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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桨-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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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金梅拿了个彩虹色发圈在脑后绑了个小辫子,鬓角的发被汗水濡湿后贴在雪白的脸颊旁,猛地一看倒像个小姑娘。
他回头见有人来好像得救了一样,站起来摇摇摆摆往门口走,走了一半又回头瞪着大眼睛期期艾艾地说:“歇一会儿好吗?”
他这样撒娇任是谁也受不了,那医生看了看腕表摇头笑道:“总是想偷懒,先去吧,晚饭后的生物电理疗不准再找借口赖掉了哦!”
清晨还是小孩子心性,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的,当即摇摇摆摆地朝子溪走去,“子溪……嗯……”
每天每天都被提醒,韩子夜不是爸爸是哥哥,忠叔不是爷爷是忠叔,金梅也不是姐姐,人家年龄比他小,这些人都是他的朋友,没有一个是叔叔,都要叫名字。
他正在逐渐接受他的认知是不对的,他已经不是七岁,而是二十二岁,虽然很难,但好在他实在很乖。
子溪用手抹抹他的汗水,把头发别到耳朵后去,说:
“看你哥哥那个粗心的,也想不起来给你换衣服,你原来的衣服估计也都穿不了了,我买了新的给你,看看喜欢吗?”
清晨一看了不得,从内到外,从衣服到用具和玩偶,足足好几套,有轻松熊系列,有维尼熊系列,泰迪熊系列还有一套四叶草系列,连毛巾、牙刷和内·裤上都印着可爱的大熊头。
他抓起那泰迪熊的大购物袋,歪着头盯着上面的图案,子溪瞬间紧张起来,仔细看他的表情,以为他要想起来什么。
结果他终究敲了敲自己的头,抬头冲着子溪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棒!我全部都好喜欢!谢谢叔……嗯,谢谢你!”
他拉着子溪去看自己专属的柜子,里面堆满了大家送的和子夜买的各种礼物,玩具,小玩意儿,还表现的很豪爽的样子:“要是你喜欢,我可以送给你一个哦!”
子溪被他的神情逗笑,他醒来后常常这样,小孩子一样小气护东西,又纠结着想表现的大方,那点子小心眼儿除了让他显得更可爱之外,也只剩逗得大家开心了,除了子夜,也就自己和邵杰杰有这个荣幸见识他的“宝库”了。
北宫有了这个活宝,变得很热闹,常常有笑声,到处都有他的零食和玩具。谁来了都不愿走,邵杰杰更是干脆搬了来跟着宋恒住,一方面方便跟宋恒见面,另一方面他又爱跟清晨一起胡闹。
每个人都很开心,只有韩子夜最矛盾。
清晨心智变作小孩子,可那身体可是不折不扣的成·熟·呦·人。前阵子清晨每天黏他,凡事要他亲手伺候,一天下来累得很,加上清晨的身体瘦得可怜,一根尖尖的脊柱支着一个头,身上骨头都凸出来,摸哪里哪里硌手,胸口一个鸡蛋大的红色疤痕,他看着只觉得心疼,哪里还有别的想法。
只是渐渐地,他身体养得越来越好,骨肉渐渐亭匀起来,皮肤一日光滑似一日,脸颊白嫩,嘴唇红润,长长的黑发愈发显得那眉眼清晰的像画,朦胧的像雾。
他自己毫无所觉,依然黏子夜黏得紧,每天子夜从公司回来,一定会刚进屋就被他扑到怀里,无尾熊一样把双腿盘在腰上,搂着脖子亲热的将嘴唇贴在他颈窝,那甜蜜的吐息几乎让韩子夜立即就能硬起来。
而晚上洗澡的时候更是煎熬。
清晨很喜欢洗澡,子夜买了很多玩具给他放在大浴缸里,他一向很乖,盯住水里游着的小黄鸭,嘴里叽叽咕咕地嘟囔着,让抬腿就抬腿,让弯腰就弯腰,每当子夜沾满浴液的手滑过那颜色粉嫩的小丸和兴气,特别是温度尤其灼热的屯·缝时,总要强自克制自己的心猿意马,压制粗·重·的鼻息。
清晨还是小孩子心性,加上重伤了元气,无论怎么摸也还是软软的,子夜看着他天真可爱的表情无论如何下不了手去·揩·油,有的时候握住那·柔·润·的腰身,真不知是该拉过来还是推出去。
洗完澡擦干时,他会受不了地草草擦一遍就想把清晨扔在床上,好去解决自己的燃眉之急,而有时清晨会双手拨开那雪白丰满的屯半露出里面的粉嫩抱怨:“这里没有擦干,湿湿的好难受!”
