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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令人头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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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邪魅一笑):总有一天会说的。
宰:大家看好了!flag在这里啊!
——题外话——
不好意思发晚了,这章写的我老阔疼。
申明:本文中出现的任何人物或者推荐的任何歌曲都是本作者个人浅薄的认识和个人的欣赏水平,不代表任何观点,也没有任何其他意思,嗯,你们懂我的意思。
☆、上门茬架
快到下午时容盛导出修改好的音频,拿给陆祈渊填词。
坐了几个小时,陆祈渊伸个懒腰站起来:“那走吧,我就回去了。”
容盛也跟着起身,把他身边障碍移开将他带了出来,两人走到门口时,容盛突然开口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你了。”
“嗯?”陆祈渊疑惑地看向他。
容盛:“在你房间里,现在应该还在。”他停下脚步问,“要去看看吗?”
陆祈渊盯着他没说话,容盛直直站着表情特别淡然,好像说的是真的一样。
“好啊,我们中肯定有一个是假冒的。”陆祈渊点点头转身往回走。
到楼梯口容盛把他架起来一路走到他房门口,陆祈渊站好推开门,室内的样子跟他离开时大体相同,可是视线太模糊完全看不到另一个陆祈渊。
“哪呢?”
容盛推着他往前走:“藏花架子那儿了。”
走到花架前,陆祈渊还是什么都没发现,回头问他:“隐形的么,只有你能看到这种设定?”
“旁边有个盆你看到没,在那里面。”容盛指点。
陆祈渊很给面子地低下头,但嘴里却念着:“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那个盆里放地是潮湿的泥土还有一些小石块,个别地方长着些野草,陆祈渊左右瞧着,听容盛在后面说:“我昨天晚上浇花的时候看到的,当时你正在叶子上爬,走一步歇半小时那种,没一会儿我看你快爬不动了,就放到盆里养了起来。”容盛说,“你看,你们要不要拜个把子。”
陆祈渊眉头一皱,定睛一看,一只背着壳的白嫩嫩蜗牛正在草下乘凉。
“……”他回过身,眯眼对着很有闲情逸致容盛,说,“秃鹫秃鹫秃鹫,秃鹫。”
容盛大笑着走过来,很神奇道:“我使劲拍个巴掌它就会缩回壳你知道吗,要不要看一看?”
“你真是闲到发芽了,要养就好好养啊,吓它干什么?”陆祈渊最后瞥了眼蜗牛,“走了。”
“嗯,”容盛俯身看着蜗牛,指指陆祈渊,“你大哥要走了,说再见。”
谁知陆祈渊听完接了一句:“再见。”
容盛把他送到家时君少城不在,打电话一问他说正在外面,不过就马上回来。不能留陆祈渊一个人在家,于是容盛打算等等。
“没事就一会儿,你先走吧。”陆祈渊边跟他说边摸索进房间换衣服,“我现在简单的事情自己就可以。”
容盛想了想,走到他房门口说:“好,那我走了。”
陆祈渊点头:“嗯,今天麻烦了。”
随后他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容盛离开了。
陆祈渊换好衣服刚走到客厅坐下,门铃响了,他上前打开门,眼前出现的不是君少城,却是陆义军。
不等他开口,对方蹙起眉诧异地问:“你咋在这儿?”但很快他补充道,“也是,物以类聚。”
说着他抬手把陆祈渊推开自顾自走进屋里,在客厅左看右看。
“出去。”陆祈渊站在门口看见有三个陆义军走向了三个方向。他揉揉眼睛,还是看不清楚。
陆义军看了一圈,回头瞪他:“陆传呢!”
陆祈渊直起身,问:“陆传怎么了?”
“哼,还不都是跟你们这些人学的!”
