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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令人头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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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祈渊站在甜品区移不开脚,但他光看着没伸手拿,因为吃这些东西比较上脸,外面几十台机器架着,灯光打着,还是注意下形象比较好。
  “我说,你什么时候能拿这种眼神看我么?”容盛瞟他两眼,注意到了他的渴望,“我……我比它们好吃。”
  陆祈渊都没看他,只点点头:“会犹豫,说明你还是要点脸的。”
  “嘿,前辈,晚上好。”他话刚说完,身后响起一个声音,不用回头他就知道是谁。不过容盛在跟前方白殷还敢过来,他多少有点惊讶。
  周懿海已经没跟他一起了,方白殷一个人,空着手上前跟他们搭话,外表看来他最近过得很不错。
  容盛轻飘飘扫他两眼,无视了,陆祈渊回头瞧着他,但没说话。
  方白殷一点不尴尬,心情很不错的继续道:“你能不能走远点,我跟容哥有话要说。”完了没等陆祈渊给回应,又补了句,“谢谢。”
  陆祈渊眨眨眼睛,感觉很难以理解,这人、莫非、以为……他是声控的?
  当他再次打算采取漠视态度时,旁边又走来出现一个男人,年纪比较大,陆祈渊也认识,正是SKY的总裁,方白殷他爹,方淮。
  他过来冲容盛招呼了下,眼神从陆祈渊脸上掠过,像容盛对方白殷那样,把他无视了。
  “白殷,你乱跑什么。”他拉住方白殷的手臂,严厉道,“跟我走!”
  方白殷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但不等他说什么,容盛先一步开了口:“方总,他们同辈的交流你凑什么热闹,走吧,跟我去找沈斌聊聊。”
  说着,他抬手拍拍方淮的肩膀,先一步往前走,话说到这份上,方淮没法拒绝,回头着重看了眼方白殷,跟着离开。
  陆祈渊默默在一旁看着,他猜测方淮并没有参与策划这件事,大概是事后才知道,所以才把方白殷盯得这么紧,怕他再不安分。方白殷这回做的事全是求自己痛快,对SKY没有任何好处,甚至还亏本赔了个摇滚乐队、损害了些许名声,所以方淮应该训过方白殷,但看效果,微乎其微。
  方白殷盯着容盛的背影,直到他隐没在人群里才收回视线,沉默半晌,突然问:“你跟他,在一起了?”
  陆祈渊知道,现在他如果说是,方白殷可能会气死,但想了想他摇头:“没,”陆祈渊喝一口水,“不过他在追我。”
  果然,方白殷看他的目光变得阴鸷,喃喃道:“你凭什么……”
  他话说一半,几个年轻人围过来,其中一个搭上方白殷的肩膀,笑嘻嘻跟他打招,看来是朋友。不过他们嘴上说的热络,言语间却不着痕迹带着奉承,没说方白殷一句哪里不好,应该是SKY的艺人无疑。
  他们说了几句,注意到方白殷目光一直没离开陆祈渊,还沉着脸,神色冷厉。能在娱乐圈混的别的不说,看眼色绝对在行,立马明白方白殷对这人并不待见。
  搭着方白殷肩膀的人于是松开手走过来,笑着招呼:“你好……”
  “哗”一下,陆祈渊手里水被撞翻倒了自己一身,他还在发愣,罪魁祸首忙不迭道起歉,从包里掏出纸往他手里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陆祈渊回过神,没说话,低头看看被浸湿的衣服,还是想继续发愣。没别的原因,不是他被吓住了……也许,真的是被吓住了,被这些人低劣的五毛钱特效一般的手段,吓住了。
  “没事。”他躲开胡乱给他递卫生纸的人,没多逗留,转身往旁边洗手间走去。
  看他离开,方白殷冷笑了下,虽然手段很无聊,但他看着还挺开心。
  晚八点十分,众人用餐结束陆陆续续来到露天大堂,坐等今晚最后的环节,表演以及拍卖筹集善款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容哥跟方白殷是一路的……想想是不是超级恐怖……
想要写这种大反转的我正在认真考虑。
已经预想到评论区了:
“垃圾作者取关”
“什么玩意儿,我是看了坨屎吗”
“卧槽,作者你前面二十几万字是在逗老子玩?!感情这是部悬疑小说,神他妈恋爱令人头秃!破案令你头秃吧?!”
