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臻知灼见-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框边上还空着,他暗自送了口气,按照指示,上了二楼。
二楼的房间分布在一条走廊上,一楼的灯光被挡在了拐角,卫灼担心惊扰已经睡着的人,没有开灯,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前摸索。
正当他借着手电筒的光查看门上是否贴有门牌时,伴随着吱呀一声门板忽然向里陷去,按着门的手失去支撑,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向里面倒去!
心脏快要跳出来,他倒吸了一口气胡乱地寻找支撑,正在这时一只手臂横伸过来拦腰接住了他将他推出了门外,只听得”啪“的一声,整条走廊瞬间被暖黄的灯光充满。
卫灼借着手臂主人的支撑站稳,抬头刚要道谢,却在看清面前的人时,一下失了声。
韩臻也很惊讶,瞳孔微缩,确认似的把卫灼从上看到下。
卫灼被看得心惊不已,后知后觉自己还抓着韩臻的手臂,连忙松手后退说了一声:“谢谢。”
轻飘飘两个字落在空气里,没有任何回应。
在飞机上时,卫灼想了好几个在镜头前和韩臻相处的方案,挑来挑去最后还是觉得少相处最好——多说多错,不说总不会出错吧——谁知进入别墅五分钟没到,就和韩臻走了个对头碰。
尴尬在蔓延,卫灼用余光瞥了一眼摄像头上亮着的指示灯,不能再沉默下去,随便说点什么然后在韩臻翻脸之前收尾,最起码要在镜头前装成关系不错的样子。
正当他绞尽脑汁想话题时,韩臻从外面拉上了房间的门,将他和卫灼隔在了走廊上。
“刚到?”
“?”
卫灼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韩臻是在和他说话,受宠若惊地回答:“哦,是,刚到。”
“找卧室?”
他没有刻意压着声音,却也足够低沉,上扬的尾音几乎让卫灼产生一种亲近的错觉。
卫灼:“……”
韩臻见卫灼发愣,抬手指向走廊另一侧:“左边最里面,和许白一间。”
“哦……谢谢。”卫灼见惯了韩臻不言不语,状况外地冲着韩臻点了点头。
韩臻在原地站了片刻,越过卫灼走向楼梯,与卫灼擦肩而过时想起什么似的停住,说了一句:“晚安。”
胸腔共振的低音,震得卫灼半边身酥酥的,明明离得很远,却仿佛被触到不自觉地耸了一下肩。直到走廊拐角处传来韩臻下楼的声音,他才转过身,望着空荡荡的走廊,眨了眨眼——
这、这就是影帝的演技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关系不错呢。
卫灼满怀着惊叹转身,经过楼梯时,发现厨房的灯亮着,他扶着楼梯的扶手向下看,不多时看到韩臻拿着一个杯子出来坐到了餐桌边。
在卫灼的印象中,韩臻总是克制又理性,身上带着冷调的味道,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如此有烟火气的韩臻——穿一身灰色的睡衣,骨节匀长的手握着透明的玻璃杯,另一只手握着手机,低头时细碎的黑发遮住了眉眼,冷淡的气场被暖黄的灯光盘剥而去,融散在静谧的夜里。
好像在等人。
卫灼不知怎么的冒出了这个念头,随即觉得可笑,大半夜的不睡觉等什么人?等他吗?
腕上用力,站直身体,卫灼松开扶手按照韩臻的指示往走廊尽头走去,推开房门,看到了一个上下层的床铺,下铺的被子拱起了一团,他关上房门,在黑暗中爬到了上铺,抖开被子盖在身上。
这三个月才刚刚开始呢。
卫灼这样想。
第6章
卫灼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许白已经不在房间,他拿过脚底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赶紧爬起来叠好被子下床出门。
楼下传来说话声,卫灼关上房门往下走,在餐厅碰见了端着一盘子蛋饼出来的徐绍成。
徐绍成是时下最火爆男团的老幺,今年刚满十九岁,顶着一头紫色的头发,身穿一件黑色的大背心,露出的手臂白皙而又肌理分明,在杭州的三月天里格外的清凉。
两人曾在跨年演唱会的舞台上聊过天,乍然碰见也只是愣了一瞬,徐绍成露出了招牌笑容,眼睛弯成了月牙,乖巧地打招呼:“哥,你醒啦。”
卫灼回以笑容:“你们在做早餐?”
