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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闪亮亮小寡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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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喜走到墙下,用耳朵贴着冰冷的石墙。

小绿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好安静的在一旁候着。

“小喜,你在-----”蓝霖疑惑的看着她。

“嘘,我在听,这里是不是能听到外面的世界。”

安小喜那淡淡的神情,让蓝霖心里堵的难受。

安小喜听了一会,才行了个礼,“民女一事相求,望陛下开恩。”

蓝霖手握紧,安小喜这陌生的语调,陌生的神情,不是他想要的。

“小喜,你说。”

“民女想见言正。”

“言正?”

“民女的师傅,陛下可以找离殇要人。”安小喜欠欠身,回了屋。

蓝霖看着禁闭的门屋,心里五味杂谈。

又让影传话给离殇。

……………………

安小喜呆滞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月亮。

她已经两天未进食,困了就睡,睡醒了就坐在这里看月亮。

蓝霖又急又气,御书房的瓷器不知被摔了多少。

“小绿,你进宫多久了?”安小喜突然一问。

身旁的效率呆了一下,“自从隐楼出事后,我就进宫了。”

安小喜放下支着下巴的手,“小绿,你是谁的人。”

小绿身子一震,扑通跪在地上,“小姐,小绿发誓,没做过一件对不起小姐的事,小姐,小绿自小就在小姐身边长大,小姐的恩,小绿不敢忘,小绿这辈子都不会害小姐的,只是小绿-----小绿-------”

安小喜摆摆手,“我知道,不用说了。”

绝食的第三天,言正风尘仆仆的赶来了。

小绿自觉的退出房间,并关上了门。

看到脸色苍白的安小喜,言正二话不说,抬起她的手就把脉。

言正吃惊的看了一眼安小喜,轻柔的放下她的手,责备的说了声,“胡闹!”

安小喜一笑,“师傅,你去南疆帮我看看千糯好不好,我担心他。”

言正从小医箱里拿出几味药,就着热水冲开,滴给安小喜。

安小喜看着杯子里的药,摇摇头,“师傅,不用管我。”

“哼,谁管你,我管小的那个。”

安小喜心里一跳,什么小的?小的哪个?难道-----

“师傅,你是说我-----------”

言正轻轻的点点头。

安小喜摸着小肚子,一口喝了杯里的水。

“你现在这样,我更不能走了。”言正叹息一声,该想个什么借口留在宫里呢。

“师傅,你不必这样的。一入宫门深似海,等我给了他要的东西,他也未必会放我出去。”

“你明白还来?”

“我不来,救不了那些人。”

安小喜又想到伦瓜的那一箭,这仇,天涯海角,她也要报。

“其实,小喜,有一个人跟着我来的。”

安小喜转头看向窗外,久久的,才慢慢吐出几个字,“我,有事问他。”

言正什么时候出去的,安小喜没察觉,直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安小喜看着来人,轻轻一笑,“莫莫,什么时候你也开始抽上这一口了。”

莫莫现在这身打扮,那顶草帽,不就是平宁城码头那个抽旱烟的工头吗?

莫问不言语,看着眼前的人。

安小喜叹一声,指指对面的椅子,莫问听话的坐下。

“你从什么时候跟着我们的?”

“西凌城。”

安小喜挑眉,“一直在那等着?”

“恩。”

“喜,当日被玉门追杀,我没想过他们会痛下杀手,对不----”

“莫莫。”安小喜突然提高音量。

莫问一愣,看着安小喜。

“我肚子饿了,你烧的菜不错。”

莫问身子一抖,神情复杂的看着安小喜,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可是她为什么不恨我。

“喂,我说我肚子饿了,刚刚师傅的话你也听到了吧,你想饿我也别饿了这个呀。”安小喜不高兴的指指自己的肚子。

莫问淡淡的一笑,“马上就好。”