韩子夜几乎立时就喷出鼻血来,惹来清晨的大哭:“爸爸流血了!爸爸你怎么了??”
韩子夜狼狈不堪,躲进浴室里不知是该先解决上面还是下面还是门那边的哭声,挫败的不得了。
但要把这美差交给别人,又无论如何舍不得。只得每日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面想象着刚刚的美景,回忆着以往清晨晴动的喘息和高·嘲时的绝美表情,一面一次又一次鲁动硬得发疼的气官,嘶吼着身寸出去。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清晨什么都不用做,自己哪怕只是回头看一眼他安稳的睡颜,都有时候会忍不住浑身的造热和窜在四肢百脉的强烈玉望而一·柱·擎·天·起来。
唯一能一解苦闷的,只有趁他睡着时的清浅偷吻。
今年的春天短,夏天来得早,雨天又多,常常响雷一打就是半夜。清晨赶上的第一个阴天就浑身不舒服,觉得哪里都疼,胸口尤其疼得厉害,医生给他各个关节都做了红外的热疗,又让金梅烫了热手巾给他敷在胸口才舒服了些,好容易盼着子夜下了班,哄着他吃了晚饭,饭后竟下起了雷雨。
他说不出哪里不舒服,只嚷疼,子夜按哪里他就说哪里疼,闹得子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疼还是只是想撒娇,地毯上摆满的玩具也没能让他高兴起来,子夜抱他在床上,拍着,揉着,哄着好容易睡着了。
第二天还是个阴天,他汪着一汪眼泪死活不肯松开子夜的衣角。韩子夜无奈,问医生今天的治疗可不可以不做。
医生说他伤了心肺,一变天必定不舒服,并且这辈子都逃不开这旧伤带来的折磨。复健已经基本算是结束,自己之所以还在这儿,只不过想用仪器给他减轻点痛苦,如今看来,还是他怎么开心怎么办吧。
子夜听了才知道他不是撒娇,原来竟是真的疼,不由得心痛难忍,哪里还会不宠他,只得让金梅服侍他穿了衣服跟着自己去公司了。
路上他难得没有闹,蔫蔫地窝在自己身边,手里捧着金梅塞给他的大红苹果。子夜拽拽他的小辫子,“今天下班后哥哥带你去剪头发好不好?”
他盯着窗外灰灰的海面,乖巧地点了点头,子夜忍不住揽过他在发顶上吻了又吻。
这公司还是他伤后第一次来,大概是新鲜的环境转移了一部分注意力,他走在大堂里东张西望,对着巨大的一比一的巡航弹模型张大了嘴巴,他穿着米黄色的圆领薄卫衣和同款的棉质休闲裤,上面印着可爱的熊logo,还扎着小辫子,员工们以为董事长搂着女朋友,仔细一看竟是韩助理,一时间有人撞了柱子有人撞了人,文件撒了一地。
韩子夜皱眉,身后的保镖忙挡住众人的视线,护着两人走进专用电梯。
到了十五楼,走廊里不时有人愣住,随即反应过来打招呼:“总经理好,韩助理好!”
清晨怯怯地抓着子夜揽住他的手臂,抬头问:“爸……嗯,哥哥你是总经理?”
子夜奖励地点了点他的鼻尖,嗯了一声。
“韩助理是谁?他们俩不是大刘和小沐吗?”他指了指身边的两个黑脸保镖。
子夜不知如何回答这问题,只好转移话题,你猜猜,我的办公室在哪里?