正说着,又有两个人探出头来,一个是许白,另一个是人称行走的CD的歌王容笑。
卫灼出演过容笑的专辑MV男主角,十分熟络,他拍拍徐绍成的肩膀,越过去容笑打招呼:“好久不见。”转头一拳捶在许白的肩膀上:“怎么不早点叫我?”
许白还拿着锅铲,夸张地倒退了几步,无辜地说:“韩臻说你来得晚,让你多睡会儿。”
末了还挤了下眼睛,意思——怎么回事儿,有猫腻啊。
卫灼哑然。他哪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几个月没见,韩臻和变了个人似的?
他正愁不知道如何回应,恰好杜康在厨房里问了一句:“小卫醒了?”
卫灼霎时精神一振,快步走进厨房,只见韩臻挽着袖子正在往一锅汤里放什么调料,旁边杜康杜天王则围着一个哆啦A梦围裙,正在做蛋饼。
卫灼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了,神情变得严肃,与其说严肃,不如说是见到偶像之后紧张带来的郑重,躬身和杜康握手:“杜老师您好,我是您的粉丝!”
杜康到底是天王,即便穿着一件童心满满的围裙,周身的气场仍是让人不敢逾矩,但他本人平易近人,很接地气儿地给蛋饼翻了个面,转头笑眯眯地说:“不用叫老师,叫哥就可以。我女儿是你和小韩的粉丝,房间里贴的都是你们的海报,小韩的签名我这有了,等下给我签个名,我拿回去讨好她。”
“杜哥放心,回去我签一打!”
寒暄一阵,与偶像近距离接触过的卫灼心潮澎湃地加入到打下手的行列中。
容笑、许白和徐绍成一个拿碗筷一个拿调料,卫灼抢着去端杜天王刚刚出锅的蛋饼,却被徐绍成抢先了一步,视线一转,落到了从头至尾一言不发的韩臻身上。
其他人都出去摆盘,厨房里只剩下韩臻和卫灼,镜头之下不说话实在不好看,卫灼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搭话:“那个……我来端汤。”
锅里的番茄浓汤咕嘟咕嘟地翻滚,卫灼的心提了起来,就在他以为得不到回复准备随便说点什么找个台阶下的时候,忽然听得韩臻说:“稍等。”
卫灼松了口气,看着韩臻熟练地拿起一个小勺在舀了一勺汤,一手接在勺子下面低头尝了一口,然后关火,道:“碗。”
“哦……等等。”卫灼无头苍蝇似的转了两圈,然后在橱柜里拿出了六个小碗一一排开放在流里台上。
韩臻盛了一碗递给卫灼,卫灼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韩臻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你……对每个人都这样说吗?”
“什么?”卫灼回头。
他说什么了?
韩臻沉默了一瞬,道:“没事。”
卫灼静等了几秒,见韩臻再没有说话的意思,一头雾水地端着浓汤出去了。
餐厅里长条形的餐桌周围一共围了六把椅子,分列在餐桌两侧,卫灼落到最后端了一碗浓汤出来时,桌边只剩下一个空位,就在韩臻的右手边。
卫灼把鸡蛋饼放到桌上,自然地拉开椅子坐下,至此,《心动的生活》六位嘉宾全体到齐,第一次共进早餐。
天王没架子,卫灼、许白、容笑还有徐绍成的性格都不错,捧来逗去话不落地,尤其有许白这个节奏王,隔着整张桌子也和卫灼聊得热火朝天,连话很少的韩臻也被他cue了好几次。
刚开始时还有些刻意,随着席间气氛变得越来越活络,大家说话也越来越随意。
卫灼盯了徐绍成的头发很久:“你还真染成紫色了?”