“作者已死,请排队鞭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不会这么做的。放心放心。
感谢四丶日的20瓶营养液!!
字数不多,但不想补了,就这样吧~

  ☆、复仇

  容盛把方淮交给沈斌就告辞了,回来边打发搭话的人边看了圈,没见陆祈渊人,以为他先去中庭了,于是又跟着人群往外走。
  八点十五,主持人上台宣布慈善晚宴即拍卖环节正式开始,在众人热烈的掌声中容盛皱起了眉,他把在场的看了个遍,就是没有陆祈渊的身影,同时,周懿海和方白殷也不在。
  他拿出手机给陆祈渊打电话,没人接。看着漆黑的屏幕沉默半晌,容盛倏地起身,穿过坐的密密麻麻的人群往宴厅走。
  “我也不喜欢凑热闹,咱们找个地方自己玩吧。”方白殷对身边地周懿海说。
  另外两个同行的立马附和:“行!我们几个刚好凑一桌麻将。”
  他们四人年纪差不多,都不喜欢参与这种正式场合,刚才正巧遇见无聊到躲吸烟室抽烟的周懿海,特么一拍即合打算溜掉晚宴,等混到结束再出去,直接回家。
  周懿海掐灭手里的烟,头往前方点了点:“那边有个会客室,应该没人,里面有棋牌。”
  四人正往打算过去,后面忽然有人喊方白殷名字,后者回头,看到来人笑起来:“时易,你这么早就回来。”
  “嗯,”薛时易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上前跟方白殷相互拍了拍背,应该关系不错,他扫了眼其余人,问,“你怎么不去外面?”
  方白殷挑起眉,直言:“没意思啊,坐几个小时,累。”
  薛时易明显很懂他的性格,摇摇头:“走吧,我给你找个最佳观赏位置。”
  方白殷真的不想去,位置再好看的还是原来那些,又不是靠得近点节目能变有趣。不过由于是好友的邀请,他犹豫了下没立马拒绝。
  周懿海安静良久正要说话,门口又走进来一人,一上来就拽住薛时易的手臂把他往外拉,嘴里边说:“妈找你,急事,快跟我走。”
  来的人是薛时毕,他到这儿没跟任何人打招呼,直接就伸手拉人,好像真挺着急。
  “嗯?”薛时易被拖了着走了几步,无奈回头冲方白殷说,“不好意思,我等会儿再找你。”
  “没事儿,你去吧。”方白殷大方的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周懿海把打火机拿在手里垂眸看着,反反复复开开合合,跟他们走到客厅门口,推开门等几人都走进去,转身慢慢悠悠关上门,“喀嚓”一声落上了锁。
  “哈哈,真机智,还锁门呐。”有人笑着说。
  “你怎么在这?”他话音刚落,方白殷就接了一句。
  客厅中央沙发上,陆祈渊正坐在那儿,占了主坐,靠着椅背、架着腿,平静看着他们,面前,放了一杯热茶。
  “喝茶。”陆祈渊回答,“路过,当我不存在吧。”
  “呵,”方白冷笑,“真TM扫兴。”
  一个人走到陆祈渊面前,居高临下瞧他:“能不能请你另换个地方,这里我们占了,不好意思。”
  “坐下吧。”陆祈渊冲对面扬扬下巴,语气很平淡。
  “你、啊!!”那人话没能说完,突然侧身飞了出去,在高级木桌上磕了下,摔到地上。
  周懿海收回脚,把刚点起的烟放进嘴里咂了一口,眼也不抬:“坐吧,站着的都打。”
  周懿海那脚不轻,人摔到地上半天没起的来,除陆祈渊的几人都吓懵了,瞳孔放大看着面前淡定抽烟的人。
  “你干什么?”方白殷满脸难以置信,撞见周懿海看他的眼神,没忍住后退了一步。
  “你坐着也没用!”周懿海突然吼了声,瞬间手按上方白殷的头将他狠狠撞在木桌上,“嗵”一声巨响,甚至能听到颅内震荡的回音,“好听么,好听就是好桌。”周懿海边点头边说,语气冷酷至极。
  “啊!”唯一没被揍的人发出惊尖,但外面舞台声音更大,不可能听的到。
  方白殷就这一下没能起得来,血渐渐从脑侧流了出来,趁这时间,周懿海提起尖叫那人的领子,将他丢在沙发上:“坐好。”
  对面两人抖得筛子,脸色惨白,分毫不敢动弹。陆祈渊瞥一眼,拿起食指放在嘴上:“嘘。”
  这会儿,方白殷缓过劲,强忍剧痛试图站起来,却马上又被周懿海猛一脚踹回地上。
  “啊——你疯了吗!”方白殷嗓子发颤,连滚带爬往边上躲,“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哪惹到你了!”
