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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重生之继父-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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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新闻主持人向民众播报这几日的疫情。
“5月10日,云市新增病例数首次减至50以内;温家宝总理签署国务院第376号令,公布施行《突发公共卫生事件应急条例》;劳动和社会保障部要求,将把农民工纳入防**统一管理。同日,云市副市长郑铁河宣布,医务人员的感染比例已经呈明显下降趋势。。。。。。”
我搂着池迁坐在卫衡家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吃饭后水果。
看样子情况渐渐好转起来了,大概六月初学校就能够复课了吧。
二哥紧贴着卫衡坐着,十分贤惠地帮卫衡削苹果,他瞥了一眼电视说:“总算快要熬过去了。”
我转向他:“你这几日有没有和爸妈联系?鹏鹏的情况怎么样了?”
“爸妈已经带甜甜回家了,医院里只有大哥大嫂守着,他们这段时间累得很,我也怕打电话去问,怕问出什么不好来。但听爸妈那边说是病情有好转的迹象,应该是没事的。”二哥转着苹果,长长果皮掉落,他把苹果递给卫衡,接着说,“等情况再好一点我们再提点水果去医院看望他们,现在估计医院还是不允许进去的。”
我点点头。听说前几天抗病毒的特效药也发明出来了,这下子鹏鹏应该不会有事了。
这么一想心情又轻松了几分,卫衡提议喝点酒,我也欣然应允。二哥一脸昭然若揭的想灌卫衡喝酒,奈何卫衡温温吞吞喝了一杯又一杯,脸微红,眼神却清醒得不得了,到最后反而是二哥烂泥一样趴在了桌上。
我对酒没什么好感,也不善饮,因此只是趁着高兴小酌了几杯。
反而是池迁,晚上回家的时候已经不行了,二哥那个坏胚子拿甜米酒骗池迁,小孩闻了闻味道觉得挺甜的,一口喝掉大半杯,回家的路上直接趴在我背上睡着了。
天空挂满星子,夜风扑面而来,舒服地穿过了我喝得微微有些燥热的身体,池迁在我背上打着小呼噜,温热的呼吸挠得脖子痒痒的。
我正歪着脖子使劲往肩膀凑想要借此挠一挠痒,没想到睡着的人忽然叫我了一声:“爸爸。”
“嗯?”我回头,唇上就是一湿。
小孩半睁着迷蒙的醉眼无辜地看着我,我也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其实心里已经炸开了锅:怎么又亲上来了?这孩子上辈子一喝醉就乱亲人的习惯原来是早已有之的吗!
最后池迁冲我傻呵呵一乐,歪了歪头又栽倒在我肩头睡着了。
算了,反正是小孩,亲爸爸一两下有什么好奇怪的。这说明孩子和我亲近嘛!
自我说服之后,我哼哼哧哧地背着池迁上了楼,随便给他抹了个脸,擦了擦脚就搂着他钻被窝里睡了。
家里的空气有股尘埃和消毒水混合的怪味,但我好像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抱着儿子,睡在自家的床上,没有医疗仪器的滴滴声,没有巡夜的护士走过走廊的声音,没有救护车的鸣笛声,仔细听的话只能听见对面的店铺拉下铁卷门的声音,隔壁大妈和丈夫吵架的声音,还有那只老是游荡在附近的猫咪的叫声。
这些声音汇合起来,大概就叫做安心吧。
眼皮变得沉重,我缓缓合上了眼,顺应瞌睡虫的召唤进入梦乡。
回过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熟悉的卧室,我摸了摸床下柔软的床垫,原来此刻我正半躺在床铺上,抬头时,我看见对面的墙壁上挂着一套西装。
哦对了,这是我为了参加公开课特意挑选的西装。
啊真讨厌,为什么要梦到这一天。
门外传来一个人走路跌跌撞撞的声音,那个人脚步停了下来,钥匙稀里哗啦地乱响,捅了好几次才准确找到锁眼的位置。不一会儿,门开了。
是池迁回来了吧?听声音就知道他醉得不轻了。我拧起眉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原来他玩到这么晚唉。
踉踉跄跄的脚步穿过客厅,砰的一声,池迁连门都不敲就闯进了我的卧室。梦里的我学乖了,立马从床上爬起来,摁亮了台灯,他默默立在门边,有一半的身子笼罩在明暖的橘色灯光下,但不知为何我还是无法看清他的面容。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问出了和那天一样的话,“吃饭了没有?嗯?”