他立即被转移了心神,一心一意地猜起来。
方雅见了他们俩吓了一跳,她有将近一年没见到清晨了,虽然听子溪他们交代了来龙去脉,但见了清晨本人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睛。
子夜给她使个颜色,说:“这个是方雅,方秘书,记得吗?”
清晨有点害羞,小小声打了个招呼:“方秘书好……”
又看到方雅对面的座位空着,收拾的干干净净。笔筒里插着一只蓝色的签字笔。
他走上前去,拿起那支签字笔,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回头问:“这是谁的?”
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方雅只好笑着说:“他休假了,这支笔送给你吧!”
清晨立即高兴起来,双手握住什么宝贝似的放在胸前,笑开了说:“谢谢!”
方雅被他的笑容惊艳得愣住,韩子夜颇不高兴,“走了。”揽住他的头塞在自己怀里把人拖进了办公室。
方雅在外面翻白眼,“早干什么去了,现在想起来当醋缸有什么用,还不是得把人当孩子养着,哼!”
作者有话要说:
开始学车了。。。
又开了个新坑,调侃一下王宇直和云迪童鞋,欢迎大家去隔壁捡乐子。。。
第35章 甜苦
韩子夜一上午都很忙,开了两个会,耳朵里夹着电话边说话边看文件,签字,协调事情。清晨不吵也不闹,盘腿乖乖地在他脚底下的地毯上坐着看画册,硕大的红木办公桌下一会儿伸上来一只手塞进韩子夜嘴里一颗话梅,不一会儿又是一块芒果干,还偷着露出头来喝了一口桌子上的黑咖啡,苦得五官皱成一团,小脑袋摇着一点点消失在办公桌上,仿佛在奇怪为什么有人喜欢喝这跟药一个味道的东西。
子夜低头去看他,发现他正在金梅给他带的小兜子里翻来找去,不由得笑出来,说他:“今天中午要带你去外面吃,你如果吃零食吃饱了,一会儿看见好吃的吃不下可别哭。”
清晨思想斗争了一下,把手里的小饼干放回去扎紧了袋口,用签字笔在纸上胡乱涂鸦起来。
午休时间到,子夜自己开车带他到RAMSAY去吃午餐。
清晨一进门就盯住三层楼高的圆筒浴缸里养着的珊瑚礁和热带鱼,走近看到一只巨大的海龟睡在石头上,好奇地鼻子都贴了上去。
子夜叫他:“走吧,改天带你去海洋公园,到时候再看个够。”
餐厅经理迎上来:“韩先生,欢迎光临。”仔细辨认了下才认出韩清晨,不由得一愣。
子夜冲他轻点了点头,经理会意,带他们到窗边的订位。
清晨拨弄着用来隔出用餐区域的珠帘,又蹲在落地窗前看下面的人工瀑布。
韩子夜被清晨伺候了六年,却对他的习惯喜好一无所知,也不过这几个月,才摸清他的口味。他给清晨点了一客香煎扇贝配青苹果沙拉,自己点了一客红椒牛排。
吃饭的时候果然清晨开始任性挑食起来,配菜里的莴苣被他用叉子偷偷挑到一边,听到子夜“嗯——”地拉长声音,又苦着脸划拉回来。子夜将切好的牛排喂给他,“乖乖吃完所有配菜,一会儿的甜点冰淇淋就可以全部吃掉,不然只准吃一半。”
清晨正埋头苦吃,忽然看见桌子旁边多了一双棕色的皮鞋,抬头一看,一个身着正装,长相十分英俊的男人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韩子夜站起身跟他握了一下手;面上没什么笑容:“洪先生,也来用餐?”
洪图点点头,又回头看清晨吃的小脸红扑扑,嘴边还沾着菜叶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清晨起初愣着,只觉得这人熟悉得很,见他对自己笑,于是也笑了。洪图却是一楞,他与清晨认识时间不短,竟也是第一次见他笑。
韩子夜却在一边黑了脸,清晨醒来后见了生人从来都是怕的,如今第一次见这人竟然会对他笑。自己被安了个爸爸的身份,就算如今好容易矫正成了哥哥,依然是什么都做不得,这人本就对清晨有些心思,如果被他抢了去,自己岂不是悔死。
于是叫清晨:“你快吃,一会儿冰淇淋要来了。”
洪图回头看韩子夜,眼里是不明所以的光,仿佛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只说:“韩先生,他的情况我已听叔父说过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我是否可以经常来看他?”
