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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令人头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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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盛越喊声儿越大,陆祈渊快被吵死,只能拿手捂着耳朵,一边胡乱地想这怎么跟我的手机铃声这么像。
  手机铃声?
  “啊!”陆祈渊猛地坐起,把盖脸的书都甩到了地上。
  他非常痴呆地扭头,见窗外天已经亮了,晨光温和地穿过玻璃撒在地上,他眼睛一痛,这才有了真实感,虽然心还怦怦乱跳,但他知道那不过是场梦。
  只是,手机真在响。
  “喂?”陆祈渊翻出墨镜戴上,懒得看是哪位,直接接了,一边手拍着脸做强制苏醒,“谁?”
  “你爷爷我。”
  是梁肖的声音,陆祈渊送他一个滚字。
  “嘿嘿,不开玩笑了。那什么,陆叔叔……刮彩票来了。”梁肖顿了顿,“你刚起啊?”
  陆祈渊沉默一瞬:“你怎么知道?”
  “因为声音很性感。”
  陆祈渊没再进行这个话题,清清嗓子,穿上拖鞋下地,问:“他来干什么?”
  “非要见你,谁知道……”梁肖回头看了眼情况,压着嗓子说,“不然找人给他架走?”
  陆祈渊夹着电话拧开水龙头抹了把脸:“谁找,找谁?”
  “……你这是在难为我梁肖。”
  陆祈渊笑两声,挤了点牙膏开始刷牙,嘴里迷糊不清:“算了吧,我还不想上社会版。”
  某著名歌手将其父暴力轰出校园,记者一定爱死这种标题了。
  虽然不支持梁肖的提议,但他的确是不想见这人的,即便此人跟他同姓,并且,名义上还算他的继父。
  不过,不见不行。
  你不见他他就闹,芝麻大点事儿弄得人尽皆知,一边还拿孝悌忠信礼义廉耻骂你,把你说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自己是杨白劳,让你脊梁骨都被围观群众戳断。
  陆祈渊多期待谁大手一挥把他给变回去。
  “好吧,我也就是知会你一声,不用着急过来。”梁肖说,“许道长正对他念经呢,再等一会儿说不定能把人给超度咯。”
  陆祈渊一笑差点吞了泡沫:“咳,我还是回来瞧一眼吧。”
  刷牙洗脸穿衣服只用了十分钟,陆祈渊顶着一头烟花下楼的时候容盛正坐餐桌前吃饭,一边特别正儿八经地拿着一张《汉城早报》看,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成功人士因为生活太悠闲只能关心国家大事”的孤傲。
  “刚到的牛奶,”容盛认真地看着报纸,用下巴指了指桌面又说,“早饭在厨房。”
  “你做的。”陆祈渊淡淡地问,一手抓了抓头发。
  “嗯,不收钱。”容盛说着翻一页报纸,抽空瞥了他一眼,“发型不错。”
  陆祈渊正要落座,身体顿了一瞬:“怎么老钱钱钱的。”
  容盛抬头:“为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儿数么?”
  陆祈渊没说话,端起牛奶喝了一口顺便想了想,现在他有事相求,暂时先不跟容盛扯皮。
  “你一会儿有时间吗?”
