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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特么是不是看上人家了啊-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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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闻歌没说话,没反驳,偏了一下头,把目标换成了那截光华洁白的脖子,一阵乱啃乱咬,惹的徐垚一阵发抖。
  这边徐垚的动作却慢的出奇,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楚闻歌终于忍不住,抓住徐垚的手,把徐垚翻了个面,摁在墙上。
  “太慢了。”说着在徐垚的肩膀上用力咬了一口。
  

  ☆、第 88 章

  日子好像回到了以前,很幸运,他和楚闻歌并没有经历那种分开很久重新相聚的不适感,和好的过程自然的不像话。
  但是徐垚终究是感觉到了一丝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比如自己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再是那个心里怀揣着考上最高学府梦想的有志青年,转而更多的是不知所措,而楚闻歌,一样的,也不是当年那个楚闻歌了。
  徐垚靠在沙发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电视,楚闻歌甚至在这个房子里装了电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这个房子已经不是租的了,楚闻歌把它买下来了。
  楚闻歌就坐在他边上,一手搂着他的腰,有一搭没一搭地在他腰上动来动去。
  徐垚也没阻止,楚闻歌没在看电视,而是一直在看手机,徐垚偶尔瞥了一眼,发现几乎都是在和人发消息,他当然也没这么傻觉得这是楚闻歌外边养的狐狸精。
  不知道哪来的自信,楚闻歌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他亲口跟自己说,对不起,我出轨了,徐垚都是不信的。
  果然,那些人并不是什么无所事事的人,一般都是哪个老总的秘书,或者哪个项目的负责人,徐垚看着楚闻歌的侧脸,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觉得有些不像,却依旧喜欢的要命。
  楚闻歌回完最后一条信息,才抬起头,正撞进徐垚的视线。
  他略微一个诧异,“你喜欢偷看我的毛病还是一点都没改啊?”他笑徐垚。
  徐垚却没有接这个话茬,也没因为自己的行为被发现而觉得半分脸红心跳。
  反而笑了笑,看的更加仔细。
  “多看看,保不准哪天又看不到的。”
  楚闻歌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再乱说。”
  徐垚就转头继续笑,彼时电视上放的正是电视剧之间的广告,徐垚依稀记得还是个安慕希的广告。
  “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
  “嗯?”徐垚又把头在转了过来。
  “那场爆炸,几乎已经算结案了,拉了几个负责人出来,那些人也承认了,是因为金钱上的利益,所以才策划的这场爆炸,给判了几年。”
  徐垚嗯了一声,他早就知道应该是这个结果。
  楚闻歌又看了他一眼,“另外,我到现在,还没有发现黑哥的踪迹。”
  徐垚微微一个惊讶,“你托人去找他?”
