虎!?”
  魏淳轻笑,谈她额头一下:“笨蛋。”
  江恕:“……”尼玛!你骂我是母老虎就算了,你还打我!讲不讲理,这就太过分了。
  魏淳道:“情姐来了吗?一会要联合你们团队发个公告,情姐来告诉我一下,于姐有事找她。”
  “哦,好。”
  这一打岔江恕就忘了刚刚的事,等魏淳走远才想起。
  只能自己愤愤不平的嘟囔两句。
  魏淳是个好人,脾气也一般,所以在网上舆论搞定之后,她仅仅只是动用家里的关系告了几个带头的人。
  然后才把手机那些相片送给范琳的丈夫以及父亲,随机赠送的还有律师函一份,告诉他们范琳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等着吃官司吧。
  解决了黑料问题,魏淳明显开心不少对谁都笑一下。
  江恕道:“你能别乐了吗?像个傻子似的,看着怪渗人的。”
  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不喜欢魏淳对着别人笑,才这么说的。
  真的不喜欢,魏淳生性冷淡,从没对谁这么友好过,她笑起来那么好看,不想被别人看。
  魏淳看一眼剧本:“下场戏是我吊威亚带你飞,江恕你想好再说,我有时候手没准。”
  江恕:“……”说好的喜欢她呢?居然还威胁,果然喜欢什么都是假的!假的!坏魏淳。
  看她撇撇嘴,低头垂眸情绪霎时低落下来的样子,魏淳她揉揉头发:“我手准怕把你抱的太紧。”
  江恕抬头,杏眼眨也不眨的看着她,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好像她是个卑鄙的小人,占着人家的喜欢欲拒还迎。
  “魏淳我……”江恕话到嘴边,又停下,她静默到底没说话。
  魏淳抚摸着她的后颈,神色温柔:“和我你想说什么都可以,我会倾听,江恕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肆无忌惮做你自己,我喜欢的就是真正的你。”
  “那个,我去拍戏。”江恕脸颊微红火速逃离这里。
  魏淳的劲太大她扛不住,这个女人就好像是经年美酒,经过典藏更加有韵味,带着烈,让她抗拒不了。
  所以必须远离,接下来的一个下午江恕都没有和她接触过,除了必须接触外都是能躲就躲。
  下戏后,魏淳想和江恕一起出去吃个饭看个电影,培养一下感情。
  她刚卸完妆出来,却被告知江恕早就走了,魏淳眼眸微眯,还真是软的不吃那就吃硬的吧。
  “开车,追上去。”魏淳淡然道,神色危险。
  看的小助理默默在心里默默给江恕祷告,可别在惹她家魏姐了,不知道魏姐鬼畜起来自己都怕嘛!
  魏淳把司机拽下来,自己开车走,把司机和小助理都扔片场了。
  俩人面面相觑,齐齐蹭别人的车。
  魏淳开车快,颇有两分不要命的姿势,一路上闯了N个红灯,快要追上江恕车的时候却看到旁边有个黑车直接装上了江恕的车,两车相撞发生极大的摩擦江恕的车差点没翻。
  她眉头一皱,电话打过去:“江恕怎么样你有没有事?撞你的是什么人?”
  “好像是慕尼黑那帮人,开车的是那个哑巴,他们有·枪而且看样子并不想让我活。”
  魏淳抿唇,感觉心脏都跳到嗓子眼了。
  “有我呢,别怕。”
  魏淳给车提速,直直朝黑车撞过去,一下子撞开些距离。
  电话还没挂断:“江恕走,去警局,找我大哥。”
  江恕看看后面,又看看魏淳,一咬牙道:“调头去警局。”
  司机得令,立刻提速。
  江恕一边害怕,一边频频往后看,只见黑车对她穷追不舍,魏淳又一个劲的去撞黑车给她争取时间。
  说来也奇怪,她们这是在大街上撞车,怎么没人来管?江恕没时间思考那么多,只想尽快到警局。
  车子开了一路,在拐过一条街就是警局,偏偏这个时候前方突然冲出来一辆车撞上江恕的车。
  魏淳瞳孔微缩,不要命的往上撞,争取一点时间,车里人见魏淳穷追不舍也不在躲避。
  而是拿出手·枪对着她,砰砰砰几枪,争取过来一点时间。
  魏淳躲得及时,只中了一枪,在后背不算严重。
  看到江恕的车子成功拐过去,魏淳提着的心放下。
  警笛没一会就响起,那伙人匆匆离开,各个神色愤愤。
  魏淳感觉这事没完,那帮人要的是江恕的命,被自己这么一搅和,估计她们俩都得被盯上。
  江恕带人赶到的时候魏淳正趴在方向盘上,有些疲惫,脸色苍白。
  “魏淳你没事吧,你后背有血,是不是受伤了?”