不问还好,他一问陆义军突然发怒,大跨步过来指着他的脸一顿吵嚷:“陆传现在成天外面鬼混,妈的在家脾气比老子还大,还敢动手打他爹!一跑几天都不见人,不知道在哪里干些什么……我跟你说陆祈渊,”陆义军盯着他咬牙切齿道,“陆传跟你不一样,是有娘生、爹妈养的,”他狠狠推了一下陆祈渊,“你少他妈一天在老子背后挑拨离间。”
陆祈渊被退的后退一步撞到了门框,但他没有说话。
陆义军发泄完静静他一阵,忽然眯起眼睛说:“怎么的?你连亲弟弟都想搞?”
陆祈渊呼吸一顿,沉默几瞬后,突然抬脚重重一下将陆义军踹翻到地上,后者慌乱中手胡乱一抓带倒了身旁的立柜,“哐当”一声,满地狼藉。
陆祈渊走上前,陆义军也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咒骂一声伸手去抓陆祈渊的衣领,而陆祈渊本可以躲开,却因为看不清被陆义军一把抓住,用力向后一甩撞上了茶几。
“咣”的一下,声音特别清晰,陆祈渊的墨镜落在了地上,眼前刷地一片漆黑。剧痛之中他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额角流下,疯狂涌入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睁眼。
“杂*种!呸,你妈的!”
陆义军被踹了一脚很是生气,气急败坏地在四周搜寻,那模样就像屠夫正在找趁手的工具,他晃眼看到倒地的立柜下露出一个柱状物,于是伸手一抽拿出了一个棒球棍。
陆祈渊低头捂着眼睛,血,从指缝间落到地上。
陆义军举起手里的球棍,冷笑着说:“打残你不知道会不会判刑啊?我是你爸爸呀!”
陆祈渊只觉得头和眼睛火辣辣的疼,听不清陆义军在说什么,他本能地撑着桌子起身一躲,耳边“咻”地擦过一阵风,身后茶几应声崩裂!
“跑?你跑啊瞎子。”陆义军一步跨过来再次将陆祈渊推到地上,挥起球棍就要打他。
陆祈渊抬起手挡在头侧,但想象中的重击并没有到来,他听到陆义军的呼痛声和物体撞在门上的闷响,紧接着是咯嘣一声和球棍落在地上的咣当声。
最后他听到一个声音,就在他耳边:“阿渊,伤哪了?”
陆义军被撂倒在地感觉浑身疼痛,他惨叫着握住自己的手腕爬起来夺门而逃。
陆祈渊接过容盛递来的纸按在伤口上,喘息着问:“你怎么回来了?”
他右半边脸全部被血染红,不知道是额头上流下来的还是眼睛里,容盛沉下脸扶他起身,说:“去医院。”
陆祈渊却推开他:“等会儿。”
容盛拧起眉:“等什么?啊?”
陆祈渊没回答,找了个墙靠着不动,表情十分平静。他手里的纸很快被血浸透,容盛从浴室拿出来一条毛巾按在他的伤口上,不由分说拽着他下楼。
陆祈渊只睁着左眼,一路很顺从地走到了楼下,但到了楼口他忽然将毛巾塞回容盛手里,转身走向了另一边。
“你干什么去?”容盛上来将他拽住。
“找他。”
容盛把他转回来:“要逞能也不是现在。”
可是陆祈渊明显不进一言,抬手将他甩开,大步走向小区里面。
容盛深吸一口气,拦在他面前说:“现在去,你打他还是他打你?”
听到这话,陆祈渊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好像在后悔刚才怎么不把棒球棍拿上。
此刻虽然面上不显但他依然处于盛怒之中,别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陆祈渊拨开容盛在身边四处看了看,走向一个路边摊,从桌边提了张椅子,对老板说:“借一下,坏了赔。”刚转身,他又回过头把兜里的钱掏出来丢到桌子上,“先赔了。”
容盛看着陆祈渊,无奈地啧了一声,只能跟在后面一路走到陆义军家。
陆祈渊抬手敲了几下:“开门。”
他虽生气,说话却还很沉稳,不吼也不叫,而且每次开口毫不拖泥带水,一点犹豫都没有。
没几秒,门居然开了,照陆义军的品行此刻应该闭门不出才对。果然,门后不是陆义军,而是陆祈渊的母亲。
卫慧安看到他,声音忽然就有些哽咽:“……小渊?你怎么了这么多血啊?”