跨年演唱会的时候,他们热聊的内容就是徐绍成的发色,那时候徐绍成的头发是粉色的,卫灼满怀好奇地在徐绍成的许可之下撩了一绺粉色的头发观察,然后说粉色不错,但是紫色应该会更衬他一点。
徐绍成往上看自己的额发,抬手摸了摸,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嗯,上次聊过之后我回去和造型师提了一句,前段时间正好要换造型,就染成紫色了,好像还挺适合我。”
“确实适合,显白,我一直想染紫色来着,但是不敢……”
卫灼本就健谈,又坐了大半桌的熟人,越聊兴致越高,他一面给大家讲容笑客串他主演的电影时的趣事,一边伸手去摸手边的水杯,不小心抓到了一只手,惊讶地回头,才发现抓得不是别人,正是伸过来夹菜的韩臻,连忙放开,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啊。”
韩臻瞥见卫灼露在帽衫袖口之外的白皙手腕和匀长的手指,没说什么,原本伸出去夹菜的手拗了回来。
嘉宾到齐,节目走上正轨,桌上的汤和蛋饼被消灭得差不多时,执行导演递上了一张任务卡。
杜康放下筷子展开叠着的硬纸板,念出了上面的字:“胆,量,试,练?”
第7章
“胆量试炼?”杜康这些年不太关注网络,困惑地继续读下去:“两两分成一组,前往杭州欢乐谷进行胆量试炼吧。”
容笑瘫在沙发上抱着抱枕转头问:“欢乐谷怎么试胆量?有谁恐高吗?”
“不会是鬼屋吧。”徐绍成抿着嘴唇猜测道。
卫灼心里顿时咯噔一声。鬼屋?
执行导演笑而不答,递上来一个签筒,筒外放着六根红色的绳头。六个人围上来研究,许白拽着一根红绳问:“是抽到同一根红绳的组成一组吗?”
卫灼心里一动,悄悄揪住一个绳头拽了拽,签筒另一头的一个绳头轻微地颤动了一下,他面上一喜,立刻给许白使眼色,又是咳嗽又是眨眼,奈何许白不解其意,抬头道:“你感冒了?”
“……”感你大爷的冒。
卫灼一手握拳抵在嘴边咳嗽了一下,又拽了拽绳头示意,许白恍然大悟地低头,刚要去抓那个颤动着的绳头,一只手忽然斜伸过来,稍稍一拽,卫灼没来得及松手,一条红绳已经在他和韩臻之间绷直。
卫灼沿着红绳看到韩臻修长的手指,心累不已,怕什么来什么,五分之一的概率也能让他选到韩臻。许白是傻的吗,那么大的绳头在动看不到?还有韩臻,瞎凑什么热闹,抽到一组一起磨练演技很快乐吗?
容笑侧头瞥见卫灼揪着红绳深色莫测地站着,撞了一下他的肩膀,说:“傻愣着干嘛,你和韩臻一组,站过去啊。”
卫灼回神,“哦”了一声,默默地走向韩臻,几不可察地深吸了一口气,抬头时已经挂上了被各大营销号吹上天的营业笑容:“哥,全靠你了。”
他很擅长和人相处,与人不熟悉时经常会用一些不痛不痒的小放肆和自来熟快速拉近和对方的关系,这句“哥”叫得不无道理,两人虽然是同岁,但是卫灼的生日在八月,韩臻的生日在五月,细算起来,韩臻比卫灼大了不到三个月。
这样的称呼避免了叫本名的生疏和尴尬,也算是恭维韩臻,合情合理,不显唐突。
韩臻自打从厨房里出来就没搭理过卫灼,闻言望向卫灼带笑的眼睛,颇冷淡地颔了下首,松开了红绳。
另外两组很快分好,许白先一步抽到了杜康,剩下的容笑和徐绍成自动成组。六人一起乘上导演组准备好的车子,半个小时后在欢乐谷集合,接到了第二张任务卡。
“六位成员分成三组完成今天的胆量试炼任务,积分最高的队伍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可以获得家——务——豁——免——权,享受其他两队成员的照顾。哦——这个好这个好!”