这天,安小喜饱餐了一顿。

安小喜知道报信的只可能是两个人,小绿,或者莫问,小绿既然说从未做过害她的事,至少这个她是相信的。所以只能是莫问了,想到是他,安小喜心还是疼了一下,她不知道原因,不知道为什么莫问要去帮丘寅,甚至做厨师潜伏在客栈里。

但是后来莫问救了桑桑,在西凌城一路尾随她们,而且还有胆子出现在她面前。她知道,莫问那一句说出来后,可能这人就永远消失在她眼前了,或许会在暗中,但是她永远也别想见到。

虽然不是两小无猜,但也是青梅竹马,虽然他骗她几次够过分,但谁让人家烧一手好菜,酿一手好酒呢,安小喜悲哀的蹲角落里挠墙,原来只要是美食,她都会轻易原谅,这个弱点不好,不好,一定不能让别人发现。

蓝霖虽然反感莫问,但是安小喜只吃他做的饭。只好默默的忍了。

猜着安小喜这几天应该心情有所好转了。

他才退了太监宫女,独自向安小喜的院子走去。

第五十三话 野兽

自从言正和莫问进宫后,安小喜的气色好多了。

蓝霖来的时候,三人围着石桌在玩着什么。

只见言正嘴唇泛紫,而莫问的脸色也难得很白。

安小喜手里握着几张纸片,右边放着一小堆银子。

蓝霖走近,就听安小喜说了一声,“王炸,哼哼,两炸了,四倍,给钱。”

其实大家都察觉到有人来了,安小喜是无所谓,莫问却是离不开。

他愤恨的瞪了蓝霖一眼,仿佛自己会输全怪这人。

言正不情愿的最后的银子给了安小喜,“剩下的,明天给你。”他现在的脸比苦瓜还苦。

“小喜,你们在玩什么?”蓝霖好奇的问。

“斗地主。”安小喜数数银子,满意的全部装进自己的小腰包。

“斗地主?”蓝霖不明白。

“恩,陛下找民女何事?”安小喜起身行了个礼,一转方才的表情,看不出冷淡,也不亲近。

“我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蓝霖不悦。

“民女身体不适,回屋了,陛下改日再来吧。”说完就转身离去。

蓝霖一气,拉住她的手,“为什么这样对我。”

安小喜没回头,“陛下还是自称朕比较妥当。”挣脱出手,回了屋。

一旁看戏的两人,悄悄的闪了。

蓝霖往外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踢开了门。

安小喜正抬着小话本,嗑着瓜子。头都没抬一下。

蓝霖深深吐了一口气,“小喜,告诉我为什么?”

“陛下所言何事?”安小喜放下书,直视着这个王国的君王。

“为什么现在这般对我。”蓝霖眼中闪烁着苦恼。

“陛下要的图,时候到了民女一定会给。”

“我不要什么图,我只想知道为什么现在这样陌生疏远的对我。”蓝霖几乎是吼了出来。

安小喜叹了一口气,“陛下乃是一国之君,民女只是一个普通的有夫之妇,陛下想要民女怎样对你?”

“民女的姐妹手足,乡亲父老,不都死在陛下的军队下,陛下又想民女如何对你?”

蓝霖一时哑口无言。

怔怔的看了安小喜一会,拂袖而去。

第二天,宫女太监们就抱着各种赏赐来了。

各种珍品堆满了屋子,一向爱财的安小喜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唯一高兴的就只有小绿了。

安小喜蹦着脸看着这堆珍宝,让小绿和莫问全部搬到院子里去。

一连几天,赏赐就没停过,院里都快被堆满了。

那天下了一场小雨,宫里的太监宫女们无不心疼那院里的宝贝。

可蓝霖眉头都没皱一下,让人把那些被雨淋湿的东西搬走了,又搬了一堆新的来。

安小喜那个恨啊,她搞不动蓝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她现在就想跑那神经病面前踹丫几脚。

安小喜现在只想找人把身后的图给画下来交差,然后立马离开这该死的皇宫。

老天开眼,这天夜里,桑桑来了。

安小喜就像见到菩萨那么热泪盈眶的看着桑桑。

“行了,姐姐,你这样我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擦,我好久没见一个活人了,激动下不行啊。”安小喜立刻反驳。

“很久?塔布和南宫哥哥没来过吗?”