  楚闻歌点点头。
  “你干嘛要去找他?你跟我说实话,你是打算怎么做的?”徐垚说话的速度逐渐加快。
  楚闻歌只是笑笑,“不要每次一听见我跟他们扯上什么关系,你就觉得我是要去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大事情。都说了我有分寸的。”
  徐垚哑然,确实,自己好像表现是太过紧张了。
  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会觉得楚哥会不理智了,仔细想想,这完全出自于一种玄乎其玄的能力,直觉。
  直觉一向不见的有多准,而且还是个男人的直觉。
  徐垚想,自己可能真的想多了。
  “我想找到他,只不过是想看看他的动静,看看他最近在谋划什么,完全是防止你又被突然抓走,懂了吗?你放心,真的要把他连根拔起,我会用正确的方式。”
  这徐垚却不太相信,他不相信现在的楚闻歌有这个能力,虽然楚闻歌和以前相比已经变了很多。
  正说话间,楚闻歌的手机铃声响起。
  徐垚一看,是他妈妈,王子宁。
  楚闻歌也毫不避讳,直接在徐垚边上就接起了电话。
  让徐垚惊讶的是,楚闻歌如今和他妈妈谈话的氛围明显好了很多,甚至很多时候能侃侃而谈,甚至可以互相开玩笑,就像是面对生意场的合作伙伴一样。
  果然,说到最后,两个人绕不开公司上的事情,徐垚勉勉强强听个半懂,但这其实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楚闻歌,一个全新的,甚至他有点不认识的楚闻歌。
  尤其是楚闻歌对着手机说着客套话的时候。
  后来楚闻歌挂了电话,立马又打了另外一个电话,听声音,依旧是一个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此番更是把楚闻歌的圆滑体现的淋漓尽致。
  楚闻歌现在虽然穿着一件很宽松的短袖,和更加休闲的裤子,头发安静的垂着,懒散地躺在沙发里,和徐垚看起来别无二致,和那些上大学的青年也没什么不能一样。
  但是徐垚总觉得,等哪天,他看见了穿着一身西装头上打着发胶的楚闻歌走到他面前,他也不会有丝毫惊讶。
  徐垚感慨,所以,这四年,我身上发生的事你都知道,而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想不出来楚闻歌是怎么样从当初那个看谁都不爽动不动就爱谁谁的男孩变成如今这么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的。
  徐垚记起来以前高中看的书,里面有说过,一年,好像真的可以让一个人面目全非,更何况是四年。
  挂了电话之后,楚闻歌脸上的笑意收的极快,看出来楚闻歌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那种状态也就持续了一两秒,却偏偏被敏锐的徐垚感觉到了。
  楚闻歌转过头,脸上重新堆起笑意,“解决了。”
  楚闻歌正想继续说饿不饿,吃午饭什么的,却见徐垚突然靠过来,伸手,把楚闻歌的嘴角拉了下来,生生地把那抹笑意驱散了。
  楚闻歌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徐垚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你以前,想笑的时候就笑的,不想笑的时候就一定会摆一个臭脸。”
  楚闻歌心里泛起一股暖流,嘴角却咧的更开。
  他往前一点抱住徐垚,埋进他的怀里,“想多了,看见你心情就好,就不由自主地想笑,不是装的。对他们是装的,对你从来不是。”
  徐垚问他,“累吗?”
  “不累一下能赚钱养你吗?”楚闻歌半开玩笑地说道。
  徐垚哑然。再没说话了。
  他突然想起一个可能,楚闻歌是因为谁有这么大的改变,却又不愿意细致地往下想去,毕竟他觉得,自己似乎有些承受不了这份莫大的眷顾。
  、
  那天晚上,徐垚坐在一旁,撑着头,看着楚闻歌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就很奇怪,他发现尽是些拿去当礼品送人的东西,看着那些药酒什么的,总觉得应该是送给老人比较合适。
  徐垚正琢磨着楚闻歌明天应该要去拜访什么人吧?
  楚闻歌突然转过身子,笑了笑,“这个姿势盯着我看了多久了?不累啊?”
  “没,就是突然觉得,你好像长高了一点。”这是事实。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发现,以前可以勉勉强强平视楚闻歌,但是现在是决计不可能了,必须得微微仰视。
  “嗯。188了大学莫名奇妙又长了三厘米。”
  “挂不得,明明以前站着不用仰头的。”
  楚闻歌就笑他,“是不是很羡慕啊?小矮子?”
  徐垚波澜不惊,脸上神色都半分未变。“182的小矮子,好像有点丢矮子的脸啊。”
  “比我矮的都是小矮子。”
  徐垚也不继续和他扯皮,只嘁了一声。
  “话说,你在收拾什么?这些东西看起来是拿去送人的?”
  “嗯。明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徐垚想了想日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明天吗?明天是……”
  算了……
  徐垚转而笑笑,“好啊,去哪?不能先告诉我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标准的楚闻歌式回答。
  、
  次日。
  徐垚坐在副驾驶上,楚闻歌上车给他把安全带系好,徐垚觉得微微有些不适,“我好歹有手有脚,你为什什么连个安全带都要帮我系?”