韩子夜咬紧了下颌,眯起眼睛,硬邦邦吐出两个字:“欢迎。”
清晨回去的路上依然念叨着:“刚刚那个人好熟悉,我是不是认识他?”
子夜心里醋缸子打翻,面上神色也不好看。一面敷衍清晨:“之前跟哥哥出去应酬的时候有见过他几次而已,不是很熟。”
下午的工作依然很多,韩子夜想到清晨面对洪图露出的那个笑容就有些烦躁,去套间里看清晨盖着小毯子午睡正香,坐在床边摸了摸他的脸。
一直庆幸他醒来后还记得自己,只记得自己,没想到自己竟不是唯一。能怪谁呢?还不是他自己该死?
这一天韩子夜接到一个电话,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半年多没有音讯,我听说竟然是去金屋藏娇了?”
韩子夜看了看呼叫器上显示的号码:
“前一阵子听说陈董事长中风了,陈氏内乱,我还想着这回陈家会请哪路神仙来收场呢,闹了半天祭回了你。怎么,小狼肯跟你回来了?”
陈思卓苦笑:“分了。”
韩子夜仿佛听到天方夜谭。他与陈思卓在MIT相识,脾气性格十分投契,胼手胝足在白人聚集的地方打出天下,陈思卓身后始终跟着小狼一路支持他。
陈思卓因为性向的事情被要求二选一,选了爱人的他被家里切断了一切经济来源,连房租都拿不出,最穷的时候跟小狼两人一整天只能分吃一块小面包,小狼晕倒在打工的地方也不敢跟他说,就怕他中断学业。
韩子夜得知情况后出手相救,他感念恩情,公司成立时便将他作为股东之一备了案。韩子夜索性投钱给他,很快生意便走上正轨,至今每年的年终红利都会存入韩子夜在国外的账户里。
当时的韩子夜虽不相信爱情这东西,但是那两人之间命中注定一般的信任和契合仍然让他暗自震撼。陈思卓为了家人不肯接受小狼宁可放弃继承人身份独自留在国外白手起家,小狼更是愿意为了陈思卓去死,自己曾不能理解这种感情,如今真正经历了,理解了,陈思卓却轻描淡写的告诉他两个字“分了”。
一阵沉默。
陈思卓打破寂静,“我住在外面,出来喝一杯吧。我们也好久没见了。”
市中心的高层公寓价值不菲,陈思卓高上加高,买的恰巧是最顶楼,入夜后即便不开灯,窗外的霓虹反射进来仍然显出纸醉金迷的味道来。
装饰简洁而充满科技感的房间里,黑着灯,仿佛一座愁城。两个人各拿着一杯酒,陈思卓坐在沙发扶手上,本来十分英俊的脸有些颓丧,韩子夜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盯着酒杯里的流光。
他刚打电话回家,清晨在电话里期期艾艾地反复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声音软的心都要化掉,但越是这样越觉得凄凉,像是两个人明明走在一起,却隔了一道永远无法逾越的高墙。
他晃晃酒杯,“怎么不回缘庄住?好容易回来竟住到这里。”
陈思卓叹气,“本来是住在那儿,但是几个姑姑婶婶每天往家里领女孩子,搞的快成女儿国了,实在尴尬得很。”
子夜想象那个场面,不由得嗤笑出来。
“这次你肯回来,想必家里一定做了妥协吧?怎么还是不死心?”
陈思卓一张脸隐在黑暗中,看不见表情。
“不鼓励,不过问,也不会再找小狼的麻烦,我觉得这已经很好了,可小狼竟宁愿分手也不肯跟我回来。”
他想起小狼临走前那个绝望到空洞的表情,不由得心脏抽痛起来。
“我不明白,他一向是最懂事的,可这次为什么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呢?当初家里反应激烈,我为了他背叛了家族,差点气死母亲。现在家里有难处,他们又主动示好,难道不是一个两全其美最好的机会吗?家人和爱人,他为什么一定要我舍弃一边呢?”