  江恕眼睛红红的,把人拉下来,看着她的后背想碰又不敢碰。
  魏淳轻笑,安慰道:“没事,小伤,我大哥没在吗?”
  “没有。”
  魏淳点头,简单的和警局的人说了情况,这才和江恕去了医院,她后背的枪伤不严重,但是卡在了肩胛骨上所以需要休息几天。
  和经纪人沟通过之后,魏淳就住院了,贴身照顾她的是江恕。
  “疼不疼?”江恕给她上药,特别小心一点都不敢下手重。
  魏淳看她一眼,摇摇头:“不疼。”
  “对不起……”江恕低着头:“又是我连累到你了。”
  “你我之间永远不需要对不起,江恕为你受伤是我的荣幸。”
  江恕抿着唇,深呼吸一口气:“你想知道我小时候吗?”
  “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你不想说我就不听。”
  魏淳给她百分百的尊重,这是爱人之间最重要的。
  江恕纠结道:“你让我想想怎么说。”
  要把自己小时候扒开放在魏淳面前,她是不想的,因为这个事情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
  今天突兀的提起,只是因为这么多年太压抑,也是因为魏淳对她太好,让她想要依靠。

  ☆、第三十四章

  她看着魏淳; 深呼吸,坚定道:“那我说了哦。”
  “我小时候五岁我爸爸就走了,那时候我不懂,就很讨厌他,凭什么不要我们凭什么别的孩子都有爸爸就我没有,妈妈那么辛苦他为什么还不出现?我的童年伴随着的都是关于对他的疑问,后来妈妈带着我和弟弟去了云南; 我们去找他,过程并不顺利那个时候妈妈太过于执拗为了找他都没给我们上学,每天就是我在家照顾弟弟她出去找人吃东西都是对付; 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一些,开始恨他为什么不要我们,后来他打来电话说离婚,我以为这就到头了; 好日子要来了。”
  江恕叹口气,继续道:“可是我错了; 往后的并不是好日子,也许是与我记忆相反的另一种好日子,”
  “之后妈妈认识了另外一个男人,并且火速活了过来; 他们很相爱妈妈决定嫁给他了,可是那个男人也有一个女儿他不想再要女儿了,妈妈没办法就把我送到鲸塘奶奶家,那一年我八岁; 她承诺过会回来看我也会接我回去的,可是没有,每一年我翘首以盼她都没有看过我更别谈会接我回去了,也就只有弟弟来看过我几次,不过也不重要了我在奶奶那里过得很好奶奶很爱我。”
  江恕清楚的记得,那是零一年的冬天,那年冬天很冷很冷。
  她记得妈妈面无表情地离开,眼底隐隐有解脱的兴奋,记得奶奶眼含泪水的抱紧自己,记得懵懂无知的自己呆呆地望着妈妈离开的方向。
  期待着妈妈兑现承诺,来看她,来接她,这些期待终究落空了。
  江恕如鲠在喉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平复心绪。
  江恕停顿一下,才道:“我也是在那里认识了李洛。”
  是零三的时候。
  那是住宅楼前的一处空地,好多长板凳错落放置,低低矮矮的灌木丛已经褪了颜色变成赤…条…条的枯枝。
  年纪相仿差不多十岁的江恕和李洛坐在长条板凳上。
  长头发的是江恕在给短头发的李洛擦拭伤口。
  李洛龇牙咧嘴做着怪异的表情,企图把江恕逗笑,江恕一直板着脸可是到底还是小女孩禁不住逗,在李洛不懈努力下没一会就笑了。
  两个小姑娘笑了好一会,江恕就小大人一样说:“洛洛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李洛也答应道:“好!以后你就是我的家人,我们来保护彼此。我们拉勾勾。”
  江恕和她伸出小拇指拉勾勾,相视一笑尽是单纯美好。
  江恕记得,那是零四年的年尾十二月份,她经过一个暑假与学期的磨合拥有了第一个真正的好朋友,也是她今后十余年间暗恋的人,她的家人,李洛。
  江恕和李洛是同病相怜的两个人,只不过李洛更可怜,江恕是父母离异有奶奶教养照顾,而李洛则是从出生就没见过父母吃百家饭长大,被亲戚轮流养着又轮流嫌弃从小看人脸色。
  因为同病相怜,江恕在第一次看到和人拼命打架抢剩饭的李洛选择了在对方打输之后把人拖走。
  在公园的长条板凳上给她一块面包,小卖店里两块钱一个的面包特别不好吃,却被李洛看做这辈子最珍贵的珍馐美味吃完还不忘舔舔刚才捏过面包的手指。
  那时候她们都不善言辞,江恕面对不熟悉的人总是安静而胆小,李洛虽然看起来开朗活泼大大咧咧其实心思如尘。
  因为同病相怜,所以俩人形成了独特的默契,每次李洛去翻垃圾桶捡吃的或者和别人抢食,江恕都会在公园的长条板凳那等着她如果李洛没有找到食物,江恕给她的就会是面包如果李洛有食物江恕给她的就会是一杯水,这样的友谊持续了一个暑假和一个学期。
  转折点是这个冬季,李洛被叔叔家接回去,也是同个城市,她本人明白叔叔接她不过是做做样子。
  可是她没想到叔叔家根本不把她当人对待,不给热乎饭菜没关系反正翻垃圾桶她也吃了那么多年没这没什么,大冬天让她干活洗衣服做家务这也可以,毕竟寄人篱下总要有所付出。
  可是她才十一岁,她怎么也想不到喝醉酒的叔叔会摸她亲她!?
