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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亮亮小寡妇-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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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现在的身份,就是紫妍的未婚夫。

情绪不太好的紫妍,今天一早就高高兴兴的跑来告诉他,伯父已经选好了吉日,他们可以成为真正的夫妻了。

看着紫妍那开心的笑脸,他觉得自己并没那么高兴,反而像被什么束缚住一样。

敷衍了几句,他很想逃离这里,是,就是逃离,这个词从他心里蹦出来时,吓了他一跳。

他浑身不舒服,趁紫妍去张罗新房,出门散散心。

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南府前。

那两个男人依旧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在晒太阳。

而两个小豆丁睡的正香。

他的到来,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看着他。不同的眼睛里却有同样的目光,那似乎是一种期盼。

他有点慌张,清了清嗓子,“我叫紫衣,不知二位如何称呼?”

“莫问。”“塔布。”左右两个男人异口同声,然后相视一看。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尴尬。

他并不会抱孩子,但是那两个叫莫问和塔布的男人都说有事,让他帮忙看一下。

然后他现在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他看着手里熟睡的两个宝宝,心里突然一暖。身后那浅浅的脚步声却让他突然紧张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紧张,而且他居然能知道这脚步声是来自那个人的,这样的感觉,让他现在很不舒服。

…………………………

安小喜走到紫衣身前,扑哧一笑。

“你这样抱着她们,她们会不舒服的,恩,对,这里抬高一点,好了。”

安小喜只顾着让自己的两个宝贝舒服点,不经意碰到紫衣的手,让他触电一般愣住了。

安小喜在紫衣身旁坐下,闭着眼睛,晒太阳。

紫衣正襟危坐,不敢动弹一分,他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有种害怕的感觉。

“你的背-------好了吗?”身旁那轻轻的声音传来,紫衣不由扭头看过去。

“什么?”

“唔---我是问,你的箭伤,好了吗?”

紫衣身子一震,她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我有伤?我们认识吗?”

安小喜睁开眼看着他,淡淡一笑,不再说话。

阳光懒懒的照在他们身上,紫衣觉得若是这般静止下来,他愿意一辈子都这么坐在这里。

看安小喜久久没说话,紫衣却是憋了一堆的问题。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

而身旁的人似是睡着了。

紫衣吐了口气,尽量让自己也不弄出大动静,吵到她。

“你从缥缈山来,而我----我自己也不知道。”

紫衣转过头,她说出这句话后,呼吸都开始变的匀称,想是真的睡过去了。

缥缈山又是哪里?她说自己从缥缈山来,可是自己不是一直在狼堡里长大的吗?

就当他想的头都疼的时候,一道紫色的身影从山门冲了出来。

“衣,你在这里做什么?和我回去。”紫妍都不管他还抱着两个孩子,就一把拉起他。

安小喜皱着眉,该死的,谁吵到她睡午觉了,不知道这几天她都没怎么合眼吗?

紫衣被这样猛的一扯,手松了一下,四月就这么从他手上滑落下去。

紫衣心里一紧,不要!

砰!

看到安小喜倒在地上,而四月正在她怀里,紫衣的心才松了一口气。

“对不起,是我不好。”紫衣很自责,若不是自己手松了,四月也不会掉下去。

安小喜没说话,把一日也从他手里抱过去,神情冷漠。

紫衣的心像针扎了一下,他不希望安小喜用这样的表情对着他,他觉得很难受。

而紫妍却一点自责的感觉都没有。走到安小喜面前。

“我们过几天就完婚,这是我爹送给安姑娘的请柬,安姑娘可要收好了。”

安小喜看着眼前那红艳艳的请柬,没有什么表情,顺手接过回了屋。

看着那禁闭的房门,紫妍才转过头,“衣,你以后不许再来这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紫衣突然对紫妍有一种厌恶,刚刚差点摔到四月,可是她却一点歉意也没有。

又看看那禁闭的大门,为什么她收到请柬后没什么反应呢?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自己结婚人家要有什么反应,虽然,他期盼安小喜有那么一点点吃醋,呵,真是可笑,自己都快有妻子了,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紫衣就拿着剑一直练。

……………………

大喜的日子,紫衣却并不开心。

看着周围的红,格外的刺眼。

紫妍坐在喜轿上抬入山门的那一瞬,他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你会怨我吗?”“怨你什么?”“没有八抬大轿娶你入门。”“呆子。”