  周懿海把烟拿在手上,呼了口气,说:“周某打你,全凭规矩二字。”
  “我操*你*妈!!什么规矩?!哪来的规矩!?”方白殷因为怒急,说话控制不住嗓音,声调怪异,“操!我跟你说你他*妈要死!”
  周懿海没被他的愤怒感染,表情依然平静,等他不吼了才开口:“半个月前,你让手底下人截我周家的货……想起来了么?”周懿海蹲下跟方白殷平视,“就是那五十克白*粉。”
  方白殷表情慢慢消失,没有说话,只瞪着两只眼睛看他。
  “我们道上,哪怕仇恨再深!裤腰带上系着全家妻小的脑袋!也绝不会碰别家一分一毫的货。这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你懂吗!!”周懿海一通怒喝,站起身,撩起衣角从身侧掏东西,“你可能不知道,犯了这条规矩,我怎么弄你,都是有理的。”
  方白殷喉头滚动了下,小幅度地向后撤了撤,然后扭过头,疯狂向前爬,嘴里胡乱喊:“我没有!我给了钱!让他去买的!没偷你家货!”回头看见周懿海抖开甩棍,他狂喊的声音戴上了哭腔,“我真没有,你去查啊!你去查!”
  周懿海完全不理会,抡起钢棍抽到他腿上,狠厉的手法带起一阵破风声。
  “啊!!!”方白殷凄厉惨叫,脸上泪水血水混合着滴落在地毯上,看起来惨不忍睹。
  “我赔给你我赔给你,你知道我家,绝对还得起!”他这会儿想也站不起来了,只能废劲地往前爬,一边抽搐一边哭喊,说什么都是上气不接下气,“赔多少都行,不信、不信你问我爸,我们绝对偿还,绝对、啊!”
  周懿海又在他肩膀上来了一下,他话没说完又惨叫起来。
  方白殷惊惶中爬到陆祈渊脚边,抬起头看到他,鼻涕眼泪簌簌地淌,哀求道:“救救我,我错了,陆祈渊,我不该那么对你……我错了,求求你了!”