  楚闻歌却是笑笑,“我妈公司很多年轻漂亮的小姐姐都挤破脑袋了想让我给他们亲手系安全带。”
  系好之后歪头在徐垚唇上碰了碰,“尤其是系好之后的这种仪式。”
  徐垚有些哭笑不得,不仅更成熟了,也更会撩了。
  “话说,这车是你自己的?你妈给你买的?”
  楚闻歌笑了笑,“我说我自己买的你信不信你?”
  徐垚只是有些微的惊讶,却也没多震惊,并不是没可能。
  “不止这个,那个房子,现在不是租的,是我的了。”
  “也是你自己买的?”
  楚闻歌目视前方,看着道路状况,点点头。
  “当然这不是唯一的一处,你也看出来了,这个房子拿来住人的话,显然是不够的,你以后要是想车想房什么的,我送你啊?”
  徐垚眯了眯眼睛,“感觉我好像被包养了。”
  楚闻歌就笑,“这么理解也可以。”
  “楚哥现在这么厉害的吗?”
  “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一点。”
  徐垚看着他专心开车的侧脸,觉得有些感慨。
  转而也觉得没什么话说,说多了四年之间的差距愈发的明显,白白地让徐垚更加觉得受不起罢了。于是徐垚转过来,专注地看向窗外。
  只是,出了城,过了会,徐垚就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条路,他好像有些熟悉。
  “这是……去我外公外婆的家?”
  “嗯。”
  徐垚瞬间明白了一切,随即是更加难以言喻的悸动,装了满满一心脏,出也出不来,进也进不去。
  只能呢喃了一声,“楚哥……”
  

  ☆、第 89 章

  “没回来过吧?”
  “嗯?”徐垚老实回答,最开始是根本就没有机会回来,也不敢跟他们联系,生怕会让他们担惊受怕,后来坐了牢,再出来,混成那副样子,就更加不能和他们联系了。
  一来是自己不好解释,二来是怕连累他们。
  “你是不是来过很多次?”
  “偶尔,你第一次不见的时候,我有来这里找过你,你放心,我没有直接问,只是旁敲侧击地试探了下,我说我是跟爸妈过来玩农家乐的,他们没有怀疑。后来知道你没有回来。”
  徐垚沉默了会。
  “再后来,我就没再来了,你妈妈……去世的时候,我来过一次。”
  徐垚愈发的沉默。
  “你姥姥姥爷联系不上你,便想起了我是你的同学,可以给我打电话,于是我就过来了,找了个不算太完美也不算太夸张的理由,他们那个时候是信了,但是因为一直打不通你的电话,所以……其实是个人都怀疑的。只是在我面前从来都是装作信了的样子。”
  徐垚觉得愈发地喘不上气。
  在他坐牢的两年内,他妈妈就去世了,他出来了之后有偷偷回去过一趟,才知道妈妈已经不在了。
  那个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但是他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于是去看了妈妈的坟墓之后,便又连夜地赶了回去。
  徐垚心里有些梗,对楚闻歌笑了笑,“很贴心啊,男朋友。”
  “一向贴心。”
  “我觉得我挺牛逼的,我妈去世了一年之后我才知道她去世了。”徐垚自嘲地笑笑。
  “不怪你。”
  “她走的时候,你看见了吗?”
  楚闻歌摇摇头,“我去的时候,已经开始准备丧事了,你外婆哭的很伤心,骂了她很久,最后还是哭晕了过去。”
  “要我我也骂啊,我当年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才把她拉回来,结果她轻易地又走向了那条路。”
  楚闻歌没说话,他明白徐垚现在不需要任何安慰,说多了都是废话。
  “所以你今天是带我去见她的吧?”