画面里的女子面容依旧模糊,可紫衣现在的心里凉飕飕的,他清楚的知道,里面的那个男子是他。那个在红色喜房里抱着女孩说出这话的,是他。

紫妍什么时候下轿的他并不知道。

什么时候他们被人推进屋里拜天地的,他不知道。

“一拜天地。”司仪一直喊着这句,不知喊了多久,紫衣就那么直直的站着。

他现在很混乱,他成过亲?而且是不久前,似乎是他失去记忆前。

大堂里的嘉宾愣愣的看着这个新郎官,窃窃私语。

第五十九话 我不认路

紫衣抬头寻找着,他看着四周陌生的人群,陌生的面孔,这一切一切都不是他的。

直到那个素净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安小喜歉意的笑笑,“对不起,我来迟了,孩子一直吵着。”

随即她感觉现在这情况有点不太对。所有人都看着她,紫衣也看着她。

安小喜莫莫脑袋,“额,是不是我打扰到你们了,不用管我,你们继续,继续。”

紫衣丢下新娘,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的走到安小喜面前。

“告诉我,缥缈山在哪里?”

“咦?在雾月啊,怎么了?”安小喜又看看周围的人。

“那个,你是不是该过去那边,新娘子还等着你呢。”

紫衣并未回头,扯下喜服,飞出了狼堡。

紫妍掀开红盖头,愤恨的抓着安小喜,“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这个狐狸精。”

安小喜眉一皱,放出内力,紫妍就被震的撞到桌子上。

“狐狸精?紫妍姑娘,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又转身看着周围来客,“大家也看到了,我因家事来迟,是新郎官自己跑的,谁知道是不是这个新娘子背地里做了什么。”

周围的讨论的声音更大了,对紫妍指指点点的。

紫澈毕竟是一堡之主,面子上过意不去。赔笑着送走了来客。

“小喜,这-----”他对着安小喜,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紫叔叔,你也亲眼所见,我并未做过什么,反过来,我倒要问问你,你女儿拐走我相公又是演的什么戏?别说你不知道,千糯背上的箭伤,可是我一口一口把毒血吸出来的。”

紫澈滩坐在椅子上,说不出话。

“紫叔叔,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何况,他手腕上还有我的牙印。”

说到牙印的时候,紫妍抖了一下,突然想起紫衣曾经问过她那是什么,那时候她就随便敷衍了几句,从那以后紫衣就不理她了,而刚刚安小喜说的什么?那牙印是她留下的,难道紫衣一早就知道了?

不可能的,自己明明让他喝了那个------

安小喜走近紫妍,“说吧,你怎么做到的。”

紫妍虽是害怕,但自己爹娘都在这呢,咬着嘴唇死活不说半个字。

安小喜叹了一口气,“紫叔叔,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啊。”

紫澈也是惭愧。跪在安小喜面前,“小喜,我---我对不起你和你娘啊,要杀要剐请便,妍儿还小,不懂事,你就放过她吧。”

“小?”安小喜挑了挑眉,“她都十七了,还小?桑桑,你告诉他,你几岁入了江湖。”

桑桑从门外侧身进来,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十岁。”

紫澈心想完了,但是他并不打算和安小喜动手,毕竟是自己理亏。

紫妍可没想那么多,支出狼爪就向安小喜奔来,紫澈想拦也晚了。

安小喜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听叮当几声,狼爪断了,紫妍也爬在地上。

桑桑坐在她身上,翘起了二郎腿。“功夫没多深,倒是学了一身骚。姐姐,你说我该拿她怎么办?”

紫澈这辈子就这么个女儿,这下他可是真急了,也不顾情分,就向桑桑扑去。

桑桑冷笑一声,单手和紫澈过招,紫澈心里大惊,这女娃娃好强的功力,可是上次她来的时候明明没有一丝内力波动。

安小喜在一旁看着,幽幽的叹了口气,“紫叔叔,停手罢,你不是桑桑的对手。”

紫澈也是明白人,但一看自己的女儿还在地上趴着,老脸一横,拼了。

桑桑看他越发卖力,大力一发,紫澈连退几米才稳住身形,一口黑血就要吐出,却被他强硬着咽了回去。

安小喜拿出何兮,对着紫妍四肢一挑,紫澈当然明白安小喜在做什么,可他已经无力阻止。

“紫叔叔,她的命我不要,但是惩罚一下你也不会有意见吧。只不过,从今以后,看好你的女儿,若让我在外面遇到她,难保她还有命回来。”

“桑桑,我们走。”