  “怎么了?”容盛放下报纸看着他。
  “我要回学校一趟,比较急,所以……”
  不等他说完,容盛掏出烟冲他扬扬下巴:“车钥匙都在门口挂着呢,随便拿随便开。”
  陆祈渊仰头把牛奶干了,挂着一圈奶胡子,盯着他手里的烟,好一会儿说:“我不会开车。”
  容盛被他看着没好意思点,就很尴尬地举着,听到他的话手一抖烟差点掉了,于是就顺势收回了盒子里。
  “多大人了驾照都不考,”他把烟盒子丢桌上,“我送你吧。”
  然后看了笑的很开心的陆祈渊一眼:“我觉得我像你爸。”
  “嘿嘿。”
  “嘿什么嘿?先把饭吃了再走。”
  陆祈渊望着他不眨眼:“……是挺像的。”
  学校离得近,开车只用七八分钟,走过去都要不了多久,他之所以这么急是因为陆义军属□□,还是你不知道他定到什么时候的那种,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原地爆炸。
  破坏半径一公里。
  “你先走吧。”陆祈渊推开车门,“我可能很久。”
  容盛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陆祈渊道了声谢,转身跑上楼。
  到了门口,他刚平复了一下呼吸就听里面嘭咚两声。
  正要推门,梁肖好巧从里面打开了,看到他两眼都是感动,拉起他的手说:“妈的超度不了,老天爷不收给打回原籍了。”
  在他来之前许岸已经跟陆义军普及了二十分钟的《道德经》,不仅梁肖听不下去,陆义军也是正常人也听不下去。
  他懒得跟这神棍废话,打算动粗,一来二去差点砸了许岸供奉的鸿钧像,多亏两人拦的及时,可还是被他破坏了些其他物件。
  几人走进去,看到满地都是零碎,家具椅子歪七扭八的,像被野猪拱过。
  梁肖直摇头:“流氓会武术,谁也拦不住。”
  “你来干什么?”陆祈渊绕过满地狼藉走进去。
  陆义军看到他,立马不闹了,脸上艰难地挤出一个不阴不阳的笑:“哦,来看一下。”
  “看?”陆看着满地狼藉,轻笑一声,“我当你拆迁队呢。”
  陆义军对他的嘲讽置若罔闻,笑长在脸上了,掉不下来:“呵呵,你少跟我废话。”
  不管周围有没有人,有多少人,陆义军永远都是这个样子,面上亲切慈爱无比,实则笑里藏刀。
  捅你一刀,他好像比你还惊讶。
  陆祈渊环起手:“那你走呗,戳这干嘛?”
  “不不不,我有事的,”陆义军把揣在怀里的手拿出来,往陆祈渊跟前一摊,笑道,“你妈、你弟弟快饿死了。”
  卧槽……
  旁边梁肖心里炸起这么一句,他真不该高看陆义军,以为这回能换个什么要钱的新花样,谁知道人如此耿直,每次都干脆利落地甩出这么一句完事,好像陆祈渊欠他钱一样理所当然。
  可在坐的都知道,这人虽说是陆祈渊的继父,却完全没为他花过钱,顶多可能卖过一包辣条,要细细算起来他欠陆祈渊的够他挣到入土。
  陆义军锃光瓦亮的脑门上挂着:都让开我要碰瓷了!
  梁肖快给他鼓掌。
  “你少拿他们威胁我!”陆祈渊瞬间语气一凉,走到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陆义军,“跟你说,没用……”他一字一顿,“那是你老婆你儿子,跟我有屁关系?!我管他们死活!”
  容盛此时还在楼下,待在车底,不,车里。
  他没立刻走,连上蓝牙放起歌,伴随着音乐靠在座椅上养神。
  但没多久,震耳的汽车排气声将他拍醒,左前方,一辆橘红色的跑车以十分风骚的走位,稳稳地横停到车位上,看得出驾驶员的技术很好并且挺着急。
  大学里见到一辆车都不容易,别说这么扎眼的豪车了,容盛瞧着,那车一停下门就打开了,里面下来的是一位熟人。
  他怎么到这儿?