  “嗯。”
  徐垚转过头,突然有些无奈地说道,“楚哥,你这样对我,我怕是有点还不起啊。”
  “不用还。”
  徐垚半开玩笑地说道,“不还睡不着觉。”
  “那就用你自己还。”
  徐垚又是一个噗嗤,“我现在难道不是你的?”
  “我的意思是,乖一点的徐垚,不会到处乱跑的徐垚,碰到麻烦不会想着一个人硬着头皮上而是会跑过来拉拉我的衣角跟我说‘楚哥,怎么办?’的徐垚。”楚闻歌的声音平静地传过来。
  徐垚却是歪了一下头,笑了笑,“哪有这么娇气。”
  “我说真的。”
  楚闻歌说话的时候,手握着方向盘,视线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前方,徐垚却莫名其妙有一种被紧盯着的感觉,有些不好意思,遂转过头,不再看楚闻歌的方向。
  “好吧,就当我是这样的徐垚,也还不起啊,我自己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值多少钱。”
  大概是开到了地方,徐垚看了看,却还没有,不知道楚闻歌这个时候停下来干什么。
  楚闻歌终于转头,直勾勾地盯着徐垚,凑过去在徐垚的嘴角亲了下。
  突然的亲昵让徐垚有点迷幻,不知所措。那边楚闻歌没有立刻退回去,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凑近了盯着他的眼睛。
  “确实,你现在这样的,估计到哪都找不怎么到工作,被车撞死了也赔不了多少钱。”
  徐垚有些哭笑不得。
  搞什么啊……有这么说男朋友的吗……还要不要我这个男朋友了……
  楚闻歌又是勾唇笑笑,“不过在我这就不一样了,哪天有人要是想把你卖给我,倾家荡产我也会买的。”
  徐垚有些无奈,“你到底是哪里学来的这些油腔滑调?”
  “认真的,我可以什么都不要 ,就要你。”
  许是觉得楚闻歌的眼神过于真是,徐垚有些不自在,别过脸,看着窗外,“哦……”
  、
  最后终于进了那个熟悉的村头,再往前开一点便是姥姥姥爷的家。
  如今村里的人虽然已经挺富裕了,但是家家户户有一辆车这个事情依旧还是不太可能的,尤其是这种车。
  这种车在农村,一来是比较贵,二来是不太实用。
  所以路上看到的人,都觉得这又是哪家姑娘带着女婿回来看自家父母了,也没多少羡慕,几乎每家都有这么一个出门在外的孩子。
  姥姥姥爷早已风烛残年,当年徐垚不敢进去,所以其实没仔细看过他们的真实状态,如今看到正在外边水池淘米的外婆,以及正坐在门口抽烟看天的姥爷,总有一种热泪盈眶的冲动。
  两人也都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楚闻歌下车的时候,他们起身迎接,就像是对待一个熟客一样,直到后来徐垚也跟着下车,两位老人的表情却突然凝固。
  两厢对比,仿佛,徐垚才是那个客人一样。
  “垚垚?”外婆有些不敢相信。
  “外婆。”徐垚喊了声。
  没多少哭天抢地的剧情,相比于外婆的激动难以言表,姥爷就表现的冷静许多。
  “回来就好。”就把两人领进了屋。
  外婆热情的有些殷切,一直在不停地往外拿东西,那架势,让徐垚觉得自己真的只是个客人。
  却也知道是外婆有些不知所措。
  “你小子能耐了啊?你妈妈去世了都不回来?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忙,有这么忙吗?”姥爷吸着大黄烟说到,“最后竟然还拜托闻歌过来一趟?”