池迁晃晃悠悠地走进房间,随他越走越近,他的面容也在我面前变得清晰,和小时候带着婴儿肥的模样完全不同,他的鼻梁变得更加挺拔,眼神深邃,侧脸的线条也变得十分刚硬。
他身上散发着刺鼻的酒气,让我想起了那个想在头七之夜等我回来的池迁。
真不知道那时候他心里在想什么,鬼魂徘徊不去明明是很恐怖的场景,却变成他拼命想实现的愿望。
我的心又开始发酸,所以他突然倒在我身上时,我仍然没有推开,我被他直接压倒在床上,变成仰面被他压在身下的姿势,在梦里也会感觉胸闷的啊,这家伙长大以后真是重唉。我努力抬起手臂,紧紧拥抱了他。
池迁明显一震,他突然抬头看我,剑眉下一双黑漆漆的同仁闪烁着。
“我不会让你跟女人结婚。”他说。
“嗯。”我笑着应了一声,“我没有要结婚。”
话音未落,他的脸就突然贴了过来,一手扶住我的后脑,一手将我双手举过头顶死死按住。
泛着酒气的唇贴了过来,依旧湿润温软的触感。
唉?怎么又这样!
他像只野兽一样啃咬着我的肩膀和脖子,睡衣已经被整个扯开了。
池迁的手伸进了睡衣里摩挲着,天哪我一定是疯了,我心里居然觉得有点舒服。
这时他突然伸手探进我的裤子,一根手指伸进某处隐秘的地方,我一个激灵从沉溺中清醒,下意识地就要抬手给他一巴掌,在半空中的时候又生生顿住。
不行,就算是梦,我也不忍心打他了。
反正是梦。。。。。。停住!我怎么能有这么堕落的想法。
总之还是和他文明地讲讲道理吧。
“池迁,池迁,你别。。。。。。嗯。。。。。。”
他的手指突然碰到某处,我抗议的声音立刻掐断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甜腻的闷哼。
完了,腰有点软了。
“是那里么。。。。。。”他泛着酒气的嘴唇又凑了过来,什么东西伸进嘴里来了,我挣扎起来,他抓着我手腕的手用力按着我,另一只手的手指继续往私密处探去,再一次碰到那处地方后,我全身的力气都松懈了,身体好像也不能控制了。
我软绵绵地靠在他胸膛,这小子什么时候长得那么高大了。
他开始在我脖子上亲吻,湿湿热热的呼吸喷在上面,柔软的舌头轻轻吮吸着我的锁骨,我轻轻喘着气,顺从地抬起头配合,池迁仿佛得到了鼓励,他弯起膝盖分开了我的双腿。
又挤进去了一只手指,他的指尖一而再再而三地滑过那个令人难耐的地方,我被刺激地往上弓起了身子,他的吻慢慢往下,突然含住了胸前,轻轻啃咬着。
睡裤刚才就已经被他扯到了膝盖下,现在更是完全被他脱掉扔在了一边。
我喘着气,浑身发烫。
第三根手指,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撑大了,疼痛感不断被舒服的刺激所掩盖,我难以保持最后的清醒,只能这样无力地呢喃:“不要。。。。。。池迁不要。。。。。。”
三根手指被抽了出来,我略微松了一口气,翘起的前端就被他握住了。
“嗯。。。。。。”
我的分身被他上下抚弄得精神得不得了,与之相反的是我快要消失殆尽的理智。
这时一直紧紧抓住我的手突然放开了,还不等我挣扎反抗,腰部就被抬了起来,他将我两条腿大大分开,一个灼热的部分顶在了充分扩张过的后部。
“不,不要。。。。。。”明白过来的我立刻反抗起来。
池迁猛地一挺身,噗嗤一声没入。
“啊——”
我整个人好像被贯穿了,我瞪大眼,下面被异物撑开的痛苦让我拼命想要推开他,脚也开始乱踢。
池迁的回应就是低头狠狠堵住了我的嘴。
“唔唔。。。。。。”
他开始抽插起来,每次都碾过敏感地带,我再也无力反抗,后来连双腿被他抬起扛到肩膀上。
这种梦就快点醒来吧,快点醒来啊!