  陆祈渊看向他,仿佛没注意到眼前人的惨象,目光只轻轻从他脸上滑过,然后继续端端坐着。
  周懿海叼着烟跨上前来,提起方白殷的后领把他往后拖,慌乱中方白殷抓住陆祈渊的衣角,嘴里不住求饶,周懿海停下,等陆祈渊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从衣角上掰开才继续拖着人到地毯中央。
  方白殷就像被恶狼捕获临死前不住住挣扎的猎物,性命全掌控在别人手里,做什么都是枉然,所以他眼里全是绝望。
  “小偷就该断手。”周懿海扯起他一只手臂,二话不说一棍子打在关节上,惨叫掩盖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只能看到方白殷的胳膊以极不自然的角度弯曲了。
  突然“哐镗”一声轰响,客厅门剧烈的晃了下。陆祈渊看过去,方白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嘶哑地冲那边喊:“救命!!啊——”
  周懿海丝毫不理会那边的动静,又照着已经骨折的地方狠狠挥下了钢棍。
  “嘭!”门在不断地冲击之下损坏弹开,周懿海头都不回,扯起方白殷的另一只手就要打,却在半途被破门而入的男人一脚踹到肚上,连退数步才勉强站稳。
  “你干什么呢!”那男人看着屋里的惨象,眉头拧的死紧。
  “周、周叔叔救命!他要杀了我!哇——”方白殷蹭到男人脚边,痛哭不止。
  被吓得魂不附体的另两人惊醒,神情麻木地跳起来往外冲,刚跑到门口就被男人拽住领子反手丢了回来。
  这时,陆祈渊也跟着站起来,上前抢周懿海的甩棍,周懿海拦了一下,但没拦住。陆祈渊拿着甩棍大步走到方白殷身边,脸色这才显出狰狞,一句话不说抬手就要废了他另一条胳膊,但棍还没落下就被周砚泽抓住了手腕。
  陆祈渊正要把他挥开,容盛不知什么时候也到了场,飞快插进来阻挠,一手横在他胸前,一手握住周砚泽拉他那只手,看着周砚泽说:“我来。”
  周砚泽一松手,容盛狠狠向后推了陆祈渊一把,这一下带着火气没留劲儿,陆祈渊差点没站住摔地上。
  容盛走过来,咬牙道:“上头了?”说着夺过他手里的甩棍丢到地上。
  陆祈渊盯着成了残废满身狼藉,倒在地上站不起来方白殷,冷冷看着,没有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前方暴力描写,不喜跳阅。

  ☆、规矩

  “我不是随便动他,”周懿海揉着肚子对他爸说,“十一月一号的事,就是他干的。”
  方白殷费劲力气怒号:“我没有!你就是因为姓陆的才来弄我!!都是放屁!”
  周懿海不理会他,看着周砚泽:“我抓到给他接头的人了。”
  在方白殷激烈的叫嚣中,周砚泽侧目看向陆祈渊,周懿海发现飞快闪身挡在周砚泽眼前,但才说了个“他”字就被自己爹甩手挥到一边。
  陆祈渊赶紧越过容盛拦在周懿海前面,直视着周砚泽低声道:“我跟罗女士通过气了。”
  周砚泽抓他的手顿了下,周懿海也意外地看过来,陆祈渊紧接着又笃定地说:“沈总也是。”
  周砚泽收回手,只思考了一秒就向容盛看去。陆祈渊很聪明,在自家傻儿子只知道动手就是干的情况下,他协调、拉拢跟此事相关的所有势力,来共同承受之后SKY绝对会做的剧烈反扑,以求把自己这方的风险降到最低。他成功了,但就算这样,他似乎少考虑了一点,也许他并不清楚,如果容盛不站在他们这边,那这注定还是个败局。
  容盛没有丝毫迟疑,冲周砚泽点了点头。陆祈渊注意了到周砚泽跟容盛的眼神交流,想了想没说话,等他表情松动才道:“该您给方总打电话了。”
  周砚泽也正想这么做,瞥陆祈渊一眼,明白他早就已经计划好,不得不说很有头脑。他低头拿出手机对地上的方白殷说:“别爬了,你爸马上就到。”
  “他打人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容盛上前问陆祈渊。
  陆祈渊走回沙发边:“喝茶。”
  容盛扫一眼沙发对面两人,问:“是么?”
  那两人相互看一眼,埋头说是。
  “那就继续喝。”容盛指指沙发,然后坐到陆祈渊旁边,“你没动手吧?”
  “没有,你拦得及时,”周懿海在一旁说,“手腿都是我打断的。”
  容盛仔细打量周懿海,虽然知道他的身份,但能做事这么杀伐果决,还是让他刷新了认知。
  方白殷看这些人对他漠不关心,心里绝望、痛苦喷涌而出,将他来回碾压,他伸长脖子往门口看,直到方淮出现在视野里才无助地痛哭起来:“爸——”
  方淮看见方白殷这样子,当下震惊不已,三步并作两步奔过来,蹲下想扶人,但一碰方白殷就喊疼。
  周砚泽掩上大门,方淮听见声音抬起头黑着脸扫视一圈,厉声道:“怎么回事?”