“没有,千糯醒了?”安小喜一脸欣喜。

桑桑这才察觉不对。

“姐姐,我不知道南宫哥哥醒没醒。”

安小喜心里一跳,“什么意思?”

“他,从艾牢山消失了,之前一直未醒,我还以为他来找你了。”

安小喜抿着嘴唇,思前想后决定先把这事放一放,先离开皇宫再说。

小绿觉得这些天她睡的都特别沉,她决定今晚怎么也不能睡过去了,万一小姐有什么指示,她没听到怎么办。刚这样想着,她又睡过去了。

桑桑在她身后吐吐舌头。

桑桑不会画画,这可愁到了安小喜,不过她是谁,她那么冰雪聪明有木有。让桑桑拿来几块大镜子围着她,她自己画。

最后一笔,今夜终于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安小喜满意的一笑,明天,她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

天刚亮,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正是这宫里唯一的娘娘,连素贵妃。

这贵妃也是个直人,退避了下人,第一句对安小喜说的就是让她离开皇宫。

安小喜没说话,只是看着这女人。

“你想要什么,我给你,只要你离开这里。”贵妃冷言冷语的说着。

安小喜眉一挑,“娘娘怎么不看看外面那院子,我不差那点东西。”

贵妃轻瞟了一眼外院,“是我粗心了,安姑娘,说出你的条件吧。”

“我的条件嘛,就是请你管好你的男人,别特奶奶的再来烦我。”

看着贵妃那快掉出来的眼珠子,安小喜心里狂笑,爽啊,让贵妃吃鳖。

安小喜从床榻上拿出画卷,递给她,“这是皇上要的东西,交给他,然后,慢走不送。”

连素贵妃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急功近利,一心想讨好蓝霖的她,却在把画卷交给蓝霖时,被蓝霖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这连素贵妃到死都不明白,蓝霖为何这般对她。

蓝霖拿着画卷,来到安小喜面前,把画卷一丢,“我不要。”

安小喜轻笑,“陛下远征南疆,不就是为了这张纸吗?怎么,怀疑是假的?放心好了,真的不能再真。”

蓝霖呆呆的站了好一会,从袖子里拿出一个草编小人。

他把小人交到安小喜手里,深情的看着安小喜,“小喜,做我的皇后可好。”

安小喜没想过他会这么突然,“陛下生为国君,三宫六院不在话下,民女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我能做到的。”

安小喜笑了出来,这是这么久她第一次对蓝霖笑,笑的蓝霖晃了神。

“陛下可能忘了,民女早已嫁人。”

“我杀了他。”

“陛下若杀了他,得到的,也只会是民女的尸体。”

蓝霖脸色白了白。

安小喜捡起画卷,递给他,“陛下是个好皇帝,但不是民女的良人。”

蓝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御书房,仿佛全身力气都像被抽走一般。愣愣的坐在椅子上。

他缓缓的打开画卷,右下角,一排小字印入眼帘,‘这是我亲手画的哦,不过假不了,做个好皇帝。’