“姐姐,便宜她了。”桑桑不满意的看着被挑了手筋和脚筋的紫妍。

“哈,得饶人处且饶人,反正她也废人一个,看她以后能闹出什么鸡飞狗跳。”

紫澈看着自己的女儿,年纪轻轻便成了废人,可是他也明白,这一切都是紫妍做的不对,一想到自己狼堡可能后继无人了,那口黑血终是喷了出来,眼一闭,晕了过去。

安小喜离开狼堡后,并没着急走。

休养了几日,把前几天没睡的觉补了个够。这才慢腾腾的收拾行李。

封了南府的大门,一行人驾着马车,往缥缈山去。

只是安小喜没有料到,半路居然能碰到那个人。

紫衣茫然的站在那里,看到塔布驾车过来后,眼睛一亮。

安小喜掀开车帘,就见他吞吞吐吐的说,“我----我不认识路。”

安小喜让他上了车,一路上没有和他说话,到是桑桑一直叽叽喳喳的问他这一年怎么过的。

紫衣也老实,或许是安小喜在场的原因,他一字不差把这一年的经历告诉桑桑。

然后问桑桑认识自己吗?

桑桑看了眼安小喜,安小喜闭眼休息,没什么反应。

桑桑想了想后说认识,而且,很熟。

紫衣一听,缠着桑桑告诉他自己的过去。

不过桑桑倒是没多话,只说他不叫紫衣,别的,闭口不言。

到了西凌城后,大家在客栈小憩了半天。

娇娘一见到紫衣就惊呼了一声,“咦,千糯你回来了。”

紫衣听后只是默默记住自己叫千糯,而莫问塔布和桑桑一脸古怪。安小喜没说什么,给两只小豆丁准备了新的尿布和吃食,又买了足够的水果备用。

娇娘暗地里问了桑桑才知道自己多话了。

“那小喜她到底怎么想的?”娇娘想来想去都想不通。

“谁知道姐姐呢,这一路上可把我憋坏了,好不容易找到人了,就姐姐不急。”桑桑压抑了这么久,今天终于有说话的人了。

“是不是小喜还在气他又成亲了?可是不是没成嘛。”

“不会吧,姐姐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这事估计早忘了。”桑桑转转眼珠说道。

“谁说我忘了?”安小喜的声音从俩人身后传来。

“而且,你们母女俩每次见面都这么八卦么?”声音越来越冷。

娇娘一把拉起桑桑,连头都不敢回。

“桑桑啊,我老了,那线怎么都穿不进针里,来,来,去帮我。”

“恩恩,好好,我们走吧。”

俩人匆匆离去,只听后面的人冷哼了一声。

安小喜叹了一声,来到屋顶。

几年前,身旁还有一个人陪着,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清楚。

说吧,她又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他怎么能说忘就忘,虽然这中间肯定是紫妍做了什么手脚。

不说吧,看他每日苦恼的样子,她的心也跟着苦恼。

身边传来动静,一道身影飞到了她身边站好。

俩人都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对方。

“那个,我只是觉得这里有点熟悉,所以上来看看,要是打扰到你,我这就下去。”紫衣打破沉寂。

“不碍事。”安小喜心里砰砰跳着,脸上却装的冷漠不在乎。

俩人就这么不说话,在屋顶上坐着,却是不知不觉的都睡着了。

天蒙蒙亮的时候,紫衣惊醒过来,刚要起身,自己的衣角就被拉着,差点摔下屋顶。

他低头一看,安小喜的手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角,嘴里轻轻呢喃着,“千糯-----不要走。”

紫衣心里大震,他昨天晚上就知道,千糯是他的名字,而现在从安小喜口中喊出来,他觉得一点都不陌生,仿佛自己曾经每天都会听到这两个字上百遍。

他抬起手,慢慢的顺了顺安小喜的头发,“我不走。”不由的,他就说出这句话,而刚刚自己不自觉的顺着安小喜的头发,那动作是那般熟练,一点都不陌生。

紫衣为这个发现震惊了好一会,他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样,越是接近安小喜,曾经那些丢失的记忆似乎想要冲破出来,但是又被什么阻隔着。

安小喜是被两个小豆丁的哭声惊醒的,她猛的睁开双眼,就看到紫衣怔怔的看着她。

安小喜笑了笑,又看见自己的手抓着他的衣角。

“额,不好意思。”安小喜脸一红,飞下屋顶,朝两个小豆丁的房间奔去。

原来是尿布湿了,安小喜抬来温水,给宝贝们洗好小pp,又换上干净的衣裤。动作一气呵成。

安小喜逗着两个宝贝玩的开心,一时没注意到身后的人。

“她俩,多大了?”