  边说他拿出手机,着急地想打急救电话,周砚泽却上前拦住:“方总,这事我看不要闹大好。”
  方淮停下,其实周砚泽出声的一瞬间他就想到了,不说方家和SKY,他跟方白殷都是公众人物,在大宴上被人抬走,传出去实在不好听,他想了想,翻出司机和保镖的电话,打算秘密送到私人医生那里。
  “没事,马上就去医院。”方淮拉着方白殷另一只手安慰,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方白殷看向周懿海:“他把我的手……”话没说完就又抽泣起来,“爸,他想打死我!”
  方淮正瞪着周懿海,方白殷又说:“都是他,陆祈渊,是他想整我。”
  方淮视线移向陆祈渊,后者也坦然看过来,正声道:“小方总,我知道你难受,但别见人就掐。如果你脑子没坏,应该能记着我只是在这喝了杯茶而已。”
  “呸!明明是你们串通……”方白殷一字一句快崩出血,但说一半就被陆祈渊打断。
  “疯狗咬人了?”陆祈渊语气带了点怒,“随你怎么说,反正当时这里也不仅你一双眼睛。”
  方淮又看向傻傻坐在沙发上的两人,方白殷还想说什么,却被他喝止:“够了!”
  方白殷浑身一颤,泪刷刷淌出来,憋屈的说不出话,只能恶狠狠瞪着陆祈渊。方淮大概知道,自己儿子其实说的没错,不看别的,有人在面前被打成这样,一般人会跟没看见似的继续喝茶?到目前为止,这人还坐的端端正正,连起身看一眼的想法都没有,就算不是他直接动的手,也跟他脱不了干系。
  可是,周家没有否认也没推卸责任,在周懿海的所作所为面前,追究陆祈渊的过错没有任何意义,最重要的是,他什么都没干,也追究不了。
  这时方家跟薛家的人赶到,方淮脱掉上衣把方白殷遮起来,吩咐保镖带他从后门离开。薛家来的是罗小莞和薛时易,他见方白殷几分钟不见就成了这副惨象,惊得瞪大了眼睛,傻傻看着保镖抬着哭的喘不上气的方白殷从他面前奔过。
  “既然东道主也在这,那我必须得讨个说法了,”方淮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周砚泽,“你儿子在长辈的寿宴上肆意妄为,把我儿打成了残疾,不仅惹我方某,连薛家的面子也要下吗?”他回头看了眼罗小莞,寒声道,“今天在这,你周家必须给个说法,我儿子可不能白给你打!”
  “讨说法?好得很,”周砚泽不慌不忙地笑了下,“今天打残令郎就是我周家在讨说法。”
  方淮眯眼瞧他,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有随便开口。
  “我们做事都得按照规矩来,你说对吧,方总。”虽然是个问句,但周砚泽的语气里没有任何疑问成分,很快他又说,“方总清楚,我们这些混不上台面地生意人,如果被别家偷了货,会怎么做吧。”
  方淮瞳孔骤缩,滞了一瞬,张口就骂:“放屁!白殷要你们那些东西干什么!”方淮说着突然自己停下,像想起什么,呆愣在那儿。
  周砚泽冷哼一声:“方总想起来了?你儿子的货就是从我家拿,偷的。”
  “不可能!我家那点钱还拿不出来?!怎么可能用偷的!”方淮逐渐有点气急败坏了,虽然他嘴上这么说,但方白殷到底怎么弄来的那东西,他确实不清楚。
  “现在不是帮你理清思路破案的时候,我们人证物证俱全,之后你回去问自己儿子吧!”周砚泽不耐烦地一挥手,“我这傻儿子唯一的错就是不该在罗女士寿宴上动手,只是他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看见方白殷完全忍不了啊。”周砚泽一手把周懿海推到前面,“快,跟罗阿姨道歉。”
  “对不起罗阿姨。”周懿海愣愣地抬手挠了挠头,对于自己爹推他出来顶锅的行为……很习以为常。