  这是什么情况,被叔叔的又摸又亲吓坏的李洛出手就打人,一啤酒瓶子下去叔叔脑袋流血了,她也吓傻了愣住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要逃跑,没跑多远就被叔叔婶婶抓到打了一顿。
  他们也都明白这事一发生李洛他们是养不了了,不反咬他们一口就是好的,夫妻俩打完顺过来气就把李洛赶出去了,再度流落街头的李洛来到了和江恕经常见面的公园,这才有了刚才那一幕画面。
  之后的事情是如何?
  江恕记得清楚,因为她当天晚上就带李洛回家了,她家只有她和奶奶两个人,她奶奶退休前是人民教师一辈子教书育人温良贤淑品性极佳,听完孙女的话就让李洛留下了。
  她一个老太太土埋半截,养一个孩子是养两个孩子也是养,能做一件善良的事,救助一个孩子的下半辈子,她老太太就是值了。
  之后的十余年,江恕都和李洛共同走过,她们一起读书考学,一起给奶奶养老送终,奶奶在她们大三那年去世,从那以后这世界上真的就只剩下她们俩个互相依靠了。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个晚秋,江恕和李洛穿着黑衣黑裤站在墓碑前垂首,看不清表情可江恕知道俩人一定是悲痛的,因为那个晚秋她们送走了最爱奶奶。
  听江恕讲完,魏淳倾身抱住她,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安抚。
  “都过去了,江恕我会对你好的,回会对你很好的。”
  魏淳真的是特别心疼,她从不知道那些过往,一直认为江恕飞扬跋扈都是家里人娇生惯养出来的。
  现在听完这些才知道,她那些外表的盛气凌人都不过是保护色,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她其实就是一个特别胆小的小姑娘,渴望被人爱,被人接纳被人肯定。
  江恕窝在她怀里,继续道:“那时候我特别恨我爸爸,我认为我有那些不美好的童年都是因为他。我奋发图强想变得更好,想找到他,让他后悔当初扔下我们。”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他,就得到了他是缉毒警察的消息,我这么多年的恨不能在投注在他的身上,我突然之间好像失去了价值,不知道为什么努力为什么活着,碌碌无为得过且过的日子,太不好。”
  “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恨他,我爱的人因他不爱我,其他爱我的人又被老天夺走,是不是注定没人爱我。”
  “不是的,还有我爱你。”魏淳抱着她的手紧了又紧。
  她轻轻抚摸江恕的长发,亲了亲她的耳朵,安抚道:“我会一直爱你,一直去爱你。”
  江恕没说话,就是静静地抱着她,空洞的眼里好像一无所有,又好像隐约有了一丝光亮。
  魏淳松开她的时候,江恕满目茫然似乎不解,为什么不抱了。
  魏淳低头,凑上去亲她嘴唇,舌尖细细描绘,宛若对待稀世珍宝。
  这个亲吻,是抚慰,是温柔,是心底所有缱绻柔情的凝固。
  俩人亲的忘我,全然没注意病房的门开了一角,一张灯光昏黄足够清晰的亲吻照片定格在相册中。
  一吻结束,江恕又在喘气,她推了推魏淳,心里不开心,为什么她就没有魏淳那肺活量?欺负人嘛!
  “你离我远点!不要动不动就亲亲抱抱,你注意点!”