显然卫慧安不知道陆义军刚刚出去跟谁茬架了。
陆祈渊抿抿唇,没回答,此时容盛再次上前拉他,说:“走吧。”
但好巧不巧,陆义军听见说话声从里间跑出来,看到几人张口就骂:“死婆娘,谁让你开的门!?”
陆祈渊视线一转看准了目标越过卫慧安上前猛一挥椅子,容盛要拦已是来不及,“夸嚓”一下,椅子碎了,陆义军倒在地上缩成一团,除了痛吟再也做不了别的。
陆祈渊却似乎还不解气,他丢掉手里的木块,抬脚一阵猛踹,容盛赶紧拖着他后退,说:“行了行了……”
卫慧安微张着嘴呆愣愣站在门口,好像不能理解眼前正在发生些什么。
被拖开,陆祈渊也不再纠缠,转身在门口拉起卫慧安就走。
“干什么小渊?怎么打你爸爸啊?”卫慧安小小地挣扎了下,不断回头看陆义军的状况。
“他不是我爸,”陆祈渊说,“他是什么东西你比我清楚。”他看着卫慧安,“你要跟这个人渣过到什么时候去?走吧,以后我们跟他没一点关系!”
卫慧安大为震惊,使劲拉开陆祈渊的手说:“你说什么呀?他是你爸啊,”她看一眼陆义军,“也是小传的爸爸呀。”
陆祈渊皱眉恼怒道:“你难道觉得有他这个父亲比没有好吗?!你看看他的样子,迟早要进监狱的,到时候还不都一样!”
卫慧安表情抖动两下,眼里泪掉下来:“孩子不能没有爸啊……你从小爸爸就不在身边,我对不起你……但是陆传,我不想陆传像你一样啊……你明白吗?”
陆祈渊身体轻微一震,慢慢放下了手,容盛看着,默叹一声走到一旁去打急救电话。
陆祈渊静静在原地站了会儿,忽然回身走到陆义军身边蹲下,冷漠地瞧着他的眼睛,说:“陆义军,我今天跟你说清楚。之所以我不告你,之所以你现在还能蹦跶,全是因为这个女人和你儿子,他们是你的保命符而不是你用来威胁我的工具。你得明白,你打人一下没什么,我打你十下就更没什么,到时候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我有的是钱,我不在乎名声,看看法院判你还是判我。”他起身,睥睨着地上的男人,“从今天开始,你从我这儿再拿不到一分钱。从今天开始,我妈和陆传身上有一分伤,我保证十倍还给你。”
卫慧安泪眼婆娑地过来照看地上的男人,陆祈渊转身路过她时,低声道:“你不想做好母亲,你只是想做一个妻子。”
说完他就走出了门,再不管身后如何。
容盛打完电话落后了一步,他走到卫慧安跟前说:“120马上就到了,”他顿了顿,看着她,“阿姨,你觉得,你们四个谁开心过?……反正阿渊没有,他从来都不开心,但我也没见过他哭。”
出了门容盛发现陆祈渊站在远处等他,他上前把毛巾按回他脸上,看了看还好血已经止住了。
“给我也叫救护车吗?”陆祈渊问他,他张了张右眼,“我可能瞎了。”
“不会的,”容盛声音滞了一瞬,伸手把他抱起来跑向车边,“我送你绝对飞快。”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作者走上了写段子的不归路。
明天早上八点半格莱美颁奖,只能从医院回来再去看录播了,奶一口,喇嘛和火星哥肯定会得奖,麻辣鸡不要再陪跑啦\(^▽^)/!