  杜煜文下了车一刻没停冲进了宿舍楼,动作迅猛的像去干架。
  容盛目送他飞奔而去,车里,陆祈渊的歌《EXCITING》还静静地放着:
  “在谩骂中沉默的时候
  被路过的车甩了一身泥
  然后独自在街上走着
  雨里,空旷的街道
  想起他说:跑吧,没关系
  我忽然感到兴奋无比
  可能是喝了点酒
  just run~
  it's exciting,i feel so excited
  天色渐暗,雨水疯狂涌入眼睛
  我还能看清脚下的路
  奇怪,可能是喝了点酒吧
  我感到如此兴奋
  跑起来,没关系
  it's exciting,so exciting
  ……”
  soul的迷幻旋律,不规律的轻鼓点,耳边呢喃般的声音,一字一句都像雨水激起的圈圈涟漪。
  像阴雨天的午后坐在老旧咖啡厅,手边咖啡蒸腾着热气,旁边窗外被雨水冲刷过的老街上,行人打着伞与彼此匆匆而过。
  容盛恍惚想起那天,陆祈渊戴着墨镜不规不矩地站在他家门口,等他把车开过来的样子,看似风淡云轻,却隐隐显露着不甘,搭这个背景音乐再合适不过了。
  边这么听着,边盯着宿舍大门,过了会儿容盛抬手推门下车,向那里走去。
  进门得刷卡,他当然不会有,自己大学校园他都没去过两回,所以只能跟着群学生蹭门,那几个哥们不停回头瞄他,还好今天戴了墨镜帽子。
  不过容盛更怕的是宿管阿姨,他上身只穿了个短袖,脖子、手臂上的纹身没挡严实,在阿姨眼里他应该跟打砸抢烧的社会不良青年没什么两样。
  要是被抓到,搞不好明天就新闻见了。
  离家这么久,容盛时隔多年再一次尝到趁父母不在家偷看电视的紧张感。
  还好最终没发生什么意外。
  楼很高,有十层还没安电梯,容盛边想这他妈已经违反规定了边走到七层,陆祈渊住的713。
  楼道里很安静,但一直往那边走,隐隐约约的就传来点动静。
  到门口他才听清。
  “不就是要钱吗?!我说过,有事儿找我,别他妈到一天天学校烦他!”是杜煜文的声音,“我高兴就给点儿,不高兴,你怎么来就他妈给我怎么走!……”
  容盛还没伸手,门突然就开了,一个中年男子脸上飘着霾走了出来,顺便带出杜煜文的最后一句话。
  “CNM还敢动手了?”
  容盛跟那中年人相互没看一眼,正要抬脚进门,晃眼就见杜煜文怀里拥着个人。
  是陆祈渊。
  他愣了愣,第二眼才发现那不是拥抱,只是捂着陆祈渊的眼睛。
  “墨镜拿来。”杜煜文没发现他,还在陷于气急败坏之中,话是跟另两人说的。
  许岸顶着酒瓶底厚的眼睛,四处翻看。
  梁肖的声音不知道从哪传来:“我去!这神经病给丢哪儿了。”
  陆祈渊一边还拍拍杜煜文的手安慰他:“没事没事……”
  容盛看了两秒,摘了墨镜上前递给杜煜文。
  很快,两句“操?”和“你怎么没走?”相继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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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家在哪儿

  
  “你们认识?”杜煜文问正戴墨镜的陆祈渊。
  “嗯。”后者点点头,“我室友。”
  杜煜文缓一秒,“什么?你的意思是你们住一起的现在?”
  “是啊,”容盛顶顶帽檐,看着他笑,“有意见?”
  杜煜文没回答,眉间沟壑隆起,两眼望着他出神。
  “谢谢墨镜,”陆祈渊瞄他一眼,问容盛,“你怎么没走啊?”
  “今天闲。”容盛透过镜片看着他的眼睛,“刚才那位什么来头。”
  “他……”
  陆祈渊思索了一下话还没出口,杜煜文一个箭步上前把他俩隔开,非常冷漠地说:“不关你事。”
  “杜煜文。”陆祈渊拽他。
  容盛没什么表情地瞧杜煜文几眼,竟然赞同地点点头:“也是。”他低头从兜里掏出一个金棕色的绳圈:“这个你掉车上了。”
  “啊……”陆祈渊摸摸身上,才发现它不在。昨天晚上洗澡取下来,今早走的急,匆匆只塞到了兜里,没戴手上。
  “谢谢。”
  “没事儿,”容盛收回手,“那我这回真走了。”
  后者看着手里的绳子,抿抿唇:“我送你下楼。”
  这回杜煜文只是拧着眉,倒没再发表什么意见。
  走楼梯的时候,一连七层没人说话,陆祈渊低着头一脸若有所思,容盛则很平静。到了管理室还往里看了一眼,阿姨不在。
  容盛把车锁打开,正要拉开门说个再见,陆祈渊却在这时开口:“刚才那个是我继父。”
  “哦,”容盛于是停手,回身看他,“对你不好吧。”
  陆祈渊抬头:“我觉得,不好。”
  “呵,”容盛笑笑,按了下他的脑袋,很快收回手,“没关系。”
  “嗯。”
  “那——”容盛又说,“你妈呢?”