一颗泪,顺着他的脸颊慢慢的流下来。

他,一国之君,曾经无泪,以后,也不会再有。

…………………………

安小喜以为自己终于能离开了,一早起来心情不错,还哼着小曲。

可惜她错了,大错特错。

蓝霖把她关了起来,关在一个偌大的鸟笼里,就在他的御书房。

安小喜不敢用内力打开,言正不是一次两次提醒过她,那样会动了胎气。

桑桑和莫问就算偷偷摸摸进来了,却对这鸟笼没有一丁点办法。

他们根本打不开。

安小喜想到了硫酸,但是这个世界没有。或许娘有办法,但是离的太远。

蓝霖每天就那么在笼外静静的看这她,目不转睛的可以盯着她几个时辰。

安小喜心想完了,这孩子铁定心魔入体,疯了。

但是他除了安小喜,什么事都表现的极度正常。

安小喜后悔了,她就应该交了地图那天,偷遛出去。

现在不仅走不了,还被关了,何况,南宫千糯久久没有消息。

安小喜不自觉的摸了摸小腹,再不走,就会暴露的,蓝霖现在的情况,肯定容不下这孩子,怎么办,她该怎么办。

安小喜试着妥协,“我不会走的,你放我出来吧。”她弱弱的说着。

蓝霖听她近乎乞求的声音,心一软,就把她放了出来。

安小喜假装听话了一天,计划着逃跑路线。

她再一次低估了蓝霖,跑的那天,她轻易就被抓到了。

在蓝霖铁青的脸,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里,她再一次光荣的进了那个大鸟笼。

“疯子,神经病,#¥%—**%……”不论安小喜怎么骂,蓝霖没有任何动静,批阅着他的奏折。

桑桑好不容易进来过一次,还是影在暗中放水让她进来的,虽然其实影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桑桑饶着笼子走了几圈,最后一脸欠抽的所了句让安小喜节哀,估计后半生就做这笼里的金丝雀了。

这天晚上,蓝霖不知为何迟迟没来。

安小喜也图个清静,刚想睡觉就听到一声野兽的嘶吼声。

安小喜翻个身继续闭眼。

不对,她猛然睁开双眼,坐起身,这里是皇宫,怎么会有野兽的声音?

那声音却离她越来越近。

一只看上去极度奇怪的东西就出现在鸟笼前,徒手撤开了笼子,在还没反应过来的安小喜眼前离她越来越近。

安小喜蒙了,不知道现在该跑还是干嘛。

这东西发出几声吼声,就把她抱了起来。

转身时,蓝霖捂着左肩站在那里,整个左袖子全是血迹。

野兽对他吼了几声,也是这时,安小喜看到了熟悉的人,郭心问和潇潇,还有一个很萌的小正太。

不知道郭心问和潇潇用了什么法术,一个光圈照在蓝霖周围,让他出不来。

野兽奔跑出皇宫,安小喜现在不奇怪野兽了,她奇怪的是那吃货夫妻怎么会突然出现,最可疑的就是那个小正太怎么会频频对自己抛媚眼。

第五十四话 哪来的正太

野兽抱着安小喜一路出了蓝水城。

不知道跑了多久,安小喜被带到一个山洞里。

野兽把她扔在一边,自己卷缩在角落里舔舐着伤口。

安小喜这才注意到它受伤了。

平静了心情,安小喜慢慢走到它身边,看着那皮肉都外翻的伤口皱了皱眉。

安小喜朝四周看了看,昏暗的山洞里只有野兽的眼睛在闪着绿光。

安小喜走了一圈,向洞口走去,野兽冲过来拦住她,对她吼了一声。

“我不走远的,我去外面找找止血的草药。”安小喜对它笑了笑。

野兽这才让了路。

夜里的山林格外的冷,出了山洞,安小喜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在附近饶了几圈,终于找到几种常见的草药。中途还不小心磕了膝盖。

摸索着回到山洞,野兽就在洞口等着。

天上的月亮,圆圆的挂在那里,今夜,又是满月。

安小喜把找到的干柴堆起来生了火,又用嘴巴把草药嚼烂了敷在野兽的伤口上。

最后撕下布条给它包扎好。

一切做完后,安小喜满意的拍拍手,“好了,现在不疼了吧。”

野兽看着安小喜,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接着又舔了舔她的脸,脖子。

安小喜察觉不好,想反抗,但是已经完了。

野兽撕碎了她的衣裙,双手被按住的安小喜惊呼起来,“不要,求求你,不要。”