  徐垚讪讪,知道这是楚哥给自己编的借口。
  随意聊了几句便打发了过去。
  姥爷也只是点点头,表示了解,最后却总是说,
  “回来就好。”
  徐垚其实有些怀疑二老到底信不信楚哥和自己编的那些天花乱坠的谎言。
  估计正常人都不太相信的吧。
  徐垚随即自嘲笑笑。
  中午做饭的时候,楚闻歌在客厅陪姥爷聊天,而自己过去帮姥姥洗菜。
  “你们来的稍微有点迟,我们已经去过你妈妈的坟墓了。”姥姥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苍老。
  徐垚嗯了一声,“待会我自己再去一趟,当年没回来,不知道她要怎么怪我了。”
  “怎么会舍得怪你嘞,做爹娘的,哪个舍得怪自己的孩子,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徐垚摇摇头。
  “自己在房梁上挂了根绳子,就走了,”姥姥似乎是嗤笑了一声,“现在这个年头哪还有人这么自杀的,吃老鼠药都比这稍微正常些。”
  徐垚笑不出来。
  许久,姥姥似乎是叹了口气,终于说道,“你妈妈她,是真的苦啊……”
  徐垚默不作声,心里想着,我知道。
  徐垚和楚闻歌一起来到坟前,按照正常的仪式拜了拜,留了点酒,烧了点纸钱,做这一切的时候,楚闻歌也跟着走了一遍流程。
  楚闻歌怕他觉得坏了规矩,便说,“放心吧,当初她下葬的时候,我就已经拜过了,那时候的仪式比这还要隆重,你姥姥姥爷允许了的。”
  徐垚说我没关心这个。
  楚闻歌却又接着说了一句,“说起来,这算是见父母了吧?”
  徐垚哭笑不得,为什么在这种时候都能开出玩笑。
  他们农村埋人没有城里人这么讲究,城里人一般都必须埋在固定的角落,但是山里不同,整座山都可以埋,当然还是要选一选风水什么的。
  他妈妈埋的地方很远,也很高,姥姥说,她这一辈子都想往高处走,被那个畜生耽误了,活着实现不了,死了终归要帮她实现一下的。
  徐垚在坟前站了好一会儿,楚闻歌也不说一句话,就静静地陪着他站着。
  墓碑上只有妈妈的名字和他的名字,没有丈夫的名字,许是姥姥姥爷觉得咽不下这口气,到死都不想承认自己的爸爸。
  他自己也不想承认。
  他那个跑了大半辈子的爸爸,最终都没能见到妻子最后一面,甚至都不知道妻子已经去世,儿子正过着水深火热完全有可能也嗝屁了的生活。
  妈,我要是有机会见到他,一定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四周突然有微风,那些正绿意盎然的小苗在风中摇曳起舞,似乎是有人在回答。
  徐垚笑了笑,妈,下次再来看你。
  、
  下山的时候,楚闻歌带着他七拐八拐,像是要带他去什么地方。
  徐垚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感觉这反倒成了楚闻歌是主人了?
  这里的地儿徐垚小时候没少跑,所以走了一段之后徐垚就知道这人是想带他去哪了。
  果然,是那棵红鸟树,因为才初夏,所以果子还是青色的,根本就没熟,他也不知道楚闻歌带他来这里干嘛。
  “干嘛?你要吃啊?”
  楚闻歌摇摇头,转而神神秘秘地跟他讲,“知道吗,就是在这里,罪恶的源头。”
  徐垚不明所以。
  “你上次带我来这里摘果子的时候,那天晚上回去,我就做春梦了,你知道梦里是谁吗?”
  徐垚噗嗤一笑,这么明显的明知故问,还能有谁?
  “你有病啊?”
  楚闻歌却是笑笑,“总觉得这种事情永远藏在心里不太好,反正那天晚上我就第一次把你上了。”
  徐垚:“……”
  “你叫的可欢实了,比现实的坦率多了,叫的骨头都软了。”
  纵使徐垚是个一米八的男孩子,也经不起这样的调戏,一脚踹了踹楚闻歌,用了十二成的力。
  楚闻歌轻松躲过,依旧在旁边好整以暇地笑个不停。
  “回去了!”