  “问题太多了,你走吧。”
  于是容盛走了。
  上楼之后,四个人又花了一个小时才把房间弄齐整。
  其间,杜煜文不时偷瞄陆祈渊,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憋着,陆祈渊发现了也不关心询问,只当没看见。
  等两人出去吃中饭他才找着机会,可还没开口,就被陆祈渊截了胡。
  “那是糖。”
  杜煜文放下手里的罐子,拿起旁边一瓶:“你……”
  “胡椒粉。”
  “啧,”杜煜文又换一瓶:“这回对了吧。”
  陆祈渊瞥一眼:“混合胡椒。”
  杜煜文丢掉罐子:“容盛跟你提没提签约的事儿?”
  陆祈渊从餐盘抬起头,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回事?这些人又不是串通好了,为什么突然一个个都开始签约签约地挂嘴边上遛了?
  “对,他是说过。”
  杜煜文歪头:“那可不行啊渊儿,凡事都讲个先来后到,他不讲规矩。”
  “规矩?你今天对人家那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我的天,这才多久?”杜煜文挑眉,“你为了别的男人来审讯发小?见色忘义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杜煜文和陆祈渊两人是发小,前者要年长三岁,一直以来大约都充当着长兄似的保护者角色。
  后者小时候非常沉默寡言,再加上眼睛不好,受到了其他小朋友排挤,遇到他之前一直都是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和院子里面的孩子玩不到一块儿,而杜煜文当时可谓是孩子王,还挺有正义感,见他这样,主动放弃了大哥的身份,下乡扶贫,自己带着陆祈渊厮混。
  长大后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做音乐,在他们刚刚小有所成的时候,杜煜文选择了进入TG,包装出道,而陆祈渊则继续念书,只用课余时间玩音乐。
  不过杜煜文一直没放弃劝他下水,直到前不久他明确表态不签,才消停了一阵。
  陆祈渊放下叉子:“注意言辞,当心闪了舌头。”
  杜煜文给自己喂一口肉:“反正我不管啊,要签也是签TG,怎么能让他捷足先登。”
  “登什么登,我又没同意。”
  “哦——”杜煜文笑起来,“那你现在可以开始考虑了,还有,我觉得你最好搬出来。”
  陆祈渊眯眼警告:“你今天话真多。”
  杜煜文毫无所觉:“容盛不是个好家伙,听话……”
  “你管太多了。”陆祈渊突然打断他,蹙着眉,“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杜煜文一秒没迟疑,跟着说:“别想。”
  陆祈渊扫他两眼没开腔,杜煜文斟酌了一下又说:“其实是,我觉得、你跟一个男的合租不太好,”他偷瞄陆祈渊,“毕竟……对吧?”
  “……对什么对?”陆祈渊忽然不耐烦起身,看着别处说,“我并非是个男的就要喜欢。”
  杜煜文浑身血一凝,赶紧站起来,磕磕巴巴说:“我不是那意思……”
  陆祈渊没理他,气氛就这么沉了下来,餐厅里人见他俩站半天,纷纷抬眼观望。
  杜煜文心里已经后悔了,他等了会儿,觉得多说多错,就扭头从椅子上拿起一个黑盒子,挺大,有手臂那么长,两只手那么宽,一侧附了个背带,看着像个葫芦。
  他把东西递给陆祈渊,后者瞧见那盒子的一瞬,瞳孔猛缩,呆呆注视它到自己面前,像碰见什么洪水猛兽,惊地失去了行动能力。
  “是我失言了……这个,小传给你的。”
  陆祈渊回神后退一步:“……我不要。”
  他这样杜煜文也不是没办法,说:“你不拿,我给容盛,总能交到你手上。”
  陆祈渊顿了顿,垂眸考虑几瞬,伸手接过那盒子,转身走了。他出门打了辆车,把盒子先丢进去的时候想,要不要干脆让师傅带着这盒子,奔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得了,这样他可能会舒服点。
  “上车啊!”师傅表情古怪地喊他。
  陆祈渊愣了下,回神跨进车内把盒子放在腿上坐好。
  “去哪?”