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已经神志不清地抬起脸去寻找池迁的唇。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腿间,顺着小腿一路爱抚上去,被他的手指碰过的地方都好像着火一样发烫,最后池迁再次握住了那个地方,我仰起脸大口大口喘气。
别摸了,这种时候我很快会控制不住的。。。。。。
就算是梦里,这种时候池迁也不会听我的,他狠狠撞击着,我的喘息渐渐变成了失控的呻吟。
不行,快要不行了。。。。。。
我身子被冲撞得上下晃动,我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胳膊,哀求:“停下,停下,够了。。。。。。”
“爸爸,爸爸。”池迁胡乱地唤着我。
火热的东西在我臀间激烈地进出,他的速度越来越快,某个敏感处再次被狠狠撞了一下,那种仿佛爆炸般的快感使我一下绷直了身子:“嗯。。。。。。嗯。。。。。。啊——”
“爸爸,爸爸。”
够了,不要再叫了,我已经没脸见人了。
我悲愤欲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在心里抓着自己咆哮——你有毛病啊,做的这是什么梦啊!
就算再欲求不满也用不着这样吧!
嗷,就算梦到被彪悍的女人上了也好过被自己的。。。。。。自己的。。。。。。儿子啊。。。。。。
“爸爸,爸爸。”
别叫我了,我现在不想理任何人。
。。。。。。等等。
身上的律动不见了,压在胸前的重量也小了很多,后面也没有被异物撑开的感觉。
而且这个声音。。。。。。明明是个孩子啊。。。。。。
我哆哆嗦嗦地掀开了一点眼皮,就看到小池迁坐在我的腰上。
原来梦已经醒了。
呼,真是太好了。我偷偷擦了一把汗。
“怎么了阿卷?”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嗯,忘记那个梦吧,我一定是禁欲太久了,一定是这样的。
“爸爸。”小池迁的脸很严肃。
我不禁有些紧张起来,难道我叫出声音来了?不会吧,那还不如让我去死好了!
“阿卷。。。。。。那什么。。。。。。”我忐忑地看着他,“你今天醒的很早呢。。。。。。是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了吗?被吵醒了吗?”
“不是。”
我立马松了一口气。
“哦,那你怎么了?”
“爸爸。”他严肃地看着我。
“嗯。”我表示我在听。
“我不会说出去的。”他郑重地说。
“唉?”
我忽然又有了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爸爸,你不要担心,你尿床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小池迁从我身上跳了下来,一把掀开了被子。
我低头一看,我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块儿,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有一股咸腥的味道冲入了鼻腔。
池迁默默地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两人一时无语。
我有些绝望地闭上眼:“。。。。。。其实,爸爸并没有尿床。”
“那这是什么?”
“。。。。。。”我用手捂住了脸,“没什么,你。。。。。。就当做爸爸尿床了好了。。。。。。”
别拦着我。
谁都别拦着我。
我已经无颜活在这个人世间,我做了这样的梦就算了,我还。。。。。。还让孩子目睹了这一切。。。。。。
还是让我去死吧!
第28章 郁闷
“爸爸;这个校服的带子系了总会掉下来。”
池迁提着裤头走了过来。
小学新发的校服像麻袋一样大;裤子还是抽绳式的裤头,两头绳子拉到最长了还是嫌大;在孩子的腰上挂都挂不住;一松手就能直接从胯部滑到脚踝上,滋溜溜的;完全不带停歇。
六月中旬的时候;云市终于解封了,病愈出院的人也越来越多;感染人数开始大幅度降低;反正消息传来都是一片喜庆。听说北京那边早就开始上课了,我们这虽然延迟了一点;但也在六月二十二号的时候复课了。
街上陆续有店面重新开张,这个城市好像一个骨折患者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迈出了第一步。
六月二十二号那天,池迁在量过体温、填写完健康表格之后顺利地回归了校园,而我上交了所有医生给的检查证明,终于也获许回到一中工作,还领了高一两个班级的语文课。
我原以为可能要等到九月开学才能上班,没想到一中在**期间损失了两位高三教师,本来高一的语文老师被调去高三,给五月份停课两周后又继续上课的高三生上课了,因此我这位替补队员才能顶上去。
真是万幸,生活总算回归正轨了。
唯一不爽的就是上不了几天课又放了暑假,我和池迁在家里呆了两月,每天就给他补补课,或者周末带他去卫衡家钓钓鱼改善下饮食。这孩子本来学习基础就不太好,好不容易能上学了又赶上**,早先的那些知识都不知道丢哪里去了。
老天爷估计闲得很,只好穷折腾我们这些凡人。
好不容易挨到下半年开了学,池迁升了四年级,新发了一套秋季校服,为了能让学生从四年级一路穿到六年级毕业,校服做得贼大贼大的,塞下两个池迁都没问题。
“哎呦,怎么给小孩发这么大的衣服,这样怎么穿啊。”我也无语了,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嘟嘟囔囔地蹲下帮他用力扯了扯,“啧啧,还不如直接披条被单去算了,那样还好看点。”
“怎么办?”池迁低头,“老师说宿营的话要穿。”
哦对,他们学校最近还组织秋游,要到紫云山上宿营去。虽然有不少老师跟着,但孩子都不大,有的家长不放心就提出要交钱跟着去,池迁听说后顿时眼睛一亮,眼巴巴地望着我说:“爸爸,你会交钱陪我去吗?”