  

  ☆、第 90 章

  大热天的,爬了这么久的山,下来的时候路上又全无遮拦,说不热那是假的。
  也是巧合,顺着那条路走回去的时候,经过了一个水潭,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前后各十米,说深不深,说浅不浅,楚闻歌这样的个子站在最中间恰好可以被整个淹没。
  他们此刻站在旁边的一个巨石上,这还有个高台,徐垚记得小时候和王二蛋经常来的地方就是这里,会故意从这里跳下去,感受一下短暂的失重感,畅快地就像是飞起来一样。
  小时候总是对飞有着不可磨灭的执念,就连做梦也经常梦到,虽然后来知道男生梦到自己起飞了一般意味着身体某个部位在睡梦中起飞了。
  徐垚突然笑了笑,“呐,上次跟你说的,和王二蛋,洗澡,光着身子的,就是在这里。”
  然后,徐垚还没反应过来,刚一个转头准备看楚闻歌脸上的神色,想好好调戏一下他,结果就冷不防地被楚闻歌一掌推了下去。
  !!!
  扑通一声巨响,徐垚便已经沉了下去,刚浮上来想要破口大骂,结果看见上面一个人影又扑通一下,徐垚那个时候尚且还想不明白为什么都是人,结果楚闻歌上浮的比自己快。
  自己浮出水面的时候,楚闻歌已经在那等他了 ,一露出水面,楚闻歌便靠了过来,一手拉过他的腰身,微微低头,攫住了他的呼吸。
  徐垚:“……”
  不远处还在干活的农户的闲聊声隐隐约约像这边传来,声音很小,听不清,更清楚的是山间的鸟鸣。
  许久,楚闻歌放开他。
  “脱了。”
  “脱什么啊?”
  “衣服,你那个时候脱的多干净,现在就脱度多干净。”
  徐垚笑了,果然还是吃醋了,他本来想随便调笑一番楚闻歌,却没想到他直接把自己推下来了。
  有些哭笑不得,好像眼前这人瞬间又倒退了四年,越长越回去了。
  “行了,没脱,那个时候也是穿着衣服玩水的。”
  楚闻歌却不信,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脱还是不脱?”
  说着就要亲自动手给他脱。
  徐垚这下有点急了,这地方其实没多隐蔽,虽然平常没有人来,但是再往外一点就是田地,今天外边显然还有人在那里干活。
  徐垚抓住他的手,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你别啊,这待会就来人了,先不说看见一男一女的会怎么样,看见两个男的估计直接晕过去了吧?”
  楚闻歌噗嗤一下,“我就是让你脱个衣服,你以为我要干嘛?”
  “……”
  “还是你想干嘛?”
  “……”
  徐垚有些理亏,但是这不妨碍他在气势上夺回自己的优势,“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下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待会怎么回去?”
  楚闻歌却一点都不在意,“本来就带了衣服的,今天不急着回去,我本来就打算在这边住一天的。”
  “……”感情这真成你姥姥了?
  楚闻歌却是捧了一把水淋在徐垚头上,胡乱地摸了一把,把他那头头发揉的乱七八糟,“再给我听到你说什么王二蛋,我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徐垚噗嗤一下,“话说,你来了这么多次,有见过他吗?”
  楚闻歌想了想,好像是见过的,就一普通青少年,和他两年纪差不多大,长相一般,反正楚闻歌是觉得肯定比不上自己的,更别说是徐垚了。
  当初徐垚妈妈的葬礼上见过一面。
  也就瞥了一眼,心里恨恨地把这个假想敌,把这个和徐垚一起过童年的人戳了好几下。
  虽然到了最后王二蛋也不知道这个陌生人是谁,也没想过要知道是谁,只是问了徐垚姥姥一句,“徐垚不回来吗?”
  楚闻歌就已经偏过了头。
  徐垚看着楚闻歌的样子,心里估计着这人应该是见过的。
  “帅吗?”