野兽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肆意。

安小喜闭上眼睛,泪水滑过脸颊,好吧,她自作孽不可活,千糯,对不起。

野兽怔怔的看着安小喜的泪珠,咆哮一声,奔出了山洞。

身上的压重感消失,安小喜才睁开眼,野兽早已不知踪影。

安小喜紧了紧自己的衣服,看着那一个个破洞,不由苦笑。

她不敢睡,但是怀孕期的人谁不嗜睡,渐渐的,她不争气的闭上了眼睛。

梦,又是那个梦,梦中的鸠乡,又回到那里,再一次听到塔布的那句话,‘我知道。’

安小喜猛然惊醒,塔布,野兽,难道-----

洞外,天蒙蒙亮了。

整齐的衣裙摆在洞口,安小喜拿起回洞换好之后,就在山洞门口坐着。

这一坐就是一早晨,肚子咕噜噜的响了。

安小喜摸摸肚子,对着眼前的大山喊了几句,“我饿了。”

周围只有树叶的哗哗声,蟋蟀的叫声,鸟群飞出树林的呼啦声。

安小喜等了一会,叹了口气,“我知道你在附近,我饿了,塔布。”

久久的,久到安小喜放弃了,刚想起身离开,一道身影就从树后走了出来。

塔布拿着食物,慢慢的走向安小喜,头别到一边,不看她。

安小喜也没多话,默默接过东西,吃了起来,她可不想饿到小宝宝。

吃饱喝足,安小喜起身活动了一下,塔布仍在一旁站着,没看安小喜一眼。

安小喜走过去,“还疼吗?”

塔布转过头看着安小喜,眼里流动着异样的情绪,好一会后才摇摇头。

“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恩,我是说,昨晚那样。”

塔布不大愿意说,低下头,向个孩子一般。

安小喜不死心,“那我换个问题,你早就认识我对不对,你为什么会认识我?”

塔布依旧不动。

“你不用否定,我第一次去鸠乡的时候,说了名字,你转身时候说了一句话,你记得吗?”

塔布猛然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安小喜。

“你说,你知道。”

塔布眉头紧锁,似是在回忆着什么。

“告诉我,这一切,我有必要知道。”

“你----不后悔吗?”塔布咬着唇,缓缓道出。

安小喜一笑,“你不说,怎么知道我后不后悔。”

塔布叹了一口气。

“那木牌还在吗?”塔布突然问道。

木牌?安小喜摸着脑袋想了想,从衣襟里拿出一块小木牌,“是这个吗?”

塔布点点头,盯着那木牌看了一会。

安小喜拉这他坐到山洞口,“好了,说吧,这里又没其它人,大老爷们的,别墨迹了。”

塔布抬头看着天空。

“你---相信借尸还魂吗?”塔布没有看向安小喜,他知道,若是看着她,他半个字都说不出来,或许,有的事,注定逃避不了。

安小喜心里一跳,借尸还魂,那她这穿越过来的算不算。

“相信,很相信。”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塔布幽幽的说道。

安小喜并没有打岔,安静的听着。

“当我再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名叫塔布的人身上,这件事,快过去十年了。”

“我本想着,这一生就这样了,在鸠乡快快乐乐的活下去,但是,我又见到了你,真是天神的玩笑,我居然又见到了你,还是个活蹦乱跳的你。”

“小时候的你,很安静。我练字的时候,你就在一旁乖乖的看着,然后甜甜的对我笑。”塔布说到这时,安小喜眉头一跳,小时候,练字?安小喜低头又看了眼木牌,那根本不是卯字。

安小喜的身子就像触电一般,直直的立了起来,她看着塔布,塔布也看着她。

“少白哥-----哥?”安小喜试探的叫了一声。

塔布复杂的看着安小喜,“这么久了,你还记得。”

看着塔布苦涩的笑,安小喜一时愣住了,眼前的人,居然是柳少白,那个自己穿越那天就死翘翘的老公。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自己也已经嫁人人,而前夫未亡?安小喜头都大了。

“柳爹柳娘知道了吗?”