☆、拥抱
陆祈渊这次去的医院和上次不一样,但还是走的急诊,医生一问知道眼睛本来就在恢复期,就差容盛去拿病历过来。
医生拿棉花把他眼睛和伤口周围的血擦干净,查看了一番说:“还好没撞到眼珠上,但得缝两针,可能会留疤,伤口愈合后自然长眉比较困难。”
“哦,”陆祈渊点点头,“刚撞一下的时候我有差不多十分钟看不见东西,是怎么回事?”
医生说:“你的眼部并没有受损,可能是剧痛和血液流进眼睛引起的”他顿了下,“这个等你病例来了,我看过再说。”
陆祈渊额头的伤口避过了眼睛,却在眉毛上落下一个血淋淋的口子,他眨眨眼睛道:“嗯,那先缝吧。”
医生把他带到旁边屋子,他准备的时候发现陆祈渊定定坐着,一点表情都没有,于是问了句:“疼吧?”
后者笑了下说:“没什么感觉。”
医生看着自己手里的针管没再开口,他知道不疼是不可能的,但还能笑的就真没见过了。
医生给他打好麻药,缝针缝到一半的时候容盛赶了回来,不能进去就坐在外面等。正巧这时候君少城打来了电话,他一回去见屋里七颠八倒一地都是玻璃碴,还以为地震了,走两步发现碎玻璃之间有星点血迹,心里突突一下,给陆祈渊打电话发现手机就在沙发上,所以才给容盛拨了过来。
容盛简单跟他说了下,君少城道了谢表示自己很快过来。
容盛拿着手机,不想再给谁打电话通知。他点起一支烟开始吞云吐雾,却没吸几口就被护士赶去了阳台。
他把飞快解决完这支烟,回去看见护士正推门出来,他就问:“伤的严重吗?”
护士摇头:“对眼睛没什么影响,只是伤口在眉毛上,得缝几针。”
“哦。”容盛点点头,脑子里忽然浮现出陆祈渊的样貌,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觉得没有什么不好看的地方,长相俊美却不至阴柔,浅色的头发和冷冷淡淡的目光还显出些圣洁的味道,像用极简的线条勾勒出来的人物,身上一点浓墨重彩都没有,似乎太阳晒一晒就要消散于天地间了。
而现在,却突然添了个提醒他不愉快过往的印记,大喇喇刻在那儿还得伴随他一生。
容盛又问:“会留疤吗?”
护士摇头:“那倒不会,只要好好调养不至于留疤,只是伤口在眉骨上,那块应该不会长眉毛了。”
等里面结束,容盛拿着病历进去,看见陆祈渊坐在一边脸上已经没有血迹了,这是眉毛上的一条细小伤口还泛着红。
“嗨。”陆祈渊转脸冲他招手。
容盛撇他一眼没回应,陆祈渊于是意兴阑珊地放下了手。
医生看病历时居然边看边皱起眉,他抬头瞧着陆祈渊说:“还要不要眼睛了?墨镜戴上啊!”
陆祈渊被说了一句直接愣住,容盛走上前把墨镜驾到他鼻子上,后者回神说了声谢谢。
“过来。”医生指指自己旁边的椅子,“坐这儿来。”
陆祈渊满头问号地走过去,医生再次检查了下他的眼睛,询问:“你的无虹彩(注1)是出生才有的还是孕检检查出来的。”
“……不知道。”陆祈渊回答,看着医生表情的很迷茫。
医生没有追究,又问:“那小时候有没有精神发育迟缓的现象?”
陆祈渊顿了一瞬,抿抿唇没立即开口。
容盛转身向外走,医生抬头看了一眼,陆祈渊这时突然说:“嗯,有点。一岁多还没开过口……爸爸妈妈也不会叫。”
医生表示了解,又问了一些情况,在病历上写了一堆,然后他放下笔微笑地看着陆祈渊:“你的虹膜没有全部损失,这就是你眼睛带点蓝的原因。像你这种情况,现在是有办法治的,可以植入人造虹膜,临床上已经有不少成功的例子,手术成功率很高几乎没有后遗症和其他隐患。”
“……啊?”听医生说完,陆祈渊呆呆看着他,没明白他刚才说了什么。
容盛上前一步,问:“任何医院都可以做这个手术吗?”