  “你觉得帅吗?”
  徐垚摇摇头
  “那还问?”
  “那你担心个屁?我看人先看脸你又不是第一次知道?”徐垚嘴角一抹笑意
  楚闻歌想了想,好像是,这个理由听起来既合理又舒服。
  “傻逼,过了四年脑子一点没长。”
  楚闻歌却不以为意,又划拉了几下水,“你不是喜欢笨的吗?为了你我才故意装的好吧?”
  “我那是随便说的。”
  不是喜欢笨的,是因为你笨,所以喜欢笨的。
  虽然楚闻歌其实一点都不笨,徐垚就是喜欢隔三差五地说他笨。
  “走了,泡凉快了没?”
  楚闻歌点头,两人上岸离去。
  幸好楚闻歌做事情还是有分寸的,说带了衣服就真的带了衣服,而楚闻歌也表示过,要不是带了衣服,他也没这么混的就直接把徐垚推下水了。
  、
  徐垚没和楚闻歌睡一间房,终究是不太合适,徐垚很肯定,二老是绝对不可能同意他是个同性恋的,也许现在这个事情戳穿了,以后楚闻歌就不是他们的恩人了,而是见一次就打一次的拐孙子的混蛋。
  徐垚有想过这个事情,但是因为那个时候这种世俗问题不是主要问题,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现在看起来,首先得解决掉这个问题。
  至于什么时候说,那还得好好想想,反正不可能在自己母亲的忌日上说就是了。
  晚上的时候,徐垚在自己的房中,正准备过去楚闻歌的房间,虽然没法一起睡,但是在睡前过去安慰一下这只金毛犬还是很有必要的,让他占几个甜头睡觉的时候嚼着吃还是必要的。
  只是还没出门,便看见自己的姥姥进来了。
  “垚垚?睡了吗?”
  “没呢。怎么了?”
  姥姥坐在床前,“跟你聊聊。”
  徐垚笑了一下。
  “闻歌说你是因为太忙了所以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一次。”
  “嗯。”
  “姥姥和你姥爷还没这么老 ,没到老年痴呆的程度,忙成什么样子,怎么可能连妈妈死了都不回来了?而且你也从来都没有联系过我们。”
  徐垚沉默,静静地听姥姥讲话。
  “我和你姥爷的态度一样,回来了就好,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已经不重要了,只是以后啊,垚垚,事情不要都一个人扛,我们还是可以帮上忙的,你还小,这么小就遭这样的罪,姥姥实在是,觉得有点对不起你娘。”
  姥姥说着说着便开始流泪。
  徐垚的心揪揪的,年过半百,又经历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看着终究比他们这些年轻人要沧桑很多。
  “我知道的,以后再不会一声不吭就失踪了。”
  “闻歌来过很多次,我们一直都已经默认了你已经出事了,他是看着你和他之间的感情所以才每年都会过来看我们几次,送我们一些东西,但其实我们不太好意思收的,和人家非亲非故。”
  徐垚嗯了一声。
  “你知道我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吗?”
  徐垚抬头看她。
  “闻歌是个好孩子,他家有钱,我看的出来,他对你也是真的好,他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可能这辈子都报答不了,他要是以后犯上事了,你能挡的一定要给人家挡着,做人呢,要图个知恩图报,以后他有难了,你也要拼进全力地去帮人家,知道吗?”
  徐垚笑了笑,知道的。
  整个人都送给他都没关系。
  这辈子可能就要给他做牛做马了。
  徐垚知道姥姥并不知道他两的关系,他不知道,以后要是这件事情摊开了讲,姥姥姥爷会是个什么心态,一边是无论如何要报答的恩人,一面又是拐骗他们家宝贝孙子的变态。
  徐垚竟忍不住有些想笑,却又同时觉得有些不忍心,不忍心看到二老的纠结。
  姥姥走的时候给徐垚把门带上了,徐垚躺床上躺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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