他撕掉了任务卡上的贴条,继续念下去:“第一个任务:鬼屋大挑战。三组成员通过抽签的顺序决定进入鬼屋的顺序,进入鬼屋之后集齐任务品方能离开,用时越短,积分越高。”
说到“鬼屋”,卫灼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儿。
这时导演组分别给每一组送上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放着这一次要在鬼屋里收集的任务品,每一组都有三个。
卫灼和韩臻的任务品一个是长相诡异的洋娃娃,一个惨白的带着一条红色伤疤的面具,还有一顶长长的假发。
一想到这顶假发会在什么情况下出现,卫灼打了个冷战,对鬼屋的恐惧瞬间淹没了那点别扭,不自觉地往韩臻身边凑了凑说,紧张地自言自语:“啊……怎么办。”
卫灼的声音偏单薄,沉不下来,但音色很特别,无论说什么都有种阳光感,压低声音说话时会稍带鼻音,听起来很像是温和的呢喃。这样的声音听在耳中就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来回搔刮,带起一阵阵将发不发的痒感。
韩臻用手向后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
每组有一分钟的时间记忆三样物品,一分钟后,????不幸抽到第一组卫灼和韩臻一前一后拿着手电筒率先进入
录制这一天天气不错,稍微有些热,鬼屋的帘子是一道分界线,将外面的光和热全部隔离,帘子落下的一刻,黑暗降临,凉风吹得人手臂上汗毛林立,楼上楼下许多地方冒着淡淡的绿光,空气中似乎还飘浮着如梦似幻的女人歌声、小孩子的笑声和滴水声,气氛烘托得阴森又诡秘。
卫灼对鬼屋的全部了解全来自于网上的搞笑视频,第一次亲身走进鬼屋,瞬间被这样的阵仗震住了,忍不住感叹了一句:“这也太黑了吧……”
黑暗让人的听觉变敏锐,他感觉到韩臻从他身边经过,心里一慌,伸手一抓,抓了一手绵软的布料,指尖从一小片皮肤上一蹭而过。
红外摄像头的红光为鬼屋中黑暗增添了几分阴森不详,卫灼在一片黑暗中急促地呼吸了几次,慢慢蜷回了手指。
黑暗将一切的感觉放大,韩臻只觉得有温热的东西碰到了自己的手腕,没来得及感受,那点温热已经抽离了。
两人走过了入口的走廊,卫灼忽然道:“韩臻。”
这是卫灼第一次喊韩臻的名字,声音在一片夜一样的黑色里滑进韩臻的耳朵,尾音不稳,带着点不安,听得人心颤。
“什么?”
“你怕吗?”
“不怕。”
“哦……”卫灼硬着头皮:“那我们分头找吧。”
手腕上的余温在冷飕飕的空气里散尽了,韩臻顿了顿,低低地“嗯”了一声,在一楼处和卫灼分道扬镳。
第8章
鬼屋有三层楼,每一层都有很多的房间,卫灼很不想开手电筒为那些藏在角落里伺机吓他的“鬼”指路,无奈身负找东西的任务,找不到东西就别想出去,只好用手扶着墙打开手电筒在鬼魅的bgm中前进。
韩臻推开一间屋子的门走进去,在屋里四处搜寻任务品,一阵阴风吹来,只听得一阵“支呀”声,门在身后关上了,一张惨白的脸骤然在眼前放大!