  “回家。”
  “我怎么知道你家在哪?”司机快当他神经病。
  “哦,嗯……我家在……”陆祈渊想了想,“瞿澜山东区十八号。”
  路上,陆祈渊低着头,目光没离开过那个盒子,好像里面放着传国玉玺,还两只手左右护着,晃都不让晃。
  到了门口,掏了二十块钱,陆祈渊抱着盒子下车,刚在路边站定就恍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别墅的门大开着,一群工装的男人正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搬着梯子,肩上背着大大小小的工具箱。
  陆祈渊仔细确认了一下,地方没错。于是站在院门边目送这些人和自己擦肩而过,直看到他们拥上一辆卡车,绝尘而去。
  他拿着东西走进客厅,还没来得及寻找容盛的身影,后者就先发现了他。
  “这么快就回来了?”容盛手里拿这个黑色的板子,在茶几上敲。
  陆祈渊走近,盯着他手里的东西:“嗯。那么多人,干什么了?”
  容盛也看着他手里的盒子:“装修。”
  “装修?”陆祈渊努力鼓起墨镜后的眼睛看了一圈,“哪里?……开了个光吗?”
  容盛无语地瞥他一眼,起身:“你把门关一下。”
  在陆祈渊关门的时候容盛把窗帘也拉上了,窗帘的遮光性能不错,别管白天晚上,一拉就成小黑屋。
  陆祈渊还戴着墨镜,这会儿跟个瞎子没两样。
  “你把墨镜摘了吧。”容盛不知道在哪里说。
  陆祈渊听话照做,转着眼珠等了一会儿,想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啪!”黑暗中传来一声清脆地响动。
  光亮洒下的时候,陆祈渊下意识想闭眼睛,不过很快,他发现这个亮度并不刺眼。
  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容盛就站在他旁边。
  对正常人来说这亮度算比较昏暗了,可于陆祈渊就刚刚好,能看清楚,而且眼睛不难受。
  他惊诧:“……你换灯了?”
  “嗯,屋里全部、包括楼顶,都换了,”容盛指着墙上的开关和手里的遥控板,“往上按是亮光,往下是暗光,中间是关闭,记着了吗?”
  陆祈渊一瞬不瞬看着他动作,缓慢点头。
  容盛把遥控丢给他:“眼睛能适应吗?”
  “嗯……可是这样你看不见吧。”
  “我又不瞎,怎么看不见?……别站着了,坐,”容盛走到沙发前坐下,“我眼前暗些,总比你一直不舒服好。”
  陆祈渊抖抖唇没回话,忽然产生一种奇妙的感觉。
  觉得容盛不是容盛了,可能在他外出的这段时间里,有外星人侵占了容盛的身体,控制了他的行为,变得让他捉摸不透。
  可以说在此之前,容盛留在他脑海里的,不过是来自他人之口的道听途说形成的既成印象,但现在这个既成印象却做了一件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他的事情,所以现在,容盛在他眼里整个人都被刷新了,崭新崭新的。
  陆祈渊好久才说话:“谢谢你,谢谢、非常感谢。”
  他拿着墨镜的手都有些抖,还好在容盛回头的时候及时止住了。
  “没什么,”容盛说,“这么快就回来了,你吃饭没?”
  陆祈渊:“你没吃吧。”
  容盛点头,笑呵呵:“嗯,约么?”
  陆祈渊咧嘴笑:“丑拒。”他说的很干脆,在容盛还因为这话发愣的时候,又问:“特别饿?”