他一口喝掉了杯里的酒,摇了摇头,“不说我了,你怎么回事?那人就是每周给你打电话的那个?”
子夜不知从何说起,想想过去简直像一场梦,没办法理解自己这些年都干了什么,又到底是为了什么,活这么些年竟像活了一场空。
“我吗,我正在为家里上一代的恩怨和我自己的愚蠢而买单。”
他简要说了说过往,陈思卓惊奇之余又恍然大悟。
“我说呢,你一幅感情等于粪土的冷血样子,小狼就说你肯定心里有个碰不得的人才会这样,我还不信。”
韩子夜没回应,房间里空气仿佛是胶水做的,让他难以呼吸。
“你准备怎么办?一辈子当哥哥,看他跟别的人爱来爱去?”
韩子夜提起桌上的酒瓶走过来倒进他杯子里,又拿起桌上的遥控器开了室内的灯。
“所以千万别犯跟我一样的错误,快去把小狼追回来,如果不明白他怎么想的,就去问。你不觉得你已经比我幸运太多了吗?”
陈思卓仰头看着天花板,满脸都是情伤的憔悴,苦笑着摇头,“不是没问过,他只是惨笑着摇头,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两个失意人谁也没办法解决对方的问题,酒倒是喝掉了一瓶。回去的路上子夜想起忠叔的嘱咐,最近清晨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所有运动能力,越发淘气得制不住了,一看见中药碗就鸡飞狗跳的,楼上楼下捉不住他。只好哄他乖乖吃药有礼物。
绕道到那家著名的日式点心店里,买了清晨尤其爱吃的抹茶大福。
看了看时间,应该还没睡。一进家门果然看见福婶端着一碗专门补元气的四磨汤,金梅正在楼上楼下的围追堵截,清晨光着细白的脚丫,一路大笑着,跑的双眼晶亮,两腮泛红,一听见门响,立刻大叫一声
“爸爸——!”
然后身手利落的从沙发靠背上一下子翻过来,连滚带爬的冲进子夜的怀里。
子夜在他跑来之前赶忙放下盒子,接住了扑过来的人影,把他像孩子一样抱起来,揽住腿高高的架在臂弯上,清晨双手抱着他的头稳住自己,凑下去响亮地亲了一口,“我不要喝那个,太苦了!”
子夜不知是喝酒喝的还是被他亲的,觉得有些头晕,急忙放他下来揽在怀里,
“第一,你又叫错了,我是谁?”
清晨立刻乖了起来,“哥哥……”
子夜指指玄关靠墙的边桌上面的点心盒子,“喝了那碗,就可以吃这个,抹茶的哦。”
清晨在那里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实在渴望点心,只好皱着脸接过碗,露出一点笑,“哥哥先喝一口。”
子夜不由得被他逗笑,一晚上的烦躁似乎瞬时消失不见,又怎么样呢,只要他好好的,永远这么开心,自己别说做哥哥,真是做爸爸也是求之不得的啊。
他喝了一口,挑挑眉,“不很苦,你尝尝。”
清晨深呼吸了几下捏着鼻子一口灌了进去,夸张地伸出棕色的舌头给他看,被他塞进一个点心后,露出了又苦又甜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驾校由于个人原因中断了,只能一年后再去学,恢复更文了,可能会更得慢些,因为,作者她……
第36章 如愿
韩子夜不知道自己正在陷入此生最大的危机中。
洪磊果然不只是说说而已,夏末秋初的日子正是出游的好天气,他上门拜访清晨,见他生机博博的样子,说要带他出去玩,问他可不可以。
清晨不知为何,天生对他有种亲近敢,一听说出去玩,很开心,立刻一叠声嚷着要换衣服。
洪磊带他去了游乐园。
清晨哪里去到过这么新鲜这么好玩的地方,别说哥哥,简直连自己是谁都要给忘干净了,一路看什么都新奇,什么都想问,什么都想试试,洪磊在一边看着,简直是有问必答,要什么给买什么,他手里执着一张地图,一路带着清晨玩儿下去,看孩子似的看着他兴奋的眼睛发亮小脸通红,有些比较刺·激的游戏洪磊会陪着他,温和一些的,他便站在栅栏外含笑注视着那纤瘦又漂亮的身影。
他回身接了个电话的功夫清晨举着一支粉红色的棉花糖向他跑过来,脚下一绊,差点要摔倒,被他抢前一步将人接在了怀里,一时间四目相对,近在咫尺,呼吸相容,洪磊的心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清晨还是孩子心兴,愣愣地盯了他一会儿之后自己七手八脚挣脱出他的怀抱,问道:
“你是谁?为什么我觉得你很熟悉,你是我的叔叔吗?”