屋子里某处的音响发出了尖利的笑声,立体环绕带起的一层叠着一层的笑波里,韩臻冷静地和面前的白衣鬼对视。
时间静止了。
这发展不对,白衣鬼伸出十指,弯曲着作势向前抓,韩臻用手电挡开了白衣鬼的手向后撤身:“麻烦让一下,谢谢。”
白衣鬼茫然不知所措地跟了韩臻半天,直到韩臻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搜寻完毕离开,才落寞地站回了门后。
韩臻才踏出房门,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短促的惊叫和一阵凌乱的响动。
“哇!”黑暗中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嗑碰声次第响起,一道光束在空中乱舞,卫灼从三楼被追到了二楼,刚要停下,肩膀又被不知哪里伸出来的手拍了一下,头皮一麻,一股酥麻爬到了后背上,咬紧牙关闷头冲进了二楼的走廊里。
“受不了了,我关一会儿手电筒。”卫灼靠在走廊的墙上,想要制造声音压过诡异的bgm缓解恐惧。他看起来还算镇定,用还有心情和走廊上亮着红点的摄像头说话:“我看到假发了,呼——节目组也太狠了,那个假发在一个女鬼头上戴着,怎么拿啊……”
镜头照不到的地方,卫灼用手抠着身后冰凉的墙壁,极力克制着失速的呼吸。
他的胆子在同龄人中算是大的,不恐高,不怕鬼故事,不怕虫子,也不怕吃各种稀奇古怪的食物,从小到大数不清的人想要捉弄他无不以失败告终,常有朋友面对他平静的模样抱怨:“卫灼,你怎么什么都不怕啊。”
但是,如果有人注意到他在电影院面无表情地看恐怖电影时暗自握紧的手,以及在狭小空间里反常的沉默,就会发现他对黑暗和幽闭的恐惧。
卫灼不是故意隐瞒,一来是小时候很爱面子,不想在一帮兄弟中间露怯,二来是一旦第一次被吓到,就会有人抓到这个弱点来吓第二次第三次,忍上一两次,反而能一劳永逸,久而久之,大家都默认了他的“大心脏”。
他从没以胆子大做卖点,只是过去的他曾在各大综艺节目上面对各种挑战时太镇定,大家都默认了他的“大心脏”。
事实上他是怕的,还不是一般的怕。
怎么办,怎么办……卫灼不停地催促自己想办法,心跳声震得发梢和指肚都在轻微颤抖,思绪像是一串摩斯代码,断断续续。
其实最简单的办法根本不用想,那就是和韩臻汇合一起做任务,问题是韩大影帝不一定给他这个面子,万一……哎不管了,现在别说是找任务品了,能不能安然出去还不一定呢,大不了到时候他死缠烂打,韩臻还能在镜头下面动手不成?
“韩臻,对,我去找韩臻……”他翻来覆去地重复着这几句话,忽然听到了拖拽着什么靠近的脚步声!
卫灼立即绷紧了身体,撑着墙站起来,看向前方的黑暗,悄无声息地后退。
靠近的脚步声忽然变快,卫灼的手臂起了一溜鸡皮疙瘩,头发都要炸起来,本能地蹭地窜起来往前跑。
前方的传来令人牙酸的开门声,卫灼根本刹车不及,砰地一声撞了上去!
手碰到了一片凉凉的皮肤,就像摸在了蛇皮上,他的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儿,压制已久的声音爆破冲出:“啊啊啊啊——”
被他撞到的东西反手抓在了他的手腕上,一道低声响在耳边:“是我。”
卫灼根本没听清面前的人说什么,只听到身后的拖拽声越来越近,疯狂挣扎着想跑,面前的人往后一步拦住他,抓着他的手腕一把推开面前的门,把他拽了进去。
韩臻推开手里手电筒的开关,先是说了一句:“是我,韩臻。”
卫灼看到手电光才确定碰到的确实是韩臻本人,短短四个字,像一记药到病除的神药,瞬间抚平了他的恐惧。卫灼立马反手抓住韩臻,一手撑着膝盖平复呼吸:“终于找到你了。”
没等他喘匀,手电光一闪,扫到一片白色,他“啊”了一声,不管不顾地抱住韩臻往后拖,韩臻任他抓着,抬头对正在犹豫要不要过来吓人的白衣鬼说道:“你可以出去吗?”
白衣鬼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很没面子地在墙角用脚尖儿碾了碾地面,开门出去了。
“他走了。”韩臻把手覆在了卫灼手上。
卫灼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的呼吸上,完全没有注意手上的触感,大口地喘了几下,往后退了两步,瘫靠在了墙上。
“找到了几个?”韩臻问。
卫灼的脑子缓慢地运转起来:“本来……我拿到面具了,然后被人追丢了。”
韩臻:“……”
他的腰被卫灼扣得死紧,肩膀也和卫灼的肩膀挨着,惊魂甫定的呼吸一次次拂在耳边。
“记不记得掉在哪里?”