我被他那不忍分别可怜兮兮的小眼神看得受不了了,父爱泛滥成河,想都不想就豪迈无比地交了钱。回来的路上还想着,就当和池迁报了个团旅一次游算了。
后来我才发现宿营那天不是双!休!日!
实在无颜和教务主任提请假的事情,面对池迁更加说不出爸爸不去了的话,只好厚着脸皮请同事帮忙代课。
可惜大多老师都是带好几个班,实在没空,男老师都问遍了,问来问去只好去麻烦女同事。
“陈老师找人代课吗?”
在我一筹莫展之际,身后突然有个人问。
一回头,正是曾经请我去喝庆生酒的那位女老师,她刚从茶水间回来,手上正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玫瑰花茶。
“我那天正好有空哦。”她脸上化了淡淡的妆,笑容非常温柔和气,“如果不嫌我教得差的话,我很乐意帮忙呢。”
“真的吗?”我受宠若惊,为了以防我认错人,我特意看了她挂在胸前的名牌,才出言感谢,“那太好了,真是太谢谢你了,许。。。。。。许慧老师。”
“不客气。”许慧撑着下巴,笑得明艳动人,“那陈老师下回要记得请我吃饭哦。”
这本来就是应该的,麻烦了别人怎么好意思没一点表示?
我自然连声答应了。
好不容易了却了一桩心事,学校又说要孩子都穿校服更好辨认管理,以防走丢的情况发生,于是这完全不合身的校服又成为了我烦恼的新对象。
“爸爸,怎么办?”池迁两手提着裤子仰头问我。
我咬咬牙:“脱下来,爸爸给你用针线把裤头缝窄一点。”
“哦。”池迁乖乖把脚从裤子里伸了出来,穿着一条竖条纹的小胖次站在一边。
我捡起那条肥大的校裤,用忧愁的眼神端详着它。
啧,瞧这长相,真是裤子界的郭德纲。
另外。。。。。。怎么办,缝补这个技能我真的没有。
看我一脸踌躇,池迁歪了歪头,单纯地问:“爸爸,我们家有针线吗?”
“。。。。。。”这个问题问得好。
#
“哎呦,老三,我真服了你,一条裤子都不会补,还特意送到咱妈这里来。”
二哥翘着二郎腿咬着大红苹果,挤眉弄眼地对池迁说:“你看你爸爸,裤子都不会补,没用吧?”
池迁揪着我衣角,抿了抿嘴巴说:“那二叔你会吗?”
二哥被池迁噎了一下,立刻大言不惭地说:“会啊,我怎么不会,你二叔我可厉害了!”
池迁扯扯嘴皮,没吭气。
“怎么?你不信?”
池迁就扒着我大腿偷笑。
“下回你把你们家衣服拿过来,我能给你拆了重做一遍,做成新的。”二哥挑了挑眉毛,说得跟真的一样。
“老二你得了啊,少糊弄小孩,你要是会缝衣服,天都会塌下来!别把人家阿卷的衣服剪成破烂了。”老妈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低头咬断了线头,招呼池迁过去:“阿卷来,奶奶给你试试看行不行。”
二哥被打击了也毫不气馁,继续说:“唉,老三,你这样不行啊,你看看你,一个离异男青年,还带着一个半大的孩子,又要上班又要照顾小孩,你能忙得过来吗?要不,你也跟着我相亲去得了。我把咱妈给我的照片分你一半,不不不,那些长得漂亮的条件好的都分给你,多好啊!你又不像我,条件好啊,光荣的人民教师,知识分子,铁饭碗啊!长得又人模人样的,肯定很多姑娘。。。。。。”
“别别别。”我连忙打断他,“你别把事情往我身上引,妈让你相亲,别扯上我。我那点子工资养活我们父子都紧巴巴的,堪堪得用,再多加一个人,那不得吃西北风啊。”
“唉,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家姑娘又不是吃干饭的,人家也挣钱啊!”二哥从沙发那头跳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在我耳边嘀咕,“我的好弟弟啊,你就帮你哥哥我分分忧吧,我要是再这么整天相亲,什么时候才能追到卫衡啊!”