  容盛不回答,眯眼盯他:“你刚才说什么?”
  陆祈渊忽略了危险信号,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一口对他露出笑:“开个玩笑。你要不很饿就先随便塞点儿,晚上一起出去吃,现在我想请你帮个忙。”
  容盛看他一会儿,眉毛纠结:“我凭什么我?还塞点儿,你当喂猪吗?”
  这回换陆祈渊一愣,几瞬间后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错话了。”他顿了下,“别生气,一时嘴快。”
  陆祈渊说完就知道自己又尬聊了一番,空气像死水一样沉寂下来,他跟容盛大眼瞪小眼互相看着,都不知道对方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容盛根本没有生气,他早上吃得多现在不饿,一顿不吃还真不能把他怎么着,他只觉得陆祈渊这人挺神奇,让你完全猜不到下一秒他会说出什么话来,把你杀个措手不及。
  “那,你现在出去吃饭,还是在家里做?”过了一阵,陆祈渊问他。
  容盛望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可能有些不好听:“没事儿,我没生气、你不用在意,我说着玩儿……帮什么忙?”
  “嗯,打扫楼顶。”
  容盛:“……你跟咱家房顶过不去了是吗?”
  陆祈渊没答,只露出一个浅笑。
  说是这么说,容盛并没有逃脱劳动,楼顶是公共区域,整理一下大家都有好处,没亏的。
  于是他撸起袖子,呼噜噜开始忙活。把没用的打包放到楼下,各摆件回归原位,地上垃圾一扫,灰尘一拖一抹,上下左右玻璃一擦,完事儿。
  不过说来是轻巧,他们一干却干到了下午五点,其间陆祈渊花了二十分钟给容盛做了一碗鲜奶炖蛋,让他填填肚子。
  不知道怎么回事,容盛上次吃过后就爱上了这一口,先前还满脸难以言喻地看陆祈渊做,尝试之后简直变了个人,直夸他手艺好!
  现在两人干完了活站在屋子中央,今天的黄昏如了陆祈渊的愿,真有晚霞,还不少,染红了大片天。
  这回玻璃屋也收拾干净了,霞光再没有阻隔,穿过玻璃像颜料落进水里,把这一方天地染了色。
  金黄璀璨。
  “谢谢。”陆祈渊把容盛手里抹布接过,“你人挺不错的。”
  容盛甩甩手:“扫个地都能把你收买。”
  陆祈渊笑笑,提着水桶跟他下楼。
  然后直到坐上车,两个人还没想好吃什么。
  “那就先去中心广场转转吧。”陆祈渊建议。
  他们花了十五分钟,走高架到了市中心的广场,没想到中心广场还是个风水宝地,周围的车位都满了,转了半天才找着个空地儿,把车停在了路边。
  “这儿估计要收费。”
  容盛说完下车,果然见一个穿着蓝色制服,头戴亮黄防晒帽的阿姨散着步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零钱、一支笔和一个旧旧的小本子。
  “五块钱。”阿姨伸出一个巴掌。
  陆祈渊抬头:“这么贵?”
  “两个小时的,提前回来退给你,来晚了你给我补钱!”阿姨业务非常熟练。
  陆祈渊点头,掏出准备好的零钱给她。
  白天还看不出来,一到晚上中心广场就特别热闹,挤得好像全市人民都上这儿来了。现在是傍晚,光线不强,陆祈渊于是没戴墨镜,两个人也都没戴帽子口罩什么的,不然大晚上的还挺吓人。
  两个人颇有些艰难地在人群中穿梭,广场上任何一个角落都能听见非常动感的音乐,随着音乐扭动的人分成一个个小群体占据了不同的地盘,左边“广场拉丁”,右边“老年交谊”,扭秧歌的也不是没有,但是人数最多队伍最壮大的还要数健身操。
  陆祈渊站旁边看了一会儿,容盛跟在他后面:“你来广场就是想看这个?”