“四个月了,咦----------”安小喜回头,就见紫衣靠着门看着她,那熟悉的动作让她鼻尖一酸,忽的转过脸,隐藏好自己的情绪。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是也没走,安小喜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没离开过自己一秒。

稍加整顿后,大家又出发了。

随是有了心里准备,可真的到缥缈镇的时候,安小喜还是被吓到了。

这哪里还有什么村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乱石坑啊。

而苏叶也未曾出现过,照理她应该在山下和安小喜汇合的,难道她上山了?

第六十话 让你久等了

在山下等了两天,苏叶也没出现过。

安小喜一跺脚,不管了,上山。

曾经上山的路依旧还在,只是更难走了。

安小喜生怕累坏了两个宝贝,走一段路都要停下休息一会。

只有紫衣的眉头越来越紧。

他记得这路,深深的记得。

似乎是小时候的自己,为了找一个女孩,一次次的从这里跑下山,却总在半路上就被老祖宗给抓了回去。

女孩?老祖宗?紫衣对自己突然想到的这俩人感觉到什么。

“老祖宗是谁?”他直直的看着安小喜,突兀的一问。

“啊?祖爷爷就是祖爷爷啊,什么是谁。”安小喜白了他一眼。

愣了一秒,安小喜猛的抬头,“你----你记起来了?”

紫衣摇摇头,“只记得这条路,小时候好像为了找人,总是想从这里下山。”

“找人?”安小喜疑惑的看着他。

“恩,大概六七岁的时候吧,为了找一个小女孩。”

安小喜抿抿唇,不再说话。六七岁的南宫千糯,找一个小女孩,不就是刚被送去天龙国的她。

原来,他在自己走后,还试图下山找自己吗。

虚灵观还是在曾经的地方,只是更加破败了,山门也被震成两半。

安小喜她们刚上来,就见一个小道长抬着扫帚出来,见到他们惊呼一声,丢下扫帚就往里跑了。

安小喜挑挑眉,和众人刚踏进虚灵观,就听远远的一声,“不要!”

可惜为时已晚,大家都进去了。

张一吕吹胡子瞪眼的冲过来,“怎么就进来了呢?怎么就进来了-----”

安小喜奇怪的看着他,“张头头,进来了怎么了?”

“诶,进来就出不去了啊。”张一吕叹息一声。

出不去?安小喜像踏出道观,果然,似乎脚触碰到一处柔软,还有些弹性,但是怎么也出不了山门了。

“张头头,这----这是什么?”

安小喜用指头戳戳身前那道屏障,就像海绵一般,只是眼睛见不到而已。

“诶,都是上次给闹的,你随我来吧。”

一行人跟着张一吕往后山走。曾经的那片浓雾已经不符存在。

只是,后山已经和虚灵观被中间一道裂缝分为两边,后山依旧鸟语花香,但是曾经为镜造的山洞已经没了,瀑布后的景象就像一个放大的电影院屏幕,转换着各种场景。

“张头头,这都是镜做的?”

张一吕点点头,“虽然没什么人受伤,不过大家都出不去了,那两个女娃娃是你的人吧,她们都在书院。”

“咦,这两娃娃就是你的孩子吧,呵,丫头不错啊,一生两个。”张一吕一时情急,现在才看到莫问和塔布手上的两个小豆丁,又转头看着紫衣。

“千糯,取名了没?”

这话一出,众人脸色都变了。

紫衣呆了几秒,取名?眼前这道长问的是那两个小豆丁的名字吧,可是他为什么问我?

张一吕也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疑惑的看着大家。

桑桑连忙把他拉到一旁,小声的说了原委。张一吕再看向紫衣时,眼色复杂。

“咳,那个,张头头,你带着紫衣四处转转吧,我先去找雪暮她们。”安小喜指了指紫衣。

只是紫衣皱皱眉,对着安小喜要离去的身影,淡淡的说了句,“叫我千糯。”

安小喜身形一震,迟疑了一会还是没转身,往书院去了。

叫我千糯,叫我千糯,曾经,这个男人也是这样命令的口气对她说这句话,平复好心情,等他恢复记忆了再说吧。

张一吕饶着紫衣走了几圈,“奇怪。”他小声嘟囔。

“你随我来吧,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了。”张一吕手袖一摆,也不管原地发愣的人,飞回道观。