洪磊瞬间黑了脸,回头看身后的手下,手下们急忙望天的望天,回头看风景的看风景。
一直到了黄昏也只玩了不到三分之一。出园的时候清晨怀里抱着买的奖的各种公仔玩具小东西,还恋恋不舍地一步三回头,不断地问:
“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洪磊戴上墨镜,掩去眼中的糅和,脸上立刻变得肃杀起来。
“你喜欢什么时候都可以。”
清晨回程的路上早累得昏睡了过去,到家时被洪磊抱下了车,宋恒在监视器里见到,不由得皱眉,急忙出去将人接了过来。
“洪先生,我想,以后再出去的话,还是请允许我陪同,毕竟小少爷的安全是我的职责。”
洪磊回头看看自己身边又高又壮的手下,不由得好笑,也只好点头说,
“谢谢你今天的合作,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可以一起。”
宋恒点头,心里想着,以后?今天算你突袭成功,还不知少爷会怎么发落呢,以后再想哄着清晨出去,恐怕难了。
韩子夜回家来没有受到清晨每天惯例的热烈欢迎,甚至连人都没看到。说是去游乐园累着了,已经睡了。
及至听说了来龙去脉不由得大怒,很是发了一场雷霆,由上至下一律骂得狗血淋头,自己气没处发,想去打那个小没良心的屁·股,到卧室里见着床上那安稳的身影和天使般的睡脸又泄了气。
只把人都撵出去,自己躲在书房里喝闷酒。晚饭也没吃,心里又苦又酸,难道真的要眼看着自己心尖子上的宝贝爱上别的人?他困兽一样挣扎在又冷又空的书房里,双眼被嫉妒和绝望逼得通红,酒杯里空了又满,满了又空,喝到醉时手脚都麻痹了心却还是痛。也许这就是他必须接受的惩罚,这就是他自作自受的结果,他亲手把自己最爱的人推进了别人的怀里。又能怪谁呢?清晨也只不过跟人出去了一天自己便嫉妒得要发狂,那么自己每天跟周小雨在大宅里故意当着他的面卿卿我我,清晨又是怎样的心痛法呢?想到这儿又觉得自己受的惩罚远远不够,也许还可以更多些。
清晨半夜被雷雨声惊醒,醒来没见着韩子夜很是不安,这还是他第一次醒来身边没有哥哥的陪伴。他捞起脚凳上的睡袍披上,光着脚挨个房间去找他,主宅到了晚上一向只有他们两个人,清晨找不到他不由得害怕起来。
推开大书房的门看见灯亮着,他不由得松了口气,继而闻到满屋子冲鼻子的酒气,初秋的夜里已经渗渗地凉了起来,清晨裹紧身上的睡袍,看见沙发前的地毯上滚着几个空酒瓶,韩子夜烂泥一般躺在沙发脚处,怀里还抱着杯子,淡黄色的酒液泼在匈前的衣服上,弄湿了一大片竟也不知道。
清晨上去推他,“哥哥,上床睡吧,这里很冷,会生病。哥哥……”
连唤了几声都没什么反应,他试着拽人起来,想搬在自己怀里拖着走,但韩子夜人虽不胖,奈何一身精壮的肌肉,再加上身高毕竟在那里,清晨细胳膊细腿的,如何挪得动他。
韩子夜只觉得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心里郁结着绝望的情绪,愈发觉得痛与渴,嘴里喃喃地直叫着要水喝,清晨只好先把自己的袍子脱下来给他盖着,自己抱着手臂去楼下温水给他喝。
他一路端着水杯走上楼,推开书房门的瞬间晃了下神,好像很久以前的某一天,也发生过这样的场景,他看了看手中的水杯,敢觉好像这杯水终究是洒在了自己身上的。他晃了晃头,甩开怪异的敢觉,坐在地上把韩子夜上身扶起来靠在自己怀里,“哥哥,喝水。”
韩子夜就着他的手一口气喝尽了一杯水,终于找回了呼吸的力气,混沌中张开了眼,模糊的视线里正是清晨雪白的面孔和漆黑的双瞳,那眼里盛满了怯怯的关心,仿佛一根火柴扔进了汽油桶里,韩子夜理智早就在酒精的作用下支离破碎,这下更是直炸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他伸手附摸那莹润的脸颊,那淡红色的唇,眯起迷离的醉眼露出一个笑,
“你喜欢我,对吗?”