“大医院都可以,当然去好的医院比较保险,你们都懂的。”
陆祈渊还在发呆,这会儿眉毛也耸起来了,容盛看他一眼,对医生说:“好的,我们再考虑一下。”
医生点头,却说:“不要拖,年龄大了风险高。”随后又嘱咐了几句,就放他们离开。
走出诊室时陆祈渊似乎清醒过来,他舒一口气,表情恢复了平静。
“你没伤到哪吧,容盛,”陆祈渊驻足,看他,“对不起。”
容盛偏偏头,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做这些又不是为了你跟我说对不起。”
陆祈渊瞪了下眼睛,知道自己说的不太对,张张嘴可劲儿搜索却找不到什么话来弥补。他想表达的是,容盛这一阵老往医院跑全是因为他,多次在危急的时候伸手救他,还有,在平时照顾他,就是家里人都没为他操过这么多心,两人非亲非故的他无以为报,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
陆祈渊不会说长篇大论,任何时候张口都是言简意赅,所以即使脑子里写了一篇陈情表,他开口也只是七言绝句。
现在,他觉得好像惹容盛不开心了,所以决定说点轻松的。他想到容盛,医院和他,脑子里同时莫名窜出一个熟悉的句子,于是他笑了下,说:“有我在,你和医院更配哦。”
说完他顿了顿,纠正:“呃,不对,应该是有你在……”
容盛回过头时,他沉默了,沐浴在对方智慧的目光中,他沉声道:“不好意思,当我没说。”
好在对方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看着他道:“你那一下撞得不轻,现在还疼么?回去可好好养,别留疤了。”
“没事,不疼,”陆祈渊笑笑,“有疤怎么了,哪个男人身上没有一点伤疤啊?”
容盛转头:“我没有。”
陆祈渊沉默几瞬,说:“你对我有什么意见?”
容盛没避开他的目光,径直走过来:“我对你没什么意见,只是看你这样子很不爽。”
陆祈渊想挑眉,却被一丝清晰的疼痛阻挠了,他冷着脸淡淡道:“就是想打……”
然而容盛没让他说完,飞快地接过话,说:“没事没事、不疼不疼……你要说多少遍?我都听烦了,”容盛蹙着眉,“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能说疼啊?你可以说,陆祈渊,连浩克都会受伤疼的嗷嗷叫,你难道以为自己比他还牛逼么?”他停了下,看着陆祈渊,“至少对我可以……说多少遍都行,我不是你什么人,不会觉得烦,不会可怜你,也不会有任何负担,只会听着。”
陆祈渊明显被这番发言震到了,瞪着眼睛看了容盛好久,过了好一阵才开口:“你是个好人。”
然而容盛并不喜欢这个评价,他说:“别乱发卡。”
陆祈渊依然在拿眼睛钻研他:“你真是个好人,你怎么这么好啊?你……对谁都这么好么?”
容盛想了想:“应该不是。”
“这么温柔啊,”陆祈渊笑了,笑意深入眼睛让眼神都明媚许多,他上前抱住容盛,跟他说:“谢谢你容盛,谢谢。”
陆祈渊突然有种没着没落随风飘零的感觉,第一次醒悟容盛居然是个活雷锋烂好人,老在他身边呆着,还挺害怕。
他正想松手,后面传来一个声音:“打扰了。撒手吧,别抱了。”
陆祈渊慌忙跳开,扭头见君少城站在楼梯口,他莫名脸有些发烧,撇过头没跟君少城对视。
“走吧。”容盛先一步往楼下走。
后面,君少城走到陆祈渊跟前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看了眼他脸上的伤,多没说什么。
上车后君少城跟陆祈渊坐在后排,走了一大段路都没人说话,君少城在容盛和陆祈渊之间来回看,看了半天惹得容盛从后视镜瞄他。
君少城对他笑笑,回头附在陆祈渊耳边低声说:“容盛挺不错的。”
陆祈渊平静地点头:“嗯,我也觉得。”
君少城问:“那你喜欢他吗?”