紫衣看着那熟悉的身法,也是飞身追着张一吕。原来,他还会这种武功。

张一吕只是拿着银针在紫衣身上扎了几下,连连摇头,最后也不管这小子怕不怕,就扎在他头上。

紫衣闷哼一声,虽然很疼,但是他明显感觉某些东西如潮水般涌出来。

曾经的回忆,那些片断,只是里面女子的面容还是模糊。但是好歹他记得了这虚灵观,想起了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去过的地方。

还有,狼堡。

想起自己不过去了狼堡一次,第二次就变成了紫衣,心里说不出的怪异。

但是现在,他依旧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依旧不记得那个女子。也这样,他似乎猜到些什么。

“怎么样?想起来多少。”张一吕拔出银针,笑眯眯的问着。

“很多,多谢掌门。”

“往后的三天,每天一个时辰,但是接下来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会越来越疼,你可想好了?”张一吕收好银针,其实他大可不必说这些。

紫衣心里,滑过那道素净的身影,毫不犹豫,“我不怕疼。”

张一吕满意的笑了。

果然像他说的那般,接下来的几天,并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可是紫衣也是条汉子,就是没叫一声,哦,不,他现在是南宫千糯了。

第二天的时候,他就记起自己的名字了。

最后一天的时候,疼痛已经超越了一切,可是他想起狼堡外的那座南府,想起那个人说的那句话--------你可以叫我小喜,也可以叫我南夫人。

是啊,南夫人,他的夫人。

想到这些,忍受着疼痛的他,嘴角淡淡扬开,却是笑了。

张一吕在旁边可是一身冷汗,那因为经受疼痛扭曲的五官,再加上那个诡异的笑容,让他觉得是不是自己扎错针,让这孩子精神时常了。

还好清醒过来的南宫千糯证明了自己正常无比。

再说安小喜这边。

在书院里和雪暮,苏叶汇合。姐妹见面总是有一丝暖意的。

而且,雪暮活着,就是对安小喜最大的宽慰了,曾经设想的无数种最糟糕的结局,还好都没有发生。

苏叶也说了她的意见,这几个月她没闲着,总是跑到后山去,去对面镜的那里。

不过张一吕也事先告诉过她镜的危险,所以她都是格外小心。

她发现,虚灵观是被一个结界包围住了,而中心就是从镜那里。而且才几个月的时间,结界似乎慢慢增大。

她来的时候,结界是在山门后面,而这次安小喜的到来,结界却已经到了山门那。

照这样的速度下去,整个缥缈山,甚至雾月国,乃到最后整个浩然大陆都会被它吞噬,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苏叶有一个大胆的设想,镜或许是一件东西,照安小喜的理解,镜或许是不属于这世界的一件武器,甚至神器,而这样的东西不会单独存在,一物降一物,这道理谁都明白,至于什么可以收服它,这就是大家要考虑的问题了。

安小喜想了三天,这三天没见过紫衣一眼,她不知道跑哪去了,不过她现在最担心的还是镜。

现在大家都被圈在结界里,出去找救兵是不可能的。

她也问过张一吕,用千里传音把这事告诉水月她们。可是张一吕也说他曾经试过了,但是都给结界反弹了回来。

也就是现在他们已经无计可施,好在虚灵观不缺水源和粮食,不然这么多人,迟早要饿死。

安小喜决定以身试法,进到镜的世界里。可是新的问题来了,她已经不是一个人了,还有身后的两个小豆丁。

两个小宝贝怎么办,肯定是不能带着她们进去的。

想来想去,只能忍痛把两个宝贝留下给苏叶她们照顾,况且两个宝贝很粘莫问和塔布,这样自己也放心了。

准备好一切,写下书信,亲了亲自己两个宝贝的脸蛋。忍着泪水出了屋。

安小喜现在住的就是曾经南宫千糯的屋子。

走在熟悉的小路里,两旁的梅树勾起她的回忆。

不由的,安小喜驻足望着曾经和南宫千糯依靠的梅树前。希望,自己,还能活着出来见他吧。

擦干眼泪,安小喜下定决心,抬脚离去,那熟悉的声音却传进她的耳朵里。

眼前,一身白衣袂袂的南宫千糯,背着手,淡笑着看着她,“这么晚,要去哪?喜儿。”

安小喜脑子里一片空白,扑向他的怀抱,而他,也是静静的顺着她的长发。

安小喜晃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鼻涕眼泪全擦到了他的衣服上,尴尬的退出他的怀抱,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真傻,刚刚肯定是她听错了。

换了一副淡漠的神态,“对不起,我失态了。紫衣这么晚不睡,是散步吗?”