  方淮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憋着一口气看向罗小莞,等着她治治这一老一小。罗小莞是寿星还是地主,别人在此时此地闹事绝对是不给她面子,她要追究完全有理有据。自己还不清楚真相做不了什么,罗小莞要是不放过,至少可以让他舒坦一些。
  薛时易来回看着几人,皱起眉刚想说什么,罗小莞扭头扫了他一眼,他怔了下,抿唇收声。
  罗小莞在众人的瞩目下,渐渐笑起来,还抬手啪啪啪鼓掌:“我最欣赏你这样年轻气盛的孩子,我家两个还得多向你学习。”
  方淮脸色古怪地看着罗小莞,没明白她是真在夸周懿海还是讽刺,但很快他就清楚了。
  “没关系,多大点事儿,我薛家还没那么小气,”罗小莞目光落在方淮脸上,“只是委屈方总了,在我的生日宴上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过你是客,周家也是客,而且人家动手有理,是你,错在先。”然后在方淮气到爆发之前,她又说,“这事,我薛家就当没看见,你们恩怨自断吧。”
  说完,她拉起听了一席话满脸不敢信的薛时易,扭头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思索一下,如果罗小莞骗人变卦,这就又成了悬疑小说。
但陆祈渊会那么笨吗??

  ☆、体检

  看罗小莞的态度,方淮知道自己大概中计了,回头扫视众人一圈,很明智地没在纠缠,冷笑着说了句:“好算计,走着瞧吧。”然后甩手离开。
  周砚泽目送他背影消失,转身冲沙发上方白殷的朋友说:“你们也可以走了,”见两人眼神飘忽,不太敢动,他于是又补了句,“再不走,就没机会了。”
  两人一听见,飞快起身,紧赶慢赶往外跑,几秒钟就没了影。
  “谢周先生配合。”陆祈渊这时起身,对周砚泽礼貌地欠了下身,“请别怪周懿海,他只是重情义,不仅为了我……更多,是为知恒。”
  周砚泽没有立马回应,目光寒凉地看了周懿海几眼才开口:“方淮不是会吃哑巴亏的人,你接下来什么打算?”
  陆祈渊早有准备,往前走一步道:“这个亏他必须吃、吃到底。”他顿了下,“我要送方白殷去坐牢。”
  九点半,几人私下跟罗小莞谈了谈,然后提前退场了。陆祈渊特地注意着周砚泽的表情,感觉他心情不差,应该不会把周懿海怎么着,于是放下心跟他们告别。
  容盛的车停在公司,但时间晚了就没去取,让司机直接把他们送回家。车开到陆祈渊家楼下,见两人都下车,刘叔有点惊讶,不过想了想,他没开口提醒。
  “你家真在装修么?”电梯里,陆祈渊问容盛。
  “嗯,我骗你有什么意思,”容盛说,然后马上改口,“是挺有意思的,但我没骗你。”
  电梯门打开,陆祈渊走出去:“蜗牛呢?花花草草谁管?”
  容盛本来想回答,但顿了顿,改口:“我你怎么不关心关心。”
  陆祈渊边开门边回头看他,进门后走了几步,忽然说:“容盛,你除了当明星还有什么副业么?”
  容盛抬头,陆祈渊背对着他把钥匙丢桌上,然后回身坐下瞧他,等了等又补充:“我只是好奇,刚刚周砚泽在优势很大的时候还考虑你的立场,这点,我想不明白。”
  容盛点点头,但没立马回答,把门关上,走到他面前神情很认真地考虑了一番,说:“这个,你要跟我在一起,我就告诉你。”说着把富华赶走,坐在沙发上。
  后者挑了下眉:“我们现在就在一起,我在你旁边,看见了吗。”
  “是么,”容盛回答的很快,然后起身,“行,一会儿跟你说。”
  陆祈渊目送容盛进了房间,他说的话不过是顺着开玩笑,容盛也应该一样,所以他没等,洗了个澡就准备睡觉。刚坐上床挠了两下富华的脖子,门被拧开,容盛穿着睡袍走了进来。
  陆祈渊愣了下,不过很短暂,回神后平静看他:“干什么?”