“三楼——”卫灼回想:“应该是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上。”
“我回去拿,你在这里等我。”
韩臻说着就要掰卫灼的手,卫灼忙喊:“别!”好不容易找到韩臻,“我和你一起去!”
“你……”
“哥,我求你了!”
“……”
“我不碍事,我就在后面跟着!”
卫灼绞尽脑汁给自己这个挂件的存在寻找合理性:“万一面具不在那,我可以带你去我经过的地方找。而且……”
韩臻沉默了几秒,说:“先放开我。”
卫灼这才发现自己简直是把韩臻“五花大绑”了,赶紧松手,颇尴尬地帮韩臻扯平了衣服,再三忍耐,伸出手揪住了韩臻的衣角。
可能是卫灼小心翼翼的动作让韩臻慈悲心发作,他未置一词,默许了这微不足道的冒犯。
卫灼心下大定,亦步亦趋地跟着韩臻,从房间里出来,重新进入了闪动着诡异红光的走廊。
第9章
韩臻自己在鬼屋里走得很快,拖着个卫灼,不得不减缓了步伐。
两人才出门,碰着了在外面拖着斧子的蹲守的鬼,卫灼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衣角,韩臻微微触动,在黑暗中说道:“跟着我走。”
这句话好多余,显得我很弱。卫灼腹诽,但不得不承认韩臻的语气很笃定,声音低而沉,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他先是落后半步跟在韩臻身后,然后加快几步和韩臻并肩,最后不放心赶超了半步。
韩臻脚步一顿,卫灼赶紧解释:“我总感觉后背冒凉风。”越说这种感觉越强烈,只觉得脖子一凉,他提议:“要不然我背着你吧。”这样后背就能护得严严实实了。
卫灼在黑暗中静等着回应,时间一拉长,他渐渐明白自己的提议有多不靠谱,正在这时,一只手碰到了他的手背,又沿着手背上的皮肤向下滑到了指缝,掰开了他的手指。
卫灼慌了,用另一只手挡:“不背了不背了,你让我抓——”
那只手没有理会卫灼的阻拦,手指自下而上坚定地嵌入了他卫灼的指缝,调整了几番,牢牢地将他的手攥在手中。
“就这样吧。”韩臻说道。
卫灼惊悚了,他紧了紧手指,这这这这、这还是韩臻吗?
韩臻往前走了两步,发现卫灼没跟上来,低声问:“怎么?”
“没事!”卫灼追上来。
灼有了韩臻,卫灼如有神助,一路势如破竹,甭管什么妖魔鬼怪,一概不理,大摇大摆地从他们身边经过,有的敬业鬼会坚持跟到活动范围的边界,自尊心很高的鬼受到这样的侮辱痛常是一气之下立马返回自己的工作岗位。
两人很快从走廊来到了楼梯边,先前把卫灼追得屁滚尿流的鬼在旁边舞了半天,韩臻很冷酷地无视了他们,转头问:“这里?”
卫灼用手电四下照了照,点头:“嗯。”
韩臻带着卫灼拾阶而上,果然在三楼往下的第四个台阶上找到了那个面具,俯身捡起之后交给了卫灼。
韩臻单独行动时找到了娃娃,现在又找到了面具,还差一顶假发。
这个卫灼知道啊,他总算派上点用场:“假发在三楼,在一个女鬼头上戴着,我就是被她……”追到楼梯这边的。
丢脸的话不提也罢。
韩臻不用问也知道怎么回事,由卫灼指路,在三楼的卫生间里找到了那个女鬼。
韩臻紧了紧被卫灼握着的手,示意:“松一下,我去拿假发。”
卫灼现在唯韩臻马首是瞻,听话地松手。
指缝间的手指抽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韩臻垂眸扫了一眼,而后抬手去摘女鬼头上的假发,摘了一次没摘下来,退后半步,礼貌道:“麻烦您把假发摘下来。”
遭遇了职业生涯滑铁卢的女鬼僵立了半晌,过了一阵儿,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贴有任务品标示的假发递到了韩臻面前。
“……”卫灼叹为观止。影帝就是影帝,连女鬼都甘拜下风!