  音乐声音太大说话得用喊的。
  容盛边说,视线一直没能从倒数第三排扭得特别有节奏感的胖姑娘身上移开,“这姑娘跳的真好,动作还是原创,前面领舞都没她牛。”他咂着嘴看了会儿,“灵魂舞者。”
  陆祈渊凑近了冲他喊:“嘿!十几块钱的烧烤你吃吗?!”
  “啊?!”容盛回他一句喊。
  陆祈渊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容盛一看是个商场的开张广告,陆祈渊翻到背面拿给他,“上面说开张当天晚上举办啤酒烧烤节,每人只需十五元随便吃。邀请广大市民参与,还有抽奖环节。”
  “这不就是今天么,去!”容盛明白了,“中心广场阳光底下商场入口处,这儿哪啊?”
  陆祈渊东看西看:“我正找呢。”
  随后两人沉默而低调地找了十几分钟,其间几次被各种各样的魔性舞蹈吸引,没忍住停下看了好一会儿。
  “来,一起啊!”一个站边儿上的阿姨忽然冲陆祈渊招了招手。
  “……不,不用。”您享受,陆祈渊咧嘴哈哈哈笑弯了眼睛。
  终于,两人顺着味儿找着了地儿。
  在广场的南边,毗邻马路地方被圈出一块儿,里面摆了十几张桌子,都已经坐满,其间有服务员在走动。
  圈外或站或坐的有许多人,应该是在等座位,隔着没几米远就是激情扭动大妈大爷舞蹈队。
  “挺火爆啊。”陆祈渊觉得新奇。
  “吃完跳一波继续呗。”容盛笑说,左边围栏门口站了个人,应该是工作人员,他上前询问,“这儿是在办烧烤节吗?”
  那小伙点点头:“暂时没座位了。你们几位?”
  “两位。”陆祈渊比了个二。
  小伙低头从手里的小本儿上撕下一张票给他们,“62号,请在一旁等待叫号。”
  这号码乍一听有点吓人。
  陆祈渊和容盛对视一眼:“我们前面还有几个号?”
  “八个。”小伙说。
  “等吗?”
  “你现在饿不?”
  陆祈渊想了一下说:“还好。”
  容盛乐了:“你想什么,饿不饿还要想啊?”
  陆祈渊咯咯笑:“我就是、感受一下。”
  “那等吧,反正我不饿。”
  这儿人比较多,周围提供的等待席都满了,他们只能站着。可是站着也不太平,他俩都没遮没挡的,这外貌身段实在有点招摇。
  容盛戴了个白色鸭舌帽,身上简简单单一件黑短袖,前面印着个看不出是啥玩意儿的花纹,下面牛仔裤、板鞋,虽说是普通的再没有法儿了的休闲装,但他穿着就是比别人赏心悦目,除去太高了点,看着就跟二十岁左右朝气蓬勃、帅气逼人的小年轻没什么两样。
  当然,他才二十七又是明星,帅很正常。旁边陆祈渊更不用说,两人随便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要是挂牌能评个5A。
  “咱别戳这儿了,去走两圈?”陆祈渊低头,脚尖蹭着地面。
  容盛看周围人渐渐变多,好在现在光线很暗还没人认出来,不过再等一会儿就肯定没跑了,他点点头,和陆祈渊往广场另一边走去。

  ☆、出门

  晚上绕着广场一圈圈走路的人挺多,两人跟在大队伍后面闲逛了一会儿,转到了健身操跟前。
  容盛一不小心又看到了那个姑娘,然后又一不小心停下来观望了半天。等他回过神一看,陆祈渊丢了。
  容盛觉得因为这种事打电话很傻逼,但又不能喊,喊了也不一定听得到,所以只能靠两个眼睛人肉搜索。
  不过很快他就找着人了,陆祈渊站在围观群众里,不知道在看什么,容盛在看向那边的时候很快就发现他了,因为陆祈渊很显眼。
  也许是因为站姿?容盛想起那经典一幕,这人稍微站久一会儿姿势就很懒散了,偏着头插着手看上去似乎十分不屑,在路边多站一会儿就很可能被人沿街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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