“你就是不相亲,天天堵在他家门口,他也不会理你的。你自己想想,你连个正当工作就没有,谁愿意和赌徒交往啊?”我翻白眼,完全不留情地推开他,“所以别在我身上找事啊,我还真不想再结婚了,结了一次离了还不够啊,还结,我又不是受虐狂。”
“是这样吗?”二哥怔怔地坐在那,喃喃自语,“原来是因为这个吗?”
我懒得理他,想扭头看看池迁裤子改得怎么样,一扭头就看见老妈闪闪发亮的眼睛,简直就像饿狼看见野兔一样,激动得冒绿光,一下就把我吓住了:“妈。。。。。。你干嘛?”
老妈没有马上回答我,而是转过头把桌上的电视遥控器递给了池迁,摸着他的头哄他:“阿卷乖,你先自己看会儿电视啊,奶奶有事和你爸爸说。”
池迁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没了笑容,他抬眼看了一眼老妈,又看了我一眼,默默垂下头坐到了角落里。
“这孩子真乖。”老妈满意地说,然后走过来坐在我身边,握着我的手,特别语重心长地说:“老三啊,我觉得刚才老二说的那些话,难得的有道理。”
哦完了,老妈把二哥那些话听进心里去了,这回我可惨了。
“虽然呢,你的第一次婚姻不太幸福,但是不代表所有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啊,对不对?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不错的姑娘的,你不能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绳啊,对不对?”
“妈,这个事情呢,不是这么说的。”我拿起茶几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做了一下深呼吸,然后又做好了和老妈打持久战的心里建设,我咽了一口唾沫,说,“你看,池迁才跟了我一年,他现在才和我亲近一点,要是我这个时候冒然去相亲啊,结婚啊,对孩子的成长是很不好的对吧?而且,他和我还没有血缘关系,本来就敏感,他肯定会担心的。”
“唉,你这样就想错了。”老妈不赞同地挥挥手,苦口婆心,“他正是需要人照顾的年纪没错,可他不止需要你照顾啊!孩子肯定是比较需要妈妈的,特别是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家里有个女主人,只会对孩子的成长更好。你要是担心后妈对孩子不好的问题,我们可以仔细筛选,看这姑娘的人品,严格把关之后再娶进门,不就行了?”
我无奈了:“妈,我工资不高,还有孩子,那种人品好的女孩子,说不定人家根本看不上我呢。”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老妈自信满满,“你只要给我好好去相亲就行了。”
“妈,我。。。。。。”
“你别说了,我们就这么定了,等你陪阿卷秋游回来,咱们就马上实行!”
我:“。。。。。。”
天哪,这算什么事啊,我只是来补裤子而已啊补裤子!怎么补出了这么一桩烦心事啊!
牵着池迁回家的路上我还郁闷的不行。池迁心情也没好多少,低着头一路踢石子,闷闷不乐。
我知道他肯定不愿意我再婚,他一直排斥这件事,我从上辈子就知道了。
而且我自己也不想结,我已经习惯了这样两个人的生活,再多加一个人,怎么想怎么变扭。
“阿卷,别担心,爸爸不会再结婚的。”我摸摸他的头。
“没关系。”池迁脚步停了停,抬头看我时,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爸爸想结婚也没关系,我没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把我们阿卷的情敌拉出来打个酱油,嘿嘿~~
谢谢继续支持的筒子们~~么么哒~~
另外,以后日更的话,我们就把更新时间改成晚上九点更新~~
请原谅一个要用一整天憋出一章的鱼唇作者。。。。。。(泪流满面~)
第29章 秋游
“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么;”
我有些意外,笑着吓唬他;“那以后爸爸讨了老婆不要你了怎么办;”
池迁这才有点紧张起来,抓着我的袖子问;“爸爸会吗;”
嗯,这样才对嘛;怎么能说没关系呢;还以为他不在乎我了呢。
达到目的后,我立刻坦言;“不会的,阿卷放心吧。”
“嗯。”孩子对我笑了笑,握住我的手,“我对自己和爸爸都很有信心。”