三件任务品全部集齐,两人一起往外走,韩臻特意把假发换到另一手,打算去牵卫灼,没想到牵了个空。
卫灼一手拿娃娃一手拿面具,笑着说:“不用不用,你在边上我就不怕了。不理他他们,他们就不追了,追着没意思。”
韩臻收回手,却是一句话也没说。
最终,他们耗时二十五分钟离开了鬼屋。
许白早就等在门外,一见着卫灼就学着他的语气喊:“哇!啊!啊啊啊啊啊——”
卫灼被他嘲讽得不好意思,勾住许白的脖子夹着他的头逼他闭嘴,韩臻越过玩闹的两人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许白没有得意太久,轮到他和杜康进鬼屋时,鬼哭狼嚎声震得等在外面的一众导演捂住了耳朵,耗费了二十八分钟出来后,杜康调笑着说自己差点被许白拽散了骨头。
容笑和徐绍成第三组进去,喊得惊天动地,效率却奇差无比,在里面绕了半个小时终于成功逃离。
导演组在矮子里拔将军,最后居然把卫灼和韩臻他们这组拔了上来,积到了三分。
“我是躺赢。”卫灼谦虚道。
许白:“谁还不知道你是躺赢,啊啊啊啊啊救命!我错了!别追我!”
卫灼被他嘲讽得脸热,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稍等一下。”从后面绕过去按住许白一阵揉搓,容笑趁乱过来搭手,
韩臻转头看了一眼从后面抱住许白要把人放倒的卫灼,收回视线,将自己与那边的喧闹隔离开来。
许白被揉搓得脸红脖子粗,大喊:“导演,快!快进行下一环节!”
导演组还是有人性的,适时递上了第二张任务卡,挽救了许白该死的生命。
相较于鬼屋,后面两项任务就简单了很多,分别是“疯狂过山车”和“玻璃栈道”,卫灼在这两个环节格外卖力,把在鬼屋丢掉的面子全找了回来,积分一路领先,锁定了头名。
午饭是分组吃的,积分由高到低,可选择的午饭种类从多到少,卫灼和韩臻作为第一名,可以坐进包厢吃导演组准备的豪华午餐。
结伴进过鬼屋,又一起做了一上午的任务,卫灼对韩臻的大有改观,也许是拍戏那几天韩臻恰好心情不好,才会态度那么差。这么想着,他端起面前的那盘西湖醋鱼放到韩臻面前。
韩臻没动筷子,挑眉看卫灼。
卫灼:“你不是喜欢吃这道菜吗?”
韩臻:“你怎么知道?”
“我之前看过你的一个采访。”卫灼迟疑:“我记错了?”
韩臻微微摇头,夹了一著。他仍是没什么表情,也不知为什么,卫灼就是觉得,他的心情好像好了很多。
咸鱼啊,评论啊
第10章
由于许白、杜康和容笑、徐绍成这两组战平,午饭后,导演组特地为两组举行了加赛,输掉的一组不仅要承包最多的家务,还要喝由韩臻和卫灼的特质饮料。
许白一扫先前游山玩水的状态,表现出了极强的胜负欲。
导演组喊话问:“为什么忽然燃起斗志了?”
许白一边戴gopro一边道:“因为输了要喝那个特制饮料嘛。”
导演组:“调制饮料的是卫灼,你怕什么?”
许白:“就是有他,才害怕!”
卫灼笑嘻嘻:“怕什么,凭咱俩这关系,我能害你吗?”
许白隔空点点他:“想搞我,门儿都没有。”
卫灼不负许白重望,趁着两组在过山车上鬼哭狼嚎的时候,和韩臻一起给一杯柠檬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