塔布透出一股寂寞,无奈的摇摇头。

“那昨晚那个样子,是怎么回事?”

“每三个月的满月之日,就会变成那样,大概是和这身体原先主人的灵魂有关吧。”

安小喜坐下,看看身旁的人,又看看地下。

这个人,就是让自己成寡妇的人,可是现在自己也嫁人了啊,他这样突然回来了算是怎么一回事,而且自己把他当好朋友,并无男女之情,但是,昨晚他------

安小喜欲哭无泪,苍天啊,大地啊,你让我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小喜,若是让你很烦恼,我保证以后不会出现在你眼前。”塔布挣扎的说出这话。

安小喜叹口气,“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以前是,以后,也是。”

塔布看着安小喜真诚的眼睛,最后还是笑了笑,“谢谢。”

“好了,你也坦白从宽了,咱们是不是该离开这鬼地方了。”

“对了,桑桑现在在哪?”

塔布摇摇头。

“那,昨晚那夫妻俩和那小孩是和你一起来的?”

“不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他们。”

“这就怪了,对了,我不是怀孕了吗,不能用内力,就麻烦你背着我回去吧。”

塔布吃惊的看着安小喜的肚子,“是-----是----是蓝霖的孩子?”

安小喜敲了他的脑袋,“是千糯的!”

塔布这才松了口气,仿佛那孩子是他的一样。

安小喜被他横抱起来。

“背着会压坏孩子的。”

安小喜翻翻白眼,算你有良心。

两人并未进城,安小喜让塔布带着她来到城外那个小院。

刚踏进院子,几道身影咻咻闪到她眼前。

“姐姐没事吧?”“去哪了?”“胡闹。”

桑桑莫问和言正,一人一个表情,安小喜看着三人各异的表情,扑哧一笑。

“塔布救了我。”

桑桑狐疑的看了眼塔布,又看看安小喜,“姐姐,你昨天穿的不是这身衣服。”

塔布和安小喜瞬间黑了脸。

莫问也盯着安小喜,不说话。

言正拉过的她的手,把了把脉。

“没什么大碍,休息不够。”

正当安小喜想逃脱这一双双质问的眼睛时,一个小身影跑来抱住了她。

是昨晚那个小正太。

小正太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哇哇的哭个不停。

安小喜蹲下身安慰他,但是感觉头顶上有四双不怀好意的眼睛。

“姐姐,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儿子?”桑桑狡黠的笑着。

安小喜还没说话,小正太转头看着桑桑,一个熊抱就把桑桑扑倒了。

安小喜抽抽嘴角,“呵,原来是桑桑的儿子啊。”

“姐姐胡说,我才几岁。”

“你们----你们----别吵了,呜呜呜呜---人家---人家---呜呜--好不容易----呜呜---找到你们-----呜呜—”

桑桑脸黑了黑,“别哭了,好好说话!”

小正太被吓到,虽是不哭了,但是打起了嗝。

安小喜把他从桑桑身上抱下来,“小弟弟,你叫什么?家住哪里?爹娘在哪里?”

“爹娘说让我自己来,他们要去游遍大江南北,人家,人家是贝贝拉。”

小正太扭捏着小屁股,不好意思的说着。

安小喜和桑桑对视一眼,“哦,那贝贝你家住哪?我送你回去。”

小正太又扭了扭腰,“人家,人家是你们的宠物贝贝拉。就是那只小猪贝贝拉。”

小正太说完又看了眼桑桑,顿时两朵红晕浮出。

安小喜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桑桑眼皮一起狂跳。

“小猪贝贝?那只粉红色的小猪?”