  “上床睡觉。”
  陆祈渊继续盯。
  “跟你一起睡觉。”
  陆祈渊歪了下头。
  “……跟你睡。”
  在陆祈渊智慧的目光中,容盛停下脚,干脆道:“行吧,睡你。”
  这下陆祈渊居然还没说话,转了下眼睛,保持了沉默。不过这只是外表,他其实很紧张,不知道紧张什么就是紧张,然后因为容盛太直白,弄得他思索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喵!”富华叫了声,陆祈渊低头看它,突然一双手伸过来把富华从他怀里抱走,一路抱到门外,任富华怎么喵怎么出招,丢到窝里就回来,飞快关上了门。
  陆祈渊静静看着容盛这一系列动作,没什么表示,等他又回到床边站着,才抬眼问:“你这是……”
  他话没说完,见容盛勾起嘴角笑,就卡住了。
  “你每次面无表情我就觉得你在勾引我。”容盛俯身贴在他耳边说。
  陆祈渊愣了愣,转眼看他,然后两人的视线就对上了。陆祈渊知道这人大费周章想干什么,但他没移开视线也没推人,他们离得很近,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你,居然没给我一脚?”容盛扬眉,“我都准备好往哪躲了。”
  陆祈渊撇过头,扯扯被子:“让一下,我要睡了。”
  容盛追过来,把他推按在床头,没再废话直接埋头亲人,虽然陆祈渊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抗拒,但心里涌上来的一些念头还是驱动他抬手挡了挡。容盛抓住他的手,起身看着他的眼睛:“自己怎么想的不知道吗?你是想挡,还是不挡?”
  陆祈渊盯着容盛拉他的手,忽然蹙起眉,偏过头说:“不知道。”
  容盛叹了下,把他的脸转回来,问:“那你说说为什么想挡住我吧。”
  好一会儿,陆祈渊都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最后他摇摇头:“说出来你应该特别看不起我。”
  “说出来我会帮你解决,”容盛飞快接话,“以我对你的重视程度,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你怎么样,我都不会看不起你。”他停住,往陆祈渊下面扫了眼,“真的是性冷淡?”
  “……”陆祈渊想了想,笑了,“是的。”
  “行,”容盛猛点了下头,“我检查检查,检验性质,你别推我。”
  说着他上前把陆祈渊放倒,后者也真没推,在他靠过来的时候闭上了眼睛。
  很快,室内响起布料的摩擦声和男人的喘息,容盛抵着陆祈渊的额头,撩起衣角手碰上他的皮肤,后者因为他的触碰抖了下,睁眼看着眼前的人,笑:“你就这么试?”
  容盛呼吸一滞,眼神瞬间深邃起来,抽身坐起把睡袍脱掉随手丢一边,再次俯身靠近时,动作不再小心,手嘴都是一番放肆。等陆祈渊不颤抖了,手往下探,直达目标,引发身下人从喉咙里发出的一声喟叹。
  “别……灯……”陆祈渊扭过头,忽然开始推人。
  “灯挺好的,”容盛一手贴着他的背,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嗯,验出来了,很健康,不性冷淡。”他顿了下,“你不礼尚往来,验验我么?”
  陆祈渊目光闪了闪,抿抿唇:“你躺下,我验。”
  容盛吻他一下:“怎么?这个姿势又不是够不着。”
  陆祈渊没说话,安静一会儿突然手推上容盛的肩膀,想翻身把他按倒,但他没成功,容盛动作更快,用了个巧劲把他压了回去,床都被撞得“嘎吱”一声响。
  容盛起身笑着瞧他:“看来你很不喜欢被压,委屈了,下次让你。”
  陆祈渊咬咬牙,狠狠喘了一口:“没有下次。”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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