陆祈渊:“并不。”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先天性无虹彩/虹膜 其实应该是无虹彩的地方和瞳孔一样黑,全部失去虹彩就是瞳孔和四周融为一体,好像瞳孔放大了一样,眼睛看起来大而无神。本文嘛不按照现实来,设定为无虹彩部分为灰白色。
☆、离家出走
这间位于楼顶的空阔房间有一面全是玻璃,正午的阳光照进来,室内光辉敞亮,为作画的几人提供了良好的光线。
在他们几步之外,光之痕抱着吉他目光呆滞地坐在椅子上,偶尔抬手扫一下弦,不知道在弹什么。
而在房间的另一头,陆传靠在躺椅上轻轻地摇晃着,身上放着一本翻开的《周易》,眼睛却盯着窗外,出神。
梁肖从画板后偷瞄这两个痴呆,今天一大早画室门都还没开这两人就等在门口了,周懿海第一个到的,掏出钥匙正要开门就见左侧阴影里滚出两个瑟缩的黑团。虽说现在还是盛夏,但这两天刚好有些冷,这两人穿的少不知道在这呆了多久,不知是饿的还是冷的,成这傻样了。
周懿海给两人到了杯热水,正巧梁肖拿着早餐走了进来,两人魂牵梦萦的眼神立马落在了他手上,但也没开口要,就眼巴巴看着,不时喝一口水假装自己也在吃。
过了一分钟梁肖终于发现自己手的油条成了明星,便把剩下的两根施舍给了他们。周懿海在一边给许岸打电话,让他一会儿过来的时候多带两份早餐。
尽量不涉及雷区地询问了一下,两人原来都是离家出走的难民,具体情况他们没细问,但不难想象。
本来是陆传昨天先去投靠光知恒的,可谁知道对方也正要离家出走,接收不了他,于是两人只能一起跑路。
这趟流亡很不一般,两人都没有抱怨和不甘,心情很平静,甚至还能相互鼓励,说你真的很棒,我特别欣赏你。
梁肖回头冲许岸瘪了下嘴,说:“谁让你在这里放这种书?”他认为陆传这副魂不附体的模样都是玄学害的。
许岸当然不搭理他。
坐在窗边发呆的两人没发现,他们俨然成了几位画手的素材,众人分别用不同手法和画风给两人画了像,然后相互传阅鉴赏,不亦乐乎。
“光义哥要是知道我们收留你,会来捶我们吗?”许岸突然来了一句。
光之痕皱了下眉头没有回答。
“陆祈渊要是知道你在这里,会过来捶我们吗?”许岸又说。
陆传神色十分镇定地摇了下头。
梁肖看了看情况,建议道:“我们干脆办个收容所得了,一晚上十块钱。”
周懿海侧目:“这么穷凶极恶吗?”
梁肖脸色一横:“是啊,我是真的穷,而你是装穷。”说完他又瞧了两人几眼,感叹,“不过,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活的这么惨啊。”
周懿海哼笑了下,抬眼问两位痴呆:“你们今天晚上有地方去吗?不行我给找地方住,别大半夜在街上溜达。”
光之恒低头掰着自己的手指,含糊道:“谢谢,但是也不一定,可能情况有变……”
周懿海笑,扭头和旁边人调侃:“跟组织抗争的还挺激烈。”
这边光知恒装了会儿佛像好像回了魂,搬着小凳子跑到陆传面前,向他打听:“你为什么不回家?”
陆传转回眼珠看他,一会儿,说:“马上就回去。”
光知恒琢磨一阵,语气很谨慎地问:“不会是陆叔叔说你什么了吧?”说完他又强调了一下,“你哥。”
陆传觉得他态度有些奇妙,但不清楚什么情况,就主动问他:“你都知道什么?”