小正太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第五十五话 谁玩谁

安小喜感觉像吃了大便那么别扭,“那那那,那你爹娘叫什么。”

“爹爹叫郭心问,娘娘叫潇潇啊,主人不是见过吗?”小正太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安小喜。

“主人不是让人家长大了娶桑桑嘛,人家,人家-------”小正太撅着小屁股扭了扭。

安小喜的下巴再一次光荣脱臼。

桑桑捏紧了拳头,脸色发白,“滚------------!”一脚把小正太踹上了天,变成一颗亮晶晶的星星。

安小喜抬头看了一会,不怀好意的看着桑桑。

“我说桑桑啊,以前你俩不是睡一张床吗?”桑桑头低了低,拳头紧了紧。

“我说桑桑啊,以前你俩不是一块洗澡吗?”桑桑头又低了些,关节已经卡卡响了。

“我说桑桑啊,以前你俩不是---------”“砰!”

桑桑忍无可忍,一拳打在塔布的下巴上。

为什么是塔布?因为安小喜有孕了,不能对她动粗,谁让塔布那么闲离她最近。

可怜的塔布,前面受的伤还没好,现在有光荣的下巴脱臼了。

安小喜咽了咽口水,自觉的远离桑桑。

小正太贝贝摸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又回来了。

桑桑怒视着贝贝,“你!以后离我五米远!不,十米。”

贝贝委屈的咬着嘴唇,啪啦啪啦的掉着泪珠子。

安小喜看着实在可怜,“贝贝不哭,来,姐姐抱。”

贝贝还是啪啦啪啦哭着,扭捏了一会才吞吞吐吐的说,“主人,我饿了。”

安小喜栽倒。

贝贝虽然变成了人,但是饭量依旧不减。

安小喜想了想,“贝贝,你-----以前怎么会变成小猪呢?”

贝贝看了一眼安小喜,抬着饭桶把最后一颗米饭吞下肚,又摸摸圆鼓鼓的小肚子,喝了杯水,满意的打了个嗝。

“爹爹说他们得罪人了,然后贝贝就被诅咒了,变成了小猪。”

“得罪什么人了?”

贝贝晃着脑袋想了想,“好像是个很厉害的巫师。”

“那,贝贝,你家住哪?”

贝贝看了看四周,才小声说,“主人,贝贝家不在这个大陆上哦。”

安小喜眉毛挑了挑。“恩?”

“主人还记得那个月之女吗?”

安小喜点点头。

“贝贝家就住在那里哦,主人有机会就会去的,可是爹爹嘱咐过贝贝,现在不能说的。”

“那,贝贝,你怎么不和你爹娘一起走?”

贝贝脸红了红,“主人忘了,主人让人家娶桑桑的。”

安小喜歪着脖子看着贝贝,娶桑桑,她了个大去啊,她那时候只是开玩笑的好吧。

“可是,贝贝,你们年龄相差很大的,你看啊,你现在还这么小,唔,贝贝,你几岁了?四岁?五岁?”

贝贝摇了摇小脑袋,“人家,人家,人家十六了。”

“噗~~~~~~~~~~~~~~”安小喜就差没吐血了。

“what?十六,你开国际玩笑啊,你大爷的十六能长你这样,你奇葩啊。”

“唔,主人,其实你刚刚应该说‘谢特’。”

安小喜眼睛瞪的比铜铃还大,“贝贝,你----你---你懂英语?”

贝贝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其实,人家还会法语啊,德语啊,还有鸟国语也懂的。”

“我擦!你丫到底哪来的。”安小喜怒了。

“现在不能告诉主人的。人家封印还没完全解开嘛,所以人家现在看上去很小一只,人家真的十六了。”

安小喜插腰,抚眉,苍天,你到底开的什么国际玩笑。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你封印怎么解开?”

“人家不知道,时候到了,睡一觉就长大了。”

“还有一件事,主人,人家爹爹说,糯米是被人拐走的。”

“糯米?你说千糯?”

贝贝点点头,“恩恩,爹爹说他被人拐走了,但是爹爹不好出手,要等主人自己的机缘。”

安小喜这才五味杂谈,谁会拐跑一个大活人?而且还是在艾牢山那么多双眼睛下。

“姐姐,不好了。”桑桑急急忙忙冲进屋,见到贝贝顿了顿,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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