他不等回答,大力拉下清晨的头,吻上了那微凉的唇瓣。
清晨还在怔愣中被吮住了舌头,灵巧的舌页在口腔内温糅地翻搅,他匈中涌起翻江倒海的惧意,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热烫的大手袭上他赤倮的匈口,拇指驾轻就熟地揉捏起嫩红的汝晕和汝首,清晨自身体深处泛出陌生的战栗,不由得哼出声来,身上的人闻听到那微弱的呻洇仿佛是被注摄了力量,翻身坐起,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嘴唇移到耳后和颈侧,在颈窝处轻轻啃咬。
清晨神智已经昏沉了,全部力量都用来敢受和抵抗这陌生而充满诱惑的敢受,眼神涣散地盯住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大手自匈前顺着腰侧滑进薄薄的内·裤边缘,只轻轻一动便将那布料扯下扔到了一边,兴器被灵巧的长指揉弄着,囊袋被掌心爱附的同时,汝尖被灼热的唇舌捕获。
“嗯啊……”
清晨发出甜腻的惊叫,陌生而强烈的快敢爬满四肢百骸,让他捉紧了身上人的肩头,身体不自主地向上挺动。
这可爱的反应让伏在他匈前的韩子夜发出了低沉模糊的轻笑。
他撑起身体,将清晨平放在地毯上,捏住那形状优美的下颌,盯着表情迷茫的面孔,露出邪恶的笑容。
“啊……我忘了,你不喜欢我。你爱我。”
他使出浑身解数挑逗身下这具美好的身体,掌控着身下人的所有反应,每一声惊叫和呻洇,每一次悸动和颤抖。
他抓起那细白的手,握上自己□□的雄起,清晨本能地害怕又兴奋,顺着他手的力量轻轻撸动。
他握住清晨的脚踝将腿向上弯起,粉嫩的穴口紧闭着报露在灯光之下,他轻笑着用汝湿的头部去蹭动,清晨懵懂着呻洇出声,后茓蠕动着染上一层水光。
沁凉的空气吸走了层层汗水,韩子夜耐心地扩张着他的后茓,摩擦,按压着灼热的粘膜,清晨仿佛被抽离了神智,什么都不会思考了,兴器硬邦邦地翘起,只懂乖乖地张开腿,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的呻洇。
进入的时候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清晨无力地挣扎起来,嘴里叫着“好痛,哥哥好痛……”手掌推拒着那强壮的肩头,韩子夜咬住牙关,扣住糅润的腰身,只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全部埋进的瞬间他伏在了清晨的耳畔,叹息着摄了出来。
清晨后茓敢受着灼热的脉动和一股股的液体喷入,痛敢一点点消失,后茓里保胀着,清晰地描绘出融为一体的敢受。
韩子夜轻笑出声,“真是厉害,居然就这样把我缴了械。”
他含住嘴边的耳垂,保持着进入的状态翻了个身,让清晨坐在他身上,一面冲他仰起下颌,“过来。”
清晨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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