光知恒闻言立马缩了回去,头摇的非常欢快。
陆传还想说些什么,门突然开了,逆着光走进来两个模糊却挺拔的身影,走了几步在众人面前站定。
“知恒在吗,低年级的朋友们。”来人操着一口性冷淡的声音问,仿佛开这个口让他多么提不起劲儿似的。
梁肖许岸埋头画纸不说话,连周懿海一米九二的壮汉都低下了头。
“你们画室连个姑娘都没有,也太惨了吧。”另一人欢快地开口。
三人脸上阴霾尽散、春回大地,都抬起头看向他,梁肖招呼:“学长们好。”
而这边,光知恒已经收拾好包袱打算从侧面溜了,却不想被叛徒陆传一把捉住,威胁道:“你跟我说你知道什么,我就掩护你走。”
光知恒想骂人,但想想对方也跟他一样惨就忍了。他冷静了下,对来人说:“两位帅气的哥哥,你们这样帮光义是不对的。”
这屋子里的所有人都相互认识,因此知道他们两不会对光知恒怎么样,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光义拜托他们来找人。
语气轻快的那人走过来:“谁说我们是帮光义来的?”
“那、那是……陆叔叔?也是不对的。”光知恒一把拉过旁边的人,“你看,陆传跟我一路呢。”
陆传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后面的男人跟过来,打量一番两人落魄的样子,轻笑了下:“你想多了。只是因为,今天乐队的鼓手和主唱都不在,我们想找你当一下临时主唱,”他看着光知恒,“你来吗?”
他话没说完光知恒就呆愣住了,最后直接跳起来,摩拳擦掌兴奋地不得了,一连串地说:“行啊行啊,当然可以啊……”
乐队的鼓手是光义,而主唱就是陆祈渊。光义被两人人道欺骗,乖乖在家等待光知恒被送回去,一时半会儿是来不了的。
陆传沉眸,有些疑惑陆祈渊既不来画室又没去乐队,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这边有人发出了跟他一样的疑惑,周懿海灵光一闪,问:“陆祈渊怎么也没去乐队?他好久都没来过画室了。”
“是嘛?!”学长之一也很惊讶,“他也好久没去排练,我以为彭老师多变态给你们这么重的任务呢,原来他也没来画室啊。”
梁肖听见“彭老师变态”几个字身体一哆嗦,在画室里四处一扫,抬手在身前点了几下说了句阿门。
两人来回一番发言,把这件事说往了诡异的方向,他们猛然发现,陆祈渊这一段时间就跟失踪了似的,最多就是跟他们发个消息,而这种事情不是本人也可以做到。
梁肖默默低下头,又说了一次阿门。
气氛凝滞之时,学长中的另一人,仇英,将房千凌后领一提,另一手拉起光之恒转身走了,干净利落,连门都给关的一丝不苟。
他们刚一离开,陆传也跟着站起来,一句话没说就跑出了屋子。
其余人一个知道内情静观其变,一个虽不清楚但觉得问题不大,一个一直都很玄学,所以很快又都埋头于手中的画作,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陆传出门拦了辆车,报了君少城家的地址,十几分钟后他跳下车,上到六楼“咣咣咣”一阵敲。
很快门就开了,但令他惊诧的是,出现在眼前的不是君少城,而是陆祈渊。
因为客厅到门口之间的东西被打的稀碎,都清走了,所以陆祈渊去门口的路上没什么阻碍,戴着养护眼罩也顺利摸了过去。
这个点,他以为是钟点工,打开门叫了一声“阿姨”后,又转身摸回了沙发边。
陆传还定在原地,君少城从厨房走出来,正要招呼却看到是他,也跟着愣了愣。
陆祈渊察觉气氛有些奇怪,抬起眼罩看了看,发现门口是陆传,顿了一秒,问:“你怎么来了?”
陆传走进来:“哥,你眼睛怎么了?”
他话音刚落,姗姗来迟的钟点工阿姨提着菜出现在门口,看到屋里有三人,她向君少城投去一眼,转身离开:“我再去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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