他的笑容让我觉得有些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为什么感到熟悉,而且他说的话也让我心里有点怪怪的,好像什么时候听过他这么说似的。但来不及细想已经走到了家门口,开个门的功夫,这些事就被我抛在了脑后。
三天后的周五,就到了秋游的日子。
那天阳光特别好,连云朵都像被风梳理过一般,一丝丝一缕缕浮在碧蓝的天空中。
我牵着穿着蓝白麻袋装的池迁赶到出发地点的时候,排成一字型的大巴车队附近已经聚满了孩子和大人。
“阿卷,你找找看甜甜在哪里?”我把池迁高高抱起来,让他往人群里张望。
前几天,从**手里死里逃生的鹏鹏突然喊腿疼,大哥大嫂连忙带着他上云市检查了。后来打电话回来说结果非常不容乐观,好像是为了治疗**而使用了大量激素而导致的后遗症,鹏鹏的股骨头有病变的现象,可能需要长期住院并且多次手术治疗,等待他的将是未来漫长枯燥的复健治疗。
大哥大嫂一边上班一边还要在医院照顾儿子,女儿实在是无法顾及,因此将她留在爸妈家,拜托爸妈和二哥照料。甜甜还小,这些事都没怎么让她知道。老爸老妈怕她一直呆在家里会哭着找爸妈和哥哥,就也给她报了秋游,想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
听说是二哥陪着来的,我真怕二哥那个没头没脑的性子别把小姑娘弄丢了,反正都是一家人,一起行动比较保险。
池迁撑着我的头顶往人群里寻找,不一会儿就兴奋地喊:“爸爸,我看见二叔了!”
“在哪儿?”一听他这么说,我也踮起脚东张西望。
“那个穿着奶奶花裤子的就是。”
池迁这么说的时候,我也瞧见了,因为二哥穿得实在太显眼,上身一件豹纹小西装,□一条豹纹的紧身裤,配上他浑身上下不自觉散发出的恶霸气息,弄得他周围空出了一圈空白地带,和旁边拥挤的氛围格格不入。
甜甜穿着明显改过的校服,头上有个粉色的蝴蝶结,被一身豹纹的二哥牵着,大眼睛眨呀眨,特别无辜。我哑然失笑,这年头豹纹还没流行起来,二哥也算走在了时尚的前端。
我只好顶着众人怪异的目光朝二哥走去,这次秋游是全校规模,有父母跟随的分成一块儿,由高年级几位老师带着。没父母跟着的就按照年级班级分。
甜甜一见池迁眼睛就发亮,大眼一弯,笑出两个小酒窝:“阿卷哥哥你来啦~”
“嗯。”池迁略平淡地点了点头,从我身上溜滑梯是的溜下来,从兜里掏出零食给她吃。
俩小孩头碰着头蹲在地上玩了,二哥把嘴里叼着的狗尾巴草吐掉,说:“我把赌场盘给别人做了。”
我一惊:“什么时候?”
“前天。”
“你真不做了?”我有些不敢相信,以前老妈不知揍了他多少回让他别上矿山开赌场,二哥打死都不肯。听说这是二哥跟一个进了局子的朋友说好的,要帮他管着这个场子,等他出来。可惜没多久,这人就病死在监狱里了。二哥就这样帮那人一直管着赌场管了好多年。
另外,赌场的利润十分惊人,估计这也是二哥开了那么多年的原因之一。
现在居然说让给别人做就让给别人做了,实在是匪夷所思。我狐疑地盯着他看——这家伙不会又在心里盘算想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吧?
“喂喂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二哥抬手就给了我一下,“你的心灵能不能阳光一点?想你哥点好的?”
“对你我真阳光不了。”我捂着脑门,仍然持怀疑态度。
“我就开烦了不愿开了不行么?”二哥瞪我一眼。
“那你以后怎么办?连赌场都不开了,那不成无业游民了么?”
“怎么会,老子在云川广场那边的大卖场当保安呢。”二哥得意洋洋地挑眉。
我吓得连退两步,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看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的,一看不是,回过神来之后又赶紧去摸他的额头:“那是你发烧了吧?”
二哥一把拍掉我的手:“你才发烧呢,老子好不容易学好一回,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你心里能不能阳光一点?”
我挠挠头:“这要是真的,那确实好得不得了。”
二哥要从良了,哎呦,老妈估计要把整个鞭炮厂买回来庆祝了。
这时刚好人都齐了,老师招呼着人上车,池迁听见声音也拉着甜甜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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