  江恕恶狠狠瞪她一眼,一不留神就被占便宜,魏淳什么时候这么会接吻了,她怎么不知道。
  觉得心里梗了一根刺,江恕翻个白眼往旁边坐坐。哼,女人,眼带桃花一看就不靠谱。
  魏淳咧嘴一笑,酒窝隐现:“过来,在亲一口。”
  “你可给我滚吧!”江恕甩手把一边的抱枕扔过去。
  愤愤瞥头不去看她,亲个屁亲,谁要和你亲,气死人了。
  看她炸毛的样子魏淳会心一笑,真是开心,这伤没白受。
  “笑笑笑!你还有脸笑!”江恕瞪她一眼:“你就笑吧,有你哭的时候,烦不烦啊!”
  “要哭也是你哭。”魏淳下床走到她身边,弯腰,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还是被我、操…哭的。”
  她笑意盈盈,又趁江恕没反应过来,亲一下鼻尖。
  “你给我滚!”江恕推开她,整个人往后退:“魏影后你可做个人吧,骚什么骚啊!你伤好了吗!还操…哭我?你做白日梦吧你也就想想。”
  魏淳站没站样,身子靠在一边:“你激动什么呀,你也知道我伤没好,是不是想等好了以后试试?”
  江恕:“……”试个屁试,妈的,此人多半有病!
  “你睡觉吧,再见!”江恕转身走还没到门口,病房门就开了,走进来的是黑着脸浑身写满“老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徐情。
  江恕一顿,下意识打个冷颤,她对经纪人的敬畏一点都不少于方年的魏淳,有种不好的预感。
  “情姐,你怎么来了。”江恕后退两步,给经纪人让道。
  魏淳浅笑:“情姐,你来了。”
  徐情面无表情看她俩一眼,坐在沙发上,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这时于翘也从门外走进来了,脸色也不太好。
  魏淳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真的发生什么事了吧?要不然两家经纪人怎么都会是这种表情。
  两个经纪人排排坐在沙发上,均是面色不善,吓得江恕小心肝扑通扑通跳,跟小学生似的站在徐情身边。
  魏淳躺回床上,靠着,面色淡然:“发生什么事了,于姐。”
  “你们没看新闻吗?要做亲密的事一定记得锁好门,被有心人拍到,你们是不是不想在娱乐圈待了。”
  于翘说话时表情淡淡的,眼底划过戏谑看着魏淳。
  她还从没想过,自己的艺人会和情敌有这种关系,挺好玩儿的。
  徐情冷声道:“江恕,你自己看看微博热搜,你们俩亲吻照铺天盖地根本压不过来!”
  江恕颤颤巍巍拿起手机,点开微博页面,好几个大v都在发她和魏淳接吻的照片,配文各种实锤,影后携小花出柜等等字眼。
  “感觉如何?”于翘笑眯眯问:“我是问你,和魏淳接吻感觉如何?看起来挺难分难舍的。”
  她手指点着照片调笑,看得出来是真的觉得好玩,且一点都不顾及自己的艺人也在场。
  “你闭嘴。”徐情狠狠瞪她一眼。
  转头看着江恕:“为什么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性·向?”
  “她没告诉你呀?我们魏淳可是第一天就告诉我了呢。”于翘看热闹不怕事大,火上浇油道。
  徐情脸色阴沉:“于翘我让你闭嘴,听见没有!”
  于翘耸肩,一摊手:“实话都不让说,你好霸道呀。”
  徐情恶狠狠瞪她一眼:“要么闭嘴,要么滚出去!”
  于翘弯眸一笑,在嘴巴上做了一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魏淳看着俩人互动,微不可查的挑一下眉,她闻到了姬情的味道,这可能是经纪人不怪她整出这个新闻的原因。
  原来是有预谋的,只是看样子,情姐可不喜欢于姐,这回好玩了。
  魏淳轻咳一声:“我们可以公开。”
  “公开个屁,我和你没关系!”闻言江恕立刻反驳。
  “没关系?”徐情指着她的嘴:“没关系让人啃成这样?有关系你是不是得让你拆吞入腹!”
  江恕默然不语,悄悄后退两步躲开经纪人的炮火,她扛不住。
  魏淳眼角余光一直留意她,见此对徐情道:“情姐你不要吓到她,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我的责任,有什么冲我来。”
  徐情一下子就炸了。
  她纵横娱乐圈这么多年,还真没人敢这么和她说话。
  “冲你来?呵,魏淳你当你是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说这句话?你以为你拿个影后奖杯就可以目中无人吗!”