“我不是说了叫我千糯吗?”

“……。”

“喜儿?”

安小喜一震,“你,你叫我什么?”

南宫千糯一笑,把安小喜拉到怀里,“喜儿,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安小喜曾经试想过千万种和南宫千糯相认的情景,有揍他一顿的,骂他半死的,踹他两脚的,可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她把头深深的埋在南宫千糯的怀里,狠狠的大哭了起来。

而抱着她的那双手,越来越紧,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哭够了,安小喜才害羞的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南宫千糯。

南宫千糯只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不起,你有身孕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你生四月和一日的时候,我不在你身边。对不起。直到现在我才回来,还差点犯了大错。”

想起自己那荒滩的居然娶紫妍,南宫千糯眼里闪过一丝愤怒,那该死的女人,居然欺骗自己。

“你问什么会忘了我?”安小喜还是问了。

“我喝了忘情水。”

第六十一话 不是梦

忘情水,安小喜是知道的。

记得曾经言正有一次喝醉后,还半玩笑半认真的说,若是现在有忘情水,他会毫不犹豫的喝下。

那是安小喜第一次离开天龙去蓝水后,言正说的。

第二天安小喜就缠着言正问忘情水的事。

忘情水,顾名思义,喝一口就能忘记世间烦忧,喝两口就能忘记一世情,喝上三口,就算神仙也摇头。

不过言正也说过,这东西也不是无懈可击,毅力坚强的人,而且对曾经有强烈思念的人未必不会想起。

可安小喜又怎知,紫妍让南宫千糯喝下的何止几口,而是喝了整整一个礼拜。

“千糯,我想去镜里面。”安小喜小声的说道,生怕被责怪。

“恩,我和你一起去。”〖TXT小说下载:。。〗

“什么?”安小喜不确定的抬起头。

“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喜儿。可是四月和一日------”

“有莫莫和塔布,我放心。我不想带着她们两一起去,里面----里面太危险了。”

南宫千糯笑着揉揉她的头,“走吧。”

两人走着到了后山,安小喜回头看了一眼,四月,一日,你们一定要健康的长大。

和南宫千糯对看一眼,十指紧扣,进了镜里。

也是那一瞬,四月和一日猛然睁开眼睛,两个小豆丁看看对方,狡黠的笑了笑,又闭上眼睡了。

早上的时候,两个小豆丁因为肚子饿哇哇的叫着。

众人来到时,就看到安小喜留下的信,桑桑叹了口气,摸摸两个小豆丁的脸蛋,“诶,可怜的小家伙们。”

莫问和塔布本想追着一起去,正巧张一吕也来了,告诉大家南宫千糯已经醒了,而且整个道观里都没有他的身影,估计和安小喜一道去了。

有南宫千糯在身边,众人才放心下来,毕竟安小喜那么大条的人。

而安小喜呢,现在正在煎着荷包蛋,然后狠狠的打了几个喷嚏。

对,就是煎着荷包蛋。

安小喜和南宫千糯刚进到镜里,场景就变成了她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大楼。

以为自己是做梦的安小喜饶着大楼跑了几圈,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

而南宫千糯狐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对他来说,陌生的要命。

安小喜拉着发愣的南宫千糯一路跑回自己曾经住过的小区,还好是晚上,路上的人不多,两人怪异的装扮虽然引起了路人异样的注目礼,不过大家估计都以为是cosplay了。

安小喜从家门右边的花盆下摸到钥匙,激动着打开自己的小天地。

所有的东西都是原来的样子,而且没一点灰尘。

难道自己走后,房东太太没把这租出去?安小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嘴巴已经成鸭蛋的南宫千糯拉进屋,关门,开电视。

看着电视上的日期,安小喜脸说不出的别扭。

上面的日期大大的写着2013年1月1日,午夜刚过半小时而已。

这算什么,难道自己在浩然大陆那么多年全是镜花水月?回头又看看南宫千糯,掐了掐他的脸,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她穿越了,再回到自己的世界,居然是穿越前的那天,只不过往后多了几个小时。

安小喜叹口气,即来之则安之。

“喜儿,这里--------”南宫千糯打量着四周,所有的一切都是新奇的,而安小喜的动作是那么娴熟,仿佛她早就知道,而且刚刚那个黑乎乎的大箱子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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