  “情姐,你误会了,我没有目中无人,我只是在实话实说,这件事我本就该负全责。”
  魏淳心累,怎么这么容易就生气,而且想的也太歪了。
  徐情还是怒视着她,大有一副你编我看着你编的模样。
  江恕打圆场道:“情姐,这个绯闻怎么办?”
  “你还好意思说怎么办!你就不长脑子吗!没关系不能离她远点,非要往上凑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一提起绯闻她就生气,艺人简直没脑子,还好意思问。
  江恕瑟缩一下,闭嘴不言。
  魏淳面色不善:“情姐,说句不好听的你也就是个拿工资善后的,艺人惹出绯闻你来善后是你的工作范围,你没必要对谁横挑鼻子竖挑眼,江恕什么都不欠你,也请你拿出好的态度。”
  徐情一噎,突然没办法反驳她。
  这倒是实话,但是她脾气不好是业界出名的,这么多年也没人敢和她说摆正态度之类的话。
  今天倒是意外。
  “我态度我艺人,都和你没关系,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有你真说话的地吗?”哪怕魏淳说的没错。
  以徐情的脾气也不可能承认,硬刚也得刚下来。
  于翘乐得看好戏,从包里拿出瓜子和可乐,还递给江恕一些:“喏,看戏必备。”
  江恕瞅瞅俩人,接过来了。
  “你们俩继续。”于翘喝口可乐,开始嗑瓜子。
  徐情:“……”妈的,这个死狐狸,还特么那有怼人的气氛。
  魏淳:“……”一物降一物,不愧是于姐,金牌经纪人。
  江恕:“……”我是谁,我在哪,发生了什么?
  “不继续了?”于翘放下瓜子,拍拍手,正色道:“那就谈正事吧。”
  “照片拍的太真实还有视频,否认是不可能了,现在只能另辟蹊径,国内三年前已经通过同性婚姻法了,所以我建议你们俩公开承认正在交往,我和情姐再把你今天受伤的事宣传一下,把绯闻引到你受伤上面,这样会好很多。”
  “我拒绝。”江恕道:“我们并没有在交往,我不喜欢她,别拿亲吻说事我还亲过我家鹦鹉呢?”
  魏淳:“……”你是真不怕我伤心。
  “有道理,这样办对你们有利,对我们可没有。”徐情乐得看到魏淳不顺,谁让她记仇呢。
  于翘微笑反问:“那你觉得怎么办?”
  “让她们发声明说这件事就是误会,俩人在对戏,刚好这场戏有吻戏,所以气氛太好情难自禁。”
  只要不公开是在交往,徐情什么办法都乐意尝试。
  于翘笑道:“这么说,到时候会被粉丝骂的狗血淋头吧?作为演员分不清演戏和现实,气氛太好就可以吻上?”
  “反正公开交往就是不可以,没有事的事就是不能无中生有。”徐情已经在妥协了,只要不是公开恋情其他理由都可以。
  于翘也看出来了,所以道:“那就否认吧,既然不能承认,那就只能否认了,你们安心拍戏,这段时候不要发微博什么的,其他的我来解决。”
  徐情道:“江恕你跟我走。”
  魏淳拉住路过她床边的江恕:“明早来看我吗?”
  “不来!”徐情瞪她一眼,抢过江恕的手腕,把人拉走。
  人都走了,病房安静下来。
  魏淳才道:“于姐,你有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我看上情姐了,知道你看出来了,索性也不瞒着,不过这条路有点远,情姐那个性子不讨厌我就很难了,你放心我不会因私忘公。”
  魏淳点点头:“那就好。”
  ——————
  魏淳在医院养了三天,这三天都没见到江恕,应该是被情姐勒令不准来看望自己了。
  绯闻在她住院第二天就解决了,于翘动作迅速,网上除了私人保留的照片视频其他都删干净了。
  发布这个绯闻的是医院护士,她本意是自己喜欢她们所以发布出来让大家一起喜欢高兴,可是弄巧成拙。
  医院给护士停职,于翘删了护士那里的底资源,硬是让人道歉并且承认一切都是伪造才结束。
  魏淳复工的第一天就看到了江恕,三天不见感觉她瘦了。
  “是不是见不到我,思之若狂,都饿瘦了。”魏淳伸手捏两下她的脸蛋,的确瘦了点,手感还是一样好。
  江恕悻悻道:“离我远点!情姐不让我和你多接触。”
  “啧,情姐就和棒打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一样。”魏淳摇摇头,惋惜道。
  “你小心我告密,看情姐怎么收拾你。”江恕一拍脑门:“对了,你不要和情姐刚,我很尊重她,她除了脾气大点都很好,而且她也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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